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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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的非常漂亮!”Jackson拍了拍她的肩膀,由衷表示讚賞。這個第一天正式入職的小intern的專業水平讓他不得不嘆服。動作熟練,行動幹脆,不越軌,任何命令只需要一次就能絕對做到位。Ben那家夥真是淘到寶了。Jackson十分後悔在選實習醫時,沒有慧眼識中這朵奇葩。

對著Jackson的讚美,Cristina禮儀性的勾起個微笑,就邁步向餐廳走去。做了那麽多年的Fellow,如果還做不好實習生的活,那她就真的只能去跳普捷特海灣了。

“Fiona,這邊,這邊。”她才剛買完三明治和咖啡,考慮該選擇哪個座位。不遠處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就朝著她大聲招呼。

Penny,你真是熱情過度了。看著那張餐桌旁圍坐著的“Warren小強三人組”,Cristina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卻仍舊無奈的端著托盤走了過去。

“親愛的,坐這裏。”Penny燦爛的笑臉,簡直能把人的眼晃花。她使勁拍著屁股旁的座位,直到Cristina落座,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我聽說昨天那個Johnny Wash又在找你的麻煩。”健壯的好像橄欖球運動員的Lenard邊啃著一塊碩大的漢堡,邊咕咕噥噥的問道。

Cristina實在沒心情聊這個話題。但她一斜眼,卻正好瞥見Mark慌張的低著頭,臉漲的通紅,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便突然來了性趣。

“你的消息很靈通嘛?是誰告訴你,也和我分享分享你的地下聯絡線。”她故意提高了嗓音,半開玩笑的說。

Lenard轉著眼珠,下意識的瞅了瞅Mark,但很快歸位。

“既然是地下聯絡線,當然不能告訴別人了。”他強扯了嘴角,含糊的開口。“不過,那個Johnny Wash實在是太可惡了,你和Dr Warren明明救了他的命,他卻這麽暗算你。”

Lenard明顯想要扯開話題。Cristina看了眼Mark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面孔,無聲地嘆了口氣。面對這麽個靦腆內向的小男孩,任誰也會失去繼續追究的欲望。

“算了,病人暗算醫生是常有的事。”她厭煩的擺弄著手裏的吸管。“他們總覺得你笨的厲害,總說如果我是醫生一定不會犯這種錯誤。但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疾病的原理。所以他們才能說的那麽輕松那麽不負責任。遇到這種事,除了自認倒黴外,我不知道還能做其它任何事。但願,我不會被Grey-Sloan Memorial 給掃地出門……”

“Fiona,我……我……對不起。”Mark仿佛再也忍受不住羞愧所帶來的巨大壓力,猛地打斷了Cristina的話。他從座位上“騰”的站起來,眼角濕潤的喃喃。“都是我的錯……是我笨手笨腳,是我傷了Johnny Wash的聲帶。該受懲罰的人是我……我……”

他帶著哭腔的懺悔很快引起露天陽臺上的正享用著午餐的人們的註意,大家紛紛放下手裏的勺子,朝他們這桌看過來。

“行了,行了,快坐下。你還嫌不夠醜嗎?”Penny伸出手,使勁扯著Mark的衣袖把他按回座位。

餐桌上的三個人趕快低下頭,作一幅旁若無人奮力進食狀。

“呼!”見圍觀的人們漸漸將註意力重新轉回他們自己的食物和朋友,Lenard深深吐出口氣,憤怒的低聲咆哮。“Mark,你腦筋短路了,居然玩這種公開道歉的把戲。”

“我……我……”男孩眼見著就要哭出來。“我是真的對不起。Fiona,都是因為我,才害了你和Dr Warren。”

“你也不是有意的。”Cristina沒有欺負弱小的習慣。她知道Mark當時是真的想救Johnny Wash,只不過因為技術生疏並且太過緊張,才會頻頻出錯。再說,讓她氣憤地也不是Mark,她真正氣不過的是Johnny Wash的忘恩負義,以及Derek和Bailey作為管理層的棄子行為。

“不,不是的。我是有意的,都怪我沒有勇氣……”Mark囁嚅了很久,終於吞了口口水說道。“早上在會議室外,我偷聽到了你們和律師的談話。我聽到你說你不是Grey-Sloan Memorial 的職員,你想要獨自承擔一切的責任,你……我當時就在門外,我該推開門進去告訴所有人,那個糟糕的插管術是我實施的,可我卻傻站在那裏,動也沒法動……我……”

Mark悔恨的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啃出血來。他一生從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瞧不起自己的了。他不是個醫生,甚至根本不配做個男人。居然讓一個女孩,還是他頗有好感的女孩替自己去受過。而他,Mark Avery卻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殼裏,動都不敢動。

“好了,好了。”Cristina盯著他那雙含著淚的藍眼睛許久,最終嘆息著擺了擺手。她無法說出原諒之類的話,因為如果易地而處,換作原來的Dr Yang,未嘗會比Mark作的更好。她能體會那種害怕失去醫生資格,害怕失去未來夢想的恐懼。從這個角度來說,Mark並沒有作什麽非要人原諒的事。

“把那件事忘了吧,就算你站出來,除了多一個犧牲品外沒有任何意義。”莫名想起Warren勸自己的話,Cristina不自覺借用了過來。

Mark感激地看了Cristina一眼,但表情依舊沒有緩和,這孩子明顯不願輕易放過他自己。一旁的Lenard禁不住輕吹了聲口哨,對著Cristina讚賞的敲了敲拇指。

“Fiona,你真是個女英雄,居然想自己獨自攬下責任。”

“可惜沒成功,Dr Warren關鍵時刻搶了我的頭功。”Cristina挑了挑眉毛,為自己欠了那個家夥一個人情而懊惱。

“要我說,這就像我們證明,有些家夥天性就是下流胚,就應該看著他們去死!”Penny憤憤地吸著可樂,張牙舞爪的說。

似乎為了印證Penny這句有心無意的戲言。臨近的桌子上突然傳來一聲天崩地裂的哀號。

“哦……哦……”

正聊的開心的小強四人組,慌忙轉過頭。只見一個壯碩的男人,捧著自己的胸口,躺倒在陽臺的地板上。

他出了問題,要快救人。Cristina直覺的站起身,飛也似奔了過去,卻在看清男人的面孔時頓住了動作。

“出了什麽事?”跟上來的Mark有些不理解Cristina的行為,疑惑的問。

“是他……是那個Johnny Wash。”

☆、Let the truth sting

作者有話要說: 申請簽約被拒絕,心情非常郁悶。突然想到夢想這個話題,有些東西不吐不快。我的夢想就是講故事,講我心裏的故事,可隨著每天的生活,年齡的增長,我卻覺得自己離這個夢想越來越遠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就此徹底放棄,還是應該堅持。

Meredith曾經告訴Derek由如此的天賦還放棄做神經外科醫生是不能被原諒的。那我是否有天賦呢?是否能成個作家呢?我沒有答案。夢想這東西真是紮在心裏的一根刺,越想拔掉,越疼得難以忍耐。可沒了這份夢想,沒了心裏的這根刺,我又還是我自己嗎?我存在的價值又是什麽?

回家的路上,很多人與我擦肩而過,難過的我不禁想問,他們的夢想呢?他們為什麽而活著?我最恨的就是韓韓的話,他說他現在已經基本實現了自己18歲時的夢想。可我呢?我的夢想呢?還是茍延殘喘的趴在我心中的陰影裏,越來越黑暗,越來越絕望,越來越不敢去看。

我甚至不知道這篇文是否還該更下去……

Cristina皺緊了眉,有一種被老天戲弄了的感覺。這算不算是命中註定?

Johnny Wash躺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大大的睜著眼睛,死盯著面前的實習醫。然後,他突然認出了她是誰,棕色的眼珠猛地從眼眶中崩裂出來。某種情緒像病毒般在他眸子裏凝聚。Cristina熟悉那種感覺——那是絕望。

“救……我,請……救救我……”Johnny Wash費力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盡管僅存的理智勸他不要抱任何希望,但對生的渴求讓他不由自主迸發出最後的呼喊。

“Fiona。”Mark小聲地提醒著身邊女孩,同時也是句疑問。

這家夥不是說他聲帶受損說不出話嗎?可現在這些求救的話語他說的非常清楚利落啊?他明顯一直在撒謊,故意想要陷害Fiona好逃掉醫療費用。

該救這個雜碎嗎?這個混蛋吝嗇鬼?還是任由他自生自滅。或許Penny說的對,這種人少一個,世界會更加美好。而且他死了,也不會有人再要起訴醫院,或者Fiona Lin了。

“求……求……你……”中年男子的呼吸更加急促,額頭的汗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他緊攥著胸口的手指扭曲成古怪的形狀。

“Fiona。”Penny和Mark交換了下眼神,也放低了聲音詢問。該怎麽對這個說謊誣陷人的混蛋?三個實習醫似乎有志一同地將選擇的權利交到了同一個女孩手上。

Johnny Wash的瞳孔渙散,神志漸漸遠去。在這個也許是生命的最終時刻,他終於理解了老天爺巧妙的循環,理解了什麽是報應,什麽是因果……

大概,自己就該這種結局……

“Fiona。”Lenard最後一個發出疑問,“這家夥看起來快不行了。”

“他可能是突發心肌梗死。”Cristina沒有理會同伴的呼喚,自行低下頭將耳朵貼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上聽了一會,冷靜地朝身邊人吩咐著。“他已經停止心跳和呼吸了。Mark,你去拉個病床來,記得帶上氣管插管和氧氣,他很可能會出現缺氧窒息;Lenard,你去找Dr Warren,告訴他我們有個需要急救的心臟病人;Penny,你現在馬上輔助我做心臟覆蘇術。”

Cristina的語速幹脆而急速,三個實習醫集體楞住,似乎一時沒能領會她話裏的含義。

“你們還呆著幹嘛。有病人需要我們急救。我們必須救活他,無論他是誰。”Cristina堅定而不容質疑的重覆。

三個僵直的人這才好像突然從噩夢中驚醒。Mark和Lenard以百米沖刺般跑回病房大樓,Penny彎下腰,幫助Cristina將病人放平。

Cristina雙手疊加,狠狠按壓著中年男子的胸部,一下,兩下,三下……

e one on。”她嘴裏喃喃自語。“你這個混蛋,趕快給我醒過來,你要是就這麽死了,我受的冤枉找誰去說理。快給我醒過來,混蛋。”

Penny一面緊緊按住病人的頭,一面抿著嘴避免自己笑出聲。她當然知道這不是時候,可老天,Fiona幹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該死的戲劇性了……

Cristina可沒時間去理會Penny的表情,她只是努力重覆著按壓的動作。可惜效果並不明顯,討人厭的Johnny Wash先生,臉色越來越呈現出一種死人的蒼灰色。

看著面前男人的生命在無可逆轉的流逝,即使是討厭他到極點的Penny也不得不無奈的嘆了口氣。

“Fiona,我們只能等著Warren醫生來了。”這種情況下,她不認為作為實習醫還能做什麽。也許這個家夥就是註定了要死在她們面前,盡管Fiona曾經救活過他一次。

Cristina卻仿佛沒聽見Penny的話,繼續使勁的按壓著。不可以,Dr Yang怎麽可能讓她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生命就這麽簡單地被搶回去。她狠狠的咬了下嘴唇。一定還有什麽是她能做的……

“Fiona,你要做什麽?”Penny驚愕的發現身邊的女孩突然停下手裏的動作,猛地撬開了Johnny Wash的牙齒。

“Penny,替我繼續作按壓。但要留神跟上我的節奏。”Cristina厲聲向同伴吩咐,同時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紅唇對上中年男子的嘴。

哦!我的天。Penny不忍目睹的撇開了視線。她理解了Fiona要做的事——人工呼吸。雖然有不少醫學專家認為這對心臟覆蘇沒有意義,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不過,Shit,和這種人接吻?太惡心了。

可惜也幸虧Cristina看不到Penny的臉,她心無旁騖地將氣一口口和緩的吐進Johnny Wash的嘴,配合著她的動作,Penny努力按壓著男子的心臟。

一下,兩下,三下……

e one on。”這次連Penny都禁不住祈禱。她們已經作到了這一步,拜托你,討厭的中年混蛋,快點醒過來。

“咳,咳。”一次次的按壓和輸送空氣中,Johnny Wash突然爆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

Penny感到手掌下的心臟開始有了起伏。

“他恢覆自主呼吸了!”Penny覺得自己一生,從來沒有過的開心。一個生命因她的救治又恢覆了生機!

太好了。Cristina用手腕撐著地面,全身酸弱的差點癱倒。她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Johnny Wash雖然還沒有恢覆神志,但至少他的臉色漸漸變得不再那麽灰白,開始有了一絲血色。

“那個,嗯。Fiona,幹的好。不過,你是不是可以松開Johnny Wash先生的嘴了。”

就在這個令人激動而欣喜的時刻,一個低沈的男中音突然帶著笑意不識時務的在Cristina頭頂響起。

Cristina的心一顫。不會吧,又是在這種尷尬的場景中撞見這個家夥。

她慘敗著臉,擡起頭,預料中的一張英俊的黑色面孔映入眼簾。

“Dr Warren。你能不笑的那麽明顯嗎?”

“Johnny Wash先生,你病情只是暫時穩定,當我們得到你的CT結果後,會再考慮給你實施適當的手術。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Warren站在Johnny Wash的病床前,盡量冷靜的瞧著面前低垂著臉,看不清表情的家夥。“你的命是我的實習醫們救回來的,而且,是兩次。尤其是Fiona和Penny,這次多虧了她們處理得當。如果沒有她們的心肺覆蘇,Johnny Wash先生你根本得不到寶貴而關鍵的救援時間。”

“嗤嗤。”一陣幾不可聞的笑聲在Warren背後偷偷摸摸的響起。

Warren冷靜的假裝什麽也沒聽見,繼續板著臉開口。

“嗯,她們不光給你執行了心臟按壓,還使用了人工呼吸。非常棒,非常及時。所以說,有時候不能僅僅相信專家的話,傳統的急救方法在關鍵時刻還是非常……”

“哈哈,哈哈。”微弱的笑聲隨著Warren的話迅速強化為不可抑制的狂笑。兩個實習醫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拜托,別那麽誇張。”Mark努力維持著嚴肅,捅了捅Penny和Lenard。可兩個人閉上嘴不到兩秒,就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人工呼吸,人工呼吸。Fiona,虧你下的了嘴。”

我要保持冷靜,我不能激動。Cristina站在門邊,努力的作著心理建設。但那些笑聲太可惡,太刺耳,太難聽了……她突然跳著腳,狠狠將病例甩在Lenard臉上。

“你們還敢笑我!我是為了救床上這家夥的命。而且我成功的救了這家夥的命。你們知道我刷了多少遍牙嗎?整整10遍,我的牙齦都快出血了!”

“嗯……嗯……哈哈……哈哈……”Penny和Lenard看著Cristina臉上惱火的表情,笑得愈發停不下來。

“好了,Dr Duquette,Dr Rhimes,這是在病人面前,請你註意別人的感受,註意保持自己的專業形象。Dr Lin,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你知道你做的不僅對,而且非常好。不管是從技術角度,還是道德角度。”Warren溫柔的拍了拍Cristina的肩膀。“不是每個醫生都能毫無心結的去救治一個要誣告自己的病人。Dr Lin,你今天的行為讓我佩服。”

他的聲音威嚴而認真,全沒有半點平時慣有的玩笑腔調,Penny和Lenard也止住了笑,輕輕走到她的身邊。

“Fiona,你的確讓我們佩服,你是個真正的外科醫生。”Penny攬著她的肩,嚴肅而燦爛的微笑著。

“至於其它方面。”Warren清了下喉嚨,對著病床上蔫頭耷腦的Johnny Wash冷淡的繼續。“我們會按照規範流程來為您操作。無論您是否打算繼續控告Grey-Sloan Memorial ,或者付您的醫療費用。”

半靠在床頭的中年男子明顯顫抖了一下,他的頭垂得更低,幾乎埋進被單。從毛躁躁的頭發中露出的耳朵尖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他的手捏緊了拳頭,緊緊貼在腰側。喉嚨仿佛被棉花堵住了,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家夥難道還要繼續裝啞巴?病房裏的另外五個人有志一同的嘆了口氣。人要是不要臉了,那真是神仙都救不了……

“我不是有意要逃費的。也不是故意要誣告你們的。”令人窒息的沈默中,Johnny Wash突然擡起臉來,瞇瞇的小眼睛包含著悔恨和自棄。“我去年丟掉了工作,這個月我的醫療保險已經過期了。”

☆、Don’t stand so close to me

“別亂說話,尤其在我不在的場合。”病房的門被從外面“啪”的推開。律師讓人厭惡的油頭粉面憑空浮現。他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小跑到Johnny Wash的病床旁,虎視眈眈的環視著房間裏的眾人。

“我的當事人現在不適宜和人交談,請你們出去,我們需要單獨……”

“你腦袋秀逗了嗎?律師先生。”金發的Penny甩了甩她的頭發,那美妙的弧度差點晃瞎了律師的眼。“這裏是醫院,Johnny Wash先生是需要緊急手術的病人。你要醫生出去?難道他出了情況你打算親自來處理麽?”

律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確實違背了所有的倫理和法律,可笑至極。十幾秒的沈默後,他回過身語帶威脅的對他的當事人提醒。

“好吧,我會走。但是,Johnny Wash先生你必須答應我絕對不許再開口。”

“甚至喊救命也不行嗎?”Lenard吊吊的斜了眼兩人,另三個實習醫在他背後嗤嗤的低笑。“你打算讓他裝啞巴裝到什麽時候。剛才在餐廳裏我至少能找到10個證人證明他曾經大叫著求我們救他的命。”

“你……”被自己的話狠狠回敬回來。律師的頭上幾乎冒出白煙,他咬緊了牙關,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如果我的當事人當時確實呼救了,那也是因為巨大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他的語言障礙。根本不能說明他因你們技術事故造成的心理問題沒有發生過!”

“你個流氓。”Lenard撲上來,想揪住律師的領子。卻被Warren及時制止。教訓這種滿嘴跑火車的敗類,動手反會被他抓住把柄。

狹小的空間被氣憤和厭惡充得滿滿的。律師得意洋洋的昂高了腦袋,瞧著面前惱怒卻無可奈何的醫生們,再次為自己的急智而自豪。

“我警告你們。我會盯著的。如果你們接下來不能給Johnny Wash先生,我的當事人提供最優秀的醫療服務,那就不僅僅是免除醫療費用的問題了,我會告到Grey Sloan Memorial 破產!”

律師囂張的宣示著,Cristina死死握緊了拳頭。此刻她恨不得用眼光把這兩個忘恩負義的人戳穿。但,她無法忘記自己是醫生,就算Johnny Wash再在她面前倒下一百次,自己也必須救人……

“我沒有啞巴過,從來沒有。”一個細弱蚊蠅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Grey Sloan Memorial 的醫生為我實施的插管根本沒有傷到我的聲帶,也沒給我帶來任何心理創傷。他們……他們救了我的命,而且是兩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病房裏所有人都愕然地僵住了身體。目光聚焦處,Johnny Wash的臉依舊紅的要滴出血,但他的眼神堅定不移。

Cristina斜靠著樓梯間的墻壁,將手裏的咖啡一古腦倒進嘴巴。然後,她極為享受似的長長出了口氣。

“我記得你說你不喝咖啡的。”挨著她站立的高大黑人男子,半戲覷的問道。

“這是為了慶祝。”Cristina輕松的回答,將杯子朝著男子的方向舉了舉,作了個碰杯的動作。

整個倒黴的事件終於解決了。Cristina感到心裏暢快無比。Johnny Wash最終良心發現,在Derek和Bailey面前親口承認自己的聲帶根本沒被損傷,也從來沒有過心理問題。他是因為失業太久,醫療保險被停,擔心自己付不上醫療費用才找來律師商量。誰知那個無良律師竟教他裝啞巴騙賠償。

想起他當時後悔不疊,抹著淚邊道歉邊道謝的可憐樣子,Cristina覺得自己所做的努力沒有白費。盡管醫生有義務救任何人,但了解到被救對象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還是挺開心的一件事。更何況感恩的心戰勝了自私的貪婪,這種人性勝利的戲碼總讓人喜聞樂見。

只可惜,結局算不上完美。Cristina頭腦裏閃現過律師站在Johnny Wash身邊,臉扭曲到變形的樣子。這個壞到腸子裏的混蛋眼見計策敗露,居然反口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Johnny Wash身上,還強調自己是完全遵照當事人的指示行動。虧他說的出口,四個實習醫當時氣得差點把床邊的接尿瓶扣到他頭上。

要是按照她Cristina的意思,一定得告到那個律師傾家蕩產,吊銷執照為止。不過,Derek心軟,又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訓了幾句竟然就輕易放過了他。這種拖泥帶水的性格怎麽適合做主任的位置……

算了,這不是現在的自己需要操心的事。世界也許本就無法十全十美。能得到這種結果,她應該足夠滿意開心了。

“你看起來真的很高興。”Warren俯視著面前女孩孩子般純白的輪廓,以及紅唇上不自覺溢出的笑容,語氣認真的說。

“嗯。”Cristina重重的點著頭。“我的確非常高興。不光是為我,也是為Johnny Wash先生。聽說Dr Shepherd了解到他的經濟困難,已經答應幫忙申請醫學基金的支持。但願他能挺過這一關,重新開始生活。”

Cristina邊說,唇旁的弧度邊不自覺地上揚。雖然開頭有些艱難,但這真是愉快而皆大歡喜的一天,不是嗎?

Warren眩目的看著她流光溢彩的眼眸,那裏面倒映著窗外的夕陽和淡紅色的浮雲,一派絢爛誘人。

“你真是個奇特的人。”他傾身緩緩靠近,無聲的嘆了口氣。“你總在不該發怒的時候氣呼呼的,但遇到別人無法忍受的事,卻又變得隨和可親到傻裏傻氣。Fiona,我越來越看不懂你,卻越來越無法不去看你……”

他帶著體溫的呼吸暧昧的噴上她蒼白細嫩的面頰,勾引起一陣惱人的酸麻。Cristina心猛地一跳,她慌亂的撇開眼,喃喃自語。

“當然,我當然和別人不同,我是……”

“你是個非常棒的實習醫,以後你也肯定會成為一個非常棒的外科醫生。”Warren的聲音繼續著,淺淡溫暖,繞著Cristina的耳垂,癢癢的送入她身體。“但此刻我只覺得你是個如此迷人的漂亮女孩……非常迷人……”

Cristina手忙腳亂的試圖退後一步,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已陷入Warren的包圍。他雙手撐著樓梯扶手,傾斜著結實的胸膛壓向她。而她則象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動物,被禁錮在他高大的身體和手臂組成的牢籠中,無法動彈。

“你……快離開……”

Cristina勉強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微弱反抗。

“你說你給Johnny Wash作了人工呼吸後,刷了十遍牙?”Warren英俊的面孔揚起個勾人心魄的微笑,他的目光同他的呼吸一樣帶著灼灼的熱度,滾燙了女孩蒼白的皮膚。“你知不知道,消除掉不良氣味的最好辦法就是用新的氣味代替。”

“呼。”Cristina還來不及呼吸,兩瓣溫暖的唇便堅定的罩上了她的。

“劈啪”一個耳光響亮地打上Warren輪廓分明的臉。

Warren有些愕然的看向女孩含著憤怒的濕潤眼眸。明明這個吻如此美好而熱烈,卻沒想到她在過後做出這樣激烈的反應。

“你結婚了。Dr Warren。想想Bailey醫生。你不覺得可恥嗎?”

“Miranda?”Warren楞了下。一瞬間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名字會在這個時候被提起。他再次仔細瞧了瞧Cristina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她臉上對他與對自己的怨恨表情,突然領會到了什麽似的,以手搭上額頭。

“天!我不知道你是從誰那裏得來的消息。不過很顯然已經需要更新了。我和Miranda,是結過婚沒錯。不過很可惜,半年前我們就正式簽字分道揚鑣了。”

“哦?”這次輪到Cristina瞪大了眼睛。Ben和Bailey離婚了,為什麽她從沒聽說過?

“丫頭,如果你以為我是在搞婚外情,對不起你錯怪我了!”Warren皺了下眉毛,語氣嚴肅的說道。“我對這種倫理劇沒有任何性趣。如果我要追求一個女孩,前提條件必須是我和她都單身。Fiona,告訴我,你不會已經結婚或有男朋友了吧?”

“可不管怎麽說,你是我的上級大夫,這種行為都是不對的!”從驚愕中恢覆過來的Cristina,頭腦一片空白,但自尊心讓她無意識的反駁。

“Grey Sloan Memorial 沒有哪條明文規定住院醫不許和他的實習生戀愛。”Warren雙手抱胸,顯得一派坦然。“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Miss Lin,你有男朋友了嗎?”

“我……沒有……”Cristina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但……”

“我對這個吻的態度很認真,我被你吸引到了Dr Lin。”Warren堅決地壓制住了她未說出口的拒絕。“希望你能正式考慮下我的建議——試著和我約會。先別急著說不,給你自己點時間好好考慮。Fiona,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對我沒有感覺。”

☆、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參加學術會議,人已去了臺灣。提前留言,算作情感。

在前幾篇文章中吐嘈,收到了很多鼓勵,心情很是欣慰。果然最真實的感情才能得到最真實的共鳴。也許我的文風和題材不合網絡文學的賣點,所以很難出頭。但這種感情與感情的共鳴將成為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所以懇請把你們的感想下在留言裏吧,我寫文不僅僅是為了讓自己自high,更是為了這種共鳴。

實習醫更衣室的門被從外面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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