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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給爺笑一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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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向大少的表情太……詭異的呆萌,玉樓春難得楞住了,心裏更是有種莫名的異樣升起。

見狀,向大少才後知後覺的開始羞惱,“說啊,你怎麽知道?”

玉樓春眸色閃了閃,“猜的。”

其實,她就是隨口那麽一說,她還沒有那麽邪惡把兩人想成是那種關系。

向大少表情很古怪,“你對了一半。”

玉樓春還真有點好奇了,“怎麽說?”

向大少傲嬌而別扭的哼唧一聲,“你真的想知道?”

玉樓春很實在的點頭,“想。”

“那爺跟你說了,你就得答應爺一起出席外公的壽辰。”向大少趁機提條件。

玉樓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那俊美無鑄的臉上是堅定,是固執,她應了一聲,“好。”

向大少無聲的勾起唇角,這才不太自在的解釋,“當初我媽和秋白的媽同一年懷孕,前後只差了幾個月,兩個人的關系也算還好……”

“等等。”玉樓春皺眉打斷,“慕容夫人和你媽年齡差了很多吧,她們倆能坐到一起?”

她還真是難以想象,主要是這二貨的媽太……與眾不同了,一般的人物可與之相處不了,而慕容秋白的媽又一副優雅端莊的貴婦做派,怎麽看,兩人也不是一路人。

向大少解釋,“這沒什麽奇怪的,林姨比我媽雖說小了十幾歲,兩人的性子也差很多,可林姨剛嫁到慕容家時,因為她的家世,又是續弦,上流圈裏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多半有些看輕她,而我媽大大咧咧的沒那麽多講究,兩人自然就走到一塊了。”

“喔。”玉樓春恍然,“你繼續說。”

向大少眉頭懊惱的皺了皺,“爺要是都說了,你不許偷笑。”

玉樓春輕咳一聲,“我盡量。”其實她已經猜到多半了。

向大少這才又接著之前的話繼續,“所以,那兩個無聊的女人因為關系好,就定了……娃娃親,要是生出來的是一男一女,便結為親家,若不是,就結為兄弟或是姐妹,後來我和秋白出生後,兩家人一看都是兒子,還有些遺憾,尤其是我媽……”

說到這裏,他表情變得很痛苦而掙紮。

而玉樓春卻心裏開始憋笑,“然後呢?”

“然後?然後爺痛苦的回憶就開始了……”向大少像是極其不願回憶,艱難的咬牙,“那兩個無聊的女人,只要聚在一起,要麽把秋白扮成女人,要麽給爺穿上裙子,非要滿足她倆結娃娃親的美夢,特麽的爺和秋白的童年都被她倆給玩壞了……”

“撲哧……”玉樓春猛地捂住了嘴,肩膀有些抖,她實在難以想象兩人扮成女孩子是什麽模樣,都是那麽驕傲,尤其是身邊這二貨,酷帥狂霸拽,穿上裙子……

那畫面太美,她都不敢想象了。

向大少低吼,“玉樓春,不許笑。”

玉樓春努力壓下唇角的弧度,只是眸子裏還是泛著笑意,“我沒笑。”

“還說沒笑?”

“咳咳,我真的沒有。”玉樓春使勁維持著一本正經的樣子,“那個,當年你倆扮成女孩子,有沒有人誇你們像小公主一樣美?”

聞言,向大少俊臉都黑了,“沒有。”

“真的沒有?”玉樓春不信,兩人的顏值這麽高,小時候一定長得粉雕玉琢的,穿上裙子,說不定比女孩子還漂亮,她很壞心的在yy著。

向大少懊惱的撇開臉,“反正沒有誇爺的。”

“那就是有誇秋白像小公主的?”

“哼,是你說的,爺可沒說。”

玉樓春眸子閃了閃,“然後呢?你倆就從那時候開始相親相愛了?”

向大少重重的一甩頭,“什麽相親相愛,是兄弟情深,爺對男人沒興趣。”

“可你倆以前對女人也沒表現出興趣來。”玉樓春涼涼的提醒,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宏京大學的人都知道,這兩位擁有逆天顏值和家世的爺明明令女子趨之若鶩,卻偏偏不允許讓她們近三米之內,徒碎了一地的少女心。

聞言,向大少的表情又古怪起來,“以前?以前爺和秋白是不喜歡女人,甚至還是厭惡的,那是因為小時候被我媽給玩的有心理陰影了,可……”

語音一頓,他看著她,墨玉般的眸子裏綻放出奪目的光來,“可後來,爺遇上你,就什麽陰影也沒有了,果然爺是正常的,喜歡的不是男人!”

玉樓春,“……”

向大少還在沾沾自喜的說,“爺就說,爺以前和秋白雖然關系好,為了對方都能置生死於不顧,可白天晚上的住在一起,從來沒有那種感覺……”

“哪種感覺?”玉樓春難得八卦一回。

向大少灼灼的看著她,“就是一看到就想撲倒往往死裏折騰,看不到更是抓心抓肺、輾轉不能寐,連夢裏都是春水蕩漾,醒過來後身子……”

玉樓春俏臉紅了,“閉嘴!”

向大少的俊顏也可疑的有點紅,“爺還沒有說到最羞恥的地方呢。”

玉樓春深呼吸兩口,“以前你們那樣……兩家就沒有緊張?”

聞言,向大少像是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怎麽會不緊張?簡直是草木皆兵,小時候她們玩的不亦樂乎,可等後來看爺和秋白真的整天膩歪在一起,哪一個小女生都不讓靠近了,她們就害怕了。”

“那然後



“那然後呢?”

向大少得瑟的哼了一聲,“然後?然後就想方設法的拆散我倆唄,各種挖空心思的招呼,哼,可爺和秋白的機智是她們那智商能比的?見招拆招、鬥智鬥勇,爺的聰明才智就是這麽鍛煉出來的。”

玉樓春嘴角一抽,“後來,她們是不是就都死心,放任不管了?”

“也不是,不過她們再也管不了了,尤其是爺和秋白住進大學後,不過,背後小動作還是不斷,奶奶以前整天想各種借口騙爺回去相親,恨不得隨便拉一個母的就塞給爺,哼,都被也給吼跑了!”話音一頓,他又看向她,很有些邀功的味道,“你可是爺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爺允許你驕傲!”

“……”

向大少又想起什麽,忽然皺眉道,“玉樓春,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爺和秋白對童年那段很不堪回首,可你其實真該感謝我媽和林姨當年的無聊……”

“為什麽?”

向大少一本正經的道,“沒有她倆無聊,爺和秋白能二十年不近女色、且為你守身如玉?”

“……”

車子進了宏京,緩緩的停在女生宿舍樓的不遠處。

玉樓春想要下車的時候,被向大少一把拉住,聲音有些別扭卻透著一股讓她心酸的誠摯,“玉樓春,你心情好了沒?”

玉樓春定定的看著他,眉頭微微一皺,“你剛剛在車上……是故意說那些?”

向大少有些懊惱,“爺不會哄人,可又不想讓你總是沈著臉不高興,爺以為,你聽到爺和秋白的那些糗事會開心一些,爺這次可是豁出臉面去了,你到底有沒有愉悅到?”

玉樓春心裏一動,平靜的道,“向東流,我沒有不高興。”

向大少抓著她的手一緊,“甭敷衍爺,爺雖然不是明察秋毫,可唯獨對你敏感,你在書房裏看了那麽多東西,心裏能沒有波動?爺午睡的時候,你也做了不少事吧?玉樓春,有些事,你不想爺知道、不想爺參與,爺願意尊重你、配合你,但是有些事,爺沒辦法視而不見!”

“比如呢?”

“比如……你心情沈郁,你漠著個臉,爺就看不下去,爺看得心裏堵的慌……”

“所以呢?”這一聲,玉樓春問的有些輕柔。

“所以……”向大少喃喃著,摸上她的臉,在她的眉間,輕輕的摩挲著,“所以,你在爺面前不能皺眉,不能拉臉,更不能哭,只能傻笑。”

玉樓春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做不到。”

向大少懊惱的道,“為什麽做不到?”

“因為你總是欺負我,強迫我,惹我生氣,還在我面前裝傻充楞。”

向大少眸子閃了閃,不甘的哼唧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哼,爺特麽的在你面前都成了妻奴了,還有這些本事?”

玉樓春不理他,轉身就要下車。

他再次拉住她,別扭的道,“爺……盡量改。”

玉樓春心尖顫了一下,她知道他的妥協需要多大的努力,他畢竟是那麽驕傲的天之驕子,從來說一不二。如今卻願意……

她輕嗯了一聲,心裏不是不感動的。

只是接下來,某位爺就得瑟的要求,“那現在,你給爺笑一個?”

玉樓春無語的瞪他一眼,拉開車門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向大少沖著她的背影又喊了一聲,“餵,別忘了答應爺的事,那天不許再穿旗袍!”

玉樓春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進了宿舍樓。

臨近放假,又是畢業季,宿舍樓裏冷冷清清的。

玉樓春回了宿舍後,看到那兩張空了的床鋪,心頭也覺得少了些什麽,房間裏,只有卓婷在,看到她回來,臉上一喜,“你可回來了,我以為今晚上要一個人睡了。”

玉樓春笑了笑,有些惆悵的道,“楚南和胡璃這麽快就搬走了?”

卓婷嘆息一聲,“是啊,下午搬得,她倆其實早就可以搬走,只是一直舍不得拖著,唉,以前覺得咱們宿舍小,現在忽然一下子覺得寬敞的讓人難受了。”

玉樓春寬慰了一句,“沒事,再幾天,你也回家了,等開學時,宿舍會重新安排,到時候會有新朋友住進來的。”

卓婷努力擠出一抹笑,“是啊,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話音一落,她又問,“對了,小樓,你買車票了嗎?”

玉樓春搖搖頭,“這個暑假,我打算留在京城,暫時不回去。”

“你還要打工?”

“嗯。”

“莊教授不是安排你當助教了嗎,再說咱們讀研也花不了很多錢了,你何苦……”

玉樓春笑著打斷,“不是,我這次是在一家玉樓裏打工,想學些東西。”

聞言,卓婷恍然,“原來是這樣,這樣也好,我買了明天的車票,一會兒咱倆一起出去吃頓飯吧,就當是送行。”

玉樓春笑著點頭,“好。”

只是沒想到,等兩人準備出門時,有人來了。

敲門聲響起時,卓婷還有些不解,“這時候還有誰來?”

玉樓春搖搖頭。

卓婷走過去開門,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趙紫春。

趙紫春穿的那是那麽女王範,脊背挺直,神情倨傲冷漠,踩著十寸的高跟鞋走進來,盯著玉樓春,卻對卓婷下著命令,“你先出去一下,我找她有事

我找她有事。”

卓婷沒動,眉頭皺起來。

玉樓春坐在床沿上,對著卓婷笑道,“你先去吃吧,看來今晚不能給你送行了。”

卓婷還有些猶豫,“小樓……”

“沒事,你去吧,順便幫我打包一份飯菜回來。”

卓婷看她眉眼平淡卻堅定,這才點頭走出去了,輕輕的關上門。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玉樓春隨意的指了下對面的床鋪,“這裏簡陋,趙小姐就委屈一下吧。”

趙紫春輕譏了一聲,款款的坐下,“我沒那麽多講究。”

玉樓春勾起唇角,“趙小姐能屈尊降貴的來這裏,確實很平易近人。”

趙紫春有些恨恨的看著她,“你甭擠兌我,我一點都不想來你這裏,更不想看到你。”

“那你怎麽還來了?”玉樓春比起她的氣急敗壞,淡然的像是田野上隨風搖曳的花。

“因為有事!”她咬咬牙,她也不願在她面前這麽繃不住,可她只要看到她的那張臉,就難以平靜。

“什麽事?”玉樓春還是雲淡風輕的,其實從她的眼裏早已看穿了一切。

趙紫春深呼吸幾口,這才稍稍情緒穩定了些,“迎夏退學了,你知道嗎?”

“退學?說出國深造更好聽吧?”玉樓春嘲弄了一聲。

“玉樓春,你可真狠!”趙紫春惱恨的指責道。

玉樓春勾起唇角,不急不緩的道,“我狠?趙小姐,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哪一次是我主動招惹出手的?為什麽你們就那麽喜歡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別人的頭上去?”

趙紫春一噎。

玉樓春又繼續道,“不管是在食堂的那一次,還是在你趙家酒店的那一回,呵呵……趙小姐也是聰明人,真相是什麽,我不說你也該清楚,那都是司迎夏設計好的圈套吧,在食堂裏,若不是向東流恰好出現,我的下場會如何?十幾個保鏢對付幾個女生,這也是豪門世家的小姐能做出來的事?而在你趙家的酒店裏……”

她頓了一下,看著趙紫春,趙紫春的面色也變了變。

她這才又冷笑道,“視頻我想你應該也看了,司迎夏竟然卑鄙的想要把我推給王譽那個人渣,殺人不過頭點地,她做的也太陰損了些。就算是這樣,我也只是讓人公開了視頻,並沒有再追究,可是後來呢?她假借向我賠罪之名,暗中在酒水裏下藥,甚至為了取信於我,她和秦水瑤都不惜也陪著一起喝下,最後她落了個那樣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趙紫春呼吸有些重,半響,才幹澀的道,“是,迎夏做的那些都不是很……地道,我也不讚同,可是……”語氣一頓,她有些淩厲的盯著玉樓春,“可你敢說,她布下的那些圈套,你都不清楚?”

玉樓春嘲弄的道,“是,我都清楚,而且還將計就計了。”

趙紫春攥起了拳頭,“所以說,迎夏心不善,你的心也是夠狠,迎夏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又最是註重那張臉面,雖說有些惡毒,可這麽多年,守身如玉,從來沒有跟哪個男人不清不楚,可現在……你竟然陷害她委身在王譽那個人渣的身下,還被那麽多人圍觀,你這樣作踐她,比要她的命還要狠毒!”

玉樓春聲音冷了下來,“趙小姐,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什麽叫我陷害?我可沒有那個本事,事情因她而且,她若是沒有那個壞心,想陷害別人,又怎麽會自食惡果走到那一步?這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不但自作聰明還自以為是,她覺得是在她司家的地盤上,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她錯信了王譽,明知道王譽是一條毒蛇,還跟他為謀,喝了那藥,根本就解不開,她最後只能去找王譽,她是自己送上門去的,與我何幹?”

“……”趙紫春啞口無言,面色發白。

“而我……當時若不是向東流及時趕去了,或許我的下場會更慘,那間房子裏,攝像頭直接連在王譽的眼前,但凡他們還有些良心,知道收手,就不會走到那一步,可他們太狠毒了,竟是非要置我與死地,你可知道,當時在名流世家的周圍,布置了多少的人手槍支?”

“……”

玉樓春又哼笑一聲,“趙小姐,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誰也躲不過去的。”

趙紫春這才啞著聲,喃喃開口,“可她遭受的報應也太慘烈了,玉樓春,你是沒有見她當時那樣子,她還是第一次啊,王譽那個畜生沒輕沒重的,她又吃了藥……她後來在床上都下不了地,醫生說,那裏傷的厲害,這還不是最殘酷的,最殘酷的是,她心理上受到的打擊和傷害,她是多麽要面子的一個人,可當時被那麽多人圍觀了,你說她以後還怎麽擡起頭來做人?還怎麽有臉繼續活下去?”

------題外話------

下午繼續二更,麽麽噠。

基於妹子們都在熱情的關心二貨那啥的問題,嘻嘻,木禾就劇透一下,真的不遠了,就在外公的壽辰上,會有水到渠成的機會哈,可以腦洞開一下,是什麽機會呢?

二更送上 風雨欲來

趙紫春一臉憂心忡忡的質問。

玉樓春嘲弄的道,“放心,她絕對不會想不開的。”

趙紫春面色一變,“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玉樓春冷笑,“因為她是司迎夏!”

聞言,趙紫春抿唇不語,眸子裏終於有什麽磨碎了。

玉樓春又繼續道,“趙小姐和她也是自小就認識吧?對她的性情和品性了解多少呢?她可不是嬌滴滴的豪門小姐,若是一般的女子遇上這樣的事,非死即殘,可發生在她身上……”

趙紫春聲音有些顫起來,“會如何?”

玉樓春一字一句道,“只會讓她變得更心狠手辣!”

趙紫春咬咬唇,半響,才問,“那你可害怕?”

玉樓春自嘲的笑笑,“我害怕有什麽用?她就是那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次咬不中,她還會繼續籌謀下一次,她心性簡直扭曲到變態,所以我讓你放心,她絕不會自殺自殘,她只會過的更好,她這次出國,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到時候……也許就是不死不休!”

趙紫春打了個哆嗦,聲音有些虛弱了,“誰讓你招惹向東流的,你,你若是放手了,也許迎夏就不會再和你作對了,我也可以在你們之間說和……”

玉樓春打斷,“趙小姐,不管我和向東流如何,她都不會放手的。”

“為什麽?”

“因為她就是那麽一個人。”

趙紫春有些迷茫,“我不懂……”

“這麽跟你解釋吧,我和秋白……”玉樓春頓了一下,提到這個名字,心裏還是忍不住酸澀,“我和你是不是更應該算是情敵關系?你難道不是該更恨我?”

“沒錯。”趙紫春的眼神又恨恨起來。

玉樓春一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用什麽惡毒的法子除掉我呢?比如找人打殺了我?或是找一群流氓毀了我,或是借由你們趙家的權勢把我趕出京城去?”

聞言,趙紫春有些懂了,語氣覆雜的道,“我是討厭你,討厭你搶了秋白的心去,可是……我會正大光明的跟你競爭,小手段可以用,但是太陰損的……我有我的驕傲和底線。”

玉樓春點點頭,語氣溫和了幾分,“對,這就是你,這也是你和司迎夏最大的不同,她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喪心病狂、不擇手段,可你不會,你最多也就是給我發了幾張照片,面對面給我施壓,可真正惡毒的手段,你卻從來沒做過,我雖然也不喜歡你的驕傲和冷漠,但是對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很欣賞的。”

豪門世家裏,多的是見不得人的勾心鬥角,無恥卑鄙的多了去了,可眼前的人難得還恪守著底線,這也是她為什麽耐住心還願意給她解釋的原因。

趙紫春聽到她最後說的那句欣賞,有些懊惱的撇開臉,“我用不著!不管你說什麽我都還是很討厭你,很討厭!”

玉樓春無奈的笑笑,“我知道!”

有慕容秋白橫在兩人之間,換位思考,她也沒有那麽大度的對情敵表示歡喜。

趙紫春哼了一聲,平覆了一會兒心情,忽然問,“玉樓春,你和秋白是不是分手了?”

聞言,玉樓春心裏縮了一下,才苦笑著承認,“是。”

趙紫春聽到這一聲,卻絲毫沒有開心,反而有些惱恨,“玉樓春,你果然對秋白用心不夠,秋白對你情深義重,你對他卻……連他對你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玉樓春扶著床沿的手蜷縮了一下,聲音卻還平靜,“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什麽?呵呵……玉樓春,你知不知道,我聽秋白的母親告訴我,你倆分手了,我那一剎是高興的,覺得自己終於苦盡甘來,可我激動的去找秋白時,看到他那樣子……”

她語氣頓住,似乎不忍說下去,眼裏蒙上一層濕意。

“他的樣子……怎麽了?”玉樓春聲音終於變得澀然。

趙紫春努力壓下心口的酸楚,一字一句道,“他的樣子簡直糟糕透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還會有這麽頹廢的樣子,他從來都是王子,優雅矜貴,一塵不染,走到哪裏都是女生仰慕的所在,他不管是高興的,還是難過的,他也從來不暴露他真實的情緒,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漠然清淡、遺世獨立的謫仙模樣,可現在……他被狠狠打下凡塵了,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他那麽愛幹凈講究的人竟然坐在地上,他還學會了抽煙喝酒,他把一個人關在屋裏,不吃不喝,他的臉憔悴痛楚的讓人不敢看……”

玉樓春忽然啞聲打斷,“夠了,不要說了。”

趙紫春恨聲瞪著她,“不夠!我只是說了幾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他的時候,心裏又該是多難受?玉樓春,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是多恨你,你憑什麽這麽折磨他?”

玉樓春閉了閉眸子,“為什麽你們都來質問我?是我想變成這樣的嗎?是他的父母跑來威脅我,我不想將來讓他左右為難,才不得不提出分手,難道這也是我的錯?你當我就不難受?”

聞言,趙紫春一下子噎住,面色變得難看了。

玉樓春又冷笑道,“難道這一切不是你所希望的嗎?我退出,你們就可以聯姻了,他父母也得償所願?”

趙紫春搖著頭,有些茫然的喃喃,“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盼著你們分手,可我不要他變成這樣,我心疼

要他變成這樣,我心疼……”

“你們是真的心疼他嗎?他父母找我的時候,也是口口聲聲說為了他好,打著心疼他的旗號,一定要為他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可事實呢?現在如你們所願,我們分手了,你又跑來指責我折磨他?請問,是我折磨他還是你們一手造成的?”玉樓春字字誅心。

半響,趙紫春無言以對。

玉樓春也不說話,俏臉上有幾分涼意,心裏則是懊惱的,那個笨蛋,她就不信他會變成那樣,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做給別人看,也說給她聽,要是頹廢了,會和那個二貨談了一晚上?還制定出那麽不要臉的皆大歡喜來?

做戲就做戲,偏偏入木三分的讓她都心酸了,混蛋!

早知道下午他打電話時,就狠狠罵上他一頓。

氣氛又僵窒了片刻,趙紫春艱難的問,“那你還想著和他覆合嗎?”

玉樓春搖搖頭,“不知道。”

“那你心裏……還喜歡他嗎?”

“你覺得呢?”

趙紫春忽然站起身,“玉樓春,不要怪我落井下石,其實你們倆真的不合適,不被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你之所以同意和他分手,也是看清楚這一點是不是?你也不舍得他將來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吧,更不想毀了他的前程對不對?”

玉樓春嘲弄的勾起唇角,“是,貌似只有你這樣的豪門小姐才能給他幸福。”

趙紫春直直的看著她,沈吟了片刻,才意味深長的開口,“玉樓春,你若生在尋常家,也許你們努力爭取一下,也還有未來,我趙紫春不是輸不起,可現在……你只怕是真的不行了,你站在他身邊,只會給他帶去危險,我絕不允許。”

玉樓春心裏一動,看來她也知道了,想想又覺得正常,畢竟趙家也是有名的世家,消息肯定靈通的很,沒道理猜不出。

趙紫春又覆雜的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可知道現在王譽的下場?”

玉樓春搖搖頭。

趙紫春冷笑道,“他對迎夏做了那麽畜生的事,司叔叔怎麽會放過他?據說,司叔叔看到迎夏的模樣後,怒火中燒之下,理智全無,跑到王家去討公道,對著王譽就踹了幾腳,踹的太過巧合了,竟然命中孽根,呵呵呵……”

玉樓春皺眉,“然後呢?”

“還能如何?王譽這輩子算是廢人一個了。”

“王家會甘心?”

趙紫春不屑的嗤了一聲,“王譽幹了這種事,能留下他的命就算是大度了,他到底是三房的人,是妾室生的,在外人面前,身份高貴,可到了大房那邊,就夠不上臺面去了,大房才是正室,迎夏的表哥才是王家正兒八經的嫡子,手裏握著王家的權勢,王譽在外面蹦跶得瑟一下還行,可在大房人眼裏,哼……”

玉樓春卻嘲弄的道,“你告訴我這些,不會只是想跟我分享八卦吧?”

趙紫春眸子閃了閃,“那你覺得我是什麽目的?”

玉樓春勾起唇角,“你說這些當然不會是為了讓我覺得解恨快意,那麽就是……讓我活的更心驚膽戰了。”

趙紫春面色變了變,“玉樓春,你果然是聰明。”

“多謝,好走不送。”

趙紫春又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開門離去。

玉樓春這才眉頭輕皺起來,王譽若是成了廢人,心性肯定是更加殘忍狠毒,這一切的悲劇,想也不用想,他一定會算在自己頭上,你們以後……

他的報覆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吧?

……

卓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玉樓春洗好了澡,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見她進來,笑著打了招呼,“回來了?”

卓婷提了下手裏的飯盒,“嗯,回來了,你餓壞了吧?快起來吃。”

玉樓春玩笑似的道,“可不就是餓壞了,都只能躺著保持體力了。”

卓婷笑起來,把飯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那趕緊吃,買了你喜歡的口味。”

“好,謝啦。”玉樓春也沒客氣,坐在床沿上,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卓婷沒有問趙紫春的事,看著她差不多吃完了,才說了一句,“楚南和胡璃搬出去的時候,建了一個群,也沒別人,就咱們四個,已經給你發出邀請了,你加進來吧,以後大家不在一起了,可以在群裏經常聊聊,知道你不太喜歡這些,不過以後誰沒點開心或是不開心的事啊,都能在群裏倒到,就輕松了。”

聞言,玉樓春笑著點頭,“好。”

飯後,她就加了群,群名字很有些感性,叫永遠的812,812是她們宿舍的牌號,代表了這幾年的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群裏,楚南和胡璃看到她上線,就各種表示了熱情和想念,接下來,就是一番大談特談,都是圍繞著兩人去了新的地方後,那些不適應,那些忐忑不安,還有激動和期盼……

她都微笑的聽著,偶爾發表幾句意見。

後來,這個群還真成了幾個人吐槽的最好地方,似乎有什麽苦水都可以往裏面肆無忌憚的傾瀉,不再擔心被笑話,也沒有任何顧慮。

有時候,相處的越是近,反倒是越疏遠。

如今,離開了,倒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變得可以暢所欲言了。

……

……

第二日,玉樓春沒有去店裏,而是跟著阿武在武館裏學習,她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越來越多,雖然身邊很多人護著,可自己強大了才是真的強大。

阿武也支持,他支持她練武,倒不只是為了對付王家的人,他覺得那些真刀真槍的危險,當然還是要他們沖在前面擋著,就算她武功再高,也斷不會讓她去。

他想的,只是那兩個人。

慕容秋白和向東流。

對於小姐來說,這兩人才是不好對付,而他們也不好插手,總不能人家在拉拉扯扯、打情罵俏的時候,他們沖出去幫忙。

可有時候,他們躲在暗處,看她被他們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又有些懊惱,所以學會了武功,最起碼能面對那兩位爺時,不會很吃虧了。

阿武沒有談過戀愛,他不懂,有時候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是因為太愛太喜歡,而那個女人被欺負的沒有還手能力,也不是軟弱,而是不舍。

感情這種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體會其中之味。

兩人揣著的心思不一樣,可練起武功來,卻都是一樣的努力,阿武教的用心,玉樓春學的也盡心,連著三天,她都耗在武館裏了。

這三天,也發生了一些事。

她送卓婷去了火車站,練武太累休息的功夫,在群裏聽那兩人吐槽,在夏氏集團是如何壓力大,捧月國際的選秀又是如何的如火如荼,兩人都是忙的天昏地暗,卻每日不忘在群裏訴上一番苦水,痛並快樂著。

她也從她們嘴裏,對夏氏和捧月了解了很多。

阿武這時候,也會適實的給她匯報打探來的消息,夏氏集團旗下的玉石店鋪,暗中有大量的資金註入,初步判斷是王家大房的人出手,明著不好打壓,便用這種方式想要擊垮玉樓了。

扶持起夏家來,京城便再也沒有玉家的立足之地。

所以,這幾日,夏家旗下的玉石店鋪,都在搞活動,鋪天蓋地的廣告,走到哪裏都能看到夏家的標志,儼然是要打造成國內玉石界的龍頭老大的架勢。

那些店鋪裏的優惠活動也做的極為誘惑,除了低廉的價格吸引人氣,還高薪聘了當紅的明星去造勢,並且成了捧月國際這次舉辦活動的讚助商,等到海選結束、真正比賽時,選手所佩戴的首飾,一概由夏氏提供。

如此捆綁在一起營銷,確實給夏氏帶去了極大的人氣。

而且,據說,夏氏集團還從國外挖了幾個重量級的雕刻大師,在全球都很有知名度,親自坐鎮,這份噱頭也是不容小覷,一時夏氏旗下的玉石店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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