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永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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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清脆，玲瓏入耳。
來人肩披粉紅色帛錦，頭上戴著朱釵掛著玉墜叮當作響，一出現就宛如一股春風拂過，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金貴的嬌氣，下臺階時踉蹌了一下，若不是身後的丫鬟攙扶著，必定要出洋相了。
“喲，今天你倒是不請自來啊。”
端木尋似乎與她很熟，拿她逗樂。
她也不計較，故作驚訝的說：“啊，不是等我嗎？難道端木哥哥是在等你的心上人？”
許是見到還有生人在，她說完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嘖嘖嘆道：“天生美人胚，說的便是你了吧。”
我微微欠身：“過獎了。不敢當。”
端木尋湊到我耳邊來細聲問：“你可知道她是誰？”
我很誠實的搖搖頭。
端木尋的聲音更輕了：“她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妹妹，永寧公主。”
我驚了一跳，小六也是詫異的在我耳邊說：“那她應該與李公子同姓，名芳儀，怪不得李宅如此財大氣粗。連個下人都處處跟我頂嘴，想來應該是李氏宗親。”
我立即帶著善娘和小六下了跪：“不知永寧公主駕到，民女給永寧公主請安。”
永寧公主瞬間有些不悅，別過身去：“我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了，好不容易出趟宮還得聽到這一套話。煩死了。”
我惶恐，李瑤上前來扶我：“起來吧，這個永寧公主啊，就好比籠中的金絲雀，一旦飛了出來就無法無天，都起身，地上涼。”
永寧公主的氣性不過一晃兒，隨後就笑呵呵的來挽我的胳膊：“想來你就是昨夜轟動金陵城的舞魁樓玉笙了吧，有你這傾城之貌，何須比舞，直接往臺上一站，不管東廂西廂還是臺下，必定人人高呼你的名字，那些人吶，恨不得自己就是塊狗皮貼在你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我跟著永寧公主走在李瑤和端木尋的後面，小聲問：“公主也去過醉木犀？”
永寧公主對我眨了眨眼：“噓，這是秘密，你可不許告訴前頭那兩尊活佛，不然我可就慘了。”
話剛說完，跟在我身後的小六撲哧一笑。
永寧公主回過頭去問：“你笑什麽？”
小六湊到公主耳邊悄悄說：“公主難道沒聽過順風耳嗎？內力深厚的人一般能聽到很多不能聽的秘密，李公子和端木公子可都是高手。”
善娘一把拉了小六：“怎可在公主面前放肆。”
永寧公主卻笑逐顏開的松開了我，挽住小六的胳膊：“這麽說來，你應該也會武功？”
小六驕傲的點點頭：“那是自然，我可是......”
我看到善娘的手使勁的掐了小六，小六吃痛。
永寧公主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小六撓撓頭：“沒事，就是突然扭了一下，其實吧，我是見過李公子在絕色山莊大戰峨眉派的天女散花陣，既然他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就證明他武功高強。內功肯定也深厚，所以公主以後說話還得再防備著點。”
永寧公主那張充滿期待和興奮的小臉蛋瞬間鋪滿了失望：“哦，原來你根本不會武功。”
小六那張揚的性子被憋屈住了，也只能尷尬的陪笑兩聲。
因為有了永寧公主的出現，這一頓接風洗塵的晚宴讓我吃的十分的拘束，畢竟永寧公主是宮裏人，還是皇上的親妹妹，太後最疼愛的小女兒。
日後進宮，免不得要跟這個永寧公主打上交道。
“玉笙，這飯菜不合你胃口嗎？”
李瑤坐在我邊上。見我發楞了，給我夾了菜。
我恍神中，突然被問，不知該如何作答。
“瑤哥哥似乎很關心她哦，你看端木哥哥就平靜許多。”永寧公主拿筷子敲了端木尋的碗。
端木尋急忙捉住她的手：“告訴公主多少次了。不能拿筷子敲碗，不吉利。”
“呸呸呸。”
永寧公主連連呸了三聲：“有啥不吉利的，你們這些人成天怕這怕那的，活著還有啥勁兒，活著可不就是為了等死嗎？那你咋不怕活著呢。”
我都驚呆了，一代公主竟然是這樣率直的個性。
李瑤見我楞住了，急忙解釋：“小公主平日裏被寵壞了，皇宮內院她都不喜歡呆，因為人人都在她面前畏手畏腳的，她就喜歡我這李宅。既寬敞，又沒人把她當公主一樣的寵著，等你跟她混的熟了，她會要求你直接稱呼她的名字，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覺著驚奇。”
這性子倒是很討喜。只是初來乍到的不敢與她過於親近，壓抑了一晚上，這小公主卻死活都不肯回宮。
端木尋就差沒親自上來扛人了，奈何她是公主，千金之軀。端木尋拿她無可奈何。
最後李瑤只得讓我先回房去，他來處理公主的事情。
回到廂房，善娘一直悶悶不樂。
小六也是苦著一張臉，我上前詢問，小六說：“我與離離約好今夜賞月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可是我在這偌大的李宅中出不去，也不知離離是不是在等我。”
原來今兒個是十六，我拉了善娘和小六去庭院裏坐著賞月，善娘依然是寡言少語。
“善姐姐，小六是因為失約於人，你這愁眉苦臉的又是為何？”
我只覺得奇怪，今夜有了永寧公主在場，雖說不上有多自在，但好歹歡聲笑語從未間斷過。
善娘從席間就開始眉頭緊鎖，但此刻也沒有半點松懈。
“小姐，你對永寧公主的印象如何？”
善娘終於開口問道。
我笑著作答：“很不錯，她貴為千金之軀卻不拘於小節，是個真性情的公主，以後進了宮要想解悶兒，還得和公主多多親近才是。”
善娘厲聲呵斥：“不可，切不可與公主來往過密。”
我滿臉不解，小六卻腦瓜靈泛了一回：“公主雖然嬌俏可愛又平易近人，但到底是宋太後的女兒，小姐要是與她過於親近。日後你與宋太後起了沖突，公主只怕也不會幫著你一個外人。”
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便小聲應承下來：“是我處事不夠周全，善姐姐莫要苦惱，以後我盡量避免和公主打交道便是。”
小六又搖頭：“那也不行，今日與公主打了照面，她看起來十分喜歡你，若是有她在宋太後面前給你美言幾句，說不定宋太後會自己把玉鐲給奉上呢。”
善娘指了指月亮說：“閉上眼睡吧，看你的夢是不是比你更美。”
小六嗤之以鼻：“我的夢裏只有師父。而且師父總是拿著卻邪劍來削我，這幾日我都不敢入睡了，總覺得師父就在不遠處看著我。”
我噗的一聲笑了，善娘也是：“你這幾天睡的跟豬似的，就算把你給賣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比豬肉的價格還便宜。”
小六哀嚎：“善姐姐你變壞了，你以前都是很善良的。”
善娘翻白眼：“我本來就是善娘。”
眼看著善娘的心情好了許多，我也放下心來了。
金陵城裏看月亮，似乎和以往不一樣，我想起那個夜裏。月光從天上灑下來，穿過竹林，透過格子窗，照耀在床幔上，而床上的那個男人。用一眼的柔情將我包圍著。
那個清冷的夜便不再苦寒，而是暖暖於心。
“小姐，你想他了嗎？”
小六撐著腦袋望著月亮，又問：“善姐姐，你又在想誰呢？”
善娘打著哈欠：“我只想睡。別的都不想。”
小六指了指房間：“那你先去睡吧，我還不困，我陪小姐再坐會兒。”
善娘立馬來了精神：“我怕你這雙腿會出賣你。”
我會心的笑著，小六不解的問：“善姐姐此話何意？”
我在小六耳邊輕聲說：“善姐姐是怕你忍不住偷偷溜出去見離離，都這個時辰了，離離住在夫子廟裏，來回要兩三個時辰，等明日我讓李公子幫忙尋一尋離離姑娘，看能不能把離離姑娘帶進府中來陪你，離進宮還有兩月。免得你整天唉聲嘆氣的。”
小六笑了又惆悵了：“金陵還真是無聊的地方，我都有點想念西陵與君了，也不知道她回絕色山莊了沒有，善姐姐，你說那死丫頭想我的時候會不會也看著月亮。”
剛說完，小六就打了個噴嚏。
善娘大笑：“看看，肯定是與君小姐在罵你了。”
小六一拍桌子：“她敢，下次我見到她，我一定把她打的落山流水，讓她向我求饒。最好是拜我為師，這樣她和師父就能隔開了。”
我和善娘相視一笑，這個傻姑娘還真是不懂的怎麽掩飾自己的情感。
“不過，也不知她是不是跟師父在一起，說不一定師父在這麽好的月色下教她功夫呢，師父是最疼她的，可是那個沒良心的家夥就知道圍著七寶打轉，你們說說，那個七寶有什麽好的，論長相，不如我師父，論武功，不如我師父，論廚藝，好吧，這點比我師父強，與君那個小吃貨估計就是看中了七寶這一點。”
我和善娘都無語了，同時打打哈欠：“嗯，夜深了，該睡去了。”
等我和善娘起了身，小六一拍桌子，大叫一聲：“我決定了。”
“哎喲。”
小六的話音剛落，屋頂上就突然滾下來了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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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肩披粉紅色帛錦，頭上戴著朱釵掛著玉墜叮當作響，一出現就宛如一股春風拂過，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金貴的嬌氣，下臺階時踉蹌了一下，若不是身後的丫鬟攙扶著，必定要出洋相了。
“喲，今天你倒是不請自來啊。”
端木尋似乎與她很熟，拿她逗樂。
她也不計較，故作驚訝的說：“啊，不是等我嗎？難道端木哥哥是在等你的心上人？”
許是見到還有生人在，她說完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嘖嘖嘆道：“天生美人胚，說的便是你了吧。”
我微微欠身：“過獎了。不敢當。”
端木尋湊到我耳邊來細聲問：“你可知道她是誰？”
我很誠實的搖搖頭。
端木尋的聲音更輕了：“她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妹妹，永寧公主。”
我驚了一跳，小六也是詫異的在我耳邊說：“那她應該與李公子同姓，名芳儀，怪不得李宅如此財大氣粗。連個下人都處處跟我頂嘴，想來應該是李氏宗親。”
我立即帶著善娘和小六下了跪：“不知永寧公主駕到，民女給永寧公主請安。”
永寧公主瞬間有些不悅，別過身去：“我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了，好不容易出趟宮還得聽到這一套話。煩死了。”
我惶恐，李瑤上前來扶我：“起來吧，這個永寧公主啊，就好比籠中的金絲雀，一旦飛了出來就無法無天，都起身，地上涼。”
永寧公主的氣性不過一晃兒，隨後就笑呵呵的來挽我的胳膊：“想來你就是昨夜轟動金陵城的舞魁樓玉笙了吧，有你這傾城之貌，何須比舞，直接往臺上一站，不管東廂西廂還是臺下，必定人人高呼你的名字，那些人吶，恨不得自己就是塊狗皮貼在你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我跟著永寧公主走在李瑤和端木尋的後面，小聲問：“公主也去過醉木犀？”
永寧公主對我眨了眨眼：“噓，這是秘密，你可不許告訴前頭那兩尊活佛，不然我可就慘了。”
話剛說完，跟在我身後的小六撲哧一笑。
永寧公主回過頭去問：“你笑什麽？”
小六湊到公主耳邊悄悄說：“公主難道沒聽過順風耳嗎？內力深厚的人一般能聽到很多不能聽的秘密，李公子和端木公子可都是高手。”
善娘一把拉了小六：“怎可在公主面前放肆。”
永寧公主卻笑逐顏開的松開了我，挽住小六的胳膊：“這麽說來，你應該也會武功？”
小六驕傲的點點頭：“那是自然，我可是......”
我看到善娘的手使勁的掐了小六，小六吃痛。
永寧公主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小六撓撓頭：“沒事，就是突然扭了一下，其實吧，我是見過李公子在絕色山莊大戰峨眉派的天女散花陣，既然他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就證明他武功高強。內功肯定也深厚，所以公主以後說話還得再防備著點。”
永寧公主那張充滿期待和興奮的小臉蛋瞬間鋪滿了失望：“哦，原來你根本不會武功。”
小六那張揚的性子被憋屈住了，也只能尷尬的陪笑兩聲。
因為有了永寧公主的出現，這一頓接風洗塵的晚宴讓我吃的十分的拘束，畢竟永寧公主是宮裏人，還是皇上的親妹妹，太後最疼愛的小女兒。
日後進宮，免不得要跟這個永寧公主打上交道。
“玉笙，這飯菜不合你胃口嗎？”
李瑤坐在我邊上。見我發楞了，給我夾了菜。
我恍神中，突然被問，不知該如何作答。
“瑤哥哥似乎很關心她哦，你看端木哥哥就平靜許多。”永寧公主拿筷子敲了端木尋的碗。
端木尋急忙捉住她的手：“告訴公主多少次了。不能拿筷子敲碗，不吉利。”
“呸呸呸。”
永寧公主連連呸了三聲：“有啥不吉利的，你們這些人成天怕這怕那的，活著還有啥勁兒，活著可不就是為了等死嗎？那你咋不怕活著呢。”
我都驚呆了，一代公主竟然是這樣率直的個性。
李瑤見我楞住了，急忙解釋：“小公主平日裏被寵壞了，皇宮內院她都不喜歡呆，因為人人都在她面前畏手畏腳的，她就喜歡我這李宅。既寬敞，又沒人把她當公主一樣的寵著，等你跟她混的熟了，她會要求你直接稱呼她的名字，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覺著驚奇。”
這性子倒是很討喜。只是初來乍到的不敢與她過於親近，壓抑了一晚上，這小公主卻死活都不肯回宮。
端木尋就差沒親自上來扛人了，奈何她是公主，千金之軀。端木尋拿她無可奈何。
最後李瑤只得讓我先回房去，他來處理公主的事情。
回到廂房，善娘一直悶悶不樂。
小六也是苦著一張臉，我上前詢問，小六說：“我與離離約好今夜賞月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可是我在這偌大的李宅中出不去，也不知離離是不是在等我。”
原來今兒個是十六，我拉了善娘和小六去庭院裏坐著賞月，善娘依然是寡言少語。
“善姐姐，小六是因為失約於人，你這愁眉苦臉的又是為何？”
我只覺得奇怪，今夜有了永寧公主在場，雖說不上有多自在，但好歹歡聲笑語從未間斷過。
善娘從席間就開始眉頭緊鎖，但此刻也沒有半點松懈。
“小姐，你對永寧公主的印象如何？”
善娘終於開口問道。
我笑著作答：“很不錯，她貴為千金之軀卻不拘於小節，是個真性情的公主，以後進了宮要想解悶兒，還得和公主多多親近才是。”
善娘厲聲呵斥：“不可，切不可與公主來往過密。”
我滿臉不解，小六卻腦瓜靈泛了一回：“公主雖然嬌俏可愛又平易近人，但到底是宋太後的女兒，小姐要是與她過於親近。日後你與宋太後起了沖突，公主只怕也不會幫著你一個外人。”
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便小聲應承下來：“是我處事不夠周全，善姐姐莫要苦惱，以後我盡量避免和公主打交道便是。”
小六又搖頭：“那也不行，今日與公主打了照面，她看起來十分喜歡你，若是有她在宋太後面前給你美言幾句，說不定宋太後會自己把玉鐲給奉上呢。”
善娘指了指月亮說：“閉上眼睡吧，看你的夢是不是比你更美。”
小六嗤之以鼻：“我的夢裏只有師父。而且師父總是拿著卻邪劍來削我，這幾日我都不敢入睡了，總覺得師父就在不遠處看著我。”
我噗的一聲笑了，善娘也是：“你這幾天睡的跟豬似的，就算把你給賣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比豬肉的價格還便宜。”
小六哀嚎：“善姐姐你變壞了，你以前都是很善良的。”
善娘翻白眼：“我本來就是善娘。”
眼看著善娘的心情好了許多，我也放下心來了。
金陵城裏看月亮，似乎和以往不一樣，我想起那個夜裏。月光從天上灑下來，穿過竹林，透過格子窗，照耀在床幔上，而床上的那個男人。用一眼的柔情將我包圍著。
那個清冷的夜便不再苦寒，而是暖暖於心。
“小姐，你想他了嗎？”
小六撐著腦袋望著月亮，又問：“善姐姐，你又在想誰呢？”
善娘打著哈欠：“我只想睡。別的都不想。”
小六指了指房間：“那你先去睡吧，我還不困，我陪小姐再坐會兒。”
善娘立馬來了精神：“我怕你這雙腿會出賣你。”
我會心的笑著，小六不解的問：“善姐姐此話何意？”
我在小六耳邊輕聲說：“善姐姐是怕你忍不住偷偷溜出去見離離，都這個時辰了，離離住在夫子廟裏，來回要兩三個時辰，等明日我讓李公子幫忙尋一尋離離姑娘，看能不能把離離姑娘帶進府中來陪你，離進宮還有兩月。免得你整天唉聲嘆氣的。”
小六笑了又惆悵了：“金陵還真是無聊的地方，我都有點想念西陵與君了，也不知道她回絕色山莊了沒有，善姐姐，你說那死丫頭想我的時候會不會也看著月亮。”
剛說完，小六就打了個噴嚏。
善娘大笑：“看看，肯定是與君小姐在罵你了。”
小六一拍桌子：“她敢，下次我見到她，我一定把她打的落山流水，讓她向我求饒。最好是拜我為師，這樣她和師父就能隔開了。”
我和善娘相視一笑，這個傻姑娘還真是不懂的怎麽掩飾自己的情感。
“不過，也不知她是不是跟師父在一起，說不一定師父在這麽好的月色下教她功夫呢，師父是最疼她的，可是那個沒良心的家夥就知道圍著七寶打轉，你們說說，那個七寶有什麽好的，論長相，不如我師父，論武功，不如我師父，論廚藝，好吧，這點比我師父強，與君那個小吃貨估計就是看中了七寶這一點。”
我和善娘都無語了，同時打打哈欠：“嗯，夜深了，該睡去了。”
等我和善娘起了身，小六一拍桌子，大叫一聲：“我決定了。”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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