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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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京都城，皇宮。
林默言看著蒼老了十幾歲，頭發半白的菜大娘，像是明白了什麽。
“他們……”
菜大娘眼圈紅了，哽咽著，強忍著淚意道。
“都死了。”
菜大娘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一陣風就吹過去了，可林默言還是聽到了，聽的很清楚。
她一下子沒什麽感覺，可是慢慢的，便覺得心悶的喘不上氣來，身體也有些發軟，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樹上。
老馮他們幾人，在一個月前的那天夜裏全死了，消息被封鎖，直到菜大娘看到自己之前幾處落腳地被官府查抄，派人去西涼查證才知道的。
“姑娘不用擔心，他們多數都是自殺的。”
林默言靠著樹這一會已經緩過些勁來，聞言擡頭看向菜大娘。
“你說的多數都是自殺的什麽意思？”
她知道老馮他們身上都帶著毒藥，一旦被抓就吃了，主要為了不受苦。
那麽多數是自殺，少數呢，被抓了？
菜大娘看看林默言，想到林興天一家的慘死，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林默言看出她的意思，鄭重地道。
“大娘，有什麽事你一定說出來，不管是什麽都不要瞞我！”
菜大娘張了張嘴，帶著不忍道。
“姑娘，做這件事之前，我們每個人都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所以不管是，林興天，還是老馮，對這一天都不會難過，姑娘你也不要難過。”
林默言看著她紅紅的眼圈緩緩道。
“我知道，你們都做好了準備，但這不代表不該難過，而難過也不代表會失去理智，或者後悔。大娘，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菜大娘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說做好了準備，但這一天真的來了，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能從容地面對。
“林興天，一家人全死了……”
林默言楞住。
當菜大娘將林興天死後的樣子說完，林默言全身都僵住了。
怎麽會是這樣？
她想過林興天會死，可她沒想到他的全家都會死，特別是那個孩子，趙氏或許能招認些東西，可那個孩子呢，哄一哄嚇一嚇，自然就會說了，完全沒必要殺了啊。
但隨即她就明白了，這是斬草除根，以免後患！
還有林興天死後的慘狀，那是受過極刑才會有的，在那樣的大刑下，沒有人能撐下來，自然什麽都招了……
她上一世就是被虐殺而死，沒有比她更明白受刑那種痛苦了。
她閉上了眼睛，想到了那個名義的父親，她當時很疑惑那個父親對她的態度，直到後來知道自己的身世才明白，只是她也只是和那個父親說了幾次話，如今就成了天人永隔……
她不是林小言，不是馮娘娘的公主，也不是林興天這些人守護的小主人，她只是林默言，一個慘死的孤魂，痛苦並沒有那麽強烈，只是心裏卻堵得厲害，堵得喘不上氣，一種想喊無處喊、想罵無處罵、想發洩又無處發洩的感覺，憋得幾乎要發瘋！
特別是當菜大娘說宋巧娘已經被他們殺了，如同當頭一棒一樣打了下來，叫她更為憤怒！
可她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殺宋巧娘是為了徹底斷掉皇後和太子的調查，為了保護她。
或許如果沒有林興天暴露的事，宋巧娘也不會死，而無論是林興天還是宋巧娘、老馮他們，都是因為她入宮才死的。
林默言也做好了，在覆仇過程中會有不得已，不要生出猶豫慚愧這樣無用的情緒，可先前說了，事情沒發生是一回事，發生了又是另一回事。
她無法責怪菜大娘他們，一個林興天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不能再因為宋巧娘在死很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會想到殺了宋巧娘這唯一的解決辦法。
可是她必須得做點什麽，為林興天，也為宋巧娘，不然她會憋死！
對這樣的決定她沒有告訴菜大娘，而是和小七說了。
小七現在在太醫院裏找到了一個處理藥材的活計。
之前的這個小太監生病了，然後就換成了他，易容方面這個人並不比林默言差，所以只要他不惹出事來，沒人會找到他。
小七靜靜地聽完了林默言的話，淡淡地道。
“當日你說過即便是送死也要去救林興天，如今後悔了？”
“重新決定一次我依然會這樣，只是，林興天死的太慘了。”畢竟養育了她這麽多年，這種感情又和別人不一般。
小七卻哼了一聲。
“慘？這是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呢，為你而死的，比他還要慘的又要如何？這條路就是這樣，不管是像你這樣的主子，還是像林興天那樣的追隨者，都要有慘死的覺悟。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富貴權勢，只要選擇了，怪不得別人，也不要為別人而怪自己。”
林默言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情感上一時無法接受而已。
“那個洪公公就要回來了。”
“你要殺了他？呵呵！”小七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他不過是奉命行事，一個小蝦米而已。”
林默言明白他的意思，坦然地道。
“我現在還殺不了大魚，我也只能殺個小蝦米，才能叫我舒服些，不行嗎？”
小七嘿嘿笑了。
“行，你是公主，你說行就行！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些日子我見了你說的那兩個人。”說著收起了笑容，滿臉都是凝重之色，“他們都很不簡單，其中一個我若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入境武者。”
林默言也吃了一驚，入境武者出現在皇宮裏算不上稀奇，稀奇的是，出現在董明月身邊！
董明月是什麽身份，能請的動入境武者做保鏢？這怎麽可能！
她頓時想起了那日董明月被救的事，難道和那個有關？
“所以你要殺那個什麽洪公公，先想好怎麽應付這兩個人吧。”
林默言想了下道。
“我應付不了，如果因為什麽事叫他們出京都呢？”
“他們是保護董明月的，你覺得什麽事能叫他們出京都？”
對這件事小七也有些惱恨，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他早就把董明月殺了！
林默言看著他，慢慢地說道。
“別的事自然不能，但要是你的事，你說董明月會不會派他們出京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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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皇宮。
林默言看著蒼老了十幾歲，頭發半白的菜大娘，像是明白了什麽。
“他們……”
菜大娘眼圈紅了，哽咽著，強忍著淚意道。
“都死了。”
菜大娘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一陣風就吹過去了，可林默言還是聽到了，聽的很清楚。
她一下子沒什麽感覺，可是慢慢的，便覺得心悶的喘不上氣來，身體也有些發軟，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樹上。
老馮他們幾人，在一個月前的那天夜裏全死了，消息被封鎖，直到菜大娘看到自己之前幾處落腳地被官府查抄，派人去西涼查證才知道的。
“姑娘不用擔心，他們多數都是自殺的。”
林默言靠著樹這一會已經緩過些勁來，聞言擡頭看向菜大娘。
“你說的多數都是自殺的什麽意思？”
她知道老馮他們身上都帶著毒藥，一旦被抓就吃了，主要為了不受苦。
那麽多數是自殺，少數呢，被抓了？
菜大娘看看林默言，想到林興天一家的慘死，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林默言看出她的意思，鄭重地道。
“大娘，有什麽事你一定說出來，不管是什麽都不要瞞我！”
菜大娘張了張嘴，帶著不忍道。
“姑娘，做這件事之前，我們每個人都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所以不管是，林興天，還是老馮，對這一天都不會難過，姑娘你也不要難過。”
林默言看著她紅紅的眼圈緩緩道。
“我知道，你們都做好了準備，但這不代表不該難過，而難過也不代表會失去理智，或者後悔。大娘，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菜大娘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說做好了準備，但這一天真的來了，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能從容地面對。
“林興天，一家人全死了……”
林默言楞住。
當菜大娘將林興天死後的樣子說完，林默言全身都僵住了。
怎麽會是這樣？
她想過林興天會死，可她沒想到他的全家都會死，特別是那個孩子，趙氏或許能招認些東西，可那個孩子呢，哄一哄嚇一嚇，自然就會說了，完全沒必要殺了啊。
但隨即她就明白了，這是斬草除根，以免後患！
還有林興天死後的慘狀，那是受過極刑才會有的，在那樣的大刑下，沒有人能撐下來，自然什麽都招了……
她上一世就是被虐殺而死，沒有比她更明白受刑那種痛苦了。
她閉上了眼睛，想到了那個名義的父親，她當時很疑惑那個父親對她的態度，直到後來知道自己的身世才明白，只是她也只是和那個父親說了幾次話，如今就成了天人永隔……
她不是林小言，不是馮娘娘的公主，也不是林興天這些人守護的小主人，她只是林默言，一個慘死的孤魂，痛苦並沒有那麽強烈，只是心裏卻堵得厲害，堵得喘不上氣，一種想喊無處喊、想罵無處罵、想發洩又無處發洩的感覺，憋得幾乎要發瘋！
特別是當菜大娘說宋巧娘已經被他們殺了，如同當頭一棒一樣打了下來，叫她更為憤怒！
可她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殺宋巧娘是為了徹底斷掉皇後和太子的調查，為了保護她。
或許如果沒有林興天暴露的事，宋巧娘也不會死，而無論是林興天還是宋巧娘、老馮他們，都是因為她入宮才死的。
林默言也做好了，在覆仇過程中會有不得已，不要生出猶豫慚愧這樣無用的情緒，可先前說了，事情沒發生是一回事，發生了又是另一回事。
她無法責怪菜大娘他們，一個林興天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不能再因為宋巧娘在死很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會想到殺了宋巧娘這唯一的解決辦法。
可是她必須得做點什麽，為林興天，也為宋巧娘，不然她會憋死！
對這樣的決定她沒有告訴菜大娘，而是和小七說了。
小七現在在太醫院裏找到了一個處理藥材的活計。
之前的這個小太監生病了，然後就換成了他，易容方面這個人並不比林默言差，所以只要他不惹出事來，沒人會找到他。
小七靜靜地聽完了林默言的話，淡淡地道。
“當日你說過即便是送死也要去救林興天，如今後悔了？”
“重新決定一次我依然會這樣，只是，林興天死的太慘了。”畢竟養育了她這麽多年，這種感情又和別人不一般。
小七卻哼了一聲。
“慘？這是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呢，為你而死的，比他還要慘的又要如何？這條路就是這樣，不管是像你這樣的主子，還是像林興天那樣的追隨者，都要有慘死的覺悟。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富貴權勢，只要選擇了，怪不得別人，也不要為別人而怪自己。”
林默言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情感上一時無法接受而已。
“那個洪公公就要回來了。”
“你要殺了他？呵呵！”小七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他不過是奉命行事，一個小蝦米而已。”
林默言明白他的意思，坦然地道。
“我現在還殺不了大魚，我也只能殺個小蝦米，才能叫我舒服些，不行嗎？”
小七嘿嘿笑了。
“行，你是公主，你說行就行！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些日子我見了你說的那兩個人。”說著收起了笑容，滿臉都是凝重之色，“他們都很不簡單，其中一個我若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入境武者。”
林默言也吃了一驚，入境武者出現在皇宮裏算不上稀奇，稀奇的是，出現在董明月身邊！
董明月是什麽身份，能請的動入境武者做保鏢？這怎麽可能！
她頓時想起了那日董明月被救的事，難道和那個有關？
“所以你要殺那個什麽洪公公，先想好怎麽應付這兩個人吧。”
林默言想了下道。
“我應付不了，如果因為什麽事叫他們出京都呢？”
“他們是保護董明月的，你覺得什麽事能叫他們出京都？”
對這件事小七也有些惱恨，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他早就把董明月殺了！
林默言看著他，慢慢地說道。
“別的事自然不能，但要是你的事，你說董明月會不會派他們出京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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