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巧改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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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沖回王後寢宮時，三人都還在。子昭便對王後說：“兒臣聽聞暮妹妹喜愛秦大人，而霜兒又對就姬服大人情有獨鐘，那為什麽不把親事改一改，讓秦俊天大人娶暮妹妹，讓姬服大人娶霜兒妹妹呢？母後你說這樣好不好？”
霜兒高興地拍手說好。
姬服對王子昭瞪眼，心想：“王子啊王子，你怎麽這樣害我？明明知道我不想娶這個小姑娘的！這個小姑娘太傻太天真，她說喜歡我就是喜歡我嗎？雖說童言無忌，但不可當真啊。”
王後無奈搖搖頭，心想：“昭兒你這是傻聰明啊，你難道不知道母後把霜兒從井方帶過來，就是想將她許配給你啊！你怎麽傻到將自己的妃子拱手送給別人？更何況，母後素來不喜歡那個子暮和秦俊天，母後為何還要撮合他們？”
“母後，您就答應吧。您看看，還有比這個更兩全其美的事嗎？您就答應孩兒吧。”子昭忍不住睜著清澈的眼睛撒嬌道。霜兒也不依不饒地拉著王後。
“好，不過，本宮只是負責將這個想法告訴殷王。假若他不願意，那本宮也沒有辦法了。”王後嘆了口氣，說道。
姬服吃驚地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子昭用眼睛告訴他：姬大人，真對不起，為了正義，只好犧牲你了。不過說實話，娶霜兒姑娘一點都不委屈你呀。
“太好啦！乞丐哥哥，我們去玩吧！”霜兒拉了姬服就走。
“你不要再叫我乞丐哥哥了，知道嗎？”姬服苦口婆心地教導道。
“不叫乞丐哥哥，那叫什麽？姨娘方才叫你姬大人，那我就叫你雞小人，好不好？”霜兒眨眨眼。
姬服苦笑道：“算了，你還是叫我乞丐哥哥吧。”
“乞丐哥哥不許耍賴哦，你答應了姨娘說娶我的。”霜兒嘟起嘴，搖搖他的手。
姬服心想：我什麽時候答應的？卻問：“你今年幾歲了？”
“十三歲啦。”
“十三歲啊？”姬服突然笑了，很嚴肅地對她說：“十三歲太小了，你要十五歲及笄才能嫁人。十三歲就說要嫁人，會被別人說成蕩婦的！”
“啊？”霜兒被嚇到了，戰戰兢兢說道：“霜兒才不是蕩婦！”隨後又理直氣壯地說：“乞丐哥哥等我兩年，兩年之後我就可以嫁給乞丐哥哥了，也沒人敢說我是蕩婦。”
“好好好！”姬服心想：這個小姑娘還小，什麽都不懂。或許兩年後，她就會成熟懂事許多，也不會再像現在一樣想著自己的乞丐哥哥了。小孩子嘛，總是需要時間慢慢長大的。
“我已經勸服母後將暮妹妹許配給秦大人了，暮妹妹現在不必擔心了。”子昭高興地對子暮說。
“王後竟然會答應？”雁撅起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這是真的，我可沒有騙你們啊。”子昭看看子暮並沒有喜形於色，但素來知道她生性如此，便也沒有擔心。
雁拉著子昭就往外走，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便叉腰對子昭喝道：“伸手來！”
子昭滿腹狐疑，卻二話不說就伸出手來。
雁又命令道：“不許動！”子昭果然不動。雁便往地上拾起一條樹枝來，氣急敗壞地打他的手。子昭的手被打得紅腫，竟然不說一句話。雁不禁撅起嘴，把樹枝扔了，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你不想知道我為何打你嗎？”
“小雁叫我別動的，我一說話，嘴巴就動了。”子昭無辜地解釋道，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
“你這個笨蛋！”雁笑了，罵罵咧咧地推了他一下。
“小雁，你看！”子昭指了指不遠處的車騎。雁舉目望去，果然是寶車華帷悠悠地向他們這邊走來。她看見了高揚的大旗上寫著一個燕字。雁便喃喃道：“是燕國的人來了。奇怪，他們不是還要守喪嗎？”
“聽聞燕侯迫於國事緊急，便只守喪一年，匆匆繼位。”子昭說罷，拉過小雁走到陌中間，躬身迎接燕鋮。雁自知為奴才，便後退一步，只站在子昭身後。
“原來是王子昭！”燕鋮下了車，走上來作揖還禮，瞥見站在子昭身後的雁，便問：“可是雁姑娘？”
雁見狀，只好上前去，恭敬道：“奴婢只是個名喚雁的寺人罷了，怎能讓燕侯稱作雁姑娘？”
“雁姑娘忠勇異常，當日在抗擊鬼方之時臨危不亂，讓鋮分外欽佩。”燕鋮讚賞道。雁聽見他自稱鋮，便知道他將自己視如平等，不禁心中歡喜。
“殷王已於殿內等候多時，請恕燕鋮不能相陪。”燕鋮對子昭作揖，便匆匆上車離去。
子昭目送了燕鋮離開，才回頭問雁：“燕侯說你曾抗擊鬼方，是真的嗎？”
雁調皮地笑笑：“你說呢？”見子昭沒主意，雁又問道：“你還記得與你一起在檐下躲雨的人嗎？”
子昭皺皺眉：“躲雨？我躲雨很多次，你說的是哪一次？”
“就是你第一次回宮的那一次，額······那時候有一個小奴才和你一起，他眼睛小小的······你那個時候穿著白袍，眼睛像現在一樣清澈，而且皮膚比現在還要白······”雁回憶著，喃喃說出來。
“哦，我好像記得了。還有一個小寺人。我們躲雨的時候見到她了。”
“她長得漂亮嗎？有沒有我漂亮？”雁睜大了明亮的眼睛，直直望著子昭。
“不記得了······”子昭撓撓頭：“好像比你漂亮吧。”
“是嗎？”雁不滿地瞥了子昭一眼，然後笑了一聲，突然跑開了。子昭吃了一驚，急忙追去：“小雁！”
雁笑著跑著，任回憶被她撞得傾瀉過來：第一次見面時他是王子，玉冠白袍，清秀脫俗；第二次見面時他還是王子，騎馬仗劍，英勇異常；第三次見面時他是農人，粗食蔽衣，質樸簡單。那現在呢，他是什麽？他是她心上的、唯一的阿昭，有著清澈的眼眸和靦腆的笑，一眨眼，就漏出日般的明媚；一展顏，就漏出月般的溫暖。他就喜歡跟在她左右，開口閉口都是小雁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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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兒高興地拍手說好。
姬服對王子昭瞪眼，心想：“王子啊王子，你怎麽這樣害我？明明知道我不想娶這個小姑娘的！這個小姑娘太傻太天真，她說喜歡我就是喜歡我嗎？雖說童言無忌，但不可當真啊。”
王後無奈搖搖頭，心想：“昭兒你這是傻聰明啊，你難道不知道母後把霜兒從井方帶過來，就是想將她許配給你啊！你怎麽傻到將自己的妃子拱手送給別人？更何況，母後素來不喜歡那個子暮和秦俊天，母後為何還要撮合他們？”
“母後，您就答應吧。您看看，還有比這個更兩全其美的事嗎？您就答應孩兒吧。”子昭忍不住睜著清澈的眼睛撒嬌道。霜兒也不依不饒地拉著王後。
“好，不過，本宮只是負責將這個想法告訴殷王。假若他不願意，那本宮也沒有辦法了。”王後嘆了口氣，說道。
姬服吃驚地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子昭用眼睛告訴他：姬大人，真對不起，為了正義，只好犧牲你了。不過說實話，娶霜兒姑娘一點都不委屈你呀。
“太好啦！乞丐哥哥，我們去玩吧！”霜兒拉了姬服就走。
“你不要再叫我乞丐哥哥了，知道嗎？”姬服苦口婆心地教導道。
“不叫乞丐哥哥，那叫什麽？姨娘方才叫你姬大人，那我就叫你雞小人，好不好？”霜兒眨眨眼。
姬服苦笑道：“算了，你還是叫我乞丐哥哥吧。”
“乞丐哥哥不許耍賴哦，你答應了姨娘說娶我的。”霜兒嘟起嘴，搖搖他的手。
姬服心想：我什麽時候答應的？卻問：“你今年幾歲了？”
“十三歲啦。”
“十三歲啊？”姬服突然笑了，很嚴肅地對她說：“十三歲太小了，你要十五歲及笄才能嫁人。十三歲就說要嫁人，會被別人說成蕩婦的！”
“啊？”霜兒被嚇到了，戰戰兢兢說道：“霜兒才不是蕩婦！”隨後又理直氣壯地說：“乞丐哥哥等我兩年，兩年之後我就可以嫁給乞丐哥哥了，也沒人敢說我是蕩婦。”
“好好好！”姬服心想：這個小姑娘還小，什麽都不懂。或許兩年後，她就會成熟懂事許多，也不會再像現在一樣想著自己的乞丐哥哥了。小孩子嘛，總是需要時間慢慢長大的。
“我已經勸服母後將暮妹妹許配給秦大人了，暮妹妹現在不必擔心了。”子昭高興地對子暮說。
“王後竟然會答應？”雁撅起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這是真的，我可沒有騙你們啊。”子昭看看子暮並沒有喜形於色，但素來知道她生性如此，便也沒有擔心。
雁拉著子昭就往外走，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便叉腰對子昭喝道：“伸手來！”
子昭滿腹狐疑，卻二話不說就伸出手來。
雁又命令道：“不許動！”子昭果然不動。雁便往地上拾起一條樹枝來，氣急敗壞地打他的手。子昭的手被打得紅腫，竟然不說一句話。雁不禁撅起嘴，把樹枝扔了，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你不想知道我為何打你嗎？”
“小雁叫我別動的，我一說話，嘴巴就動了。”子昭無辜地解釋道，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
“你這個笨蛋！”雁笑了，罵罵咧咧地推了他一下。
“小雁，你看！”子昭指了指不遠處的車騎。雁舉目望去，果然是寶車華帷悠悠地向他們這邊走來。她看見了高揚的大旗上寫著一個燕字。雁便喃喃道：“是燕國的人來了。奇怪，他們不是還要守喪嗎？”
“聽聞燕侯迫於國事緊急，便只守喪一年，匆匆繼位。”子昭說罷，拉過小雁走到陌中間，躬身迎接燕鋮。雁自知為奴才，便後退一步，只站在子昭身後。
“原來是王子昭！”燕鋮下了車，走上來作揖還禮，瞥見站在子昭身後的雁，便問：“可是雁姑娘？”
雁見狀，只好上前去，恭敬道：“奴婢只是個名喚雁的寺人罷了，怎能讓燕侯稱作雁姑娘？”
“雁姑娘忠勇異常，當日在抗擊鬼方之時臨危不亂，讓鋮分外欽佩。”燕鋮讚賞道。雁聽見他自稱鋮，便知道他將自己視如平等，不禁心中歡喜。
“殷王已於殿內等候多時，請恕燕鋮不能相陪。”燕鋮對子昭作揖，便匆匆上車離去。
子昭目送了燕鋮離開，才回頭問雁：“燕侯說你曾抗擊鬼方，是真的嗎？”
雁調皮地笑笑：“你說呢？”見子昭沒主意，雁又問道：“你還記得與你一起在檐下躲雨的人嗎？”
子昭皺皺眉：“躲雨？我躲雨很多次，你說的是哪一次？”
“就是你第一次回宮的那一次，額······那時候有一個小奴才和你一起，他眼睛小小的······你那個時候穿著白袍，眼睛像現在一樣清澈，而且皮膚比現在還要白······”雁回憶著，喃喃說出來。
“哦，我好像記得了。還有一個小寺人。我們躲雨的時候見到她了。”
“她長得漂亮嗎？有沒有我漂亮？”雁睜大了明亮的眼睛，直直望著子昭。
“不記得了······”子昭撓撓頭：“好像比你漂亮吧。”
“是嗎？”雁不滿地瞥了子昭一眼，然後笑了一聲，突然跑開了。子昭吃了一驚，急忙追去：“小雁！”
雁笑著跑著，任回憶被她撞得傾瀉過來：第一次見面時他是王子，玉冠白袍，清秀脫俗；第二次見面時他還是王子，騎馬仗劍，英勇異常；第三次見面時他是農人，粗食蔽衣，質樸簡單。那現在呢，他是什麽？他是她心上的、唯一的阿昭，有著清澈的眼眸和靦腆的笑，一眨眼，就漏出日般的明媚；一展顏，就漏出月般的溫暖。他就喜歡跟在她左右，開口閉口都是小雁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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