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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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情一過就是好幾日,謝蘭若已經沒有放在心上,可不料這日夜裏她睡得正熟,隱約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她身上爬來爬去,不對,準確的說是好像有雙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摸得她癢癢的。

她睡得朦朦朧朧,便拍了一掌這手,不耐煩道:“鈴兒,走開!”

可是又想,鈴兒沒事幹嘛摸她呢?好像不是鈴兒

星際穿越之渺渺修仙路。

猛然睜開眼,回頭一看,就見床上就在她背後,竟然有個人。

正要開口驚呼,對方卻伸出手掌封住了她的嘴,低聲道:“別出聲,是我。”

聽見是將離的聲音,謝蘭若突然就放心了許多,要不然大半夜突然闖進個男子鉆到她床榻上,而且還從後面這樣摟著她摸來摸去,她豈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至於將離,前世畢竟夫妻,如今同床,倒是覺得懷念曾經的溫存。

將離鉆進被褥裏,就將嬌小的她從後面摟住,貼到她耳邊輕聲問:“有沒有洗幹凈乖乖等我?”

謝蘭若倒是有些埋怨,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才沒有。”

初五的時候說晚上來,已經過了整整七日他才過來,其實謝蘭若還挺想念的,特別是,那天晚上都準備好了結果將離沒來,今晚都沒準備結果他來了。

將離欣喜的笑了出來,落下一吻在她額頭上:“你還是那麽嘴硬呢,我猜啊,這幾日你肯定每夜都在等我過來,才好治療我的絕癥,你說是麽?”

其實,將離哪裏有什麽絕癥?就算有也只是寂寞成疾,相思成病。

若是前世的話,倒是不必考慮什麽,可是現在……

“君墨哥哥,你說我們還能算是夫妻麽?”謝蘭若撇下眉,陷入了沈思,似乎對此事還有一些困惑。

將離在背後將她緊緊抱著,想也不想就應道:“什麽叫算不算,本來就是好麽?”

謝蘭若尋思片刻,轉過身去面對面,有些不確定:“可是我現在不是江雪謠,我是謝蘭若,而且……”而且還與四皇子有了婚約,想想心裏還是有些膈應。

將離用拇指摸了摸她的臉,打斷她的話,垂眸看著懷裏的她,柔聲道:“當初是你說你是江雪謠,現在你又說不是,你怎可以這麽不負責任,很傷我的心呢。”

“我只是不想頂著四皇子未婚側妃的名義,這樣心裏有些不舒服……”

將離打斷她的話:“別那麽想,你身上的名義只有楚君墨的發妻,以及將離未來的繼室,絕無其他。”

“可是……”

謝蘭若猶猶豫豫,本還想說什麽,將離兩根手指封住了她的口,將臉緩緩湊了上來:“別說話,閉上眼就行。”

緊接著,便是溫柔的吻落在了謝蘭若的唇瓣上,使得她想說的話全都吞入了腹中,只感覺唇邊溫暖濕潤,一股莫名熱流自身體裏湧動了出來,流竄到了全身,使得一身滾燙,臉蛋緋紅,腦子一片空白,幾乎窒息。

她閉上眼,心砰砰直跳。

將離撩開她輕薄裏衣,大手緩緩的伸了進去,撫上柔嫩如雪的肌膚……

“君墨哥哥,不行……”謝蘭若還殘存的意識讓她有些半推半就,可終究抵抗不住那萬般柔情,畢竟在她心底,這般親密相擁,也是期盼已久的結果。

“我不管,謠謠,我要你。”他呢喃細語,口中的暖氣噴入她耳中,更是要了她的命一般,一字一句緊緊扣人心弦。

那般炙熱的感情,在將離心裏再也壓抑不住,只想不顧一切的展示出來。

謝蘭若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對勁,雖然已是被撩撥得欲/火焚/身,可還是用手指一掐自己的大腿冷靜過來,把身上的將離用力的往外推商遍天下。

“不要,楚君墨,你給我下去!”

將離已經渾身炙熱,呼出的喘息似是噴火一般,見她這般極力反抗,才停下動作,匍匐在她身上,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雙眼。

“你真不情願麽?”將離深吸了一口氣,似是要壓抑身上即將迸發的野性。

謝蘭若不敢與他直視,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卻還是堅定的點下了頭。

將離從她身上下去,平躺到了一邊,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望著頭頂的床罩。

謝蘭若有些自責:“對不起君墨哥哥。”

“你眼裏還是你的名節比較重要,我一點也不重要。”

謝蘭若忙湊上去解釋:“不是的,你當然重要!”

將離笑了笑:“好了,雖然我很想,可你既有顧慮,那便等我解決了四皇子一事,再毫無顧慮的在一起吧。”

“真的麽?”謝蘭若看他能夠理解,便也松了一口氣。

不料,隨後又見將離色瞇/瞇的看著她,詭異的笑道:“乖乖,要不然你用嘴吃也行。”

謝蘭若翻了個白眼:“去死吧,不要……”

將離一臉幽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果然不愛我了。”

謝蘭若急得吞吞吐吐的解釋說道:“你那個,那麽,大,我嘴巴,那麽,小,怎麽,怎麽用嘴嘛!”

“那你以前還不是吃過……”

謝蘭若登時臉紅到了耳後根:“你能不能別老拿以前說事!”

將離得意的笑了笑:“那你愛不愛我。”

謝蘭若急得都要哭了:“你這個禽/獸,不用嘴就是不愛麽?”

將離嘆息:“唉,要不然我退一萬步吧,用手總可以了吧?”

“……”

然後,將離見她沈默不語,便主動抓起了她的小手,塞進了了某個火熱硬的位置,又引導她上下移動。

謝蘭若手上觸感,登時頭皮一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印象中好像也沒那麽大啊,怎麽變更大了,一只小手還握不住,太恐怖了,還好剛才果斷了拒絕,要不然這東西進到體內,還不把她撐死了。

將離還在暧/昧不清的說著:“乖乖,你的手好軟好暖,摸著都好舒服呢,只是手都讓我快受不了了,真難想象若是……”

謝蘭若臉都黑了:“你能閉嘴麽?”

將離搖頭:“不能,除非你吻我。”

好吧,謝蘭若承認她輸了,只得撲上去,用小嘴堵上了他那張賤嘴,免得他再說些什麽沒羞沒臊的話。

……

隨後,這屋內便只剩下陣陣模糊得幾乎聽不清的靡/靡之音,似有似無,飄然雲端。

晴空無雲,月光柔滑如絲綢一般灑在大地上,周圍幽靜得聽不到絲毫聲音,臥花園裏的花有些開得正繁盛,有些則已經雕零,掉落的花瓣隨風飄舞,漫漫空中,映著月色絕美如畫妻有妻道。

幾番*,事後,謝蘭若手都酸了,羞得整個人縮成一圈,用被子蓋著腦袋,無臉見人的樣子。

將離還意猶未盡,從後面將她摟住,在耳邊低聲說著:“果然,用手還是不夠,要不然我們……”

謝蘭若抽了口涼氣:“不夠你還要好幾次?”手都快斷了好麽。

“永遠都不夠。”

將離輕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兩人隔著薄薄一層衣物貼在一起,感受對方身體的溫度,聆聽對方劇烈心跳,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裏。

謝蘭若是穿著層裏衣的,而將離,剛才要求謝蘭若親來親去,所以衣服都脫掉了。

此刻,月光透過縫隙照進屋內,借著昏暗光線,可見將離側臉精致輪廓不可方物,麥色的肌膚溫度炙熱,結實的胸膛上四處有著斑駁傷疤。

謝蘭若無意間見了這些傷疤,心裏一疼,楞楞摸著他胸前一條赫然一尺的傷痕,問:“這是?”

將離握住她的手,不以為然:“不過是傷而已,已經痊愈了。”

雖說好了,這他身上類似刀傷箭傷隨處可見,實在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不知是經歷了多少浴血戰場留下的痕跡。

“怎麽那麽多傷……”謝蘭若咬著嘴唇,心裏一陣陣抽痛,眼眶中又淚光滾滾冒了出來。

“征戰沙場,難免受傷,打得多就傷得多,以後若是有空,我可慢慢跟你說這些傷的故事。”將離倒是樂觀,至少這些傷都沒要了他的命。

謝蘭若點點頭,看著他的傷疤看得出了神,不知想到了些什麽。

將離則突然將她緊緊抱了入懷,臉色沈重了下來,輕聲說道:“謠謠,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嗯?”謝蘭若應了一聲。

將離尋思片刻,啟口道:“過兩日我要離開京城一趟,不知何時能回。”

謝蘭若詫異的翻身而起,用手撐著腦袋,由上而下望著他:“你要去哪?”

“南下蜀中,這一去路途遙遠,事情覆雜,少則一兩月,多則一兩年才能回來。”

“去那麽遠作何?我們不是說好等到十月……”不行就私奔麽,將離突然說他要南下那麽遠,而且還不知何時回來。

將離拍拍她的頭:“此事突然,我必須過去一趟,你放心,四皇子也會走,他這段時間不會來煩你,我答應你,盡量早些解決此事再回來見你。”

謝蘭若更加好奇了:“能告訴我去做什麽不?”

將離想到此處,眸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事情當從今日朝堂之上說起。

原本,端午那天太子落水,皇帝因此大發雷霆,讓人七日之內徹查清楚。

最終,刑部只是查到龍舟制造之時出現一些紕漏,導致在水中急速前行的龍舟底部出現裂縫,沈入水裏,所以太子落了水。

於是制造這龍舟的主事,會被以意圖謀害太子罪名斬首。

原本不受皇帝註意的太子,竟以這種方式得到了皇帝的關心,而原本受皇帝重視四皇子,卻因此得到了皇帝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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