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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向大少的小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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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向大少親的很溫柔,很細致,專註而深情,多了一份纏綿的味道。

他從來都是火山爆發的澎拜和洶湧,是恨不的焚天滅地的瘋狂野性,是想把她吞噬入腹的淹沒和急切,可這一次,他沒有。

都說,平時越是冷酷的人,一旦溫柔起來,便最是動人心扉。

此刻便是。

卸去那些狂妄霸道拽,他就像是陷入情愛裏的純真少年,吻的小心翼翼,又投入沈醉,一點點的描繪,一寸寸的品嘗,一層層的攻陷,一波波的蕩漾……

溫柔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玉樓春的慌亂掙紮,便被慢慢的撫平了,羞惱的眸子也在不知不覺中閉上,呼吸之間,都是他濃烈的氣息,霸氣又柔情,強勢又倔強的一點點滲透進她的肺腑,再也剔除不掉。

他吻的越來意亂情迷,雙臂把她緊緊的困在自己的懷裏,不留一絲空隙,她像是溺水的魚兒,呼吸漸漸急促,終於不敵,身子軟成了春水,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

這一聲,猶如斬斷他理智的那一把刀,他低吼一聲,忽然把她打橫抱起,迫不及待的奔向那張大床。

兩人相擁著跌進去,他在上,她在下。

他的唇依舊沒有離開她,大手在曼妙的旗袍上笨拙而急切的尋找著。

也幸好,她今日穿的是旗袍,他不擅長脫,於是,忙活了半天,他也找不到揭開甜點的辦法,而本來陷入迷離的甜點適實的清醒了。

“向東流!”她聲音還有些軟,擋住他手的動作卻堅定。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裏還在燃燒著火,“玉樓春,爺還沒吃到……”

玉樓春俏臉充血,指尖狠狠戳著他的腰,“剛剛吃的還少嗎?”

向大少心尖一蕩,聲音都啞了,“最美味的沒吃到……”

他暗示意味濃烈的話,刺激的她越發羞惱,某些被刻意封藏的畫面再次洶湧而出,“向東流!”

“玉樓春……”他軟軟的求,還壓在她身上不舍得起來,“你明明也是喜歡的,為什麽就……”

“閉嘴!”

“哼,又來了,想讓爺閉嘴,不會撲上來堵住啊,就像這樣……”說著,他撲上去,在她紅潤的唇上狠狠蹂躪了兩下,看她快要喘不過來,才得意的離開,“如何?學會了嗎?”

“你……”她急切的喘息著,顏若桃花。

向大少看得眼神發直,“玉樓春,你又情動了?要不要爺幫你……”

說著,他的大手又要熱情的忙活。

玉樓春知道,跟這個二貨不能硬碰硬,威脅什麽的也不好用,最有效的便是……示弱柔軟。

“別鬧……”玉樓春語氣低柔了好幾度,“不是說,咳咳,要午睡嗎?”

聞言,向大少整整楞了好幾秒,然後才摸摸她的額頭,“嗯?你發燒了?”

玉樓春下意識的就想拍掉他的爪子,再瞪他幾眼,不過想到現在的形勢……她又忍了,“你不是昨晚沒睡?休息一會兒吧,熬夜對身子不好……”

“玉樓春,你是在跟爺說話?”向大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玉樓春嗔了他一眼,“這裏還有別人?”

向大少眼眸裏都開始蕩漾著激動和歡喜,“你在關心爺?”

玉樓春撇開眸子,“你要這麽理解……也行。”

“玉樓春,玉樓春……”向大少興奮的不知道怎麽辦好,“爺這是終於熬到解放、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這樣的氣氛,她還真是不適應,一直以來兩人見面似乎除了劍拔弩張,就是各種惱恨崩潰,此刻,她不再抗拒掙紮,他也不再是強勢霸道,如此相處,別有另一番滋味。

“玉樓春,這樣真好,這樣真好……”他眸子裏都是滿滿的柔情和喜悅,毫不掩飾。

玉樓春心裏一動,又推了推他,“睡一會兒吧,我……就在這裏陪你。”

“真的?”聞言,他墨玉般的眸子如暗夜的星辰一般灼灼有光。

玉樓春不太自在的點點頭,“嗯。”

向大少終於翻身下來,手腳麻利的脫了鞋子,解開皮帶,褲子上衣十秒不到,統統仍在了床下,然後拉過一邊的被子,蓋住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好身材,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只是在想要脫去最後一件遮擋物時,玉樓春攔住了,“……就到此為止吧。”

向大少俊顏上跳躍著某種異樣的光,“爺喜歡裸睡。”

玉樓春艱難的撇開臉,“可我不喜歡。”

向大少最後像是遺憾的妥協,“好,爺為了你忍了。”

玉樓春心裏差點崩潰,“……多謝。”

這個混蛋,她開始懷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了,午睡而已,脫得這麽幹凈幹什麽?

脫得幹凈,摟的幹脆。

他調整了躺下的姿勢,手臂穿過她曼妙的腰肢,將她親密的摟在懷裏,另一只在橫放在最柔軟而澎湃的地方……

玉樓春差點繃不住了,“向東流……”

向大少滿足的嘆息,“這樣睡,爺才能睡得著。”

“……”

他閉上了眸子,俊顏往她的身上又蹭了蹭,貼的緊緊的,嘴裏咕噥了一聲,“玉樓春,你是不是為了逃避爺,才故意對爺這麽溫柔?”

玉樓春身子一僵,沒說話。

向大少似有

向大少似有若無的輕哼一聲,“就知道是這樣,放心,爺願意縱著你,反正爺也不吃虧……”

“……”玉樓春閉了閉眸子,果然,這二貨早就看穿,然後卻將計就計,混蛋!

向大少沒再說話,幾分鐘後,響起平緩的呼吸聲。

玉樓春這才睜開眸子,看著他的睡顏,心思覆雜。

他睡得很愜意舒適,眉間展開,長長的睫毛覆蓋著那雙眸子,褪去清醒時的張狂酷拽,此刻的他美好的不像話,不愧是宏京公認的男神,那張臉簡直就像是大師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完美無瑕。

他緊緊的摟著她,她小心翼翼的動了下,換來的卻是他更用力的摟抱。

於是,她放棄了起身的念頭。

幸好包包就在不遠處,她探了下身子,拿了過來,從裏面翻出手機,調整好半躺的姿勢,打開瀏覽著,她可沒有睡意,壓在心頭的事情還有很多,都等著她去處理。

網絡上,沒有關於玉樓的大肆報道,看來早上開業鬧得那一出出都被壓下去了。

不過新聞上,倒是從正面說了一下,玉樓開業的場景別出心裁,那些世人見都沒見過的規矩,足以挑動所有人的好奇心。

還有店裏的玉石也拍了不少的圖片,最顯眼的還是大廳中間的那幾套十二生肖,給了特寫,也給了很多熱情的讚美之詞。

這些新聞,那些人看了,該是要坐不住了。

除此之外,網上正炒的沸沸揚揚的便是捧月國際選秀的事,一檔大型的娛樂比賽節目,所有有才有貌的人都可以參加,一旦成功晉級,以後便可以簽約捧月,成為人人羨慕的男神女神。

玉樓春無聲的冷笑,王家三房因為視頻的事,遭受重創,他們這是要急於挽回形象和損失了,王家大房掌控軍界,二房在政界占有一席之地,而三房唯一的優勢就是手裏的捧月國際。

她要是再把捧月給毀了,他們會如何?

她垂眸又看了向大少一眼,低低的喚了一聲,“向東流?”

睡著的人睫毛都不顫一下,睡得安然。

她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那端很快便接起來,“小姐?”

玉樓春低低的嗯了一聲。

“您……在哪兒?”

玉樓春壓著嗓子,“向家。”

那邊阿武的聲音有些糾結,“我知道您在向家,我是想問,您……”

玉樓春眸子閃了閃,“我沒事,向家有我想看的東西,我晚一點就回去。”

那邊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店裏的情況如何?”

聽到這話,阿武的聲音有些隱隱激動,“很好,一個上午的銷售額已經近三千萬了,金爺爺說比起當年來,這份收益要好很多,當然這和王錦那一千萬也分不開……”

聞言,玉樓春勾起唇角,“王錦那個人,你了解多少?”

阿武想了想才道,“王錦這個人,在王家算是最低調的了,卻也是最神秘,他背後到底有什麽,我們還不是很清楚,他是王家二房的人,二房在王家最沒有地位,因為王錦的奶奶當年只是丫鬟出身,生了王永道之後,才被擡成了姨娘,不過一直不受待見,早早就沒了,王永道此人也甚是覆雜,明面上玩世不恭,不過私底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王錦就更不一般了,他大約會是王家最難對付的人了,狡詐如狐,兇殘如狼,若是敵人,將會是我們最大的障礙。”

玉樓春眉頭皺了皺,“我知道了,暫時不要和他對上。”

阿武應了一聲,“金爺爺也是這麽說的,他和爺爺都說,現在最緊要的是對付三房,三房是王家最弱的,砍掉那些枝葉,再對付起主桿來,就會省事些。”

“嗯,他們說的對,可有什麽良策?”

“最近捧月不是在搞什麽選秀節目嗎,據說為了恢覆元氣,這次砸了血本進去,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玉樓春無聲的笑了笑,他們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我也是這麽想的。”

阿武也是驚喜,“您同意?”

“嗯,比起悲壯的武力解決,我喜歡不見血刃的戰爭。”

“是!”

“那就著手準備吧,跟魏大聖聯手,把鑒寶那檔節目做起來,勢必讓捧月翻不了身,不管他們砸下多少銀子,我都要讓他們付諸東流。”

“是,小姐!”阿武斬釘截鐵的應下後,又猶豫的問,“您真的打算親自出面嗎?”

玉樓春嗯了一聲,片刻,聽不到那邊說話,她低笑著問,“怎麽了?”

阿武抓抓頭發,“我,我不知道怎麽說……”

玉樓春心裏了然,“是不是擔心我出面會太高調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武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這才解釋,“您是玉家的小姐,身份何等尊貴?以前,玉家的小姐都很少拋頭露面,我是覺得您站的越高,會引起更多人的瘋狂,到時候……”

玉樓春嘆息一聲,“阿武,當年玉家隱世,在黃花溪不出山,總後又如何了?”

“小姐……”阿武心頭一震。

玉樓春繼續緩緩道,“有時候躲避根本無濟於事,只要你存在著,總會被人惦記覬覦,不若站在高處,手裏握有堅不可摧的力量,這才是安身立命的保障。”

“是!”

“去準備吧。”

“好

“好!”

掛了電話後,玉樓春把手機調成靜音,閉著眸子沈思了片刻,才睜開,打量著周圍。

他的臥室跟他的人一樣,除了黑就是白的顏色,簡單單調,卻又充滿強烈的一種視覺沖擊,到處都是冷硬的金屬風,墻面上,幾桿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她。

膽小的人還真是在這裏待不住。

床上也是黑白風的,雪白的床單,黑色錦稠的被子,他沒有全部拉上來,只蓋著大半截身子,小麥色的肌膚閃爍著性感的光芒,蓄滿力量的肌肉毫不掩飾。

她視線落了片刻,便不自在的移開了,臉上有些熱。

誰說只有美色惑人,男人有時候更張揚狂野。

她又閉上眸子,想著事情,忽然手機震動,她心裏跳了跳,豁然睜開,盯著屏幕上陌生的號碼,半響不動。

直到那震動執著的讓向大少都皺眉了,她才按下接聽鍵。

那邊卻無聲。

若不是還能聽到一點點的呼吸聲,她幾乎以為那邊根本就沒有人。

那邊不語,她也不言。

半響,兩人就這麽無聲的僵持著,似乎電話接通,就是為了聽一聽對方的呼吸。

一分,兩分,十分鐘後,玉樓春嘆息一聲掛斷。

而遙遠的某處,有人孤獨的站在那裏,依舊握著手機,不動如山,好像這樣,便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直到太陽西下,他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機裏的卡,扔了出去……

……

向家的樓放外墻上,此刻正豎起一架梯子,高高的梯子一直到四樓上。

向奶奶正小聲的催促著,“老頭子,你爬不爬?”

向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我都八十多歲了,還爬梯子,你是嫌我命太長是不是?”

向奶奶哼了一聲,“是,你早點走了,我還改嫁。”

“你……”向老爺子甩了一下手,“唯女子和小人難養,哼,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話落,躲得遠遠的,不摻和向奶奶的偷看計劃。

向奶奶撇撇嘴,“老的爬不動就爬不動,找那麽多借口。”嗤完後,又熱切的看著向翰,“兒子,你爬!”

向翰擡頭看了眼四樓的窗戶,為難的喊了聲,“媽……”

向奶奶眼睛一瞪,“你別跟老娘說,你也老的爬不動了,要是那樣,我立馬支持兒媳改嫁。”

向翰嘴角一抽,“媽,我是能爬上去,可關鍵是……爬上去幹什麽?”

向奶奶忽然暧昧的笑起來,“還能幹什麽?你上去瞅一眼,看看咱們家東流和孫媳婦那啥那啥……”

向奶奶用兩根手指興高采烈的比劃著。

向翰看得面色一黑,“媽,您讓我去看那個?您覺得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

“您說呢?”向翰無語了,別說兒子跟人家有沒有那啥,若是真的那啥,他一個男人看見了像什麽話?

向奶奶還有些不明白,魏淑賢在邊上涼涼的提醒,“媽,您兒子要是真上去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就算我大度忍了,您孫子也能一槍把他老子打下來。”

聞言,向奶奶總算是懂了,“那這個光榮又艱巨的任務只能兒媳你完成了。”

魏淑賢皺皺眉,“媽,不是我不想幫您,您知道的,東流三歲以後,他就不讓別人幫他洗澡了,我要是爬上去,這萬一看見什麽不該看的,這對純潔的我來說,可就是毀滅的打擊……”

向奶奶翻了個白眼,“行,我懂了,你們都純潔,就我一個人汙,我上去看行了吧……”

說著,她擼袖子,準備爬梯子。

見狀,魏淑賢忙攔住,“媽,您快消停點吧,您要是爬到四樓上去,血壓還不得爆表了?”

向奶奶不依不饒的,“爆表就爆表,總比這麽幹著急憋得要爆炸好……”

魏淑賢無奈的道,“好,好,我爬行了吧?”

向奶奶哼唧,“不怕純潔的你受到毀滅打擊了?”

“那也總比您爆表好啊。”魏淑賢說著,動作麻利的就順著梯子爬上去了,越接近四樓,越是小心翼翼,唯恐弄出一點聲響。

畢竟偷看這種事,不太光彩,她怕被兒子抓包丟了臉面。

終於到了四樓的窗臺,雖然有簾子擋著,可從餘下的一角角縫隙裏,她還是看到了地上的衣服和腰帶,七零八亂的,預告著急切和瘋狂。

她眼眸猛地睜大,那可都是兒子的衣服啊,不過……

她後來又調整視角,看到了床上緊摟的兩人,面色一下子覆雜不解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向奶奶在下面焦灼的等待著,“怎麽樣?怎麽樣?”

魏淑賢不知道如何回答,又盯著研究了片刻,才糾結著面色順著梯子下去了。

到了地面上,向奶奶看著她的表情,不解的問,“裏面是什麽個情況,怎麽你還悲痛欲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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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你倆才是真愛

向奶奶的話一落,連躲得遠遠的向老爺子都坐不住的走過來,

向翰看著自己媳婦的臉色,也是皺眉,這表情也太詭異覆雜了,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扭曲成這樣?

魏淑賢的表情是挺逆天的,總之其他人都琢磨不出來,其實她自己現在也沒太搞明白,也或者是潛意識的不願去想那些……

向奶奶見她訥訥的不說話,又心急的催了一聲,“你倒是說啊。”

魏淑賢搖搖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向奶奶翻了個白眼,“行,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衣服脫了嗎?”

魏淑賢點點頭。

向奶奶瞬間睜大了眼,激動的抓住她的手,“真脫了?”

魏淑賢再次點點頭,“真脫了。”

向奶奶因為激動,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麽問才好了,“那,那有沒有那啥?就是那個那個,哎呀,你就說你上去的時候,看到他們在幹啥?”

魏淑賢很僵硬的道,“在睡覺。”

向奶奶像是受刺激太大,一時不說話了。

於是,向翰幹巴巴的問,“淑賢啊,你說的睡覺是……哪個睡覺?”

魏淑賢茫然不解的看著他,“睡覺還有好幾個?”

向翰面色一抽,有長輩在場,還真是不知道怎麽描述才好。

向奶奶這會兒找到聲音了,“你老公是問,這睡覺是動態的還是靜止的?”

魏淑賢淩亂的道,“靜止的。”

“啥?”向奶奶錯愕不已。

向老爺子咳嗽一聲,“是不是倆孩子都睡著了?”

魏淑賢又搖頭,聲音有點想哭了,“是咱們家東流睡著了,人家衣衫整齊的半躺在那裏,正玩手機呢。”

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是個什麽意思?

向奶奶好半天,才顫著聲問,“那你之前說看到衣服脫了……原來是東流的?”

魏淑賢點點頭,忽然撲進向翰的懷裏,“嚶嚶嚶……咱們家東流怎麽能這樣?”

聞言,向翰還有些不在狀態,“怎麽了?”

魏淑賢哭嚎著,“還怎麽了?咱們東流被人家寵幸了,都累的睡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第一次能不能受的住……”

向翰臉黑了,“……”

向老爺子受不了的甩袖子走人。

只有向奶奶在呆楞片刻後,忽然說了一句,“我去給咱們東流熬一碗補藥去,第一次是疼了些……”

向翰徹底無言以對了,女人這種生物是有多強大的理解能力啊,這讓他們男人情何以堪?

……

四樓上,睡得正香的向大少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否則該吐血了,第一次會疼?會累睡著?就是用腳想,也該知道那絕不可能是他好不?只有他讓別人昏睡過去的份,怎麽可能……

玉樓春當然也不知道,她趁著一個人安靜,在腦子裏梳理了一下未來一段時間的安排,一步步該要怎麽走,都有了大體的方向,與她剛剛重生時,所想的已經變了很多。

那時候,她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討回一個公道,夏家和秦水瑤對她所做的那些事,她不會放下,她想把他們打落原形,給自己一個交代。

可現在,她所想的唯有玉家。

那些個人的恩怨都變得微不足道,她想讓玉家正大光明的站在世人的面前。

她也知道,這一路,會比打擊夏家更難更危險,她卻責無旁貸、義無反顧,這是她的使命!

向大少這一覺,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醒過來,墨玉般的眸子一睜開,便是如鋒芒般淩厲,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柔軟下來,變成滿滿的嘆息和情意。

這樣醒來,她還在他懷裏,感覺真好。

玉樓春卻絲毫沒有陪他溫存親密的美好心情,見他終於睜了眼,就掀開被子,把橫在她身上的胳膊甩到一邊,下了床,直奔洗手間,整理衣著。

向大少不舍得目光追隨過去,見人家毫不客氣的關了門,才遺憾的收回視線,在她躺過的地方,又用力的呼吸幾口,想要把她的氣息更深的吸到自己的肺腑裏去。

等到玉樓春估摸著他該穿好衣服了,才淡然的走出來,誰知……

看到的就是一副香艷撲鼻的畫面。

某人大刺刺的躺在床上,被子掀開在一邊,天怒人怨的好身材一覽無餘,只在重點部位遮擋了一下。

向大少酷酷的應對著人家的視線,“爺有點熱……”

玉樓春俏臉一熱,忿了句,“暴露狂。”就拿起自己的包包開門走人。

向大少懵了一下,這才低咒一聲,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玉樓春,你敢跑,等著爺……”

玉樓春置若罔聞,很快就到了一樓,一樓那幾個人都在,仿佛還在糾結著什麽,見她下來,齊齊看過來,一個個的表情都非常的微妙。

玉樓春不等他們說話,便先發制人,“奶奶,爺爺,伯父伯母,學校老師給我打電話,需要馬上回去一趟,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我就不打擾了……”

人家一開口就堵住了任何可以熱情挽留的借口,總不能不讓人家回校啊。

向奶奶無比遺憾幽怨的道,“真的要走嗎?我還有很多話想說……”

向翰咳嗽一聲,“不打擾,以後有空常來家裏玩……”

向老爺子也附和了一句,“是,甭客氣……”

是,甭客氣……”

魏淑賢的眼神落在隨後跟來的向大少身上,灼灼的盯著他的走姿,盯得向大少都心裏發毛了,依然收不回來。

玉樓春沖著幾個人又禮貌的點點頭,這才準備離開。

向大少追上去,霸氣的拉住她的手,“跑那麽快幹什麽,爺送你。”

玉樓春也沒再強行掙紮,努力維持著優雅,出了大門。

向奶奶像是想起什麽來,急切的在後面喊了一聲,“東流,奶奶還給你熬了補藥,你喝了再走吧……”

向大少皺眉,頭也不回的道,“您自個兒喝吧。”

向奶奶咕噥一聲,“我喝?都遲了六十年了,還有用嗎?”

向老爺子,“……”

向大少的車子很快離開,出了軍委大院,一路往學校趕。

車裏,玉樓春早已把他的手甩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莊教授,您找我有什麽事?”

那邊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到,“小樓啊,你聽說了嗎,那個司迎夏出國了。”

玉樓春嗯了一聲,“聽說了。”

那邊聲音還有些沈重,“真是沒想到會出那樣的事,真是給咱們學校丟臉啊。”

“最丟臉的還是司家。”

“是啊,司家這次可算是栽了大跟頭了,這個節骨眼上,讓司迎夏出國避一避風頭也是意料之中,我是擔心……”

“擔心她回來還打擊報覆?”

“是啊,她的心性可不是個善的,不會就此罷休了。”

“您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還有王家那個,那更不是個善茬子,雖然這次一切都是他背後搞鬼,自食惡果也是報應不爽,可他們一定不會那麽想,會把臟水潑到你身上去,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多謝教授。”

“唉,還有一件事,這倒是件好事,你當助教的事,終於審批下來了,現在馬上就放假了,等到九月份開學,就給你安排上課,教授大一的學生,你趁著放假,正好準備一下。”

“好,讓您費心了。”

“唉,不費心,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可是盼著你將來有一番作為的。”

“我會努力的。”

“喔,對了,還有一件事,蘇館長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怎麽了?”

“他今天來學校,問起你,還想見一見,只是你不在,我便把你的電話給他說了,不會不方便吧?”

玉樓春勾起唇角,“怎麽會?教授多慮了,對蘇館長,我一直都是很欽佩的。”

那邊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掛了電話,玉樓春就皺起眉來,蘇館長找她會有什麽事?

向大少見狀,就輕哼一聲,“天天見你打電話,除了男的就是男的,難道你就沒個女朋友?”

玉樓春撇開臉,不想理會他。

向大少不依不饒的繼續,“怎麽?心虛了?到處招蜂引蝶,你就不能讓爺省點心?”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關你什麽事?”

向大少忽然大手順著旗袍開衩的地方,一路摸下去,直到那條鏈子,“鎖也鎖了,睡也睡了,吃也吃了,還敢說不關爺的事?”

“你……”

“我什麽我?是不是非要逼著爺直搗黃龍你才肯承認咱倆的關系?”

“……無恥。”

“哼,不想睡女人的男人才是無恥!”

“……”

向大少見她又不說話了,換了話題,“學校馬上放假了,假期你有什麽安排?”

“在玉樓打工。”

向大少皺皺眉,“除了打工呢?”

“配合魏大聖準備的鑒寶節目。”

“還有嗎?”

玉樓春眸子飄遠了一瞬,“若是還有時間,就回老家一趟。”

“還有嗎?”

玉樓春涼涼的看他一眼,“沒了。”

向大少不爽了,“靠,你說了這麽多,怎麽就獨獨把最重要的落下了?”

“什麽最重要的?”

“跟爺約會啊!”

“……”

“將近兩個月啊,爺都想好了,一個月環游世界,一個月找個無人的小島度蜜月,你想先執行哪個?”

“哪個都不要!”

“不要不行!”

“向東流,我很忙,沒空陪你折騰。”

“哼,說的好像爺很閑一樣,爺也是日理萬機的好不?還不是願意為了你放下一切?”

“我真的在京城有事,你別鬧!”

“哼,說的跟爺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爺這是在爭取正當的權利。”

“……”

“行,爺退一步,環游世界和度蜜月可以省下,但是外公壽辰的時候,你必須陪爺一起去。”

玉樓春看向他,這才是這二貨最終的目的吧?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如何?你要是不答應,爺直接拉著你奔機場去了?”

玉樓春平靜的道,“向東流,你可知道,和我站在一起意味著什麽?”

向大少隨意的道,“當然知道。”

“那你還……”平時在一起也就罷了,可魏老爺子壽辰這樣的場合,京城有點身份地位的人肯定都會去,兩人一起出現,意味著什麽,那是一種宣告。

向大少有些不耐道,“玉樓春,特麽的是不是爺對你說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爺

旁風了?爺說會站在你這邊,就是站在你這邊,和你一起出席壽辰怎麽了?爺管他們怎麽想?爺就是要告訴他們,你是爺要護著的女人,他們若是與你為敵,就先問問爺手裏的槍答應不答應!”

玉樓春心裏一震,“向東流,你是認真的?”

“廢話,爺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可你知不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的一言一行,你的決定都代表著整個向家,你考慮過你父母,你爺爺奶奶的感受和立場嗎?”

聞言,向大少嗤了一聲,“笨蛋,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你是玉家的人啊?”

玉樓春面色一變。

向大少解釋道,“我爺爺奶奶活了八十多年,那都是快成精的人了,什麽看不出來?當年玉家的事,他們都清楚著呢,一看到你,便能猜出來,他們若是不支持我的決定,會對你那麽熱情?早集體給你施壓,棒打鴛鴦了……”

說到這裏,向大少想到什麽,忽然一下子頓住,又偷偷的觀察著她的臉色,片刻才訥訥的解釋,“其實秋白的父母也不是不喜歡你,他們是考慮的東西太多,才……”

玉樓春打斷,“好了,我懂,也能理解。”

“那你別因為這些事……遷怒秋白。”

聞言,玉樓春還真是對他刮目相看了,這二貨的心眼有多小,她是見識過的,可在對慕容秋白的事上,他卻又出奇的大度,不然也不會時時刻刻總想著為他說好話,而慕容秋白對他也是如此,當初在名流世家裏,發生了那樣的事,換成任何一個男人,只怕都忍不了,可他忍了,也由此可見,兩人的感情真的是很好。

她眼眸閃了閃,“你不吃醋?”

向大少別扭的移開視線,“吃醋肯定是有,不過……特麽的爺不是沒辦法嘛,女人想要,兄弟也不舍得。”

玉樓春忽然道,“也許……你倆才是真愛!”

向大少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過沒有羞惱成怒,而是傻傻的問,“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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