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痛失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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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世雲說公孫玉瑤身子一向健朗，孕期也該多走動走動。公孫玉瑤本來就是坐不住的人，有了太醫的批準，皇上也不好把她關起來，有空的時候也會陪她出去走走。不過，單獨行動還是不允許的，公孫玉瑤知道皇上在擔心什麽，也就乖乖聽話了。
日子過得很快，公孫玉瑤的身孕已經五個月了。最近偶爾能感覺到孩子在踢自己，每當這時她都會很興奮，皇上也很高興，為了能有更多的時間陪她，皇上甚至都開始在公孫玉瑤的宮裏看折子了。
公孫玉瑤知道皇後對此一定有微詞，皇後早就提醒過她，皇上不是她一個人的皇上。可是，孩子和她都需要皇上啊。勸皇上離開的話她怎麽都說不出口。
這一日，皇上陪著公孫玉瑤去禦花園賞花。
“上次荷花開的時候，臣妾記得那時皇上還是個‘畫師’呢。”
“怎麽？還記仇嗎？”
“臣妾不敢，只是皇上當初答應給我的畫，至今都沒有給我呢。”
“你要什麽好東西沒有，要這畫幹嘛？”
“臣妾知道了，皇上是收著，等想臣妾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看呢。”
“你啊，都要做額娘的人了，還那麽調皮。”
“哈~哈~哈，皇上這時害羞了嗎？”
皇上笑著抱住了公孫玉瑤，身上淡淡的龍誕香讓公孫玉瑤感到很安心。
“皇上，你說臣妾肚子裏的，是小阿哥還是小公主呢？”
“你希望是什麽？”
“嗯，是個小阿哥就好了，長大之後可以幫他親愛的皇阿瑪分擔國事，排憂解難，他皇阿瑪就不用日日到臣妾這裏來看折子了。”
“愛妃這是在抗議嗎？”
“臣妾可不敢。”
皇上輕輕笑著，理了理公孫玉瑤額前的碎發，然後對著站在遠處的王公公揮了一下手。
“我們出來的夠久了，回宮吧。”
“嗯。”
回到鐘粹宮後，似乎有重要的大臣到了禦書房，皇上交待了一下，就離開了。
公孫玉瑤覺得今天格外的疲累，就早早的躺下了。夜裏醒來的時候，春桃正在她身邊守著，皇上並不在。
“皇上來的時候見娘娘正睡著，就回禦書房看折子了。”
公孫玉瑤點了點頭，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春桃，來扶我一下。”
“是。”
春桃扶公孫玉瑤坐起來，公孫玉瑤正要起身，下腹卻傳來一陣一陣的鈍痛，她整個人都從床沿滑落。
“娘娘！”
疼痛瞬間變得劇烈，公孫玉瑤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也開始模糊。
“快！快宣太醫！”
好痛，痛到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緊緊地護著她的小腹。
“孩子······”
周圍一陣慌亂的聲音，公孫玉瑤的眼前出現無數個白點，並且越來越多，最終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公孫玉瑤見到了皇上，他的眼裏充滿了血絲，顯得很憔悴。
“皇上······”
公孫玉瑤一時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小腹。不對，不是這樣的，應該比這更大一些才對啊？
“皇上，我的孩子······”
“瑤兒，你還很虛弱，再睡一會兒吧。”
公孫玉瑤明明在等待著皇上的否定，他卻什麽也沒說。不可能的，她的身體一直很好的，表哥也說她和孩子很健康的，這麽可能會這樣！公孫玉瑤掙紮著要起身，卻覺得渾身都像被撕裂過的疼。
“瑤兒，你冷靜一點，孩子······孩子······還會有的······”
“不可能······不可能······允清······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公孫玉瑤死命地抓著皇上的衣袖搖晃，眼淚不斷的湧出。皇上忍著淚水，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她逃開了。
“我不信！怎麽會這樣！我的孩子明明健健康康的！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
“瑤兒！你冷靜點，有人······在你的安胎藥裏動了手腳。”
“微臣一直很小心娘娘的藥，沒想到還是被動了手腳，請皇上治微臣死罪！”
公孫玉瑤這才發現她表哥也在這裏，他的臉色不比皇上好多少。
“瑤兒，朕答應你，朕一定會查出害死我們孩兒的兇手，你先養好身體······”
皇上又伸手過來抱她，可她卻嫌惡的躲開。
“別碰我！”
“瑤兒？”
“兇手？兇手不就是皇上嗎！如果不是因為你，誰會來害我的孩子！你是兇手！你是害死我孩子的兇手！”
皇上的手就這麽僵在那裏，公孫玉瑤從沒見過他這麽悲傷的表情。現在，公孫玉瑤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她只知道，如果不是皇上專寵於她，就不會有人來害她的孩子。
“娘娘，您現在不能激動······”
“出去！都給我出去！你們全部都是害死我孩兒的兇手！出去！”
公孫玉瑤縮在床角，歇斯底裏的喊著。
皇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了。她表哥則是交待了春桃幾句，也離開了。寢宮裏只剩下公孫玉瑤和春桃。
“娘娘······”
“你也出去。”
“是，娘娘有什麽事隨時叫奴婢。”
終於，所有人都離開了，這個地方終於安靜了。寢宮裏放著的她為孩子準備的東西全都被收走了，就好像這個孩子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世界。她知道，真正的兇手，正是她自己。是她不聽皇後一再的勸告，自以為是的霸占著皇上全部的愛，是她恃寵而驕，相信只要有皇上的愛，誰都不能傷害她和孩子。而她終於還是害死了她自己的孩子，他還來不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匆匆的離開了。
好痛，好痛，身體也痛，心也痛。她不僅失去了孩子，也傷害了皇上。皇上對這個孩子的期待不比她少，此時，他也是個痛失孩子的父親，而她卻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兇手。但是，她無法原諒他，就像她無法原諒她自己。她想，也許，這是上天對他們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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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公孫玉瑤的身孕已經五個月了。最近偶爾能感覺到孩子在踢自己，每當這時她都會很興奮，皇上也很高興，為了能有更多的時間陪她，皇上甚至都開始在公孫玉瑤的宮裏看折子了。
公孫玉瑤知道皇後對此一定有微詞，皇後早就提醒過她，皇上不是她一個人的皇上。可是，孩子和她都需要皇上啊。勸皇上離開的話她怎麽都說不出口。
這一日，皇上陪著公孫玉瑤去禦花園賞花。
“上次荷花開的時候，臣妾記得那時皇上還是個‘畫師’呢。”
“怎麽？還記仇嗎？”
“臣妾不敢，只是皇上當初答應給我的畫，至今都沒有給我呢。”
“你要什麽好東西沒有，要這畫幹嘛？”
“臣妾知道了，皇上是收著，等想臣妾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看呢。”
“你啊，都要做額娘的人了，還那麽調皮。”
“哈~哈~哈，皇上這時害羞了嗎？”
皇上笑著抱住了公孫玉瑤，身上淡淡的龍誕香讓公孫玉瑤感到很安心。
“皇上，你說臣妾肚子裏的，是小阿哥還是小公主呢？”
“你希望是什麽？”
“嗯，是個小阿哥就好了，長大之後可以幫他親愛的皇阿瑪分擔國事，排憂解難，他皇阿瑪就不用日日到臣妾這裏來看折子了。”
“愛妃這是在抗議嗎？”
“臣妾可不敢。”
皇上輕輕笑著，理了理公孫玉瑤額前的碎發，然後對著站在遠處的王公公揮了一下手。
“我們出來的夠久了，回宮吧。”
“嗯。”
回到鐘粹宮後，似乎有重要的大臣到了禦書房，皇上交待了一下，就離開了。
公孫玉瑤覺得今天格外的疲累，就早早的躺下了。夜裏醒來的時候，春桃正在她身邊守著，皇上並不在。
“皇上來的時候見娘娘正睡著，就回禦書房看折子了。”
公孫玉瑤點了點頭，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春桃，來扶我一下。”
“是。”
春桃扶公孫玉瑤坐起來，公孫玉瑤正要起身，下腹卻傳來一陣一陣的鈍痛，她整個人都從床沿滑落。
“娘娘！”
疼痛瞬間變得劇烈，公孫玉瑤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也開始模糊。
“快！快宣太醫！”
好痛，痛到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緊緊地護著她的小腹。
“孩子······”
周圍一陣慌亂的聲音，公孫玉瑤的眼前出現無數個白點，並且越來越多，最終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公孫玉瑤見到了皇上，他的眼裏充滿了血絲，顯得很憔悴。
“皇上······”
公孫玉瑤一時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小腹。不對，不是這樣的，應該比這更大一些才對啊？
“皇上，我的孩子······”
“瑤兒，你還很虛弱，再睡一會兒吧。”
公孫玉瑤明明在等待著皇上的否定，他卻什麽也沒說。不可能的，她的身體一直很好的，表哥也說她和孩子很健康的，這麽可能會這樣！公孫玉瑤掙紮著要起身，卻覺得渾身都像被撕裂過的疼。
“瑤兒，你冷靜一點，孩子······孩子······還會有的······”
“不可能······不可能······允清······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公孫玉瑤死命地抓著皇上的衣袖搖晃，眼淚不斷的湧出。皇上忍著淚水，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她逃開了。
“我不信！怎麽會這樣！我的孩子明明健健康康的！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
“瑤兒！你冷靜點，有人······在你的安胎藥裏動了手腳。”
“微臣一直很小心娘娘的藥，沒想到還是被動了手腳，請皇上治微臣死罪！”
公孫玉瑤這才發現她表哥也在這裏，他的臉色不比皇上好多少。
“瑤兒，朕答應你，朕一定會查出害死我們孩兒的兇手，你先養好身體······”
皇上又伸手過來抱她，可她卻嫌惡的躲開。
“別碰我！”
“瑤兒？”
“兇手？兇手不就是皇上嗎！如果不是因為你，誰會來害我的孩子！你是兇手！你是害死我孩子的兇手！”
皇上的手就這麽僵在那裏，公孫玉瑤從沒見過他這麽悲傷的表情。現在，公孫玉瑤的腦子裏一片混亂，她只知道，如果不是皇上專寵於她，就不會有人來害她的孩子。
“娘娘，您現在不能激動······”
“出去！都給我出去！你們全部都是害死我孩兒的兇手！出去！”
公孫玉瑤縮在床角，歇斯底裏的喊著。
皇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了。她表哥則是交待了春桃幾句，也離開了。寢宮裏只剩下公孫玉瑤和春桃。
“娘娘······”
“你也出去。”
“是，娘娘有什麽事隨時叫奴婢。”
終於，所有人都離開了，這個地方終於安靜了。寢宮裏放著的她為孩子準備的東西全都被收走了，就好像這個孩子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世界。她知道，真正的兇手，正是她自己。是她不聽皇後一再的勸告，自以為是的霸占著皇上全部的愛，是她恃寵而驕，相信只要有皇上的愛，誰都不能傷害她和孩子。而她終於還是害死了她自己的孩子，他還來不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匆匆的離開了。
好痛，好痛，身體也痛，心也痛。她不僅失去了孩子，也傷害了皇上。皇上對這個孩子的期待不比她少，此時，他也是個痛失孩子的父親，而她卻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兇手。但是，她無法原諒他，就像她無法原諒她自己。她想，也許，這是上天對他們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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