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李瑤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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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定睛一看，只見那人慢騰騰的爬了起來，揉著屁股埋怨道：
“好端端的拍什麽桌子，我正在屋頂賞月，犯瞌睡呢。”
小六一拍她的肩膀：“都說犯瞌睡了，哪來的賞月？”
離離小臉蛋往一旁一翹，嘴裏哼哼道：“哼，不跟說話不算數的人說話。”
小六瞬間氣餒，拉著離離的衣袖求饒：“離離女俠，並非我故意爽約，而是李公子大清早便在醉木犀門口等著了，我們來了李宅的消息又不能輕易透露。不便跟你當面說，你就原諒我這一回罷。”
離離雙手抱拳昂著臉，轉了轉身子。
我和善娘都裝作沒聽到，轉身要走。
小六急忙擋住我們。拉著我往離離面前去：“小姐你快幫我解釋解釋，不然我這一世英名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我打趣的問她：“你哪來的一世英名？”
小六低頭想了想，滿眼放光的對我說：“我一人打敗了笑面玉郎手下的金童玉女。”
離離頓時拉著小六問：“就是那對像兩個小人兒一樣的家夥？”
小六點頭：“對呀，我們途徑江陵時與他們交過手。那兩家夥招式詭異，若不是師父教了我一招虹銷雨霽，我必定要慘死在他們手中。”
離離激動的抱著小六：“太棒了，我也要學虹銷雨霽，我去年差一點就逮住金童玉女了，可惜那兩小人兒太過狡猾，你快教我快教我，我一定要打敗他們。”
小六犯難：“師父說這一招不能隨便教人，要正式拜師才能學。”
離離那張笑嘻嘻的臉蛋後瞬間烏雲密布：“本小妞好歹也是金陵城中的丐幫小頭頭，拜你這個小丫頭為師父，我還怎麽在金陵城混吶。”
小六爽約在先，此刻討好離離道：“你可以拜我師父為師父，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師妹了，就算師父不教你，我也可以偷偷摸摸的教你，反正你拜過師就是師門弟子了，不違規。”
離離咬著手指問：“你的師父是個老態龍鐘的家夥嗎？”
小六的臉上泛著紅暈，雙眼帶著憧憬：“我的師父比得過公子世無雙的端木尋，他可是江湖中武功第一的美男子，保準你認了這個師父，絕不後悔。”
離離與她拍掌：“那就這麽決定了，等你見到你師父就說我要拜他為師。”
小六雖然點了頭，但是表情中卻有著無可奈何的神色，此行金陵。若是沒有完成任務，哪有臉面回去見師父。
這一夜離離和小六擠一張床，兩個人的笑聲隔著一間廂房都能聽到。
我也在她們的歡聲笑語中沈沈睡去。
夜半時總感覺有一雙溫柔的手在摸我的額頭，只是我睜不開眼來看一看，等我一覺醒來，屋子裏的白芷香隱隱淡淡的，似有若無。
早飯過後，李瑤拿了一套新衣裳來讓我換上。坐在桃林裏供他作畫。
也許是一夜長夢的緣故，我總感覺精神不濟，但是李瑤親自前來，我也不好婉拒。
離離與小六膩歪了一晚上。醒來時卻還是精神抖擻，只是小六看著手中拿著饅頭在啃的離離，上下打量後連連搖頭。
“這饅頭真有這麽好吃嗎？”
離離點頭：“好吃好吃，我好久都沒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饅頭了。”
小六嗤之以鼻：“你起來就從來不洗臉的嗎？”
離離摸了摸臉問：“我這臉臟嗎？我每天都有洗臉，只是沒有鏡子，也看不到自己洗幹凈了沒有。”
說完還憨憨的笑了兩聲，小六又犯愁：“就你這身又臟又破的衣服在這李宅行走，估計會被丫鬟們轟出去。離離，你身材跟我差不多，要不要試試我的新衣裳？”
善娘在一旁打岔：“小六，這可是你求著我給你做的新衣裳。”
小六爽快的說：“離離穿和我穿是一樣的。”
離離甜甜的笑了。然後放下饅頭換了小六的衣裳，倒也合身，一張小臉蛋洗幹凈之後竟然超塵脫俗，出奇的好看。
桃林中。她與小六打打鬧鬧的弄的李瑤沒法專心作畫，李瑤便慫恿她倆站在我邊上，一個拿著蝴蝶金釵往我頭上戴，另一個拿著美人扇輕輕扇著。
起初她倆在比試誰更有耐心。都神情嚴肅。
一刻鐘過後就開始動來動去了，最後你笑一下，她動一下的，弄的我都笑出聲來。
“李公子，可以了嗎？”
小六的蝴蝶金釵都刺了我的腦袋好幾下了。
李瑤聚精會神的作畫，善娘在一旁看著。
“小六姑娘，你要是能堅持到作畫結束，我就單獨給你做一幅畫，好讓你送給你的心上人。”
李瑤這一招挺好使，小六果真就不亂動了，任憑離離如何挑撥，小六是拿出了練功夫的幹勁來對抗這外界的幹擾。
離離自覺無趣，躺在桃花樹下睡覺去了。
也不知為何，平日裏從未如此緊張過的我，卻突然間無所適從，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笑容也是僵硬的，過了許久，李瑤對我喊了一聲：
“可以了。”
我半天沒動，他朝我走來：“怎麽了？”
我挪了挪手委屈的說：“僵硬了，麻木了。”
善娘趕緊走了過來給我揉腿，那滋味一言難盡。
“小六姑娘，你能動嗎？”
李瑤看著小六也沒什麽動靜，忍不住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六嘴皮子倒是蠕動了兩下。吐出一句：“能不能把我扛回床上去，我感覺我的手腳和腦袋都要搬家了。”
李瑤拿拳頭敲了敲小六的臂膀：“疼嗎？”
小六搖頭：“沒知覺。”
善娘站到小六面前：“李公子，還是我來吧。”
小六點頭：“對對對，善姐姐的推拿按摩之術是一等一的好。有善姐姐給我這麽一揉，不出一刻鐘我就能活蹦亂跳的。”
話剛說完，善娘對著李瑤剛剛敲過的臂膀用盡一擰，小六哀嚎一聲：“疼啊。”
我們捧腹大笑。小六可能是真的有些麻木，走路都是顛倒了好幾步後在善娘的攙扶下才站穩。
都說端木尋作畫是一等一的好，李瑤作了四幅畫，第一幅是要送入宮中供皇上賞鑒的。為我單獨之作。
其餘三幅，小六一幅，雖然笑容有些拘謹，倒也可愛的到極致。
離離一幅。躺在桃花樹下叼著狗尾巴草睡覺的她十分沈靜，與她在大街上追著蕭宏陽討債時全然兩樣。
最後是我和小六以及善娘的合畫，道盡了我們之中的日常。
李瑤作畫的功力，令人嘆服。
“怎麽樣，還滿意嗎？”
李瑤笑著問我，手中的那一幅靜女沈思圖，與我的個性倒是不相符，只是這張臉還是第一次被畫出來。連我自己都想誇一句，師父的醫術真是高超。
“這下有人會心裏不服了。”
小六讚嘆完後，瞧著緩緩走來的端木尋。
“也不過如此，你們看看，這幅畫中的樓姑娘靜女其姝，和眼前的樓姑娘相比，少了股機靈勁，這畫中的人和皇宮裏那群唯唯諾諾的妃子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端木尋的後面跟著永寧公主。一語中的的指出了畫中的不足。
李瑤雙手作揖：“公主殿下指點的是。”
端木尋接住李瑤的雙手指著畫說道：“我不讚成公主的觀點，我覺得這幅畫堪稱絕世佳作，少主的作畫技巧一流，最主要的一點是，在少主的心中，樓姑娘就是一名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絕世美女，公主且看，這畫中的美人兒雖然嫻靜，目光裏隱隱的卻也透露出熾熱的光芒。”
永寧公主瞪大眼睛瞧著端木尋：“我看是在你心中，樓姑娘是個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絕世美女吧。”
端木尋攤攤手：“自古英雄惜美人，可惜了，我不是英雄。”
永寧公主似乎很不滿意端木尋的回答，咄咄逼問：“說，你心裏是不是就喜歡嬌滴滴的大美人。”
眼瞧著這局勢有些微妙，善娘趕緊上前化解：“公主殿下不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嗎，端木公子欣賞公主這樣的大美人，也是人之常情。”
永寧公主瞬間歡喜，挽著端木尋的胳膊問：“端木哥哥，你心裏是不是這麽想的？”
端木尋尷尬的推開永寧公主的手，幹咳一聲指著李瑤的另一幅畫作問道：“公主琴棋書畫樣樣是奇才，還請公主看看這幅畫如何？”
永寧公主看著畫中的小六，又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小六，點頭道：“不錯，小六的味道在這幅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瑤哥哥最近的畫技有所長進啊。”
李瑤拱手：“天天與你們這等高人在一起，近朱者赤，有所長進也是應當。”
看著永寧公主再次靠近，端木尋趕緊拿了另一幅畫給永寧公主：“再請公主指點一下這一幅。”
永寧公主帶著笑容看向畫，隨後臉色有些木然，喃喃道：“這畫中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小六指著不遠處的桃花樹下說：“呃，那不就是畫中人嘛。”
永寧公主順著小六手指的方向望去，那端的離離估計是被樹下的蟲子咬了，翻了翻身就驚醒了，擡頭一看，見到永寧公主後拔腿就跑。
“小乞丐，站住。”
永寧公主大喝一聲，擡腳就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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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一拍她的肩膀：“都說犯瞌睡了，哪來的賞月？”
離離小臉蛋往一旁一翹，嘴裏哼哼道：“哼，不跟說話不算數的人說話。”
小六瞬間氣餒，拉著離離的衣袖求饒：“離離女俠，並非我故意爽約，而是李公子大清早便在醉木犀門口等著了，我們來了李宅的消息又不能輕易透露。不便跟你當面說，你就原諒我這一回罷。”
離離雙手抱拳昂著臉，轉了轉身子。
我和善娘都裝作沒聽到，轉身要走。
小六急忙擋住我們。拉著我往離離面前去：“小姐你快幫我解釋解釋，不然我這一世英名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我打趣的問她：“你哪來的一世英名？”
小六低頭想了想，滿眼放光的對我說：“我一人打敗了笑面玉郎手下的金童玉女。”
離離頓時拉著小六問：“就是那對像兩個小人兒一樣的家夥？”
小六點頭：“對呀，我們途徑江陵時與他們交過手。那兩家夥招式詭異，若不是師父教了我一招虹銷雨霽，我必定要慘死在他們手中。”
離離激動的抱著小六：“太棒了，我也要學虹銷雨霽，我去年差一點就逮住金童玉女了，可惜那兩小人兒太過狡猾，你快教我快教我，我一定要打敗他們。”
小六犯難：“師父說這一招不能隨便教人，要正式拜師才能學。”
離離那張笑嘻嘻的臉蛋後瞬間烏雲密布：“本小妞好歹也是金陵城中的丐幫小頭頭，拜你這個小丫頭為師父，我還怎麽在金陵城混吶。”
小六爽約在先，此刻討好離離道：“你可以拜我師父為師父，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師妹了，就算師父不教你，我也可以偷偷摸摸的教你，反正你拜過師就是師門弟子了，不違規。”
離離咬著手指問：“你的師父是個老態龍鐘的家夥嗎？”
小六的臉上泛著紅暈，雙眼帶著憧憬：“我的師父比得過公子世無雙的端木尋，他可是江湖中武功第一的美男子，保準你認了這個師父，絕不後悔。”
離離與她拍掌：“那就這麽決定了，等你見到你師父就說我要拜他為師。”
小六雖然點了頭，但是表情中卻有著無可奈何的神色，此行金陵。若是沒有完成任務，哪有臉面回去見師父。
這一夜離離和小六擠一張床，兩個人的笑聲隔著一間廂房都能聽到。
我也在她們的歡聲笑語中沈沈睡去。
夜半時總感覺有一雙溫柔的手在摸我的額頭，只是我睜不開眼來看一看，等我一覺醒來，屋子裏的白芷香隱隱淡淡的，似有若無。
早飯過後，李瑤拿了一套新衣裳來讓我換上。坐在桃林裏供他作畫。
也許是一夜長夢的緣故，我總感覺精神不濟，但是李瑤親自前來，我也不好婉拒。
離離與小六膩歪了一晚上。醒來時卻還是精神抖擻，只是小六看著手中拿著饅頭在啃的離離，上下打量後連連搖頭。
“這饅頭真有這麽好吃嗎？”
離離點頭：“好吃好吃，我好久都沒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饅頭了。”
小六嗤之以鼻：“你起來就從來不洗臉的嗎？”
離離摸了摸臉問：“我這臉臟嗎？我每天都有洗臉，只是沒有鏡子，也看不到自己洗幹凈了沒有。”
說完還憨憨的笑了兩聲，小六又犯愁：“就你這身又臟又破的衣服在這李宅行走，估計會被丫鬟們轟出去。離離，你身材跟我差不多，要不要試試我的新衣裳？”
善娘在一旁打岔：“小六，這可是你求著我給你做的新衣裳。”
小六爽快的說：“離離穿和我穿是一樣的。”
離離甜甜的笑了。然後放下饅頭換了小六的衣裳，倒也合身，一張小臉蛋洗幹凈之後竟然超塵脫俗，出奇的好看。
桃林中。她與小六打打鬧鬧的弄的李瑤沒法專心作畫，李瑤便慫恿她倆站在我邊上，一個拿著蝴蝶金釵往我頭上戴，另一個拿著美人扇輕輕扇著。
起初她倆在比試誰更有耐心。都神情嚴肅。
一刻鐘過後就開始動來動去了，最後你笑一下，她動一下的，弄的我都笑出聲來。
“李公子，可以了嗎？”
小六的蝴蝶金釵都刺了我的腦袋好幾下了。
李瑤聚精會神的作畫，善娘在一旁看著。
“小六姑娘，你要是能堅持到作畫結束，我就單獨給你做一幅畫，好讓你送給你的心上人。”
李瑤這一招挺好使，小六果真就不亂動了，任憑離離如何挑撥，小六是拿出了練功夫的幹勁來對抗這外界的幹擾。
離離自覺無趣，躺在桃花樹下睡覺去了。
也不知為何，平日裏從未如此緊張過的我，卻突然間無所適從，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笑容也是僵硬的，過了許久，李瑤對我喊了一聲：
“可以了。”
我半天沒動，他朝我走來：“怎麽了？”
我挪了挪手委屈的說：“僵硬了，麻木了。”
善娘趕緊走了過來給我揉腿，那滋味一言難盡。
“小六姑娘，你能動嗎？”
李瑤看著小六也沒什麽動靜，忍不住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六嘴皮子倒是蠕動了兩下。吐出一句：“能不能把我扛回床上去，我感覺我的手腳和腦袋都要搬家了。”
李瑤拿拳頭敲了敲小六的臂膀：“疼嗎？”
小六搖頭：“沒知覺。”
善娘站到小六面前：“李公子，還是我來吧。”
小六點頭：“對對對，善姐姐的推拿按摩之術是一等一的好。有善姐姐給我這麽一揉，不出一刻鐘我就能活蹦亂跳的。”
話剛說完，善娘對著李瑤剛剛敲過的臂膀用盡一擰，小六哀嚎一聲：“疼啊。”
我們捧腹大笑。小六可能是真的有些麻木，走路都是顛倒了好幾步後在善娘的攙扶下才站穩。
都說端木尋作畫是一等一的好，李瑤作了四幅畫，第一幅是要送入宮中供皇上賞鑒的。為我單獨之作。
其餘三幅，小六一幅，雖然笑容有些拘謹，倒也可愛的到極致。
離離一幅。躺在桃花樹下叼著狗尾巴草睡覺的她十分沈靜，與她在大街上追著蕭宏陽討債時全然兩樣。
最後是我和小六以及善娘的合畫，道盡了我們之中的日常。
李瑤作畫的功力，令人嘆服。
“怎麽樣，還滿意嗎？”
李瑤笑著問我，手中的那一幅靜女沈思圖，與我的個性倒是不相符，只是這張臉還是第一次被畫出來。連我自己都想誇一句，師父的醫術真是高超。
“這下有人會心裏不服了。”
小六讚嘆完後，瞧著緩緩走來的端木尋。
“也不過如此，你們看看，這幅畫中的樓姑娘靜女其姝，和眼前的樓姑娘相比，少了股機靈勁，這畫中的人和皇宮裏那群唯唯諾諾的妃子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端木尋的後面跟著永寧公主。一語中的的指出了畫中的不足。
李瑤雙手作揖：“公主殿下指點的是。”
端木尋接住李瑤的雙手指著畫說道：“我不讚成公主的觀點，我覺得這幅畫堪稱絕世佳作，少主的作畫技巧一流，最主要的一點是，在少主的心中，樓姑娘就是一名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絕世美女，公主且看，這畫中的美人兒雖然嫻靜，目光裏隱隱的卻也透露出熾熱的光芒。”
永寧公主瞪大眼睛瞧著端木尋：“我看是在你心中，樓姑娘是個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絕世美女吧。”
端木尋攤攤手：“自古英雄惜美人，可惜了，我不是英雄。”
永寧公主似乎很不滿意端木尋的回答，咄咄逼問：“說，你心裏是不是就喜歡嬌滴滴的大美人。”
眼瞧著這局勢有些微妙，善娘趕緊上前化解：“公主殿下不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嗎，端木公子欣賞公主這樣的大美人，也是人之常情。”
永寧公主瞬間歡喜，挽著端木尋的胳膊問：“端木哥哥，你心裏是不是這麽想的？”
端木尋尷尬的推開永寧公主的手，幹咳一聲指著李瑤的另一幅畫作問道：“公主琴棋書畫樣樣是奇才，還請公主看看這幅畫如何？”
永寧公主看著畫中的小六，又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小六，點頭道：“不錯，小六的味道在這幅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瑤哥哥最近的畫技有所長進啊。”
李瑤拱手：“天天與你們這等高人在一起，近朱者赤，有所長進也是應當。”
看著永寧公主再次靠近，端木尋趕緊拿了另一幅畫給永寧公主：“再請公主指點一下這一幅。”
永寧公主帶著笑容看向畫，隨後臉色有些木然，喃喃道：“這畫中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小六指著不遠處的桃花樹下說：“呃，那不就是畫中人嘛。”
永寧公主順著小六手指的方向望去，那端的離離估計是被樹下的蟲子咬了，翻了翻身就驚醒了，擡頭一看，見到永寧公主後拔腿就跑。
“小乞丐，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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