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15樓死人了嗎？

為什麽楚淮手上有血？

這是不是代表著什麽……

想到那種可能，沈清歌站在原地再也動彈不了，就這樣呆呆地看著楚淮。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也什麽都說不出。

良久，她才從嗓子眼裏擠出了一句話，“楚淮，你手上怎麽有血？”

聽到她的話，楚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不是我的血，你別擔心。”

不是他的血……

沈清歌問道：“那是誰的？”

楚淮想了下，“我不認識，是一個女人的血。”

“那……”

沈清歌突然覺得口中有點幹，她舔了舔唇接著問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死了。”

沈清歌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求證似的問道：“楚淮，你剛剛說什麽？”

楚淮把自己的話覆了一遍，“我說，那個女人死了。”

那個女人死了……

死了……

死……

沈清歌好像有人握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悄悄收緊了身側的手，聲音恍若夢游，“楚淮，她死了，你手上為什麽沾有她的血？”

楚淮沒有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沈默讓沈清歌手足無措起來，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楚淮面前，把自己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楚淮，你手上為什麽沾有她的血？”

依舊沒有人理她。

沈清歌彎了彎唇，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她問，“楚淮，你怎麽不回答我啊？”

楚淮站在原地，仍舊一言不發。

“楚淮，你說話啊，你告訴我現在是怎麽回事！你手上怎麽有血？”

楚淮沈默把沈清歌逼得差點要崩潰了，她上前一步，想去抓楚淮的衣服。

楚淮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沈清歌沒有料到他會躲，怔了一下，看著落空的雙手發起了呆。

看到她這個模樣，楚淮無奈的笑了笑，“阿清，你不要碰我，一會兒警察來了會誤會的。”

警察？

什麽警察？

他們為什麽會誤會？

楚淮這話是想告訴她什麽？

沈清歌擡頭去看他，眸中透出些許希冀，帶著些許懇求的問道：“楚淮，你告訴我，這事和你沒關系，對不對？”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

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從沈清歌眸中落了下來，“楚淮，到底出了什麽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楚淮笑了，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傻姑娘，沒多大事，你哭什麽？”

“沒多大事是什麽事？”

沈清歌咬了咬唇，定定的看著楚淮，“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了什麽？”

在她的註視下，楚淮笑著起了另一個話題，“阿清，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麽？”

“什麽警察！”

沈清歌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喊道：“楚淮，你說得我聽不懂！”

不是昨天還和她電話嗎？

那時候他還問她是不是隱瞞了什麽，一切都是好好的，怎麽今天就這樣了呢？

為什麽？

楚淮嘆了口氣，“阿清，我沒有殺人，其他的不要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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