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除夕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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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聲高唱，皇後和太子一行人從後堂走了出來，大殿所有人站的端正了身體，坐著的起身站好，對著前方躬身施禮。
“參見皇後娘娘！參見太子殿下！”
皇後和太子都是一身大禮朝服，站在那，掃視了一眼大殿的人們，皇後微微笑道。
“諸位大人不用多禮。”
太子也微笑道。
“今日乃是除夕宴，各位大人請隨意。”
“多謝皇後娘娘，太子殿下。”
大家齊聲謝過，站起了身。
皇後道。
“開宴。”說著一擺朝服居中坐下。
太子則坐在她的旁邊，後面跟隨的董明月坐在側後方。
大家這才紛紛落座，在外面等候的宮女們提著食盒魚貫而入，先前上的都是配菜果品甜點，這次上的才是主菜。
白如雪和父親坐在靠門口的位置，距離前方皇後和太子很遠，樣子都看不清楚，白如雪再次體會到沒落貴族是什麽滋味了。
看著其他人舉杯遙遙敬前方的人，白如雪忙跟著父親照做。
“敬皇後娘娘，敬太子殿下！”
群臣齊聲道。
白如雪也跟著道。
三次之後，大家開始隨意。
白如雪一邊吃著冷的吃不出什麽味道的菜，感覺宮宴也沒像父親激動的那樣好，要說殊榮，他也沒感到，離得這麽遠，有殊榮也輪感覺不到。
心裏一遍吐槽，一邊看著來回傳菜的宮女，父親說過，這樣的大宴會從各宮調來宮女，他心存著一絲也許在這裏能看到林默言，可惜看來看去沒一個是，好不失望。
太子下面是端王爺等一溜的皇子，公主，最小的只有三歲。
可以說皇上的生命力是相當的旺盛，皇子公主全加起來有三十六個，只是死的也很多，不算那些夭折的，就是因為爭奪太子之位，前後也死了十多個，如今算上太子，公主和皇子一共加起來是十個，各為五個。
皇上病重，無法臨幸後宮，估計這個數目以後只會少不會多了。
皇後跟太子和近處的大臣們說著閑話，皇子們互相閑聊著，董明月作為太子的未來側妃，和二皇子妃江氏說著什麽。
她們之前就認識，關系不錯，所以話題還是挺多的。
“聽說你在宮裏出了事，傷了臉，我倒是沒看出什麽來。”江氏仔細地看著董明月的臉道。
董明月用手摸了摸傷處。
“這裏顏色還是深了些，細看是看出來的。”
“嗯，是有點，不過不明顯，養一養吧，飲食清淡些，再找太醫開些生肌養顏的膏子，抹一抹，會好的。”江氏說著笑了，“就算好不了也沒什麽，太子不嫌棄你就行了啊。”
董明月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不要總說我，你和二殿下可是人人羨慕的一對啊。”
江氏笑容卻是一僵，轉頭看了眼正在和其他皇子說話的二皇子，轉過頭嘆了口氣。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事嗎？”
董明月忙低聲道。
“你也不用多想，像二殿下這樣身份的人，妻妾多也是正常的。”
江氏卻苦笑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他的性子我以前就知道。”
“那是……”
“我們還沒有孩子。”江氏聲音低落下去。
董明月楞了下，暗暗搖頭，自己怎麽就沒想到是這個，忙道。
“你們成親沒多久，這孩子也靠緣分，你也不要太著急了。”
江氏還是嘆了口氣，然後便笑了起來。
“你看看我，大過年的，怎麽就說起這些掃興的話了。”
董明月也知趣地轉開了話題，兩人聊起了別的。
不多時太子起身給重臣敬酒，董明月也跟著給重臣妻女家眷送關懷。
接著是歌舞表演，宴會氣氛達到了高潮。
反正不管心裏怎麽想的，群臣都很高興，皇子們也很開心，只有端王爺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離得最近的二皇子發現了，低聲問道。
“沒事。”端王爺目光游離，嘴上敷衍道。
他始終都忘不了昨晚那一幕，詭異而又恐怖，本想跟母後說說，可他知道這次除夕宴對太子很重要，對太子很重要就是對母後很重要，他不想叫掃興，也就沒說。
看著這歌舞升平的除夕宴，他總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好像是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二皇子卻理解錯了，壓低聲音繼續道。
“你要是實在想要幾個美人，我那裏有，你盡管挑去。”
端王爺楞了下，便明白了，白了他一眼。
“你想到哪去了。”
二皇子呵呵笑了起來。
“我可聽說了，你在宮裏纏著太子要美人了。”
端王爺喝了口酒，抱怨地道。
“是啊，我要了，可是結果呢，他竟然不給！”
“所以叫你去我那裏挑。”二皇子說著給他倒了杯酒，“不過，我也勸你一句，你有挑美人的心思還不如挑個王妃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個家了。”
“還老大不小了，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
“比你大一個月也是大，也該這麽說你！”
端王爺笑嘻嘻地道。
“是是，你大，行了吧？對了，跟你說啊，我聽太子說，年後要封王給你。”
端王爺不願扯自己的親事，便強硬地轉開了話題。
四位皇子只有端王爺封了王，所以封王是其他皇子們向往的目標，只是皇上現在病了，封王好像有點遙遙無期。
現在聽端王爺這麽說，二皇子一下來了精神。
“可是父皇還病著。”
“不是還有母後嗎？”端王爺不以為然。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說了句。
“這倒也是啊。”
如今誰不知道皇後的權力，就差坐在那個位置了，給他們個王爺也沒什麽做不到的，想到這心裏有點酸溜溜的。
“如此，那我就先謝謝太子殿下了。”
“那你得跟他說去啊。”
“到時候我再正式謝謝他。”二皇子呵呵笑著，“來，喝酒喝酒。”
兩人推杯換盞起來。
一陣歌舞過後，也到了皇後離開的時候了，端王爺暗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不會再發生什麽事了。
在皇後離開前還要上一道君臣主菜，名為“江山社稷”，與群臣共同品嘗，共同祝願大周江山萬世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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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和太子都是一身大禮朝服，站在那，掃視了一眼大殿的人們，皇後微微笑道。
“諸位大人不用多禮。”
太子也微笑道。
“今日乃是除夕宴，各位大人請隨意。”
“多謝皇後娘娘，太子殿下。”
大家齊聲謝過，站起了身。
皇後道。
“開宴。”說著一擺朝服居中坐下。
太子則坐在她的旁邊，後面跟隨的董明月坐在側後方。
大家這才紛紛落座，在外面等候的宮女們提著食盒魚貫而入，先前上的都是配菜果品甜點，這次上的才是主菜。
白如雪和父親坐在靠門口的位置，距離前方皇後和太子很遠，樣子都看不清楚，白如雪再次體會到沒落貴族是什麽滋味了。
看著其他人舉杯遙遙敬前方的人，白如雪忙跟著父親照做。
“敬皇後娘娘，敬太子殿下！”
群臣齊聲道。
白如雪也跟著道。
三次之後，大家開始隨意。
白如雪一邊吃著冷的吃不出什麽味道的菜，感覺宮宴也沒像父親激動的那樣好，要說殊榮，他也沒感到，離得這麽遠，有殊榮也輪感覺不到。
心裏一遍吐槽，一邊看著來回傳菜的宮女，父親說過，這樣的大宴會從各宮調來宮女，他心存著一絲也許在這裏能看到林默言，可惜看來看去沒一個是，好不失望。
太子下面是端王爺等一溜的皇子，公主，最小的只有三歲。
可以說皇上的生命力是相當的旺盛，皇子公主全加起來有三十六個，只是死的也很多，不算那些夭折的，就是因為爭奪太子之位，前後也死了十多個，如今算上太子，公主和皇子一共加起來是十個，各為五個。
皇上病重，無法臨幸後宮，估計這個數目以後只會少不會多了。
皇後跟太子和近處的大臣們說著閑話，皇子們互相閑聊著，董明月作為太子的未來側妃，和二皇子妃江氏說著什麽。
她們之前就認識，關系不錯，所以話題還是挺多的。
“聽說你在宮裏出了事，傷了臉，我倒是沒看出什麽來。”江氏仔細地看著董明月的臉道。
董明月用手摸了摸傷處。
“這裏顏色還是深了些，細看是看出來的。”
“嗯，是有點，不過不明顯，養一養吧，飲食清淡些，再找太醫開些生肌養顏的膏子，抹一抹，會好的。”江氏說著笑了，“就算好不了也沒什麽，太子不嫌棄你就行了啊。”
董明月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不要總說我，你和二殿下可是人人羨慕的一對啊。”
江氏笑容卻是一僵，轉頭看了眼正在和其他皇子說話的二皇子，轉過頭嘆了口氣。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事嗎？”
董明月忙低聲道。
“你也不用多想，像二殿下這樣身份的人，妻妾多也是正常的。”
江氏卻苦笑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他的性子我以前就知道。”
“那是……”
“我們還沒有孩子。”江氏聲音低落下去。
董明月楞了下，暗暗搖頭，自己怎麽就沒想到是這個，忙道。
“你們成親沒多久，這孩子也靠緣分，你也不要太著急了。”
江氏還是嘆了口氣，然後便笑了起來。
“你看看我，大過年的，怎麽就說起這些掃興的話了。”
董明月也知趣地轉開了話題，兩人聊起了別的。
不多時太子起身給重臣敬酒，董明月也跟著給重臣妻女家眷送關懷。
接著是歌舞表演，宴會氣氛達到了高潮。
反正不管心裏怎麽想的，群臣都很高興，皇子們也很開心，只有端王爺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離得最近的二皇子發現了，低聲問道。
“沒事。”端王爺目光游離，嘴上敷衍道。
他始終都忘不了昨晚那一幕，詭異而又恐怖，本想跟母後說說，可他知道這次除夕宴對太子很重要，對太子很重要就是對母後很重要，他不想叫掃興，也就沒說。
看著這歌舞升平的除夕宴，他總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好像是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二皇子卻理解錯了，壓低聲音繼續道。
“你要是實在想要幾個美人，我那裏有，你盡管挑去。”
端王爺楞了下，便明白了，白了他一眼。
“你想到哪去了。”
二皇子呵呵笑了起來。
“我可聽說了，你在宮裏纏著太子要美人了。”
端王爺喝了口酒，抱怨地道。
“是啊，我要了，可是結果呢，他竟然不給！”
“所以叫你去我那裏挑。”二皇子說著給他倒了杯酒，“不過，我也勸你一句，你有挑美人的心思還不如挑個王妃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個家了。”
“還老大不小了，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
“比你大一個月也是大，也該這麽說你！”
端王爺笑嘻嘻地道。
“是是，你大，行了吧？對了，跟你說啊，我聽太子說，年後要封王給你。”
端王爺不願扯自己的親事，便強硬地轉開了話題。
四位皇子只有端王爺封了王，所以封王是其他皇子們向往的目標，只是皇上現在病了，封王好像有點遙遙無期。
現在聽端王爺這麽說，二皇子一下來了精神。
“可是父皇還病著。”
“不是還有母後嗎？”端王爺不以為然。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說了句。
“這倒也是啊。”
如今誰不知道皇後的權力，就差坐在那個位置了，給他們個王爺也沒什麽做不到的，想到這心裏有點酸溜溜的。
“如此，那我就先謝謝太子殿下了。”
“那你得跟他說去啊。”
“到時候我再正式謝謝他。”二皇子呵呵笑著，“來，喝酒喝酒。”
兩人推杯換盞起來。
一陣歌舞過後，也到了皇後離開的時候了，端王爺暗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不會再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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