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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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瞎逛啊！”
“對對對。”宋歌笑著附和。
兩人有些心虛，可還是筆直挺拔的走了過去。
協和醫院，經過檢查，“恭喜，懷孕七周。”
秦寧與宋歌對視了一眼，走出辦公室，“你現在什麽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很沈重。”
秦寧伸出手懟了宋歌額頭，“你傻了。”伸出兩根手指，捏在一起比了比，“醫生說它才這麽一丟丟大。”
宋歌摸了摸額頭，“哎？你打算怎麽和東子說啊？”
秦寧張了張嘴，“額……這個……”
看著秦寧向前走去，宋歌覺著她還真是有些不一樣了。不過，自己什麽時候也能有一個寶寶。宋歌搖了搖頭，什麽呀，她和林煜承還沒……呢？想多了，想多了。
“等等我呀！”小跑著追上秦寧，“采訪一下唄，……嗯……你昨天還說有些害怕怎麽今天就……這麽開心。”
“我也不知道，昨天確實好害怕，還失眠到一點多鐘才睡。可是今天真的確定了有個小生命，更多的是期待。”
“是是是，母愛最偉大。”說完這句話，宋歌好似想到了什麽。卻被秦寧打斷。
“排了大半天的隊，我們去吃火鍋吧！”
“啊？你現在是孕婦，可以嗎？”
“沒事兒，我們去吃王府井哪兒的海底撈，挺幹凈的。現在就想吃辣的。”
“走吧，我也想吃辣的。”
“切！”
這天，宋歌有些郁悶，秦寧向東子都說了。東子很高興，兩人商量好了，先回青島見徐平東父母，再回錦州見秦寧父母。具體婚禮看雙方父母的共同意思，徐平東也向公司請了年假。可宋歌郁悶的是，她以後的住宿問題怎麽辦，他們結婚後當然不能還有一個電燈泡啊！
午飯時。
林煜承看宋歌的食欲明顯不好，“怎麽了？菜色不好嗎？今天的外賣可是你點的。”
“秦寧和徐平東要結婚了，他們下周回老家。我也得找房子了，正在為這事兒郁悶呢，昨天上網看了一下，都貴的不像話。”
宋歌低著頭，她沒有發現，此刻林煜承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北京的行情就這樣，一個人找房子這些都是難免的。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麽？”
“你租我的房子，我不收房租。”
“你的房子？那個……別墅？”
“反正它的利用率極低，何況，只是分出一個房間而已。”
宋歌有些心動，“那……我給你洗衣做飯，打掃。”
“打掃就不必了。”
“啊？”
“你打掃不來。”
想想他那個大別墅，……對呀！真的打掃不來！
當天下午，林煜承就把車子開到她樓下，這情況看的秦寧是一楞一楞的，“這什麽情況？我們還沒走呢，你就提前搬了。總裁大人動作夠快的。”
宋歌從櫃子裏拿出衣服，“他說，……讓我不要做你們的電燈泡。”
秦寧搖搖頭，“借口，都是借口。”
宋歌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旅行包就裝好了，徐平東和林煜承幫忙將行李拿了下去。臨走前秦寧還在她耳邊囑咐到，“千萬別讓林煜承占了便宜。”
宋歌反應過來，笑了笑，“關於這個，你就夠沒出息的了，就別管我了。”
……
就這樣……額……同居了。
是日，宋歌接起桌上電話，“一會兒下班讓小張接你回去，試試禮服，我可能會很晚回去。”
易澤洋那個屌絲經過堅持不懈的奮鬥，終於贏回了成大美人的心。明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關於這一點，宋歌又一次覺得很蠢，酒吧那天，她與方乾送喝醉的成途星回家，方乾在前面開車，她在後座照顧迷糊的成途星。她記得成途星趴在她的肩上，嘴裏哼唧著“煜承哥”，現在想來，也許那是“澤洋哥”，這兩個稱呼口型差不多，她就……聽錯了，讓當時的她更為確定成途星喜歡的是林煜承。
當晚，“維多利亞的秘密”601VIP包廂內。
林煜承來的較晚，被易澤洋調侃道，“瞧瞧，有了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連哥們兒聚會都不願來了。向大家介紹，林煜承，林豐總裁。得了，該罰三杯了。”
林煜承也不啰嗦，連幹了三杯，落坐。環顧四周，這易澤洋還真是有兩下，來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新威科技總裁莫斯彥，那天在停車場攔住他的陸嘉遇，還有他認識的莫於飛。而他今天才知道原來莫於飛和莫斯彥是堂兄弟的關系。
聚會有易澤洋的存在通常都會玩兒的很兇，他深知這一事實，看了看手表，已經四十分鐘了，喝的差不多後就該瘋起來了。
“宋歌還在家中，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兒。”
“林煜承你不夠意思。”
“明天的禮金一定夠意思。”拿起西裝外套，“我先走了。”
出了包廂門，沒走幾步，就又聽見了關門聲，回頭一看，莫斯彥，陸嘉遇，莫於飛，呵，竟然都出來了。
林煜承微笑，“怎麽，都出來了，易澤洋呢？”
“幫他叫了司機。”開口的是陸嘉遇，“那天在停車場……不好意思。”
“我理解。”
這下莫於飛看不懂了，“你們什麽情況啊？”
“算是……不打不相識。”莫斯彥解釋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男人的友誼來的就是這麽快。而莫於飛翻了個白眼兒，誰能告訴他，他到底錯過了什麽？
林煜承回到紫玉別墅已經九點半了，十一月份的天氣，夜裏很冷。不過他知道宋歌定在等著他，沒有把車停在庫中，下了車林煜承就進了別墅，客廳裏只留了暖色的微光，宋歌窩在沙發上，她身材嬌小，還空出了一塊兒，這沙發……長度倒是很合適。
俯身在小女人露出的額頭印下一吻。宋歌睡夢中被打擾，皺了下秀眉，“哼。”一聲讓林煜承輕笑出了聲，原來睡覺時她這麽兇。
林煜承眼中的寵溺毫不掩飾，簡直能膩死人。半蹲下身，將宋歌的頭靠在他的左肩上。他身高腿長，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好受，右手穿過宋歌腿彎處。抱起上樓，行至宋歌房處，林煜承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睡的正香甜的。算了，最後受苦的還是我。
翌日，林煜承看著宋歌穿著他提前備好的禮服，莫名不爽。上次見她穿那件抹胸樣式的露出了肩膀，他不太滿意。所以這次故意在那個系列裏選了一件最為保守的，可沒想到這件怎麽……這麽短。
“怎麽樣？”弄了弄衣服袖子，宋歌充滿了期待。
眼神瞄過宋歌纖細的雙腿，“嗯。”就下了樓。
宋歌“……”這人又開始莫名其妙模式了。
希爾頓酒店。
因為她們是伴郎伴娘，所以到的比較早，宋歌跟著林煜承去了新娘的休息室。
“當新郎官兒的感覺怎麽樣？”
易澤洋撇了撇嘴，“切，想知道就體驗一把，這不現成的嗎？”說著，眼神瞄到宋歌身上。
林煜承轉向宋歌，“你先陪陪新娘子，我出去幫著他招待一下，婚禮開始的時候別亂跑，跟著其他伴娘就行了。”
“好，你去吧。”
林煜承，易澤洋兩人離去。
“宋歌快過來。麻煩了，這次臨時抓你來當伴娘，都怨易澤洋，他鐵哥們兒太多了。”成途星微笑，“上次，你送我回家，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宋歌擺擺手，“嘿呦，那就是順便，你這麽說，我多不好意思呀！”
“你真可愛，怪不得煜承哥連那麽棒的相親對象都……”意識到說錯話了，成途星抿嘴一笑。
宋歌：原來，林煜承還相過親啊。他當時的表情一定很不情願吧！想想就開心，……額，她這樣是不是……不太厚道。
“頭紗來了。”來人也穿著淺粉色的小禮服，斜肩設計。宋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怎麽都是一個系列的，自己的這件這麽的……古板，一點兒花樣兒都沒有。
“程路，快來，快來，等你好久了。”成途星長舒了一口氣，這嘴真是沒有把門兒的。
“我介紹一下，這是……額，田芯瑤，我高中同學。這是宋歌，煜承哥的小女朋友。”
“嗨！”程路？田芯瑤？成大小姐確定自己沒叫錯嗎？宋歌還是禮貌的打了招呼。
“我這姐們特能喝酒。”成途星接過頭紗，“一會兒都交給她都沒問題。”
“嘿，你還是不是姐們兒。”田芯瑤沖著成途星腰間就是一掐，絲毫不在乎她身上不方便的婚紗。
看著兩人竟動起手來，宋歌在一旁笑得不行。
“這麽熱鬧啊！”
成途星擺正坐姿“二姐，婧妃。”
徐婧妃將捧花交給成途星，“今天還挺漂亮的。”
“這話說的，我平常就不漂亮了？”
林郁可笑笑，看到宋歌，“弟妹！”
看這衣著，林郁可和徐婧妃就應是另外兩位伴娘了。只是這聲“弟妹”。
成途星搖搖頭，“天吶！我剛剛那句女朋友實在是弱爆了，還是二姐高明。”
這下，宋歌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調侃的對象了。
徐婧妃擡眼看了看表，“哎呀，大美人兒，時間差不多了，你該上妝了，我去叫化妝師進來。”
宋歌投向徐婧妃一個感激的笑。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校園網……壞了。可憐的我還要選物理實驗，……蒼天啊……我的流量。
☆、葬禮
宣誓，交換戒指，新郎新娘互相擁吻，婚禮進行的很順利，就在侍者端來酒杯時，“宋歌，這個是你的。”拿過林郁可遞過的杯子，“這是葡萄汽水，煜承特別吩咐我的，這顏色是有些不一樣，不過沒有人會註意這個的。”
“謝謝。”本來還在發愁呢，喝酒可怎麽辦。沒想到林煜承還記得自己這一沾酒就倒的酒量，望向不遠處的林煜承，發現他也在看她，宋歌臉上有些泛紅。
她們每一桌都去了一次，前面有田芯瑤和徐婧妃擋著，也沒人會註意到她，她每次也只是抿一小口。現在終於可以坐下吃一些東西了。可是……
“我出去接個電話。”宋歌附耳對林煜承說。
“好。”
宋歌走出廳內，“餵，小姨父？”
“你說什麽？”消息太晴天霹靂，宋歌本是向前走著，可這一下卻沒有站穩彎了鞋跟兒。幸好一路過的好心人扶了她一下。
“謝謝。”
“你怎麽了？”宋歌擡眼，原來是方乾。
“我，我沒事兒，不小心沒站穩，我，我先走了。”
看著自己突然被松開的右臂，方乾心裏發悶。這場婚禮他也來了的，看著伴娘團一桌桌敬酒，他多麽希望她的眼神能夠吝嗇的分給他一秒鐘。可是，哪怕他們之間只有短短的一臂距離，她也未曾將目光分給他一毫。
宋歌行至一旁，看了一眼打開的窗。她的周圍還飄散著淡淡的煙草味兒。許是剛剛有人也碰到了煩心事兒。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宋歌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兒。
“站在風口兒不冷嗎？”
宋歌感到身上突地一暖，摸著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林煜承，姥姥被送去急救了，我……我……”
他本是坐在廳內，宋歌不再身邊他不放心，目光就總是流連在門口處，不一會兒，看到宋歌有些踉蹌的走過去並沒有進入廳內，他就忙追了回來。只是沒想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別擔心，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
林煜承轉身正好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方乾，沒有多餘的反應，林煜承徑直的走了過去。回到座位上，拍了拍坐在一旁的莫斯彥的肩膀，“我臨時有些事兒，一會兒，你們只好多麻煩了，我得先走了。”
陸嘉遇聽了連忙問，“怎麽這麽匆忙，很棘手嗎？”
“沒有，家裏老人出了點事兒。”
莫斯彥看了一眼林煜承，“先走吧。”
“好。”說著拿出了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一個小時後出發，對。”
林煜承拿起宋歌座位上的外套，找到了宋歌，“我們走吧。”
“去哪兒？”
“先回家收拾一些東西，我約了一個小時後的飛機。”
不得不說，這一刻，宋歌覺得好似有了著落，不再飄忽，有了方向。林煜承之於她，就好似神一般的存在，她信任他，毫無條件的。任何棘手無措的事兒到了他這兒也會有解決辦法。
一個半小時的飛機，林煜承與宋歌抵達鶴城。
鶴城第一醫院。
宋歌擡頭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又是這裏。
林煜承看出宋歌的緊張，“會沒事兒的。”
手術室前，“小姨。”
白芷萱回過頭瞧見宋歌，驚呆了，“宋歌，你，你怎麽會，額……今天的航班不是已經過了嗎？”
宋歌看了一眼林煜承，又轉向白芷萱，“現在什麽情況了？”
一旁的連卿走上前，搶了母親的話，“醫生說，姥姥的冠心病嚴重了，已經形成血栓。原本血壓血糖就有些偏高，年齡也有些大了，這次暈倒恐怕……。”
宋歌到另一邊坐下，“等等吧。”她此刻雖面色如常，可腿卻早已軟綿使不上力，雙手也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這種無力感又一次襲來，她只能拼了命的忍住。
“這位是……”連卿看著站在宋歌一側的男人，心想，他可真帥，比那些紅火的韓國偶吧不知強了多少倍，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再瞧這氣質，又是京城人士，這家世，定也不凡吧。
林煜承看了一眼連卿，她的眼神讓他不舒服，可畢竟還是宋歌的姐姐。“林煜承，男朋友。”後面三個字是看著宋歌說的。
這個回答，簡潔幹脆。連卿不高興了，她就知道這兩人關系不一般，他是和宋歌一起來的，怎麽可能會是普通同事。想著宋歌樣樣不如她卻找了個如此優秀的男朋友。連卿有些氣不過。現在的連卿，絲毫不在乎……還在手術中的……她的姥姥。
……
手術進行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病人不行了，有什麽想說的快些進去吧。”
宋歌原本坐在椅子上並沒有上前詢問醫生，聽到醫生這麽說。只是一瞬，猛地沖進手術室。
“姥姥。”
“宋歌。”林煜承緊跟著也進來了。
手術臺上，老人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眼，看著宋歌又看了看後面的林煜承，動了動嘴，想要說著什麽，可卻沒有力氣。
林煜承明白老人的意思，將宋歌攔進了懷裏，眼神堅定，“放心。”
這兩字說的極為有力度，給人強大的信服力。老人一一看過白芷萱，連臣，連卿。閉上了眼，蒼老的手無力的垂到了手術臺下。
……
宋歌回到家中，整理姥姥的遺物。油條見到宋歌倒是很高興，圍著她轉了好幾圈，又去嗅了嗅林煜承，新鮮勁兒過後，就感覺出了家裏與以往的不同，老實的趴在了門前的鞋櫃旁……等候……
倏然，宋歌喊到，“林煜承。”
“怎麽了。”林煜承走到屋內。桌子上散落著文件袋兒，目光掃到上面兒露出的那幾行字兒，林煜承也有些驚訝。宋歌走到床邊兒坐下。林煜承拿出了文件袋中的紙張。上面交待到，現居住的位於建華區春江路的於本人名下的房產歸於外孫女宋歌，另256萬七千元的個人存款外孫女宋歌與女兒白芷萱五五分成，
“遺囑是通過了公正的，還有，律師的簽名，見證書，各項簽字，都不少。”看著宋歌有些空洞的眼神，林煜承心裏一陣悶疼。
“走。”
宋歌和林煜承從出租車上下來，此刻天已黑透，但路燈明亮，驅走了不少黑暗。
宋歌沿著記憶，進了一棟樓。說實話，小姨家她本就沒來過幾次，上大學後基本沒有來過。還好的是，走過的路，她不會忘。
出了電梯，來到一扇門前。宋歌並沒有立即按響門鈴，因為……門是虛掩著的。
好似四年前的場景，她又一次聽見了不想聽到的言論。
“什麽房子，房子。媽情況危機，我打電話通知宋歌有錯嗎？”
“我不還是為了這個家，媽一點兒都不在意我這個女兒，她就心疼那個沒了媽的。”
“你怎麽這麽說，什麽沒了媽的，她是不是你外甥女，再說，媽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了，什麽沒有你的份兒呀。宋歌還小，又是一個人，媽多照顧她一點不是應該的嗎？我要是媽的話我也會多照顧宋歌。女兒正好不在，我今天還就說開了，媽早就立了遺囑，房子就是宋歌的，遺囑公證的律師還是我找的呢，要不是我身份有些特殊，有間接的利益關系，我就是另一位見證人。”
“連臣，你還讓不讓我們母子活了，四年前我姐的事兒都是我掏的錢，十五萬呢，我……”
“行了，你收一收吧，一會兒女兒回來丟不丟人。”
“哼。”
房內，爭吵聲消退了一些。
“宋歌，來了怎麽不進去坐啊。”連卿手提著一瓶醬油站在不遠處。
“來來來。”連卿打開門。
宋歌握緊手中的文件袋，“不用麻煩了，我們回去了。”
白芷萱聽到門外的聲音，慌亂的連忙出來，整理了下有些微亂的碎發，“宋歌，怎麽突然來了，也不通知我一下，……額，都沒準備什麽你愛吃的。”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們也吃過了。就先回去了。”宋歌一點兒也不想再呆在這兒了。兩人進入了電梯。
行至天橋上方，看著來往的車輛，宋歌突然想要一吐為快。
“四年前，就是同學會後的那天，你和你父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說不會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孩兒，說我就是個小丫頭。”
“你……聽到了。那天中午我回家，他早早的，就在屋內等著了。他是要讓我回林家，……可笑，他從沒養育過，又憑什麽要求我叫他父親。讓我離開北京的是他，讓我回來的又是他。”林煜承看向宋歌，“很在意嗎？我那是騙他的。”
宋歌搖搖頭，“現在不在意了。”
“現在不在意？想不到你這麽早熟，才17歲就開始暗戀。”
宋歌窘迫，“哪有你這麽理解的。”
“現在不在意，那就是當時在意了？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林煜承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宋歌不爽了，他竟然套她的話，“什麽在意不在意的，回家。”說完就小跑著下了天橋。
林煜承追上宋歌，牽起她的手。“想吃點兒什麽嗎？”
“想吃男朋友做的。”
“好。”
而此時，白芷萱家中。
“媽，你快看。”連卿從房中跑出，手中還端著筆記本電腦。
“叫我幹嘛呀，你就不能穩重一點。”白芷萱語氣不善，今天太讓她生氣了。
“林煜承，他，他原來這麽有錢，全球百強企業啊。”
白芷萱往筆記本上掃了一眼，“這也沒張照片，也不能說明就是他。”
“好像有他的訪談節目，我找一下。……你看，你看。就是他，身材一樣，聲音，名字都一樣。姥姥不是說了嗎？宋歌在林豐工作，我就知道，他肯定不簡單。”
白芷萱臉色更難看了，宋歌剛剛到底……有沒有聽到什麽。
……
在鶴城的第四天，宋歌一身黑色出席了葬禮。看著墓碑上“吳清宜”三個字，宋歌抓緊了毛衣。
“走吧。”
“好。”
兩人往山下走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雪。
……
作者有話要說： 勤奮不？……額……雖然沒人看。
☆、欠的更多了
“你看著我幹嘛呀！”宋歌看著坐在一旁的油條，……無語。每次都是這樣，寒暑假要開學時她收拾行李，油條就一定在一旁看著她。那無辜的小眼神真是讓人不忍心。可現在的情況……看了看客廳裏坐在沙發上敲著電腦處理公務的林煜承。宋歌放下手中的衣服，去廚房切了些水果。
宋歌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上，“這幾天，工作多嗎？”
“還好。”林煜承沒有擡眼，手指繼續敲著鍵盤。
“可以問你個事兒嗎？”
“嗯。”
“你，你喜歡狗嗎？”
這下，林煜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宋歌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我一直在等著你跟我說這件事兒。”
宋歌“……”
她確實已經忍了好幾天，不過，這個問題總是要面對的，可是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正在宋歌偷著樂的時候……
“你可以試著說服我，用你認為我會同意的方式。”
宋歌：老天爺，她可以收回那句話嗎？他一點兒都不好說話。
“資本家都這樣嗎？”
“我不是對誰都給這個機會的，畢竟，養著它只有支出，沒有收入。”看著宋歌低下了頭，“不過，我可以對你收取一些利潤。”
宋歌向前傾過身，在林煜承臉上印了一吻，“你想要什麽樣兒的利潤。”
林煜承高興了，“諸如此類。”
宋歌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彎兒，“那我可以更過分一點兒嗎？”
“看你表現。”
“那，再借我15萬吧！如果我一定要虧欠一個人的話，我更希望是你，因為我已經還不清了，我也，不想動母親和姥姥留下的錢。”這也是宋歌大學兼職的原因，她不想用母親拿生命換來的錢，姥姥的畢生心血也絕不能揮霍。而對於林煜承……她確實已經還不清了，開始她還篤定，那個禮服錢一定要還，可是慢慢的……莫名其妙，越欠越多。
“走。”
“幹嘛？”
林煜承揚起嘴角，“取錢，讓你欠的更多。”
宋歌“……”
白芷萱家中。
“小姨，這是十五萬，當時年紀小，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兒，現在還給你。”
雖是還錢，可白芷萱卻並不高興。宋歌這一舉動無疑是告訴她，那天的話……她都聽到了。努力的擠出笑臉，裝作若無其事的，“瞧你還見什麽外呀！都是一家人，外面冷，快進屋。”
宋歌不明不白的就被白芷萱強行拉進屋了。
“來，坐。煜承也坐呀。”
連卿從廚房端出水果，有些刻意的放在林煜承面前，“吃水果。”
宋歌有些恍惚，她不會是……走錯了門兒了吧！怎麽突然間……這麽熱情。
“是明天走吧！”
“對。”太熱情，宋歌不好意思了。
“多待些日子呀！鶴城多好，離開這麽久就不想家？”連卿在一旁搭話。
“還要工作的。”
“工作？是在林豐吧，唉？煜承是林豐的總裁吧。”
宋歌看了一眼林煜承，她怎麽會知道的？“是……啊！”
“你看你姐，畢業了就天天在家，都兩年了，也不說去找個工作，你比她強多了。”白芷萱坐下拍了拍宋歌的腿，又越過宋歌看林煜承，“煜承啊！在你們公司給連卿找個工作唄！明天讓她和你們一起走。能讓她養活自己就行了。”
“小姨，姐不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嗎？”
“那有什麽關系，是不是，煜承。”
“今年的招聘已經結束了，更何況，招聘工作一直都是公司的HR在負責執行，我是從不過問的。如果連小姐想到林豐工作的話，我們很歡迎，只是，要等到明年了。”
宋歌把剛剛取出的錢放到茶幾上，“小姨，油條還在家等著我呢？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慢走啊。”
白芷萱關上門回過頭來，居然見女兒有些癡迷的表情，“都是你不爭氣，好好學學人家，你也能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連卿挺直了腰肢，一派傲嬌樣兒，“嘿，我哪兒比她差了。”
……
宋歌，林煜承進入電梯。
宋歌手搭上林煜承臂彎處，“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們會這樣。”
“沒關系，習慣了。”
“啊？我雖然……也經常這樣麻煩你，可是，可是……”宋歌實在找不到詞兒說了。
林煜承補充，“可是……我可以拿到利潤。”
宋歌：她怎麽覺著，自從他們在一起後，林煜承越發的……厚臉皮了呢！
“叮”電梯門開，兩人走出電梯。沒想到，外面站著的正是下班回家的連臣。
“小姨夫。”想起那天在門外聽到的話，宋歌心裏一暖。她跟連臣除了過年，過節幾乎沒有交集，見了面也是很少說話的。
沒想到，自己有親緣關系的親人會因為一些事兒而斤斤計較，這個毫無親緣關系的姨夫卻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宋歌來了，進屋兒坐了嗎？”
“我們剛下樓。”
“連先生現在有空兒嗎？我想聊一下。”宋歌看向林煜承，他要和小姨夫聊，聊什麽？
“好哇！”
林煜承揉了揉宋歌的發頂。
“在這兒等一下，我們出去，一會兒就好。”
“嗯。”
出了大樓，兩人踩在沒來得及清掃的積雪上，步步作響。
“連先生，實不相瞞，那天你們夫妻的對話我和宋歌都聽到了。”
“哈，讓你見笑了。”
“沒有，沒有，反而，經過這個我知道連先生明事理，我也……才敢詢問。”
“什麽？”
“我想問一下，宋歌，當年她母親去世時，她的精神狀況怎麽樣？”
“這個……那段時間我並沒有見到她，但是，聽岳母說，倒是沒什麽反應，就是經常發呆，一直悶在房間裏，也不陪油條玩兒了，怎麽？”
“沒什麽，只是發現，這幾天她的反應有些不對，太過如常了，發生這樣的事兒，沒有哭過，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宋歌的反應，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我聽說，宋歌在她父親去世的時候，倒是有大哭過，還喊著要找父親。但是現在這樣，經過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些不對。”
“好，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麻煩您了。我們回去吧，外面天冷。”
“好。哎！這丫頭哇，還真是挺幸運的，遇上了你，她母親和姥姥也該放心了，但願黴運也走到頭兒了。”
林煜承暗自心想：她的黴運有我一份。
看著林煜承兩人出現在視線中，宋歌跑出樓門，“你們聊什麽了？”
“能讓你知道，還回避什麽。”
連臣一聽爽朗的笑出了聲。
“我走了。”宋歌氣嘟嘟的往前走。
“我們走了。”看了看宋歌，轉頭告別連臣。
“哈，哈，好，快追上呀！不用管我，我也回家了。”連臣轉身進入樓門。
宋歌走了半天，也不見林煜承跟上來，回頭一瞧，竟覺得臉上冰涼，“林，煜，承，你暗算我。”
宋歌蹲下，也做了一個雪球，拿起朝著林煜承砸去。兩人就這樣在“你攻我躲”中出了小區大門。
“好了，差不多了，手不冷嗎？”林煜承宣布停戰。
“當然冷。”宋歌調皮的一笑，踮起腳尖，將凍的通紅的小爪子放進了林煜承的衣領。
林煜承被冰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最近是不是太寬容了。”
宋歌原本明媚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也收回了手，“你……”
林煜承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表情不再嚴肅，“我的意識是”雙手收緊，將宋歌圈進懷中，低頭用唇堵上了宋歌有些微涼的唇，一個深吻過後，“我要利潤。”
“你幹什麽呢？這是大街上。”
“你是我女朋友，名正言順，我怕什麽。”
“車來了。”看著宋歌去攔了一輛出租車，林煜承此刻心裏有些慌亂，還好剛剛反應快。現在宋歌的神經有些過於敏感，一句很普通的話都會讓她多想，也許，真是像他所想的那樣。
回到家裏。
林煜承見宋歌在給油條梳毛，便走到陽臺，“餵，莫於飛，後明天空出一點兒時間。……廢話，當然是有事兒。……我別墅。……好。”
……
油條到了一個新家非常興奮，大概是想，這個家怎麽還有樓梯，有花園，一時之間異常好奇，到處亂走。
宋歌指揮寵物店的工作人員搬運狗糧。
“來，這邊，放下就好。謝謝了。”油條又搖著尾巴跑過來嗅了嗅袋子。
“這是你的糧食。”宋歌摸摸油條的小腦袋。
林煜承拿著西裝外套下樓。
“你要去哪兒啊？”
“我去公司，事情有點兒多，可能會晚些回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畢竟林煜承是陪著她回了次老家才造成的工作堆積。
“不用了，你陪著油條就好，它剛到一個新環境，你多陪陪它。”
“好。”
林煜承走後，宋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把自己和林煜承積下的臟衣服洗凈。看了下表，已經一點多了，拿起手機，給林煜承發了條短信，“吃飯了嗎？”
沒等多久，提示音就響起了，“沒有。”
此時的林豐大廈56層會議室。
坐在後方的楊朔已經驚呆了，總裁開會時居然……玩兒手機。臉上還有笑意，天吶，難道這次的會議不重要嗎？現在新項目有5個億的資金缺口，林豐又同時簽下了四個大項目，原本來自英國的資金又沒有及時到位，又有神秘人連續買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現在是內憂外患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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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宋歌笑著附和。
兩人有些心虛，可還是筆直挺拔的走了過去。
協和醫院，經過檢查，“恭喜，懷孕七周。”
秦寧與宋歌對視了一眼，走出辦公室，“你現在什麽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很沈重。”
秦寧伸出手懟了宋歌額頭，“你傻了。”伸出兩根手指，捏在一起比了比，“醫生說它才這麽一丟丟大。”
宋歌摸了摸額頭，“哎？你打算怎麽和東子說啊？”
秦寧張了張嘴，“額……這個……”
看著秦寧向前走去，宋歌覺著她還真是有些不一樣了。不過，自己什麽時候也能有一個寶寶。宋歌搖了搖頭，什麽呀，她和林煜承還沒……呢？想多了，想多了。
“等等我呀！”小跑著追上秦寧，“采訪一下唄，……嗯……你昨天還說有些害怕怎麽今天就……這麽開心。”
“我也不知道，昨天確實好害怕，還失眠到一點多鐘才睡。可是今天真的確定了有個小生命，更多的是期待。”
“是是是，母愛最偉大。”說完這句話，宋歌好似想到了什麽。卻被秦寧打斷。
“排了大半天的隊，我們去吃火鍋吧！”
“啊？你現在是孕婦，可以嗎？”
“沒事兒，我們去吃王府井哪兒的海底撈，挺幹凈的。現在就想吃辣的。”
“走吧，我也想吃辣的。”
“切！”
這天，宋歌有些郁悶，秦寧向東子都說了。東子很高興，兩人商量好了，先回青島見徐平東父母，再回錦州見秦寧父母。具體婚禮看雙方父母的共同意思，徐平東也向公司請了年假。可宋歌郁悶的是，她以後的住宿問題怎麽辦，他們結婚後當然不能還有一個電燈泡啊！
午飯時。
林煜承看宋歌的食欲明顯不好，“怎麽了？菜色不好嗎？今天的外賣可是你點的。”
“秦寧和徐平東要結婚了，他們下周回老家。我也得找房子了，正在為這事兒郁悶呢，昨天上網看了一下，都貴的不像話。”
宋歌低著頭，她沒有發現，此刻林煜承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北京的行情就這樣，一個人找房子這些都是難免的。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麽？”
“你租我的房子，我不收房租。”
“你的房子？那個……別墅？”
“反正它的利用率極低，何況，只是分出一個房間而已。”
宋歌有些心動，“那……我給你洗衣做飯，打掃。”
“打掃就不必了。”
“啊？”
“你打掃不來。”
想想他那個大別墅，……對呀！真的打掃不來！
當天下午，林煜承就把車子開到她樓下，這情況看的秦寧是一楞一楞的，“這什麽情況？我們還沒走呢，你就提前搬了。總裁大人動作夠快的。”
宋歌從櫃子裏拿出衣服，“他說，……讓我不要做你們的電燈泡。”
秦寧搖搖頭，“借口，都是借口。”
宋歌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旅行包就裝好了，徐平東和林煜承幫忙將行李拿了下去。臨走前秦寧還在她耳邊囑咐到，“千萬別讓林煜承占了便宜。”
宋歌反應過來，笑了笑，“關於這個，你就夠沒出息的了，就別管我了。”
……
就這樣……額……同居了。
是日，宋歌接起桌上電話，“一會兒下班讓小張接你回去，試試禮服，我可能會很晚回去。”
易澤洋那個屌絲經過堅持不懈的奮鬥，終於贏回了成大美人的心。明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關於這一點，宋歌又一次覺得很蠢，酒吧那天，她與方乾送喝醉的成途星回家，方乾在前面開車，她在後座照顧迷糊的成途星。她記得成途星趴在她的肩上，嘴裏哼唧著“煜承哥”，現在想來，也許那是“澤洋哥”，這兩個稱呼口型差不多，她就……聽錯了，讓當時的她更為確定成途星喜歡的是林煜承。
當晚，“維多利亞的秘密”601VIP包廂內。
林煜承來的較晚，被易澤洋調侃道，“瞧瞧，有了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連哥們兒聚會都不願來了。向大家介紹，林煜承，林豐總裁。得了，該罰三杯了。”
林煜承也不啰嗦，連幹了三杯，落坐。環顧四周，這易澤洋還真是有兩下，來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新威科技總裁莫斯彥，那天在停車場攔住他的陸嘉遇，還有他認識的莫於飛。而他今天才知道原來莫於飛和莫斯彥是堂兄弟的關系。
聚會有易澤洋的存在通常都會玩兒的很兇，他深知這一事實，看了看手表，已經四十分鐘了，喝的差不多後就該瘋起來了。
“宋歌還在家中，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兒。”
“林煜承你不夠意思。”
“明天的禮金一定夠意思。”拿起西裝外套，“我先走了。”
出了包廂門，沒走幾步，就又聽見了關門聲，回頭一看，莫斯彥，陸嘉遇，莫於飛，呵，竟然都出來了。
林煜承微笑，“怎麽，都出來了，易澤洋呢？”
“幫他叫了司機。”開口的是陸嘉遇，“那天在停車場……不好意思。”
“我理解。”
這下莫於飛看不懂了，“你們什麽情況啊？”
“算是……不打不相識。”莫斯彥解釋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男人的友誼來的就是這麽快。而莫於飛翻了個白眼兒，誰能告訴他，他到底錯過了什麽？
林煜承回到紫玉別墅已經九點半了，十一月份的天氣，夜裏很冷。不過他知道宋歌定在等著他，沒有把車停在庫中，下了車林煜承就進了別墅，客廳裏只留了暖色的微光，宋歌窩在沙發上，她身材嬌小，還空出了一塊兒，這沙發……長度倒是很合適。
俯身在小女人露出的額頭印下一吻。宋歌睡夢中被打擾，皺了下秀眉，“哼。”一聲讓林煜承輕笑出了聲，原來睡覺時她這麽兇。
林煜承眼中的寵溺毫不掩飾，簡直能膩死人。半蹲下身，將宋歌的頭靠在他的左肩上。他身高腿長，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好受，右手穿過宋歌腿彎處。抱起上樓，行至宋歌房處，林煜承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睡的正香甜的。算了，最後受苦的還是我。
翌日，林煜承看著宋歌穿著他提前備好的禮服，莫名不爽。上次見她穿那件抹胸樣式的露出了肩膀，他不太滿意。所以這次故意在那個系列裏選了一件最為保守的，可沒想到這件怎麽……這麽短。
“怎麽樣？”弄了弄衣服袖子，宋歌充滿了期待。
眼神瞄過宋歌纖細的雙腿，“嗯。”就下了樓。
宋歌“……”這人又開始莫名其妙模式了。
希爾頓酒店。
因為她們是伴郎伴娘，所以到的比較早，宋歌跟著林煜承去了新娘的休息室。
“當新郎官兒的感覺怎麽樣？”
易澤洋撇了撇嘴，“切，想知道就體驗一把，這不現成的嗎？”說著，眼神瞄到宋歌身上。
林煜承轉向宋歌，“你先陪陪新娘子，我出去幫著他招待一下，婚禮開始的時候別亂跑，跟著其他伴娘就行了。”
“好，你去吧。”
林煜承，易澤洋兩人離去。
“宋歌快過來。麻煩了，這次臨時抓你來當伴娘，都怨易澤洋，他鐵哥們兒太多了。”成途星微笑，“上次，你送我回家，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宋歌擺擺手，“嘿呦，那就是順便，你這麽說，我多不好意思呀！”
“你真可愛，怪不得煜承哥連那麽棒的相親對象都……”意識到說錯話了，成途星抿嘴一笑。
宋歌：原來，林煜承還相過親啊。他當時的表情一定很不情願吧！想想就開心，……額，她這樣是不是……不太厚道。
“頭紗來了。”來人也穿著淺粉色的小禮服，斜肩設計。宋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怎麽都是一個系列的，自己的這件這麽的……古板，一點兒花樣兒都沒有。
“程路，快來，快來，等你好久了。”成途星長舒了一口氣，這嘴真是沒有把門兒的。
“我介紹一下，這是……額，田芯瑤，我高中同學。這是宋歌，煜承哥的小女朋友。”
“嗨！”程路？田芯瑤？成大小姐確定自己沒叫錯嗎？宋歌還是禮貌的打了招呼。
“我這姐們特能喝酒。”成途星接過頭紗，“一會兒都交給她都沒問題。”
“嘿，你還是不是姐們兒。”田芯瑤沖著成途星腰間就是一掐，絲毫不在乎她身上不方便的婚紗。
看著兩人竟動起手來，宋歌在一旁笑得不行。
“這麽熱鬧啊！”
成途星擺正坐姿“二姐，婧妃。”
徐婧妃將捧花交給成途星，“今天還挺漂亮的。”
“這話說的，我平常就不漂亮了？”
林郁可笑笑，看到宋歌，“弟妹！”
看這衣著，林郁可和徐婧妃就應是另外兩位伴娘了。只是這聲“弟妹”。
成途星搖搖頭，“天吶！我剛剛那句女朋友實在是弱爆了，還是二姐高明。”
這下，宋歌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調侃的對象了。
徐婧妃擡眼看了看表，“哎呀，大美人兒，時間差不多了，你該上妝了，我去叫化妝師進來。”
宋歌投向徐婧妃一個感激的笑。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校園網……壞了。可憐的我還要選物理實驗，……蒼天啊……我的流量。
☆、葬禮
宣誓，交換戒指，新郎新娘互相擁吻，婚禮進行的很順利，就在侍者端來酒杯時，“宋歌，這個是你的。”拿過林郁可遞過的杯子，“這是葡萄汽水，煜承特別吩咐我的，這顏色是有些不一樣，不過沒有人會註意這個的。”
“謝謝。”本來還在發愁呢，喝酒可怎麽辦。沒想到林煜承還記得自己這一沾酒就倒的酒量，望向不遠處的林煜承，發現他也在看她，宋歌臉上有些泛紅。
她們每一桌都去了一次，前面有田芯瑤和徐婧妃擋著，也沒人會註意到她，她每次也只是抿一小口。現在終於可以坐下吃一些東西了。可是……
“我出去接個電話。”宋歌附耳對林煜承說。
“好。”
宋歌走出廳內，“餵，小姨父？”
“你說什麽？”消息太晴天霹靂，宋歌本是向前走著，可這一下卻沒有站穩彎了鞋跟兒。幸好一路過的好心人扶了她一下。
“謝謝。”
“你怎麽了？”宋歌擡眼，原來是方乾。
“我，我沒事兒，不小心沒站穩，我，我先走了。”
看著自己突然被松開的右臂，方乾心裏發悶。這場婚禮他也來了的，看著伴娘團一桌桌敬酒，他多麽希望她的眼神能夠吝嗇的分給他一秒鐘。可是，哪怕他們之間只有短短的一臂距離，她也未曾將目光分給他一毫。
宋歌行至一旁，看了一眼打開的窗。她的周圍還飄散著淡淡的煙草味兒。許是剛剛有人也碰到了煩心事兒。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宋歌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兒。
“站在風口兒不冷嗎？”
宋歌感到身上突地一暖，摸著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林煜承，姥姥被送去急救了，我……我……”
他本是坐在廳內，宋歌不再身邊他不放心，目光就總是流連在門口處，不一會兒，看到宋歌有些踉蹌的走過去並沒有進入廳內，他就忙追了回來。只是沒想到，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別擔心，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
林煜承轉身正好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方乾，沒有多餘的反應，林煜承徑直的走了過去。回到座位上，拍了拍坐在一旁的莫斯彥的肩膀，“我臨時有些事兒，一會兒，你們只好多麻煩了，我得先走了。”
陸嘉遇聽了連忙問，“怎麽這麽匆忙，很棘手嗎？”
“沒有，家裏老人出了點事兒。”
莫斯彥看了一眼林煜承，“先走吧。”
“好。”說著拿出了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一個小時後出發，對。”
林煜承拿起宋歌座位上的外套，找到了宋歌，“我們走吧。”
“去哪兒？”
“先回家收拾一些東西，我約了一個小時後的飛機。”
不得不說，這一刻，宋歌覺得好似有了著落，不再飄忽，有了方向。林煜承之於她，就好似神一般的存在，她信任他，毫無條件的。任何棘手無措的事兒到了他這兒也會有解決辦法。
一個半小時的飛機，林煜承與宋歌抵達鶴城。
鶴城第一醫院。
宋歌擡頭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又是這裏。
林煜承看出宋歌的緊張，“會沒事兒的。”
手術室前，“小姨。”
白芷萱回過頭瞧見宋歌，驚呆了，“宋歌，你，你怎麽會，額……今天的航班不是已經過了嗎？”
宋歌看了一眼林煜承，又轉向白芷萱，“現在什麽情況了？”
一旁的連卿走上前，搶了母親的話，“醫生說，姥姥的冠心病嚴重了，已經形成血栓。原本血壓血糖就有些偏高，年齡也有些大了，這次暈倒恐怕……。”
宋歌到另一邊坐下，“等等吧。”她此刻雖面色如常，可腿卻早已軟綿使不上力，雙手也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這種無力感又一次襲來，她只能拼了命的忍住。
“這位是……”連卿看著站在宋歌一側的男人，心想，他可真帥，比那些紅火的韓國偶吧不知強了多少倍，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再瞧這氣質，又是京城人士，這家世，定也不凡吧。
林煜承看了一眼連卿，她的眼神讓他不舒服，可畢竟還是宋歌的姐姐。“林煜承，男朋友。”後面三個字是看著宋歌說的。
這個回答，簡潔幹脆。連卿不高興了，她就知道這兩人關系不一般，他是和宋歌一起來的，怎麽可能會是普通同事。想著宋歌樣樣不如她卻找了個如此優秀的男朋友。連卿有些氣不過。現在的連卿，絲毫不在乎……還在手術中的……她的姥姥。
……
手術進行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病人不行了，有什麽想說的快些進去吧。”
宋歌原本坐在椅子上並沒有上前詢問醫生，聽到醫生這麽說。只是一瞬，猛地沖進手術室。
“姥姥。”
“宋歌。”林煜承緊跟著也進來了。
手術臺上，老人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眼，看著宋歌又看了看後面的林煜承，動了動嘴，想要說著什麽，可卻沒有力氣。
林煜承明白老人的意思，將宋歌攔進了懷裏，眼神堅定，“放心。”
這兩字說的極為有力度，給人強大的信服力。老人一一看過白芷萱，連臣，連卿。閉上了眼，蒼老的手無力的垂到了手術臺下。
……
宋歌回到家中，整理姥姥的遺物。油條見到宋歌倒是很高興，圍著她轉了好幾圈，又去嗅了嗅林煜承，新鮮勁兒過後，就感覺出了家裏與以往的不同，老實的趴在了門前的鞋櫃旁……等候……
倏然，宋歌喊到，“林煜承。”
“怎麽了。”林煜承走到屋內。桌子上散落著文件袋兒，目光掃到上面兒露出的那幾行字兒，林煜承也有些驚訝。宋歌走到床邊兒坐下。林煜承拿出了文件袋中的紙張。上面交待到，現居住的位於建華區春江路的於本人名下的房產歸於外孫女宋歌，另256萬七千元的個人存款外孫女宋歌與女兒白芷萱五五分成，
“遺囑是通過了公正的，還有，律師的簽名，見證書，各項簽字，都不少。”看著宋歌有些空洞的眼神，林煜承心裏一陣悶疼。
“走。”
宋歌和林煜承從出租車上下來，此刻天已黑透，但路燈明亮，驅走了不少黑暗。
宋歌沿著記憶，進了一棟樓。說實話，小姨家她本就沒來過幾次，上大學後基本沒有來過。還好的是，走過的路，她不會忘。
出了電梯，來到一扇門前。宋歌並沒有立即按響門鈴，因為……門是虛掩著的。
好似四年前的場景，她又一次聽見了不想聽到的言論。
“什麽房子，房子。媽情況危機，我打電話通知宋歌有錯嗎？”
“我不還是為了這個家，媽一點兒都不在意我這個女兒，她就心疼那個沒了媽的。”
“你怎麽這麽說，什麽沒了媽的，她是不是你外甥女，再說，媽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了，什麽沒有你的份兒呀。宋歌還小，又是一個人，媽多照顧她一點不是應該的嗎？我要是媽的話我也會多照顧宋歌。女兒正好不在，我今天還就說開了，媽早就立了遺囑，房子就是宋歌的，遺囑公證的律師還是我找的呢，要不是我身份有些特殊，有間接的利益關系，我就是另一位見證人。”
“連臣，你還讓不讓我們母子活了，四年前我姐的事兒都是我掏的錢，十五萬呢，我……”
“行了，你收一收吧，一會兒女兒回來丟不丟人。”
“哼。”
房內，爭吵聲消退了一些。
“宋歌，來了怎麽不進去坐啊。”連卿手提著一瓶醬油站在不遠處。
“來來來。”連卿打開門。
宋歌握緊手中的文件袋，“不用麻煩了，我們回去了。”
白芷萱聽到門外的聲音，慌亂的連忙出來，整理了下有些微亂的碎發，“宋歌，怎麽突然來了，也不通知我一下，……額，都沒準備什麽你愛吃的。”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們也吃過了。就先回去了。”宋歌一點兒也不想再呆在這兒了。兩人進入了電梯。
行至天橋上方，看著來往的車輛，宋歌突然想要一吐為快。
“四年前，就是同學會後的那天，你和你父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說不會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孩兒，說我就是個小丫頭。”
“你……聽到了。那天中午我回家，他早早的，就在屋內等著了。他是要讓我回林家，……可笑，他從沒養育過，又憑什麽要求我叫他父親。讓我離開北京的是他，讓我回來的又是他。”林煜承看向宋歌，“很在意嗎？我那是騙他的。”
宋歌搖搖頭，“現在不在意了。”
“現在不在意？想不到你這麽早熟，才17歲就開始暗戀。”
宋歌窘迫，“哪有你這麽理解的。”
“現在不在意，那就是當時在意了？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林煜承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宋歌不爽了，他竟然套她的話，“什麽在意不在意的，回家。”說完就小跑著下了天橋。
林煜承追上宋歌，牽起她的手。“想吃點兒什麽嗎？”
“想吃男朋友做的。”
“好。”
而此時，白芷萱家中。
“媽，你快看。”連卿從房中跑出，手中還端著筆記本電腦。
“叫我幹嘛呀，你就不能穩重一點。”白芷萱語氣不善，今天太讓她生氣了。
“林煜承，他，他原來這麽有錢，全球百強企業啊。”
白芷萱往筆記本上掃了一眼，“這也沒張照片，也不能說明就是他。”
“好像有他的訪談節目，我找一下。……你看，你看。就是他，身材一樣，聲音，名字都一樣。姥姥不是說了嗎？宋歌在林豐工作，我就知道，他肯定不簡單。”
白芷萱臉色更難看了，宋歌剛剛到底……有沒有聽到什麽。
……
在鶴城的第四天，宋歌一身黑色出席了葬禮。看著墓碑上“吳清宜”三個字，宋歌抓緊了毛衣。
“走吧。”
“好。”
兩人往山下走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雪。
……
作者有話要說： 勤奮不？……額……雖然沒人看。
☆、欠的更多了
“你看著我幹嘛呀！”宋歌看著坐在一旁的油條，……無語。每次都是這樣，寒暑假要開學時她收拾行李，油條就一定在一旁看著她。那無辜的小眼神真是讓人不忍心。可現在的情況……看了看客廳裏坐在沙發上敲著電腦處理公務的林煜承。宋歌放下手中的衣服，去廚房切了些水果。
宋歌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上，“這幾天，工作多嗎？”
“還好。”林煜承沒有擡眼，手指繼續敲著鍵盤。
“可以問你個事兒嗎？”
“嗯。”
“你，你喜歡狗嗎？”
這下，林煜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宋歌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我一直在等著你跟我說這件事兒。”
宋歌“……”
她確實已經忍了好幾天，不過，這個問題總是要面對的，可是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正在宋歌偷著樂的時候……
“你可以試著說服我，用你認為我會同意的方式。”
宋歌：老天爺，她可以收回那句話嗎？他一點兒都不好說話。
“資本家都這樣嗎？”
“我不是對誰都給這個機會的，畢竟，養著它只有支出，沒有收入。”看著宋歌低下了頭，“不過，我可以對你收取一些利潤。”
宋歌向前傾過身，在林煜承臉上印了一吻，“你想要什麽樣兒的利潤。”
林煜承高興了，“諸如此類。”
宋歌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彎兒，“那我可以更過分一點兒嗎？”
“看你表現。”
“那，再借我15萬吧！如果我一定要虧欠一個人的話，我更希望是你，因為我已經還不清了，我也，不想動母親和姥姥留下的錢。”這也是宋歌大學兼職的原因，她不想用母親拿生命換來的錢，姥姥的畢生心血也絕不能揮霍。而對於林煜承……她確實已經還不清了，開始她還篤定，那個禮服錢一定要還，可是慢慢的……莫名其妙，越欠越多。
“走。”
“幹嘛？”
林煜承揚起嘴角，“取錢，讓你欠的更多。”
宋歌“……”
白芷萱家中。
“小姨，這是十五萬，當時年紀小，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兒，現在還給你。”
雖是還錢，可白芷萱卻並不高興。宋歌這一舉動無疑是告訴她，那天的話……她都聽到了。努力的擠出笑臉，裝作若無其事的，“瞧你還見什麽外呀！都是一家人，外面冷，快進屋。”
宋歌不明不白的就被白芷萱強行拉進屋了。
“來，坐。煜承也坐呀。”
連卿從廚房端出水果，有些刻意的放在林煜承面前，“吃水果。”
宋歌有些恍惚，她不會是……走錯了門兒了吧！怎麽突然間……這麽熱情。
“是明天走吧！”
“對。”太熱情，宋歌不好意思了。
“多待些日子呀！鶴城多好，離開這麽久就不想家？”連卿在一旁搭話。
“還要工作的。”
“工作？是在林豐吧，唉？煜承是林豐的總裁吧。”
宋歌看了一眼林煜承，她怎麽會知道的？“是……啊！”
“你看你姐，畢業了就天天在家，都兩年了，也不說去找個工作，你比她強多了。”白芷萱坐下拍了拍宋歌的腿，又越過宋歌看林煜承，“煜承啊！在你們公司給連卿找個工作唄！明天讓她和你們一起走。能讓她養活自己就行了。”
“小姨，姐不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嗎？”
“那有什麽關系，是不是，煜承。”
“今年的招聘已經結束了，更何況，招聘工作一直都是公司的HR在負責執行，我是從不過問的。如果連小姐想到林豐工作的話，我們很歡迎，只是，要等到明年了。”
宋歌把剛剛取出的錢放到茶幾上，“小姨，油條還在家等著我呢？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慢走啊。”
白芷萱關上門回過頭來，居然見女兒有些癡迷的表情，“都是你不爭氣，好好學學人家，你也能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連卿挺直了腰肢，一派傲嬌樣兒，“嘿，我哪兒比她差了。”
……
宋歌，林煜承進入電梯。
宋歌手搭上林煜承臂彎處，“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們會這樣。”
“沒關系，習慣了。”
“啊？我雖然……也經常這樣麻煩你，可是，可是……”宋歌實在找不到詞兒說了。
林煜承補充，“可是……我可以拿到利潤。”
宋歌：她怎麽覺著，自從他們在一起後，林煜承越發的……厚臉皮了呢！
“叮”電梯門開，兩人走出電梯。沒想到，外面站著的正是下班回家的連臣。
“小姨夫。”想起那天在門外聽到的話，宋歌心裏一暖。她跟連臣除了過年，過節幾乎沒有交集，見了面也是很少說話的。
沒想到，自己有親緣關系的親人會因為一些事兒而斤斤計較，這個毫無親緣關系的姨夫卻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宋歌來了，進屋兒坐了嗎？”
“我們剛下樓。”
“連先生現在有空兒嗎？我想聊一下。”宋歌看向林煜承，他要和小姨夫聊，聊什麽？
“好哇！”
林煜承揉了揉宋歌的發頂。
“在這兒等一下，我們出去，一會兒就好。”
“嗯。”
出了大樓，兩人踩在沒來得及清掃的積雪上，步步作響。
“連先生，實不相瞞，那天你們夫妻的對話我和宋歌都聽到了。”
“哈，讓你見笑了。”
“沒有，沒有，反而，經過這個我知道連先生明事理，我也……才敢詢問。”
“什麽？”
“我想問一下，宋歌，當年她母親去世時，她的精神狀況怎麽樣？”
“這個……那段時間我並沒有見到她，但是，聽岳母說，倒是沒什麽反應，就是經常發呆，一直悶在房間裏，也不陪油條玩兒了，怎麽？”
“沒什麽，只是發現，這幾天她的反應有些不對，太過如常了，發生這樣的事兒，沒有哭過，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宋歌的反應，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我聽說，宋歌在她父親去世的時候，倒是有大哭過，還喊著要找父親。但是現在這樣，經過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些不對。”
“好，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麻煩您了。我們回去吧，外面天冷。”
“好。哎！這丫頭哇，還真是挺幸運的，遇上了你，她母親和姥姥也該放心了，但願黴運也走到頭兒了。”
林煜承暗自心想：她的黴運有我一份。
看著林煜承兩人出現在視線中，宋歌跑出樓門，“你們聊什麽了？”
“能讓你知道，還回避什麽。”
連臣一聽爽朗的笑出了聲。
“我走了。”宋歌氣嘟嘟的往前走。
“我們走了。”看了看宋歌，轉頭告別連臣。
“哈，哈，好，快追上呀！不用管我，我也回家了。”連臣轉身進入樓門。
宋歌走了半天，也不見林煜承跟上來，回頭一瞧，竟覺得臉上冰涼，“林，煜，承，你暗算我。”
宋歌蹲下，也做了一個雪球，拿起朝著林煜承砸去。兩人就這樣在“你攻我躲”中出了小區大門。
“好了，差不多了，手不冷嗎？”林煜承宣布停戰。
“當然冷。”宋歌調皮的一笑，踮起腳尖，將凍的通紅的小爪子放進了林煜承的衣領。
林煜承被冰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最近是不是太寬容了。”
宋歌原本明媚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也收回了手，“你……”
林煜承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表情不再嚴肅，“我的意識是”雙手收緊，將宋歌圈進懷中，低頭用唇堵上了宋歌有些微涼的唇，一個深吻過後，“我要利潤。”
“你幹什麽呢？這是大街上。”
“你是我女朋友，名正言順，我怕什麽。”
“車來了。”看著宋歌去攔了一輛出租車，林煜承此刻心裏有些慌亂，還好剛剛反應快。現在宋歌的神經有些過於敏感，一句很普通的話都會讓她多想，也許，真是像他所想的那樣。
回到家裏。
林煜承見宋歌在給油條梳毛，便走到陽臺，“餵，莫於飛，後明天空出一點兒時間。……廢話，當然是有事兒。……我別墅。……好。”
……
油條到了一個新家非常興奮，大概是想，這個家怎麽還有樓梯，有花園，一時之間異常好奇，到處亂走。
宋歌指揮寵物店的工作人員搬運狗糧。
“來，這邊，放下就好。謝謝了。”油條又搖著尾巴跑過來嗅了嗅袋子。
“這是你的糧食。”宋歌摸摸油條的小腦袋。
林煜承拿著西裝外套下樓。
“你要去哪兒啊？”
“我去公司，事情有點兒多，可能會晚些回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畢竟林煜承是陪著她回了次老家才造成的工作堆積。
“不用了，你陪著油條就好，它剛到一個新環境，你多陪陪它。”
“好。”
林煜承走後，宋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把自己和林煜承積下的臟衣服洗凈。看了下表，已經一點多了，拿起手機，給林煜承發了條短信，“吃飯了嗎？”
沒等多久，提示音就響起了，“沒有。”
此時的林豐大廈56層會議室。
坐在後方的楊朔已經驚呆了，總裁開會時居然……玩兒手機。臉上還有笑意，天吶，難道這次的會議不重要嗎？現在新項目有5個億的資金缺口，林豐又同時簽下了四個大項目，原本來自英國的資金又沒有及時到位，又有神秘人連續買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現在是內憂外患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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