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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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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的形勢林尚書均看在眼裏,深深為此擔憂,皇上不喜朝政,磷王爺脾氣暴燥,宇文都虎視眈眈,和磷王一分秋色,磷王雖然雷厲風行,但是城府不夠宇文都深沈,宇文都佛口蛇心,悄然無息的把有些事情推給磷王爺,最大的莫如淩丞相一家慘案,他時時想替淩家平反,卻苦於沒有機會,而且宇文都不放過一絲機會,幾次差點都載跟頭,幸而得到寧靜公主的幫助才得已渡過難關。

這一連幾天,女兒總是往正王府跑,林尚書覺得很不妥,恐怕引來招議。女兒每次回來,都對正王爺讚不絕口,說南落國要是有王爺把持,那天下就太平了,林尚書是吃驚不小,讓女兒不要亂說,小心禍從口出。對於南宮正,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只可惜他出生在皇室,母親又不得寵,他自然也被冷落了。

林靜初做了點心,又要前去正王府,碰上了剛下朝回來的父親,林尚書攔下女兒,讓女兒別再去王府了。

“父親,你這是幹什麽。”

“女兒,現在情勢這麽不樂觀,會遭麻煩的。”

“父親,會有什麽麻煩,女兒只是看淩夫人而已。”林靜初認為父親多想了。“若水在王府,淩夫人見不到女兒很傷心,我去陪陪她。”

“女兒,聽父親的話沒錯。”林尚書看女兒還較真上了,提高聲音說:“怎麽,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快回去,繡菊,扶小姐回房去。”

“是,老爺……”

話音剛落,下人來報,說磷王有請老爺回府一趟。

“磷王。”林尚書覺得有些怪異,剛沒走幾步的林靜初聽到磷王府,返回來,央求跟著父親一起去,正好去探望一下若水姑娘,林尚書瞪了女兒一眼,林靜初只好作罷。

林尚書依約而去,半路上轎夫改了道,說磷王另敢別處,在憶思苑等候。

到了億思苑,轎子擡了進去,林尚書落得轎來,一眼看背對著他,看著亭子風景的磷王啊,上前輕輕一禮。

“林尚書……若水還禮了。”林尚書一聽聲音不對,一看,竟然是女扮男裝的一位姑娘,還自稱若水,難不成是淩小姐。

“淩姑娘,你是淩若水。”

“小女正是。”淩若水請林尚書入座。

原來,她趁南宮磷出去時,重金買通了轎夫,讓紫玉在家中假裝自己,混在丫頭堆裏跑了出來,為的就是想從林尚書口中得到一些確切的消息。

“淩姑娘,這太危險了,若磷王知道。”

“為了盡早替淩家平反,若水也是不得而為之,尚書大人,小女人令千金處聽得一些消息,說淩氏血案中另有其人,若水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誰,可有什麽鐵證。”

“淩姑娘……”林尚書遲疑了一下,說:“不瞞你說,老夫認為這其中兇手便是宇文都,老夫還懷疑他通敵之罪,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敢輕易妄動。”

淩若水面露欣喜之色,道:“如此說來,南宮磷只是宇文都的替罪羊。”

“可以這麽說吧。”林尚書輕嘆一口氣,說:“可是,磷王確實也是生性殘暴之人,極其格格偏激,自功好大,唯我是尊,這也是造成嚴重的負面影響,如果有一個人能循循善誘,導回正途,是我南落男子民之福啊,老夫聽小女說起磷王很在意姑娘你,那姑娘應極共所能,感化磷王才是,唯今之世上,能改變的只有姑娘你了。”

“我……我行嗎?”淩若水有點不自信。

“所謂旁觀者清,淩姑娘在王府中帶了有段日子了吧,想必其中也經歷了不少事,老夫看得出來,你不僅是在為淩家平反,也是為了磷王,老夫說得沒錯吧。”林尚書看著淩若水,想想時間也不早了,說:“淩姑娘,你出來也不少時間了,該回去了,以防被磷王發現。”“所謂旁觀者清,淩姑娘在王府中帶了有段日子了吧,想必其中也經歷了不少事,老夫看得出來,你不僅是在為淩家平反,也是為了磷王,老夫說得沒錯吧。”林尚書看著淩若水,想想時間也不早了,說:“淩姑娘,你出來也不少時間了,該回去了,以防被磷王發現。”

“多謝尚書大人指點,日後還請大人多多扶持。”淩若水盈盈一拜。

林尚書扶起她,說:“放心,日後用得著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離別林尚書後,淩若水匆匆趕回蘭閣,正好瞅見南宮磷朝蘭閣方向走來,搶先一步回到屋內,和裝成她睡在床上的紫玉交換下,紫玉見小姐回來,高興要叫起來,淩若水忙捂住她的嘴。

南宮磷下朝回來,就聽得管家來報,說若水病了,急召了帶夫來替淩若水診定。

淩若水假裝昏迷,南宮磷看著若水慘白的臉,暗自心疼不已,帶夫診斷後,對南宮磷說,娘娘呼吸不平穩,需要安靜休息,特別叮囑王爺不要讓其受到刺激之事。淩若水聽了,心中暗叫,庸醫一個,出去跑了一趟,呼吸當然急促了。

帶夫和南宮磷出去後,紫玉這才叫小姐起來,連呼好險。

“都走了啊,哇,好渴,紫玉,快點給我倒水。”淩若水翻身坐起,口渴得厲害。

“小姐。”紫玉遞了水給她,看著好喝完,說:“小姐,王爺還挺緊張的你,看來你在王爺心中的份量還是蠻重的。”

“重什麽重,你不知道他……”

“小姐,你老是跟王爺對著幹,你就不想,王爺有一天不耐煩,把你喀嚓了。”

“我才不怕呢?”

“小姐,你小聲一點啦,被人聽到可就不好啦。”

“看你嚇得,我累了,我休息一下,到了吃飯時間叫我。”

淩若水這一睡下,也不知睡了幾個時辰,醒來時,天已完全黑下來了,再仔細看時,南宮磷如一尊神一般坐在床沿,嚇了她一大跳。

南宮磷見她醒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喃喃自語。“不熱了,好了。”

“你來幹什麽。”

“嘴張開。”南宮磷拿過藥,命令道。

“我不喝……”

“你喝不喝……”

“我就不喝。”

南宮磷索性自己喝了一大口,一手抓著她,一邊把碗放好,然後捧住她的臉,咬住她的唇,舌頭靈活瓣開緊閉的貝齒,將藥湯如數灌入她的體內,輾轉吮吸,淩若水不再掙紮,閉上眼睛,手悄然攀上他的背。

“讓你不聽話。”南宮磷戀戀不舍離開她的唇。

淩苦水嘟了嘟嘴,推了推他,摸了摸肚子,說:“我肚子餓了。”

“來人那,上菜。”南宮磷拍拍手,立即有侍女們把菜端了上來,都是淩若水喜歡吃的菜,事後她才知道,南宮磷不僅親自為她熬藥,知道她醒來會肚子餓,讓下人們做好候著,隨時端上來,侍女們都羨慕死了,說從來沒有看到王爺對一個女人這麽好過,新月王妃也是,宸妃娘娘也是。

這一天總算相安無事,平靜中卻不失甜蜜。

半夜時,淩若水輕手輕腳的起來,準備去宇文府一探究竟。

“去那裏啊。”背後南宮磷的聲音傳來。

淩若水立即像是釘到地上一樣,機械似的答非所問。“看月亮,看星星啊。”

“今天有月亮星星嗎?給本王回來。”

“我身體還沒好,怕傳染給王爺。”

“回來,聽見沒有。”

“哦……”淩若水聽好硬著頭皮回到床邊,還沒進去,暗中伸出一只手把她抓了進去。

清早,林靜初心急如焚,父親自白天去會見磷王爺,一晚未歸,不會出什麽事吧。派出府中家丁,均沒有找到老爺的下落,林靜初和母親擔心死了,林靜初決定去正王爺。

南宮正剛剛起來,在院中晨練,聽得吵嚷聲,才知是林靜初來了,當下讓人放行。林靜初一見王爺,急急抓住南宮正的手,南宮正怔怔的看著林靜初,林靜初意識自己太著急,忙把手挪開。

“林小姐,看你慌慌張張的出了什麽事了。”

林靜初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什麽……”南宮正略一沈思。“尚書大人去見磷王了,而且是一夜不歸,真的嗎?”

“是真的,當時磷王召見家父的時候,我也在場,王爺,你說父親會不會出事啊。”

“沒事,沒事,不要瞎想。”南宮正安撫道。“你再派人到處找找,本王一會就要上早朝,下朝之後我來找你。”

“好的,王爺,那小女先去了。”

相府,宇文都仰天長笑。

“相爺,這個林尚書真是不知死活,相爺如此擡舉他,他還不當一回事,實在是該死。”

“事情做是幹凈利落吧。”

“相爺,小人做事,你放心,他們絕對想不到林尚書見過我們,小的把所有矛頭都指向了磷王,況且磷王見過林尚書,林尚書身上還有磷王府的令牌,這回磷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宇文心腹嘿嘿笑道。“相爺真是高明,不僅收拾了林尚書,而且又能把磷王拖下手,朝野肯定會引起恐慌,繼而人心都會偏向相爺你,哈哈……”

林府派出去的家丁在離磷王府不遠的一處樹林發現了老爺的屍體,眼睛被挖了出來,身上也中了好幾刀,很是淒慘,可林尚書的手心裏,赫然是磷王府的令牌。

林尚書之死在朝野掀起嘩然大波,大臣個個唯唯若若,都心知磷王的脾氣,個個都不敢多言,倒是宇文都一個勁的維護磷王,說磷王雖和林尚書有些過節,但也不至於幹出這種泯滅天理的事情,明著是替他說話,實則是暗示,少惹磷王,否則跟林尚書一樣的下場。

淩若水聽到風聲,心裏咕咚一聲,這一次她以磷王之名找來林尚書,卻沒想到給人有機可乘,既害了林尚書,又關聯到南宮磷,好毒的詭計,她越來越感到其中的覆雜性,空有其猛是不行,宮中之事,殺人於無形,不是拼拳腳功夫的地方,更是一個殺手接到一個任務鎖定一個目標那麽簡單,突然明白南宮磷暴燥後面的一絲冷靜。

她跑去找南宮磷,南宮磷正要進宮面聖,見她跑過來,吩咐她不要亂跑,那裏都不要去,等他回來。

“王爺,我……”淩若水想說出實情。

“一切等本王回來再說吧。”南宮磷揮手止住她,一反常態的說:“一切有我呢?放心吧,本王很快回來。”

南宮磷到達議事大殿時,滿朝文武都已在殿內等候,可見皇見對此事的重視。南宮磷無視朝臣,對皇上微微一禮,朗聲說:“今日大家神情這麽嚴肅,是因為林尚書之死嗎?”

大臣面面面相覷,私下議論紛紛。

“都給孤安靜。”南宮俊重重拍了一下桌案,吩咐一旁在侍的太監把盤中之物給南宮磷看,南宮磷拿起懷看,微微一笑,舉起令牌掛在腰間,輕描淡寫的說:“原來在這呢?怪不得本王找不到了,皇上,你是在那裏找到的。”

“磷王,你見過林尚書。”

“是的,微臣見過。”南宮磷不否認。“林尚書找微臣,說了些有關讓朝野更加安定的事情,一個時辰就離開了。”

“果真如此。”

“當真如此。”

“那你這塊腰牌怎麽會在林尚書的屍體旁邊。”

“屍體。”南宮磷呀了一聲。面不改色的說:“那一定是有人偷了微臣的腰版故意陷害本王,要是本王知道是誰下手,一定將他碎屍萬段,五馬分屍。”說完,眼睛淩厲的朝四周一掃,大臣一個個不敢直視。

“皇上。”宇文都上前一步,說:“為臣也相信攝政王也不會做出此事,可是尚書大人在朝野頗有威望,此事不查清楚,何安民心,何正朝野,所以,務必請皇上將此事徹查到底。”

“嗯……”皇上點點頭。“那此事就交由丞相來辦。”

“不可……”宇文都推辭。“為臣覺得另有一個十分合適。”

“誰……”

“正王爺。”

“南宮正出列。”皇上叫了一聲。

一直站在一側的南宮正聽到宇文都推薦自己,暗叫不妙,出列道:“皇上。”

皇上限南宮正在十天之內查出真正的兇手,在沒有找到真正的兇手之前,南宮磷仍有嫌疑,皇上以相見不多,留南宮磷在宮中加以軟禁。

宇文都目的達到,露出狡猾的笑容。

淩若水遵從南宮磷的意思,靜靜的呆在府中等消息,不住的讓紫玉去門口張望,紫玉總是灰溜溜的回來,過了很多時間,她再也坐不住,親自跑到府門口去張望,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等到一輛馬車駛了過來,她以為是南宮磷回來了,歡快的奔了過去,誰知下來的是南宮正。

“正王爺,怎麽是你,磷王呢?”

當南宮正告訴她磷王要宮中小住時,淩若水臉色一沈,知道他已經被軟禁起來了,想不到自己真的害了他,那個該死的宇文都,淩若水兩眼冒火,撒開兩腿就要跑,後腦重重的挨了一擊,眼前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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