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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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戴納去了另一個世界,他也不知道那裏確切叫什麽,但是一個妖,鬼,人共存的世界。他在幼年時期無意中被卷入這個奇怪的世界,經歷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以說真正的戴納馬爾福早就死在了那個世界,而活下來的這個只是占據了他身體擁有著他記憶的一個妖怪罷了。

戴納不使用魔法不是魔力低微也不是不會,而是他已經不算巫師了。

在妖怪的世界,那個巨大的島嶼被分成幾塊,由各個大妖怪占據,戴納的根基建立在北方,戴納初到那裏時,正逢北國國主戰亡,硝煙四起,機緣巧合下遇見了被人追殺的國主幼子和他的表姐,就這樣兩個小妖怪加一個連話都說不全的人類開始了逃亡之旅。其中驚險可想而知,而作為累贅的戴納再被同伴拋棄後,經歷了一段人生最黑暗的歲月。

數年後,從地獄爬回來的戴納與將人間變成煉獄的北國世子爺再度聯手,擯棄過往一起將從父輩手中丟失的故國奪回,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度。

北國,雲海宮。

戴納前腳剛拉開木門踏進房間就被一只大手拉進去抵在墻上,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柔軟濕熱長驅直入,戴納被迫承受著回吻。就在男人意亂情迷開始動手上下摸索時,戴納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戴納一邊擦掉嘴角流出的水跡一邊用腳用力碾壓躺在地上的男人突起的部位,“找死嗎?騙我回來就是為了這種事?”

誰知男人無恥的抱住他的腳還用力的摩ca了兩下,“我都半個月沒見到你了,你不想我嗎?”話音一落,用力拽住戴納的腳踝,將他扯下摟緊懷裏,卻被戴納一把扯住頭發,逼迫著他按起頭,“我說過,你要是大白天敢發情,我就剁了你!”

似乎是戴納的話提醒到了他,黑發男人稍微松開了戴納,只是抱住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委屈的說,“你離開的有些久!”

戴納無聊的拉扯著他的頭發,“我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可是你離開了這個世界。”

“嗯,我還有親人在那,回去很正常不是嗎?”

“那麽接下來....”

“我還要回去,還有很多事們沒處理好。”說完,戴納推開了男人,起身走去後面的房間更換衣物,而男人也很自覺的整理好衣物,正襟危坐。

沒一會,門外就有人前來稟告,“陛下,赤瞳大人又喝醉了!”

“知道了!”聲音低沈而又冰冷,和剛剛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是!”來人行禮後告退。

黑發男人金色的眼珠子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穿著長衫的戴納,嬉笑著上前摟住戴納的腰,貼在他的耳邊輕聲低喃:“姐姐又喝多了,真是麻煩!”

戴納一把推開男人,“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男人笑著用勁吻住戴納的唇,過了一會才慢悠悠的說,“知道了!”

說完松開戴納轉過身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走了出去,兩人一路無言的走到前殿。

戴納看著喝多酒,臉蛋紅撲撲的赤瞳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北國妖王赤巖的姐姐,雖是女子,卻彪悍到男人都為之卻步。唯獨有點不好,愛喝酒,偏偏酒品還不好,稍微喝點就興奮的要打人,每次喝酒都惹事。

但是戴納還是很喜歡她,比起變得像個神經病的赤巖妖王,還是愛惹麻煩的赤瞳可愛些。

赤巖大餘光掃過戴納,發現他含笑看著赤瞳,目光一凜,頓時妖氣外放,膽小懦弱的妖怪一下子全都散去。

已經迷糊的赤瞳也註意到那強大的妖氣,立刻摩拳擦掌,向著赤巖這邊就開始攻擊,赤巖早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兩人開始不管不顧的打鬥起來。

看到有人制止赤瞳,戴納也就邁著悠閑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寢室,開始整理物品。戴納簡單收拾好後,就拿著衣服走進浴室,這裏的露天溫泉一直是戴納的最愛,自從他的身體再也沒有溫度後,所有有溫度的東西都能讓他著迷。

戴納放松四肢,愜意的半靠在巖石上,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閉上眼睛不予理會。“嘩啦!”有人也進入到溫泉裏,戴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瞇著眼睛問道:“赤瞳回去了?”

來人坐到他的身邊,“回去了,接下來的時間是我們的!”

戴納註視著眼前的男人,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眉眼,鋒利的爪子劃過男人的臉龐,流出鮮血。

戴納就著血腥含住男人的雙唇,抵死纏綿。

第二日,瘋狂了一夜的戴納推開身邊的男人,扯掉搭在他身上的手,慢慢找見衣服披上。

“你要去哪?”

戴納斜睨一眼:“回去啊!”

男人一聽,立刻摟住戴納將臉埋入戴納的懷中,“不行,你走了,我怎麽辦?”

戴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少來這套,放開!”

“不行。”男人笑著看著戴納突然眼珠子一轉,“要不然....”

戴納使勁將男人甩到一邊,冷笑道:“想都別想!”昨晚鬧了一夜,現在戴納懶得搭理他。

就在赤巖還想糾纏下去時,兩人目光交匯,都感到有人來了,頓時不鬧了,“陛下,小的們前來服侍。”

赤巖挺直胸膛,給了戴納一個淺淺的吻,松開了手,低聲道:“進來吧!”

戴納笑笑自己穿好衣服就轉身離開了。

當盧修斯目送最後一位戰戰兢兢的客人離開後,馬爾福莊園又陷入黑暗之中,盧修斯無力的靠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頭痛欲裂。

他的腦子裏亂糟糟的很多事情,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像幻影一樣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裏回放,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簡直要逼瘋他。

他想到過了今晚,那些純血家族會怎麽看待馬爾福家,是敬畏、害怕、更甚暗地裏恥笑。這些事情都折磨著他。他看著地上的血跡,思緒不禁飛回到很久以前,幼年時期的盧修斯就像所有大家族裏要求長子成為的那樣,早熟聰慧。他的母親去世了,他知道只有足夠優秀,父親足夠重視,即使在未來有了同母異父的兄弟,他也依舊是最出色的繼承人。

可是沒等他大一點,父親就帶回了一個繈褓中的孩子,他的弟弟,戴納馬爾福。盧修斯知道,他是一個私生子,從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們是不一樣的,戴納,只有麻瓜才會用這個沒特色的名字。

但是,即使他出身不光彩,就算他三天兩頭的生病,甚至家庭醫生都猜測他是個啞炮,可他卻是父親的心頭肉,最寶貝的寶貝。

父親對他總是嚴厲而又苛刻,卻將所有的耐心和慈愛給了他的小兒子,說不嫉妒那是假的,無數次在戴納生病時,他總是在心底暗暗詛咒讓他馬上死掉。

可是即使這樣,戴納還是拖著他那病歪歪的身體長大了,而父親卻像守著寶藏一樣護著他不讓外界知曉,精心呵護。

後來,盧修斯漸漸長大,也逐漸明白,馬爾福家未來的家主只能是他,心裏的那點芥蒂也就慢慢放下。直到戴納上了霍格沃滋,還被分到赫奇帕奇後,盧修斯的怒火又再次被點燃,曾暗斥戴納簡直就是馬爾福家的恥辱和異類,肯定是他那出生卑微的母親玷汙了馬爾福家高貴的血統。

結果盧修斯還沒來的及叮囑他的幼弟,叫他別給馬爾福家丟人時,父親就匆匆接走了他,原因是他嫌學校人多空氣汙濁,怕引起過敏,也成為了有史以來開學第二天就退學的學生。盧修斯到現在還記得周圍人嘲笑著說他馬爾福家的人嬌弱,不堪一擊。至於他有沒有回擊,他忘記了,但那時的憤恨卻一直深深刻在心裏。

就這樣,戴納馬爾福沒再上學,他有幾次去學校報到,但總在第二天又匆匆離去,成為其他人的談資。

但不可否認,他真的是父親的命根子,沒人知道一向乖巧很少出門的戴納為什麽會突然消失不見,父親動用了一切力量,滿世界的找他卻都沒有找到,也就是那時候,父親的身體垮了,馬爾福家開始走下坡路了。

然而就像突然消失時那樣,五年後,戴納又突然出現了,現在回想,他恐怕就是在那段時間裏改變的吧!再後來他們一起送走了父親,又在葬禮後匆匆離別。當他們再次見面時就在今晚,時隔兩年,他的弟弟才十九歲,已經頭角崢嶸。恢覆馬爾福家的榮光指日可待。

原本該高興興奮的盧修斯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他要和戴納聊聊。

比起外界的風起雲湧,戴納回到了自己的小別墅,這座安置在林間的小別墅是老馬爾福特地給戴納建造的,當年老馬爾福去世時,安排長子繼承家業,卻將自己所有的私產都留給了小兒子,除了這棟房子還有一處莊園、三個商店和古靈閣裏的兩個金庫。足夠戴納在魔法界安逸的過一輩子。

戴納回到住處後,先是在家養小精靈的安排下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到第二天自然醒後,就去浴室裏一邊泡澡一邊看著報紙。

可是沒一會家養小精靈就來稟報說大少爺來了。

戴納點點頭,卻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擡起頭問道:“他結婚了嗎?我記得爸爸去世前給他訂過婚。”

叫多利的家養小精靈回答:“回小少爺,沒有呢,他們瞧不起馬爾福家,一直不肯把納西莎小姐嫁來!”

戴納放下報紙,咬著指甲慢慢沒入水中,笑道:“是嗎?”

盧修斯知道戴納是個龜毛的人,他隨意的打量著這間屋子,這裏每一處都是馬爾福家主宅的翻版,老頭子為了這個小兒子真是費盡心思。他站在窗邊看著屋外的景色,一只貓頭鷹飛過,盧修斯有些詫異,戴納會和誰聯系,據他所知,戴納沒有任何同齡的朋友,確切的說幾乎沒有認識的人。

“哥哥,讓你久等了!”戴納從樓梯上慢慢走下樓,話雖這樣說,但是他的神情可沒一點歉意。

盧修斯也不在意,他有些不習慣戴納喊他哥哥而已,他在以前都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後來,似乎是在老頭子死後,他第一次叫了他哥哥,卻再沒聯系。

盧修斯看著他坐在餐桌旁,隨口一問:“還沒吃早餐?之前幹什麽去了?”

戴納靠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眉梢帶有倦意的笑道:“找了個相好睡了一覺!”

“什麽?”盧修斯不自覺的拔高嗓門,很快又頓住,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戴納笑而不語。

盧修斯心情沈重,他看著戴納lou 露的皮膚上留下的痕跡,思索著這個相好的到底是個什麽性別!

戴納笑笑看了他一眼,指著早餐問道:“要來一點嗎?”

盧修斯想想,點點頭,也坐下了。

馬爾福家的餐桌禮儀沒有不能說話這一條,而盧修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不知道從何說起,他的弟弟有著太多的秘密,只能沈默的吃著早餐。

最先打破僵局的時戴納,他喝過一杯果汁,問道:“布萊克家族對我們有意見嗎?”

盧修斯擡頭:“為什麽會這樣問?”布萊克家有人惹到他嗎?

“那你為什麽還不結婚呢?”

盧修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冷冷的說:“前幾年馬爾福家的狀態不算好,沒必要將她拉進來過擔驚受怕的日子。”

戴納看著他的兄長,似乎看到了他過世的父親,他們在維護自尊和馬爾福家的時候是那麽的相像,挺直脊梁,用冷漠倨傲來偽裝自己,忍常人不能忍。這讓戴納已經不能跳動的心都開始泛酸。

“哥哥,待會我們去布萊克家吧,把婚期定下來!”

盧修斯吃驚:“為什麽這樣做?”

戴納笑道很天真:“因為現在不會有人拒絕我們啊!”

盧修斯覺得這樣不行,他解釋道:“戴納,婚姻是一件很神聖莊嚴的事情,它關系到兩個家族的結合。”你不能一意孤行。

“哥哥,爸爸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有你了,如果布萊克家不願意,我們就換一家,別讓他們拖著你。”戴納站到盧修斯身邊撫摸著兄長的臉頰,他冰冷的手刺激的盧修斯一顫,擡眼看著他。

“哥哥,去吧!我就站在你身邊。”那些敢欺辱馬爾福的人我都會將他們拖入地獄。

盧修斯緩緩點頭,“好!”

清晨,布萊克家老宅。

同樣是在餐桌上,布萊克家的氣氛並不好,也許是經過了一個個驚心動魄的夜晚,布萊克家的長輩們都無心睡眠,很多問題都在困擾著他們。

早餐結束後,“貝拉的情況不太好!”德魯埃拉布萊克放下餐具後,取出餐巾嚴肅的說道。

家主布萊克先生蹙眉,不悅道:“看住她,別讓她添亂。”他不喜歡貝拉,已嫁為人婦卻向另一個男人大獻殷勤,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沒有夫家了。想到這不禁又想起自己的長子,也不知道這一輩的孩子怎麽了,沒一個安生的。

德魯埃拉布萊克看著橫眉冷眼的看向周圍人冷笑道,“她難道還不可憐嗎?你們將我的那女兒嫁給一個懦夫,將二女兒除名,現在我僅剩的小女兒將有一個連魔王都殺不死的小叔子,你還想要我怎麽說!”

布萊克夫人制止道:“德魯埃拉,孩子們還在呢!”

“也是該讓他們知道了,這外面已經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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