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宮渣,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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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時癡迷, 但潘金金絕對沒料到後來會沒完沒了, 而且凡事的底線一旦降低, 那就沒有最低點可言。後來是怎麽發展成她的手也上陣了,潘金金一點都不想回憶。結果就是,她不但像用一種特殊液體洗了個澡,兩條胳膊他媽的還洗斷了。

相比潘金金一臉忍無可忍, 宮厚用“眉開眼笑”形容一點也不為過。他去拉潘金金的手,潘金金立即轉了個身,宮厚也不著急, 悠悠跟著轉過去,掏出帕子,蘸了靈液,抓起她的手一點點擦。

擦能擦幹凈嗎?雖然用了十多遍清凈決,潘金金還是覺得身上黏糊糊的, 尤其腿上、肚子上, 宮厚那個量啊……還有這整座山腹,好像都是那種味道。

“哎, 背上還有一滴……”

宮厚一說, 潘金金就立即轉過去讓他擦,後背卻忽地一燙,隨著宮厚低低的笑聲,她才發覺是他再度吻上了她的後背。

雪團一樣的肌肉立即變得粉紅,在潘金金不要不要的哼哼中,宮厚唇齒愈發熱烈。雖然沒到最後一步, 但是能做的都做了,和真的夫妻有什麽兩樣?他原來也不想的,可是根本無法控制,也沒想到厚臉皮有厚臉皮的好處,反正他就這樣了。感覺到懷裏人掙紮的厲害,舌尖微緩,卻忽地卷住那珠玉可愛的耳垂,狠吸一下後輕輕掃過耳蝸,立即感覺到懷裏人老實了。

比這更難堪的她都幹了,還拿怎麽能抵抗宮厚一輪又一輪的進攻?潘金金認命地躺在宮厚懷裏,感覺倒是舒服的,就像漂浮在雲端。要是不能反抗就享受吧。順便抽個空想想這廝是怎麽在最後關頭忍住了。

還沒等她想出來,猛然覺得胸口一痛,宮厚竟然咬了她一口!

“不專心。”見她看過來,他便卷住那鮮紅的茱萸,清冷的面容和緩緩移動的舌尖形成觸目動人的對比,潘金金只覺身子一熱,正待把腿合緊,卻有一只手搶先游過去,只在那邊緣輕輕一觸,便染了一手濕。

玉人臉紅如霞,眼眸卻像剛下過雨,水汪汪的令人心疼,宮厚那調侃的話就停在唇邊,不忍心溢出來。

“拿出來呀……”雖然瞧出他歇了逗弄她的心思,但停在那兒幹什麽。難道是還想?

僅是這麽一想,腿根好像就疼了起來。潘金金真是恨死這修士的身子了,好像因為太過堅固就可以無所節制似的。

她自己尚未察覺聲音的沙啞,落在宮厚耳中卻比碧鮫之膽還要濃烈,一下抽了出來,卻是按住那白嫩修長的腿,狂狼且不知羞恥地吞噬晃蕩在眼前的美味,直到錘擊在他頭頂的小拳拳有氣無力地松開,才從儲物袋裏取出一件衣衫披在她身上。

潘金金得了衣服蔽體,攢了一下力氣正預備一腳踹開他,卻被宮厚一把抱坐在腿上,立即被頂住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潘金金亂扭,宮厚只好用力抱住她:“寶寶,你別動,我抱著你坐一會兒就好了。”

騙子,他這麽說好幾回了。

這次卻是真的。

宮厚靜靜抱著潘金金坐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內心終於感覺到澄凈,睜開眼緩緩摸著她的秀發輕聲問道:“寶寶,你能告訴我前世我們分開後你都經歷了什麽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

宮厚的問話有如將潘金金從迷茫裏猛然拉了出來,宮厚的懷抱,摸在她身上的手陡然變的極其難以忍受。

但今天這事,也沒人逼她……

潘金金沈默不語,宮厚一下感覺到剛才還溫馨的氣氛變了,但他並未放開手。

“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宋貞兒都做了什麽?”

宋貞兒?

潘金金冷笑一聲:“不過就是放了一群蟲子來吃我的心罷了。”

說罷,登時感覺底下的人身子一僵。

原來她的心疾是這麽來的!

後悔了吧?知道心痛了吧?

潘金金不知為何,卻並不感覺到快樂。

“寶寶……”

潘金金猜著他又是一番慷概之詞要給她報仇雲雲,及時打斷他道:“那宋貞兒已被俞海清所殺,我的仇已經報了。”

在潘金金看不到的背後,宮厚眼眸下垂,擡起數次,忽地咬了一下唇肉,輕聲道:“我就一個問題:俞海清要帶你走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走?”

潘金金一顫,立即冷笑:“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擔當嗎?我會丟下丹朱、江煜?”

宮厚接著:“還有我……”

潘金金甩開他的手:“胡說八道!”

宮厚卻頑固地抱著她:“胡說,你原是想甩開我,故意被宋貞兒抓走,宋貞兒出手對付我時,你也裝作無能為力。本來你可以跟俞海清走,但最後你卻放出鴻蒙之火,你是為了我,是為了我!”

他聲音沙啞,眸光卻如火,緊緊盯著她。潘金金眸子不禁一閃,宮厚卻逼近了一步:“寶寶,你看著我,看著我說,你真的不是為了我嗎?”還有這山腹中發生的一切。

眼簾前的那雙眼睛已然紅了,卻在固執地要一個結果,潘金金竟然不能直視。

溫熱的唇慢慢靠近,眼見就要貼住,潘金金猛然向後仰了仰。

“宮厚,我承認,我放出鴻蒙之火的確有你的原因。但這並不能表明我就不恨你。”

宮厚一顫,恨他,她終於肯說出來了。

一旦開了頭,似乎就沒有那麽難了。一路走到這裏,她是困惑的,也是備受折磨的,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自己。明明發誓要報仇,卻在一步步退讓,有的時候甚至會享受他的付出。這樣的她讓她自己唾棄。她真的怕有一天會沈淪。不被宮厚逼到這個份兒上她不會去想,不會去發現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不能消除憤恨。也許這兩種感覺就是同時存在的。

潘金金望了宮厚一樣,輕輕站起來,這次他沒有阻攔她,似乎也想聽她為什麽恨他。

“其實我沒有理由恨你,因為你既沒有罵過我也沒有殺過我。一切不過是圍繞在你身邊的惡人作怪罷了。”

“我要怪也應該怪我自己,是我自己無能,沒有本事,才會被人欺壓,被人傷害。”

“我對你的憤恨,可能來自我對你的期望太大。我付出了感情,我也希望你付出同樣的,甚至超越我。我希望你一直能愛我、寵我、包容我……我對你要求太多,才會連你的冷漠都無法容忍。”

“不,你對我的要求不多……”宮厚忍不住道。

“你先聽我說完。”潘金金望了宮厚一眼。

“其實到現在,你和我有意識到我們之間必有誤會。或許你還在意著我,我也在意著你。但是你知道嗎?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去。剩下的只有留戀和惋惜。所以,宮厚,為什麽你不試著放手?”

宮厚怔了怔,他想過她遭遇的悲慘,想過要替她報仇,想過要撫平她所受的傷,卻沒想到她會累。但是他不累啊,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可以。

“寶寶……”宮厚叫道。

他還不死心嗎?

潘金金蹙眉,卻見宮厚動作急切地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瓶子來。

“寶寶你看。”宮厚狠狠把瓶子砸在石頭上,瓶子立即碎成了千萬片,但是他捏了個法訣,瓶子立即覆原了。

“比原來還漂亮呢。”宮厚笑呵呵地把瓶子遞給潘金金,他嘴笨,不知道怎麽說,用事實證明。

潘金金:……

本來她都被自己說的感動了,他媽的感覺像是被生生揪了出來。

她兩輩子到底是怎麽看上這貨的?

“你還不明白嗎?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也做不到。求求你,放過我吧。”潘金金都想給宮厚跪下。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沒關系,我會讓你做到的,相信我。”

她就知道是對牛彈琴!宮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潘金金真後悔給他說了那麽多。

“宮厚,說白了,你就是自私,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怎麽不愛你了?”

“那你說,愛一個人是怎樣的?”

“當然是處處為她考慮為她著想,讓她快樂。”

“那我看見你就不快樂!”

“……你以後會快樂的。”

“我等不到以後就會死。說白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你要是愛我現在就放我走。”

“……”

潘金金態度堅決,宮厚無言以對,怎麽也沒想到能做的都做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

倆人正沒個結果時,忽見遠處數道流光,原來是靈劍靈寵回來了。

其實是潘金金召回了就是任性劍,就是任性劍就帶著其他三只回來了。

“你要是還固執已見,我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潘金金緊盯著就是任性劍,目光比劍身還要白亮,誰也不難看出她的決心。

“……我再想想。”宮厚真怕她一激動就拿劍把脖子抹了。

“給你三天時間。”潘金金不想再拖下去了。

“唉……”宮厚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還不如不說開呢,早知道吃一顆糖餵一把毒|藥,他寧願把這裏戳成篩子也不要碰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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