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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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林興天就被關在一個李富戶的山莊裏，據說還沒有過審。”竹竿沖進來擦了把汗道。
老馮詫異地道。
“沒有過審，怎麽可能！”
其他人也不相信。
竹竿面色有些黯然。
“林興天的夫人和他孩子都……死了，很慘，特別是林夫人……”
大家頓時明白了，林興天沒過審，而一同被抓的家人卻死了，還死的那麽慘，這是要挾。
“這比自己受刑還要痛苦啊。”老者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林興天會不會把我們招出來？”胖子道。
“就算招出來也無妨，他不知道我們的真實姓名，也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裏，說了跟沒說一樣。”
“那公主呢？”胖子緊跟著反問道。
老馮怔了下。
“公主在宮裏，他要招出來，公主就危險了！”胖子道。
老馮面色遲疑了一下，看向大家，最後目光落在竹竿身上。
“你去一趟京都吧。”
“我不去！”竹竿道，“就算去了也沒用，林興天要是真的招了，公主早就有危險了。”
“我倒覺的公主不會有事。”老者沈思道，“如果有事菜大娘會給我飛鴿傳信的。”
這話叫大家略略安心。
“那我們看看怎麽救出林興天吧。”老馮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路線。
幾人也都蹲下身認真看著聽著。
就這樣一直商量到了晚上，幾人準備好，臨出發前，老馮看著大家，大家也看著他。
“為娘娘而戰！”老馮低聲緩緩堅定地道。
“為公主而戰！”
其他人跟著低聲緩緩堅定地道。
胖子忽然說了一句。
“如果林興天叛變了，我們怎麽處理？”
大家怔了下，都看向了老馮，老馮淡淡地道。
“那就殺了他。”說完往外走去。
幾人頓了下跟上，最後一人將燈火吹滅。
某富戶的莊子，在黑夜的山風中，像是一個猛獸，正長大著嘴，等著食人而噬！
老馮等幾人借著夜色的掩護，飛快地進了莊子，按照事先竹竿打聽好的路線，往關押林興天的地方潛去。
在他們去的地方對面，西涼城知府大人和一個公公模樣的人，正坐在案桌前喝著酒。
一盞小小的油燈在他們之間的桌上跳躍著。
知府大人只是悶頭喝著酒，對面的那位公公笑了笑道。
“我知道，你很不待見我，要不是我從宮裏來，你怕是早就想殺我了吧？”
知府大人淡淡地道。
“洪公公言重了，下官哪敢有那樣的心思。”
“是啊，你是不敢，但不是沒有。”洪公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喜歡做，可忠君是所有臣子該遵循的，再不願也要做。”
知府大人忍不住譏諷道。
“洪公公忠的是君，還是皇後娘娘呢？”
這位洪公公就是宮裏派來處理林興天的事的人。
關於這件事，他倒也沒意見，當年馮娘娘的事，以及那位公主，皇上一直在追查，可他有意見的是，禍不及家人！
林興天已經被抓了，他的家人也被抓了，對林興天如何用刑逼供這沒什麽，可不能對人家家人也要如此吧？而且其中還有個孩子。
再者，在那樣的大刑下，有幾個能撐下來的，何苦還要為難婦孺。
最後林興天已經招了，卻又將人家妻兒殺死，就算是敵對，這也太殘忍了！
再加上，他知道皇上已經病了一年多了，現在朝政完全是皇後把控，而這個洪公公自然是皇後的人，這叫他更為惱怒。
洪公公並不生氣，淡淡道。
“忠於皇上，還是忠於娘娘不是一樣的嗎？民間有夫妻為一體，沒道理皇上和皇後就例外吧？”
知府大人哼了一聲。
“天家和民間怎麽能一樣！”
“可現在皇上病了，難道你叫皇後撒手不管嗎？好了，我知道你是給那林興天的家人不平，可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難道大人就不怕多年之後，會有一個自稱林家後人的，找你覆仇？”
知府大人沒說話，端起酒喝了。
洪公公端著酒望著外面的夜色，神情像是浮出了追憶之色。
“我記得有人說過，有時候看似殘酷的手段，卻是仁慈的對待，林興天死了，還死的那麽慘，他的家人要是活著該多痛苦啊，倒不如去地下團聚。這有的人啊，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知府大人忍不住罵了句。
“說這句話的人真是混賬！”
洪公公呵呵笑了。
“大人出身名門世家，一生順暢，哪會明白我們這樣苦命的人。”
知府大人冷笑。
“沒想到公公這樣的人物還會有這樣的感慨。”
洪公公笑笑。
“我不和你爭這些了，我來就是奉命將馮娘娘餘孽鏟除幹凈的，大人心裏在不痛快也得忍著，把差事辦好才是。”
知府大人一時也覺得索然，淡淡地道。
“那些人好容易活下來，你確定他們會相信林興天會活著，就算相信，他們會來救林興天，而不是認為這是個陷阱？”
洪公公笑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臨來的時候，皇後娘娘說了，不管林興天死活，也不管林興天背叛與否，這裏是不是陷阱，他們都回來，因為不來，就寒了其他人的心，今日舍棄的是林興天，他日舍棄的就是自己，所以明知道來送死也得來送死！”
知府大人怔怔的。
“皇權爭奪可沒有那麽多的死得其所，死有所值，多數都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洪公公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高喝。
“什麽人！”
接著就是兵器交鋒的響聲。
“他們來了。”
洪公公放下酒杯，伸手將窗戶推開，只見院子已經亮起了燈。
知府大人神情有些覆雜，喃喃地道。
“這樣做值嗎？”
最先交手的是那個老者，見自己被發現了，長嘯一聲，給夥伴示警，然後就一馬當先進了院子，大叫著。
“林興天，我們來救你了！”
洪公公看著火把下的老者，冷冷地下令道。
“放箭！”
暗處早就準備好的弓箭手，對著那老者就射出了一箭。
老者聽到風聲，轉頭用刀擋開，就在他擋開那一箭的時候，背後傳來風聲，剛轉頭，寒光便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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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馮詫異地道。
“沒有過審，怎麽可能！”
其他人也不相信。
竹竿面色有些黯然。
“林興天的夫人和他孩子都……死了，很慘，特別是林夫人……”
大家頓時明白了，林興天沒過審，而一同被抓的家人卻死了，還死的那麽慘，這是要挾。
“這比自己受刑還要痛苦啊。”老者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林興天會不會把我們招出來？”胖子道。
“就算招出來也無妨，他不知道我們的真實姓名，也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裏，說了跟沒說一樣。”
“那公主呢？”胖子緊跟著反問道。
老馮怔了下。
“公主在宮裏，他要招出來，公主就危險了！”胖子道。
老馮面色遲疑了一下，看向大家，最後目光落在竹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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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竹竿道，“就算去了也沒用，林興天要是真的招了，公主早就有危險了。”
“我倒覺的公主不會有事。”老者沈思道，“如果有事菜大娘會給我飛鴿傳信的。”
這話叫大家略略安心。
“那我們看看怎麽救出林興天吧。”老馮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路線。
幾人也都蹲下身認真看著聽著。
就這樣一直商量到了晚上，幾人準備好，臨出發前，老馮看著大家，大家也看著他。
“為娘娘而戰！”老馮低聲緩緩堅定地道。
“為公主而戰！”
其他人跟著低聲緩緩堅定地道。
胖子忽然說了一句。
“如果林興天叛變了，我們怎麽處理？”
大家怔了下，都看向了老馮，老馮淡淡地道。
“那就殺了他。”說完往外走去。
幾人頓了下跟上，最後一人將燈火吹滅。
某富戶的莊子，在黑夜的山風中，像是一個猛獸，正長大著嘴，等著食人而噬！
老馮等幾人借著夜色的掩護，飛快地進了莊子，按照事先竹竿打聽好的路線，往關押林興天的地方潛去。
在他們去的地方對面，西涼城知府大人和一個公公模樣的人，正坐在案桌前喝著酒。
一盞小小的油燈在他們之間的桌上跳躍著。
知府大人只是悶頭喝著酒，對面的那位公公笑了笑道。
“我知道，你很不待見我，要不是我從宮裏來，你怕是早就想殺我了吧？”
知府大人淡淡地道。
“洪公公言重了，下官哪敢有那樣的心思。”
“是啊，你是不敢，但不是沒有。”洪公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喜歡做，可忠君是所有臣子該遵循的，再不願也要做。”
知府大人忍不住譏諷道。
“洪公公忠的是君，還是皇後娘娘呢？”
這位洪公公就是宮裏派來處理林興天的事的人。
關於這件事，他倒也沒意見，當年馮娘娘的事，以及那位公主，皇上一直在追查，可他有意見的是，禍不及家人！
林興天已經被抓了，他的家人也被抓了，對林興天如何用刑逼供這沒什麽，可不能對人家家人也要如此吧？而且其中還有個孩子。
再者，在那樣的大刑下，有幾個能撐下來的，何苦還要為難婦孺。
最後林興天已經招了，卻又將人家妻兒殺死，就算是敵對，這也太殘忍了！
再加上，他知道皇上已經病了一年多了，現在朝政完全是皇後把控，而這個洪公公自然是皇後的人，這叫他更為惱怒。
洪公公並不生氣，淡淡道。
“忠於皇上，還是忠於娘娘不是一樣的嗎？民間有夫妻為一體，沒道理皇上和皇後就例外吧？”
知府大人哼了一聲。
“天家和民間怎麽能一樣！”
“可現在皇上病了，難道你叫皇後撒手不管嗎？好了，我知道你是給那林興天的家人不平，可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難道大人就不怕多年之後，會有一個自稱林家後人的，找你覆仇？”
知府大人沒說話，端起酒喝了。
洪公公端著酒望著外面的夜色，神情像是浮出了追憶之色。
“我記得有人說過，有時候看似殘酷的手段，卻是仁慈的對待，林興天死了，還死的那麽慘，他的家人要是活著該多痛苦啊，倒不如去地下團聚。這有的人啊，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知府大人忍不住罵了句。
“說這句話的人真是混賬！”
洪公公呵呵笑了。
“大人出身名門世家，一生順暢，哪會明白我們這樣苦命的人。”
知府大人冷笑。
“沒想到公公這樣的人物還會有這樣的感慨。”
洪公公笑笑。
“我不和你爭這些了，我來就是奉命將馮娘娘餘孽鏟除幹凈的，大人心裏在不痛快也得忍著，把差事辦好才是。”
知府大人一時也覺得索然，淡淡地道。
“那些人好容易活下來，你確定他們會相信林興天會活著，就算相信，他們會來救林興天，而不是認為這是個陷阱？”
洪公公笑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臨來的時候，皇後娘娘說了，不管林興天死活，也不管林興天背叛與否，這裏是不是陷阱，他們都回來，因為不來，就寒了其他人的心，今日舍棄的是林興天，他日舍棄的就是自己，所以明知道來送死也得來送死！”
知府大人怔怔的。
“皇權爭奪可沒有那麽多的死得其所，死有所值，多數都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洪公公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高喝。
“什麽人！”
接著就是兵器交鋒的響聲。
“他們來了。”
洪公公放下酒杯，伸手將窗戶推開，只見院子已經亮起了燈。
知府大人神情有些覆雜，喃喃地道。
“這樣做值嗎？”
最先交手的是那個老者，見自己被發現了，長嘯一聲，給夥伴示警，然後就一馬當先進了院子，大叫著。
“林興天，我們來救你了！”
洪公公看著火把下的老者，冷冷地下令道。
“放箭！”
暗處早就準備好的弓箭手，對著那老者就射出了一箭。
老者聽到風聲，轉頭用刀擋開，就在他擋開那一箭的時候，背後傳來風聲，剛轉頭，寒光便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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