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放個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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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唔……”

餘下的話來不及從喉嚨裏蹦出來,就被人輕柔的扳過身子,緊接著溫熱的唇落在了她唇上,如同羽毛拂過一般,柔柔的,帶著說不出的寵愛。

院子裏倒苦水八卦的女妖們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齊齊地望著房頂,只恨自己不是那根離得最近的鯉魚旗。

剛從外面回來的螢草一踏進院子裏就怔住了,院子裏靜得可怕,只聽見雪落下的聲音和偶爾的抽氣聲。

螢草順著矮桌讓女妖的視線往上一瞧,臉瞬間紅了,趕緊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偷瞅幾眼。

一瞅,臉更紅了。

跟在她身後的妖狐睨了一眼房頂上,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螢草,心底琢磨了一下,如果他學房頂上大妖怪的做法,他還會有命嗎?

答案是沒有。

幾分鐘前去打妖氣退治,安倍晴明和夫人青月約會去了,所以是源家的神樂帶隊,神樂不會結界,也沒帶金魚出門,就帶了把傘,第二輪打了一半就坐下喝茶觀戰了,還帶上了他和旁邊的乖小孩座敷童子。

然後,螢草拿著她的蒲公英單挑了餘下所有的達摩,打完後神清氣爽,好似剛剛只是揮著蒲公英做了個早操。

但……妖狐又瞧了一眼房頂上的茨木和小螢草,只覺得心尖像是有人拿了羽毛在撓,癢得厲害。

於是心一橫,往前走了一大步,抱住從指縫裏偷看的螢草,低頭在螢草頭上落下了一個輕盈的吻。

螢草只覺得腦子裏好像炸開了一朵煙花似的,五顏六色的色彩閃得人幾欲暈眩。

她抖著身子回頭,伸手捧住了妖狐的臉,眸子裏沾了水似的清亮,表情說不出的泫然欲泣。

完蛋了,不知道桃花妖在不在家?萬一死了沒人覆活怎麽辦?

妖狐不敢有動作,只能看著螢草空出一只手一寸一寸的收緊了蒲公英,一顆心跟著懸了起來。

“我得還回來,這才公平。”

意料不到的吻落下,妖狐震驚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長長地睫毛微顫著,似嬌羞也似忍耐。

妖狐感覺心都飛了起來。

蒲公英擋住了院子裏眾妖的視線,但沒擋住捏著安倍晴明衣擺慢悠悠進院子的青月。

只是餘光一掃的時間,青月的眼睛瞬間亮了,扔了安倍晴明的衣擺就要往前沖,卻被眼疾手快的安倍晴明一把捉住,半抱著人安靜地退出了院子。

家裏的式神好不容易湊成一對,怎麽能放自家夫人出去搗亂?

不過,房頂上那家夥作風是不是太開放了點?回頭得管管。

庭院裏歸於平靜。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回過了神,只聽見青蛙冷漠淡定的聲音,“杠上花。”

房頂上的茨木立刻抱著小螢草消失了。

紅葉遺憾地搖了搖頭,回頭瞪了一眼杠上花的青蛙,嚇得小妖怪瑟瑟發抖的說:“清一色。”

“紅楓!”

隨機附贈的楓娃娃跟著炸開了。

“紅顏怒放!”

“天翔鶴斬!”

“……”

“暴風雨呢?”放完紅楓的紅葉回頭,瞧見雪女眼神飄忽盯著窄廊,那裏只有石化的妖狐和一顆扣在他頭上的蒲公英,心下一陣疑惑,“雪女你看到了什麽?”

雪女向來冷漠的臉上難得浮現了些許情緒,她擡起下巴朝妖狐的方向點了點,“晚上大概會發生命案了。”

命案?

紅葉瞬間聯想到了黑色陰陽師,那家夥搞事的時候天天都有命案,鬼知道她以前怎麽會是他的迷妹,雖然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迷。

紅葉追問,可雪女不說,她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從石化中走出的妖狐一臉驚喜,抱著蒲公英火燒屁股般跑了出去。

她想,或許真的會有命案吧。

搖了搖頭,回頭繼續和幾人八卦茨木把小螢草當童養媳的這件事。

雪女一語中的,傍晚的時候果然出了命案。

不知從哪裏搞來毛領新衣的妖狐,半死不活地抱著一束花躺在螢草房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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