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可以去掉，我的歉意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彌補了。”蔣星看著我不讓她看，也不在堅持，放下我的手。

“你到底怎麽了？”

“月晨，我最初，是有目的地接近你的嗎，怎麽辦，我這個壞人。”蔣星說著轉過頭看我。

“你並沒有對我怎麽樣啊？”我實在不明白，我有什麽可圖的。

“你啊，真的和高陽的前女友很像啊。高陽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高陽笑了。笑得那麽開心。”蔣星扭過頭望著我。

“沒有，高陽只是和我打了個招呼。你說的高陽只是第一映象對人好，以後就慢慢冷淡了，他對我也是。”看著蔣星對我笑，我不知所措，那雙大眼睛讓我看不透。

“你沒覺得他後來也喜歡盯著你看嗎？”

“有，但是我能感覺出來，只是看一個朋友的感覺，沒有你想象的那種感覺。我能感受到，真的。”我急於辯解，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你別擔心，我並沒有怪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壞了。我和陳意是很好的朋友，是那種無話不說的朋友，不過，是在她成為高陽的女朋友後，我們才成為朋友的。”

蔣星邊說邊看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能也看著她。

“是我主動和她成為朋友的，在全班的女生都排斥她的時候，我主動走近她，理所當然的，她相信了我。我是班長，我在班上申述要團結同學，大家也沒在有繼續明顯地表現出對她的厭惡。”

我想打斷蔣星，讓她不再回想往事，又希望她告訴我，一切原委。

“你一定想問大家為什麽討厭她吧？她在樓上要挾高陽，說高陽不答應她做她女朋友，她就跳下去。這件事之前，高陽可能都不認識陳意吧，也許認識。反正高陽答應了，陳意成了高陽的女朋友。”

“我和她不像。”

“你是說你不會逼哥哥答應你做她女朋友吧。那是因為你已經過了那段時間，你有多執著，我還不知道啊。如果那時的你不是和哥哥朝夕相處，你只怕會做更恐怖的事吧。”{

“我會嗎？”

“那時的陳意，真的是孤註一擲。她沒有爸爸，她媽媽也是忙著掙錢，總是用對她好來束縛她，她在班上特別安靜，也沒什麽朋友。出了那件事後，她更安靜了，但是對她來說也無所謂吧，畢竟，高陽對她很好。接她上學，放學。我為了接觸高陽，主動和她成了朋友，是不是很可笑，就為了多和他一起，我不識相地當燈泡，還是一顆大燈泡。”

“那後來呢？”

“後來，我們三人行啊”

“你知道我想問的。”

“後來，陳意知道自己和高陽在一起時她媽媽請求高陽的，精神上受不了。跑出家，遇上車禍，流血過多，就這樣走了。”

“是你讓她知道的。”我肯定的語氣讓蔣星反而不適應了。

“對啊，你們根本就不像啊，第一眼，你們很像，接觸後我就知道了啊。”

“你為什麽這麽做？”

“我都說了我是壞人，和她做朋友本就動機不純。”

“你不是這樣的。”

“我不是故意的，那段時間，高陽對她慢慢地冷了下來。她拉我偷聽高陽講電話，高陽在拒絕她媽媽。後來，我去她家，就是她走了的消息。”

“那，不怪你啊。”

“後來，我和高陽之間沒有了陳意，反而更沒有了理由見面。我甚至覺得高陽的心裏似乎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後來又發生他爸媽的車禍，那段時間的他，我從沒看過他笑過，雖然他不常笑。直到看到你，他又笑了。”

“他就是在開學時問過，其他時候，我們都沒交談過什麽。很單純的同桌。”

“還記得我說的同桌有□□的玩笑啊，我逗你的。但我還是選擇接近你了，不是嗎？我還是沒逃過自己的心魔。記得高陽說的錯過嗎？陳意就是高陽的坎了。”

“我們沒有誰接近誰，我們興趣相投，所以我們一起啊。”

“還記得高陽說的錯過嗎？陳意已經是高陽的坎了。”

我不知道怎麽安慰蔣星，她的確沒逃過心魔，聽完她說起陳意之間的事後，我更加確定高陽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喜歡陳意，也許從來沒喜歡過陳意，是蔣星自己想多了，她覺得自己覺得對不起陳意，她在自責。

“蔣星，你不是看了那麽多小說嗎？你怎麽沒看明白，高陽為你和郭韜打架，那次在樓下等你，不也是一直要送你嗎？”我看向高陽，他和楊曦們還在打撲克。

“就像陳意當初以跳樓要挾他一樣，我只是以郭韜要挾他，高陽從來不爭，卻是在爭，他只是覺得，我和郭韜在一起，他輸了而已。”蔣星把水底的石子撈起來，看了看，又重新投進河裏。

“是嗎？”高陽給我的感覺的確是有一點好勝，“那他一定是也喜歡你了啊。”

“那已經沒有意義了。就算，我們在一起，我們也不會在一起很久的。”蔣星重新投下石子，水花濺在河邊的小草上，又地落進河裏。就像早晨的露珠，終會以氣體的形式重新回到他的歸屬。

“你還是沒和我說我怎麽了啊？”蔣星說了這麽多，還是沒說我的事啊。

“我借爸媽的事住進你家，認了哥哥，又和高陽走進了，我卻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開心。和高陽相處，我裝得像陌生人，甚至還很驚訝他會圍棋，高陽也居然那麽配合我，我們就像陌生人初次見面。我一直借和你在一起，靠近高陽，我又是走了陳意那條路。”蔣星站起身，走向陳齊他們，留下呆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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