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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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手藝那麽好,而且還同小姐關系那麽好,蘇娘肯定不會由他人的手的,我還是不搶這活了,我手藝肯定不如蘇娘,蘇娘肯定繡的喜服比我的好看,小姐穿上才能迷倒姑爺呀!”妙香可是很認真的思量的,迷倒姑爺這項才是最重要的,蘇娘肯定會給小姐做一個最好看最好看的喜服,嗯!回頭她還是和蘇娘好好商量商量。

這丫頭,雲舒聽的哭笑不得,什麽迷倒姑爺,這話還讓她說這這麽理所當然一本正經,平日的羞澀呢!低頭看看自己的話本子,以後她看這話本子,還是不要同妙香講了,她竟不知不覺帶壞了一個純真的少女,想想,算不算罪孽!

不過還是忍不住故意責了一聲,“說什麽呢!不知羞。”

妙香好似沒有發現自己說的有哪裏不對,很認真的道,“小姐,我說的是認真的。”她認為小姐迷倒了姑爺,姑爺以後才能對小姐那怎麽說來著,對了,神魂顛倒,然後姑爺會對小姐好的不得了,一定要這樣才好,讓姑爺迷小姐迷的,連句重話都不舍得對小姐說,那樣小姐不是很幸福,想想她都覺得很幸福好不。

雲舒有些無奈,可是見妙香那般樣子,故而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只得搖搖頭,到現在還不知道另一半在哪裏的,虧她竟然想了那麽多!

妙香又好生說了一番自己腦補的小姐未來幸福生活,喜滋滋的說給雲舒聽,雲舒就低頭看著話本子,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時不時的還會應一聲。

“啊!對了。”妙香突然又一驚,將繡活放到一旁,驚得雲舒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忍不住問了一聲,“怎麽了?”

妙香趕緊朝著床邊湊了幾步,一臉的謹慎,對著雲舒道,“差點將這事給忘了,小姐最近一定得小心些。”

“咋?”看妙香說的很鄭重其事的模樣,雲舒就更是迷茫了。

“我呀,最近在府外看到了可疑的人,總朝著咱府打量,看著就不是什麽好人,不定打什麽主意呢!我先還說要告訴大爺和太太,卻給忘記了。”

“恐怕是你想多了。”雲舒不以為然。

妙香就咬定了,府外有可疑的人,最後纏不過,雲舒也只得順了她,“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要是不做繡活就趕緊回去睡覺,別打擾我在這邊看話本子,正精彩呢!”

妙香一聽到精彩,眼神亮了亮,討好的道,“小姐,你講給我聽聽唄!”

她打定主意,現在不能給妙香講這麽多的話本子,所以就說自己困了,將人給趕了出去。

等到雲清回來,整個人都黑了一圈,而且還瘦了些,看的可把李氏心疼壞了,趕緊吩咐了廚房,當天頓了打豬肘子,而且雞魚一樣不少,在飯桌上看著油膩膩的,雲清還沒動筷子,就先皺了眉頭。

看著膩的他胃酸水裏就朝外翻,而且他有一個月都沒吃到這麽有油水的東西了,感覺味覺上一直接受不了。

說實話,不光他一個人,累那是肯定的,但是苦,那可是真苦,閑空都偷不得,每天早上起的比去學堂還要早的多,真是早上起的比雞早,晚上睡的比狗晚,就差讓他們這些學子一頭磕死在農田裏去了。

剛去兩日,就有人哭天喊地叫爹叫娘,不光是女學那邊,男學堂也是如此,只不過女學那邊的學子哭的比較起勁些,但是卻沒有什麽用,京兆尹的人根本就不給半分面子,你哭你就使勁哭,反正分給你的活,今天幹不完,明天還得接著幹,只是壓在一起,男學子大多下田,女學子還好,平日在田裏也就待個三個時辰,一邊抹眼淚,一邊割谷子,之後還要回去給學子們做飯,那飯菜做的簡直不忍直視,剛開始頗遭嫌棄,可是後來實在餓的沒法,也就那麽吃了。

再哭再鬧也無用,學堂中的學子除了荊溪公主,一個都沒落下,連著太子和四皇子都待在要下田的隊列,這些學子還能指望什麽,默默的忍下了,反正京兆尹說了,皇上分配的田地是有數的,什麽時候幹完,什麽時候才能收拾收拾回去,就甭想著家人半路給找了路子給接回去,在他京兆尹面前,拿著皇上的聖旨,那是門都沒有。

這真是將他們這些學子折騰的都只剩半條命了,天天只有沾床,倒頭就睡,第二天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給自己點痛意清醒清醒。

李氏心疼兒子,可是雲清看著這些飯,也沒有什麽胃口,用的不多,後來還是雲舒,讓廚房另外做了一碗清湯面,給雲清送了過去。

雲錦覺得好奇雲清農作生活,所以也隨著雲舒一塊去雲清那邊,她的目的也就是湊熱鬧。

雲清飯桌上沒吃多少,但是卻將雲舒送的清湯面吃了個幹凈,連口湯都沒有剩下,看的雲錦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雲清,你餓死鬼投胎可是?”這可是府上最大的碗。

雲清瞪了她兩眼,還是開口解釋了,“餓,天天幹的活多,還都吃不飽,你若是再給我三個饅頭,我也一樣能全吃完。”

驚的雲錦都張大了嘴巴,哦!我天,夠她三頓飯都不見的能吃完。

雲舒先是壓著嘴角笑,“晚上吃太多不好,所以我沒讓廚房那邊多做。”

倒是雲錦,開始拉著雲清詢問他在那邊的生活,雲清也就從前到後都說了一遍,雲錦都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後仰,還好她沒有去朝暉堂,果然是明智的不行。

“你說啊!拿著女學子一邊哭一邊做飯,你們怎麽不怕她把鼻涕甩進鍋子裏,虧你們還吃的下。”雲錦抹了一把笑出來的淚,拍著雲清的肩膀,卻沒註意雲清的臉都僵了。

這雲錦一定是來作妖來的,她還能不能再膈應一點?

雲舒看著這弟弟的臉,趕緊岔開話題,“你說男學子也有哭的?”

“有,不少都哭了,嬌貴著呢!而且連四皇子都偷偷哭過,我倒是更佩服太子,做事利索,還一句話都沒有抱怨過。”說起來也真是讓雲清默默讚許了一把。

“你哭沒哭過?”雲錦就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她真是什麽話題都能扯到。

雲清直接不想搭理她,故而就將她忽略在一旁,對著雲舒說道,“倒是這事,學子都說以後再也不招惹姐姐你了!”

雲舒都能想象,她在學子們心中那一片偉岸不要臉的形象!還覺得好笑,不過這聽起來並不是一件壞事,學子不敢招惹她,不是讓她更清閑了!

“要我在,敢有人編排姐姐,看我不將人上去修理一番。”說著雲錦還亮了亮拳頭,而且還拍了雲清一下,“作為家中小男子漢,你是不是得將保護姐姐這等重任給做好,要是不行,回頭我教你幾招拳腳功夫?”

雲清嫌棄了一把,翻著眼看她,“出了動手,你還有什麽能耐,上次要不是姐姐在,蕭逸肯定不放過你,好在你和姐姐長了七八分像。”

雲錦撇撇嘴,不過不提蕭逸還好,提起來雲錦還想起來,這蕭逸對姐姐可不一般,連著姐姐男裝都能喜歡上,看來是真愛啊!

“蕭逸他這次也去了嗎?”

“去了,不過是晚了些天才去的。”

說起來,這蕭逸真委屈,沒參加這些事,倒還給連累了,除了荊溪公主被皇上給免了,其餘真是都沒跑掉這番罪。

姐弟三人又聊了一會,雲清確實累,說是庭院吩咐,可是在家休息兩日再去學堂。

晚上雲錦非要拖著雲舒一起睡,說實話雲舒對這個妹妹睡姿不敢恭維,可是見妹妹這麽熱切的期待,也就沒有拒絕。

等到學堂開課,再進朝暉堂恍然就覺得大不相同,雲舒堂上先前白凈學子,如今沒有一個不黑的,有的還是黑裏透著紅,看著這膚色都讓雲舒一時不適應。

而且學子們老實不少,上課時竟然安靜的似乎掉根針都能聽到,實話說,安靜的有些詭異和可怕,一時之間,太夫閣裏的夫子都在討論,說是早知道這方法好用就該早這麽做了。

但是蕭逸時隔這段日子沒見雲舒這個宋夫子,熱情的依舊如火朝天,沒有說雲舒害了他受罪,還囂張的說,要是當時鬧流言的時候他在,一定打壞他們那些婆婆嘴。

“我先還以為你不用去呢!”畢竟他那時候不在學堂。

蕭逸不以為然,“我爹在我眼睛消腫之後,就讓人給我押去了。”還不是想趁著機會消磨消磨他。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六點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桔子臉皮好厚】你們懂的哈~明天見咯

☆、第 47 章

至於妙香先前提的,說是府外有壞人,雲舒也發現了,不過有一日實在沒忍住,那盯著她家的人,除了幾個漢子,還有一個姑娘,她觀察了兩日,就直接上去詢問了,這一問才知道,那些人竟然是擔心雲錦,可是又不敢冒失打擾。

雲錦被關在家中這些日子,實在是得不到消息,本以為緩些日子,可是左等右等也都不見雲錦再出來,他們就擔心了,裏面有位姑娘,說正是那日約了雲錦一起去騎馬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雲舒就直接將人請進了府,先前那姑娘還客套著不進,可是雲舒想著,難得這人因為擔心雲錦,竟然在外面就這麽天天守著打探消息,但是娘讓府中上下都把嚴口風,他們得不到什麽消息,就這麽守著,這麽執著,看來是真的擔心雲錦的。

這也就解了妙香心頭的那份不安,難得雲錦看到朋友,高興的很,她雖不能出門,可最後還是邀了那些人,說是回頭無事就得來找她,她在家中都快悶死過去了,可是娘不解她的禁,她也沒辦法出門。

又過了些日子,雲舒的姑母就到宋家來找了李氏和周氏,說是因為林岳也不小了,林岳這次回來,雖在京城待了些日子,可是這眼看著年前林岳還要走,日子一天一天進了,林氏夫婦可不就著急了嘛!宋氏也就是雲舒的姑母,就趕緊過來找李氏和周氏來商量,說是看看可有合適的人家,能夠相看相看,趕緊定下來,別以後越拖,林岳的年齡越大。

林岳和雲舒是同年的生,不過林岳晚了幾個月,宋氏愁兒子,這攤開了話題,李氏也就表示,她也很愁女兒,這年齡委實不小了,再不嫁人,以後恐怕,說句實在話,以後真是不見得好嫁,但是女兒就算他們家再願意養著,那也不能不操心女兒的婚事啊!

其實林岳之前是訂過親的,但是因著林岳傷人,家中賠了不少錢,都快將整個家底賠進去了,那戶人家一見,當即就不留餘地的將婚事給退了,當初那戶人家訂的是大女兒,如今大女兒在退了林岳的婚事之後,當年就出嫁了,但是前幾日,那戶人家又讓人來提親,是自家二女兒,還說了好一番好話,林岳現在功身,而且林家這三年也稍稍在一些親戚的幫助下,又翻了身。

雖說好話說了不少,可是林岳脾氣一硬,指著門口就讓人滾蛋,一點都沒有客氣的餘地,也不怪他,估計換了旁人也是一樣的做法,當初落難了,比誰躲的都快,看人開始想發達了,貼過來的也快,任誰都看不下去。

宋氏就說了,“我怕岳兒不順,昨個聽說城外的佛陀寺香火近來旺的很也很靈驗,而且寺外還來了一個算命先生,準的很,想著回頭我們一道過去給孩子看看。”

李氏挑了雲清和雲舒都在家休息的日子,都帶著一道去上香,雲錦是終於覺得自己也能趁著機會解放,心裏難免就有些小雀躍,宋大爺本是想陪著一塊去的,可是卻被李氏喝住了,說是都是妯娌之間,他瞎湊什麽熱鬧,宋大爺這不是一心想要陪著自家夫人,卻沒想到竟然直接遭了嫌棄,於是就去找宋二爺,可是不趕巧,宋二爺剛好有事,不能陪著一道,於是宋大爺還是被留在了家中。

李氏,周氏,還有三個孩子,先從家中走的,去了林家接了宋氏,都以為林岳也是要一道的,畢竟李氏將孩子都帶上了,而且兄弟姐妹之間多親近親近也是不錯的,結果林岳也只是過來見了李氏和周氏,將自家娘送上了馬車,囑咐了幾句,路上小心的話。

這一路到佛陀寺是有一段路程的,還需出城,所以一路上李氏,周氏和宋氏難免聊的最多的就是家中的瑣事,周氏自打洛凡走了之後,最多的也就是圍繞著宋二爺轉了,可是宋二爺平日在家時間又不算多,自然沒那麽多瑣事,也就是沒事的時候出門參加個小聚會,或者去李氏說話。李氏不同,宋大爺平日除了顧生意,無事的時候總會帶著李氏出門在京城四周轉轉,而且孩子也大了,不用整日都圍在身邊,倒也算清閑,相對來說,李氏和周氏沒有公婆伺候,小日子就愜意的多。

宋氏就不同,上還有公婆,婆媳之間相處那沒有點隔閡,再加上林家公婆稍稍有點小脾氣,雖說不至於讓宋氏受氣,可是卻也是總喜歡挑些小毛病膈應你,宋氏性子在公婆面前有些怯懦,其實這些年還好,當時當嫁過來的時候,林家不大看得上宋氏,宋氏和夫君是在揚州通過宋大爺結識的,兩人生了愛慕的心思,宋氏就才嫁到京城,剛嫁過來那會,宋家沒有人在京城,所以宋氏過的那是一個憋屈,可是親人又遠,沒個吐苦話的人,每年回揚州一趟,也只是給李氏說說,也不讓李氏說給宋大爺聽,怕宋大爺心裏心疼她不好受。

自打宋二爺突然出現在京城,然後同家人聯系上了,宋氏在京城好歹有個撐腰的,而且又加上宋氏給林家生了個兒子,日子才順不那麽憋屈。

“我本是想著岳兒今日一道,幾個孩子好好的親近親近,可是這孩子,卻說約了朋友,我看肯定是嫌棄我,說什麽去寺中給他求姻緣,他不信這一說,在家中還說我嘮叨,倒是娶媳婦這事一點都不急。”宋氏話說的有些無奈,不過卻是笑著說的。

李氏笑著接了話,“孩子嘛,一別這幾年,肯定是有要見的朋友,少年性子,到底還有些貪玩。”

“是啊,是啊,要是洛凡在,指不定天天不沾家呢,林岳好到哪裏去了。”

“對了姑母,岳哥哥在軍中,還當了軍官,是不是功夫很好啊!”雲錦湊上去笑嘻嘻的問。

惹得李氏上去先用手點了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又打的什麽主意?”

雲錦吐吐舌頭,一副調皮的模樣,不過卻是惹了一車人的笑聲,雲錦拉了自家娘的手,“娘,看你說的,我哪有什麽鬼主意,我就是想著岳哥哥要是功夫好,我想好好像岳哥哥學習一下嘛!”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麽功夫!”

雲錦這算是不知道遮掩,不過都是自家人,也都知道她什麽性子,她腦子裏也就最熱衷於這個。

一路也算熱鬧,到了佛陀寺已經是半晌午,還需蹬一段臺階朝著寺中去,來來往往的不少香客,這佛陀寺是京城這邊香火最盛的寺院,有些來的早的香客都已經燒完香開始往回了。

佛陀寺雲舒以前也跟著周氏來過兩次,一般她們都會在這裏用了午齋飯才回回程,上臺階的時候,雲清扶了李氏,雲舒和雲錦各扶了周氏和宋氏,一路上去還能聽到旁人的對話,從上面下來的香客,走過迎面就能撲來一陣燃的香的味道。

這宋家三姐弟,對燒香興趣不大,也就是陪著來的,不過人既然來了,李氏就要求他們也需好好拜拜,拜完之後,雲錦就拉著雲舒要去外面,說是裏面香氣太重,她鼻子有些不舒服,雲清也是無事,就隨著一道出來,宋氏囑咐,說是可以在寺院中走走。

宋氏是求兒子姻緣的,周氏只求兒子平安,李氏要求的就多些了,先是給雲舒求了姻緣,又是給雲錦求個平順,接著給兒子求個前程無憂,一番下來自然是比著三個孩子要認真的多。

出了敬香的大殿,雲錦在寺院中東探探西探探的,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嘴裏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雲舒喚了她兩聲,她也未聽到。

雲錦這會這探頭尋人,自聽娘親說可以出門隨著敬香,她就已經給朋友捎了話,約好等在這敬香殿外顯眼處了,可是這會出來了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人影,按理來說人該比她來的早才是,怎麽就是看不到人影呢!

雲錦這是心有所思,雲舒只得轉頭去和弟弟說話,她之前來也在佛陀寺轉過,一手牽著妹妹,一邊就同弟弟說佛陀寺的景致。

前面是敬香的大殿,越過大殿後面是幾處小殿,不少的僧人會在殿中打坐誦經,貫穿耳際的木魚聲,帶著一種能夠沈澱心靈的美感,環繞在寺院之中,寺院的後方才算是景致相當,不少會在寺中停留的大多都會去寺院的後面賞景,景致十分的雅致。

賞景還好,雲清心中也能有番雅致的情趣,可是對於雲錦來說,她可從來不會安安靜靜的去賞景致,眼看姐姐拉著她朝著後院越走越遠,心裏焦慮的不行,她要去玩,才不想待在這寺院賞什麽景致呢!

“你以後別來找我了,要是被人知道,你我都不好過。”一個在暗角的少女推了面前的少女一把,口氣煩躁的很。

被推的少女擡眼看著推她的人,眼神中泛著糾結和難過,“我只是沒想到會見到你,我就想看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說什麽說,我過得很好,爹他對我很好,你要是有你口中說的那般為我好,你就不要來找我,我們以後沒有任何關系,我現在是何瑩兒,不是秋靈,我可是何家大小姐,跟你這種土匪沒有半分關系,聽到沒有,你以後最好不要再出現在京城。”少女恨恨的說完,然後又推搡了一下,便要擡腳就走。

“靈兒。”她伸手去抓了那人的手,有些隱忍,眼中泛了點點淚花,“我不去打擾你,我會將我的身份都爛在肚子裏,只要你在何家過得好,我就很開心,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啊!能不能抽空就傳消息給姐姐,和姐姐說說話。”她就不信,這麽十多年的情意,難不成就還這麽散了不成,這可是她一起長大的妹妹啊!

那少女一把甩開她的手,未見半分動情,冷冷的說道,“我要走了,等到丫鬟尋不到,萬一引來騷亂,發現我們,就不好了。”說罷,擡腳頭也不回,就出了暗角。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工作忙,竟然忘記存稿,我以為稿子還夠的,結果沒想到去發了,才發現存稿不夠,所以今天補回來,會兩更,不過下一更估計回晚點。

桔子想看到評論和收藏,今天回家碼字,午飯都沒吃,就又奔著上班了。

☆、第 48 章

雲錦正東張西望,看著暗角氣沖沖走出來一個少女,眼睛閃了閃,並也沒有刻意去留意,只是接著就看到那少女身後露出一張臉,突然一個驚喜,就朝著那人揮手喊道,“秋霖。”

被叫做秋靈的少女,朝著雲錦看了一眼,急匆匆的扭頭就走了,秋霖聽到有人叫自己,也沒有立刻就從暗角中走出來,而是背了下身子,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雲錦已經朝著她那邊沖了,就差直接撲上去抱她一把,咋呼的道,也沒有發現秋霖的異樣,“你原來在這裏啊!我找了好一會了,待在著暗旮旯裏,虧得我眼神好,不然都發現不了。”

秋霖這才扯了笑容,一把搭上雲錦的肩膀,自身帶著一股子的豪爽勁,“我就四處轉轉,沒想到你來的還不怎麽晚,我向來覺得馬車慢,還以為你還得一會呢!”

“自然比不得你們騎馬。”雲錦道,然後又詢問一聲,“那姑娘你認識?”指的是剛走的秋靈。

“不認識。”秋霖手一揮,眼神卻暗了暗,“剛撞在一塊的。”

雲錦點頭哦了一聲,然後拉著她往雲錦和雲清那邊去。

自妹妹脫手跑來,雲錦看到秋霖,就知道妹妹著心不在焉是為什麽了。

秋霖當著雲錦和雲清的面還算規矩也沒有對著雲錦那般大大咧咧,親切的打了招呼,她已經去過宋家幾趟,所以同宋家人都不算生份了。

“我就說,怨不得今日雲錦這般積極,原來是秋霖在這裏等著。”雲舒看著妹妹,打趣一聲,雲錦朝著她吐吐舌頭。

秋霖有些不好意思的,習慣性去抓頭發,卻突然又覺得今日這女裝,不適合做那般沒規矩的動作,趕緊收回手,“雲舒姐,我,我今個想帶雲錦一道出去玩,所以,這才等,等在這邊。”她說的時候顯得有些拘謹。

她覺得這個雲舒姐姐眼神中笑盈盈的,可是總覺得能將人看透一般,她生來就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也做不來那種做派,就算是裝,也裝的三五四不像,宋家再怎麽說,也還是有些家教的,就比如雲舒姐和雲清,他們都是知理的人,雖然雲錦是個特例,可是有時候裝模作樣起來,那也是有模有樣,不像她,怎麽裝都不像。

雲清朝著姐姐看了一眼,娘親今個帶了他們姐弟三人,這雲錦半路跑,顯然是最開始就不是來陪娘燒香的。

看著雲錦那滿懷期待的小眼神,雲舒卻不好駁了去,“好了,去吧!只是別惹是生非就好,早些回去,別讓娘回頭擔心。”

雲舒的話說到一半,雲錦這頭已經點的像啄食的小雞,末了又對著秋霖道,“秋霖妹妹,就勞煩你照顧雲錦了。”

秋霖的年紀要大些,如今已經十五,雲舒不說看人多準,可是秋霖這個人,身上透著一股韌勁,不似普通人家的姑娘,雖當著他家人的面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性上不難看出,有時還是挺穩妥的人,重要的是,時時透著一股子的實誠勁,說的再白一點,透著一股子的傻勁,但是卻讓人覺得安心。

不過秋霖可不傻,只是對待雲錦是真心拿來當朋友的,面對宋家人又那麽友好,她心裏暖的不行,要不然她可賊精賊精的,她自小沒什麽朋友,所以格外珍惜雲錦。

秋霖趕緊打了保證,“姐姐放心,雲錦也是我親妹子!”

雲舒又從袖子裏掏了掏,拿了錢袋出來,遞給雲錦,“拿著用吧!”

自家姐姐給的,自然不會客氣,果然拉了姐姐出來是對的,姐姐開明多了。

看著兩個人手拉手的就這麽跑開了,雲清有些無奈,“姐,就這麽讓雲錦去了,娘那邊怎麽辦?”

“無妨,雲錦在家中也待了段日子,在這麽悶下去,才讓人愁呢!”

“那以前姐姐在家中,也覺得悶嗎?”聽說二叔家教嚴,並不怎麽讓姐姐出門。

雲舒搖搖頭,不自覺就笑了,她很想說她並不覺得悶,話本子可是解悶利器,不過還是開口給了合理解釋,“姐姐性子和你二姐姐就不大一樣,所以在家中自然能靜下來。”

秋霖和雲錦趕緊先溜出了寺廟,外面還有其他等待的人,看到雲錦都笑的合不攏嘴了。

雲錦上去先是依著順序打了招呼,因著都是秋霖身邊的人,所以都已經熟爛了,也都沒什麽客氣。

他們和秋霖不同,都是些個漢子,而且大都是大人,不拘一格又加上雲錦性格活脫,所以這才能在一起玩到一起,先前去宋家,都裝成秋霖身邊的下人,現在倒是都稱兄道弟了。

“秋霖,你給我準備衣服沒有?”當然,雲錦肯定是不會穿著女裝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去玩。

“不說都給你備著呢!”秋霖先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要不是怕見到嬸嬸,換身女裝,這會才不願意穿著女裝來爬這些階梯呢!伸不開腿。”沒有男裝穿著舒服。

說著一列人說說笑笑的往下走,雲錦和人說的火熱,就談起自己悶在家裏的日子,又將自已平日只能調戲青竹來解悶,害得最近青竹看到她笑容都沒一個了。

有人將秋霖拉了一下,慢了步子,小聲的說話,“我剛剛看到秋靈她從寺院出來了。”

“我見了。”秋霖沒精打采的道了一句。

那人就大概猜出來什麽情況,看來不大如意,卻怎麽也想不到秋靈這般,明明以前都是在一塊生活的。

“見到她挺好就好,過幾日我們就回去,也不等總待在這京城裏。”說完頓了一會,“阿虎,以後咱們還是少去找秋靈吧!她在何家過的不錯,就讓她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再說,咱們的日子畢竟不那麽光彩,她現在的身份,不待見也是正常,回去別和阿伯提這個,他怕是該難受了。”

爹去世之後,阿伯在他們身邊算是最有聲望的長輩,又是打小看著她和秋靈長大的,她不想他難受。

阿虎點點頭,心裏都明白,不過想到秋靈,他心裏有些反感,往秋霖這麽記掛她,時不時就朝京城跑,而且自秋靈做出那般的決定,他便已經瞧不起她了,按照他說,就不該念著她。

等到李氏她們燒完香,尋到雲舒姐弟二人,這少了一人,李氏自然先要少不了一陣念叨,不過有雲舒在旁托著,倒也沒有讓李氏直接發怒,不過周氏也念叨了雲舒幾句,說是怎麽能這麽寬著妹妹,以後不能這麽由著她性子來,畢竟女孩子家家的,話是這麽說,雲錦的性子大家也知道,可是說出來,總覺得又比不說的強。

她們在寺廟裏用了午齋,又在寺裏的師傅給安排的房中睡了個午休,這才返程,根據宋氏打聽的位置,一行人就去了所謂看相的地方。

那人的位置其實並不難尋,一眼看過去一張簡陋的桌子,擺放了幾張紙和一個硯臺,沒什麽出奇,連個招牌都未掛,乍一眼看上去連像那麽回事都稱不上,李氏明顯臉色就變了變,心裏已經不大相信了,但是看著宋氏情緒高漲,也就沒有出聲。

看相的人正低著頭打盹,頭還一栽一栽的,絲毫沒有發現來人,宋氏過去喊了兩聲師傅,那人含糊不清的嗯了兩聲,可是依舊沒有要擡頭的意思,宋氏難為的看了一眼李氏和周氏,這師傅是睡著了吧!

雲清本就不信這個,只是在一旁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扯了雲舒的袖子,指著一旁的泥像攤子,“姐,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雲舒點點頭,和雲清就挪了步子,這泥像攤子的攤主正在和著泥巴捏泥像,一旁蹲了個五六歲的小姑娘紮著羊角辮,看著有人過來,張嘴先叫了,“小姐,公子。”還仰著臉,笑的甜的很,“爹爹的手藝可好了,你們看。”伸手就捧了個菩薩泥像,泥像做的不大,小小的看著可愛極了,還是上了顏料的,色彩上的也極是好看,又被這麽軟軟的小姑娘捧在手中,看的雲舒心裏喜歡極了。

“小姐要是不喜歡,爹爹捏的還有這個小姑娘,你看,你看,衣服穿的可好看了。”

那捏泥像的擡頭朝著雲舒和雲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娘自己隨便挑,小丫就是喜歡拿自己喜歡的給客人看。”

“可是就是好看丫。”小丫頭嘟囔了一聲,顯然對自己的眼光很是自信。

雲舒將小姑娘拿的泥娃娃接在手裏端看,雲清從攤面上自己挑了一個,雖說泥娃娃做出來顯得粗糙,但是端從外形上看還是極有趣的,雲舒拿在手中自己看了看,又問弟弟好不好看,更喜歡哪一個,還對比了一下,對比完又去彎下身子問小姑娘,“小妹妹你看那個更好看?”

小丫頭看著雲舒的笑容,歪頭想了想,很是認真的說道,“都沒有姐姐你好看。”鑒於面前的人這麽親切的叫了她小妹妹,她也就改口叫了姐姐,雖說大多有身份的小姐都不喜歡她這樣窮人家的丫頭叫姐姐,可是她覺得這個漂亮姐姐一定不會怪她的。

這小姑娘嘴巴可真甜,雲舒瞇眼笑,擡頭去跟雲清說話,“我覺得這兩個都好看,怎麽辦?”

“買。”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存稿夠了二更的,所以今天繼續六點半

☆、第 49 章

當然前提是雲舒身上現在半分錢都沒有,自然是指望弟弟雲清了,小丫頭在一旁捂嘴偷笑,繼而又指著攤子其他的泥像,“姐姐你還是再挑挑看。”

李氏他們在看相的這邊,正聽那看相之人給林岳掐算,最初那會,這看相的說是只看有緣人,不少人都知道他下午的規矩,所以一般來找他的都是上午過來,要是上午估摸著這會李氏他們根本擠不到跟前,下午他看相隨意,有緣人即看,若是無緣,那便一下午都在這邊打盹,宋氏沒有打聽到這一點,剛開始聽看相的這樣說,宋氏都蒙了,趕緊央求了一下,那人擡了擡眼皮,未先看她,倒是一眼看到了李氏,李氏的樣子出挑,雖是婦人,可是那也另有一番風韻,李氏當即不悅的朝著一旁閃了閃。

看相的先生這才緩緩將頭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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