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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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直跳。

突如其來的怒斥讓胡悠悠嚇得噤聲。一時間,整個車廂只有裴向風劇烈起伏的喘氣聲。

“孩子是誰的?”他痛苦地合了合眼,輕啟薄唇顫聲問道。

問完後,他發現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廢話。孩子除了是那個人的,還會是誰的!

胡悠悠仿佛被雷劈中般,驚得張大眼睛。當看見男人手裏的驗孕單時,她瞬間明白這個男人為何會暴怒的原因。

她耷拉下腦袋,捏緊拳頭,死死咬住下唇,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裴向風冷不丁低低笑出聲,說:“胡悠悠,你真當我裴向風是死的,是可以任你玩弄的。對嗎?”

眼淚已經蓄滿眼眶。胡悠悠拼命搖頭。

“那是為什麽?”短暫的安寧過後,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裴向風拽過胡悠悠的手臂,強行讓她面向自己。那股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拽斷。

“對不起。”胡悠悠強忍手臂的劇痛,還是搖頭。她也只能搖頭。除了這句“對不起”,她還能對他說什麽呢?說要做他女朋友的人是她,懷了別的男人孩子的人也是她。她無言以對,更無地自容。

裴向風猛得砸在方向盤上,雙眸赤紅地怒吼道:“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他現在要聽的可不是這三個字。這三個字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在胡悠悠還未來得及反應時,裴向風已迅速放下手剎,猛得踩下油門,車如離弦之箭“嗖”一下躥了出去。

“啊——”胡悠悠驚叫一聲,趕緊拉過安全帶扣上。

換作平時,如果胡悠悠這麽一叫,裴向風一定會擔心的不得了,立刻放慢速度。可現在,他不但沒有減速,反而讓踩在油門上的腳又往下壓了壓。

黑色邁巴赫如一匹脫韁的瘋馬一路向城東別墅疾馳而去。

翟靳東看了眼腕上的表。離到達金三角還有1個小時。他問空姐要了張毯子,靠在椅背上,瞌起眼打算先睡一覺。

恍恍惚惚間,他看見一個粉衣女子正用一條白綾緊緊勒住胡悠悠的脖子。“蘇畫晴,你這個賤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蘇畫晴呼吸越來越困難,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小臉因為缺氧而漲的通紅雙手,拼命想要拉開緊纏在自己脖頸間的白綾。

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聲怒吼從她們背後傳了過來。

“住手!”

粉衣女子聽見男人的聲音,突然放開了手。

胡悠悠喉嚨劇痛,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粉衣女子連忙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慌。

當翟靳東看到她的真容時,不禁大吃一驚。

068 永遠綁定在一起,直到死為止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長相和於婉柔一模一樣的粉衣女子的臉上。嬌美的粉臉剎時高高腫起。

接踵而至的是男人憤怒到極致的聲音。“柳煙兒,誰給你的膽子?”

蘇畫晴忍著喉嚨的劇痛被侍從從地上扶起。男子焦急地將她攬進自己懷裏,低聲安撫她。“沒事了,畫晴。不要怕。”

女子乖順地點點頭,靠進懷裏。仿佛那裏是全世界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

由於男人背對著自己,翟靳東依然看不見他的長相。

柳煙兒捂著紅腫的臉頰,眸中驚恐無比。慌忙解釋道:“王爺。我只是在和畫晴鬧著玩。”

白衣男子接過侍從從地上撿起的白綾,舉到柳煙兒面前,厲聲質問:“鬧著玩?你這是鬧著玩?”

柳煙兒窘著臉,默不吭聲。

“來人,把柳煙兒給我關進地牢。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白衣男子厭惡的看了柳煙兒一眼,溫柔地將蘇畫晴打橫抱起,大步離開了。

“先生,先生。”空姐甜美的聲音將翟靳東從睡夢中喚醒。

“嗯?”翟靳東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確認眼前所見已不再是夢境。

空姐微笑著提醒道:“先生,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麻煩請系上安全帶。”

翟靳東扣下安全帶。同時,心裏湧上一股沒來由的慌悸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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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裴向風繞過車頭,大力拉開副駕駛車門,拽起胡悠悠的手就要把她往車下脫。

胡悠悠心裏害怕極了,一邊急急按開安全帶鎖扣,一邊求他:“裴向風,你不要這樣。冷靜一點。”她從沒見他發過如此大的火。這股火把她的身與靈都快燒焦了。

裴向風置若罔聞。一路連拉帶拽地和胡悠悠一起進了別墅。

剛到客廳,他猛然甩開胡悠悠的手。胡悠悠低著頭,揉著發痛的手腕。還沒開口說話,便聽見男人不帶一絲溫度的吼聲。

“全都給我滾。”

胡悠悠驚得擡起頭。只見傭人們一個個小鬼見閻王似地捱著墻根逃似地離開了客廳。

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人。裴向風深吸了幾口氣,強制自己不要再發怒。

他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轉臉盯向胡悠悠早已慘白的小臉問道:“說。他什麽時候碰的你?”

見胡悠悠依然一副打死也不說的表情,裴向風剛才稍稍平息的火氣忍不住以竄了上來。但他還是強壓了下去,繼續問道:“是不是在‘晴莊’?”

胡悠悠想了想,事已至此再不承認也沒有用。她點點頭,弱弱“嗯”了一聲。

承認了。她終於承認了。強壓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地噴湧而出。

“胡悠悠,你怎麽敢……”裴向風“呼”一下擡起長臂,欲將大掌煽向胡悠悠。可剛舉到一半的手臂,在見到胡悠悠認命地閉上眼後,便僵硬地頓在了空中。

“好樣的,胡悠悠。”裴向風認栽地垂下手臂。轉而掐住她削尖的下巴,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你不是說她沒碰過你嘛。嗯?”

胡悠悠和翟靳東過去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可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朋友,怎麽能允許她再被其他人沾染?

他冷笑著,眼裏滿是傷痛。“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說!”他盯視著她。眼裏失去了往日柔和的溫情。

下巴的疼痛傳遍全身。眼淚不受控制地爬滿胡悠悠的臉頰。“你要我說什麽?”她泣聲問他,看著他的目光卻沒有一點求饒和哀怨。

裴向風冷眸深了深,疼痛的心被她哭泣的面容再一次地狠狠一刺。

是啊!他要她說什麽呢?讓她承認她愛的的確不是他?還是讓她說她是心甘情願與那人上的床?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她傷到了。自他出生以來,還從沒有一個人能像胡悠悠一樣將他傷到遍體鱗傷,毫無招架之力。

“好。很好。”他甩開她的下巴,手顫抖著虛指了指她。“胡悠悠,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裴向風的代價會是多麽慘痛。”

他嘴裏說著威脅的話,心裏卻狠狠揪成一團,根本不知道該拿這個該死的女人如何是好。

胡悠悠平靜地站在那裏,任男人對自己發狠發怒而不還口。這一切都是她該承受的,她怎能有半句怨言?

“你別想著這樣就能離開我,知道嗎?”裴向風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哼笑。用鄙夷地眼神看著胡悠悠。道:“從這一刻起,你胡悠悠就將與我裴向風永遠綁定在一起。直到死為止。”

他咬牙說完這些話,轉身上了樓。

胡悠悠木然地立在原地,過度的震驚讓她雙腿動彈不得半步。

裴向風剛才說了什麽?

和他綁定在一起?永遠?

她不可置信地朝男人已消失的樓梯口望去。

這怎麽可能?

他不是應該把她當垃圾一樣立刻掃地出門的嗎?怎麽還會要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於婉柔從浴室出來,邊擦著滴水的頭發邊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準備好了嗎?”她問對方。隨即不忘提醒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錯過可就不再有了。”

不知對方說了什麽,掛上電話後於婉柔輕輕勾起漂亮的紅唇,露出一絲詭笑。

胡悠悠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她從床上爬起來,撫著微疼的頭打開門,見是傭人劉嫂。

“什麽事?劉嫂。”她奇怪地問道。

“胡小姐,到時間吃飯了。”傭人有禮貌地回道。

胡悠悠回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是晚上7點多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等下就來。”她淡淡應道。

“劉嫂。”劉嫂剛轉身準備下樓,胡悠悠叫住了她。“那個……裴少呢?”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劉嫂表情怪怪地笑了笑。“少爺他出去了。”

“去哪兒了?”胡悠悠皺了皺眉,心裏升起一股疑慮。下午他發過那通火之後,胡悠悠便沒再到過他。

劉嫂搖下頭。“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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