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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雄競線6 腹黑深沈老男人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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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雄競線6 腹黑深沈老男人v……

阿縈很苦惱, 她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怎麽了,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春夢。

夢裏有個男人和她親嘴兒,他溫柔地與她唇齒交融, 身體相依,她明明羞死了, 想要推開他, 他的身體卻是那樣的強壯, 健碩的雙臂抵著她的單薄的雙肩,她起不來, 指尖觸摸到他胸膛上滾燙的肌膚, 皮膚是古銅色的, 黝黑的, 與她雪白的柔荑和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她竟可恥地腿軟, 頭腦暈眩,身子禁不住戰栗、顫抖, 口中含混地嚶嚀起來。

當男人寬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衣帶, 想再深入做些什麽的時候,阿縈猛地從夢中驚醒,撩開帳子一看, 窗外東方既白。

渾身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裹了一層黏糊糊的汗水,阿縈只能讓紫蘇給她打水沐浴, 沐浴時她羞紅了臉, 按耐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又試了試。

可是夢裏的那個人是裴元嗣啊……

阿縈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 “哎呀”一聲懊惱地捂著臉將身體沈進熱水裏頭。

-

又幾日,阿縈的大侄子大郎過周歲,相熟的同僚、友人紛紛上門來賀壽,偌大的慶國公府一時門庭若市, 好不熱鬧。

阿縈跟著眾姐妹們在後院裏吃茶賞花,有丫鬟匆匆來報,說是大少夫人有事尋她,讓阿縈快些過去。

阿縈隨著嫂嫂的丫鬟來到小花園裏的小亭子中坐下,丫鬟給她到了茶,笑說大少夫人片刻後就過來,讓她稍候等一等。

阿縈聽話地等著嫂子給她吩咐。

百無聊賴,嫂子遲遲不至,阿縈眼皮打架,托腮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

忽地腦袋上的發釵被人撥了撥,發出叮當清脆的響聲,阿縈從迷迷糊糊中清醒,揉著眼睛掀開眼皮一看,驚喜道:“是您,您怎麽在這兒!”

語氣中透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歡喜。

裴元嗣進來時見桌子上趴著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熱得雪腮紅潤,小嘴兒一呼一吸,呼吸綿長。

周圍沒人,開始時他同樣是規矩地坐著,想等她醒過來再說話兒,可坐著坐著,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落在了她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阿縈。

少女腰肢裊娜,曲線豐盈,才這樣小的年紀就有這樣玲瓏有致的身段。

裴元嗣擡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掌,感覺似乎恰能攏過來。

他呼吸忽然有些困難,想現在就把她娶回家,他快要忍不住了。

這世上的男人柳下惠畢竟是少數,明知非禮勿視,不該亂看,裴元嗣心裏被壓抑的陰暗心思卻猶如那井底的藤蔓般瘋長。

他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裴元嗣一驚,回過神時眼尾覆上一抹沈沈的暗色。

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撥動阿縈發上的珍珠釵子。

“路過,見你在這兒睡著,怎麽這樣困,是昨夜沒睡好?”他關切地問。

想到昨夜那個令人春心蕩漾的夢,夢的對象卻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眼前的他,阿縈臉倏地就紅了,心裏既心虛又愧疚,垂下腦袋道:“是、是沒睡好,想了事情吧……”

“小姑娘家家,想什麽事情還想的睡不著,”裴元嗣不以為然道:“為賦新詞強說愁。”

阿縈一聽就不高興了,氣呼呼地擡眸瞪他道:“愁的多了,愁嫁人,愁以後,您歷經世事,這把年紀自然不懂我這年紀的愁,有什麽好奇怪的?”

裴元嗣眼中閃過一抹悻然,不奇怪就不奇怪的,小姑娘人不大,脾氣還不小,說兩句就惱了。

裴元嗣輕咳了一聲,見阿縈生氣地不理他,轉頭坐著鬧脾氣,裴元嗣從懷裏解下一只油紙包,遞給她道:“你嘗嘗這個,香不香甜。”

“這是什麽?”

“栗子糕,蒜市口買的,家裏的姊妹都喜歡吃。”

裴元嗣把油紙包給她打開,阿縈本來不想吃,可聞著味道很香,忍不住饞嘴取過一塊咬了一口。

“就是這家的栗子糕!”阿縈眼睛一亮,“我就愛吃這個,裴家的姐姐妹妹也愛吃是吧,這個真的很好吃!”

嘴巴鼓鼓囊囊的,像偷吃的小松鼠,裴元嗣笑了,給她倒了杯水,“慢些吃,別噎著。”

哪裏是裴家的姑娘們愛吃,分明是裴元嗣事前打聽過阿縈愛吃的口味。

裴元嗣早和沈珽打好招呼,“威逼利誘”沈珽幫忙給他牽線,將阿縈誘過來和他見面,沈珽不想幫忙,徐湛與他是表兄弟,幫了裴元嗣豈不是助紂為虐撬兄弟的墻角?

這事兒忒荒謬忒不地道,沈珽不想幹,奈何裴元嗣位高權重,沈珽打小就怕他,無奈之下只好從了他。

這栗子糕酥的掉渣,裴元嗣見阿縈吃得歡實,擡手替她將嘴角的酥渣抿了下去。

和上次裴元嗣替她拿掉發間的葉子時感覺一樣,阿縈呆住了,心再次“撲通撲通”打鼓般地跳動了起來。

她默默地將口中的糕點咽了下去,身體和他挪開一些,垂下臉自己用帕子擦著嘴角。

“多謝衛國公的栗子糕,很好吃,只是……您若是無事,還是先走吧,待會兒我嫂嫂會過來,若是讓她看見,怕是不好解釋。”

裴元嗣點頭,“言之有理,雖則我如今拿你做妹妹看待,旁人卻不一定會這樣想。”

妹妹……

阿縈心裏被這兩個字刺了一下,鼻尖莫名地就酸了,她也不肯擡頭看他,像賭氣似的生硬地道:“嗯,那您快走吧。”

裴元嗣從腰間解下來一只香囊放到桌上,“這只香囊磨得有些破舊了,你拿回去幫我重新做一個新的吧。”

阿縈氣極反笑,“您房裏沒人替您做,為何非要我做?您叫我做我就做,我偏不給做!”

“沒有,”裴元嗣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定定地直視著她的眼睛道:“我房裏無妾,亦無通房,無人替我做香囊。”

“你既要謝我,替我做只香囊又如何使不得,還是說……你不想做,其實是因為你繡技不精,不願露怯於人前……”

“才不是,我針線活可好了,您休要冤枉我!”

小姑娘果然不經激,阿縈一把抓起香囊塞進懷裏,生氣地道:“做就做,您什麽時候要,我做好了給您送去!”

“不必你來送,我得空過來找你取便是。”

阿縈冷哼一聲,撇過臉去不理他。

裴元嗣非但不覺得她這模樣可厭,反而覺得嬌憨可愛,他低聲說:“就逗了你兩句,怎麽還氣上了,先前見我不是還挺高興地嗎?”

“要你管!”

他走過來,她又撅著嘴兒背過身去,雖然語氣兇巴巴的,卻帶著股撒嬌似的親昵,仿佛是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會跟她生氣計較。

裴元嗣笑了笑,“那我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阿縈又哼了一聲,抓著香囊,高高昂著頭,依舊不搭理他。

裴元嗣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下了臺階,冷不丁擡頭,徐湛站在小徑中央冷冷地看著他。

“衛國公。”

“真是巧,你與我的未婚妻在說什麽呢,我看你們兩個相談甚歡,不妨也說給我來聽聽?”

徐湛那清冷如金玉相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阿縈萬萬沒想到過徐湛會尋過來,更不知道他在外面站著看了多久,當下嚇得三魂散了七魄,生怕徐湛看見不該看的什麽,和裴元嗣打起來。

然而兩人便這般無視她旁若無人地寒暄了起來,表哥笑得一如往常如沐春風,裴元嗣神色坦然自若,看起來兩人之間並無劍拔弩張。

一個灼灼如陌上春柳,一個冷峻如雪山霜刀,兩個男人英俊得各有千秋,真叫人賞心悅目。

要是兩個都能嫁該多好……

阿縈心裏嘆了口氣,下去牽住徐湛的衣袖道:“表哥,我剛才就是湊巧遇見了衛國公,和他打了聲招呼,咱們走吧,我在這裏好無聊!”

很多年後,已嫁為人婦的阿縈想到這一日才突然意識到,內閣首輔與兩朝帝師竟都曾是她的裙下之臣,兩人為她背地裏大打出手,暗潮湧動。

徐湛輕刮了刮她的鼻尖,寵溺地道:“沒有親近的人陪你玩,自然是無趣得緊,此處風景不佳,你平日裏不是最喜歡在滴翠園裏蕩秋千麽,我在那裏準備了你最愛喝的冰酪漿,咱們一起去喝酪漿蕩秋千好不好?”

又微笑著看向裴元嗣道:“衛國公,阿縈天真爛漫,若是有什麽地方說話或禮數不周得罪了你,我這個未婚夫便代她向你賠個不是。”

說罷斂衽鄭重施禮。

徐湛故意擺出一副未婚夫的姿態,因為他的確有立場代替阿縈,裴元嗣面上皮笑肉不笑道:“徐編修此言差矣,阿縈雖天真爛漫,說話做事卻周全妥帖,叫人喜歡,她沒有一處得罪我,徐編修多慮了。”

“本官倒是聽聞徐編修近來在與蔡學士一同編纂前朝史,前朝史籍浩如煙海,沒個七八年怕是難以參透,便要辛苦徐編修刪繁就簡,披沙揀金了。”

徐湛自稱阿縈未婚夫,那裴元嗣便以權勢來壓他,自稱本官,果然徐湛面色不大好看。

兩人就這般又互相冷嘲熱諷了兩句,直到阿縈等煩了,不高興地道:“既然你倆這麽喜歡聊,就我一個多餘,那我走行了吧?”

徐湛咬牙看著裴元嗣,多餘不是阿縈,分明是……

明明心裏氣得七竅生煙,面上徐湛還是溫和笑著和裴元嗣告辭。

裴元嗣更是回敬他一個不屑的眼神,那意思是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想跟我爭?

三人遂就此別過。

到了滴翠園,徐湛問阿縈適才和裴元嗣說了什麽,阿縈依舊說兩人就打了個招呼而已,徐湛來的時候也的確只看到兩人在說笑。

“阿縈,你先前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麽今日我看你和他好像還挺聊得來?”

阿縈坐在秋千架上,徐湛輕推了她一把。

阿縈就含糊道:“也沒多聊得來吧,就是見面和他打個招呼而已,何況先前拒婚之事他也沒怪我,湛表哥,你別多想了。”

徐湛怎麽能不多想,上回他和阿縈出去逛街莫名就被人群給沖散了,這次又是阿縈被大少夫人給叫走,幸好他不放心過來看了看,孰料又正巧碰見裴元嗣和阿縈坐在一處,徐湛簡直氣瘋了!

裴元嗣這分明是想撬他墻角!

徐湛強壓下心內怒火,語重心長地哄阿縈道:“阿縈,你太過單純,這世上有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曾拒婚於他,難保他不會懷恨在心,表面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則欲對你行出不軌之舉,你聽表哥的,往後莫要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徐湛是真心實意地懷疑裴元嗣別有用心,哪知裴元嗣卻早有預料,提前給阿縈灌過迷魂湯,且當初兩人淪落荒山,裴元嗣對阿縈並無不軌之舉,阿縈銘記於心。

當下阿縈腳支住地面,扭頭看他道:“表哥,君子不在背後議人是非長短,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我發現你最近變了,我走到哪兒你都非要跟著我,還總盤問我和誰一起玩兒了,我們兩個都天天見面了,你也不能每時每刻都要把我和你綁在一處吧?”

阿縈生氣了,酪漿都不想喝起身就走了,徐湛追過去抓著阿縈的手解釋,阿縈捂著耳朵不聽,兩人糾纏許久,聽見遠處像是有人過來了,徐湛不得已放開了阿縈,阿縈跑了。

-

徐湛原想過兩天等阿縈消氣了再找她解釋,計劃卻是趕不上變化,隔日他就被成嘉帝點名派去了陜西公幹。

成嘉帝早不吩咐晚不吩咐,偏偏在這個時候吩咐他去陜西,這一來一回怕是沒三個月回不來,徐湛懷疑是裴元嗣從中作梗。

奈何他並無證據,且聖上之命,他又不能抗旨不遵,擔心離開的這段時間阿縈被裴元嗣騙走,晚上徐湛來到沈府,想同阿縈見一面解釋清楚。

“表少爺來得真不巧,我們姑娘今日和大少夫人、二夫人出城,去城外的普濟寺上香了,今晚是準備在那兒宿一宿呢!”管家說道。

徐湛騎上馬,連夜去了城外。

等他到普濟寺已經是半夜三更,普濟寺守門的門房和尚正在呼呼大睡,被吵醒後沒好氣地對他道:“官爺你也不看看如今幾時啊,這都三更了!寺廟的香客一更的時候便都歇下了,你要尋人,明日一早再過來吧!”

徐湛擔心明日一早再出城會錯過,便在寺外尋了個樹下空地坐等,最後還是守門的和尚看不過,好心請他進門房兩人湊合了一夜。

翌日徐湛起床時外面天剛蒙蒙亮,快要到和老師約定離開的時辰了,徐湛嘆了口氣,下床自找紙筆給阿縈寫了封信,搖醒門房給了十兩銀子,門房一下子清醒了,連忙領著徐湛來到阿縈等人昨夜留宿的凈室院外。

主子們卻都尚未醒,只有幾個丫鬟和小廝端著水在外面走來走去,徐湛一眼看見了阿縈的丫鬟玉蕊,大喜,叫住她塞進她手裏一封信,囑咐她務必要將這封信送到阿縈手中。

玉蕊笑道:“表少爺放心,都包在奴婢身上!”

徐湛這才放心離去。

可惜徐湛不知道的是,玉蕊早已經被大少爺沈珽和大少夫人收買,沈珽向著裴元嗣,當日晌午裴元嗣下了衙這封信就交到了他的手裏。

裴元嗣將這封信看罷後慢條斯理撕個了粉碎,直接丟到了西河裏餵魚。

……

徐湛不在的這段日子裏,裴元嗣找借口問阿縈要走了她做給他的香囊。

他往慶國公府來的時候越來越勤,每回來都要捎帶上一些稀罕的吃食或水果,不是新下的櫻桃,就是西域馬奶葡萄、嶺南的貴妃荔枝。

老爺子就兩個兒子,家裏頭兒孫不算多,東西分到兩房,阿縈必定能分得一份。

沈文德夫婦對裴元嗣的印象也越來越好,沈文德去大哥屋裏坐的時候和裴元嗣說過幾句話,回來和林氏說,衛國公裴元嗣雖話少了些,卻虛懷若谷,每說一言皆為真知灼見,著實在令人佩服,日後必為國之長城雲雲。

除了暗搓搓的投餵,在阿縈生辰這日裴元嗣還誘阿縈隨他一起去了衛國公府在皇城西北角的馬場跑馬。

裴家世代簪纓,家中藏有珠寶數以萬計,可謂家財萬貫,城內不止有馬場,還有專門的草場、園林、空宅院等等更是不計其數。

阿縈不想去來著,不知怎麽的每回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盡管她已經偷偷警告過自己好幾遍,她是有未婚夫的姑娘,不可以再在外面招蜂引蝶。

可是一看到裴元嗣那雙失落和故作無恙的鳳眼,她脫口而出的“不”字卻又莫名其妙變成了“好”。

馬場上裴元嗣親自教阿縈騎馬,他送給阿縈一匹溫馴的小母馬,名為踏雪。

阿縈開始時很怕踏雪,裴元嗣便在下面牽著踏雪,讓阿縈坐在馬上遛馬,有裴元嗣壓著,踏雪不敢再揚蹄尥蹶子嚇唬阿縈。

慢慢地阿縈敢獨自騎著踏雪小跑一段距離了,裴元嗣又借口阿縈騎馬的姿勢不對,親自和阿縈共乘一騎“指點”她騎馬。

他寬闊的身體從身後籠住她,穿過她的兩側握住她身前的韁繩,兩人的身體不得不緊密地貼在一起。

夏日衣衫單薄,阿縈能感覺到後背男人的胸膛結實而有力量,他總是喜歡俯下身在她耳旁說話,看著女孩兒因為他的氣息和話語,耳根一點點變得羞紅滾燙。

譬如眼下,他隔衣握住她的手腕,磁沈的聲音在她耳旁道:“阿縈,你坐得太往前,壓到了踏雪的前頸,她會煩躁,你往後坐一些。”

阿縈後悔答應他上來了,欲哭無淚,“你,你離我遠一些呀,我好熱。”

裴元嗣好像沒聽見,靠過來又問:“你說什麽?”

兩人的臉都要貼上了。

阿縈縮著身子,不敢睜眼,感覺男人沈重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的臉上,她整個身體都要僵住了,聲音顫顫地,喃喃,“我說,你,你湊我那麽近做什麽……”

夕陽下,她瓷白的臉頰如玉一般清透,雪腮旁浮起兩抹嫵媚的紅暈,裴元嗣原本只是想像上回那樣只摸一摸她的臉,可她實在太招人喜歡了,裴元嗣喉頭滾了滾,等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唇已經挨到了她的耳垂。

便如那烈火燎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想再等了。

“縈縈,你應該感覺得到,我還喜歡你,對不對?”他啞聲說,並試探著用舌尖輕輕一碰。

她便瑟縮了一下,不敢回答,像鴕鳥一樣躲避著他的目光。裴元嗣箍住阿縈的腰肢,鐵臂將她緊緊摟於胸前,阿縈慌極了,她一直在說不可以、別不要之類的話,但他根本就不聽。

他先含住她綿軟的耳垂,在口中輕輕舔咬,旋即濕潤的吻一路沿著她的下巴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不顧一切撬開她的牙關鉆進去。

阿縈掙紮著嗚嗚叫,想推開他,然而男人的力量太過強大,她那點子微末的力氣在他面前猶如螳臂當車,往常他多麽地順從她的話,今日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甚至不容置疑地掰過阿縈的下巴,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與她交吻,他的唇舌如他的人那般強悍有力,攪動她的香舌。

阿縈的身子由劇烈的反抗到漸漸放棄了掙紮,腦海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被抽走,像夢中一樣,她頭腦暈眩,臉頰滾燙,整個人都要在男人的懷裏化作一灘柔水。

情竇初開的少女初嘗情滋味,哪裏抵得過的男人日日這般熱烈的追求與討好。

尤其這男人還是如此的英俊、成熟、穩重,明知不該不能,用不了多久卻依舊無可自拔地淪陷於甜蜜的愛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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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從今天開始日更到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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