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7章

關燈
“太子喚郁彩嬪去侍宴。”

端著碗面,正準備開吃的郁偆,連口湯都沒來得及喝上,便又被人請到鏡子前,開始梳妝打扮。

被人折騰了半天,郁偆早已沒了脾氣,只希望到時候能速戰速決,她好睡個覺。只可惜並非如郁偆所願。

如今這天已有了幾分熱意,郁偆不得不在補完妝後,又換了一身衣裳。

衣服是全新的,也很合身,用料更是上乘。一抹茜紅色的抹胸將郁偆胸前的景致,全包裹了起來。兩層羅褙子疊穿在身,一層深一層淺,可人目光所及,全是郁偆那片白皙的脖頸。這套衣服下身配的並不是曳地長裙,而是褲子,兩條輕薄寬大的褲子套上身,跟裙子並沒有多大區別,只將那腿襯得更長一些。

楊溍見到郁偆的那一刻,眼中有那麽一抹驚艷。雖說平日裏頭擡頭不見低頭見,可今日一見,一瞧便瞧出了不同。

平日裏,郁偆打扮的也很用心,只是由於身份所限,所用的衣裳脂粉,與今日上身的簡直天差地別。好東西自然有它好的道理,郁偆用過後切實的能感覺到,今天這些比她以前用的要舒服。

這會兒,郁偆看不見自己的臉,可她剛才照鏡子的時候,著實驚了,什麽叫眉眼如畫,她如今就是。

為了方便,郁偆在平常日子裏,都不怎麽戴首飾,或者只帶一些並不太貴重,也不易摔碎的首飾。可今日,郁偆的頭發全都束了起來,盤了一個矮髻,金銀珠玉,一樣都沒有用,很是特別的插戴了幾只琉璃簪。

郁偆在楊溍面前盈盈一立,整個人看著清新可人,臉上的兩抹飛霞,暈在臉上,更惹人喜愛。

楊溍看著低頭行禮的郁偆,動了動食指,忽覺更熱了幾分。

“不必如此拘禮,過來坐下,與我一道用膳。”

郁偆有些詫異,但並沒有多麽的受寵若驚,只覺得這太子可真下的起血本,平日裏可沒這般說過。

“奴婢不敢。”微翹的嘴角,慢慢往下,抿成一條直線。

“你還想抗命不成?”楊溍隱隱帶了些怒氣。

郁偆又不是個傻大膽,怎麽聽不出太子的語氣,心裏一下子有些慌亂。她倒不是想使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只是這麽多年下來,宮規早已牢記在心,她哪兒能和太子平起平坐。

“啪嗒!啪嗒!啪嗒!”郁偆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若是按著宮規,那郁偆剛才的舉動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可卻違逆了太子的吩咐。

楊溍一見郁偆居然被他這麽一唬,直接哭了,還真有些意外。他見過郁偆規規矩矩的樣子,也見過郁偆活潑好動的舉動,更是見過她淡定自若,不為所動的神態,可就是沒見過郁偆哭死亡化妝師(網王+HP)。

作為一個理論知識很豐富,實戰經驗為零的人來說,不管嘴上心裏想的,嘴上說著有多麽不在意,可事到臨頭,郁偆還是有那麽一點兒緊張的。

如今聽了重話,郁偆直接就哭上了,她容易嗎她?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郁偆自然是珍惜非常,怎麽樣都想要活著,而且要越活越好。

越想越傷心,郁偆拿袖子遮著面,繼續掉眼淚,但因是在太子跟前,不敢哭出聲。

有時候郁偆想想,若是……若是能穿的好一些,就算是在小富之家,她都不必像現在如此這般。

“這怎麽就哭上了,我有那麽嚇人嗎?”楊溍起身,走到郁偆面前,將郁偆的手緩緩拉開,然後便突然一笑:“有你這麽哭的嗎?”

郁偆的臉與地面齊平,眼睛盯著地上,這樣子哭,臉上的妝半點沒有花。

眨了一下眼,郁偆就見兩顆黃豆大的淚珠,成水滴狀,往地上落去。

等著郁偆擡起頭來又是兩行淚,躺在臉上。

“怎麽那麽能哭?”

被這麽一說,不知怎麽的就戳到了郁偆的痛處,眼下繼續塘淚。她其實一直都愛哭,前世的時候,稍有不如意,就會背著別人哭鼻子。這毛病,是穿到了這裏才改的,郁家家窮,劉氏當時生完郁偆月子都沒好好做,就出門尋活去,哭的人沒人哄,自然也就不怎麽再哭。

吸了吸鼻子,郁偆這才收了眼淚,在太子面前,還是不好太過放肆。

“怎麽又不哭了?”這一時雨,一時晴,讓楊溍有些摸不準。

郁偆哭得有些狠,嗓子眼兒裏有些癢,有些想咳,這會兒也顧不得了,郁偆草草行了一個禮,便往外去。

一出門,郁偆便拿帕子抱著嘴兒,咳了起來。

原本送郁偆來的那些人,本就在門口候著,見郁偆沖了出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

“彩嬪這是怎麽了?可是得了不是什麽急癥?”訓導嬤嬤問道。

等著郁偆擡起頭來,嬤嬤見郁偆眼紅鼻子紅,便知道郁偆這是哭過了。

“這……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怕了?

郁偆低著頭不說話,只搖頭。

嬤嬤在一旁嘆氣,平日裏看著郁彩嬪是個能成事的,可沒想到事到臨頭,居然這麽不經事。

“原來彩嬪在這裏,殿下讓你重新梳妝之後,再進去伺候。”夏秉忠來到郁偆面前,頗為恭敬地道。

別說郁偆,就連一旁不知經歷過多少風雨的嬤嬤也是有些暈乎。郁偆在太子面前丟了那麽大的臉,居然還想著讓她伺候,這可真是走了天大的運氣。

嬤嬤道:“還請公公讓人打盆水來,彩嬪這麽一哭,這兩肯定是沒法見人了,須得重新梳妝。”

等著郁偆再次進殿的時候,楊溍已用完晚膳,可郁偆還餓著肚子。

“這回不會再哭鼻子了吧?”楊溍取笑道。

郁偆臉上細心描繪的妝容,早已全部洗去,這會兒天也暗了,便只稍許勻了些脂粉在臉上。只如今光線不足,看什麽都像是美化過一遍,郁偆的容貌比白天也不差男多女少之烈女。

只是不管容貌到底如何,只要郁偆低著頭,便什麽也看不見。

郁偆專心絞著指頭,不敢再開口,她上次剛一開口,不就說錯了話,將事情給搞砸了。

楊溍很有耐心,就這麽跟郁偆磨著。

一旁的夏秉忠將這些都看在眼裏,心中暗暗稱奇,他是真沒想到,這郁彩嬪居然有這手段。

郁偆終究是有些熬不住,再者她還餓著肚子,整個人的情緒也不高。

“還請殿下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楊溍輕輕一笑,道:“聽說你還沒用膳,想吃什麽?讓你給你送來。”

一聽到吃的,郁偆立刻眼裏放光:“多謝殿下,我不挑食,隨便什麽都成。”郁偆一高興,連謙稱都忘了。

郁偆正又要謝罪,就太子小聲笑了起來。

“果然是個多禮的。”下了評論,楊溍便起身去書房,說是等郁偆吃完再來。

看著滿桌吃喝,郁偆真感覺自己是頭小豬仔,吃的越多越有肉,越好讓人下口。可該吃還得吃,不能讓自己的肚子受罪。吃個半飽,便有人來伺候郁偆洗漱。

一身全新的衣服穿戴在郁偆身上。紅色的繡鞋、紅色的褲子、紅色的抹胸,再加上一件白底紅花的褙子。原本盤起的頭發已放下,用一根紅發帶束了起來。

郁偆撐著床鋪,白生生的腳,翹著腿,正勾著紅色弓鞋,不住得晃蕩。她整個人暈乎乎的,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連腦子都變得遲鈍了……

剛剛給郁偆端來的膳食中,有一份酒釀圓子,郁偆見了便食指大動,吃了好些。但這具身體從來沒沾過酒類的東西,就連酒釀也沒怎麽吃過。郁偆真的沒想到,吃了這東西,會是這效果。

雖然沒有醉,可身上還是有些反應。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還有些搖擺,郁偆不斷得眨眼,想要看清楚一些。

楊溍在書房處理完宮務,進到寢室來,看見的便是郁偆正對著個繪著仕女圖的花瓶,不住得眨眼。

一旁侍立這宮女內侍,生怕如今這副狀態的郁彩嬪,唐突了太子。

太子進來的動靜,郁偆自然是聽到的,她沒有托大,乖乖起身,給太子行禮。

動作倒是很標準,可到了楊溍的眼裏,怎麽看都覺得郁偆是在勾人。

“啊!”郁偆小聲驚呼,雙手縮在胸前,她整個人已被太子攬在了懷裏。

美人在懷,楊溍自有一股別樣感覺,不過怎麽有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郁偆輕輕側頭,原本束在身後的頭發,順著她的動作,沿著背後的衣料慢慢淌到楊溍的大腿上。

郁偆瞇笑彎了眉眼,“沒有喝酒,奴婢剛剛吃了兩碗酒釀圓子。”

就算已經刷牙漱口,郁偆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酒氣。

倒是不難聞。

看著那張小口一張一合,楊溍再沒了耐心,他雙臂用力,將郁偆整個人提了起來,壓在床上,欺身上去……

“啪嗒江湖河流!”郁偆倒下的同時,她的腳習慣性地往上一擡,本就沒有穿實的鞋,瞬間飛了出去,飛在那水晶珠簾上,這才落了地。

珠簾互相碰撞之間,發出的脆響,將那床裏的聲音掩了些。

兩人半個身子還在床外,侍立的宮女,也不知該不該上前,只能幹看著。

郁偆又不是真醉,看著近在眼前的英俊臉龐,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因雙手被控制著,郁偆只得反手抓著身下的衣服。

“殿下……”郁偆感覺身上的重量,更重了一些。

一股熱氣,噴在郁偆的耳邊,使得郁偆肩膀一縮,更加緊張。

“嬤嬤難道沒有教過你,接下來應該這麽做。”

郁偆稍稍歪了歪頭,視線向下,很容易的看見了一雙雙站著的腳。簡直是讓人欲哭無淚,郁偆前幾次看直播的時候,這太子不都挺保守的,怎麽這回當著別人的面,就要來。

楊溍呼吸一窒,只見他身下的小人兒,竟慢慢撐起身子來,隨著那小人兒的動作,那件原本穿身的紅白衣裳,緩緩從肩上滑落,白皙肩膀頓時一覽無餘。

“呀……”郁偆再次躺平在床上,她慌亂地想要阻止胸前那只作亂的手。只是那酒釀不是白喝的,郁偆身上軟的厲害,手也沒什麽力氣,只胡亂在胸前揮了兩下,並不能改變什麽。

楊溍的手摸到郁偆的身後,將抹胸系帶的結,輕松一結,在將那胸前絞成麻花的那一段一抽……

郁偆都快窒息了,用不用那麽熟練?這,這,這……

“床帳!床帳!人,人,人……”郁偆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無力地捂著胸前那只手,祈求著道。

郁偆明顯能感覺到,那只手的手指,已經伸到了裏面,只需再那麽一用力……

楊溍赤紅著眼,哪還聽得下這下,只回頭看了一眼。

郁偆趁著這空檔,趕忙蹬著腿,想縮到床的最裏面。這倒也方便了楊溍,等著兩人全身都到了床上,一旁的宮女伸出手來,將床帳整理好。

郁偆頓覺黑了不少,她半坐著,想要將下滑的抹胸拉起來。

“別……”

郁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立刻就少了兩件。再一看她上方的太子,除了領口有些亂,身上的衣服竟還是完整的。想著剛才太子她說的話,郁偆大著膽子,伸出手來,由於身高差,褲子的系帶暫時夠不到,郁偆便打起上衣的註意。

已經習慣這一黑暗的楊溍,看著身下的小人兒,幾次試探著,伸出左手,最後咬著唇下定了決心,伸出雙手,將他的衣服系帶解開。

柔軟的小手,摸在堅硬的胸膛上……就是神仙也難忍得。

外頭一幹立著的宮女內侍,聽著床裏頭的動靜,從來沒有那麽難耐過。再看看那從床帳的縫隙裏,半垂下來的寥寥幾件衣裳,那些個年少的,立時羞紅了臉。

郁偆也有些難忍,被折騰了幾次,她身上只餘一條褲子,那條褲子還是開襠的,脫不脫好像都不影響。

“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聽著那異常充滿磁性的聲音,郁偆再也忍不得,捂著臉,求饒著道:“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

原本還想讓郁偆舒服些楊溍,聽了這聲低嚀,立時掐住郁偆的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