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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青鳥殷勤為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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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無法拒絕弗利嘉, 貝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洛基, 她眉眼彎彎,很快就明了了,是因為愛, 所以才難以拒絕對方,哪怕只是溫柔的請求。

“洛基, 貝拉這次送的包裹她說都是你的粉絲寄來的, 小姑娘飛來阿斯加德可累的夠嗆,你別辜負她的心意啊, ”弗利嘉揉了揉貝拉蓬松溫涼的頭發,“媽媽很好奇, 洛基你的粉絲會寄給你什麽。”

“粉絲?我可不需要……”洛基眉毛微微一動,“媽媽你感興趣可以讓侍女拆開,”

“我都幫你分類清點好了,不用謝喲!”貝拉朝洛基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這些包裹必須收件人本人拆呢,所以……”貝拉點到為止, 見洛基緊繃的下頜她往弗利嘉的懷裏縮了縮。

其實青鳥也可以拆的, 但是貝拉拒絕幫助洛基。

哼╭(╯^╰)╮就讓他一個人慢慢拆吧!

洛基最後還是在弗利嘉期待的眼神中妥協了,他老老實實地撩開披風,坐在宮殿沁涼的大理石石階上,動手開始拆快遞。

發現洛基拆快遞就真的只是拆快遞,根本不看寄件人信息的貝拉從弗利嘉的懷裏跳下去。

“寄件人:阿碧瑟,”貝拉跑到了洛基的身旁, 在洛基的瞪視下將寄件人念了出來,弗利嘉溫柔的點點頭,她也想知道寄件人是誰。

貝拉就像一只報數的百靈鳥,小甜音脆生生道,“霸王防脫洗發露一件!霸王防脫系列兩件!寄件人,戚小芪……”貝拉看著洛基手裏那一大瓶的洗發液和旁邊新拆開的紙箱裏霸王全套面上有些繃不住了。

多麽熟悉啊,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包裝,同樣的效用。

這,這分明是查爾斯同款啊!她不久前才在查爾斯的包裹裏拆出來的。

貝拉偷偷的,自以為隱秘地瞄了一眼洛基的頭發,從發量發質的各個角度進行了一系列淺薄的分析,最後目光定格在洛基頭上的那頂遮住了發際線的鹿角頭盔上,貝拉眨眨眼睛,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麥考夫堪憂的發際線。

是不是也該勻一瓶給麥考夫?貝拉摩挲著下巴慎重地點了點頭。

她還沒發現洛基差點就將手裏的洗發露瓶給捏爆了,弗利嘉聽見防脫這個單詞時面上也有一瞬的空白,洛基,洛基需要這個嗎?弗利嘉眼前有些暈眩。

“咳咳,你看看其他的吧,”貝拉好心地建議。

洛基擡眸恨了貝拉一眼,然後瞟了一眼弗利嘉,才伸手第二個快遞,粗暴地撕開膠布,貝拉都還沒來得及看寄件人信息,她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去,“寄件人:帥氣的我,洛基收到……不銹鋼鋼管一根?!”

貝拉看包裝原本以為是燈管什麽的……管的確是管,不過不是燈管,而是鋼管!

等等,這送鋼管是幹嘛?這能幹嘛?建設房子一根不夠啊,那,那還能幹嘛?

答案呼之欲出。

貝拉連忙找了個包裹塞到洛基的手中,她慌慌張張地喊道,“seraph寄給洛基……洛基專用小刀一把,秘密u盤一個,以及……”貝拉說不下去了,看見兩本書的封面驚慌地後退了兩步遠離洛基,臉蛋脹的通紅,宛如一顆成熟的小番茄,頭頂冒開沸騰的白氣,貝拉縮著脖子,像一只怯生生的鵪鶉。

洛基翡翠綠的眼眸裏已經迸射出驚人的火花,他伸出大手拎著貝拉的脖子,在弗利嘉的困惑中將小姑娘夾在腋窩下帶了出去。

“媽媽,我有事要問問……這誰。”

“啊?不,等等!”貝拉撲騰著小胳膊小腿,然而哪裏能掙脫洛基呢?她可憐巴巴地扒拉著他的袖子,“我真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啊!啊啊啊!”

洛基粗魯地將貝拉丟在地上,居高臨下垂眸看著她,“人小懂的倒不少啊!”

“我我我我……”貝拉結結巴巴的怎麽也解釋不清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嘀咕著,“圖畫誰看不懂啊……”而且是那麽,咳咳,寫實的封面畫。

洛基瞇起了眼睛,透亮的宛如玻璃珠子的綠眸微微一動,他正要開口說什麽,貝拉的眼睛睜大,看向洛基的身後。

“弟弟!你也來看母親嗎?”索爾大步朝洛基走來,在洛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充滿力量的懷抱將他緊緊錮住,貝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在索爾面前小雞仔似的洛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咦?這個小孩兒是誰?”索爾發現了角落裏的貝拉,他松開了洛基,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我們一起進去吧!”

“我我我我我叫貝拉,是來送快遞的,”貝拉瞄了一眼洛基,然後邁著小短腿朝索爾近了一步,她仰頭看著索爾,“我來給洛基送快遞的,上次的信箋也是我送的。”

索爾恍然大悟,他抓了抓頭發,“你就是信使?多謝你送來的信箋,讓我更加了解洛基的心意,吾在此承諾,你會是我雷神索爾永遠的朋友,阿斯加德歡迎你的到來!”索爾蹲下身朝貝拉伸出了手。

洛基氣的一巴掌拍在了索爾的頭上,而後又氣不過狠狠地踹了索爾一腳,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宮殿。

“洛基!”索爾茫然地看著自家弟弟的背影,他轉過頭認真地問貝拉,“你還有洛基給我的信箋嗎?能不能全給我了,我實在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洛基有些舉動,信箋裏沒解釋啊。”

貝拉嘴角一抽,她擡起小胳膊拍了拍索爾的肩膀,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了呢。”以及,她是該說他老實還是該說他單純呢?就這樣簡單的腦子,還想去猜洛基在想什麽?

索爾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貝拉眨了眨眼睛,“這次我送的是快遞,而且幾乎都是洛基的,”

“快遞?誰寄的?給洛基的?現在宇宙也有快遞嗎?”索爾被轉移了註意力,一個個問題朝貝拉的頭頂砸去。

一大一下走進宮殿,弗利嘉看見索爾的到來連忙招手,“索爾,你看看,洛基收到了很多快遞,”

弗利嘉這才想起,她的目光轉向貝拉,“貝拉,只有洛基的快遞嗎?索爾沒有粉絲嗎?”

洛基撕膠帶的手一頓,他撇過頭耳朵豎起,索爾那個笨蛋也會有粉絲?

貝拉眨巴著眼睛望了望索爾,她搖了搖頭。

“這樣嗎?”弗利嘉嘆口氣,索爾揮揮手表示不在意。

洛基的唇角高高地翹起,眉間的陰霾一掃而光,他是被偏愛的嗎?洛基看向腳邊一堆的包裹箱子,有些怔楞於這個認知。他拆開包裹,裏面是一個精致的禮盒,貝拉跑過去看了看快遞信息,“寄件人:執子之手,相看晨曦,洛基收,全家手辦一套,真情情書一封!”

貝拉,“……”無語甚至Σ(っ°Д°;)っ

給洛基的情書?!

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但是洛基的註意力全在那一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手辦上了,那是一組全家福手辦,有弗利嘉,有奧丁,有索爾,他還是傻乎乎的樣子,還有他自己……洛基捧著那一組手辦,垂下眼簾掩下的眸中的動容,至於盒底的那封十分具有少女心的粉紅信封則完全被洛基忽視了。

可憐的少女心。貝拉嘆了口氣。

洛基忽視了不代表索爾會忽視,一只大手伸了過去,“弟弟,你還收到了情書!”索爾將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他有些興奮,“弟弟,你長大了!”他欣慰地看著洛基。

貝拉嘴角一抽,洛基都這麽大只了,索爾這語氣怎麽像是洛基才長大似的?

索爾美滋滋地將信封塞到自己懷裏,他要好好幫洛基保存著。

弗利嘉也因為這情書一封翹起了唇角,不過她沒有聽過‘手辦’這個詞,所以更加好奇。

“洛基,我看看,”弗利嘉看見洛基手裏精致的手辦,眼中也閃爍著喜愛的光芒,“做的真好,”弗利嘉的眼睛彎起,盈盈笑意從那彎月牙裏露了出來。

洛基將手辦遞給弗利嘉,又坐回石梯拆包裹了,對於包裹裏的禮物,他多了一絲期待,“茲拉”地撕開了膠帶,貝拉眼睛一眨,“寄件人:燃盡芳華,洛基收霸王防脫生發劑一瓶!”

洛基眉毛一挑,將霸王塞回去,從手勁兒來看,貝拉推測洛基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奈何,奈何總有不懂眼色的……

“防脫?生,生發劑?”索爾看向被洛基丟向一旁的箱子目光一怔,“洛基!你的頭發怎麽了?你是不是總掉頭發?嚴重嗎?啊?”索爾撲上去想要掀洛基的頭盔,“你平常就戴著頭盔,現在好了吧!掉頭發需要粉絲給你郵寄生發劑了!”

“為什麽不告訴哥哥呢?”索爾一臉痛心,“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媽媽,你知道這件事嗎?”

弗利嘉有些撐不住溫婉嫻靜的神後形象了,她看著自己的傻兒子,又看了看自家忍無可忍已經在爆發邊緣的小兒子,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索爾,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洛基的頭發還在。”

“寄件人:帥氣的我,洛基收假發片一頂。”貝拉聲音越來越小,她往後退了一步,小臉擰巴成一團,洛基的粉絲大概是黑粉居多吧,這份愛給你你要不要?

索爾恍然大悟,“對啊!還有假發!媽媽,洛基的頭發可能就是假發啊!”他一臉被雷劈過後的表情,弗利嘉扶額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很好,拉仇恨的已經到位了,貝拉松了口氣,她攏起肩膀,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洛基沒有帶權杖,這時候seraph寄來的洛基專用捅腎小刀派上了用場,索爾一邊躲一邊道歉,“抱歉洛基,我不該,我不該說你的頭發是假發的,對不起……弟弟,冷靜一點,”

弗利嘉忍不住搖頭,索爾這真是自找的,還好他皮糙肉厚,洛基也知道分寸。

“茲拉,”洛基黑沈著臉撕開了土黃色的膠帶,他看著箱子裏各式各樣的武器不禁一怔,這是一個有兩層的工具箱,第一層有許多輕便巧用的武器,小刀,匕首,斧頭……就連繡花針都有,第二層,是各種型號各種模樣的錘子。

就連索爾的雷神之錘都有好幾個,工具箱裏還有一張小卡片,洛基拾起,【別惦記錘子了,洛基,你還有很多選擇。不過如果洛基你如果只是喜歡錘子,那全都送給你。如果不是,請你記著,我們都偏愛你。】上面是這樣寫著的。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雷神之錘,而是那份資格,還有奧丁的承認。

洛基喉嚨有些酸澀,他回憶起當時無法舉起雷神之錘的不甘,和後來發現身世的絕望。

他是被偏愛的嗎?他有些恍惚,仿佛期待了,盼望了,追逐了許多年的東西,就那麽輕易地落到了他的懷裏,他甚至並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卻是偏愛他的。

多奇妙啊,可是奧丁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多麽可笑。

洛基看著那堆拆封的,未被拆封的包裹,似乎是在發呆,貝拉看見他扯開嘴角,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來。

貝拉雙手托在下巴上,歪著腦袋有些驕傲地想著,對嘛,青鳥一直傳遞的,都是幸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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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貝拉作為青鳥的日子只剩下最後一個星期了,再次去威徹斯特送達了羅根的碗具(狼叔上綜藝唱過《給我一個碗(其實是吻)》那我就給一個碗給他吧)和貓抓板,貝拉先是陪皮特羅和旺達吃了一頓學校食堂,然後就被查爾斯逮住揪下了青鳥尾巴上最漂亮的一根翎羽。

氣的貝拉撲騰著翅膀追著查爾斯啄了一個小時。

“可是貝拉,白澤的頭發因為你的離開而消失,這次,至少我能知道你是多久離開的啊。”查爾斯握著那根翎羽,清澈的藍眼睛裏盛滿了溫柔的大海。

這就是拔她尾巴毛的理由了?貝拉不敢相信,就連洛基都對她手下留情了,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栽在了查爾斯手裏!

我這麽信任你的啊餵!你居然趁我吃飯的時候背叛了我?!還玩的偷襲!

貝拉重重地冷哼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教授,您可是教授啊,這麽可以幼稚啊!”揪毛毛肯定很疼,還是揪的尾巴,為了妹妹貝拉,旺達瞪了查爾斯一眼,扭頭就走了。

因為你們都當我是教授啊。可是在貝拉面前,卻不需要任何的偽裝。想起了和貝拉兔初見的場景,查爾斯忍不住翹起了唇角,他看著旺達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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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的,倫敦的,夏洛克的,”貝拉坐在扶桑樹外的草坪上清點著包裹,“誒,這是?”貝拉抱著一個小包裹,上面貼了一枚地雷符號,這是加急件的標志。

扶桑樹內一陣叮呤咣啷的動靜,貝拉眨巴著眼睛,忽而想起什麽,忙不疊直接扯開嗓子喊道,“韋德,別碰壞我的餅幹房子!”那是她和daddy一起拼的家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著手裏的快遞沖屋裏,看著坐在沙發上哢吱哢吱吃著餅幹以及身旁一看就是被狠狠壓過才支離破碎的餅幹房子,貝拉欲哭無淚。

“嘿,小不點,這個味道真不錯,你要來一塊嗎?”韋德還若無其事地朝貝拉揮手打招呼。

貝拉眼睛都被氣紅了,鼻尖紅通通的,眼睛也紅通通的,她揉了揉眼睛,抱著包裹箱子傻楞楞地站在那兒,整只看上去呆呆的,可憐極了。

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誒呀,小不點,”韋德有些無措,他接連說了好幾個冷笑話,可是小姑娘依舊紅著眼睛瞪著他,時不時地還抽抽鼻子。

“你這樣讀者會以為我欺負你的!就連人氣居高不下的洛基如果要欺負你人紅豆年糕都要粉轉黑,更別說黑粉一堆的我了!”韋德語無倫次地解釋,就擔心小不點一不留神哭出來。

他可不會應付小孩子,都是小孩子應付他的。

“嗨呀,我不是故意的啊,你看是吧,爸爸我每次都是從天而降的來,你這個,這個放在茶幾上……我沒註意啊,”韋德撓撓自己沒有一根頭發甚至還坑坑窪窪的腦袋,盡力認真地哄孩子。

貝拉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巴,“韋德你才不是我爸爸呢!”

“是是是,你daddy是托尼斯塔克,幹爸爸是布魯斯韋恩,”韋德聳了聳肩膀,拿過一塊餅幹碎片塞到小姑娘嘴裏,“來,嘗嘗,好吃吧?不許哭哦!”

“我和daddy一起做的,賈維斯烤的餅幹,當然好吃了!”貝拉哢吧哢吧嚼著,她雙腮鼓鼓的,揚起下巴,“韋德,如果我弄壞你的小馬寶莉呢?”

“那……那沒關系,”韋德忍痛說道,“比起小馬寶莉,小不點你更重要一丟丟,”韋德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

貝拉瞇起眼睛半信半疑地睨了韋德一眼,她咽下餅幹碎屑,慢吞吞道,“那好吧,我不哭,”

韋德松了口氣。

“給,韋德,你的快遞。”貝拉將手裏的箱子塞進韋德的懷裏,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啃餅幹。

“我的快遞?哇塞!有讀者寄東西給我?是什麽?”韋德猥瑣地搓搓手,開始發揮想象力,“出於對我的愛,他們會送什麽呢?是嗶——嗶——還是嗶——?小馬寶莉我已經有了,會不會是托馬斯小火車?”

“現在去看評論區還來得及嗎?不不不,這樣就沒有驚喜的感覺了,”韋德將箱子翻來覆去的看,還放在耳邊搖晃聽聲音,但是也沒聽出什麽。

韋德終於下定決心要拆快遞了,他慎重地點點頭,拿過剪刀,宛如在裁剪一匹辛苦織成的布,一刀一點一刀一點地將膠帶剪開了。

然後迫不及待地扒拉開了箱子,韋德眨眨眼睛,“哇哦”了一聲。

貝拉咀嚼的腮幫子一頓,她扭過頭去,目瞪口呆地看著韋德懷裏的小嘰居玩偶。

手上的餅幹掉落在沙發上,“彼得?!”貝拉失聲叫出,看著韋德親親熱熱地抱著那個兩個抱枕大的蜘蛛俠玩偶,時不時還用臉頰蹭蹭……貝拉抖了抖。

這算是另一種賤蟲往自己嘴裏塞的形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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