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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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不在家, 所以不知道家裏正上演著一幕大眼瞪小眼的滑稽默劇。

西弗勒斯從未想過自己和貝拉的家還會有其他人的存在, 原本想給貝拉一個驚喜的,卻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了一個外表怪異的男孩拖著一條奇異的尾巴,身上穿著粉色的碎花圍裙, 手裏拿著抹布正在擦櫃子。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袖子一抖, 魔杖滑到了手裏, “統統石化!”他像是一只維護地盤的貓,渾身炸開毛來, 二話不說就伸出了鋒利的爪子,選擇性忽視了科特身上的圍裙, 憤怒燃燒了西弗勒斯的理智。

科特一楞,機敏的避過了西弗勒斯的攻擊,手裏還捏著抹布,他敏捷的動作更讓西弗勒斯警惕起來,他眸色一沈,魔杖直直瞄準了科特, “神影無鋒!”

科特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脅, 他再次高度移動躲開了西弗勒斯氣勢洶洶的攻擊。

連續兩次都未能擊中對方,西弗勒斯臉色難看,攥著魔杖的手指也逐漸縮緊。

科特這時候想起來貝拉曾經提過的西弗,他眨了眨眼睛,在西弗勒斯發動攻擊之前小心地試探,“你是, 西弗?”

西弗勒斯抿緊了唇,雙頰的肌肉倔強的緊繃著,陰沈地瞪著科特。

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和貝拉的家,有別人了!

“你,你好,我是科特,”科特手足無措地放下抹布,他撓撓後腦勺,手心不受控制地沁出一層薄汗,科特小心翼翼地擡眸觀察著西弗勒斯。

這就是貝拉口中‘可愛的西弗’嗎?

他怎麽看,也覺得對方和可愛不搭邊啊……對方的眼神就像密密的小針似的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刺在他身上。

西弗勒斯咬緊牙根,他撇過頭去不想看見科特,卻還是收起了魔杖,“貝拉呢?”

“啊?哦哦,貝拉她牙疼,出去看醫生了,”氣氛尷尬極了,像凝結的冰點,科特緊張的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西弗勒斯眉頭皺了皺,“牙疼了?她又沒有節制!”貝拉學做甜點每次練習都會把能吃的吃掉,或者就是去許多甜品店裏品嘗甜食,這樣一來她就會毫無節制的吃很多,之前也牙疼過。

科特沒有說話,暗金的眸子不安的動了動。

西弗勒斯瞟了科特一眼,鼻間逸出一聲冷哼,將箱子放到房間裏,他一邊整理一邊問,“你剛才是在打掃衛生?”

“是,”聽見西弗勒斯問,科特忙不疊地回答,“貝拉收留了我,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她,所以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西弗勒斯的動作一頓,他鼻息加重,將箱子重重蓋上,袖子一抖小木棍滑到了手心裏,科特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西弗勒斯手裏的魔杖。

西弗勒斯嗤笑一聲,一個清潔咒下去整個屋子亮堂堂的沒有一丁點塵埃。

他擡起下巴,雙手抱胸高傲地看著科特,“你說的報答,就是這樣?”

科特瞪大眼睛,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還,還有……”

“還有什麽?”西弗勒斯的目光在科特身上上下打量,他還能做什麽?

“貝拉還讓我看護她,”科特說完這句話驚訝地發現西弗勒斯的臉色一沈,“說清楚!”西弗勒斯走近科特,面色不虞,“看護?”

科特後退了半步,“貝拉說在她陷入沈睡的時候,讓我保護好她的身體,也要看好家門。”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暗金的眼眸不安地看著西弗勒斯,“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胸口上下起伏,憋在胸腔內的那口氣哽在喉嚨裏根本出不去,他了解貝拉,貝拉不會無緣無故地提出這種要求。

他一把推開門口的科特跑上樓去推開了貝拉房間的門,一串孤零零空落落的籠子印在了他漆黑的瞳眸裏。

西弗勒斯心下一震,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空了?都空了?

不,不,怎麽會這樣?他才走了多久?兩個月?三個月,才三個月!西弗勒斯的雙腿仿若釘在了原地,一步也邁不動。

“出什麽事了?”他問,我不在的時候,出什麽事了?為什麽我不在呢?為什麽,你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呢?

西弗勒斯垂下腦袋,長長的頭發滑落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擋住了眼睛裏溫熱的濕意。

“你怎麽了?”科特走了上來,看著仿若受到巨大打擊失魂落魄的西弗勒斯,他關切地問道,“你要喝水嗎?或者,吃點東西?”

西弗勒斯沒有理他,科特是個好孩子,沒有在意西弗勒斯的態度,他去廚房倒了水遞給西弗勒斯。

“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西弗勒斯垂下眼簾,他的聲音很輕,像冬雪落在玻璃窗上那般輕。

科特明亮的眼珠子轉了轉,他算了算時間,“快有兩個月了,”科特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我,我是變種人,而且是模樣怪異的變種人,所以無法在人類中隱藏自己,”

“在受到追擊的時候我發動了瞬移的能力……最後躲進了這裏,被貝拉發現了,貝拉是個好人,她收留了我,我,我也想報答她,”

原本貝拉是說不用的,但是又想到自己曾經沈睡時毫無防備地被莫利亞提綁架過,所以心有戚戚地希望科特暫時留下來在她沈睡時看護好她的身體作為報答。

科特一口答應了。

“那,這兩個月裏發生了什麽?”西弗勒斯偏過頭去看著科特。

“沒有發生什麽啊,”科特撓撓後腦勺,“貝拉總是在睡覺,有時候醒了沒說兩句話也會閉上眼睛,幾乎都是這樣,你是指什麽呢?”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來緩解自己鈍痛的心臟,“沒事了,”怕失去什麽的恐慌感宛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襲來要將他淹沒,西弗勒斯松下肩膀,艱難地挪動了腳步,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要做什麽呢?他還能做什麽呢?西弗勒斯坐在地上,眼神直楞楞的失去了焦距,垂在身側的手忽然碰到了坩堝,西弗勒斯睫毛一顫,哦,那家夥說什麽?貝拉牙疼?對,他可以做個治療牙疼的魔藥,等貝拉,等貝拉回來就能喝了。

科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裙,又看著茶幾上可憐的抹布,他嘆了口氣,將圍裙和抹布都收撿起來,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緊閉的房門,撓了撓後腦勺,眸中浮現出幾縷困惑,他擡頭看了看貝拉的房間,不知道西弗勒斯究竟看見了什麽,情緒變化得莫名其妙。

————————————

“小姐有蛀牙了啊,”貝拉感覺到自己疼痛的那顆牙被敲了敲。

“麥考夫……好吧,接到你的預約電話時我就知道你又沒有遵守醫囑,”

“我瘦了的,”麥考夫收了收小腹。

“我可不管你的體重,”他是牙醫當然只管牙齒了,麥考夫這個管不住自己的甜食控!

在倫敦的兩家牙科診所正上演著相似的一幕。

“蛀牙,嗎?”貝拉睫毛一顫,“那,那怎麽辦?拔牙嗎?”檢查完後,貝拉捂著自己微腫的腮幫,拉著醫生白大褂的衣角可憐巴巴的。

“不用拔牙,做個根管治療就好,”醫生溫和地安撫貝拉,“很多小姐都喜歡一些精致的小甜點,所以糖分攝入過多,蛀牙也不是稀罕事了,”

“做了治療只能吃些清淡軟和的食物,小姐得註意啊忌口啊,”醫生叮囑道。

“那我拔牙吧,把蛀牙拔掉就好了,”貝拉小臉上寫滿了倔強。

醫生略懵,還沒遇見這麽幹脆利落的病人,他眨眨眼,猶豫道,“可拔牙,小姐你還是需要忌口一段時間啊,”

晴天霹靂!

貝拉只得含淚點頭,仿佛已經看見小布丁朝自己揮手告別的場面了。

做完根管治療臉更腫的貝拉從診所出來,眼中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眨了眨眼睛,摸了摸鼓鼓的背包,裏面還裝著西弗之前帶給她她還沒來得及吃的零食呢。

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停在了貝拉的面前。

貝拉睫毛一顫,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司機下車拉開了車門,貝拉彎下腰有些驚訝地看著裏面坐著的麥考夫。依舊是手工定制的高級西裝,配的是深紅色的絲綢領帶,貝拉睫毛輕輕顫了顫。

“上車。”雖然驚訝麥考夫在車裏而不是在某個地方等著,但貝拉還是乖乖上車了,車裏溫暖的空氣迅速朝她靠攏,貝拉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擡手抹去眼角的水漬,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麥考夫的手指在腿上點了點,上次貝拉出事,他那個固執自傲的弟弟,夏洛克居然主動發消息請他幫忙,為了貝拉死亡證明以及新身份的事,這才讓麥考夫發覺了貝拉身份的不對勁。

他觀察著昏昏欲睡的貝拉,想起了初次見面時她篤定的回答,“朋友,我和夏洛克是朋友。”可她轉眼就在金錢面前答應了自己的條件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夏洛克,麥考夫還為自家弟弟感到不值,可是後來——

夏洛克的朋友。

她已經夠資格了。

“你去看牙醫了?”麥考夫看著貝拉微腫的臉頰忍不住撫上了自己的右腮。

“嗯,”貝拉迷糊地點了點頭,“有蛀牙了,”聲音悶悶的有些低落,說話也因為牙疼含糊不清的,她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你是要送我回家嗎?”

麥考夫都沒問夏洛克,這不正常啊。

“對,莫利亞提的眼線遍布倫敦,你就不怕被盯上嗎?”麥考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又不是每個人都認識我這張臉的,”貝拉小聲嘟囔了一聲,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今天難得有點精神,牙疼又讓她分不出精力考慮那麽多。

“你,你不問夏洛克的事嗎?”貝拉又打了個呵欠,睫毛都水汽被沾濕了。

“你第一次見到我就知道我是誰了,對吧?”雖是疑問,麥考夫卻十分篤定。

“說來我牙疼你也有責任啊,福爾摩斯先生,”貝拉半闔的眼皮掀了下,“你給我的錢和夏洛克平分後還能買不少布丁提拉米蘇……”這話就是承認了。

“夏洛克只讓我辦事卻不告訴我真相,斯塔克小姐,你可以解開我的疑惑嗎?”

“不可以,”貝拉搖頭,迷糊的眼睛對上了麥考夫精明銳利的目光她一激靈清醒了些,麥考夫可不是夏洛克啊,夏洛克她還能被縱容著糊弄過去,麥考夫可是個政客。

貝拉抿緊唇,將自己背包裏的零食都拿了出來,“聽夏洛克說你喜歡吃零食和小甜點,這些都送給你了!”貝拉還有些舍不得,這些可都是西弗帶給她的呢。但是為了賄賂麥考夫,她只能豁出去了!

麥考夫嘴角一抽,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牙齦傳來一陣刺痛似乎是在提醒他,但是看貝拉那副舍不得又心疼的樣子他卻忍不住翹起嘴角。

“這個是巧克力坩堝,這個是酸棒糖,還有巖皮蛋糕,南瓜餡餅我很喜歡,”貝拉腫著臉還不忘咂吧嘴。

麥考夫目光在零食包裝上一一掃過,都是他沒吃過的……“沒了?”他戲謔地看著貝拉。

貝拉深吸一口氣,又從背包裏取出了幾樣,“沒了!”她皺巴著小臉,將甘草魔杖和比比多味豆一把塞進了麥考夫的懷裏,然後閉上眼睛假寐。

麥考夫看了一眼紙盒中五顏六色的豆子,“你隨身都帶這麽多零食嗎?”

“會餓……”貝拉呢喃著回答他,她陷入沈睡會錯過吃飯,每次醒來都會很餓,所以貝拉習慣隨身帶零食了。

“難怪會牙疼,”麥考夫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貝拉努力掀開眼皮,朝麥考夫露出一個假笑,“彼此彼此!”在夏洛克耳朵裏的時候可沒少聽見夏洛克嘲笑麥考夫的小肚子。

貝拉被丟下車後打了個呵欠,三月雖然溫柔得令人心疼,可到底還是冷的,貝拉揉了揉眼睛,沒走兩步就到了家門口。

“我回來了,”貝拉將包放在櫃子上,她的目光忽然一頓,看見了一雙熟悉的黑色小皮靴。

“科特,西弗……回來了嗎?”明明看見了鞋子,可貝拉還是不確定。

聽見動靜從書房出來的科特點了點頭,“嗯,”

貝拉敲了敲西弗的房門,“西弗?”

西弗勒斯坐在書桌前,面前是一瓶乳白色的魔藥,他聽見貝拉的聲音,身子一僵,卻沒有起身去開門。

“西弗?西弗你在嗎?”沒人應答,貝拉轉頭看向科特,“他出去了嗎?”

科特茫然地搖搖頭,“沒有聽見聲音啊,”

哦,巫師可以幻影移形,貝拉拍了拍腦袋,手松開了門把時木門卻打開了,西弗勒斯又長高了些,已經和貝拉差不多高了。

“貝拉,”西弗勒斯垂下眼簾,將那瓶魔藥遞給貝拉,“聽……說你牙疼,”他緩緩擡起眼眸註視著她,似乎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底。

原本不想理會她的,生氣,悲傷,難過,淒迷,那些情緒混雜在一起醞釀最後都化作了心痛,他無法責怪貝拉為什麽不保護好自己,因為他明白貝拉比任何人都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去和她賭氣,所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她笑。

是治療牙疼的魔藥,貝拉眼睛一亮,“謝謝西弗!”她親了親精致的小瓶子,她點了點自己的右腮,“蛀牙也行嗎?”她眼神飄忽有些心虛。

“真是沒節制,”西弗勒斯親昵地彈了彈她的額頭。

“嘿嘿,”貝拉笑得傻乎乎的,她擰開蓋子一口就喝完了。

“以後我可不會再縱著你了,”西弗勒斯讓她張開嘴,他看著紅腫的牙齦有些心疼,“以後都給你下速速變小。”

“不行!”貝拉捂著嘴巴連忙搖頭,“不行不行的!”

一旁的科特看著兩人相處眸中流露出幾分羨慕,這兩個月貝拉對他也很好,但是遠沒有和西弗勒斯這般親密,科特很羨慕親人之間的感情,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他一定會找到媽媽的!

“對了,雖然你們已經認識了,但是我還是要再介紹一下,”貝拉拉著西弗的手朝科特揮了揮,“這就是我提過的西弗,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個巫師,我的……兒子哈哈哈哈!”

“貝拉!”西弗勒斯捏了捏她的手心。

科特驚訝地看著兩人,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

“唔,這是科特,科特瓦格納,是一個變種人,其實西弗,一開始我也以為你是變種人的,”貝拉揉了揉眼睛,她困了。

聞言科特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貝拉,你有遇見過其他變種人嗎?”總覺得,貝拉似乎對變種人挺熟悉的。

“嗯,”貝拉捂著唇打了個呵欠,科特見她這樣疲憊於是體貼地沒有再問了。

“變種人……查爾斯……唔,旺達瑞雯……”貝拉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科特和西弗勒斯都沒有聽清楚。

科特的小尾巴在身後搖了搖,“查爾斯?我要找的人也是查爾斯,”他抓了抓頭發,“不過他是在美國的查爾斯。”

西弗勒斯聽見了他小聲的嘀咕眸光一閃。

“西弗你怎麽回來了?學校放假了嗎?”貝拉靠在西弗勒斯身上,半闔著眼皮迷迷糊糊的。

“請假出來的,”西弗勒斯抱著貝拉,沒有告訴她自己做了噩夢實在不放心才請假回來的,“貝拉,你真讓人放心不下……”西弗勒斯低嘆一聲,伸手將她的頭發撥弄到耳邊。

“我沒有……”貝拉嚶嚀著否認。

“睡吧,睡吧貝拉,別勉強自己了,”西弗勒斯拍了拍貝拉的背,將靠墊塞到貝拉的脖子下,用飛來咒將小毛毯抖開蓋在她身上。

而後西弗勒斯擡眸看向科特,漆黑的眼宛如深不見底的古井,“談談?”

科特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貝拉,又看了看西弗勒斯嚴肅的臉,他點了點頭。忐忑不安地跟著西弗勒斯進了房間。

“你剛才說,你要去美國?”西弗勒斯雙手環胸。

“嗯,”科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我要去找人,我媽媽……交代的。”

西弗勒斯瞇起了眼睛,“你打算怎麽去?瞬移?”

“嗯,嗯,”科特胡亂地點頭,其實他的瞬移對於距離還是有所限制的,有時候他也控制不好目的地。

西弗勒斯很明顯看出了科特的遲疑,“我可以幫你直接到美國,”心底或許已經默認這是最後時日的西弗勒斯不想他和貝拉之間再有別人。

科特瞬間擡頭看著西弗勒斯,“真的?”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和期待,想要找到母親,做夢都想,這宛如烙在他心上的印記,時時刻刻都提醒著他。

“當然,”西弗勒斯點頭。

“可是我答應過貝拉……”科特想起了貝拉,他其實一直在想貝拉是不是有嗜睡癥。

“我回來了啊,我會看好貝拉的,”西弗勒斯垂下眼簾,“我,會……”

“謝謝你,西弗勒斯,”科特真誠地道謝。

西弗勒斯的身子一僵,“不要對我道謝,我是為了我自己,我的家不想有別人的介入,你,對我而言就是別人!”尤其,尤其是在貝拉越來越少的清醒時間裏,他絕對不要有來別人分走貝拉的註意力!

這是他的占有欲和自私,所以不需要科特的道謝。

“可你還是送了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而不是直接把我趕出去啊,”科特撓撓後腦勺,西弗勒斯一怔,他瞇起眼睛看著科特,覺得這家夥臉上的笑容真是奇異的熟悉。

“不過,你不介意我和貝拉有個道別吧,”科特聳了聳肩膀,“在貝拉清醒的時候。”

“嗯,”西弗勒斯輕哼一聲,而後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請腦補麥哥吃到神奇口味的零食哇哢哢~我就知道我一章結束不了,明天結局這一板塊,貝拉去找大家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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