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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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讓我到時間叫你下去吃飯。”說完,她下了樓。

胡悠悠拿起手機,剛想給他打電話,但轉眼一想,或者現在應該讓他冷靜一下更合適。

她把手機放回桌上,下樓去吃飯。

吃完飯,胡悠悠回到房間開始將自己的衣物收拾到行李箱裏。她認為裴向風說要把她綁在他身邊只是一時氣話。所以,打算等裴向風回來後好好和他談談。她明天就搬回自己家。

等胡悠悠收拾妥當,洗完澡出來。已近11點。

她打開房門,朝裴向風房間走去。

房間裏沒有燈光透出來。大概他還沒回來吧。胡悠悠想著,隨後回到自己房間。

剛準備躺到床上,手機響了。

胡悠悠拿過一看,是裴向風。她趕忙接起來。

“你好。我這裏是傾城酒吧。裴少喝醉了,你現在可以過來接他嗎?”剛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背景裏混雜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胡悠悠問好地址,掛上電話。立刻換衣服出了門。

外面下起淅瀝的小雨,胡悠悠頂著雨一路小跑到了路口,站了好久才才攔到一輛出租車。

“麻煩去傾城酒吧。”胡悠悠隨便用手擦了擦被雨打濕的頭發和臉對司機說道。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裏的胡悠悠。胡悠悠只顧撣拭自己的衣服,並沒註意到此人眼裏流露出的精光。

車緩緩啟動,向前出發。不知過了多久,胡悠悠覺得有些不對勁。傾城酒吧在市中心,那裏很熱鬧。可這條路怎麽黑燈瞎火的。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了?”胡悠悠好心提醒道。

司機沒有說話,自顧繼續朝前開。

胡悠悠覺得很奇怪,心裏越發警惕起來。她緊張地朝四周看了看,除了她乘坐的這輛車,這裏連個鬼影子也見不著。

她開始害怕起來。想要下車,可現在下去,讓她怎麽回去?真是進退兩難。

腦筋快速運轉之後,胡悠悠忽然開口道:“師傅,麻煩你停車。我在這裏下就行了。”

司機真像耳朵聾了一般,根本沒有理會胡悠悠的話。

胡悠悠急了。“師傅。”她一邊叫,一邊想要去開門。可車已經上鎖,她打不開。

“閉嘴。乖乖坐在這裏別動。”司機終於露出猙獰的面孔,對胡悠悠狠聲道。

胡悠悠拼命拉動車門把,害怕地叫道:“你究竟是誰?想要帶我去哪裏?”

069 20年前的那一幕

胡悠悠吃力地掀開眼皮,暗暗吃了一驚。明明自己是在出租車上的,為何現在會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她欲起身,發現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醒了?”一道似曾相識地聲音出現在胡悠悠耳畔。

胡悠悠猛得偏過頭,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身著黑色浴袍的男人,手裏端著杯紅酒正站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床的另一邊。

“怎麽是你?”她認識這個人。就是上次在倉庫和翟靳東一起的雷。

雷長得也很俊美,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奸邪之氣,讓胡悠悠很是懼怕和厭惡。

見胡悠悠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生怕他會對她不利的樣子,雷臉上邪肆的笑意更深。

他晃動酒杯,身體坐到了床上。

胡悠悠立刻警鈴大作。渾身所有毛孔都豎了起來。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太過邪氣,似染著令人一觸即亡的劇毒。

翟靳東也很邪,卻從未讓她感覺到危險。而雷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危險氣息是從他骨子裏流淌出來的東西,讓人不自覺的便會顫抖。

“你抓我到這裏做什麽?”胡悠悠緊張的看著他。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頑抗,盡量平心靜氣地和他說話。

雷唇瓣稍稍上翹,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他將酒杯擱在床頭櫃上。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邪肆地盯在胡悠悠的身上。

“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傷害你。”他邊說邊用手指撫弄胡悠悠細嫩的臉頰。嗯~手感比想像中的還要好。

“你別碰我!”胡悠悠生氣又害怕地別開臉,想避開他放肆的挑逗。

“小美人兒,老三不要你,我來疼你。怎麽樣?”雷傾身壓下,直接將胡悠悠禁錮在自己與床的中間。

當他從於婉柔口中得知胡悠悠並沒有被翟靳東殺死時,他吃了一驚。沒想到翟靳東竟會在他面前使障眼法。

不過他也很高興。既然胡悠悠這個未到嘴的鴨子還在,那他就要好好吃一吃。

“你放開我!”胡悠悠拼命扭動身體,立刻就要反抗。這個時候,若再不知道雷的用意,那她真可以撞墻去死了。

可她被下了藥沒有絲毫力氣,加之男人身體的重量。讓她所做的這一切根本就是徒勞。

“寶貝兒~你那點力氣還是等到過會兒再發揮的好。”雷淫邪地笑道。腿往胡悠悠身上一壓,她便一動都動不了了。

“求求你,放了我。”胡悠悠小臉憋得通紅,企圖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和羸弱的聲音搏取男人的憐憫和良知。

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頭狼。一頭冷血的惡狼。

“放了你?”雷輕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好不容易才讓你睡在我身下,怎麽可能再放了你呢?”

確實。他想胡悠悠已經想了很久。可是之前翟靳東將她保護的滴水不漏,他也怕做得太過惹毛翟靳東。所以遲遲不敢對她下手。

這次。正好趁翟靳東被老爺子派去金三角出任務,於婉柔又在暗中通風報信,所以才能借機會將胡悠悠擄到這裏。

“你要是敢這麽做……我就去死!”胡悠悠咬牙瞪著雷。

“死?”雷收起笑容,哼聲道:“那也得等我吃完才行。”說著,他便去脫胡悠悠手上的衣服。

胡悠悠知道他這是來真的了。立即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救命~”

“老實點。”雷罔顧胡悠悠的掙紮,邊撕扯她的衣服邊惡狠狠地說道:“老子想幹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雷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言語越來越下流。

胡悠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淚流滿面地等待著噩運的降臨。

同時,20年前那幕駭人的記憶出現在她眼前——

一個10歲男孩用布滿鐵釘的木棍狠狠敲擊壓在自己身上,企圖傷害她幼小身體的歹徒的腦瓜。

歹徒立刻痛苦地擡手去護腦袋,手上的匕首倏得劃過她的腰間。至此留下一道永不磨滅的疤痕。

痛苦的記憶如一雙大手死死扼住胡悠悠的脖子,讓她此時再也發不出任何一句求救聲。她眼前一黑,當即暈了過去。

“悠悠~悠悠~”不知過了多久,胡悠悠忽然聽見有人在叫她。

她以為又是瑩璣玄女托夢給她,沒有理會。

“悠悠~悠悠。”那人又叫了幾聲,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緊張和焦急。

胡悠悠仔細辨別了下。這不是瑩璣玄女,而是個男人的聲音。

她微微打開眼睛,裴向風焦急的面容第一時間映入她的眼簾。

胡悠悠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環視下周圍,這裏是醫院。她疑惑地看著他,幹啞著嗓子問道:“這是哪裏?”

裴向風沒有說話。通紅的雙眼裏滿是內疚和心酸。

“我……我是不是被……”胡悠悠激動地欲從床上起身。她想起來了。那個房間,那張床,還有雷……

“沒有沒有。悠悠,你別激動。”裴向風趕緊將她摟進懷裏,安慰她。企圖讓她冷靜下來。

胡悠悠極度抵觸地一把將他推開。裴向風一楞,無措地看著她。

“那我怎麽會在這裏?”胡悠悠定了定神,不解地看著他。

還沒等裴向風回答,胡悠悠不經意地瞟到了他的手臂。那裏有幾處很明顯的刮擦血痕。

“你的手怎麽了?”她問道。

裴向風看了眼手臂,不在意地笑了笑,說:“帶你離開那裏時不小心刮到的。”

胡悠悠坐直身體,吃驚道:“是你救了我?”

裴向風楞了楞,很快便恢覆剛才的表情。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嗯。”

“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難怪胡悠悠臉上會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就連她都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裏,裴向風當時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他又怎麽會及時出現在那裏呢?

“你怎麽這麽多問題?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裴向風不願意正面回答。幫她把枕頭放平,讓她躺下去。

等胡悠悠睡著後,裴向風去到走廊裏。

他蹺著腿坐在長椅上,手裏夾著根煙。隨著曼曼輕煙,他回想起昨晚的事。

昨夜他的確喝醉了。酒保見胡悠悠一直沒來,便把他送到休息室,並給他餵了些醒酒茶。

他睡了會兒,就被手機鈴音吵醒。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告訴他胡悠悠出事了,讓他迅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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