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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美人嬌弱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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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言大小姐看見錦城墨一臉魘足之態地端來早飯時,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明顯已經遲了,只能揉著自己更加酸疼的身體,欲哭無淚。

吃完飯,兩人就下了船,錦城墨還是帶上了他那張銀色面具,至於原因,根據錦城墨的說法,是不想惹人註目,其實言大小姐想說一句,你這樣更惹人註目,可是想到只有自己才能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臉時,又是一股子得意。

兩人淡定地進了黑煞的殿中,又引來好多人的紛紛猜測,當事人卻仿若不知。

今天,是武林大會的第十五天,連四分之一都沒有進行到,根據武林大會歷年來的規定,如果一個宗門能一直保持不敗,每天也都會有新的對手,所以,言大小姐還是有些期待的。和白璐宗的那一場,簡直是單方面的虐人,確實沒意思。

“劍門對獄門!下一場,雪衣門對黑煞!”

“什麽?黑煞?”

“這雪衣門怎麽這麽快就對上黑煞了?太倒黴了吧!”

“對呀!黑煞以往只和最厲害的打的!”

“雪衣門輸定了!”

“這可不一定,別忘了雪衣門主和黑煞尊主的關系!”有人提醒。

“對呀!說不定黑煞尊主就為美人放棄江山了!”

……

而此刻,言大小姐也聽到了獄門,倒是想起了墨玉,說起來也真是緣分,獄門的總部就在南國,和越國是鄰國,墨玉美曰其名為了感謝言大小姐救她相公命之恩,三天兩頭往雪衣門跑,一來二去,倒是有了點交情。

想來,也有幾個月沒見面了,因為墨玉姑娘懷孕了,被黑著臉的李戟李大門主拉回了獄門,養胎去了!

看著出現在比武場上的子啼,言大小姐倒是驚訝了,然後,便是感慨了,竟然連武林大會都放棄了,李大門主用情至深呀!

言宴並不羨慕,只是感慨墨玉姑娘嫁對了,她倆可是有深厚的革命友誼的,而且她已經成功攛掇墨玉姑娘給肚子裏的孩子認了個幹娘。當然,那個傳說中的幹娘,就是言大小姐自己了!

錦城墨看著言宴略有興致的樣子,疑惑地看向她,“獄門的少主可是我的幹兒子或幹女兒!”顯然,言大小姐有些得意忘形了,都沒有註意到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她的腰。

“我們生一個!”男人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言大小姐陡然被嚇了一大跳,以為男人又想要,連忙閃開,開玩笑,老娘的腰現在還疼呢!

“不要,不要,我那裏疼!”言大小姐試圖博同情。

錦城墨看著言宴反應這麽大,有些想笑,這小女人明顯曲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又想做,不過……

“劍門對獄門,劍門勝!”這無疑毫無懸念,只有有心人才會察覺到其實獄門門主從來沒有出現過。

“該我們了,該我們了!”言大小姐拉著錦城墨走了出來,那樣子,不像是去比武,倒像是去……過家家一般。好吧,大家都這麽覺得。

待兩人站定,言大小姐才恢覆了本色,這個男人再怎麽想,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吧!

“妾身嬌弱如花,尊主手下留情呀!”看似求饒的話,言大小姐卻說得風情萬種,帶著赤裸裸的勾引,看得錦城墨明顯感覺身下緊了緊。

“花?確實挺嬌弱美麗的!”錦城墨隱在面具後的聲音略顯沙啞,又帶著一本正經的神色,卻似乎帶著深意。言大小姐羞紅了臉,幾乎瞬間想起了昨天晚上男人確實很仔細觀察過那朵花,耳根子也紅了!調戲反被調戲,太失敗了!

“那妾身就讓尊主看看花的魅力!”言大小姐笑得婀娜多姿,那是在別人面前都不曾有的風情,卻似乎帶著些許咬牙切齒。

手中的鞭子無風自動,毫不留情地甩想對面的男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兩人是什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什麽的。

事實上,不知情的人確實這麽以為了。

“剛剛不是還那麽親密嗎?怎麽現在就打起來了?”不知情者一號疑惑問道。

“這有什麽?逢場作戲罷了!”不知情者二號自以為知情地說著。

“給誰逢場作戲呀!尊主的身份用得著逢場作戲嗎?”

“誰知道呀!”

……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兩人的打鬥很激烈,鞭影飛舞,紅衣飄動,另一個人卻風輕雲淡地接下,似乎帶著海納百川的氣度,但只有真正和錦城墨打鬥過的,都知道這個人絕不是這般的,不過這些人也都已經死了,江湖上傳言,黑煞尊主,出手必殺!而且被殺者都死相極為淒慘。

但是現在,看著場上那閑適的場景,眾人都吃驚了。其實場上也並不是看著那般平靜的,最起碼,言大小姐是步步驚心的,沒想到,幾年沒見,這個男人的武功已經這麽厲害了,遠處看著,似乎是他處於劣勢,一直被壓制著,只有言大小姐感覺得到,真正被壓制的人是自己,場上的氣場都被他控制著。

眼中閃過一絲氣惱,雖然她確實想和這個男人大戰一場,看看自己的武功到了什麽地步,但並不是想單方面受虐。鞭子舞動,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軌跡向男人的下三路甩去,對面的男人眼底一片炎涼,那眼神,看得言大小姐心涼了涼。手下卻絲毫沒有停,如果男人此刻躲開了,那她袖中那帶著強力麻沸效果的的毒針就會讓他立馬倒下,如果沒躲開……這點,言大小姐從來沒想過,因為她覺得錦城墨一定會躲開。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所有人驚訝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鮮血順著男人的手掌流下,一剎那,全場竟奇跡般靜了下來,言宴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袖中正欲待發出的毒針反而刺入了自己的手腕,於是,在一片寂靜中,倒下去的竟是言大小姐自己。

……

看著錦城墨抱著言宴離開的身影,千魅使勁地咳了咳,看著回神的眾人,才飄飄忽忽地說道:“雪衣門對黑煞,黑煞勝!”

言大小姐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此時又回到了那艘船上,四周很寂靜,江上只有幾艘孤零零的船,畢竟當地的百姓就是靠這些船只生活的,經商也好,打漁也好,都不能只是放著,言大小姐當初也是給縣老爺送了好多禮,才讓人家願意組織百姓將船租借出來的。至於言大小姐的那艘豆腐渣工程的船,卻是被人買走的,買主,則是靳國太子靳傲天,言宴也不知道這位太子殿下到底發了什麽瘋,不過有人願意上趕著送錢,言大小姐那是極為樂意的。

出了房間,外面風有些涼,言宴緊了緊身上白色的裏衣,所有人都說海上落日美,作為長風大陸第三大江的滄瀾江,卻也是不遑多讓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江面,江水清澈,可以看到魚兒游動的場景,水光接天處,橙黃色的光芒散落,映襯著碧藍江水,竟顯出一種炫目的紫金色,言宴一時看待了下去。

餘輝落在少女白皙的臉上,那雙魅惑純粹的眸子似乎都溫暖了些許,一襲墨發披至臀部,單薄的身影靜靜立在船頭,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卻讓人心生憐意。

錦城墨端著飯菜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盈盈立在船頭似乎要隨風而去的少女,讓他有種抓不住的感覺,墨色眸子黑霧一瞬竟翻湧起來,又被男人生生壓制,不動聲色地放下飯菜,走過去,強制又不失溫柔地攬上了言宴的腰。

“該吃飯了!”吻了吻言宴白瓷玉般光滑卻又帶著涼意的側臉,錦城墨罕見地溫柔說道。

言大小姐這才想起自己傷了自己男人,低頭,就看見自己腰上的手綁著紗布,這次言大小姐卻絲毫沒手軟,抓起腰上的手,還惡意地捏了捏,看著男人那張沒什麽表情的精致面龐,終於挫敗地搖了搖頭,甩開男人的手,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而她身後的男人,卻是罕見的露出了一抹茫然,在那張精致到妖異的臉上,更是讓人覺得心疼,然而只有真正認識的人,才知道這個男人,其實是個惡魔。

剛從房間出來的夜蕭也看見了這一幕,禁不住感嘆,門主就是厲害呀!站在他身側的千魅只是淡淡看著,然後,抓起夜蕭的衣袖,粗暴地扯進了房間。

他崇拜錦城墨,是真的崇拜,不可否認,他在模仿錦城墨,不是外在,是他的做事方式,他的氣勢,甚至是他的喜好,尊主喜歡言宴,他那時覺得也許他也該喜歡,於是,那種欣賞被他當成了更覆雜的東西,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催眠自己其實愛言宴,卻發現,錯的離譜!

作為宮離殤唯一的兒子,卻也是不被認可的兒子,他從小就努力學習,學經商,學武藝,學殺人,努力讓自己變優秀,直到自己那所謂的父親宣布錦城墨為少主時,他終於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沒有什麽過激行為,他只是想去看看,自己始終求而不得的東西,卻被其它人輕而易舉獲得,他想去看看,那是個什麽樣的人。

然而,當他在那雙眼睛下全身顫栗的時候,他終於不再糾結了,那個男人比他強,比他小。他看過他殺人,看過他折磨人,看過他在商場輕而易舉地爭利,看過他徹夜研究如何提高船的防水性,看過他撫著手臂上那個明顯是烙印上去的言字靜靜沈思,是的,他見過。這個男人,甚至是他眼裏的神,然而,就在他第一次有沖動,卻是對著夜蕭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他不是他!他是千魅,無名無姓,只有一個代號,千魅或者是殺手界的一號!

那雙染上欲色的桃花眼閃過一絲釋然,他一直糾結的東西其實都是那麽簡單,無父無母不也照樣活著嗎?他不比誰差!自卑和自傲其實就在一念之間,那麽理所當然,又那麽難以理解。

看了看身邊的人,那張似精靈一般的臉帶著惡意的笑,讓他無端端地想蹂躪,毫不費力地抓過,壓了上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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