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表白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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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地丟失出去,碰的一聲就化成了碎片。

“消息能確定是千真萬確嗎?”歐陽棋震怒之餘再度確定。這些日子的消息全是安然無事,今天卻突然晴天霹靂。

“一點也不假,而且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秘密進行婚禮,連家人都不打算讓知道。”手下,站在辦公桌邊,認真地回答著。

“她是被強迫還是心甘情願意?”眼睛突發地陰冷,歐陽棋冷冷地問道。

“據回報的人,他們是親眼看到藍小姐點頭答應的,並不存在強迫。”跟了這久,他當然知道少主口中的她是誰。

聞言,歐陽棋倒坐在沙發上,單手按著太陽穴。就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話。你就那麽喜歡他嗎?眼神一凜,他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自從他父親過世後,歐陽棋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白虎幫的幫主。一切大小事都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父親一直隱著病情,直到快撐不下去了,才通知他回來。接上手的工作讓他不得不留在幫裏一段時日。才會讓藍露這麽輕易地就走向了南宮采。

“備車。”歐陽棋不甘地說著。

手下怔了怔,深知有多少事等關他處理,哪裏能離開幫裏半步。他建議地說:“還是讓楊絲琳或其他人去就好了。手上還有幾個案子等著你批示呢?”跟在歐陽棋身邊多年,為了他著想,他也想敢試著建議。換做旁人早就一溜煙跑去備車了。

“不要再提出她。”歐陽棋厲聲赫道,如不是她,藍露現在早就是他的新娘了,哪還需像現在這樣的煩惱。

“是。”手下,急忙走出去備車。

歐陽棋憤怒地把桌上的東西摔到地上,屋子裏又是狼籍一片。

☆、五十七:教堂

一切似乎都在神秘地發生著。藍露在完全不知的情況下帶到了一個教堂。

遠遠地看到一個外國的神父站在那裏,他慈祥微笑地看著他們。長長的紅毯在歡迎著。場內眾多的椅子上,只有藍晶晶一個人。她站起來笑著鼓掌。

南宮采挽起她的手,低頭看著她,“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看著她一臉的驚訝,他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事先沒有告訴她,就是怕她會覺得太快大突然了。

藍露無措:“可我,”她視意著自己一身休閑裝,對他的決定感覺不識從。完全不在她的預測內。這才剛救婚不是嗎。怎麽會突然就要舉行婚禮了。

南宮采溫柔地笑著,“只要你點頭同意就好了,其他一切都交給我。”預感到他們之間會隨時被家人破壞,他不得不急著把他們的婚事辦了。他從不否認爺爺和母親的辦事能力。說不定現在已經收到了消息。緊握著她的手腕,懇切地看著她。

這時張媽從禮堂裏走了出來。“新郎新娘可以試裝了。”看來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張媽站在神父旁邊,就等著他們走進來了。

沒等她開口,南宮采已拉著她走上了紅毯。她輕顫著語氣說:“我怕禮服不合身,我們另找時間吧。”這麽急切的婚禮讓她感覺到害怕,他的連連的反常舉動讓她很不安。總覺得事情不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這個你放心,等一下你發現有一絲不合身可以隨時換。”南宮采自信地說著,對她身體的了解,自己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藍露臉紅得像蘋果一般。走進教堂後的休息室,眼前是一件像白雪一般的羽毛設計的婚紗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架在朔料模特身上,顯示著高貴和典雅。

而上次在別墅為她接發的三個年輕女孩子也在,她們做好了一切準備,隨時可以把她打造成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回頭看著一臉幸福的他,藍露再度確認地問:“你真的愛我?真心要娶我嗎?”

南宮采不語,他低下頭當著眾人的面深深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充滿了柔情和疼愛。這就是他的答案。

藍露的忐忑的心平靜了不少,徑自走向了化妝臺。開始為她人生的重大轉折做準備。不管未來的路怎麽走,這一刻她是幸福的就足夠了。

在三個女孩子的打扮下,很快地,婚紗已經穿在了她的身上。連眼光非常挑剔的她們都投來了讚許的目光。穿在她身上是多一分嫌大,少一分嫌小。量身訂做般沒有絲豪暇剔。盤起來的頭發襯在她嬌好的容顏上恰到好處的美顏。

正對著鏡子出神,突然一個帥氣的身影闖入她的眼眸,南宮采一身白色西裝,左胸前是一朵紅色嬌美的禮花。挺拔的身軀一步步向她走來。

輕挽上她的纖腰,大掌傳來的溫度讓她覺得心安。“準備好了嗎?我的新娘。”雙手環上她的柳腰,低頭在她耳邊輕喃著。藍露點頭,幸福的笑容在她臉上暈開。

在王媽的提醒下,他們才在沈醉中相望著走向了教堂。經過一番擺設,整個教堂都充溢著幸福的味道。仍是教父和藍晶晶守護在那裏。藍晶晶送上了真誠的祝福,這個姐夫她很滿意,所以才合答應了南宮采的請求,做大明星的妹妹,她做夢都會笑醒。而南宮采也在背著藍露幫她把家裏的債務全還清了。她老爸也不用東躲西藏地過日子。也帶著一份感激站在了這裏。

新人雙雙站在了神父面前,等待著儀式的開始。神父精神奕奕地準備開始他的臺詞,大家都沈靜在一種喜悅中。

神父正要氣宇胸仰地高呼,沈重的撞門聲把他剛出口的話全掩沒了。大門被撞開,所有人都驚訝地回頭看著門口。

隨著推開的門,只見歐陽棋滿臉嚴肅地站在門口,他眼神冒著怒光,看著他們緊緊相握著的手。不於言語的怒火悄然而生。藍露蹌踉地倒在了南宮采的懷裏。一種恐懼在她眼裏漫延。

看到是歐陽棋,南宮采緊張的心不免輕松了些許,一開始以為是家裏的人找到了這裏。他們強硬的手段會讓他感覺有壓力。扯了扯嘴角,南宮采正省了找他算上次劫人的賬。自動送上門來,他也不能輕易放了他。

“他傷你至深,而你為什麽還要選擇他。”歐陽棋第一句話就是在他心裏盤轉了許久的不甘。既使站得很遠,咄咄逼人的眼神還是讓藍露不禁地輕顫。

“不必怕,是他對不起你。”南宮采安慰著臉色發白的她。轉頭用同樣陰冷的目光註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明白:“她一開始就選擇了我,你無權過問她的任何事,也無權阻止她的決定。”看著歐陽棋僵著腳步走上來,他沒有半分把他放在眼內。

“你對她就這麽有信心,真的了解她嗎?還是你太單純了?”醋意已經壓倒了他的理志,沒再顧及她的感受。她跟臥龍幫的關系一直是他心中的謎也是最讓他放心不下的事。現在他很有底氣地想讓它浮出水面。不管是誰也不能把她從他身邊搶走。走近他們,歐陽棋停了下來,一副他才是新郎的姿態站在他們面前。

“歐陽棋你不要太過份了,我現在不揍你不代表我放過你。”對於他的言論,他也忍不住憤怒地反駁。藍露從他懷中站穩起來。擡頭看向他,“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會負責,如果你以朋友的身份來祝賀,我很歡迎。”

歐陽棋冷笑,笑她的無情,也笑自己太傻。“那還有一個人呢?你不應該給他一個交代嗎?”雖說自己一直只是一廂情願地想成為她的男朋友,現在看來真的只是一廂情願。

對於他的話,藍露明顯顯得緊張了起來,南宮采緊緊摟住了她的肩。他的話同樣讓南宮采疑惑,“你不要畏言聳聽,真有這個人,你何不直接把他帶來。”

“對呀,這位大哥,你行行好,讓他們完成這個儀式,有什麽事等一下再商量。”藍晶晶在一旁總算是有點聽明白他們之間的一點關系,是有人學古人來“搶親”,她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了。眼看這麽有錢有勢的姐夫就要不亦而非,她急忙上前幫嗆。雖然她對帥哥沒有免疫力,但也要分事情的輕重。再帥也不能當飯吃,放作不在這種情況,她一定毫不猶豫幫這位帥哥說話。

歐陽棋沒有理會她,重新看著南宮采,“我真要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你恐怕就不會這麽輕松了。”以南宮采對藍露的寵愛,他不他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或許在他心裏跟他一樣的害怕去觸碰事情的真相。已至埋在心底不願提起。

“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妨立刻說出來,我們婚禮的時間不能太推後。”南宮采明顯沒有感覺到他提這個問題的“用心良苦”。

“冷陽。”歐陽棋不急不慢地說著這個人的名字。

瞬間所有人像被炸彈炸開了。藍露感覺到肩上的手猛然抓得列用力了。依稀記得當時南宮采有特意問過她有關冷陽的問題,只是當時被她唬弄幾句就過去了。不得不懷疑他事後有去查這件事,可能收集的資料還沒到他爆發的地步。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藍露解釋說。

“一個黑幫老大的普通女性朋友?我真想問問有誰會相信。”以他對冷陽的了解,除非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不然決不可能親自開車出來接送。就算他們真的沒有什麽,但看來南宮采還是在乎這件事的,這何嘗不是一種辦法。不能怪他卑鄙,只能說他現在無法放下她。

似乎被他的話激怒了,南宮采大吼:“請你馬上離開,這裏不歡迎鬧事的人。”他真的成功讓他的心平靜不下來了。對於自己對她的承諾,他還是不想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我的新娘。她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這樣你滿意了嗎?可以離開了嗎?”

歐陽棋完全意外的怔了怔,這是出乎他意料的回答。藍露也用同樣意外的目光看向他,真的變了,變得能體諒她了。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五十八:結局(上)

大家正在僵持中,教堂的門再一次被無情地推開。力道之大震蕩著強大的回聲。隨著這響聲的落下,南宮采平靜的雙眼震驚地看著門外。臉色也隨知越發的難看。

浩浩蕩蕩的地群人走進來,其中包括藍露在這個世上最害怕見到的南宮柏、紫蘿小姐和安娜。一群黑衣人迅速占領了整個教堂。藍露臉色如紙,一股恐懼感從她腳底倏然升起。

個個臉色如漆,顯然是有備而來。安娜仰著她傲慢的臉,不屑地看著他們。這麽隱蔽的婚禮被爆光,她也有不少功勞吧。

紫蘿小姐越過南宮柏向前走了一步,怒說:“南宮采,你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麽。”她憤憤地指著藍露,“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她從頭到尾到在欺騙你。她愛的不是你,而是南宮家的財產。”看著藍露畏畏縮縮地逃避,她更火了,“你有本事做得出來,那就當著他的面承認,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一從安娜口中得知他們的關系後,立刻對藍露這個女人做了全面的調查。不想這女人比她想像中厲害了千倍,無能為力,無從查起,為了兒子也為了自己,她只能向憎恨了十幾年的公公南宮柏救助。幾番密探下來,才把她的底摸清。查了的結果不但震驚了她就連在黑白兩道中摸打滾打了幾十餘年的宮柏也不例外。不得不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

從她的眼神中藍露讀到,她已經把自己看透了,一清二楚。抓住南宮采手臂的手無力地垂下來。幻想的幸福仿佛已離她遠去。

南宮柏跺著手中的拐杖,臉上恐怖的氣息表露無疑。“你根本就不是趙雲飛,我請的保鏢,居然連我敢欺騙,你簡直是不想活命了。”想不到他一生都在算計別人,居然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裏。

“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你們不必為難她。今天是我要成婚,沒有通知你們我很抱歉,既然來了,大家就和樂融融地坐下來。”南宮采眼裏的擔擾變成了堅定,執拿著這件事不放,也太過勞師動眾了。他都能接受,還有什麽不能原諒的。

“你這個不孝子。”紫蘿小姐急步走向前,拉住南宮采,伸出一手把藍露往後一推。穿著幾厘米高跟鞋的她重心不穩,重重地跌坐在地毯上。南宮采掙脫她的手,欲上前扶起藍露。而訓練有素的保鏢,早在前一步把她鉗住,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他低吼著。又對紫蘿小姐說:“你每次解決的方法都只有這個嗎?從小到大你就沒讓我做過一件自己喜歡的事。現在我要結婚,她是要伴我走過一生的人,難道我也沒有權利自己負責嗎?”什麽母子情,在他看來他們之間只有利益關系。

藍晶晶和歐陽棋飛快走上前扶起了藍露。“這都是什麽人呀。”藍晶晶彎腰的瞬間不滿地低估了一句。歐陽棋小心翼翼地拔著她因搖晃而淩亂的發絲。

南宮采瞥頭看向紫蘿小姐,“你到底相民怎麽樣,不如直接說了,這個婚我今是結定了。”

紫蘿小姐年他蠻固不靈,直指著藍露欲開口把所有事情都理出來。藍露卻害怕地搶著說:“這場婚姻我退出。”她沒勇氣在南宮采面前承認、坦言自己的一切。

南宮采吃驚地看著她。紫蘿小姐卻咄咄逼人:“已經太遲了。你要為你做過的那些事付出代價。”

“你到底在說什麽,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南宮采廢盡力氣掙脫鉗制,走到藍露面前,雙手搖著她的肩。

“我們不適合。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紫蘿小姐一個箭步走上去,拖開南宮采,“別在用你的眼淚迷惑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帶我走,還我離開這裏。”藍露一邊用手扯著頭上的花冠,一邊看向歐陽棋。

“沒我的允許,誰都別想走出這裏半步。”南宮柏坐在了椅子上,看樣子是要在這裏把一切都處理清楚。快刀斬亂馬這是他一向的作風。

安娜扭著她的柳腰走上來。停在了藍露面前。出人不意地摑了她一巴掌,狠狠地沒有留一點餘地。清脆的響聲蕩在了整個教堂。“這個濺人做了這麽我見不得人的事,還想一走了知。他們允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她囂張跋潑氣勢顫人。

歐陽棋站在一旁沒來得及阻止,眼睜睜看著一個手印從她左臉浮出來。“堂堂的寧家千金,居然如此的野蠻不講理。”藍晶晶及時扶住了倒向一邊的藍露。心疼地扶上她血紅的臉頰。她早就領教過這個千金小姐的手段了。

紫蘿小姐這才註意到歐陽棋,不禁吃驚藍露的本領是如此的強大。幾大幫派都和她緊緊相連。片刻後,她突然大笑,“想不到不止我兒子被這個女人騙了,連新升的白虎幫幫主也不例外。這真不知道是有緣還是有人心比天大。”狠瞪著藍露,今天她就沒打算放過她。

南宮柏向手下的人示意了一下,幾個黑衣人馬上上前,把歐陽棋和藍晶晶推向了一邊,齊齊抓住了藍露的手臂,拖到了南宮柏面前。歐陽棋拼步上前。

“我勸你還是識趣一點,免得讓自己吃虧。”南宮柏看著想要動手的歐陽棋,平淡的示意他今是勢單力薄,不要做無謂的反抗。“知道所有的真相後,你就不會覺得我過分,這個女人是罪有應得。”他接下來要揭開的真相,相信歐陽棋也是被蒙在鼓裏。沒看清她的真面目。藍露被用力推上前。南宮采推開黑衣人,擋在了南宮柏和藍露之間。不管他們口口聲聲說的欺騙是什麽,他都不容許傷害她。而他爺爺的手段,他一直都知道,落在他手裏就別想著能輕易逃脫。

“她有什麽過錯,我願意為她承擔,不同意我們結婚,你就放她走。”看著已一臉殺氣的爺爺。南宮采不得不作出對她有利的決定。

“你這個逆子。你知道不知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幫得了她,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你真要讓爺爺失望,這個女人難道比你家人還重要。”南宮柏怒斥著。蒼白的臉個騰起怒火的潮紅。“要想娶的這個女人,她不是什麽文質學生,而是第一大黑幫臥龍幫的幫主,她是我們南宮家的不共待天的仇人。”南宮柏狡獰的臉龐吼完這一句,當場除了知道情的幾個人外,所有的人都楞在當場。

深藏的另一個身份爆光,藍露不堪重負摔坐在地上。面如死寂般沒有朝氣。像個布娃娃癱坐在地上,仇人,她一早便聽冷陽訴說過他們之間的恩怨極深,現在她終於相信他的話了。會是怎麽樣的一種仇恨,她也很想知道同時也害怕地等待著。

隨著她的滑落,南宮采用一種不知道怎麽形容的眼神看著她。他突然搖頭,不相信地質問:“你胡說,你胡說。”

藍晶晶看這情形,不得不跳出來說:“我要以保證,我姐才不是你說的那什麽黑幫幫主。我從小認識她,這一點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有發言權。”下一秒,她已被黑衣人用手捂住了嘴巴,真到她昏過去。

藍露吃驚,嘶吼:“你們怎麽可以傷害她,她什麽也不知道,”

“不要太過份了,你造遙也要編一個靠譜一點的,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會是你說的幫主。”歐陽棋指責著南宮柏,但他仍在幾個黑衣人手裏,不能動彈半分。

紫蘿小姐走過來,睨著所有人,“你們都別爭了,想知道是不是其實很簡單,如果她是,你打算怎麽處理,你會放過她嗎?”紫蘿小姐看向歐陽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他的心不禁地輕顫著。如果是真的,他會怎麽辦呢?這是他面對過的最不可思議的問題,思索過後,他很鎮定地說:“沒有如果,回為她不可能是。”

“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沒有懷疑它的真實性,我真佩服你已經你的聰明才智。”作為震霸一方的霸言,居然會被一個女人弄得神魂顛倒。紫蘿小姐帶著諷刺和嘲笑。

黑衣人早在南宮柏的命令下把藍架整個人架了起來,“讓我來。”紫蘿小姐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早已將她恨之入谷,她用指鉗起藍露的下巴,不留情地捏著,痛得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冷化南是你什麽人?”雖然查出她是臥龍幫的幫主,但至今都沒弄明白為什麽一直不代見女人的臥龍幫會把幫主之位傳給一個女人。想必他們之間是有什麽關系。

站在遠處的張媽聽到這個名字,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臉容上晃過了一抹異,但很快被她隱藏得很好。南宮柏臉色也瞬間恐怖得令人心顫,削瘦的身子不規律地顫抖著。

冷化南臥龍幫前兩任幫主。是趙雲飛和冷陽的義父。赤咤江湖和十年,現在江湖中人想起仍談虎色變。而當年卻跟南宮柏稱兄道弟的心肝相照的情義。

☆、五十九:結局(中)

憶起往事,所有人都變得沈重起來。紫蘿小姐嚴肅的臉已淚流滿面。想當年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地離開了南宮家,這麽拼命成立事業,為的是什麽,還不是要報殺夫之仇。

如不是她從自己這裏拿走了‘永恒之星’,她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查出這個女人的真相。

“把血滴手鐲交出來。我要讓臥龍幫消失在這個世上。”南宮柏咬牙呲齒地看著藍露。當年他無心進入幫派,親自把這只手鐲交給了冷化南。想不到他反恩將仇報。預謀殺他滅口,此料陰錯陽錯結束了他兒子的生命。

他發誓只要有一口氣在,定將臥龍幫鏟除,雖說冷化南當年一生了一場大病,已死去。他仍然咽不下這口氣。這麽多年來表面上和臥龍幫無瓜葛,實際上他私下一直在運迎著這個計劃。現在更別說她是幫主,就算她跟臥龍幫有關,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你開口為自己辯解呀,說你不是,你不是。”南宮采失聲般低吼。內心已經感覺壓抑和恐懼。

藍露擡頭看了他一眼,深深的痛苦中帶著愧疚。南宮采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腳步沈重得讓他自己也感覺不到的麻木。他突然冷笑,原來他以為自己走出了她設計的諾言。其實一切都是他自造的夢。她從來沒有用真心對侍過他,從來沒有。

歐陽棋同樣震驚不已,他讀懂了她的眼神,不可思議和心痛同時灌溉著他的心臟。

回頭看向南宮柏時已是一片堅決。藍露擡起她的左手。婚紗在她的拉扯下悄然落在地上,手臂上已露出在外,同時一只如同灰碳的手鐲出現在眾人眼前。“沒錯。”藍露狠心咬著下唇,再次開口“我就是臥龍幫的幫主。血點手鐲在這裏,有本事你們就拿走。”

此言一出,現在所有黑衣人都倒抽了一口氣。站在她身邊的黑衣人更是臉色瞬間鐵青。害怕已從他們的眼神中表現無疑。想著自己剛才動人的真是第一幫派的老大,現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一秒會不會被一拳斃命?

“你還沒說你跟冷化南是什麽關系,血點手鐲為什麽會在你身上。你有什麽本事當上這幫主之位。”紫蘿小姐死咬著這個問題不肯放過。如果她真是冷化南的什麽至親,她會更有報仇的快感。死的方式定要比她心愛的丈夫慘烈十倍。

藍露實話實說,“我不認識他。”南宮柏一看她手上的手鐲就知道是經過臥龍幫專制藥水的處理,立刻命人做出了下一步清理。

火花從她眼裏迸出,紫蘿小姐扯著嘴角,“到現在你還有什麽好滿的。把所有事情說出來說不定我會放了你。”誘惑著她掉進陷井。

看著手上的手鐲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回想起當初,真恨自己不該把它帶在手上,或許救下趙雲飛就已經註定是這樣的結果。

“把它取下來。”南宮柏打斷她的沈默,他也不知道這血點手鐲打開的方法。根據他的調查,藍露是不會武功的,她到底有什麽本事值得把這麽重要的幫主之位傳給他。至今也沒想明白。反正不管她是人是神,今天也難逃他的手掌心。這間教堂的裏裏外外都是他的人在駐守,別說人了,就連一只蒼蠅也難逃出去。

藍露搖晃了一下手上的鐲子,不為然的說:“你把手跺下來吧。”這句話她好像不是第一次說了。如果那時候冷陽真的把它跺了,現在也就沒有這麽多的事。手痛和現在的心痛比,她寧願選擇前者。至於傷口還有愈合的機會。而心痛將是一輩子如影隨從著她。

“按她說的做。”南宮柏從來就不是好惹的角色。話音一落,早已粉碎一眾人的心。南宮采和歐陽棋同時沖上前,擋住了要下毒手的黑衣人。

“這樣的女人你還護著她,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一直沈默的安娜忍不住開口,撒潑般扯著南宮采的胳膊。“你這個混蛋,我恨你。”南宮采伸出手制止了她的無理取鬧,冷酷地說:“在我心裏,你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一個錯誤,你會找到屬於你的那個人。不是三歲小孩了,學會放手吧。”安娜無能為力地反抗,只能用怒氣的眼光瞪著他。放手,這個詞不不會在自己字典裏出現。

歐陽棋把藍露護在身後,對視著虎視眈眈的黑衣人。“找到機會就逃走。”歐陽棋低聲對她說,作勢是要跟這些人開打了。

“不要再為了我受傷,不值。”當下‘你不恨我嗎’?才是她最想問的,或許在他心裏已經不能用恨來理解他們的關系了。

“值不值我說了算。”歐陽棋低吼。可惡,非要挑戰他的耐性。在他心裏她的期騙永遠比不上她的安全。

而在遠處站在暗處裏的張媽,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教堂裏,沒有任何人註意到她。一個傭人。她利索地搜尋到教堂外駐守的人,用超好的記憶力記下了他們的位置,看清他們身上都有那些武器。

冷陽在收到一通陌生的電話後,他帶上一幫兄弟前來。先不說他為什麽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和她的對話中,他隱約感覺到一種親切,還有她似有心地留下了一些讓他必須相信的線索,讓他不得不重視這件事。

幾十輛跑車瞬間把整個教堂都包了起來。而張媽早用她深藏不露的功夫擺平了門口最關鍵的幾個人。冷陽和眾弟兄的到來,其他守在外面的黑衣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冷陽下一車看到張媽的那一刻,一種不知什麽感覺震蕩著他的心,眼角範熱般地眨著淚光。張媽看到這麽帥氣健壯的冷陽,更是呆在了原地楞了幾秒。

“他們就在裏面,藍露小姐現在很危險。”張媽顫抖的聲音,緊張地搓著雙手。多少年了,她還能這樣在他面前說話,還能親眼看到他。

“我們見過嗎?”強烈的感覺讓他在這麽危急的情況下忍不住開口問她。冷陽的心像承受著幾千斤的重量,有點端不過氣的焦慮。

“我……”張媽剛想開口。就聽到教堂內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等她反應過來,冷陽和一眾人都飛快地沖了進去。張媽也隨後消失在另一個門口。

教堂的門被重重地踢開。冷陽拔出腰間的槍向天花板開了幾發。屋內的人在槍聲響起的同時也停住了動作。看著湧進來的一大批持槍的人,都驚訝不已。

南宮柏皺眉,他布下的天羅地網難道被他們給破了。看清楚來人,不禁暗忖,這藍露並非是個掛牌幫主,能讓冷陽親自出動救人,說明她的重要性。他不動聲色地搶出一支槍,槍口直直指著藍露的腦門。被黑衣人強制住的南宮采和歐陽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危險性的一幕發生而不能出手相救。

“不想看她腦袋開花,就自動放下武器。”說的同時他已經扣動了保險,不容他多考慮一秒。

“爺爺。”南宮采嚇得臉色發白,悲痛地求情。此刻才覺得真正的害怕,如果這世上沒有了她,什麽仇恨,什麽愛情,對他而言又有什麽意義。

☆、六十:結局(下)

為了藍露的安全,冷陽和眾兄弟的武器被南宮柏的手下一一繳走。他們被命令著雙手半舉過頭,開始被仔細地搜身。

安娜小姐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走向了冷陽,她在追查藍露身份時,是‘永恒之星’指點了方向。而當時就知道‘永恒之星’就在他的手上。

很不客氣地抱手駐在了他的面前。“為什麽要拿走屬於南宮家的傳家之寶,永恒之星。”她始終弄不明白,說他是貪錢,但對於臥龍幫來講並不可能。有什麽理由讓他們的幫主以身試危非要拿到它不可。疑問早就在她心中發根。不弄個水落石出,她此能擅罷甘休。

南宮柏讓手下劫持著藍露,也很認真地在聽這個問題,計劃拿到永恒之星,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早有預謀。

冷陽冷冷地笑了笑,一抹邪魅的精光從他眼中閃過,帶著稍許的怒氣,他捏著自己的食指,突然向前走一步,紫蘿小姐慌張地後退,“你想幹什麽?”

“放心,我不會像某些人拿女人說事。”他諷刺著南宮柏。逼得紫蘿小姐節節後退,周圍的黑衣人都被他身上的寒氣震住了,只能圍著他不斷地變動著位置。沒有武器的冷陽的手下也和他們做著對抗。沒有了槍,只要打起來,他們也敢保證輸家不是自己,而是兩敗俱傷,想必南宮柏不會沒看了這一點。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拿永恒之星嗎?”他站在了南宮柏的旁邊,只隔著一個保護著他的黑衣人,藍露、歐陽棋、南宮采,同樣很急切地想知道他會說出什麽話來。

“先把她帶到車上。”南宮柏指著藍露,下著命令。只要有她在他手裏,本來他就不是什麽大英雄,不怕別人嘲笑自己。南宮采沒有出聲反對,心裏反而松了一口氣,離開這裏至於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看好了。”南宮柏認真地交代了這一句,她是手中的王牌,今天的勝負全得看她了。

南宮采看到藍露被押了出去,心也就跟著飛出去了,在他們沒有留意的時候,他慢慢地退到後面,想著只要退到後面的門,他就要以從另一邊出去了。

“少爺,你這是要去哪裏。”張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在他要退出去的那個門口站著。南宮采無奈地皺著眉,真不知道她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偏偏就差了一小步。

安娜聽到聲音,一個箭步沖上去拖住了南宮采的胳膊,“你是不是想出去救那個賤人?”

“把少爺給我抓進來。”紫蘿小姐在一旁發著號施令。轉頭看著冷陽,想聽他是怎麽解釋永恒之星這件事的。“現在可以全盤說出來了,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冷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心裏承受著讓他端不過氣的秘密,閉上雙眼,再度睜開時,那裏已是一片坦然。“你還記得你兒子的前妻嗎?”看向南宮柏,冷陽語氣冷靜得可怕。

猛然站著的南宮柏摔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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