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表白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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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有錢的男朋友。”藍晶晶指著她問。

藍露輕笑,“你也給我老實交代,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看這車就知道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

藍晶晶嘴角忽染一抹笑容,“我這是走運檢來的。我這就帶你去見他了,你還不介紹給我認識?”

知道她是一條筋的個性,藍露只好應付地說:“下次。”

兩人畢竟是姐妹,血濃於水,藍露心中一直埋著的仇視,早就化為烏有。兩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不知不覺,車子使進一棟豪宅的庭園。一子停下來,她們才驚覺地停下了話題。藍露轉眼看出去,她腦袋嗡的一聲作響。這熟悉的花園,她坐過的秋千,都一一展現在她眼前。

驚訝地看向藍晶晶,“你確定是這裏嗎?”心中充滿了疑問,她說的男朋友難道是寧安皓。

藍晶晶一邊推開車門,一邊自豪地說:“千真萬確,就是這裏,你嚇了一跳吧,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裏簡直是太美了。”

寧安皓知道她就是她的姐姐嗎?藍露坐在車上,不知道要不要下去。猶豫間,她看到寧家的大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的人,差點沒讓她當場暈倒。

只見南宮采後面跟著安娜,還有寧安皓,三個人幾乎同時走了出來,似乎聊得很開心,一臉笑容地向外走。看到寧安皓往這邊看了一眼,便加快腳步走過來。

藍露手忙腳亂起來,她往座位裏面移去。一臉驚恐地看著越走越近的他們。

“到了,還不出來。”藍晶晶在外面等了一會沒看到人,便低頭看著她問。

藍露向她搖手,焦急地說:“我突然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沒做。”她看向司機,“麻煩你現在載我回去。”她急著用手拍著司機的座背,看著後面跟我的車,她非常後悔沒有聽那司機的話,不然現在就可以馬上離開了。

“你開什麽玩笑。”藍晶晶對她的反常感到不滿。他們都出來了,這不是給她丟面子嗎。“不準調頭。”她對司機大吼。

寧安皓像知道她要逃走一樣,快步地跑上來了。藍晶晶只能笑著對他說:“我姐她太害羞了,平時就是這樣,我這就叫她下來。”她作勢要鉆回車子裏,卻被寧安皓叫住了。“讓我這個主人來請她出來吧。”

他繞過車子,走到了車門的另一邊。藍露見狀,急忙把車門用力拉住。他是真不知,還是故意在為難她。

寧安皓並沒有拉車門,他坐進了前座,並叫司機把車開進去。藍露趴在了椅子上。隨著車子的開動,她也到了寧家的大門外,現在是進退兩難了。

藍露的司機是認識寧安皓的,眼看著他把人載進去,這是少爺最不允許發生的事,特別是跟寧安皓有來往,被知道了非被他抄魷魚不可。他毫不猶豫下車往裏面走去。

坐在秋天上的安娜看到了,驚訝地回頭看著南宮采,“那不是你的司機嗎,怎麽追到這裏來了。”

因為寧安皓說還要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所以他們便出來透氣,邊等著。

南宮采聽那這麽說,也是吃驚地擡頭看去,那真是他的司機,對上他的眼神,司機也恍了一下神,停住了腳步。看到一旁的安娜,他自是不能把藍露的事說出來。他低下頭問:“少爺,今晚回去用餐嗎?”為了不讓安娜看出破綻,他在最短的時間內也只能想到問這個了。

南宮在也很配合地說:“不用了,你先回去。”看看外面車上是空無一人,他緊皺地眉頭,轉頭看著門口那輛跑車,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他的腦海。他已經說過不準備她單獨來見寧安皓,要是真的背著他來找寧安皓,看他怎麽收拾她。

急速變難看的臉色讓安娜不禁地問:“你怎麽了,要真有急事,也差不了這一餐。”心想著,連司機都找到這來了,肯定是不小的事,她可不是一個不懂變通的女人。

他沒有理會她,一雙黑眸緊盯著那輛車,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在他心裏糾結。他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車子打開了,寧安皓走下來,看了一臉陰沈的南宮采,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拉開了後面的車門。

藍露已經把外面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南宮采已經發現她了,再躲只會讓他更有理由生氣。她猶豫了一下,便踏出了車門。

“你是故意的吧,還是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藍露小聲地問著,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真的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單純,有愛心的寧安皓了。期待著他的否認,藍露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可在南宮采看來,他們是在眉目傳情,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在一起了嗎?偏不讓她得逞。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因為怒氣而緊繃的身體,下一秒會不會爆發,一掌捏碎這個該死的女人。

“是我特意安排的。”寧安皓沒有否認,他從來不想欺騙她。

“你走開。”藍露失望地推開他,卻被他抓住了雙手。緊緊地。

南宮采臉色越發深沈,他已經握緊了拳頭,“要打情罵俏也該選好地方。”幾個字從他齒縫中擠出來是那麽的諷刺。

藍露身體一怔,她怎麽又給自己多添一份麻煩了,明知他是大男人主義,容不下別的男人碰她一分一豪。藍露聞言,用力地想抽回自己的雙手,看著南宮在那一雙要噬人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了她的下場,必定又是一次慘不忍睹。

安娜站起來,走過去環上了南宮采的手臂,“我們又不是封建的人,這在國外是很正常的,年輕人血氣方剛嗎。”

聽到這,南宮采更氣了,他掙脫她的手,大步地走上去,怎麽能容允在他面前拉拉扯扯。他再也不想顧安娜是怎麽想的了,他明白自己心裏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寧安皓對他的舉動有些出乎意料,本想著他來忍著,看來是他低估了藍露在他心中的位置。

藍露看著他走過來,心都快從喉嚨裏跳出來,她是不是馬上就要變成人家嘴裏恨之入骨的狐貍精,不要臉的小三?整個身體顫動著,她快站不穩了,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五十四:請客(三)

然而,老天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大明星,可不可以跟你合影。”藍晶晶很適時地沖向前,擋在了南宮采前面,這千載難縫的機會她才不會輕易的放過,當然是拍得越多越好,她訊速掏出手機,調了連拍。也不看別人什麽表情,直接把手機塞進了安娜的手裏,“麻煩你了。”

安娜怔了怔,隨即明白這是小粉絲心態,也就沒說什麽了。在南宮采雙眼快噴火的情況下,寧安皓也趁機把藍露拉進了屋裏。留下了忙著拍照的一群人。

一進門,看到張媽早就盛好的桌豐盛的晚餐。終於相信他是一早便安排好的。藍露憤力甩開他的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自知自己從來沒對他發過這麽大的火,眼前這個人讓她有了一種陌生感。

“你不是想逃走嗎,我這是在幫你脫離他。”寧安皓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有些不之所措地解釋。

她也恨自己內心裏愛的人是南宮采,她略平靜下來,“我的事你以後不要管了。”她的心自己都無法控制,別人怎麽幫她。

南宮采在推門進來後,怒視著面前兩人。在張媽的張羅下,大家才算好不容易坐在了一桌上。

看著一個個臉色怪異,安娜自認為是藍露和寧安皓吵架了,才會設這樣一個飯局,不由得說:“相處久了,磕磕碰碰是免不了的,吃過這頓飯就算過去了。”她第一個舉起了筷子開動了。

藍晶晶也豪不客氣地夾上她最愛吃的菜。拿到了不少合照和簽名,她此時開心得不得了。哪有時間註意他們之間微妙的變化。

藍露低著頭,瓜分著碗裏的白飯,自從南宮采進來,她就沒有勇氣擡頭看他一眼,不用看也知道那雙黑眸正怒視著她。寧安皓不時幫她夾菜,都被她無情地踢到一邊。

安娜坐在藍露的另一旁,看著他們這一來一往的,真心看不下去了,“來,吃點西洋菜心情會好一點。”她主動地為藍露夾菜,難得看到她弟弟這麽在乎一個女生,怎麽說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她剛夾地來,就聽到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她不喜歡吃西洋菜。”南宮采和寧安皓不約而同地看著她說。

安娜詫異地回視著南宮采,她夾好菜的好停在了半空。就連藍晶晶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她也驚得張嘴看著他們三人。

藍露不由得擡起頭,解釋說:“你個很多人都知道呀,上次,你們的訂婚宴就有聊起這個話題,想不到你們還記得。”藍露警惕地看著南宮采,也有懇求的眼神,希望他別在這個時候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看著一張一張表情不一的臉,藍露終於承受不住說:“我吃飽了。”她匆忙放下筷子,不再理會他們,轉身便向客廳走去。

“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安娜沒有讓她的話給唬過去,印象中他們那天並沒有聊這個事。她質問地看著南宮采。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

“那是你不在場的時候聊的。”寧安皓忙解釋說。看南宮采的神情,他隨時有可能承認自己跟藍露的關系,這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不希望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他也只有撒謊了。

“原來是這樣呀。”安娜回頭看著寧安皓,主要是她弟弟很少撒謊,她就估且相信了,但那雙眼睛閃著的精光告訴她,藍露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以為不得不防著。

藍露在客廳轉了兩圈,便不管不顧地往外走,她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裏了。剛轉身便被一只用力的手握住。

看到是寧安皓,她更氣他的添亂,還嫌整得不夠嗎?

“我要把話說清楚你才能走。”寧安皓抓住她,這種不明朗的情況怎麽能讓她走。

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是輸的一方,無論她多氣憤,還是被他拉上了二樓。“就在這裏說。”看著他想把自己拉進他的房間,藍露不禁出聲制止,真進去了,她是有一千張嘴也無法向南宮采解釋清楚。

她堅決的態度讓他停住了腳步,兩人的關系怎麽是越來越遭糕了,這點他心裏感覺到很明顯。他突然改手抓住她的雙肩,“我真的是想幫你,上次聽說你逃走了,可又被抓回去,我不甘心,剛好認識你妹,才會想出了這個辦法。真的沒有讓你難堪的意思。”他的用心良苦再不說出來,會被誤會得更深。

藍露對上他焦急的雙眼,她沒有要逃走,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要這樣告訴他嗎?那他會把她想成什麽樣的女人。她搖頭,“謝謝你,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她不敢親口承認自己是愛上了南宮采,這樣是不行的,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讓我幫你,只有我能幫你。”寧安皓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只有離開了南宮采,他們才有機會。

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藍露身體一縮,看著他的神情,她開始發抖,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眼神。“放開我。”藍露一邊紮掙著一邊說。

“這輩子我也不想放開你。”寧安皓不依不饒地抱住她,第一個讓她心動的女孩,刻骨銘心。

藍露倏然睜大雙眼,沒想到他還會強抱著自己,看著南宮采帶著冒火的雙眼一步一點走近,她無措,只好咬牙,用腳狠狠地踢上寧安皓的小腿。

寧安皓吃疼地松開手,彎下腰捂住了腳,這疼痛他都難以忍受。低頭間,看到一雙腳停在自己面前,擡頭才發現是南宮采,也了解她為什麽會踢他了。

藍露縮在了無路可逃的墻角裏,非常不確定,南宮采會不會向她動粗。

“這就是你要約的朋友?我跟你說過什麽你不記得了嗎?”語氣冷的像冰塊一樣,一個字一個字拋出來。

藍露搖頭,“不是的,剛在下面那個女孩子是我堂妹,她說要帶我見她男朋友,我也不知道就是他。”她老實地交待著,真話他都不一定相信,更別說想撒謊騙他了。

寧安皓大赫,“她不是我女朋友。”對他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誤會,“喜歡你以後,我沒有對任何一個女生心動過。”他也不要再像以前畏首畏尾了。

“哪她為什麽要這麽說,又為什麽會在這裏。”藍露不解地問。

“你是在吃醋嗎?”南宮采聽了他們的對話,再也受不了,上前提起她一個胳膊,“不要忘記你是我的女人。”他不甘示弱地說著。

“你放開她。”寧安皓站直,雖說他也知道藍露可能早就是他的人了,但在他面前不容許他們這麽親密。

南宮采冷冷地扯著嘴唇,“我們的關系,你不是早就一清二楚了嗎,不用表現得這麽激動。”他把藍露扯進自己的懷裏,讓兩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暖味。這是他專屬的東西,對於他,他已經手下留情了。

“他是我姐夫,你就這麽不知到廉恥嗎?”看著她任他呼之則來,沒有一絲反抗,他不忍地說出傷害她的話。

藍露頓時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地扭動著,他說得對,她已經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了。他說的是事實,可她的心為什麽這樣的痛,這是自己一早便知道的事實,還一頭熱地去做了。

南宮采感覺到懷裏人的變化,臉色更加的難看,“我隨時可以跟你姐解除婚約。”這本就是他不願答應的婚姻。遲早都會走到這一步。

“都別說了,讓我走。”藍露已淚流滿面,自己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沒有他們,她也可以開心地活下去。想到這,她更加用力地掙紮。

對於她的無理取鬧,南宮采只覺得鬧心,明明是她不對在先,現在反在對他發脾氣,他一轉手,便把她抵壓在墻和自己之間。低頭吻上她的唇,這種辦法,每次都是最有效的。

“你們瘋了嗎?這是我家。”寧安皓欲走上前,卻聽到樓道口傳來腳步聲,他驚謊,無論走上來的是誰,看到這一幕,定會鬧得翻天覆地。“有人來了,你們還要抱到什麽時候,真希望天下大亂嗎?”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他已經急得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怎麽處理。

聞言,藍露想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提起的腳卻被他先一步抵擋住,兩人更密不可分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藍露一張臉漲紅得似番茄,怒瞪著南宮采。這個無賴,她承認玩不過他。

南宮采感覺到她是真心害怕,不舍地從她嬌唇間擡擡起頭,只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嘴唇幾乎還時不時觸碰到她的。“自己捅出來的婁子,自己去解決。”南宮采顯得一點也不在乎別人會發現。又重新地吻上了那被他輾轉至血紅的嫩唇。

寧安皓真想走上去揍他幾拳,可現在的當務之急,卻是要擋住來人。他無奈地轉身,飛快地跑過去。在安娜踏上最後一個樓梯成功擋住了她。

“你姐夫呢?讓我上去。”安娜不安地問著他,今晚這飯局最不正常的屬南宮采了,她的直覺向來很準。

寧安皓搓著手,“他沒有上來,應該還在下面。”

“你讓開。”安娜毫不留情地推開了他,走上去,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樓道。寧安皓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們定是進了哪一個房間,此時他的心又揪了起來。

☆、五十五:真相

樓道上沒有半個人影,安娜踩著她幾厘米的高跟跟鞋,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家裏就這麽大,他還插翅飛了不成。安娜不甘地推開每一扇門。

此時,藍露還被鉗在懷中,南宮采連推帶拉把她拖進了最後一間房間。掙紮是無效的,這個男人的瘋狂她不是第一次領教了。

南宮采順勢聞上她小巧的耳垂,讓她不由得顫粟起來。藍露的嘴巴得到解脫,聽著那來勢兇兇的腳步聲,藍露只能開口求饒,強忍著身體被他挑起的火熱。“放過這次,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不再做你不喜歡的事。”藍露滿眼懇求地望著他。

南宮采不舍地擡起頭,欲念已布滿他的雙眸,聲音異常沙啞,“真的什麽都聽我的?”他邪邪一笑,“現在就跟我出去承認我們的關系。”他一直忍到現在不說,只不過是怕她承受不了,怕她受到更大的傷害,現在他需要她的支持。

藍露搖頭,“除了這件。”她何常不怕揭穿的後果。

南宮采眼色一沈,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到底什麽時候她才願意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就像平凡人那樣簡簡單單地相愛。再度埋首,南宮采火熱的唇瓣印上她光滑的脖子,牙齒帶著怒氣狠狠地啃咬著。

藍露疼哼出聲。南宮采反手把她整個身體抵壓在門上,力道過大,發出了輕微的響聲。安娜欲下樓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斜眼望向最後一間房,

“拿鎖匙過來。”她看向寧安皓不安的臉,這是她剛剛唯一打不開的門。

寧安皓無奈,只好大聲喊:“張媽,把鎖匙拿上來。”依他姐的個性,就算沒有了鎖匙,恐怕也會把這扇門給劈了。現在被他們攪得頭昏頭脹,索性撕破了臉皮,大家都逃不了。

“你聽到了沒有。”藍露喘息間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南宮采卻巴不得他們發現了,省得他要開口解釋。大掌不安分地鉆進她的衣服裏。藍露倒抽一口氣,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淚水已布滿了她的臉,一種快被別人認為是不正經的女人的恐懼。她抽泣絕望地說著:“求求你。”一邊聽著那鎖匙插進門孔的聲音,像一把力刺進了她的心窩。

在門被推開的前一秒,南宮采訊速用手握上了門把。他等到最後一秒也沒聽到他希望她說的話。在門打開前,他拉開了門。整個人沒有一絲淩亂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在裏面這麽久幹什麽?是不是還有別的人在裏面?”安娜側身想往裏面看。南中采卻不理回應,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你希望有誰在裏面?”南宮采反問她,不忘給寧安皓一個警告的眼神。他不著痕跡地走向樓梯。直聽到後前的人也跟著離開,他才放快腳步走了下去。

藍露在房間裏,自己也不知道呆了多久,總想著他們應該離開了,她才姍姍地走下樓。可她怎麽沒想到南宮采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留在寧安皓家。

客廳的幾個人不知道在聊著什麽?都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一踏下樓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上來。安娜眼中的那一抹陰狠讓她不得不回避著。或許大家都在心知肚明的演著戲。就差那一根導火線了。

“姐,快下來。這麽晚了,你今晚在住在這裏吧。”藍晶晶簡直是平地一聲雷的嗓音喊出了這句話。

藍露還沒做出下一個動作,就感覺到兩道寒光直射向她。頓覺得頭皮發麻。

看著藍露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來,安娜也頗有意地說:“對呀,夜這麽深了,住在男朋友家也很正常。”藍露僵住的身影讓她更回的惱火,看來她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了。“你還不把女朋友留下來,同居我也會雙手讚同的。上次不也是這樣在這裏過夜嗎?”

她的話無疑是給在場的人當頭一棒。先首是藍晶晶,她咬在嘴裏的甜品,就這樣活生生地掉在了地上。藍露停住了腳步,她怎麽把以前的事說出來了,本來就沒什麽,可這樣聽著總覺得是火上燒油。條件性地看向南宮采,他幽黑的眼眸更加噬人的讓人心寒。

“你說我姐是寧安皓的女朋友?”藍晶晶反應過來,完全不敢相信地看著安娜。

“這種事,我能開玩笑嗎?”

“都別說了,她要不要留下來讓她自己決定。”寧安皓看著藍露無措的樣子,他也不忍心事情發展成這樣,一切都怪他太沖動。

藍晶晶突然怒火沖沖地站起來,她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人都合著騙她,當她是傻子。特別是,“寧安皓,你把話說清楚,一早就說不認識她,現在呢,倒是你的女朋友了,那我是什麽?”她憤怒地看向藍露:“還有你,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把我當猴子耍嗎?這樣看我的笑話,你開心了。”

“不是你說的那樣。”藍露快步地走向她,“你根本就不是我男朋友,如果你真心喜歡他可以自己爭取。”

眼尖的安娜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跟前,質問地說:“他不是你男朋友,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哪裏來的。你的男朋友又是誰。”今天看到她還是好好的,怎麽從樓上下來脖子就能變得青一塊紫一聲。別想騙她是摔的,她一看便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她手用力一推,把藍露推倒在了地上。“說呀,我問你,這兩個誰是你男朋友?”今晚她非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不可。

藍露倒坐在地毯上,她不敢擡頭,現在眼睛裏的不是憤恨而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你說還是不說?”安娜 走上去,舉起她的手,欲要狠狠地給她一巴掌,她寧安娜的未婚夫也敢搶,真是不要命了。

“不要太過份了。”南宮采在她手下去前把它擋住了。

安娜冷笑,“你終於心疼啦,我還以為你會置之不理。”

藍晶晶完全不知道是什麽一個情況,早就癱坐在了沙發上。寧安皓則煩躁地抓著頭發。結果真的不應該是這樣。無能為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什麽時候開始的。”安娜突然冷靜得可怕,她語氣平淡得沒有了一絲感情。

“不要說。”藍露擡起頭看著南宮采。她知道自己做的挽救已經是無濟於事了。但她還想留著那僅有的一絲尊嚴。

南宮采沈默了片刻,卻被安娜用力甩開他的手,嘶吼:“不敢承認了嗎?你們背著我做的好事。”

“在你回國之前,你才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南宮采大聲宣布著,他堅定的眼神不容半點質疑。

“不要臉的兩個人。”安娜發瘋一樣拿起桌上的水果往南宮采身上砸,“張媽,馬上拔通幹媽的電話,倒要聽聽她是怎麽說的。你們南宮采的人合起來騙我回來,結果呢,卻讓我背這樣的罪名。”張媽聽著他們的對話,早已佇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辦了。

南宮采沒有躲避她的攻擊,他皺著眉頭承受著。今天就讓他們做個了斷,不然受罪的卻是更多的人。

“你自己能解決,為什麽要麻煩幹媽呢。”寧安皓也站起來,他話一出,張媽就放下了電話,畢竟她一直都是以少爺為中心。

“你還在違護這個賤人。她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比我還重嗎?”安娜深知道他是不想讓幹媽知道,否則藍露的下場何止是這樣。

“怎麽說你也是大家閨秀,說話不要尖酸刻薄,你們兩個都是有良好背景的人,真要讓眾人周知弄得滿城風雨才肯罷手嗎?”寧安皓了解她的個性,面子比命來重要,真要一沖動鬧出來,她肯定為後悔莫及。他私心也不希望藍露受的傷害。

南宮采拉起藍露,事已至此,他不想多言。“今天我們就解除婚約,這樣大家都好過。”緊握著藍露顫抖的手,他也無法控制事情走到這樣一個局面。

雙眼露出狡獰,臉容煥上邪笑,安娜坐在沙發上,“休想這麽便宜放過你們。我寧安娜怎麽容許自己被拋棄,要死我們倆個也要綁在一起。”她轉達頭看向藍晶晶,指著她,“還有你,是不是那個狐貍精安排到我家勾引我弟的,什麽救命恩人,無家可歸,我看一切都是你們精心的安排。”她失去理智地指責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個打擊已經不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沒有我,你可以過得更好,何必這樣。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南宮采說完,拉起藍露就往外走。

“你給我一輩子,我也是這個答案。南宮采,你混蛋。”安娜站起來,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扔過去。然而它們被無情地丟在了地板上。南宮有和藍露早就消失在屋子裏。

“你也給我走,不要再想從我寧家拿走什麽,馬上滾。”安娜拿藍晶晶出氣,狠狠地指著她訴斥。

藍晶晶莫名地被她轟了出去。今晚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夢游的狀態。

外面,幸好藍露他們還沒走,藍晶晶不至於被流落街頭。

☆、五十六:求婚

三天後,這一晚,藍露一放學就被司機送到了一個地方。自從事情揭穿後,她身邊便多了很多“隱形人”。都是南宮采特地為她安排的保鏢,他們時不時地出現在她面前。好在這幾天除了不敢開手機外,其他一切還算平靜。而與南宮采的關第日漸好轉,這讓她也很意外。

下了車,熟悉的地方,而是陌生的環境,藍露疑惑地看著四周,“沒有留什麽話給我嗎?”她看向背後的司機,不知帶她來這有何用意。

司機恭敬地說:“少爺只讓我送你到這裏,其他沒有特別交代。”

看著漸黑的天際,路邊五光十色的燈也悄然亮了起來。這是她和南宮采前遞些日子過來撿垃圾的湖邊。這裏做了很大的工程,聽說要蓋的游樂場正在進行中吧。

看到湖邊不遠處有跳動的火光。帶著異樣的心情,藍露沿著那條小路走下去,火光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湖邊明顯有很大的改變。一個人影映入她眼簾。是他嗎?為了更確定,她大步向前跨了幾步。

突然,腳下踩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蹌踉地向前倒了幾步,還好穿的是運動鞋,不至於摔倒。正要抱怨之際,她四周升起了像她一樣高的火焰。

亮光把她整個人都包圍了。定眼看才發現是一個很大很漂亮的心形。火花不斷地往上噴。藍露激動地看著這一幕,接著她頭頂上也響起了火焰的爆破聲。一個LOVE字樣的火花在上空久久不散去。

下唇被她咬得生痛,這不是出現幻覺吧?太美了。藍露興奮地在原地轉著圈,就算不知道這是什麽一個情況,她也已經陶醉在其中了。

漸漸地,火焰降低了高度,在她半仰著頭之際,剛看到的那個人影已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他手裏拿著一束氣球,很正式的黑色西裝打扮,帥氣地挺立在她面前。臉上有他難得的甜密笑容。

藍露怔怔地看著他,南宮采松開手,氣球像重獲自由的小鳥,輕快地像天空飛去。手中卻出現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溫柔的眼光緊緊地鎖住她。

心中一陡,這情形是要。,藍露無措地站立不安起來。緊張地咬住手指,看著他已王子的姿勢停在了她眼前。緩緩地,他單膝跪下。閉上雙眼,藍露深吸了一口氣,心律動著仿佛要從她口腔溢出來。

南宮采似乎給她平覆的時間,一秒秒過去,他沒有開口。直到她睜開雙眼,激動的餘波仍沖擊著她的眼眸。捂著胸口,舒了幾口氣,才算平靜了一點。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南宮采適時地打開精美的蓋子,一只亮燦燦的鉆戒晶瑩剔透地閃著光芒,“婚給我吧。”磁性的聲音透著幾分柔情。深情地註視著她,此時的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

他總有一種不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就不放心的感覺。遲早家裏人都會發現這件事,先斬後湊這是他唯一的辦法了。

手顫抖地握成拳頭,藍露低頭,腦海一片空白。

“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一起來面對。”知道她的擔優,南宮采很認真地要把自己的一生交給她。這就是真愛的魔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能清楚地聽到河水流動的沙沙聲,彼此的心跳,此時都是在一個頻率上。南宮采始中沒有離開過一眼,他想信自己的真誠她能感受得到。

一陣碰撞聲傳入她悄然傳入她的耳朵,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她,循著聲音看過去,湖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來了幾個瓶子。它們陷在旋渦裏,不停地撞在了一起。

驀然,以前跟他所經過的一幕幕回放在她眼前。原來很多事都像珍貴的回憶一樣深埋在心裏,一點一滴仿佛昨天剛發生。心一點點在沈淪著,想著當初自己決定回去,也是因為這裏,現在也會因為這樣而答應嗎?

重新把視線拉回來,此時眼淚已顯潤了她的眼眶,對上南宮采仍深情默默的目光,她的心像被什麽撞了一下,腦袋重重地點了一下。“我願意。”她小聲說著,眼淚也隨著奪眶而出。

南宮采幸福地微笑著,輕輕拉過她的手,把戒指牢牢地套上她的手指。低下頭深深地在手背上印上一吻。

南宮采從地上站起來,壞笑著突然環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南宮采要做世上最幸福的人。”他說著一圈一圈地抱著她在原地轉著,仿佛要這樣轉到天荒地老也不要停下來。

辦公室裏,歐陽棋聽著下屬的回報,臉色驟然下沈,拿在手中的咖啡杯像垃圾一樣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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