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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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緊跟著宋歌,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不一會兒。

林煜承打開門,來人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年輕男子,一米八的身高,比林煜承略矮一些,膚色偏白,鼻梁架無框眼睛,手拎醫藥箱,整一個斯文書呆子形象。“你怎麽讓我一個心理醫生來治療感冒。”

“怎麽,你一個醫生連感冒都治療不好。”

“你……”莫於飛吃癟。

林煜承走上樓梯,“我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們幾個,這件事兒,只能麻煩你了。”

“這還差不多。”

……

作者有話要說: 家裏狗狗把別人嚇到了,現在在進行調節,可是心情比較煩躁。希望都好好的。

☆、易澤洋吃癟

宋歌現在雖掛了水,頭敷冰袋,但卻睡得香甜。林煜承和莫於飛走到門外悄聲關上門。

“這就是宋歌?”他從未瞧見林煜承對哪個女人這樣。

“哎!別的我也不說了,看你現在狀態挺好的,我就放心了。”莫於飛拍了拍林煜承肩膀,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板,轉身離去。

……

宋歌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感覺額頭上有東西,下意識的她伸出右手。“別動。”這聲音低沈卻仿佛淬滿了力量。右手瞬間被林煜承緊握。知道了手上有針,宋歌不再亂動。

林煜承松開宋歌的手,幫她拿掉了冰袋,又在她的臉上碰了碰,“燒已經退了。”

“怎麽這麽大陣仗,小毛病而已呀!”

“三十八度四,小毛病?”

宋歌轉頭到另一邊吐了吐舌頭。

中午了,“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叫外賣。”

“辣的好不好。”此時剛剛退燒,宋歌覺得嘴裏都沒味道。

“嗯。”

林煜承剛走出房間秦寧的電話就打來了。

“哎?你和總裁什麽情況啊現在,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你想太多了。”

“你早上沒回來,我可是強忍著好奇心,特意等到中午才打電話,好給你們二人世界的時間啊。”

“什麽跟什麽呀!我有些高燒,在吊水呢!你設想的那些通通都不存在。”

“好不容易一個美好的大周末,還是在總裁家,你怎麽這麽沒用啊!”

宋歌拿下手機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對啊,是秦寧,“嘿!你還是我朋友嗎你?掛了。”

宋歌正怒氣沖沖時,林煜承拿著外賣走進了房間。看著林煜承拿了小桌子,宋歌就坐起,將被子都拉到自己的一側。房間內空調雖已上升到二十八度,可宋歌還是感覺有些冷,就把被子圍在了身上,只露出了一張小臉兒,整個人可愛得像俄羅斯套娃。

見林煜承在桌子上擺了兩雙筷子,“我們一起吃嗎?我,我會傳染給你的。”

林煜承本要去給宋歌接杯熱水,可聽到這話就停下身,兩步行至了床邊,俯身對著宋歌的唇就是一吻。

看著宋歌瞪大的雙眼,“這下不用擔心我了,其實,是你的身體太差。”

“吃飯啊,看我幹嘛。你要習慣。”

習,習慣,要習慣什麽?和他……。

宋歌皺起了秀眉。她一直認為絕不可能的事兒,好像在這幾天內都盡數實現了,可是,好不真實啊!會不會下一個東方既白之時,一切又重回原點。宋歌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貌似是真的。

……

成途星這兩天一直住在酒店裏,不是不能回家。老成頭兒一見她,就說什麽……學業還是要繼續的。國外設計專業好。……

她知道,老成頭兒是為了她好。那天,她不該喝的爛醉回家,讓他瞧出了自己的心思。父親讓她出國……也只是為了遠離那個人吧!

自己小時母親就去世了,她甚至都忘記了母親的模樣。關於母親,貌似只有老成頭兒的絮叨和那照片裏柔美的側臉。快十五年了,老成頭兒都是自己一個人,以前在國內上學時,她從未住過學校宿舍。她想,若是她走了他就真是一個人了!大大的房子,只有管家和幾位阿姨,所以,無論學校多遠,她只有早起沒有住校。兩年前出國也只是氣不過,憑什麽易澤洋在那邊兒“歡天喜地”。她在這兒“唱獨角戲”。

在米蘭理工大學的這兩年,她也真真愛上了室內設計,回國純屬偶然聽朋友說,易澤洋家裏要給他相親。

她放下了手頭還未完成的作業,匆匆回了國。卻沒料到……這一切真的是一場獨角戲。……哎……她已經打算好了,在北京的大學繼續讀室內設計……不走了。只為了老成頭兒,去他的易澤洋,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家人重要。這次回來才大悟,成錦年頭發早已花白。

呵!時間過得真快,像是“催命符”。

明天就回家。想通了,心情也暢快,大周末的正是逛街的好時間。一身白色長T恤,牛仔鴨舌帽,帆布鞋,出門去也。

成途星左手兩個購物袋兒,右手一杯冰可樂,逛的正悠閑。還走到穿衣鏡處看了看衣著,臭美到是不要緊,可後方的兩人卻牢牢的抓住了成途星的視線。

根據鏡子的反射,女孩兒開心的試戴著手鏈,男人在一旁始終微笑,這一幕……

成途星轉過身,這是易澤洋,她十分篤定。看著那女孩兒燦爛的笑,呵!原來,什麽想通了,什麽透徹了,不過都是假設的一瞬而已。說好了不在乎,說好了去他的,可這麽清晰的心痛是怎麽回事兒。

人失意後的想法,就是退而求其次的自我安慰罷了。

看到那女孩兒突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指來。成途星回神,空出了一只手,壓低帽子,轉身快步離去。

可沒走幾步,右臂就被握住。成途星急了,將手中的購物袋和可樂都甩向了易澤洋。喝了一半的可樂盡數撒在了男人的臉上和昂貴的襯衫上。可易澤洋只是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看到這情況,成途星心裏有些痛快了,原來買這冰可樂不是為了消暑和解渴啊!

“你……聽說要回米蘭!”

“你放心,我不會自討沒趣的死纏爛打。”成途星看向了一旁。

“是分手!”

成途星擡眼,易澤洋這是什麽意思。

“剛剛是分手禮物,以後再不會有別人,我們訂婚。”

成途星這刻感到眼眶泛酸,絕不能哭出。她強忍著守住在男人面前的最後一點兒自尊。

“分手?易澤洋……你沒人性,我們怎麽說也……三個星期了。”女孩兒失去了剛剛選禮物時的興奮變得急切。

易澤洋冷冷的看著她,“原來已經三個星期了,那正好啊!”

“你。”女孩兒舉起手中的禮物盒子,想要朝著易澤洋砸下去,可又反應過來,媚眼兒看了看盒子,狠跺了下腳離去了。

三個星期,成途星腦海中回蕩著這四個字。可笑了,她怎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感動,三個星期後,恐怕這就是自己的下場吧!她感謝那姑娘讓她提前預知。

甩開易澤洋的手,成途星跑著離開。

“嘿!”看著成途星上了電動扶梯,易澤洋跑向了對面的樓梯,他慶幸這裏是四層,給了他足夠的時間。

購物中心門口,易澤洋追出,再次握住了成途星的手臂,“你是不信我嗎?”

“你值得……”信任嗎?話未說出,成途星就覺手臂被強大的力道向前帶去。天地好似移了位,兩人的位置倏然之間換了個兒。

後方……灑水車駛過。此時易澤洋頭發已完全濕透,襯衫前襟處還印著可樂色。透過男人垂下的頭發,她看著他的眼。他怎會……

“我不需要你假好人。”成途星想移開雙肩上的手。奈何,眼前人並不買賬,反而拉起她就向一旁的停車場走去,認她怎麽掙紮都沒用。

車內,成途星一個深呼吸,“你想幹嘛?”

“見未來岳父。”

成家大宅。

“易少爺這是怎麽了!我去給你拿浴巾。”

“對對對,快去拿條毛巾來。”

啊?老管家楞了片刻,他雖老了耳朵卻還好使。成老沒說錯吧,家裏不缺浴巾,為何要拿毛巾。

“伯父,我們訂婚。”

成錦年目光略過易澤洋,直接看向女兒,“途星!”

“憑什麽他說訂就訂。”……憑什麽他說不訂就不訂,成途星最在意的還是這個,被愛的人拒絕,那太苦,而她……不想第二次。

“小子,聽著了?那就回吧!”

“我會正式提親的。”

“咦?這孩子怎麽走了。”老管家拿好毛巾出來,可易澤洋已經走了。

看著易澤洋離開,“途星啊,你真這麽想!”

“我就是覺著有些不公平,再說了……哪兒能他說在一起就在一起,那我多沒面子。”在父親面前,成途星一副爛漫模樣,一嘟嘴一白眼兒都好似恢覆了靈氣,不像剛剛應付易澤洋時的面無表情。

“那也不考慮繼續讀書了。”

“當然要讀,在北京讀。”

“切!為了易澤洋?

“不~是~,貼心小棉襖想多陪陪你。”成途星雙手抱住成錦年右臂。

成錦年“……”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是新手,所以沒人來看嗎?……額,小念表示能夠理解。

☆、……咚了?

紫玉別墅。宋歌第二次彎著腰捂著肚子小跑進了廁所。她好像……辣的吃多了。

林煜承敲了兩下衛生間門,“你沒事兒吧!我去給你買點兒藥。”

“啊?不用。”宋歌隔著門板喊著。

十五分鐘後,宋歌從衛生間出來了。

“把藥吃了。”

宋歌沒辦法,接過林煜承手上的杯子,喝了半口水,再一仰頭吃下了藥。

林煜承低頭一笑,“哪有先喝水再吃藥的。”

宋歌又喝了好幾口水,“我怕苦啊!有糖衣的還能差一點兒。”

“怨我,應該全面考慮,給你買不苦的藥。”

“其實也沒那麽矯情。”宋歌說完看了一眼林煜承,那廝竟在偷笑。

“你笑我。”

“不敢。”

“還有林大總裁不敢的事兒。”

“公司不是我的,總裁二字……著實擔不起。”

看到林煜承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怎麽。”

“我是林向州的私生子,母親以前是他公司的員工。公司股份除各大股東持有的外,差不多都在林向州和林煜陽的手中,我百分之五的份量只是他們的年分紅而已。”

怪不得從沒聽過林煜承說起他的家人,怪不得他自己一個人住。他母親的事兒她還是了解一些的,所以四年前她才一直沒有多問關於他的家事,怕他想起母親,怕他傷心。可現在,私生子的故事被他這麽一說感覺像是特別的無關緊要。

“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你也不是外人,有何不可。”

不是外人。宋歌一個深呼吸,她覺得,她的頭上現在一定在冒著粉紅色的泡泡。不行,受不了了。

“額……剛剛消耗太大,現在又有些餓了。”

林煜承轉身剛好看到宋歌匆匆的一個背影,微笑了下,跑這麽快,他有那麽嚇人嗎?

廚房內,宋歌是真的餓了,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包□□,正燒著水。剛要拿過一旁的泡面拿開。

“這是我的,你吃別的。”

看著泡面被林煜承拿在手裏,宋歌上前搶了一下。泡面反而被舉得更高了。宋歌放棄了,沒辦法,和對方有海拔差啊!

“你別這麽小氣啊!不就是一包泡面嗎?”

“你現在的腸胃不好,這個不健康。”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宋歌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那水怎麽辦。快燒開了。”

“我給你煮別的面。”

聞著鍋裏香香的湯汁味道,自己也是會做飯的,但是,感覺比起他來水平還是差了點兒。

“林煜承,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林煜承得空兒看了她一眼,“有啊。”

“什麽?”

“沒有嘗試過的。”

宋歌“……”

這個人還真是……好意思。彎嘴沖林煜承一笑,轉身走出了廚房。實在無聊,坐在沙發上,宋歌打開了電視機,可調到財經新聞時,宋歌卻楞住了。那個背影是……林煜承?

也許是林煜承特別要求的,這個訪談節目沒有拍攝到他的正臉。但只是一個背部她也能認出,這是林煜承。

宋歌正瞄著屏幕中那個健闊的背,女主持就拋過一個問題,“自林總接手林豐建設以來,僅僅半年多,我們就看到林豐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啊!林總對此有什麽看法呢?或者說,你的成功秘訣是什麽呢?”

“其實哪兒有什麽成功秘訣,在其位謀其政。我認為把一個公司發展好,敬業是少不了的,再者,也是最重要的,林豐不是我的,林豐是所有公司職員的,每一位員工努力工作,公司發展的好了,我才受益。佩曼說過,衡量成功的唯一標準就是克服恐懼的能力和過一種積極的生活,而不是被動地生活。我現在可能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哈,林總真是太謙虛了。簡直把所有的功勞都分給了林豐的職員,那關於公司的職員問題,我想問一個……電視機前的觀眾特別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們都會關心的問題。那就是……林豐會不會更多的吸入來自社會的新鮮力量呢?”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說,無論你是否有工作經驗,有無獲得過獎學金。只要林豐有需要,只要你身懷絕技,都可以來試試,林豐每年都會在全國各大高校進行招聘,做到給每一個有能力的人這個機會。”

“嗯,連我一個媒體工作者都知道,林豐的員工待遇是業界翹楚。林總事業上風聲水起,那生活上呢?據我所知,林總還是單身啊!”

看著屏幕上女主持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宋歌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這個問題,任重而道遠。我不想透露太多。”

“天吶!那林總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沒有得到林煜承的回應,女主持人及時救場,“哈,今天的節目一經播出,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傷心了。”“好,再次感謝林總能接受我們的采訪。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祝大家周末愉快,再見。”

林煜承出來的時候節目正好結束,“你看什麽呢?”

聽到林煜承的聲音,宋歌莫名的心虛,突的按了遙控器按鍵。

“沒啊!就隨便看看。”

“哦……隨便看看。”

宋歌重重的呼了口氣,還好……。可是宋歌馬上就笑不出來了,這是……什麽情況啊?電視屏幕上此刻正在播放的是特別火的清宮劇,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正在演的是一場……吻戲,男女主角還是……床咚。宋歌的小臉兒瞬間通紅。

怪不得剛剛林煜承的反應……。“哦!隨便看看”,天吶!她剛剛“隨便”看的不是這個。

“洗手吃面!”

“好。”

凈手後,兩人吃面中。

“我,我一直很好奇,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會做飯的呀!”

“小時候。”

小時候?自己怎麽會問這麽蠢的問題,他會不會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兒來呀。

“就是你做的東西都特別好吃。”

“多謝誇獎。”

宋歌“……”她是不是想多了,林煜承比她以為的強大多了。

“這兩天麻煩你太多了,我一會就回去。”

“我送你。”

宋歌知道拒絕沒用,“好。”

……

宋歌回到公寓已經八點多鐘了,她也不知怎麽的,……好似兩人都磨蹭了一會兒,時間就晚成了這樣。

沐浴過後躺在床上,宋歌又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林煜承的采訪節目,“這個問題,任重而道遠,我不想透露太多。”這句話的隱含意思足夠明顯了,他真的有喜歡的人?

記憶回到四年前,暑假,白芷兮女士不在家,昨天剛剛參加完同學聚會,今天下午她打算去姥姥家待幾天,冰箱裏還有一半西瓜,家裏幾天沒人,不吃就變質了。

宋歌拿出西瓜,切了一半,中午,林煜承應該在家吧!捧起西瓜宋歌到了林煜承房門處,她剛想擡手敲門,就聽到裏面有聲音穿出來,門……是虛掩著的。

“爸爸這麽求你還是不行嗎?為什麽?是因為隔壁的那個女孩兒嗎?”

“這關不關她的事兒林先生最清楚,她就是個小丫頭,鄰居家的妹妹而已,我怎麽也不會喜歡她那種類型。”林煜承怒喊。

宋歌聽到林煜承這麽激動的聲音眼眶有些許的泛紅。回到家裏,將那塊兒西瓜用水果刀割成小塊兒小塊兒的盡數都倒進了油條的碗裏。而自己……邊吃著另一塊西瓜邊哭。

油條光速般的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西瓜,見宋歌手中還有便搖著尾巴跑到宋歌身邊坐下等著“打賞”。

宋歌吸了一下鼻子,伸手摸了下油條的小腦袋。“我們去姥姥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就算沒有人看文,我也會堅持的,把生活的延伸寫到文中,很喜歡。

☆、名分之爭

回憶戛然而止,當時林煜承的這幾句話她一直記得“小丫頭”,“妹妹”。可如今想來也許不是一回事兒。他和父親的關系並不好,雖不知四年前林煜承為何從北京到了鶴城,但宋歌確定的是關於這一點……他一定不開心,所以一直也沒有詢問太多。他說過……公司不是我的,在節目中也是……林豐不是我的。說的這樣的……落寞。

今夜的宋歌註定失眠,同樣……失眠的還有成途星。

第二天一早,宋歌一出門就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林煜承,他一只手插在褲袋裏,身子靠在車門上,再加上完美的側臉,這一幕看得宋歌心砰砰跳。

“楞著幹嘛。”

宋歌回神,走到他身邊,沒有擡起頭,有些不敢看他的眼。平視他胸前的西裝翻領處。“你怎麽來了。”

“我說過,你要習慣。”

這句話……宋歌想到了昨天那個蜻蜓點水的一吻。

“上車。”

車內,“這是……小區門口那家的豆漿,還有紅豆餅。你怎麽知道我早上吃這個。”拿著林煜承遞過的袋子,宋歌驚呆了。

“順便買的,不用太感動。”

宋歌將頭擺向一邊撇了撇嘴,啊!這個人怎麽……越來越……

看著宋歌的反應,林煜承笑了。他不會讓她知道,以前早上有空的時候,他總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她,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林豐大廈六十層。

宋歌現在簡直就是百無聊賴,一早上了,她就是覆印了幾份關於要投資一部新電影的文件。剩下呢!什麽事兒也沒有啊!linda都在跑來跑去的給各部門送文件。

正想著,linda就回來了。

指著linda手上的文件夾,“linda姐,這個是那個部門的,我幫你送過去吧!”

“不,不用了。”

“啊?”宋歌看著linda一腦門兒的汗,真的確定不用她幫忙嗎?她很閑啊!

看著linda再次走進電梯,宋歌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微信。

“秦寧,我好無聊啊!”

“鴿子,你看公司微博了沒?我也是剛剛發現的。”

“什麽?”

“你看就知道了!最新一條微博下面的評論。”

宋歌不是那種不能離手機的人,網癮也不大,就是空閑時刷刷微博,出了門手機很少主動聯網,在家也是手機自動連接網絡。所以要是宋歌不在家時,想要找到她……額……只有打電話了,前提是,她的手機沒有忘記帶。

點開林豐建設的官方微博,宋歌驚呆了,這是什麽情況,評論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大家在瘋狂的刷屏。速度之快啊!看來也是有人很閑的。

因公司的官方微博關註人數很多,宋歌感覺像是在看電影的彈幕,不過,這是什麽意思,他們再說……她和林煜承的事兒嗎?

“總裁大人有女票兒了,不敢相信。”

“看那個背影,簡直就是最萌身高差呀!祝福!祝福!”

“還我男神,竟敢搶了老娘的先。”

“消息來自楊特助,應該是真的吧!”

“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出來打一架吧。”……

原來……是楊朔不知在哪兒弄了一張她與林煜承在機場的照片,還配了文字“狂虐單身狗”發到了官方微博上。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楞是看出了那個高大的背影是林煜承,而那行文字卻讓焦點轉移到了那一個嬌小的背影上。如果那是總裁大人,那身邊的豈不就是……女朋友?消息一出,就都炸開了。

看到了這些宋歌秒懂,其他人不識那個背影,可總裁辦的人都知道,怪不得……。原來,他們是認為她和林煜承在一起了!

“嘿,楊特助。”

“怎麽了?”

看了看別桌的人,宋歌靠近了楊朔,“你……”可還沒說完呢,楊朔就向後撤退了一大步。

“你這是幹嘛?有話好好說。”

宋歌無語,“這話……應該是我說吧!”解釋失敗了,宋歌拿出手機,“吶,你看這個。”

“我,我就是發了一個背影,誰知道他們居然知道了那是總裁。”

“那天你怎麽在?不是小張來的嗎?”

“是小張發給我的。”

“啊?”

意識到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那個,我早刪了。”說完,楊朔就走了。

重要的事兒還沒說呢!宋歌認命的回到座位。

“你們總裁在嗎?”

宋歌擡頭,是上次的那位美女,“在的。”

“謝謝。”徐婧卉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宋歌,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大概五分鐘過後,楊朔來了,“額……宋歌啊!你不是沒事情做嗎?那,可不可以把這份預算送到……”指了指總裁辦公室。

“當然可以。”不明白楊朔的態度為什麽這樣。

起身,宋歌來到門前,敲了三下,推門而入。可這一幕是怎麽回事兒,林煜承坐在轉椅上,而徐婧卉雙手搭在椅子靠背上成環抱之勢。兩人接下來呢……

宋歌連忙低頭,“對,對不起。”關上了門。莫名的心裏發酸。

辦公室內,林煜承扶開徐婧妃的一只手站起身,“徐小姐怎麽說也是名門閨秀,這樣的一幕傳出去恐怕不好,林某人倒是無妨,主要是徐小姐還要嫁人。”

“林三少。”

自從進入這間辦公室,林煜承知道是她來,就沒瞧過她一眼,好似她是透明人一般,試問從小到大,誰敢這麽對她。方才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他身邊詢問,“三少這是什麽意思?”不想,他還是不回答。敲門聲響起,一不做二不休,她傾身向前雙手搭在林煜承的靠背上,就連老天也幫她,好巧,進來的正是宋歌。

“徐小姐請回吧,正是飯點兒,林某的經濟大權都在女友手中,可能,沒辦法多請徐小姐。”

感覺出林煜承語氣不如上一次友善,徐婧卉沒有再堅持,“那好吧。”雖是如此,可臉上還是露著完美的笑。

徐婧卉走出辦公室時,宋歌還站在一旁,看著宋歌瘦瘦弱弱的模樣,心想,林煜承絕不會看上她的。

座位上電話想起,宋歌走過接了起來,“進來。”聲音低沈不帶一絲溫度。

宋歌握緊手中的文件,推門進入。

“總裁,剛剛要送的文件。”……“沒事兒的話,我先出去了。”宋歌轉身。

“我是還沒有名分嗎?”

宋歌愕然,“什麽?”

林煜承繞過辦公桌,走向宋歌,“我自認為不用向你做任何解釋,你應該相信我的。怎麽?我還是沒有名分嗎?”

“名分?”

“對,你未來丈夫的名分,經過昨天,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了,可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是我的問題,沒有說透徹。”

宋歌驚呆,腳步後移了下。

“我們,是……在一起?”

林煜承不說話,只是上前吻了一下宋歌的發頂,“好,我不嫌棄你笨。”

睜大了雙眼。……額,什麽情況,怎麽變成她在……向林煜承表白?可她並沒有過多的思考時間,緊接著就被林煜承抱在懷裏,緊緊的。

……

特種部隊的掃毒任務剛結束,陸嘉遇這幾天請了假。星期天和哥們兒莫斯彥去了次香山。今天陪著徐婧妃看了場電影。

中午,一家高級西餐廳內。他習慣性的在進入一個場合前先觀察四周,很巧的是,林煜承與宋歌今天也在這家西餐廳。他留意到這個男人正是機場裏徐婧妃一直偷瞄的那個人,難道那人就是她的未婚夫,長的還真是人模狗樣的。帶著徐婧妃,走向了與林煜承相反的方向。

原來林煜承帶她來的是這家店,宋歌很驚喜,“這家我來過一次,他們的牛排不錯。”

“我知道,和方乾。”

“啊?”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怪不得以前方乾一出現他就陰陽怪氣的,她還以為是……。如今知道了這些,她覺得林大boss真的不能得罪。今天來這個餐廳恐怕都是要找她算賬的。

“你們的牛排,請慢用。”女服務員將香氣四溢的牛排端上。

林煜承將盤裏牛排切好,然後起身將兩盤換了個位。這一下下的看的宋歌心裏直打鼓。插起一塊牛排,“我不會切……你也知道?”

“方乾也這樣過?”

宋歌低下頭瞇了瞇眼,這下是徹底領教到林煜承的小心眼兒了。自己是有“家世”的人了,可要千萬註意,嗯,註意。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陸嘉遇見“方乾”對那人還真是事無巨細,“你,你那個未婚夫,叫出來咱一起喝一杯吧!”

徐婧妃愕然,“哈,怎麽,突然想起他來了。咱們吃咱們的,不管他,大忙人一個,叫了也不會來。”

陸嘉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眼看著他們那一桌吃完,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你慢慢吃。”

“唔。”因嘴中有食物,徐婧妃含糊的答應。

……

☆、“不打不相識”

停車場。

林煜承心情不錯,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轉角處,留意到前方有人,林煜承側了下身,怎知前方突然橫出一條手臂。收起笑容,擡眼一看,好似剛在餐廳裏見過。陌生人,不用浪費時間,林煜承換了個方向走過,可對方卻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提前反應過來,林煜承半轉身後撤了一步,動作快到不可思議。

陸嘉遇沒想到,自己居然失手了,沒幾個人可以從他手中逃掉。心想,看來是個練家子。笑了笑,“有些身手。不過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聊聊。”

林煜承整理了下衣角處,“先生應該認錯人了,剛和你一同吃飯的那位,我並不認識她,而且……我很愛我女朋友。”

說完林煜承就朝著車位走去,陸嘉遇也並未阻攔。

林煜承打開車門,“爭取很重要。”坐進了駕駛位。

“爭取很重要。”可是如果對方不喜歡呢!陸嘉遇自嘲的笑了。不過,望著林煜承車子離開的方向,這個人……很有意思。

黑色邁巴赫內,“怎麽這麽長時間。”

林煜承笑笑,摸了摸宋歌的發頂,“等急了?”

整理了下劉海,“我是怕你遲到,大老板要以身作則,既然‘公私分明’,就不能遲到早退。”

“是,謹遵教誨。”他以前怎會覺著她笨呢,這丫頭只是有些遲鈍罷了。

宋歌這陣暗爽啊,她終於讓林先生也吃了次癟,誰讓他假裝不認識她呢。

與此同時,餐廳內。

“怎麽去了這麽久,我都吃完了。”

“人比較多。走吧!”

“嗯。”

看著徐婧妃柔美的背影,腦海中又想起那句話,“爭取很重要。”

徐婧妃回頭,“快點啊!”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十一月份了,現在宋歌搬進了紫玉別墅與林煜承同住。為什麽呢?說起來宋歌都很郁悶,可更多的還是高興,……因為秦寧懷孕了。想起當時……

公司街口的黃燜雞,秦寧用筷子插著米飯,聞著雞肉味兒,一點也沒有食欲,“鴿子,我,我好像懷孕了。”

宋歌一口米飯差點嗆在嗓子裏,“咳咳咳,你說什麽?”睜大了雙眼,這不是開玩笑吧。

“好像是。我已經”秦寧傾過身小聲說,“一個月沒姨媽了。”

“東子的?哎呀,肯定是,檢查過沒。”

“還沒,我有些害怕,所以……”

“沒事兒,今天有些晚了,一會兒我們去藥店驗一下,如果是真的,明天正好周六,我陪你去醫院。”

一進家門,秦寧就沖進房間,過了一會兒,出了房門,“怎麽樣?”

秦寧拿出驗孕棒,宋歌接過看了看,“這什麽意思呀?”又去拿出了盒子裏的說明書。“兩條?是兩條吧!你真有了。”

秦寧驚呆,“啊?”摸著小腹,從未想過這裏會有一個小生命。“可是,高中經期不正常時,我看過醫生,我是寒性體質,宮寒……不易受孕。”

“是不易,又不是不能,再說了,醫學無絕對,明天我們去醫院。”

第二天,早早的,秦寧和宋歌兩人就從床上爬起,洗漱,下了樓。

“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早。”晨跑回來的徐平東恰巧遇上了宋歌和秦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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