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浪上浮萍

關燈
潘金金蹲在地上, 看著宮厚仰面躺在石頭上不停呻|吟, “啪嗒”一聲, 潘金金開始還沒註意,後來發現是一粒水珠從宮厚某個不能言說的部位的頂端墜落在石頭上了,他不停地在哪兒翻來翻去,一粒又一粒胖乎乎、圓滾滾的水珠就從那上面掉下來。

簡直是辣眼睛!

潘金金轉了個身, 但宮厚的叫聲更大了,潘金金聽著這聲音,簡直就跟還在宋貞兒的迷魂大法裏似的。都說女人叫起來騷, 他叫起來比女人還騷!

不行不行,她不能在這兒呆著了。

潘金金舉步要走,一道流光忽然攔在她前面。

“潘姑娘,你不能走!求求你救救我主人!”

潘金金定睛一看,是宮厚那柄很賤的劍。

潘金金回頭一看, 宮厚腰上的靈獸袋裏也有什麽東西在掙紮, 想來是他那頭獨角獸。

想到剛才她盯著宮厚看的樣子都被這倆玩意看見了,潘金金臉色立即不好了:“我為什麽不能走?”

“你不能走哇, 你走了我主人就會爆體而亡!潘姑娘, 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主人嗎?雖然我也很討厭他,很嫌棄他,但我還是希望他活。”

這柄劍真是煩死了。

潘金金:“你們這麽仁義,你們去啊!”她是不可能充當宮厚的解藥的。

情意綿綿劍:“我是公的!”

一個聲音從靈獸袋裏傳了出來:“老子也是公的!”

潘金金面不改色:“公的也可以。”

“轟——”宮厚腰間的靈獸袋炸開,一頭白色獨角獸從裏面沖出來,叼住潘金金的衣領就把她往宮厚身邊拉。

怎麽了?造反不是?

潘金金背後同樣流光一閃, 雪獅子出來了,出來就哈哧哈哧地朝宮厚跑去。

“臘腸,好大的臘腸,我來啦——”

“給我回來!”潘金金簡直鼻子都要氣歪了!手一揮,一道鴻蒙之火飛了出來,熾熱的氣息逼的三只同時後退,順著山洞狂奔,一眨眼不知道跑哪去了。

潘金金也放出就是任性劍:“任性,你幫我盯著他們三個。”

“是。”就是任性劍看破不說話,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潘金金向宮厚走去,手剛探到他頭上就被他一把拽住了。

“寶寶——”宮厚並不知道那是潘金金,只是覺得特別涼,特別舒服,本能地想要抱緊她。

看著宮厚的腦袋蹭在她懷裏,潘金金不由向後仰了仰身子,但是宮厚旋即跟了過來,他經過無數天雷淬煉的,結實的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的身子,現在靈活的像一條蛇,纏的她透不過來氣。

閉著眼睛,他還一聲聲地叫著她的名字,潘金金懷疑他根本就是裝著受了重傷,裝著憋不住。等他再次把手伸到她衣服裏的時候,她就不客氣地拍了他一下,登時從拍的地方感覺到他體內靈力狂躥,經脈斷的七七八八。

怎麽會這樣?剛才還沒這麽嚴重!

潘金金慌了,顧不得他磨蹭著她的身子,拍著他臉叫他。然而沒什麽回應。潘金金一咬牙,手從宮厚腋下穿過,兩掌都貼在宮厚後背上,頓時,靈力如海潮一般湧向宮厚體內,替他鎮壓那些狂暴之氣。

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壓制,宮厚眼睛慢慢睜開了一線,潘金金未及驚喜,便感覺他嘴貼在了她嘴上。

“寶寶,要……”

“寶寶……”

“要……”

都說酒後吐真言,一個修士到了精神不能控制的時候,說的大約也是真話。如果宮厚說的是“寶寶我不想死”“寶寶我舍不得你”,潘金金可能還會感動,但聽到宮厚反覆重覆的都是為了滿足他那根玩意,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同情立即消失了。

“偏不給你,憋死你!”潘金金一把把宮厚推在了地上,感覺自己胸前涼涼的,低頭一看,連肚兜都被宮厚拽掉了。

她連忙捂上,早忘了宮厚剛剛還差點死掉。

“我死不了,你別擔心。”躺在地上的宮厚竟然說出了話。

他是死不了,他有那種逆天功法怎麽可能會死?不過潘金金也不敢確信,但還沒等她仔細琢磨,立即又被辣了一下眼睛,因為宮厚自己握住了自己。

宋貞兒的迷魂大法雖然厲害,但她已經死了,那迷魂大法就應該破了。宮厚情難自禁多半是因他受傷和那顆鮫膽引起的。鮫膽至淫,卻沒有毒。如果他有能力熬過這段時間,應該就沒什麽事了。

但鮫膽會讓人瘋多久?

潘金金不知道,也沒有記載。有記載的是,成年的巨鮫在發情期會不分日夜連續交|配數月,長的甚至數年。宮厚……

“寶寶,你為什麽等到最後才放火燒俞海清……”

忽然,潘金金聽見宮厚問。

其時,宮厚一面仰躺在地上一面擼動著自己的畫面真是不堪入目,但聽到這句話,潘金金怔住了。

他知道,狗|日的什麽都知道!

“寶寶,你就那麽希望我被宋貞兒玷汙……”

“好,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求你,我自己解決……”

宮厚說著說著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天哪,潘金金竟然看見他那玩意在一跳一跳的自己動。潘金金心臟都快自己飛走了,她連忙轉過臉,卻聽“砰”的一聲。

我去!

潘金金沒法不回頭去看,但是看了之後又是大張著嘴又是恨不得自戳雙目。

宮厚竟然活生生地插|入了石壁,把石壁戳了一個深洞出來。

別了別了,她還是保命要緊吧!

潘金金疾步向外跑去,卻聽身後“砰砰砰”的聲音連綿不止還有宮厚的吼叫。

“啊——”宮厚發出一聲痛吟,死就死吧,反正不是插死就是憋死。

最後一擊,宮厚對準了有塊尖棱的石頭。

“轟”的一聲,石破洞驚,宮厚卻沒什麽事,因為他被兩只手握住了。

娘的,一只手握不住啊,情急之下,潘金金就用兩只手抱住了,抱住了後悔啊,誰見過這麽巨的,這是要出人命啊!

但潘金金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宮厚本來混混沌沌的眼睛陡然放出光來,抓住潘金金就不松手了。

潘金金被他一拉,臉險些撞上去,氣的她用力握了一下,根本沒預料到後果。除了把兩只水弄的濕噠噠的外,還被宮厚一把抱了起來。

“寶寶,是你自己回來的,我再也不會讓你走了。”宮厚抱著潘金金一步一步走向剛才他躺的那塊石頭,把潘金金放了下來。

完了,聽著宮厚口齒清晰的說話,潘金金覺得自己又上當了。

其實並不是潘金金想的那樣,宮厚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完整表述出來。原以為她無情到見死不救,突然而來的折返讓他每一根汗毛,每一條血管都瀕臨失要爆。她就是他的一泓清泉,是他的解藥,他抓住了就不會松手。

“撕拉——”一聲,潘金金身上的裙子應聲而裂,雖然有所準備,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本能升起一陣恐懼,下意識地蹬了一腳。

只聽宮厚的臉“啪”的一聲,原來亂中潘金金正好蹬在宮厚臉上了。

潘金金一怔,喘著粗氣的宮厚也是一怔,四目相對,潘金金以為他會後退的,宮厚卻猛地撲了上來。

……

宮厚神志浮浮沈沈,但唯一不變的是懷中的清涼和嬌軟,拼了命的汲取,卻也想給予,憑借本能覓到芬芳之地,尋到之際似乎也喪失了耐性,但幾番刺入都被卡住一般,急得他想橫沖直撞,隱約的卻聽到一縷嚶嚶泣聲。

是誰在哭?

燥熱似乎暫時退去,他在欲|望的海上聆聽,終於聽出那聲音來自他所愛之人,她嬌弱無力地躺在他身下,眼角卻滲出眼淚。

還是不願麽?

他嘴唇蠕動,自己卻也聽不見自己說了什麽沒有,卻見她迷茫似的搖了搖頭,扶著自己胳膊的手並未松開,咬著牙兒,卻把臉轉到一邊。

一顆很大的淚珠從她眼眶裏滾落,流到鼻尖上,又滴在石上。

燥熱忽然疾速的消減,但退到一定程度,煩躁地盤旋。

雖然默許了,更多的卻是無可奈可,而不是心甘情願。那份委屈好像絲線一樣把他緊緊纏繞,進退不得,只好低頭吻她。她避開了他的唇,卻忽地纏上他的腰,眼睛也突然望了過來。他從裏面看到視死如歸?

他有那麽可怕嗎?

低頭,沒看到巨獸昂揚,卻只為溪谷流淌處粉嘟嘟的花兒癡迷。

……

久等沒有撕裂的感覺,反而得到了舒緩,潘金金不禁睜開了眼睛。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拍死宮厚,看你娘啊!

潘金金當真用力蹬了一下,卻紋絲不動,宮厚好像預料到她會這麽做,忽地後退了半步,抱著她的腿把她合了起來。

潘金金腦子登時一片空白,不會吧,這個變|態,他想怎麽來?

宮厚卻將大半個身子都壓了過來,那物也進了潘金金腿間,貼著她耳朵道:“你不想就這樣好了,這樣就好。”

潘金金脊骨陡然一松,卻又覺不可思議,不備他突然把她抱了起來,她就那麽蜷在他懷裏,而他開始了打樁。

面對著面,潘金金幾乎不敢看宮厚的臉,但他的臉卻不停地在她面前晃,一粒粒汗珠從他頭上滾落,有時候還能看見太陽穴附近的血管鼓起,到底誰在受罪,雖然沒有進去,但她同樣要被戳死了。

潘金金心裏雖然在抱怨,卻不敢打攪宮厚,如果這樣可以幫他紓解的話,那的確是好過同他那啥。但潘金金堅持了好久,還不見他停下,大著膽子去看宮厚,卻見他一張臉素白,沒有任何表情,但劍眉星目卻全染上一層煙紅,就像……像夕陽下的佛像。“轟”的一聲,潘金金聽到自己心裏什麽東西破裂,以至於腿間的生疼感都消失了。這一刻,她竟如波浪上的浮萍,隨著波濤搖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