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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渣女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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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少氣勢騰騰的吼完了,很酷的率先掛斷,又不屑的把手機往車座椅上一扔,把那份揚眉吐氣的得意發揮到極致。

坐在前面駕駛位上的閻華有些不忍直視,卻不得不強顏歡笑的點讚,“少爺威武!”

向大少昂起下巴,“那是必須的,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哼!”

閻華點頭,“呵呵呵,少爺所言極是。”

向大少又得意的哼了一聲,“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肯定是不敢了,玉小姐指不定現在多麽乖巧溫順呢。”

“會麽?”

“必須噠,剛剛少爺您可是威風的氣壯山河,還能鎮不住玉小姐?”

向大少挑挑眉,有些圓滿了。

副駕駛上的某人忽然一本正經的指出,“可我怎麽聞著車裏一股虛張聲勢、自欺欺人的味道?”

向大少面色一僵。

閻華趕緊暗暗瞪了他一眼,“別胡說,少爺剛剛多英明神武,你聽聽那話說得,有種你別跑,爺今天非辦了你不可,聽聽,這才是男人,這才是真爺們……”

瑞安眨眨眼,“是嗎?那還等什麽?趕緊開車去玉樓,把人家給辦了唄,去晚了,人家或許真的會跑路。”

閻華一噎,看向向大少,小心的問,“少爺,您還去嗎?”

向大少強硬的犟著脖子,“去,為什麽不去?”

“啊?真去啊?要不要我多帶些人手?”閻華開始苦大仇深起來。

向大少低吼,“特麽的爺又不是去砸場子,帶人手幹什麽?”

“可,可……”閻華苦逼的道,“可您不是要去辦了人家嘛,這比砸場子還難,不帶夠人手,我怕您一個人應付不了啊……”人家也是很有些背景的。

誰知,向大少羞惱的踹了一下駕駛椅,“特麽的爺辦個女人還需要別人幫忙,你找抽是不是?”

瑞安也補了一刀,“閻華啊,原來你竟然還有這份羞恥的心思,還真是潛伏的夠深。”

“……”閻華欲哭無淚,他說什麽了就羞恥了?

“還不趕緊開車!”向大少又吼了一聲。

“是,是……”閻華手忙腳亂的發動了車子,一路奔向玉樓。

車子行了幾分鐘後,閻華忽然問,“瑞安,你怎麽又和我們摻和在一塊了?”

聞言,瑞安一嘆,“是啊,我怎麽又淪落到與你們為伍了?”

“什麽?”

向大少的眼刀子也殺了過去。

瑞安無辜的糾正,“我是說,我以後打就跟你們一起共舞了。”

閻華嘴角一抽,“說人話。”

“喔,就是搭個順風車。”

“你也去玉樓?”

“嗯。”

“去幹什麽?”

“約會。”

“約會?跟誰?”

“玉小姐。”

“什麽?”閻華看他都是一臉找死的表情了,敢在少爺面前說去和玉小姐約會,少爺都還約不上呢。

“你那麽震撼做什麽?是約會,不是約別的什麽羞恥的。”

“你,你們什麽時候約好的?”

“很多天了。”

“怎麽約的?”

“玉小姐說,我無聊想找人玩的時候,就可以去玉樓找她玩。”

“……”

向大少一直沒說話,只是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竟然敢答應和別的男人一起玩?爺特麽的就玩的你沒有一點力氣,看你拿什麽和別人玩!

……

玉樓裏,玉樓春被掛斷電話後,羞惱的扔到一邊,不過想到他無恥的威脅,接下來她再難心無旁騖的打磨玉石了。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熟悉又陌生的一聲。

“把這個玉鐲給我拿出來瞧瞧!”

“好,您稍等。”

聞言,玉樓春皺了皺眉,說熟悉,是因為這道聲音她聽了十幾年,說陌生……則是因為曾經它是嬌媚的、柔弱的,還帶著一絲楚楚動人,可如今,畫風突變,嬌媚還是有的,只是柔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盛氣淩人、頤指氣使的倨傲和自信。

她這是來炫耀傍到大金主了?

玉樓春冷笑一聲,收起玉石,拍了拍身上的石料,就穿著那一身工作服走了下去。

二樓上擺著的大多是玉石磨成的飾品,瑩潤的白玉,尊貴的黃玉,浪漫的紫色,神秘低調的墨玉,還有青翠欲滴的翡翠,琳瑯滿目,卻不會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樣都擺在特制的玻璃器皿中,柔和的燈光打在上面,上好的玉石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令人見之便忍不住想撫摸一把。

每一樣飾品都標價不菲,可那美好的質地和典雅的雕琢,也讓人嘆為觀止,說不出砍價的話來。

因為,看它的第一眼,便覺得它值得!

若是再上了手,便不再舍得摘下來了。

玉家做出來的東西,便是有這樣的魔力,百十年前曾有人千金散盡,只為求玉家一樣玉器,足可見它們的魅力!

玉樓春走到二樓時,便看到秦水瑤正坐在一個櫃臺前,漫不經心的打量著手腕上的鐲子,她穿了一件寶藍色的裙子,頭發高高的挽起,妝容精致,貴氣逼人,擱在一邊的包包上,世界品牌的標志熠熠生輝,不過,卻也不及她手指上的那顆鉆石更耀眼,她戴在中指上,異常醒目,在強烈的暗示著什麽。

玉樓春

麽。

玉樓春卻只替她感到可笑和悲哀。

蕭何這時走近她,小聲的道,“這不是你當初的那個‘閨蜜’”

玉樓春點點頭,“嗯。”

蕭何揶揄的笑,“這是飛上枝頭找你顯擺來了?”

玉樓春勾起唇角,“是啊,我是不是該表現的羨慕嫉妒恨一點?或者自卑難堪?”

蕭何也低笑起來,“可以,話說我還從來沒見過你有嫉妒別人的時候。”

玉樓春看向他,忽然不懷好意的道,“有啊。”

“呃?你嫉妒過誰?”蕭何好奇不解。

玉樓春壞心的笑,“你唄。”

蕭何下意識的問,“我?你嫉妒我什麽?”

玉樓春有模有樣的一嘆,“嫉妒你活的安靜,沒有人騷擾你,都是你去騷擾別人,主動權牢牢的掌控在你自己手中,這是何等的幸福?”

蕭何悲痛了,“這是何等的臥槽!你這是嫉妒嗎,你這是插刀子啊,我不想掌控主動權行不?我想被人家日夜騷擾調戲行不?小樓,嗚嗚,你學壞了……”

“呵呵……”

她愉悅的笑聲,終於惹得秦水瑤扭頭看過來,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裏的恨意暴漲的恨不得撲過來撕碎了她,她毀了了她所有的青春和尊嚴,還有最重要的清白……

可是她忍住了。

秦水瑤貌似很高興在這裏遇上她,親切的打招呼,“小樓,你也在這裏逛啊?”

玉樓春收起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道,“不是。”

秦水瑤像是很訝異的睜大眸子,“那你是……”

玉樓春很坦然的整理了一下身上暗色的袍子,“打工。”

“喔,原來是打工啊!”秦水瑤一臉的恍然,眼神在她的身上落了片刻,似是有些同情的道,“放假了,你也不回家嗎?還要留在這裏打工,很辛苦吧?”

玉樓春搖搖頭,“不會啊,我很喜歡,不過你為什麽也沒回家呢?”

秦水瑤像是就在等她這一句,聞言,壓制著激動,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和朋友開了一家店,最近生意有些忙,所以暫時走不開。”

“喔,原來是開店了啊,真是恭喜。”

“呵呵,謝謝,規模也不是什麽太大,就是代理了幾個品牌的女裝,在秀水街上,有空你一定要去喔,喜歡上哪件穿走就是。”她笑得親切,可語氣裏高高在上的施舍還是掩飾不住。

玉樓春冷笑,“我最不喜歡天上掉的免費餡餅了。”

秦水瑤笑意一僵,“小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咱倆什麽關系,一件衣服罷了,幾千塊我還是送的起的。”

“可我怕穿不起!”

“你……”

蕭何適實的摟住玉樓春的腰,“小樓樓,咱這身份什麽衣服穿不起啊?你喜歡什麽樣的,我都送你。”

玉樓春暗暗嗔他一眼,“我不喜歡千篇一律的。”

蕭何笑得溫柔款款,還親昵的捏了下她的鼻子,“那是必須的,咱們小樓獨一無二,穿的衣服怎麽可以有同款?”

“然後呢?”

“呵呵,雲裳坊如何?魏老爺子的壽辰就到了,我陪你去選一身,那裏的衣服保證每一件都是唯一的。”

聞言,秦水瑤的臉終於變了。

雲裳坊的名字,哪一個女人不知道?

那裏就是女人愛美的天堂,誰不向往?

那裏的衣服不止漂亮,每一件還是獨一無二的,穿出去,絕對身價倍增,讓人羨慕嫉妒恨。

可那裏向來是一副高冷範,不是誰想買就能買到的,有錢也不一定就能帶走一件衣服,所以,那裏還代表著身份和地位。

玉樓春也微微蹙眉,用眼神詢問他,不是窮的快吃土了,還能去雲裳坊定制衣服?

蕭何又捏捏她的鼻子,也用眼神回應他,天機不可洩露。

兩人親密的互動,讓秦水瑤的臉又變得更難堪了些,蕭何是什麽身份,她還是了解的,那是蕭家的嫡長子,雖說現在離開蕭家,可頭上也是頂著蕭家長子的身份,且最重要的是……

蕭何年輕,蕭何長得也風流倜儻、俊美非凡!蕭何看她的眼眸裏那寵溺和溫情是那麽真實幹凈,不帶有一絲占有的淫邪……

可她自己呢?

每每想到那個衰老發福的身軀,她就想作嘔,可她卻不得不笑著承歡其下,還要配合享受和愉悅……

這一切她還能忍,最讓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份永遠見不得光,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花著他的錢,卻不敢提他的名字一聲,因為她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

旁邊有人禮貌的問,“這位女士,您對這鐲子還滿意嗎?”

秦水瑤回神,眼眸落在碧綠的玉鐲上,曾經她是那麽渴望可以擁有這麽一個玉鐲,然而此刻戴在腕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和驕傲,有的只是屈辱。

她的沈默,讓對方以為她在猶豫,便好心建議道,“女士,您若是不滿意,我再給你推薦個別的款式如何?”

聞言,秦水瑤卻像是被踩到什麽,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誰說我不買了?你以為我買不起嗎?二十多萬而已,你就瞧不起人了?”

那個被她吼的店員還有些懵,她說什麽了?

秦水瑤拉開包,拿出一張燙金的卡,扔在了臺面上,“刷卡!”

那態度……

見狀,那個店員

,那個店員因為羞惱而漲紅了臉,遲遲沒有去撿那張銀行卡。

金良也在不遠處看著,一直沒有動作,玉樓春看到這一幕,給他使了個眼色,金良心神領會,點點頭,走了過去。

“對不住,這位女士,這只玉鐲我們不賣了,還請你摘下來吧。”金良說的不卑不亢,不過眼神有些涼,帶著幾分鄙薄。

聞言,秦水瑤不敢置信的道,“你說什麽?”

金良又重覆了一遍。

秦水瑤還是有些不信,“不賣了?你們竟然放著二十萬不賺?”

金良微仰著頭,“二十萬?我們玉樓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裏。”

這話無疑像是打了秦水瑤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為什麽?為什麽不賣?”

金良鄙夷的道,“我們玉樓的玉石只賣給那些配的上的人,至於其他……對不起,不管出多少錢,我們玉樓也不會糟踐自己的東西,落了我們玉樓的臉面。”

“你,你說什麽?”秦水瑤面色慘白,又燃燒著憤恨和難堪,“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們玉樓就了不起嗎?不是顧客才是上帝啊?你們就是這麽對待你們的上帝,你們的衣食父母?”

金良輕哼一聲,“在我們眼裏,玉樓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所有的顧客都像你這般,那我們寧願玉樓賣不出去一件玉石,也絕不讓你這樣的人汙了我們的玉石。”

這番鏗鏘有力的話,惹得蕭何一聲點讚,“說的好!”

秦水瑤身子晃了晃,拳頭攥緊,周圍人不屑的眼光像是刀子刺在她身上,這還不是最讓她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這一幕都發生在玉樓春的眼前,她明明是來羞辱她的,為什麽最後丟臉的又變成自己?

她挺直了脊背,拿著包離開時,咬牙說了一句,“你們別後悔!”

金良冷笑,“好走不送!”

秦水瑤僵硬著身子,一步步離開,走到玉樓春身邊時,停了下來,“這一切……也是你的安排?”

第一次,她對著她不再是虛偽的示好和親熱,而是毫不掩飾的嫉恨。

玉樓春勾唇,“是我邀請你來這裏的?還是我讓你買那個鐲子的?還是我讓你那麽盛勢淩人的表現土豪感的?”

“玉樓春……”她咬著牙,聲音發顫。

玉樓春撇開臉,不屑再多看她一眼,“秦水瑤,不要總是把自己的不堪和無恥轉嫁到別人的頭上去,你若不配合,這一出戲根本就不會唱下去,你自己打臉又怪得了誰呢?”

“好,好,你好的很……”秦水瑤氣的身子都哆嗦起來。

蕭何誇張的道,“哎吆餵,這是要中風還是咋滴?要不要給你叫個救護車?”

秦水瑤狠狠的瞪他一眼,踩著高跟鞋一言不發的走了。

蕭何嗤了一聲,“這年頭真是什麽極品都有,穿一身品牌,帶個幾克拉的鉆戒,就拿著自己當貴婦了?換那一身皮容易,可骨子裏……呵呵噠。”

還沒有走遠的秦水瑤咬的唇幾乎要滴出血來,很好,今天受的屈辱,他日她必會加倍報!

秦水瑤才走到一樓,忽然大門外一下子湧進來很多的保鏢,分列兩排,護著走進來的兩個女人,一個年輕些,一個人到中年,卻無一例外,都是風華絕代。

而且,看到那兩張臉,不管你是多麽落伍的人,都不會覺得陌生,實在是兩人都太紅了。

兩個時代的女神,一個美艷逼人,一個溫婉高貴,一個曾經深深的影響了一代人,成為永遠的女神,一個則正如日中天,火遍全世界。

兩人來這裏,就算是低調前來,還是前呼後擁圍滿了人,除了保鏢護行,玉樓的人也出面維持秩序,這才把那些熱情的粉絲擋在了外面。

不然一下子都擠進來,三層樓都裝不下。

見到這一幕,秦水瑤有些懵,這兩位女神是多麽難請她自然是聽說過的,國際很多頒獎晚會聽說都邀請不到,可現在……竟然來這裏?

蕭何已經聽到了動靜,笑著迎下來,身邊還跟著玉樓春。

“呵呵呵,兩位女神光臨,玉樓真是蓬蓽生輝啊!”蕭何笑得開懷,卻沒有一點的諂媚討好,他自有蕭家嫡長子的驕傲和氣派。

玉樓春更是淡淡的笑,連話也沒有說一句。

倒是那兩位女神很是熱情,“哎吆,蕭大少爺客氣了,您能親自來迎接,多給我們長臉面啊,呵呵呵……”

那位年長的也溫和的笑,“可不是嘛,聽說這玉樓有你的一半,恭喜恭喜哈。”

蕭何拱手,“呵呵,同喜同喜,兩位女神請!”

“呵呵呵,蕭大少嘴可真甜。”

“咦?這位姑娘是哪一個?生的可真是標致!”

蕭何親昵的介紹,“這是我妹子,小樓。”

玉樓春這才沖著兩人頷首示意,“歡迎貴客來玉樓。”

那兩人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穿的簡單樸素,可偏偏那股子氣勢讓人不由自主的敬畏,像是在她面前不敢托大,不自覺的想低一頭下去,兩人也都是見慣風浪的人,心裏震動,可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語氣就多了幾分小意,“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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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又沖著兩人得體的笑了笑,姿態不倨傲,也不謙卑,卻帶著世家小姐的矜貴和優雅。

蕭何在前面帶路,“請……”

“好……”

三人往樓上走,玉樓春沒有跟上去,她聽到外面又傳來一陣陣的尖叫聲,忍不住頓住了步子,不會是那只二貨來了吧?

果不其然!

幾秒後,大門被推開,向大少沈著臉走進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威嚴霸氣。

閻華站在門口攔堵,嘴裏還在抱怨著,“艾瑪,這是要吃了少爺啊……”

瑞安涼涼的提醒,“還有我!”

“啥?”閻華一下子沒明白。

瑞安很羞澀的低頭,“她們也想吃我,我比你家少爺更鮮肉。”

“……”被一群色女吃掉還很榮幸?

秦水瑤原本想走,可看著眼下這架勢,她大門都走不出,外面人山人海都圍滿了,嘴裏一開始喊的還是兩位女神的名字,後來又成了向大少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她卻看得怒火中燒,心裏的嫉恨像是瘋草在長。

那兩位女神來這裏給她撐門面也就罷了,怎麽這位爺也來了?而且一進門,眼裏就沒有別人,只灼灼的盯著她看,她到底有什麽好?穿的又醜又暗,為什麽就看到光彩照人的自己?

她挺直了脊背,恨不得如孔雀一般開出最美麗的屏,來奪取目光,可依舊是被無視。

而在她眼裏穿的又醜又暗淡的玉樓春卻是他全部的世界。

而且,還一張口就是違心的誇讚,“今天穿的這身還湊合。”

向大少可不是違心,他純粹就是從衣服的保守方面來點評的,沒有露大腿,連胳膊都藏得嚴實,他表示很滿意。

玉樓春無語的道,“你怎麽來了?”

這話一出,就又戳到了向大少的痛處,“你還敢問?”

一邊說著,他一邊大步沖著她走過去,離的近了,大手扯了她馬尾一下,那動作……嘖嘖,幼稚中還帶著一絲報覆的捉弄,扯完了,像是心裏痛快點了,“說,爺是不是該懲罰你?”

玉樓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別鬧了。”

向大少哼了一聲,又去玩弄她的頭發,“怎麽?覺得爺懲罰的還不夠?非逼著爺動真格的?”

“住手!”玉樓春去拍他的手,這貨能不這麽幼稚嗎?

閻華也有些看不下去,少爺啊,您在車裏吼的驚天動地時的那份威武呢?不是要辦了人家嗎?就只敢扯扯頭發?幼稚園三歲小孩玩的把戲啊,嗚嗚……

他有話不敢言,瑞安卻是一本正經的提醒了,“向少,放大招,辦了她!”

“噗……”閻華嚇得一哆嗦。

向大少俊顏羞惱的紅了,“特麽的閉嘴。”

瑞安撇撇嘴,咕噥了一聲,“就知道你敢說不敢做!”

向大少一下子被激的低吼,“誰說爺不敢的?”

瑞安眼睛一亮,“那您就敢一個試試?”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哼了一聲,“爺要等到晚上!”

瑞安下意識的道,“晚上可沒你的份了……”

向大少淩厲的眼刀子就射了過去,瑞安眨眨眼,“其實是晚上我想約……”

向大少磨磨牙,“閻華,把他給爺辦了。”

閻華一下子懵逼了,“啊?我不好這一口啊。”

瑞安卻有模有樣的擺開架勢,“閻華,來,我們試試,誰有本事在上面。”

“噗……”

玉樓春早已聽不下去的轉身,她走的是一條疏散通道,避開前面的店鋪,直接上三樓,向大少緊隨其後,去拉她的手,被她甩開,又不懈的去抓,她還想在掙時,被他威脅,“負了爺還有理了?再使小性子,爺就抗你上樓,哼。”

玉樓春這才由著他,兩人牽手離去,背影都是風華絕代,讓人忍不住讚嘆,好一雙碧人。

秦水瑤卻只覺得這是在向她示威,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勾引了一個又一個,玉樓春,你還真是好本事!全京城最尊貴的男人都要拜倒在你的裙下才行嗎?你到底還要再讓我嫉恨多久?

離開的玉樓春自然是看不到她那張嫉恨醜陋的臉了,她的手被向大少包裹在溫暖的掌心裏,一路上,像是很有興致又帶著報覆的玩弄著,又捏又摸俊顏卻繃的很酷很傲嬌。

玉樓春無語的不想理會他,上了三樓後,就直奔最僻靜處的那個房間,最先裝修這裏時,她就讓蕭何給她準備了一間,既是辦公室,也是休息的地方。

房間很大,一道古色古香的屏風隔成兩間,裏面安置了一張老式的雕花床,外面的桌椅也都是上了年份的東西,處處透著沈靜而典雅的氣息。

她推門進去時,看著向大少,“你都沒事可做?”

這是變相的不歡迎臺詞。

可惜向大少置若罔聞,“有啊,爺也是忙的很好不?”

“既然你也很忙,你就……”

向大少不待她說完,就打斷,“爺最忙的事就是守著你!”

“你……”

向大少哼了一聲,“不用太感動。”說著,自顧自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臉嫌棄的打量著房間裏的布置。

玉樓春深呼吸幾口,才跟了進去,關上門。

“誰給你安排的這裏?一點都不合爺的心意。”向大少四下轉

心意。”向大少四下轉悠著,時不時的摸一把。

玉樓春無語的提醒,“這裏是我住的地方,合不合你的心意重要嗎?”

向大少振振有理的反駁,“當然重要了。”

玉樓春皺眉,“為什麽?”

向大少理所當然的宣告,“因為爺以後也要住在這裏。”

玉樓春頓時羞惱,“你做夢呢。”

向大少這會兒已經繞過屏風,盯著那張大床瞅了半天,忽然大刺刺的躺了下去,“唉,整個房間裏,就這床讓爺看得還滿意,爺躺著正好。”

見狀,玉樓春就忍不住想去拽他,“你給我滾起來……啊……”

她一拽,他順勢用力,她就被拉到他的懷裏去了,硬邦邦的肌肉撞的她胸口一疼,忍不住又唔了一聲。

向大少卻被撞的很銷魂,大手摟著她的腰,傻傻的道,“玉樓春,爺終於明白女人胸前和男人長得不一樣是為什麽了?”

玉樓春面色還有些痛苦,想翻身下去,他卻摟的很緊,掙紮了兩下,“放手。”

向大少似乎還沈浸在他的新發現中,喃喃道,“因為一個硬,一個軟,這樣的相撞,才能以柔克剛,以硬壓軟。”

“閉嘴!”玉樓春沒好氣的兇他。

向大少這才低頭看她,見她面色痛苦,墨玉般的眸子閃了閃,“撞疼了?爺給你揉揉?”

說著,大手就要伸過來。

玉樓春這幾日的武功終於派上了用場,瞄準他的一個穴位,恨恨的戳了一下,趁他短暫的麻痹時,靈巧的起身,還不忘又忿了他一句,“無恥,流氓!”

向大少還懶懶的躺著,“爺是樂於助人,哼,不用幫忙就算了,爺正好睡一覺。”

“要睡回你家睡去。”

“不要,你在哪兒,爺就在哪兒。”向大少脫了鞋子,舒服的躺好,還扯過一旁的毯子蓋了上去。

玉樓春看得懊惱不已,卻不敢再輕易去拽他,“向東流,你能不這麽無賴嗎?”

“哼,無賴的孩子有糖吃。”

“你……”

“你什麽你?爺真的有點累,昨晚都沒睡好……”

“為什麽睡不好?”玉樓春忽然問。

向大少平靜的道,“秋白睡不好,爺能睡得著?”

玉樓春半響無語,最後咬咬牙轉到了屏風的另一面去,“你倆就可勁的作吧。”

向大少幽怨的咕噥了一聲,“還不都是因為你,你什麽時候讓我倆得償所願、皆大歡喜了,我們就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玉樓春沒好氣的道。

向大少還真的嗯了一聲,“那爺就做春秋大夢去了,你可別偷跑了。”

“……”

不過半響,屏風後面還真的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玉樓春面色覆雜,半響嘆息一聲,把那塊暖白玉石拿出來,細心的打磨著,蘭花的模樣並不是很難雕刻,玉家的手法又素來講究拙樸典雅,越是簡單越是見大雅之趣,前些天,金老爺子已經打磨出了原形,剩下的便是註入它的生命和靈魂了。

這最後一步,還真是非玉家人不可。

玉樓春忽然又想起當初父親教授她時的虔誠來,那時候她沒有多想,只以為那是對祖輩和玉石的敬畏之心,如今想來,才頓悟,那是對玉家的一種尊敬,她的親生父親不能親自傳授她,便借了他的手……

親生父親……

想到這四個字,她心裏又升起一抹悵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上,她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就像是過去二十年的人生忽然一下子被推翻,想要接受另一雙人做自己的父母,那種感覺還真是……

一上午,玉樓春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打磨著手裏的玉器,而向大少就那麽安然的躺在床上睡大覺,一臉不理世事的愜意和放松。

直到門上響起動靜,向大少才睜開眸子,卻還是賴著不起。

玉樓春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瑞安和閻華,兩人手裏端著托盤,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閻華笑著道,“玉小姐,該吃飯了。”

瑞安也道,“吃完了你們繼續睡。”

“……”

屏風後,向大少沙啞的開口,“端進來就可以滾了。”

“是,是少爺。”閻華趕緊閃進來,把托盤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的往屏風後瞄了一眼,又笑著請示,“少爺,下午您還有什麽安排?”

“繼續睡。”

“啊?好,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閻華摸著頭上的汗退了出去。

瑞安放下盤子後,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幽幽的望著玉樓春。

玉樓春皺眉,“還有事?”

瑞安撇撇嘴,很是委屈的道,“難道你都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玉樓春心裏動了一下,卻搖頭,“沒有。”

瑞安輕哼一聲,“你不想問我,我卻偏要告訴你,少爺最近吃的不好,睡的也不好,因為憔悴,顏值都下降了,身子也瘦了幾寸,大約是會影響你的手感了,不過好在我看護還算得力,沒有給他機會想不開……”

“瑞安!”玉樓春喊了一聲。

瑞安卻無視她的警告,繼續道,“最近你很忙是不是?要對付夏氏集團對不對?需不需要資金?喔,我想你一定說是不要的,可是少爺

,可是少爺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想打贏這一場生意戰是不是?喔,你會說你已經有辦法了,可少爺那智慧的大腦也沒閑著,他說了,你做你的,他做他的,你喜歡還是不喜歡,他都會順心而為,你接受還是不接受,他都一意孤行……”

玉樓春蜷縮了一下手指,眉眼凝起,“還有麽?”

瑞安看了她一眼,“還有最重要的一句。”

“什麽?”

“他說,他想你了。”

門外,閻華的心裏都酸澀起來,唉,這都是什麽事啊,慕容少爺相思難解,自家少爺還躺在裏面聽著呢,聽了這麽感人肺腑的一段,心裏又會是什麽滋味?

玉樓春默然不語。

瑞安忽然繞道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喔,沒有防盜窗,幸好。”

向大少終於開口,“說完了就滾出去。”

瑞安瞥了他一眼,“那您什麽時候睡夠了?”

向大少騰的坐起身子,懊惱的道,“天黑!”

瑞安低頭看了下表,“喔,那還有很久呢?”

向大少抓起枕頭就沖著她砸過去,“特麽的你還想插個隊是怎麽滴?”

瑞安輕巧的接過來,“您想多了,我是在同情您。”

向大少皺眉,“什麽意思?”

瑞安望了眼窗外,“唉,您白天睡多了,等到長夜漫漫,您一個人可怎熬?”

“……”

閻華聽不下去了,在門外喊,“瑞安,趕緊出來。”

“喔……”瑞安從善如流的往外走,順便把枕頭又還給玉樓春,說了一句,“晚上別關窗戶,當然您若是想見證一個傻瓜趴外面苦守一晚上的悲劇,您也可以關上。”

玉樓春抓著枕頭的手有些緊,“讓他別犯傻。”

瑞安搖頭,“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那你就看住他。”

“我還不夠心狠。”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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