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章氏泡妞秘籍(二) (2)

關燈
寒。

“師傅……這……這怎麽回事……喝了這酒……卻不是熱的感覺……而是像走入了冰天雪地一般……不……應該像是在冰窖中一般……整個人像要變成……變成冰人了……和酒剛入口時……相比……簡直就是……就是冰火兩重天啊……難受得要死……”

“哈哈——”南弦道長一陣大笑,將手放在穆子陽的天靈蓋上,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流遍全身,惡寒的難受感覺頓時消失殆盡。

“凡事過猶不及,你這小身板,哪裏能夠像為師這樣喝,你一天喝兩三次,一次喝一小口就足夠了。”

“師傅,你又不早說,害得徒兒難受死了。”

“臭小子,為師還沒說話,你提起酒壺就喝,居然還埋怨起為師來了!”南弦道長自己灌了一口酒,才道。

“是,是徒兒不對,那還請師傅正式教徒兒開始修煉吧。”穆子陽心裏著急,便催促道。

“好,隨為師來吧。”南弦道長轉身就往洞內深處走去。

穆子陽趕緊跟上,沒走幾步,就到頭了,難道師傅這是要讓自己面壁修煉,或者這石壁上有什麽修煉方法?

正要開口發問,卻見南弦道長在石壁上某處摸索了一下,沿著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縫隙,揭開了與他處無異的一塊石板。

石板下面,是一個圓形的石盤。南弦道長默念著什麽咒語,將那石盤左轉三下,又右轉六下,石盤便向內凹去,而一道石門凸了出來。

看來這還有內洞啊!自穆子陽進入這山洞後,待了也有些時候了,卻對這隱藏於石壁上的石門和石門後面的內洞,卻一無所知,根本沒有發現,可見其隱藏至深。

26尷尬

話分兩頭說,穆子陽的故事咱們先暫告一個段落,咱們再去看看穆子陽被南弦道長救走後,在江小雪身上又發生了什麽故事。

當時,正當龔霸天等人得意忘形的強迫著江小雪往龔家走的時候,突然被一位目光炯炯,精神矍鑠的中年道人擋在了道路中間。

“閃開,閃開!”簇擁著龔霸天的幾個黑衣人大聲吼道。

那道長卻並沒有讓開,而是冷漠的望著眼前的這群惡霸。

“好狗不擋道!再不閃開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龔霸天強拉著江小雪,完全沒有把面前這位道長放在眼裏,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貧道北弦道長,不是什麽好狗壞狗,只希望幾位留下這位女子。”原來,這道長就是南弦道長的師兄北弦道長。

“北弦,北弦是什麽東東?是一條狗的名字嗎?哈哈——”龔霸天大笑著問身邊的黑衣人。

“就是一條狗。”

“老大,家裏的那條惡犬正好還沒有名字,不如就過她取個北弦的名字吧?”

“對,北弦正好符合那條狗的特征。”

“哈哈,就是就是,咱們回去就扔給那條叫北弦的惡大一根肉骨頭。”

幾個黑衣人在龔霸天的授意下,毫無顧忌的嘻嘻哈哈,侮辱著北弦道長。

北弦道長卻並不惱怒,無視這些黑衣人的辱罵,他輕輕搖搖頭,不緊不慢的道:“把這位女子留下,貧道自然會放各位過去。”

面對北弦道長的不理會,這些黑衣人辱罵著也沒了勁,多一會兒,也不知該再罵什麽了。

“道長,救救我。”江小雪流著淚,可憐巴巴的望著北弦道長,趁黑衣人聲音小了,她找著機會對北弦道長開口道。

北弦道長沒有說話,只微微點點頭。

“快滾開,老子數一二三,再不滾開,就送你去地獄。”龔霸天厲聲喝道。

北弦道長仍然不動聲色,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道路中間。

“3,2,1——”龔霸天有節奏的一數完,見北弦道長依然不動,立即對黑衣人揮揮手,道,“給我亂刀砍死。”

黑衣人便舉著大刀,如惡狼一般沖向北弦道長。

“道長——快跑!”江小雪嚇得大喊,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又死一位道長。

北弦道長卻依然沒有把這些人的恫嚇放在眼裏,因為他心裏有底,這些凡夫俗子不過是硬功夫稍微高過普通人那麽了一點兒,至於用道術,用謀略,他們就什麽也不會了。

自己雖然也還算不上道學上的頂尖人物,但是也算得上一位得道的高人,不但功夫過硬,而且道術了得,豈是幾個凡夫俗子能夠對付得了的。

盡管這樣,他還是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大開殺戒,所以還是希望以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想要和平解決,完全不依靠武力是不可能了。既然這樣的,那就只有給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的惡霸一點兒顏色看看了。

就在那些黑衣人沖上來突然襲擊她的時候,他便也突然運氣,身體便膨脹起來,道袍鼓脹起來,好像一個正在被吹大的氣球。其實,這是他在用罡氣護體。

黑衣人正要提刀砍向他的時候,突然間發現了他的變化,嚇得幾乎要扔下刀了。

可是龔霸天卻還在後面大聲叫著:“那臭道士只是玩的小把戲,快砍死他,快砍死他,還楞著幹什麽?”

在黑衣人的眼裏,龔霸天的話就是聖旨,黑衣人只得壯著膽子,舉刀劈向北弦道長。

可就在大刀離北弦道長不足一公分時,便遇到了一股強勁的氣流阻擋了大刀的進一步深入。

幾個黑衣人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可根本就砍不進去,累得氣喘籲籲,只好作罷。

“不中用的東西!”龔霸天大罵著,把江小雪推給了旁邊的兩個黑衣人看押,自己親自提了一把大刀,朝北弦道長身上砍去。

北弦道長見龔霸天如此不知趣,便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當龔霸天的大刀砍向他的時候,他再一次催動體內的罡氣,並且在那一瞬間爆發。

龔霸天被北弦道長催動的強勁罡氣瞬間的爆發力一震,如觸了高壓電一般,渾身一麻,便被反彈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龔霸天那狼狽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連那幾個黑衣人也忍不住想笑,不過他們可不敢笑,龔霸天的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江小雪心裏想的滿是父母被殺的慘狀,所以也沒有笑,她也根本笑不出來。

倒是北弦道長,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龔霸天更是尷尬,但不是人家的對手,又有什麽辦法呢?

龔霸天惱怒的爬起來,朝那幾個呆呆站在一旁的那幾個黑衣人一人一腳,以發洩心中的怨氣,找到一點平衡。

挨龔霸天腳踢的黑衣人自然只能默默承受,這時候忍氣吞聲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如果不這樣的話,那後果很嚴重。

北弦道長此時正眼也沒瞧一眼龔霸天和那些黑衣人,更懶得與他們廢話,他輕輕一躍,如蝴蝶飛舞般輕巧,就到了江小雪身邊,並把江小雪輕輕一拉,就帶著他一躍兩躍,很快就消失在了龔霸天等人的眼中。

龔霸天看的傻了眼,這什麽情況,也太牛了吧?

“這臭道士剛才說他叫什麽?”龔霸天好像想起了什麽,疑惑的問黑衣人。

“好像說叫北什麽?”一個黑衣人捎了捎腦袋,道。

“對了,好像是不是說叫北弦?”另一個黑衣人恍然大悟般道。

“北弦?”龔霸天輕聲念叨了一遍,感覺有些熟悉,想了想,才記起了開始救走穆子陽的那位道長叫南弦道長,便恍然大悟一般道,“這個是不是那個南弦道長的師兄弟?”

經龔霸天這麽一說,眾黑衣人紛紛道:“對,對,他們就是一夥的,一個救走那男的,一個從咱們手裏搶走了這女的。”

“真是可惡!”龔霸天恨恨的道。

“老大,咱們出來一趟又兩手空空,現在該怎麽辦?”一個黑衣人問道。

“啪!”這個黑衣人話剛說完,就挨了龔霸天一記重重的耳光。

那個黑衣人還不知道為什麽挨這一耳光,只見他戰戰兢兢的,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言語。

其他黑衣人也嚇得不敢看龔霸天一眼。

27受人之托

龔霸天罵道:“簡直笨到家了,這麽簡單的事情都還要問老子,老子這麽些年白養你了。”

見眾黑衣人都不說話,龔霸天又道:“現在咱們怎麽辦,當然只有回家了,家裏有智能,智仁,智慧等三位高人,他們一定有辦法弄清楚那南弦道長北弦道長究竟是什麽角色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老大英明,老大英明,老大說的太對了,老大這番話讓我等茅塞頓開。”眾黑衣人誇獎的讚道,其實他們心裏都知道,龔霸天所說的,他們自然都明白,可這麽多年以來,跟在龔霸天身邊,就得學會阿諛奉承,就當沒有節操的誇獎他,沒有道理的讚美他,大家的日子才會好過。

果然,黑衣人的這幾句讚美的話,令龔霸天又飄飄然了,因為這讓他從剛才的屈辱中找回了些面子,找到了一點平衡,他對眾人揮一揮手,又神氣十足的道:“走,咱們回家去。”

說著,他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黑衣人便趕緊跟上,簇擁著他往龔家走去。

再說江小雪,她在北弦道長的帶領下,躍過一片林子,才終於停下來。

“多謝道長相救,小女子這廂有禮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江小雪的恩公,我雖然沒有什麽本事,無法報答你的大恩大德,但只要道長有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做好道長吩咐每一件事情。”一停下來,江小雪才有機會向北弦道長道謝,她畢恭畢敬的向北弦道長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談不上什麽大恩大德,更談不上什麽大恩大德。貧道也是受人之托,才知道你身遭大難,故而趕來相救。只是來得遲了一步,讓你家遭受了重大變故。哎——”北弦道長長嘆一聲。

江小雪又想起了自己慘死的父母,禁不住淚流滿面,哭哭啼啼起來。

“一切皆由命。你父母雖然走了,但江小姐也不必太過於傷,他們如果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兒活得好好的,而不是每日以淚洗面,生活在痛苦與折磨之中,你說是不是?”

江小雪微微點點頭,哽咽道:“不知道道長是受何人所托?煩請道長告知。”

北弦微微一笑,道:“要說受何人之托,其實並沒有他人,也不過是貧道的一個夢而已。”

“一個夢?”江小雪驚奇的道。

“這是你祖父托給貧道的一個夢。”

“我祖父怎麽會托夢與你?道長莫不是在開玩笑?”

北弦道長搖搖頭,道:“說來話長,卻是千真萬確,你且聽貧道細細道來。不瞞你說,貧道與你的祖父江鐵山是至交。你祖父當年是當地一任縣令,卻願意結交貧道這一芥草民,與貧道成為知己。後來因為龔家試圖霸占你家的一塊風水寶地,便栽贓陷害你祖父……你祖父仙逝前,貧道去獄中探望,他對貧道提出了唯一一個希望,就是希望貧道能夠想辦法保全江家,留下江家一脈。”

江小雪像聽故事一樣,很是入迷。當意識到這說的是自己江家的事時,又哀憐自嘆。

“龔家在當地勢力很大,貧道也沒有其他辦法,便讓你們江家分散到各地去居住,不對龔家構成威脅,相信他們也不至於趕盡殺絕。可是你父親堅持要住在此地,他認為自己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邊城小鎮,不應該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其實,你父親說的也有道理,因此,貧道也不好多說什麽,雖然貧道認為你父親的做法不可取,但是貧道還是十分欽佩你父親這條硬漢。”

說到父親,江小雪的眼前又浮現出父母慘死的現場,禁不住又眼淚汪汪。

北弦道長捋了捋胡須,又道:“話扯遠了,咱們還是回到正題吧。因為我和你祖父有這麽一層特殊的關系,所以每當你江家有大事發生,你祖父都會托夢於我,希望我保你江家平安無事,至少不要讓你江家完全滅絕,要讓你江家有後代……”

“哎,現在在邊城小鎮,就真的只有你這麽一個江家後代了。”北弦道長說到這裏,也有些傷感。

而江小雪,想到在這邊城小鎮自己再也沒有其他親人了,自己以後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禁不住又淚流滿面。

這時候,她又想起了她表哥何子陽,她現在很是迷糊,那個與自己假成親的,到底是自己的表哥,還是真的如那人所說,他是從某個時代某個地方穿越到這個大陸來的穆子陽。

如果那人是自己的表哥,江小雪不能原諒他。因為兩人從小就青梅竹馬,後來又由父母做主,定下了親事。這一次他回來,出現這麽多怪事,他最後只願意與自己假成親,這樣的人怎麽能原諒他?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江小雪現在對她表哥恨得咬牙切齒。

當然,如果那人真如他自己所說,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大陸,而並不是自己的表哥,只是因為表哥為了救自己,在與龔霸天等人的搏鬥中被害,他便順便附在了表哥身上而已。如果是這樣,那這人倒也有情有義,畢竟,自己江家一家與他是毫無瓜葛,而且願意自己假成親來保全自己,這裏足以證明此人的正直善良了,那這樣的人是值得欽佩的。如果真是這樣,那表哥也更應該值得自己去愛,因為他是因救自己而死,足以說明表哥對自己愛得深沈。

表哥——江小雪在心裏默默的念叨著,她哀嘆著自己命運不濟。

“道長,那你知道我表哥他是不是真的已經……”那個“死”字,江小雪不願意說出口。

北弦道長自然明白,點點頭道:“你表哥是好樣的,他為了救自己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是道門的楷模。”

從北弦道長嘴裏說出來的,自然便是了,江小雪此時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為表哥徹底離開人世,離開自己而萬分傷心,另一方面,也為表哥的行為得到北弦道長如此高的讚譽而高興。

此時的她,心中又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從其他大陸穿越到這道學大陸來,並附著在表哥何子陽身上的穆子陽,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28以後該怎麽辦

畢竟,這位穆公子對自己也不錯,而且與自己又有那麽一段特殊的機緣,自己就更加應該關心下他,而且,這位穆公子附著在表哥身上,看到他就想起了表哥,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問一問他的情況,如果還好也罷,如果他不好,那自己的良心也不安,畢竟,他是真心誠意的想幫助自己一家子的,而且,他為此也做出了犧牲,自己不關心一下,良心也難安。

救走穆子陽的是南弦道長,而這位道長道號北弦,想必就是那南弦道長的師兄弟,如果是這樣,那他必然知道穆子陽的下落。

但一個黃花閨女,又如何好意思向一位道長打聽一個年輕男子的下落?她逼得耳根子都紅了,卻還是沒有問出自己想問的話來。

北弦道長看在眼裏,卻不露聲色,反而笑問道:“不知江小姐為何臉如此之紅?”

江小雪連忙用手去遮擋臉部,羞澀的道:“哪裏有,道長取笑了。”

“好好好,其實貧道知道你除了掛念你表哥之外,還掛念著另一個人,是不是很想知道他的情況?”

江小雪羞澀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北弦道長道:“那個叫穆子陽的,的確是被我的師弟南弦道長救走的。不過那南弦道長不是什麽好人,他欺師滅祖,背叛門派,已經被我天門派逐出師門,所以也不能算作是我的師弟了。”

“啊?這麽一個惡人為什麽會救穆公子?那穆公子在他手上不是很危險嗎?”江小雪擔心的問道。

“他救下你那位穆公子,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估計是想利用那位穆子陽吧。”北弦道長道。

初聽到北弦道長說“你那位”時,江小雪的臉刷的一下又更紅了,可再聽到說南弦道長只是想利用穆子陽,她又更加擔心了:“道長,那可怎麽辦?你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啊。”

北弦道長搖搖頭,道:“這南弦也不是簡單人物,貧道雖然曾經是他的師兄,但他能夠作出做出欺師滅祖,傾覆門派的事情,足見他也不是一般人,讓貧道又如何能夠從他手中把穆子陽給救回來呢?”

“嗚嗚——”江小雪又小聲的抽泣起來,現在父母慘死在龔霸天等人的刀下,表哥也慘死在龔霸天等人的刀下,這與自己剛剛接觸幾天的外來之人穆子陽,卻也落到了壞人的手上,這叫她如何不傷心,如何不落淚?

“江小姐也不必太過擔心,穆子陽那小子是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什麽事的。”

“可是他都落在了壞人的手上,那壞人連欺師滅祖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穆子陽在他手上又會有什麽好果子吃,吃點苦,受點累都不說了,萬一也像我爹娘和表哥一樣,那可如何是好?嗚嗚——”江小雪一邊抽泣,頭腦中一邊想象著最壞的結果。

“沒這麽糟糕,你放心吧。貧道替那小子蔔過一卦,吃苦受累是必然的,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些都是他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經歷,而這經歷,是他人生中的寶貴財富,對他的成長是大有好處。”

“既然道長這麽說,小女子也就放心多了,只盼著他不會因此失了性命,能夠早日擺脫了惡毒的道長之手。”江小雪稍微安心了一點。

“好了,現在就放下你心中的牽掛吧,考慮考慮自己以後該怎麽辦?”北弦又道。

“我,我,我爹爹曾經交給穆子陽一封寫給鄰縣那位姓古的大戶的書信,爹爹說那是他的至交,讓穆子陽帶著我去投奔他,可那惡霸的滔天罪行,卻打亂了這個計劃。我想我現在還是去投奔我爹爹的那位至交吧。”江小雪想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了決定。

“你說的那古家我知道,主人叫古昆,的確是你爹爹的至交,可他家半月前遭遇了大難,也已經是家破人亡了。”北弦道長望著鄰縣的方向,有些傷感的說道。

“嗚嗚——”江小雪想到自己無處可去,又開始抽泣起來,“我的命咋就這麽苦呢?天下之大,怎麽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呢?”

“哎——”北弦道長長嘆一聲,也是愁眉不展。

江小雪又道:“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們,我江家的親戚們,自從從這裏搬走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也不知道他們搬到哪裏去了,不知道該到哪裏去尋他們……道長伯伯,你說我該怎麽辦?嗚嗚——”

“如果要找到你的叔叔伯伯們,我倒可以幫忙。只是——”北弦道長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只是什麽?需要什麽條件,有什麽吩咐,道長伯伯盡管開口。只要找到我的叔叔伯伯們,讓我有安身之所,我都一定會盡量去做好。”江小雪用祈求的眼光看著北弦道長。

北弦道長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江小姐不要誤會,不是貧道需要什麽條件,貧道也沒有什麽需要吩咐你的,要把你送到你的叔叔伯伯家中,對於貧道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

“那既然這樣,就麻煩道長伯伯把我送到我的叔叔伯伯家中去吧,求求你了,道長伯伯。”

“貧道擔心的是,那龔家經過這麽些年,已經在我們這個大陸的各個地方都有他們的商家,票號,有他們的眼線人物。你如果去到你叔叔伯伯的家中,那是逃不出龔家的眼睛的,如果龔霸天還要繼續來糾纏你,很可能也會給你叔叔伯伯們帶來滅頂之災的。”

“嗚嗚——那我不能去叔叔伯伯家了,我不能因為我害死了我的父母,我的表哥,再去害我的叔叔伯伯們。”

北弦道長微微點頭道:“江小姐既然明白了這一點,那以後做何打算呢?”

“嗚嗚——我一個弱女子,被那惡霸弄的家破人亡,我又能有什麽打算呢?”江小雪眨巴兩下眼睛,一行淚水滾落下來,“我,我,我如果活在這個世上,恐怕遲早會被那惡霸侮辱,我,我不如就此了斷,追隨我的父母和表哥而去。”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貧道既然答應了你的祖父,就責無旁貸的要保護好你的安全,怎麽能眼看著你去自尋短見呢?”北弦道長看出了江小雪有輕生的念頭,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