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關燈
最後還是與高斌不歡而散,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主持工作,他聲音醇厚有力,語言幽默風趣,讓在座的來賓都笑語不斷,有兩個年輕的女同事全程直冒星星眼,也不怪她們犯花癡,高斌人長得也確實是好,人高腿長,穿著合體的西裝更顯得身形挺拔,古銅色的肌膚搭配著濃眉大眼,是女孩子喜歡的樣子。

他與彩旋之間的事情,可能也不全是他的責任吧,顧然心想,她甚至有點叫不準是不是彩旋見色起意了。

不管那晚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彩旋既然選擇了不與他聯系,應該也是知道兩個人沒有未來,她正在盤算著如何與彩旋聊聊,夏蓉又靠到她身邊來。

"顧姐,活動是不是做的不太好呀?你看張總那張臉冷得跟上了霜一樣,"夏蓉擔憂地問。

顧然視線移到坐在主位的老板臉上,他看起來是過分地嚴肅了一些,周圍的人都被主持人高斌的幽默帶動的笑聲連連,張毅卻巍然不動,甚至連嘴角都沒有抽動一下,就是再不了解他的人此刻也看得出這位大爺不太爽。

顧然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整場晚宴的流程,目前為止都很順利沒有出任何紕漏,看著夏蓉和鄭靚靚惴惴不安的樣子,只得先出聲安慰道:"應該不是,你們別擔心,一會兒結束之後我去問問張總的評價,可能他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

雖然她言語上安慰了兩個小姑娘,可是看著她倆的表情貌似也沒起到什麽效果,她自己心裏也有些沒底,客觀來說活動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誰知道她那反覆無常的老板能出什麽幺蛾子呢?

整場晚宴張毅只在頒獎合影的時候才吝嗇地給出了一點點笑容,晚宴結束不到九點就結束了,之後顧然她們就要忙著拆卸和打掃場地。

這裏畢竟是老板的家,弄得亂糟糟的,他也沒辦法休息。

她正看著工人們拆除LED大屏幕時,靚靚這個少言寡語的女孩子過來了,"你不去問一下嗎?",靚靚撇了撇頭暗示她看向身後。

張毅正依靠在樓梯的扶手上,冷冷地看著她們在工作,之前好像夏蓉說過他的臉和上了霜一樣,此刻顧然覺得他臉上的霜刮下來大約都足夠做一份芒果沙冰了。

她面帶微笑,內心忐忑地緩步走向了此刻就像又冷又硬的墻一樣的老板,強扯著嘴角問:"張總,你是覺得今晚的活動有什麽不太成功的地方嗎?"

張毅面容冷峻,聲音平靜裏帶著寒意地說:"還行,我對活動沒什麽意見。"

言下之意,是對她有點意見的意思嗎?顧然心中暗忖,嘴裏還是問道"那是對什麽有意見呢?你今晚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我們兩個人單獨談談吧。"說完,他拽起顧然的手腕,把她帶進一樓閑置的客房裏,用力一甩,她腳步踉蹌,跌坐在了房間裏的豪華大床上。

坐在床上的顧然腦子一時有些糊塗,心裏卻警惕起來,這怎麽看也不是像是要好好談談的樣子。

而且,她一直在避諱和他單獨說私事。

雖然他們之間也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私事可言,但是感覺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總有那麽一絲奇怪的氛圍。

張毅關上了門,回身緊盯著她,目光銳利好似刀鋒,言語更似刀鋒,"我沒想到你能放蕩到這個程度,"他說。

一句話把顧然微微蕩漾的心緒完全收起,她真的生氣了,憤怒讓她身體都顫抖起來,張毅已經這樣羞辱她不是一次兩次,泥人還有三分火性,更何況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呢。

憤怒到了極致,她冷冷地笑了起來,說:"好,我不正經,我放蕩,那我辭職總可以吧,不在您的身邊礙您的眼。"

又有什麽好解釋的呢,她連這個放蕩的罪名是怎麽來的都不知道,又談何解釋。她從床起身,不打算再與面前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糾纏了。

張毅卻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話題,雙手用力地按住顧然的肩膀,她重又跌回到了床上。

"你知不知道趙淩志是我親姑姑的男人,居然有膽子招惹他。"張毅厲聲質問。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沒有招惹過他。"顧然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他不放過,那麽他們就好好掰扯掰扯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好了。

張毅怒極反笑:"你沒有,你沒有他會說你的手很軟,在床上很厲害。"

顧然楞了楞,這話實在是不知從何而來,而且她是真的和趙淩志沒什麽關系的,怎麽會這麽說呢?

"他愛怎麽瞎說是他的事情,反正我和他之間絕對沒有任何關系,你愛信不信。"她已經沒力氣解釋了,有些事情越描越黑。

張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揉搓了揉搓,"是又細嫩又軟,難怪男人們都喜歡。你不僅迷倒了趙淩志那個老玩意兒,還能把高斌也迷得神魂顛倒的,直和他父母表態說要和你交往,你也真是一身的好本事呀。"

顧然真的是完全懵了,這到底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是她神經錯亂了還是她老板精神不正常,怎麽現在說的話都是顛三倒四,毫無邏輯的?

"怎麽?無話好說了?剛進公司不過兩個月,就把我公司裏第二大股東的兒子勾引到手,你就靠著這臉蛋,這身材。"他說話的語氣雖重,手卻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龐,在她的頸間慢慢搓磨,觸碰過地方都酥麻了起來。

"你都在胡說什麽,我完全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顧然掙紮抽出被他攥著手,卻被他雙臂緊緊困在了他的懷裏。

"你不知道?"他笑得很諷刺"下午的時候你們兩個人在後花園拉拉扯扯是做什麽呢?"

"哦,是不是在三亞的時候你勾引我的計劃失敗,然後你就把目標轉移到了他們身上?其實你完全不用這樣的,我又沒說過不想上你,這樣好了,那一百萬我不要了,你讓我玩三個月,放過其他人怎麽樣?"

顧然再也受不住,回手就給面前這個滿臉放肆的男人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她原本準備留在高斌臉上的五指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他的臉上。

在他被打得發楞的瞬間,顧然推開他,快步奔到門口,卻沒有立即開門離去,而是反身一只手抓住了門把手,確保自己隨時都可以逃離這個房間,才對著他說:"我再說一遍,我和趙淩志,高斌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在三亞勾引過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幻想出來這一切的,反正和我沒有關系。"

"是嗎?裝失憶?要不要我幫你回想回想?"他說著閃身向前,掐住顧然的胳膊,把她拽入懷中。

顧然只來得及按下門把手,卻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張毅微微瞇起眼,很邪惡地打量著顧然的臉龐,一只手緊緊鉗住她的手,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來回滑動,似笑非笑地說:"記起來你是怎麽主動撫摸的嗎?"

顧然沒有回答,只是拼盡全力掙紮著推開面前的男人。

"哦,看來還是沒想起來。"說著,他捏住她的臉,扳過來,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他的氣息霸道地占據著她的呼吸,"想起來你是怎麽主動吻我的了嗎?"

顧然的腦子已經變成一片漿糊,唇邊的痛和男人特有的味道,都讓她的思維無法正常運轉。

張毅重又把她推到在床上,附身壓了下去,一只手竟直接就伸到她的襯衣裏,在她的後背上肆意撫摸,男人粗糙的手掌拂過的地方一陣陣顫栗,她用力握住他不老實的手,制止他放肆的動作。

"怎麽了?還沒想起來?"說著,他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顧然無法,只能用兩只手肘頂住他的前胸,卻被男人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制服,她的兩只手被高高地壓制在頭頂上方,讓她的胸不自主地更加貼近他的胸前,他一邊吻著,一邊解她的衣服。

手使不上力氣,嘴裏也發不出聲音,無法呼救,難道她就在這種情況下被強迫嗎?正當她無計可施時,"砰"的一時,門被打開了。

兩人俱是一楞,張毅放開了顧然的雙手,不耐煩地回身望去,卻見趙淩志一臉震驚地站在門口。

"門是開著的。"趙淩志楞楞地解釋說"我就是想找個洗手間,你倆繼續,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說完,他就一溜煙似的轉身就消失無影蹤。

顧然趁著張毅失神的瞬間,起身也跑出了門外,邊跑邊整理自己的衣服,她不希望大廳裏的所有人看見她這一幅狼狽的樣子。

回到大廳之後,慶幸張毅並沒有追過來,大家也都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她匆匆地把工作囑托給了那兩個女孩子才回家,今夜發生的事情她實在是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從不知道,原來兩個並不熟識的人之間竟可以有如此多誤會。

卻知道了,原來那一百萬真的是他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