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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布萊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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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臉色有些茫然的孩子們,布萊克夫人怒吼道:“胡說什麽!”

“那就告訴他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夠了!”布萊克先生大聲制止,很明顯,他已經動怒了。

就在這時,一只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了,他雙手捧著一封信交給布萊克先生後彎腰行禮離開。

布萊克家的人看著這封信面色一頓,因為上面蓋著馬爾福家的郵戳,那鮮紅的標志此刻看來十分刺眼。

布萊克先生直接用餐刀挑開燙印,取出信件翻閱起來,隨之眉頭緊鎖。

餐廳裏悄無聲息,都在等著布萊克先生看完。

布萊克先生放下信,用魔法將它推到納西莎面前,“你看看,這是不是盧修斯的字?”

難道,眾人頓時緊張起來。

納西莎有些疑惑,她接過信,掃一眼便說:“不是他的。”

大人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納西莎與雷古勒斯對視一眼,似乎就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過來一會,布萊克先生忽然喊道:“克切利!”

“切克利在,主人有什麽吩咐?”克切利激動的望著他的主人,等著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務。

“將房子打掃幹凈,準備豐盛的午餐。”說完揮揮手讓它退下了。

布萊克夫人驚呼:“我們甚至不知道那位小大人喜歡什麽?”

布萊克先生不耐煩道:“現在說什麽都遲了,別失禮就行。”

德魯埃拉布萊克怔怔說道:“那我們的納西莎怎麽辦?”他們當初與馬爾福家結親是看中了他們與布萊克家一樣也是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以及他們與那位大人的關系非常親密,誰知後來老馬爾福為了一個不體面的私生子鬧得要死要活,還得罪了那位大人,以至於他撒手人寰家族一落千丈。他們一直想著法子拖著他們的婚期,希望馬爾福知難而退,現在倒好,這親還沒結就快結仇了。

布萊克先生臉色低沈,“先看看他們怎麽說,還有,把貝拉管好!”

西格納斯布萊克首肯,立刻起身準備去通知。

突然家養小精靈出現了,行禮後說道:“馬爾福家的車已經快到了!”

布萊克先生痛苦的揉著太陽穴,疲憊的對自己的弟弟說道:“管好她,別惹事!”深知自己侄女秉性的布萊克先生簡直愁死了,從昨晚開始,貝拉就鬧著要為伏地魔報仇,真可笑,她的夫家一死三傷,她居然連提都不提,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西格納斯布萊克:“知道了!”

盧修斯雖然答應弟弟前往布萊克家,突然拜訪已是失禮,只好再安排家養小精靈去挑選幾份禮物。等著一切都收拾好後,馬爾福兄弟才坐車慢慢悠悠的出發。

戴納今天穿的比昨晚正式多了,深色的質地優良的巫師袍,金色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粉色的耳朵,就單看這儀表也是個討人喜的少年人,更何況他是個出色的馬爾福。盧修斯還註意到,戴納的左手上帶著一個很粗的白色手鐲,這個鐲子他沒見過,也沒有魔法氣息,看來是麻瓜用品。他們一路都很沈默,盧修斯一直在猜測這些年戴納到底去了哪裏,做著什麽,為什麽會變成昨晚那樣。

戴納仿佛沒有察覺到兄長不停打量的眼光,他一直手撐在車窗上扶著那袋,閉著眼睛現在休息。

“下雨了啊!”

戴納突然出聲,嚇了盧修斯一跳,他很快鎮定道,“是啊,這個時節不是雨就是雪!”

戴納有閉上了眼睛,一臉厭厭的,“真煩人!”

盧修斯拿不準他在說得是天氣還是別的什麽,他總是忍不住去揣摩他弟弟的想法,就像以前對伏地魔做的那樣,可是他的弟弟比伏地魔更加難以預測,伏地魔還有追求和渴望,而他的弟弟到現在為止沒有表現出任何偏向,除了一點,馬爾福家,他似乎還是在乎這個姓氏的。

當車子停下來時,戴納睜開了眼睛,隔著玻璃看著外面的窪地,雨雖然小了很多,但是陰沈濕噠噠的空氣讓他皺起眉頭。他扭頭看著還沒有動作的兄長,輕笑道:“哥哥,你是馬爾福家的家主,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永遠站在你身後。”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盧修斯點頭,率先下車,戴納緊隨其後。其實盧修斯還是有些擔心戴納會做些不好的事情,畢竟他的行為很難預測。

比起兄弟兩的輕松,布萊克家的人則在焦急和不安中等待著他們客人,他們不時的看著時間,不希望有任何過失,畢竟就昨晚的表現來看,那個年輕人的脾氣有些喜怒無常,這點還真像那個人,也不知道昨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暫時還沒有人敢去求證,但時間久了總會知道。而今後他們布萊克家就不好說了,要是傳出他們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和馬爾福家確定婚期的消息,不知道另一位大人會怎麽看他們,勢必要得罪一方,該怎麽辦!

這種壓抑的氣氛感染了雷古勒斯和納西莎,他們絞盡腦汁的思索著那個讓長輩們六神無主的人到底是誰。比起雷古勒斯,納西莎則多了一層思慮,她的婚姻,也許她的未來就要在今天確定下來了。

“伯父,貿然拜訪,實在唐突!”當馬爾福看到在門口迎接他們兄弟倆的布萊克一家人時,他知道,馬爾福這個姓氏對於巫師界來說不再是搖搖欲墜的存在了。但是該有的謙卑還是要擺出來。

“這沒什麽,快進來吧!”布萊克先生盡量讓自己不要去註視跟在盧修斯身後的那個沈默的年輕人。

“那就叨擾了!”

進入布萊克老宅後,戴納四處打量,馬爾福家是金碧輝煌的,而布萊克家,真的和他們的姓氏一樣黑暗壓抑,那墻上掛的一排溜家養小精靈的頭顱讓戴納蹙眉,家養小精靈的頭做裝飾真的有點惡心呢。難道巫師界曾經流行這個?

眾人時刻緊張的關註著戴納的臉色,當他們看到他微微蹙眉時,立刻緊張起來,生怕有什麽惹惱了他。

戴納看著還在和布萊克家男人寒暄的兄長,已經喝了兩杯茶了,還沒聊到正題上,戴納失去了耐心,他放下茶杯,發出不大不小的響聲,引起眾人的註意。

布萊克夫人扯著嘴角,勾出一個微笑問道:“小馬爾福先生不喜歡這茶嗎?”

“對,不喜歡!”

對於戴納這樣一點都不婉轉的表態,布萊克夫人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猜不透這個年輕人的心思,但是知道他就像那些少年人一樣缺乏耐心,便想和他聊聊時下年輕人感興趣的話題。

可是戴納明顯對另一名沈默的年輕人更感興趣,他站起來走到雷古勒斯面前,伸出手對雷古勒斯笑著說道:“戴納馬爾福,很高興認識你!”

雷古勒斯看著周圍神色緊張的家人,有些猶豫的伸出了手,輕聲說道:“雷古勒斯布萊克,很高興認識您。”

“那麽,哥哥,你們先聊,我想小布萊克先生願意帶我四處參觀一下,你說呢?”戴納歪著頭雙眼含笑的看著他的兄長。

盧修斯現在只要一看戴納笑就頭皮發麻,立刻點頭道:“好的。”然後轉頭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向雷古勒斯,“那舍弟就交給你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們自己行動。

“走吧!小布萊克先生!”

雷古勒斯在眾人沈重的註視下,緊張的抓緊魔杖,輕聲說:“請跟我這邊來,小馬爾福先生!”

眾人註視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客廳後,就像突然洩了氣一樣,都無力的坐下。

納西莎看著沈默不語,面色不安的長輩們,再看向同樣眉頭緊鎖的未婚夫,嘆了一口氣,將還在發抖的手握緊在放松,平覆了一下心情後倒了一杯茶遞給盧修斯。

盧修斯看著端著茶具突然出現的雙手快速的回神,雙手接過後,輕聲道謝。

納西莎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相比客廳內緊繃的氣氛,戴納和雷古勒斯相處的還算不錯,雖然雷古勒斯沒有放下戒心,但是戴納他只要收斂住他那一身駭人的殺氣,再露出無邪的笑容,還是很能打動人心的。

戴納表現出對布萊克祖宅的興趣,他們在屋內走走停停,看到每一處好奇的地方他都會問雷古勒斯,而雷古勒斯就像一個稱職的主人那樣做著詳細的介紹。

戴納突然說:“你真好,有那麽多的兄弟姐妹,家裏肯定很熱鬧!我就不一樣了,我跟哥哥小的時候不親,身體又不好,連學都沒上幾天,說句可笑的話,你還是我交的第一個巫師朋友呢!”

雷古勒斯聽著戴納說的話,心裏也泛起酸,就算有這麽多的兄弟姐妹,他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其實他們都差不多,也許是戴納的話讓他產生了共鳴,他不在像之前那樣拘謹,親和的笑道:“都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客廳了。”

戴納點點頭,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後。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盧修斯身上,盧修斯看著被弟弟折磨的未婚妻一家,別的不說心裏確實有一絲快感,對於他們這些年的冷眼旁觀,他的弟弟確實替他出了一口氣,他端起杯子和了一口茶,掩住神色,然後擡起頭嚴肅的說:“我們是來商量婚期的。”

布萊克先生早有準備,剛想把打好的腹稿說出來,就看到雷古勒斯帶著戴納向客廳走來。

戴納笑著走到兄長身邊坐下,“哥哥,你們談好了嗎?婚期定在什麽時候?”他隨然問的是盧修斯,可他的眼神卻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布萊克一家。

布萊克家的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驕傲和自尊不允許他們低頭,但現實又是如此的壓迫人。

眾人一看戴納有沈下臉頓時又緊張起來,可是這次戴納沒有生氣,他只是有很平緩的語調述說著:“你們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想法,之前出手主要是你們家的小姐太無禮了,我們這次主要前來就是想確定你們到底還想不想和我們馬爾福家結親,比我哥哥小的都結婚生子了,而我們馬爾福家就只有我們兄弟二人,也需要有下一代傳承了。如果不願意,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在拖著我哥哥了,你們說是不是?”

布萊克家人有些呆楞,就昨晚的表現來看,這位小馬爾福先生看起來可不像什麽好講話的人,萬一做的不對,他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萊斯特蘭奇家。

過了一會,布萊克先生仔細觀察兩兄弟後,才斟酌著開口:“你們知道的,前幾年英國的形式不太好...”

“我不知道。”戴納打斷了他的客套。

“戴納!”盧修斯瞪著弟弟,一個紳士不該打斷別人的談話,太失禮。

戴納沒有理會做樣子的兄長接著說:“我這些年不在英國,也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形式,我只想說,你們以前擔心的形式現在已經沒有必要擔心,而讓你們害怕的我也不會再對你們做出什麽。我事先聲明,我的兄長盧修斯馬爾福永遠是馬爾福家的掌舵者,我是個不名譽的私生子,我永遠不會居住在馬爾福家的祖宅裏,我也不會擁有後代,我兄長的孩子將會繼承馬爾福家的一切也包括我在這裏的一切,如何?”

“戴納!”盧修斯坐不住了,他的弟弟不能為了他的婚姻犧牲這麽多,他們雖然不親,可是這一次,盧修斯切切實實感受到了血脈的親切,他覺得心疼,他的弟弟為了他這樣委曲求全,他想起了父親彌留之際說的那些話。他站了起來,想帶戴納離開。其實對戴納來說,這裏真沒什麽他留戀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留下了也就留下了。

布萊克先生看著兄弟倆,既然戴納將話都說的這麽清楚,他們布萊克家再不有所作為就是真的不識趣了。他站起來說道:“我們從來沒有拒絕的意思,既然話已經說開了,那索性就將婚期定下吧!”

布萊克夫人也說道:“都到正午了,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盧修斯盯著不為所動的弟弟,後者給了他一個眼神,盧修斯抿抿嘴,對著布萊克夫婦說道:“那就叨擾了。”

就當眾人準備走向餐廳之時,樓上就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伴隨著尖銳的女聲,“你就是那個傷了主人的小子?”

戴納笑了,很純良無辜的問道:“主人?那是什麽?”

誰都沒想到貝拉會突然出現,她居然趁著眾人楞神的機會直接射出了一記鉆心咒直指戴納,結果在那道紅光將要攝入戴納身體時,一道看不見的金色屏障突然出現在戴納身前,擋住了攻擊。

貝拉不敢相信,但她不願放棄,還想再來,結果被盧修斯解了魔杖。

盧修斯面色暗沈,舉著魔杖站在戴納身前,憤怒道:“這就是你們布萊克家的待客之道?”

不等眾人回答,接著說:“戴納,我們走!”

戴納坐那沒動,甚至不解的看著他的兄長,“走,為什麽要走?”

“戴納,他們....”

“是啊,她攻擊了我,但是為什麽走的是我們?”戴納從無所謂的語調一下子變得跋扈冷酷起來,“我覺得該留下,我想看她求饒的樣子!”眾人的心頓時沈到谷底。

“戴納?”盧修斯小聲低問,他不知道弟弟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鑒於馬爾福家昨晚的鬧劇,要是今天他們前腳剛到,布萊克家一家就出事了,那他們馬爾福也不要在巫師界立足了,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

戴納突然輕笑:“哥哥,你覺得我在說笑嗎?”

“哈哈哈,我覺得你在說笑,你有什麽本事能讓我求饒,你這個卑賤的....”貝拉狂妄的笑著,滿臉毫不客氣的鄙夷。

德魯埃拉布萊克捂著胸口惶恐不安的制止:“貝拉!”

布萊克先生怒斥:“住嘴!”隨後,他盡量神色溫和的對馬爾福兩兄弟說:“實在對不起,您看,今天確實不是個談事情的好日子,我們改天再聊。”

既然布萊克家給出了臺階,正和盧修斯的意,他準備順著話說下去,誰知戴納突然出手了。

誰都不知道戴納是怎麽出現在貝拉的面前的,明明之前他還坐在沙發上,他面無表情直視著貝拉的眼睛的說:“貝拉!”

貝拉就像突然著魔了一樣,兩眼發直無神,吶吶的點頭:“是,我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戴納舉起一只手在貝拉的額頭的輕點了一下微笑著用親昵的語調說道:“那就去死吧!”

“嘭”的一聲,眾人心中一顫,他們就看見貝拉的靈魂被彈出了身體,而她的身體無力的摔倒在地面上發出一聲響。

“不!”德魯埃拉布萊克呼喊著跑到貝拉的身體前跪下,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探了她的鼻息,然後看著貝拉呆呆傻傻站在一旁的白色靈魂,滿眼不知所措的抱著貝拉的身體大哭起來。

納西莎與雷古勒斯也快速的圍到貝拉身邊,他們對著貝拉發呆的靈魂呼喊:“貝拉,貝拉,快回去,躺回去啊!”可是他們的手觸碰不到貝拉,而貝拉也是聽不見他們的呼喚。

布萊克先生在受驚之後立刻回神,懇求道:“大人,請您原諒艾拉的無禮。”

西格納斯布萊克舉起魔杖直指戴納,紅著眼睛怒吼道:“讓她恢覆原樣,你這個怪物!”

布萊克先生瞪著西格納斯布萊克大聲吼道,“西格納斯!”

布萊克夫人被弟弟的話嚇壞了,她一把奪過西格納斯布萊克的魔杖,低聲怒則,“你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嗎?”

盧修斯猛的咽了口水,他看著一瞬間讓這個家亂成一團的人,而戴納卻事不關己的掃視著布萊克家的其他人,臉上還掛著怪異的笑,盧修斯顧不得其他,趕忙走到戴納身邊,生怕他再來一下,那布萊克家就完了。

“戴納,別這樣?”盧修斯低聲勸止。

離他們不遠的雷古勒斯突然扭頭,走到馬爾福兄弟跟前,低頭懇求道,“小馬爾福先生,請您原諒我姐姐的無禮,她會向您道歉的!”

戴納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誰知戴納笑道:“好啊!”說完,他對著貝拉半透明的靈魂說:“回去吧!”突然出現一種奇怪的力量將貝拉的靈魂又拉扯進入身體裏。不一會,貝拉的胸膛起伏,開始大聲咳嗽起來。

“不是說要吃午飯嗎?什麽時候開始?”

布萊克一家人都被戴納著一驚一乍的動作弄的失去了言語,他們完全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簡直在詮釋什麽叫喜怒無常。

之後的餐桌上戴納表現的很正常,他就坐在雷古勒斯旁邊,和他邊吃邊聊,就像一個普通的鄰家男孩一樣,讓這頓原本忐忑不安的午飯變得和諧起來。

盧修斯也和布萊克家的先生們聊得很愉快,在正餐結束後的甜點時間,盧修斯終於像一個大家族的家長那樣和布萊克家的家主打著機鋒將婚期定了下來,自始至終,戴納沒有再發表任何言論。

雖然開局不是那麽讓人愉快,但是結束還算美滿。

在相互寒暄準備離開前,戴納走到一看到他就嚇的像個鵪鶉的貝拉身邊,擡起了她的下巴,眾人的心又一緊,戴納只是打量了貝拉輕聲說道:“你很漂亮,但是,以後請不要在靠近那個人了!”

貝拉一怔,問道:“為什麽?”

戴納放下手,笑道:“因為我要他孤獨到死!”這一刻,戴納馬爾福的雙眼滿是寒冰,眾人覺得屋內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陰風嗖嗖的,就像昨晚的馬爾福家一樣。貝拉不自覺的往後退,在遇見戴納馬爾福之前她是驕傲的,可是在她天真的挑戰了他後,她第一次覺得連靈魂都在顫抖,即使死亡也擺脫不了他,那種混沌中的感覺太可怕。

“戴納!”盧修斯拍著弟弟的肩膀,輕聲呼喚。

戴納突然撤去寒意,恢覆原樣面帶微笑的向眾人告別。

沒再多做久留,在布萊克一家子的註目中,馬爾福兄弟登上了來時的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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