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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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嶼寧曾是母親的學生，這一層關系貌似又為兩人的親密添磚加瓦。
變得更穩固了嗎？琉璃並不覺得。
大概是因天蠍座的生性猜疑？她本能地感覺兩人的關系像被裹了一層磨砂玻璃，透過的光，不再純粹。
與霍嶼寧一起回到他的家。
“今天喉嚨裏有些不知所味，你能不能陪我喝點酒？”琉璃牽住他的手腕。
兩人坐到一張小圓桌旁，面對著面。琉璃從他的酒櫃中拿了一瓶皇家禮炮。兩只水晶酒杯，都倒進了琥珀色的液體，夾著冰塊。只是她杯中的酒液沒過冰塊，霍嶼寧的只有她三分之一。
冰涼的液體入口，是一股辛辣的刺激，刺激得眉頭皺起以求緩解，她不是一個常喝酒的人。霍嶼寧握住她拿起酒杯的手，琉璃盯著那只手，好漂亮，還記得在密室時和他第一次握手，感受到他指節的幹爽和有力的溫柔，如今這感覺沒有變，但是琉璃卻要一節一節將它們分開，抽回自己的手。
“我們玩個游戲吧？”她說。
“什麽游戲？”
“猜拳，誰輸了，誰就接受真心話或大冒險。”
“好。”
“一、二、三……”
琉璃嘴角彎笑，“我布你石頭，你輸，來選吧。”
“真心話。”霍嶼寧看著她。
“好！”琉璃吸一口氣，“我們在Bellagio大酒店一起吃宵夜時，你曾說‘大部分第一次相遇是偶然，之後的是有心’，是什麽意思？”
“那天我只是路過俱樂部，在看到你之前，並沒打算去裏面玩密室逃脫。”
“嗯，好。第二局。”
“一、二、三……”
琉璃盯著兩人的戰況，“我布你石頭，你又輸。”
“我選真心話。”
琉璃喝下一口酒，依舊皺得眉頭擰起。“你為什麽看到我之後，決定去玩密室逃脫？”
“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她閉起眼，捏了捏鼻梁。“第三局。”
“一、二、三……”
琉璃的目光有些冷，“我布你石頭，你依然輸。”
“真心話。”
“為什麽？你要一直輸。”她盯著霍嶼寧已經模糊的臉。
“因為我想對你坦誠。”
“……你的坦誠，來得太晚。”琉璃心說，她將杯中最後的酒全部喝掉，眩暈得要雙手成拳揉起太陽穴。霍嶼寧要過來扶她，卻被精準地按住手臂。
琉璃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他，坐進他的懷抱裏。霍嶼寧摟住她的肩膀。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仿佛睡著。
“小梨。”
琉璃睜開眼，伸出手臂摟過霍嶼寧的脖子，拉近。她對著他的耳朵吹氣，“我真的很不喜歡，一段感情中有隱瞞。”
她掙紮著起身，走進房間，反鎖。
後來她在房間裏找了一張紙，信筆塗鴉一陣，滿紙的文字在飛，她拍了一張照片，把它發到微博上。
再後來，她強撐著酒醉，收拾了行李箱，在淩晨5點悄悄離開了霍嶼寧的家。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人家說還沒到入住時間，她就睡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午後進了房間，關掉一切通訊設備。繼續睡得昏天黑地。
兩天後。
她在浴室洗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瘦了，曾飽滿的臉頰有了凹陷感。她用十個手指肚在臉上一陣戳戳戳，做個手動按摩。然後化了一個讓自己看起來有氣色的妝容，出門。
正值中午，太陽好大。她選的酒店大概離辦公樓很近，這時間來來往往地都是中午外出吃飯的白領。
“咕咕咕……”琉璃的肚子在抱怨，她已經兩天沒有投食。於是，雙腿不自覺地跟在一小波人後面來到一家餐廳。
“是西餐廳啊，那我喝個濃湯吧。”她心裏想，跟在服務生後面找位子。
“關琉璃？”
“嗯？”有人在叫她。轉頭看，是她曾見過一面的，霍嶼寧的同學，鄒然。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琉璃禮貌跟他打招呼，見他穿了一身西裝，這天氣……不熱嗎？
“過來一起坐。”鄒然十分熱情。
“……好吧。”
琉璃走過去，發現他對面還坐了一個女孩子，年紀與自己相仿，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他不怕熱地穿這麽正式，是為相親！忍不住又瞅瞅那女孩，這個也是95年天蠍座嗎？
“這是我同學的女朋友，小璃。”鄒然向女孩子介紹她。然後又向她介紹，“這是我的同事小阮。”
琉璃聽著那句“同學的女朋友”有些失神，直到那個女孩子主動跟她打招呼，她才緩過來。
“我去找個其他位子吧，不能打擾你們。”琉璃十分知趣地對鄒然說。
“沒有沒有。”鄒然突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沒關系，我們已經吃完了。我現在要回公司，你和他坐一會兒吧。”小阮說。
“？你不一起回公司？”琉璃看向鄒然。
“我等下再回去，有些話想跟你說。”
“哦……”
鄒然把小阮送出餐廳再回來，琉璃已經在喝濃湯了，她好餓，不一會兒濃湯碗已要見底。
“服務生。”鄒然突然招呼，“再點些吃的吧。”他對琉璃說。
她摸摸小肚子，“那我再點份意面。”
琉璃拿了叉子在意面上繞啊繞，“你要跟我說什麽？”她問。
其實在心裏知道鄒然很大可能要談霍嶼寧，她沒有想好要不要聽，那就順其自然吧。但是順其自然，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接受呢。
鄒然：“你今天沒在小嶼身邊工作？”
琉璃：“我……休假。”
“哦……”鄒然點點頭，“前幾天關於小嶼的熱搜我也看到了。”
琉璃：“那其實是個烏龍，團隊作了解釋。”
鄒然：“嗯嗯，我看這兩天網上平靜了些。”
琉璃不太清楚網上的情況，這兩天她連手機都沒開。
鄒然：“聽Tony說你是關老師的女兒？”
琉璃：“你知道我媽媽？”
鄒然興奮，“我爸媽都很喜歡關老師的，她的許多歌曲磁帶在我家裏都有收藏。”
琉璃不好意思，“謝謝。”
“其實……我想你可能對小嶼有些誤會。”
琉璃停下繞意面的叉子，看向他。
“先聲明，我並不是什麽說客，小嶼是不會讓我做這些的。我只是想你多了解一下他，給你講講他以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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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更穩固了嗎？琉璃並不覺得。
大概是因天蠍座的生性猜疑？她本能地感覺兩人的關系像被裹了一層磨砂玻璃，透過的光，不再純粹。
與霍嶼寧一起回到他的家。
“今天喉嚨裏有些不知所味，你能不能陪我喝點酒？”琉璃牽住他的手腕。
兩人坐到一張小圓桌旁，面對著面。琉璃從他的酒櫃中拿了一瓶皇家禮炮。兩只水晶酒杯，都倒進了琥珀色的液體，夾著冰塊。只是她杯中的酒液沒過冰塊，霍嶼寧的只有她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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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玩個游戲吧？”她說。
“什麽游戲？”
“猜拳，誰輸了，誰就接受真心話或大冒險。”
“好。”
“一、二、三……”
琉璃嘴角彎笑，“我布你石頭，你輸，來選吧。”
“真心話。”霍嶼寧看著她。
“好！”琉璃吸一口氣，“我們在Bellagio大酒店一起吃宵夜時，你曾說‘大部分第一次相遇是偶然，之後的是有心’，是什麽意思？”
“那天我只是路過俱樂部，在看到你之前，並沒打算去裏面玩密室逃脫。”
“嗯，好。第二局。”
“一、二、三……”
琉璃盯著兩人的戰況，“我布你石頭，你又輸。”
“我選真心話。”
琉璃喝下一口酒，依舊皺得眉頭擰起。“你為什麽看到我之後，決定去玩密室逃脫？”
“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她閉起眼，捏了捏鼻梁。“第三局。”
“一、二、三……”
琉璃的目光有些冷，“我布你石頭，你依然輸。”
“真心話。”
“為什麽？你要一直輸。”她盯著霍嶼寧已經模糊的臉。
“因為我想對你坦誠。”
“……你的坦誠，來得太晚。”琉璃心說，她將杯中最後的酒全部喝掉，眩暈得要雙手成拳揉起太陽穴。霍嶼寧要過來扶她，卻被精準地按住手臂。
琉璃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他，坐進他的懷抱裏。霍嶼寧摟住她的肩膀。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仿佛睡著。
“小梨。”
琉璃睜開眼，伸出手臂摟過霍嶼寧的脖子，拉近。她對著他的耳朵吹氣，“我真的很不喜歡，一段感情中有隱瞞。”
她掙紮著起身，走進房間，反鎖。
後來她在房間裏找了一張紙，信筆塗鴉一陣，滿紙的文字在飛，她拍了一張照片，把它發到微博上。
再後來，她強撐著酒醉，收拾了行李箱，在淩晨5點悄悄離開了霍嶼寧的家。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人家說還沒到入住時間，她就睡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午後進了房間，關掉一切通訊設備。繼續睡得昏天黑地。
兩天後。
她在浴室洗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瘦了，曾飽滿的臉頰有了凹陷感。她用十個手指肚在臉上一陣戳戳戳，做個手動按摩。然後化了一個讓自己看起來有氣色的妝容，出門。
正值中午，太陽好大。她選的酒店大概離辦公樓很近，這時間來來往往地都是中午外出吃飯的白領。
“咕咕咕……”琉璃的肚子在抱怨，她已經兩天沒有投食。於是，雙腿不自覺地跟在一小波人後面來到一家餐廳。
“是西餐廳啊，那我喝個濃湯吧。”她心裏想，跟在服務生後面找位子。
“關琉璃？”
“嗯？”有人在叫她。轉頭看，是她曾見過一面的，霍嶼寧的同學，鄒然。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琉璃禮貌跟他打招呼，見他穿了一身西裝，這天氣……不熱嗎？
“過來一起坐。”鄒然十分熱情。
“……好吧。”
琉璃走過去，發現他對面還坐了一個女孩子，年紀與自己相仿，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他不怕熱地穿這麽正式，是為相親！忍不住又瞅瞅那女孩，這個也是95年天蠍座嗎？
“這是我同學的女朋友，小璃。”鄒然向女孩子介紹她。然後又向她介紹，“這是我的同事小阮。”
琉璃聽著那句“同學的女朋友”有些失神，直到那個女孩子主動跟她打招呼，她才緩過來。
“我去找個其他位子吧，不能打擾你們。”琉璃十分知趣地對鄒然說。
“沒有沒有。”鄒然突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沒關系，我們已經吃完了。我現在要回公司，你和他坐一會兒吧。”小阮說。
“？你不一起回公司？”琉璃看向鄒然。
“我等下再回去，有些話想跟你說。”
“哦……”
鄒然把小阮送出餐廳再回來，琉璃已經在喝濃湯了，她好餓，不一會兒濃湯碗已要見底。
“服務生。”鄒然突然招呼，“再點些吃的吧。”他對琉璃說。
她摸摸小肚子，“那我再點份意面。”
琉璃拿了叉子在意面上繞啊繞，“你要跟我說什麽？”她問。
其實在心裏知道鄒然很大可能要談霍嶼寧，她沒有想好要不要聽，那就順其自然吧。但是順其自然，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接受呢。
鄒然：“你今天沒在小嶼身邊工作？”
琉璃：“我……休假。”
“哦……”鄒然點點頭，“前幾天關於小嶼的熱搜我也看到了。”
琉璃：“那其實是個烏龍，團隊作了解釋。”
鄒然：“嗯嗯，我看這兩天網上平靜了些。”
琉璃不太清楚網上的情況，這兩天她連手機都沒開。
鄒然：“聽Tony說你是關老師的女兒？”
琉璃：“你知道我媽媽？”
鄒然興奮，“我爸媽都很喜歡關老師的，她的許多歌曲磁帶在我家裏都有收藏。”
琉璃不好意思，“謝謝。”
“其實……我想你可能對小嶼有些誤會。”
琉璃停下繞意面的叉子，看向他。
“先聲明，我並不是什麽說客，小嶼是不會讓我做這些的。我只是想你多了解一下他，給你講講他以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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