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閑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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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心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重生後的他已經忘記了那時候在大江山的心情,只記得自己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螢草,只記得看見螢草的那一刻,空洞洞的心就像被塞滿了一樣,很滿足。

就像書上說的,此生有你,足矣。

妖狐擡頭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現在還恨我嗎?”

“當然恨。”青月回答的很快,快得在場三個妖怪措手不及,還有躲在附近房間裏偷聽的妖怪。

躲在附近房間裏茨木性子急,一聽青月說還恨,手中妖力迅速凝成了球,拿著就要沖出去來個一招必殺,卻被小螢草抱住了腰。

小螢草的手中的蒲公英拍在他臉上,柔柔的,有些癢,茨木低頭對上小螢草碧綠色的眼睛,對方認真盯著他的模樣,萌萌的很可愛。

茨木衡量了一下拿著妖力球出去搞事和抱著小螢草聽墻角的利害,果斷地選擇丟掉了妖力球,抱起小螢草坐了下來,繼續聽墻角。

安倍晴明來不及布下結界,眼睜睜地看著妖力球落地,“砰”地一聲炸開了花。

窄廊上的幾人幸運的被波及。

滿地房屋殘骸和透明的結界,仿佛隔出了一道深不可見的鴻溝,安倍晴明瞧見青月手中捏變了型的扇子,心道不好,還沒想出對策,就聽見了青月森冷的嗓音。

“我要休夫!”

安倍晴明……他就知道。

和妖狐的談話因為這場意外終止,直接上升到了家庭糾紛,再到分割式神,最後以立了鯉魚旗結束。

鯉魚旗上掛著被山兔套成紙片人的茨木。

小螢草跟著茨木習慣了,跑過去坐在鯉魚旗下,偶爾用蒲公英去戳戳上頭的白色紙片人,戳得茨木心微漾,恨不得把小螢草撈進懷裏抱緊了。

不遠處坐了幾位閑人喝著茶聊天,紅葉望了一眼鯉魚旗上姿勢怪異的茨木,“嘖”了一聲,“我怎麽覺得這茨木的小紙片人這麽……嗯?怎麽說呢?”

雪女說話向來直來直往,面對家裏的ssr看不對眼都能一個冰凍術扔過去,再加上有大天狗撐腰,這會兒頭也不擡地下了結論:“心生邪念,這麽小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

三尾狐抽了抽嘴角,突然想起了螢草,茨木見到螢草時每次都是敬而遠之,面對小螢草時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於是提出了疑惑:“那他怎麽不對螢草起邪念?”

“你傻了吧。”紅葉睨了她一眼,解釋道,“茨木和螢草有次一同出站,當時對面帶了椒圖,血厚得就跟城墻拐了彎似的,打了很久都沒打死。後來螢草火了,趁著椒圖大招涓流失效的那一刻,一個暴擊6000+滅了椒圖。”

三尾狐遲疑地開口:“螢草是奶媽吧?”

雪女喝了口涼茶,“嗯,沈迷於輸出,除非妖狐受傷了,要不然你死了都不給你治療。”

一說到這兒,安靜嗑瓜子琢磨要去摸個乖一點的小孩子回來的姑獲鳥忍不住了,她把瓜子往旁邊一推,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數落起來,“上回打八岐大蛇還是打達摩來著,我都殘血了,螢草還在打架,旁邊妖狐被達摩打掉了一點血,立刻收手治愈,要不是我打不贏早削她了。”

“她從以前就很寵妖狐,就算妖狐是個二突子。”

雪女抿了抿唇,她是最早來到這個家的,也是一步一步看著螢草強大起來然後一手拉扯大妖狐,最後站在她房前同她道別。

螢草拉著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要照顧妖狐的話,她都記不清了,她性子冷,照顧人是照顧不來的,但每次朝妖狐出手的妖怪都會被她凍到死。

“但螢草受傷的話,他就不是二突子了。”紅葉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笑了起來,“以前黑色陰陽師身邊不是跟了大天狗嗎?別家的大天狗和妖狐是一對,可到了我們家,那次大天狗傷了螢草,楞是被妖狐一個大招打死了。”

“我記得,那時候晴明大人還擔心妖狐跟黑色陰陽師的大天狗有一腿呢。”姑獲鳥捂著唇笑了笑,那時候她和達摩坐在一起觀戰,自家陰陽師的表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擦拭完弓箭的白狼也湊了過來,“對啊對啊,我還記得有次鬼使兄弟觀戰,小白可萌了,搖旗子捂臉賣萌兩不誤,可小黑啊,全程冷漠臉。”

三尾狐也來勁兒了,接著說,“你別說,每次姑獲鳥上戰場我就聽見三個字,颯,傘劍。連續打怪的那一個月,我睡覺都夢到姑獲鳥在,颯,傘劍。”

姑獲鳥立刻反駁,“誒誒,你以為我願意啊,想想妖刀姬砍一刀說一句去死,還有二口女打一下說句對不起,我這還算好的了。”

姑獲鳥這話剛說完,打麻將的妖刀姬提著刀就過來了,還有和蝴蝶精翻花繩的二口女。

鯉魚旗下,小螢草眨著眼看了看院子裏快要打起來的女妖,擰著眉糾結要不要下去勸架,要知道之前炸毀的房間山童他們正在修建啊。

果然還是該下去阻止吧。

小螢草剛剛有了起身的動作,就被人從後攬進了溫暖的懷抱,有細碎的吻落在她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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