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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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怎肯罷休,追著將離又問:“大哥,太子落水該不會也是你設計的吧?”

天庭廣眾之下,萬眾矚目的龍舟競速之時,太子突然落水出糗,引起百姓關註度必定極高,不但有失太子威嚴更是有失皇家顏面

心尖上的你。

太子那般高傲,總不會傻到自己把龍舟弄破了當眾丟臉吧?定是背後有人在搗鬼,皇帝肯定會命人徹查清楚。

再說了,皇帝雖然不說,可心裏一直清楚四皇子和太子關系不太融洽,他們二人同時出來賽龍舟,這麽巧太子的龍舟沈了落水,就算查不到四皇子頭上也和他脫不了幹系。

若是借此機會,皇帝對四皇子生了間隙,以後再有什麽事就好盤算得多。

“太子哪裏會聽我的,我只是透露四皇子會去賽龍舟,其餘事情我並未插手。”將離承認自己只是稍微的提點了一下,至於太子怎麽做,就看他自己的想法了。

其實將離若是直接告訴太子怎麽做,他那個人,倒是未必會去。

唐玉暗嘆,將離利用太子來打擊四皇子,做得確實絕妙,現在四皇子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既然將離只透露了消息,落水就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太子自導自演,一種就真是四皇子所為,可誰又說得清楚事實真相到底如何呢。

“好了好了,在下願賭服輸,即日起便每日熬了養生粥送去給蘭若姑娘。”唐玉說著,搖頭嘆息,飲下了杯中之酒。

兩人正舉杯對飲,門外就有人敲了敲門,將離應了一聲“進來”,就見門開了,一個小孩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爬上凳子坐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將離問:“爹爹,娘親什麽時候才來啊?我等了好久了呢。”

自從唐玉教了辰兒叫謝蘭若娘親之後,辰兒慢慢的就改了過來,再不叫蘭若姐姐了。

聽到這娘親二字,將離倒是有些無奈,只得給他夾了個雞腿進碗裏,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你吃完了這雞腿她就來了。”

“好。”辰兒笑瞇瞇的立即埋頭吃雞腿,吃得滿臉都是油膩膩的。

等了不多時,外面就又有人敲了門,稟報道:“謝姑娘過來了。”

“快讓她進來。”

辰兒早就吃完了雞腿,一聽說謝蘭若來了,立即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蹦跶著朝門口跑去,嘴裏還喊著:“娘親,娘親,你總算來了。”

門一開,就見謝蘭若一身清秀水藍色羅裙姍姍走了進來,才剛跨入房中,辰兒就一頭撲了上去把她抱住,稚嫩的聲音喊著“娘親”。

謝蘭若先是一楞,見了辰兒可愛的模樣,苦笑出聲,蹲下來將他抱了起來,笑問:“誰教你這麽喊的?”

“玉叔叔教的,他說你要嫁給我爹爹做我娘。”辰兒一副得意的樣子,似乎覺得自己喊了娘親謝蘭若肯定會很高興,到時候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給他。

謝蘭若瞥了一眼唐玉,見唐玉故意側開臉看向四周,一副不關他事的樣子。

不過謝蘭若還是教導辰兒說道:“辰兒,你想喊我喊娘親也可以,不過,不許讓外人聽見了,知道麽?”

辰兒連點頭:“爹爹也是這麽教辰兒的,辰兒知道!”

謝蘭若與將離對視一眼,又撲哧笑了出來。

謝蘭若原本是在湖邊看熱鬧的,可是太子落水之後,湖邊就亂成了一團,正好,將離找了人給她送信,讓她過來一見,謝蘭若就趁亂跑了出來,反正大家都去關註成了落湯雞的太子,也沒人註意到她去了何處還不是我寵的(娛樂圈)。

辰兒嚷著要跟謝蘭若玩,玩了沒一會兒就很不情願的被唐玉抱著出去了,屋裏只留將離和謝蘭若二人。

將離勾勾手,叫謝蘭若過去。

謝蘭若便緩步上前,正想坐在他旁邊。

可是將離二話不說,勾住她的腰,就將她拉進了懷裏,側身坐在腿上。

謝蘭若看著他小聲問:“怎麽啦?”

將離蹙著眉,一臉為難的模樣:“謠謠,有件事我想與你商量一下,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看他一本正經,語氣說得那麽嚴重,謝蘭若也嚴肅了起來,一臉認真的問:“什麽事,說吧?”

將離凝眉嘆息:“其實……我,患了絕癥。”

謝蘭若心猛然一跳,大驚失色,突然想起來,似乎曾經聽人說過將離身體不太好,一直都忘記問此事了,這便緊張兮兮的拉著他問:“你患了什麽絕癥?我想起來,四皇子似乎曾經說過你活不過五年呢,這是怎麽回事?”

將離長嘆一聲,愁雲滿面的說道:“確實如此,若是你不救我的話,恐怕我今年也活不過呢,馬上就要死了。”

謝蘭若更加擔心了,一雙白皙柔嫩的小手捧著他的臉,眸中浮上一層淚花望著他,著急的問:“我可以救你嗎?怎麽救你!”

將離握住她的手,慢悠悠說道:“就是,你若不幫忙解決一下我的身體需求,我就快要死了。”

謝蘭若感覺似乎有哪裏不對勁,臉色立即冷漠下去,翻了個白眼問:“你什麽意思?”

將離把她的小手拿到嘴邊親了一下,輕聲道:“你且想想,我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子,空虛寂寞了這麽多年,都沒碰過女人,可不是病得很嚴重麽?”

謝蘭若原本以為,他還真的要說說他得了什麽絕癥,沒想到要說的竟是這個。

這不是青天白日的耍流氓麽?

她頓時又羞又惱,把手抽了回來,側開身無趣的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沒碰其他女子呢?”

“你相信我,自你死後,我絕對沒碰過任何女子!就是摸都沒摸過,更別說那個了……”將離舉起手一副對天起誓的模樣,那時候一心只有失去江雪謠的悲痛,失去家人的滿心仇恨,很多年都未能好起來,哪有心思找女人呢。

謝蘭若心想君墨哥哥沒找過其他女子,看他也不像撒謊的,便暗自欣喜了片刻,可嘴上也不會承認,撅起嘴嘀咕道:“說不定是你不舉,所以沒辦法那個。”

說出不舉二字,謝蘭若又覺得羞澀了幾分,臉上泛出陣陣潮紅。

不料話說到這裏,將離手掌撫上她的柳條細腰,附耳在她耳邊喘息著道:“舉不舉,你要不要驗一驗?”

謝蘭若正坐在他腿上,登時頭皮一麻,感覺好像那個他腿間有什麽異物正在迅速變大的樣子,就這麽硬生生頂到了她腿上,隔著衣物就能感覺到那裏的火熱滾燙。

“這大白天的,你還要不要臉?”謝蘭若驚悚站起身就想要跑,一想到天這麽亮,外面樓下還到處都是人,簡直羞得恨不得挖坑自埋。

結果她這小身子骨被將離輕輕一拉就拉了回來,又坐回到那堅/硬的異物上,緊緊地貼著,而且還被他整個人扣在懷裏。

“若是你覺得現在大白天的難為情,那我晚上去你房裏找你?”將離似乎很樂於說這些,還越說越讓人覺得氣氛暧/昧[快穿]原配的逆襲。

謝蘭若輕哼:“做夢!”

將離死皮賴臉:“謠謠,我們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你難道重新換了個身子,就不願意了?”

謝蘭若聲音有些中氣不足的回答:“那以前是我嫁給你了,現在還沒嫁。”

“以前的是你,現在的也是你,嫁了一次就是嫁了,哪有現在沒嫁的道理。我不管,反正我只認你是我娘子,我都要饑/渴難耐而死了,你還打算袖手旁觀麽……”將離繼續死皮賴臉。

謝蘭若撇嘴:“你這麽多年也沒死,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

結果,將離根本就不管謝蘭若的抗議,暗自決定:“嗯,我的命就交到你手裏了,那我晚上去找你吧,你要洗幹凈乖乖等我哦。”

“你,不要臉……”

“臉有什麽用,只要你就夠了。”

“……”

後來……

當天晚上的時候,謝蘭若思來想去,怕將離正的會來,於是當真洗洗幹凈然後在床上躺著等他,特地還換了新的被褥,屋裏點上熏香,好好的準備了一番,嘴上雖然不承認,心裏還期待萬分,夜裏孤枕難眠,就等著將離過來。

結果等了大半夜,她倒是白歡喜了一場,將離根本就沒有來。

後來冷靜下來,想了想,或許將離只是說著調/戲她的吧,現在他們二人若是暗中偷情,似乎也有些不妥,於是謝蘭若就漸漸打消了念頭。

另一邊,某日臨王府內。

一人暗橙色錦衣,匆匆走過長廊,入了書房,上前展顏而笑,抱拳行禮道:“景玹見過王叔。”

這邊將離放下手中書卷,也站起了身迎上去:“太子客氣了,這邊坐,我讓人奉茶。”

“不必了,王叔,我此番前來是有事相商。”

“太子有何要事,且說。”

太子笑了笑:“那我就直說了,前幾日賽龍舟之事,王叔有意提點,我還沒來得及上門謝過,特此前來一謝。”

將離與他並排坐在太師椅上,搖頭道:“無礙,只是一個消息而已。”

太子攤攤手:“那,我落水的事情不是王叔你策劃的麽?”

將離倒是疑惑的擡頭看他,反問:“我還以為是你?”

太子搖搖頭,尋思片刻,笑道:“看來還真的有人要害我,只是我去賽龍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機會。”

這件事既然不是太子自己所為,看上去也不是四皇子,那多半就是四皇子背後那些人搞的鬼了。

“不論如何,能得到王叔出手,有如神助,實乃榮幸。”太子忙又說起了正事,“其實我今日前來,是想告訴王叔一個消息。”

“什麽?”

“曾遷,還活著!”

將離一怔,眸中閃過一絲涼意:“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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