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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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太好,白晨安心神蕩漾。很快,在專心致志吻著顏采的白晨安突然發覺喉嚨一癢。

是顏采在那兒青澀的吻著他。與其說吻,不如說是簡單的輕觸。但白晨安依然很輕易的為之震顫。

“小采!”白晨安感覺他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尖叫。在告訴他渴望,把內心深處壓抑許久的欲念傳遞給了他。

顏采看到韓書的來電,已經是半小時以後。沒經過她的同意,白晨安不敢真對她做什麽,但也夠她消化很久了。

腿肚子有點軟,整個身子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顏采給韓書撥回去,一開嗓,聲音啞啞的。她瞥了眼緊閉的房門,把在隔壁換衣服的白晨安在心裏戳了個遍。

“小采。”

“小阿姨。”顏采乖巧的應聲。同時她也奇怪,韓書性格孤僻,哪怕是自家親人也極少主動聯系她。

“小采,今天小阿姨和你說一件事。”

“您說。”

對面停頓了一秒,語氣輕柔地說:“今年我想回國過年。”

顏采這時還沒想到歷年都在國外獨自生活的韓書為什麽單在今年回國過年,巨大的喜悅浮上她的面頰:“小阿姨,你幾號回來呀!我去機場接你。”

顏采聲音中傳遞出的喜悅太有感染力,韓書本來還擔心什麽的心頓時放下:“臨時決定的,機票還沒買。但應該是下月月初。”

顏采算了算,那時候離過年已經很近了。

“小阿姨,您不能早點回來嗎?我都想你了。”

韓書膝下無子,心裏其實把顏采當作自己的親女兒的,所以她就遇不得顏采撒嬌,只能哄她說:“小阿姨這邊還有些事等我處理,下月初,最晚下月初小阿姨一定去看你。”

顏采有些失落,但即將見面的愉悅很快把那點兒失落壓過:“好吧,那你機票訂好了告訴我一聲。”

“行。”韓書猶豫再三,詢問顏采的意見,“小采,我要回國的事兒,你爸媽還不知道。”

“啊?”顏采飛速判斷韓書這話的意思。

韓書是個修養很好的人,即便訴說著自己的無奈,聲音也是柔和的:“我知道你不願意回顏家,小采,我也不願意。所以你能不能給小阿姨找個住處,能經常看到你就行。”

韓書是顏采媽媽文素外婆的妹妹的外孫女兒,嚴格來說兩家親緣關系並不是太近。但由於兩家曾經就住在同一條街道,韓書和文素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正因一起長大,彼此的優缺點都很清楚,才能明晰適合的交往距離。

知道韓書並不缺錢,找她安排純屬惦念她。顏采爽快答應下來:“小阿姨,你放心吧。我早就搬出顏家老宅了,你就住我家,和我住一塊兒。”

顏采嘻嘻笑著,韓書又和她敘了兩句家常,便結束了這通電話。

白晨安還在裝腿疾,穿好衣服後在浴室等了一段時間才出去。入眼就見顏采坐在沙發上,上身前傾,兩個小臂交疊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對面空白的墻面傻笑。

“想什麽呢,笑成這樣。”

顏采看著徐徐靠近她的白晨安,剛要順口來一句“我小阿姨要回國了”,她就立即想起白晨安的父親白景墨和她提及過的舊事。

怕韓書回國遇見不想見的人,碰到不開心的事兒,顏采決定暫時瞞著白晨安。

“我今天很開心。”

白晨安知道,顏采的開心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欺負”,可他就是忍不住嘴欠:“小采,你這樣會讓我誤會。”

顏采側頭:“誤會什麽?”

白晨安求訂婚成功,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太過顧忌:“誤會你的心情,然後會忍不住把剛才的事再做上幾遍。”

顏采捂臉。這個人說話越來越不像話了。

“白晨安,你以前是這樣的嗎?啊?”他居然是這樣的白晨安。在白家別墅重遇時的沈默入金呢?哪去了?

白晨安朗聲而笑。把她的手拉下來,饒有興味的看她羞澀的臉。

顏采下意識捂他的眼睛。真是的,今天就不該聽他的穿給他看。現在他只要看她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她就會想起剛才的一幕幕。

可她又不能一直捂著白晨安的眼睛。

“騰“的站起來,顏采看著白晨安的眼睛裏湧現了無數情感,隨後急匆匆的自己跑出去了。

偌大的養生館,只有他們兩個。白晨安擔心顏采走錯路,或者遇上什麽不知名的危險,他查看了他和顏采帶來的一直背包,然後放好在輪椅的袋子裏,趕緊追出去。

顏采放心不下白晨安,沒忍心自己離開,而是在電梯口等他。

白晨安含笑牽起她的手:“小采,我們去月湖。”

顏采詫異的眸光一閃而過,隨後意識到他指的是養生館後面的那片湖水。

身臨其境,方知景色有多美。刺骨的寒氣穿透她厚厚的衣服,凍的顏采直發顫,她依舊不舍得走。

接近午時的陽光被冰雪折射,泛出不同尋常的光亮。周圍的樹叢灌木,枝條上掛著白色的霜,潔凈無垢。

顏采側低著頭,看了眼冰湖,又看了眼白晨安。來回重覆幾次,白晨安忍俊不禁:“想說什麽?”

顏采稍微把外套的領子拉下來:“想唱歌。”

白晨安也很冷,袖子下面的手動了動,以免凍僵:“今天風太大,別唱了。”怕她被風嗆到。

“就……”一陣風非常調皮的呼嘯而過,冷風靈巧地鉆進她的領口,縈繞她的脖子。顏采不由瑟縮,再開口時牙齒都在打顫,“就唱幾句。“

既然顏采堅持,白晨安也沒什麽話說。手伸出去感受了一下風向,把顏采的身子拽過來讓她背著風面對他。

一股暖流流入她的心河。顏采忽地俯身,湊到白晨安耳邊。

昔日在異國的月神之海,她傷情之下唱的全是異常傷感的情歌。在如今的月湖,她不再孑然一人,她不再心存落寞。

只是想到這,顏采便覺得上蒼對她不薄。

輕了輕嗓,一陣流暢且深情的旋律從她的口中逸出。

只是聽了兩個完整的句子,白晨安心內巨震。這首歌他聽過,而且曾是他學生時代反覆聽唱,牢牢記憶的一首經典情歌。

不過顏采唱的不是原版,而是他從未聽過的中文譯版。

“再無如水遙夜身孤孑,再無臥對影橫斜。像月下輕扇盈翅彩蝶,一切只因你出現……”

白晨安很難用語言說明他有多愛她。好像每次,她都能用平素看來非常不起眼的小行動在他心裏掀起巨浪。

白晨安顧不上自己的手是冷的,他捏住顏采小巧的下巴,狠狠吻上去。

不夠,無論吻她多少次就是不夠。

在商界打拼多年,他深知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就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遇見了為了維護友人黎紫玉孤身站出來出言維護的她。他出國從不願買擺件這樣他視為無用的物件兒,可那天傍晚他居然難以釋懷回到店裏把那只金絲雀買了回來,放在家裏小心翼翼的藏起來,只有他自己能看,能碰。

後來在海邊遇見她大喊,唱歌。老實說,她那天唱的真不好聽。帶著宣洩似的吼,說破音就破音。可他感謝那樣的顏采,要不是她情緒失控,她不會把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心聲喊出來,中二到吸引他不得不駐足,然後聽到他猛然想起她是誰。

再後來,她救了他,一杯咖啡的恩情。在真的以為自己再也站不起來的那些歲月,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可他每次一想到顏采,莫名其妙的就能鎮靜,心安。

這份感情來的猝不及防,可他甘之如飴。

是她的出現,讓他一次次的看到這個世界的美好,看到這個世界更多的顏色和光彩。

顏采被凍的泛白的唇被他咬的嫣紅,白晨安終於肯放開些讓她自由呼吸。

“Just because of you.”白晨安低低呢喃原版歌詞。

只是因為你。

只是因為你出現在我的生命,我的世界就和以前那些無謂的歲月不再相同。

顏采的目光還帶著些許因暫時的呼吸紊亂而導致的迷茫,白晨安無法克制的在她唇瓣啄了又啄。

“誒?”顏采和白晨安忽聽月湖的另一側有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側頭。

白晨宇穿著一件短款的羽絨服。大冷天的居然半敞著衣服,跟不怕冷似的。他頭發被風吹的淩亂,大口呼吸帶出來的熱氣憑空形成白色的煙須臾又不見。

“我是造了什麽孽要看你們卿卿我我。”白晨宇單手叉腰,來不及過多調侃,便說明了他去而覆返的原因,“晨安,跟我走,咱向楠叔病了現在人在做手術。”

信息量有點大,白晨安眼中變換無數情緒,才在顏采側臉吻了下:“小采,我一位長輩病了,跟我一塊去。”

顏采顯然察覺到了這件事兒在白晨安心中的重要性,沒纏著白晨安深問,她輕車熟路的繞到白晨安身後,就手撥了下限制輪椅輪子運作的地方。

白晨宇看這兩人的默契,多少有些羨慕。可他顧不上取經了,情況危急,容不得他們磨蹭。

白晨宇一行三人到達醫院的時候,徐向楠還在手術室。

由於是院長謝芳菲親自主刀,白晨宇連個能問問裏面情況的人都沒有了。

正巧一個端著托盤和藥品的小護士從手術室前面路過,白晨宇也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內情,抓著人家小護士一頓問。好在徐向楠入院的時候,就是這個小護士做的初步檢查,她對徐向楠的病情還真知一二。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告:

這本《金絲雀》完結後開古言《錦時憶》,理論上會是個女主勵志文,實際看情況,專欄可查,記得收藏哦!

《錦時憶》作話區專用文案:

他含著金湯匙長大,放蕩不羈立志日天日地。他那個當皇帝的爹雖說一遍遍當眾斥責,實際上心底也在羨慕他。

她承蒙祖輩蔭庇,一出生就榮寵加身。明明天資聰穎容顏上佳可以做個富家小姐,卻非要去做什麽女先生。

當他隨心所欲把規則條框當放屁遇見她恪盡祖訓以修身修心為終身己任,

當他目空一切一言一行全看心情遇見她謹言慎行心系百姓。

當他一次次用刻薄的話把她氣走,

身邊隨從終於忍不住提醒,

“太子殿下,您這樣是無法讓錦時姑娘心甘情願做您的太子妃的。”

我們作天作地的太子終於想起了一道遺旨。

他難得喪氣地想,難不成他們老魏家流行坑孫子嗎?

預計2019年2月開文。真的,真的不來一波收藏溫暖一下下本打算日更的作者菌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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