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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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郁偆想要抓住些什麽,她的喘息十分急促,眼睛茫然地看著床帳。

這時候哪兒顧得上捂眼睛,郁偆就像是一塊在激流中漂浮的浮木一般,非得自個兒想個辦法,擱岸上不可。

楊溍感受那雙在他身上作怪的小手,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他身下的小人兒,摟的更緊了些。

郁偆將頭擱在太子的肩上,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緊緊地抱著她身上的那人。

細細的吻落在郁偆的白皙的脖頸上,郁偆感受著,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楊溍見懷裏的人瞇著眼,不住磨蹭著他的肩膀,便知道可以了……

到底是第一次,郁偆還是有些不適應,她試著配合太子的動作,想讓自己舒服一些,可換來的確實太子更加猛烈的動作。

郁偆理論經驗豐富,楊溍實戰經驗豐富,兩人湊到一塊兒,這第一次倒也還算和諧。

楊溍看著他身下漸漸動起來的郁偆,心中有些驚喜,不過也沒多想,只以為這些全是嬤嬤教導的。

郁偆也漸漸得了趣兒,還有閑心想,找個有經驗的就是好,要是兩人全沒經驗,臨場的時候兩眼一抹黑,還不知會慘烈成什麽樣。

不知過了多久,郁偆感覺自己身上一輕,這太子已經躺到了她邊上。

這是已經結束了?

郁偆正想著是否應該起來,自行下床去,便有一只火熱的大掌,讓她轉了個身,側著身正對著太子。那之後接著又扶上了她的臉,郁偆原本就紅熱的臉,更加的紅了。

“殿下……”說完,郁偆就咬著下唇,不再講話。她渴的厲害,剛剛雖然沒怎麽出聲,可這嗓子不知怎麽的,發出的聲音竟然有了變化。

郁偆的聲音聽在楊溍的耳朵裏,又是另一番味道,那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幾分甜膩,就像是撓楊溍的耳朵。

“可有哪裏不舒服?”

郁偆看著那溫柔的眼睛,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這要讓她怎麽回答?不管怎麽回答,好像都不太對。而且太子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太子?前幾次見你做那事兒的時候,不都不會談人生、談理想,怎麽這次風格和以往全不同了?

楊溍見他身前的郁偆,將頭埋在她胸口,怎麽摸她都不出聲,便知道這是被他給問住了。摸摸郁偆的耳朵,楊溍感覺到手上的熱度,便知道郁偆是在害羞。

“可還難受?”楊溍又在郁偆的耳朵邊,問了一句。

郁偆猶豫了好久,這才扭捏著道:“不難受……”

自己的勞動得到了肯定,楊溍心中自然滿足。他見郁偆還有力氣推拒他的手,便知道郁偆還精神著,身上也沒有什麽大礙。

楊溍將郁偆往懷裏送了送,就著這個姿勢,將郁偆的一條腿擡了起來。

“那咱們……”

郁偆這會兒也不害羞了,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太子。

還來!這,這,這,怎麽都和以前不一樣?

按著郁偆以往的經驗來看,太子並不是縱欲之人,一般只要紓解了,便會起身洗漱,這會兒怎麽……

“殿下,我,我,你,你……”

楊溍幹脆將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給堵上了公主,放開那只丞相!。

郁偆簡直是欲哭無淚,她這算不算媚上?

可沒一會兒,郁偆便再也沒有她想,她的身體都跟隨著太子的動作,慢慢又熱了起來。

郁偆精神上還是挺亢奮的,身體也確實不太累。太子在這方面也沒什麽奇怪的癖好,也因為郁偆是第一次,也多郁偆挺照顧,如今被太子這麽一弄,又有些想那啥。

屋內漸漸得暗了下來,寢室內伺候的宮女,拿著專門剪燈芯的剪子,將燈芯剪短了一些,使得蠟燭的燭火悅動了起來。

一旁的夏守忠,看著那依舊在微微晃動的床帳,覺得應該出去,讓燒水的人,繼續加些火,看來這太子殿下,還有好一會兒才會停歇。

郁偆體力是挺好,可和曾經騎馬打仗的太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等到起身去洗漱的時候,郁偆須得被人攙扶著,才能去凈房。

兩個人是分開清洗的,郁偆看著那有些深的水桶,怎麽也不想進去,那處才剛剛……怎麽能浸在水裏。

郁偆啞著聲音,對一旁的宮女道:“我實在是動彈不得,你看看能不能找一個淺一些的盆,我……”

伺候郁偆的宮女,本就是做慣這等事,看郁偆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的樣子,哪還有不懂的。

等著洗漱幹凈,郁偆還沒穿齊衣裳,就見太子跟前伺候的來道,讓郁偆不必回去。

這不回去,讓郁偆在哪裏休息?

“彩嬪莫不是喜呆了,殿下這是讓你留宿呢?我這兒可要恭喜彩嬪了。”

原本打算給郁偆穿的衣服,被拿了下去,換了另一身寢衣。

男人在清潔洗漱這方面,總比女人要快一些,等著郁偆收拾停當出來的時候,楊溍已經在床上躺著。

“快些過來,你要是還有精神,那咱們……”

郁偆哪敢再磨蹭,三步並兩步,便走到床邊,蹬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你去裏邊。”

郁偆從太子的腳邊,慢慢爬到了裏頭,郁偆見太子身上並沒有蓋任何東西,便從她的另一邊,拿了鋪蓋蓋在太子身上。

“睡吧……”楊溍並沒有將被子掀掉,而是直接闔了眼。

郁偆半坐著,看了眼外頭值夜的人,便也給自己那條薄被蓋好。

第二天天不亮,太子就得起來去上朝。時辰還沒到,郁偆就早早醒來,只是她一動都不敢動,連側個頭,都怕驚動一旁正在安睡的太子。

聽著耳邊沈穩的呼吸聲,郁偆半點兒睡意也無。她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因為旁邊多了個人,這個人還是太子,思想上就有些緊張,前半夜根本不敢睡,後來強迫著自己睡著,又因為心裏擔著事,便早早醒來。

這一覺睡下來,郁偆心裏想著,還不如讓她回去,在自己床上想怎麽睡,怎麽睡。

等著時辰差不多,外頭便有人來喚太子起床。

郁偆眼見著太子起身,趕忙也掀了被子起來,可是接下來……到底應該這麽做呢?

這回是真的要哭了,訓導嬤嬤也沒想到郁偆能留宿,只跟郁偆說了侍寢結束之後,應該怎麽離開[重生]種田養兒。郁偆來了這大半個月,也沒見哪個侍寢的貴人留過宿,連個葫蘆都沒有,她還怎麽照著畫?

楊溍看著僵在那裏,可眼中似有慌亂的郁偆,開口解了圍:“如今還早,你若是還困,那便再躺一會兒。”

郁偆真要給這太子跪下了,要是不添這一句還好,現在有了這句話,她還哪敢起來。

“多謝太子體恤。”郁偆在床上半跪著行了個禮。

“看來你是不困,那便起來伺候我更衣。”

這不是逗人玩嗎?

郁偆哪能不起來,可剛將腿沿著床邊放下,郁偆便苦著一張臉,真的要哭了。她腿酸……

郁偆扶著床的邊框,等著宮女給她穿好鞋後,便慢慢起身,簡直是羞死人了,她還怎麽有臉見人?

郁偆深呼吸兩口,總算是找回了以往的儀態,行動之間,與往常別無二致。

等著太子收拾妥當,郁偆的背後已出了一身細密的汗珠。

楊溍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可沒有半點兒憐惜的舉動,他是對郁偆有些心動,昨晚也還滿意,可卻還沒有到要將郁偆寵起來的地步。郁偆雖說是女官,可在楊溍眼裏還是個奴婢,自然得起來伺候他。

因還穿著睡衣,等太子出去用膳,便有人端來一身衣裳,給郁偆換上,一位年長的嬤嬤說是要給郁偆上頭。

梳了好幾年的辮子,終是散了。

郁偆看著鏡子內的自己,要說有多大變化,那還真看不出來。只是睡了一覺,身上的一些疼痛倒是顯了出來,這會兒連坐著都不好受。

太子跟前得用的一位周太監,親自過來道:“還請郁彩嬪稍作停歇,太子有吩咐,讓你不必回原來的住處,另擇一處居室,讓你居住。”

郁偆正梳著頭發,自是不好亂動,她對著鏡子微笑,面帶欣喜,問身後的嬤嬤能否動作快一些。

郁偆梳妝完畢,又拿了面小鏡,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起身去向太子謝恩。

“奴婢多謝太子恩典。”

楊溍看著換了個裝束的郁偆,怎麽看怎麽順眼,又覺得郁偆額頭上似乎少了些什麽。

太子下的吩咐,怎敢怠慢,一得了消息,底下的人便飛快的收拾起來。只東宮女眷明面上,還是歸太子妃管束的,不管怎樣還是應該告知太子妃。

再者,太子只說另擇一處地方,按著孺人的標準置辦,可到底應該將郁彩嬪安排在哪裏呢?

太子妃早已起來,甚至比太子起的還早些,她昨個兒傍晚,便聽說太子大費周章地,寵幸了身邊的一位宮人,而且還留了那人過夜。這般重視,哪會是幸過一次,就能丟開手的。

果不其然,太子妃正盯著亮著的燈罩出神,便聽到外頭的人進來傳話,說是太子有吩咐,請她這個太子妃辦。

郁偆並沒有在太子的房中停留太久,很快便有人來請她去新的住處,地方還沒到,郁偆就先見到了在門口迎接她的一幹下人。

孺人該有的配置,郁偆也是清楚的,女官用不得,但該有的宮女、嬤嬤、內侍,一樣也不會缺。

四個嬤嬤、十個宮女、四個內侍,看著眼前這些人,郁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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