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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齊軒是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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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一聽到淩新月的話,也是無奈,自己確實年齡很大了,按照淩新月一開始的說法是到了四十歲的時候,讓大家退下來,但是上次淩新月因為大家成親要孩子的關系,把年齡提前了五年,所以自己還真是沒幾年就要退下來了。

想到這裏,郁悶的看著淩新月。

“主子,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要不然我就多幹幾年吧。”

看著岳一成熟穩重的臉,淩新月依舊搖了搖頭:“岳一,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們已經習慣了和我在一起,聽我的指揮,但是如果你們一直出任務,怎麽會有喜歡的人呢,再說了,退下來也只是讓你們去訓練別人而已,所以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聽了淩新月的話,岳一只能點了點頭。

“好了,下去吧。”

岳一沈重的沈重其實多少也感染了淩新月,冬日的陽光有些許刺眼,擡起頭看著掛在天上的陽光,四周白皚皚一片,白雪反射的光芒,讓人那麽的難受。

但是這樣的感覺,卻也讓淩新月舍不得。

溫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有些許溫暖,藍色的天空中連一朵雲彩都沒有,那種清澈的藍,地上閃耀的白,這兩種景色那麽的吸引人。

歡兒進來,就看到自己主子,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些什麽,疑惑的轉過頭看了眼,發現院子裏也沒什麽特殊的啊。

“主子,您在看什麽?”

聽到歡兒的問話,淩新月回過神來:“沒看什麽,怎麽了?”

淩新月轉身進了屋子裏,歡兒也擡步進來。

“主子,我剛才對兩人又仔細的觀察了下,他們二人並不像普通的役癥,癆病一般情況的話,都是陰虛陽亢,可是我摸了兩人的脈象陰虛確實也需,但是兩人根本就沒有陽亢的表現,反而是陽也虛,這是怎麽回事?”

奇怪的說完,就看到自家主子滿意的笑著,歡兒不由得臉一紅:“主子,您早都知道了?”

看到淩新月點著頭,歡兒想到剛才的事情。

“這麽說,主子,您在城西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事情不對勁,所以您才讓兩人跟您回來的,還有在張大嫂家,您也是因為決定病情有異,所以您才沒進去看屍體的?”

淩新月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悠悠的說道:“沒錯,我把脈的時候,已經決定有異常,但是當時官兵來的急,所以無奈我才把兩人帶回來的,想要知道病情是怎麽回事,就要觀察兩人的情況,還有城西我已經讓岳一派人過去探查,只有任何有異常的地方都要前來匯報。

不過現在有了太醫院的插手,我覺得事情還有的拖,不過有軒哥哥在哪裏,應該也還好,這次的事情,你們都必須給我好好的查清楚,我跟皇上已經講好了條件,如果事情解決了,他就會封我為郡主。”

歡兒聽到淩新月的話,張開嘴巴,驚訝的看著淩新月,原本圓潤的臉龐,本來就看上去很可愛,現在這幅樣子,讓淩新月覺得更加的呆萌。

“怎麽,覺得你家姑娘我不應該當郡主?”

“不是的,不是的,主子,您別說郡主,就是公主,我也覺得沒問題,可是您一向不喜歡束縛,這當了郡主不是會有很多規矩?”

對於淩新月的這個想法,歡兒覺得有點想不通。

“呵呵,咱們既然來到京城,軒哥哥進了朝堂,咱們自然就不會太平靜,既然不能,就讓別人不能惹咱們就好了,再說了,規矩那是做給外人看的,在家裏我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看到自家主子,什麽事情都想得很清楚,歡兒也就放心了。

“他們的病情,既然有異,你說之前死的人,嘴部也發黑,像是中毒而死?”

淩新月的手敲擊著桌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是的,主子。”

得到確切的信息,淩新月沈思了半晌。

“你先給他們吃解毒丸,看看有用沒有。”

“主子,您懷疑他們是中毒?可是他們這些人很明顯是互相傳染的,有毒可以這樣互相傳染嗎?”

聽到歡兒的話,淩新月搖了搖頭,年紀太輕,閱歷還不夠:“不是所有的東西都看表面,現在他麽看似是傳染,可是具體的是這樣嗎?還有表面上看上去像是癆病,但是具體又是怎麽回事呢?”

歡兒一聽,就知道現在的一切也許都是被人迷惑了。

“是的,主子,那我現在就去給他們吃解毒丸,看看有沒有作用。”

看到歡兒離開,淩新月看著齊軒還要有一會才能回來,淩新月就決定去書房,看看最近的賬本,自己真是一個甩手掌櫃,萬一手下的有人蒙蔽了自己,估計自己都不知道。

剛準備去,就聽到門口的打鬥聲,淩新月倒是很好奇,這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敢來自己府裏撒野,畢竟自己隔壁可是公主府,還有京城誰不知道這座宅子,可是皇帝賜給自己的。

慢悠悠的向著前院走去,就看到原來是華小六帶著人硬闖,淩新月忍不住扶額輕嘆。

“都住手。”

輕飄飄的語氣就這麽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但是聽到淩新月的話,大家都停住了手裏的動作。

看到淩新月一身男裝,顯得身材更加修長,面如冠玉的樣子,華小六扔下手裏的劍,就向著淩新月跑了過來。

“月兒,月兒,明明說好你要等我的,我出了山莊的門你們卻走了。”

聽到這裏,淩新月也有點不好意思,當時齊軒那個大醋桶,輪的到自己做決定嗎?

“還有,我一回來就想來找你,沒想到父皇到好,給我安排了一大堆功課。”

華小六心裏真是太委屈了,明明自己本來一回來就能夠見到淩新月的,沒想到自己有這麽一個給自己兒子拖後腿的爹,偏偏這個時候考校自己的功課,差點讓自己以為有人給皇上通風報信呢。

但是殊不知,可不就是有人給皇上通風報信,聽到自己的兒子,在山莊跟齊軒打了一架就不說了,還輸的很徹底,皇上臉色能好看嗎?

“你找我什麽事情?”

華小六沒想到自己滿腔的熱血,被淩新月就這麽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五年沒見,難道我都不能找你敘敘舊嗎?”

淩新月聽到這話,眼睛四處一瞟,華小六被淩新月的眼神看的心裏沒底,自己剛才也不是故意的,這些人,明知道自己和淩新月的關系,還不讓自己進來,那自己一著急,就只能讓侍衛攻了進來。

“敘舊?你就是這麽找我敘舊的,你看看,這侍衛怎麽說也不下三十人了吧,你找人敘舊,要帶這麽多人?”

華小六尷尬的要死,心裏對小章子的餿主意真是恨得牙癢癢。

“月兒,我這不是,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怕你的屬下不讓我進門,所以,所以…”

華小六的聲音越來越小,真的覺得沒臉見淩新月,但是自己也沒辦法,上次和齊軒狠狠的打了一架,誰知道今日齊軒會不會不讓自己進門。

看著華小六尷尬的樣子,還有滿臉的委屈,淩新月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給鐵騎們擺了擺手,讓鐵騎們一個個都下去。

華小六帶來的人,一個個才從地上爬起來,苦著臉看著六皇子。

“小六,你下次別硬闖了,今日要不是他們手下留情,你人再多,都床不進來的。”

聽到淩新月的話,華小六的眼神立刻就亮了:“這麽說,我下次還能過來是不是,那我以後可以來找你了?”

華小六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淩新月無語的看著華小六,自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嗎,但是一想,估計華小六也不能經常過來,也就點了點頭。

“太好了,月兒,走啊,咱們進去。”

說著就往前走,看著華小六自然的往裏面走去,淩新月真想說,這是自己家,不是客人好嗎,但是以前這個宅子,很多人都來過,所以華小六對這個宅子還是很熟悉的。

看到華小六這麽不客氣,淩新月也很無奈,只能跟著進去。

“哇,月兒,父皇居然把這麽美的宅子送給你,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羨慕你,幸好你這平時不和那些虛偽的人來往,要不然你估計要讓他們給酸死。”

華小六一邊走,一邊說,這裏和皇宮的大氣威嚴完全不同,四處的亭臺樓閣每一處都做到最完美的相襯,包括哪裏種植什麽樣子的花草,都是做到極致。

“月兒,你究竟是怎麽說服父皇把這個宅子賜給你的,這個宅子可是很多人都想要呢,你都不知道我那幾個皇兄哪一個不是想要這個宅子,但是呢,父皇一句出宮開府都有宅子給打發了。”

聽到淩新月半天都沒反應,華小六轉過頭來,看著興趣奄奄的淩新月,華小六委屈的看著淩新月。

“月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過來?”

華小六原本就長的很俊朗,有一股小清新的味道,再加上常年的教養,身上的貴氣怎麽也掩蓋不住,此刻嘟嘴委屈的樣子,呆萌呆萌的,瞬間就讓淩新月想到了小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淩新月真怕自己說了,華小六能當場哭了出來,真是哭笑不得的看著華小六。

淩新月的話音剛落,就見華小六的臉瞬間明亮了起來,讓淩新月都覺得剛才刺眼的太陽光都沒有華小六的臉上笑容明亮。

“月兒,你說真的,太好了,月兒,今天我就在你這裏吃晚飯好不好?”

想到齊軒的樣子,淩新月特別想說一句不好,但是看到華小六期盼的樣子,淩新月又不忍心拒絕,尤其是確實已經五年沒見過了,再見故人,吃頓飯也過的去。

“行,那你就留在這裏吃飯吧。”

韓擎倉和韓絕還有赫連明月一個個都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淩新月跟一個陌生人有說有笑,疑惑的看著。

“月兒,我聽下人來報,說前院這裏打了起來,誰來鬧事?”

韓擎倉的這一句話,讓華小六臉一下子就爆紅,尷尬的不能自已。

“前輩,剛才我只是和月兒他們在鬧著玩,沒有打鬥,您誤會,誤會。”

華小六就怕淩新月真的點頭,那麽自己這以後還怎麽來啊,尤其這還住在淩新月這裏,跟淩新月的關系肯定是不一般的,所以自己還是禮貌點好。

韓擎倉看到華小六的樣子,轉過頭詢問淩新月:“月兒是這樣嗎?”

華小六不停的給淩新月眨眼睛,淩新月當然也看到了:“小六你眼睛是怎麽了?有臟東西進去了嗎?”

聽完淩新月的話,華小六差點噴了口血,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他,華小六尷尬的搖了搖頭。

淩新月在心裏暗笑,但是還是給華小六留了點面子:“幹爹,沒有的事情,你們放心吧,咱們隔壁就是公主府,沒有那個不張眼睛的敢來咱們府上鬧騰的。”

韓絕和赫連明月看到華小六聽完淩新月的話,臉上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來了,再聽到淩新月的話,想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看到華小六被淩新月暗諷,還不敢吱聲都在心裏暗笑。

華小六都快氣死了,自己這變成不長眼睛了,但是自己還真是有苦沒出訴,只能悶在心裏。

“幹爹,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六皇子,你們稱呼他小六就可以了。”

三個人一聽是六皇子,正想要行禮,就聽到六皇子讓三人起身。

開玩笑,如果讓三個人給自己行禮,以淩新月的性格,自己以後真的不用進來了,給自己行禮的人那麽多,不差他們三個人。

“小六,這是我幹爹,二哥,和我二嫂。”

華小六一聽,趕緊賣好,對著三人客客氣氣的也行了個晚輩禮,倒是讓淩新月刮目相看,比起五年前,華小六一副紈絝的樣子,這五年的時間倒是成長了不少呢。

“六皇子,真是客氣了,來趕緊進去。”

韓擎倉作為前輩,而且華小六是一個外男,韓擎倉招呼進去,是最好不過的。

這下華小六就更加光明正大的進屋子裏了。

一行人都進了客廳,很自然的,韓擎倉讓華小六坐上座,但是華小六現在怎麽可能呢,別人巴不得自己去他家,但是到了淩新月這裏,都完全不通啊。

所以華小六忙說:“前輩您別客氣,我跟月兒已經認識五年了,您就當我是晚輩就好了,您這麽客氣,回頭月兒該不高興了。”

華小六這麽一說,韓擎倉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上座,反正,淩新月對待人比較隨性,自己講一講不通,而且跟淩新月交往的人,還就吃淩新月這一套,所以後來自己也懶得再管了。

幾個人在客廳裏聊了會天,華小六就死皮賴臉的要在淩新月這裏吃飯。

大家都坐在旁邊上等著齊軒回來,今日小四給做了整整一大桌子菜,大部分都是齊軒愛吃的,今日是齊軒第一日當差,所以淩新月就專門吩咐了廚房。

齊軒進來,淩新月就迎了上去。

“軒哥哥,你回來了,咱們正好可以吃飯了。”

齊軒原本還很高興,今日淩新月這麽開心自己回來,但是沒想到掃過飯廳,就看到華小六也坐在那裏,心裏頓時就不歡喜了。

感受到齊軒身上的冷硬之氣,淩新月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但是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讓人去給齊軒弄了熱水,洗了手,絞了帕子,給齊軒擦了擦臉,看到淩新月為自己忙前忙後,齊軒心裏才算舒服了一點。

華小六在一旁看著淩新月為了齊軒忙前忙後,心裏就很不好受,兩眼一直盯著兩人,齊軒似乎感受到了華小六盯著兩人。

放緩了身上的冷氣,溫柔的沖著淩新月一笑,這一笑把淩新月下了一跳,但是旁人就看不出來啊,只覺得兩人感情真好,只有淩新月感覺到了害怕。

齊軒牽著淩新月過來,坐到飯桌旁。

“幹爹,二哥,嫂子,小六,都過來吃飯吧。”

大家都移步坐到桌子旁,淩新月和齊軒自然是坐在一起,本來旁邊是赫連明月的,沒想到華小六一屁股的坐在了淩新月的身邊。

齊軒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冷笑的看著華小六,其他人一看,也只能都換了座位,華小六的旁邊變成了韓絕。

“吃飯吧。”

韓擎倉讓大家都吃飯,齊軒不等自己吃,先給淩新月夾了淩新月平時愛吃的菜,看著桌面上的菜,齊軒溫柔的轉過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淩新月。

“月兒,有你真好,這些菜都是你吩咐廚房做的吧,都是我愛吃的呢。”

淩新月吃著嘴裏的齊軒夾過來的菜,無法開口說話,點了點頭,留下一旁的華小六氣悶的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

華小六賭氣的給淩新月夾了茄子,淩新月還不等說謝謝,就見齊軒直接從淩新月的碗裏夾起來:“月兒不怎麽愛吃茄子。”

淩新月想說的是,自己什麽時候不吃茄子了,但是看著齊軒眼底的警告,淩新月什麽話都沒敢說。

只見齊軒把剛才華小六夾給淩新月的菜放到一旁的小碟子上,自己又從新給淩新月夾了青菜。

看著淩新月吃著齊軒夾給她的菜,華小六郁悶的要死。

沒想到這時候,齊軒給了華小六一個挑釁的眼神,讓華小六更郁悶,其他人原本都吃著嘴裏的飯菜,但是聽到齊軒說淩新月不吃茄子,一個個都擡起頭,看著面前詭異的情況。

齊軒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華小六則是郁悶的要死,在看看齊軒面前的茄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三人都默默的不說話,自己趕緊低著頭吃自己碗裏的飯菜,

華小六哼了一聲,繼續給淩新月夾菜,這次齊軒直接也不想往出夾了,直接把自己的碗和淩新月換過來:“月兒,吃我的,他的筷子不幹凈。”

淩新月看著齊軒和華小六幼稚的樣子,真心無語,但是想到自己現在自身難保,還是選擇了沈默,只希望這頓飯能趕緊吃完,華小六趕緊走。

要不然別人可能感覺不到,別看齊軒在笑,但是只有自己知道,齊軒眼底的寒氣,這大冬天的,自己坐在齊軒面前真的都快被凍死了。

“你,我的筷子哪裏不幹凈了,我自己都還沒吃好不好。”

華小六氣的要死,齊軒真是太腹黑了,自己好歹一個皇子,就這麽被他作踐。

“我說不幹凈,就不幹凈,再說了月兒只能吃我夾得菜,你說是不是啊月兒?”

最後對著淩新月的話,直接已經是寒意陣陣了,淩新月趕緊飛快的點頭,就怕自己點頭慢了,讓齊軒不滿意了,這男人吃起醋來,怎麽這麽幼稚。

“你,你。”

齊少華無語的看著齊軒那副霸道的樣子,只能轉過頭來向著淩新月求助。

“月兒,你說,你怎麽能忍受的了,這麽霸道的人?”

淩新月聽到華小六的話,簡直想一巴掌拍上去,現在齊軒正在吃醋,他還問這樣的問題,即使自己心裏真的想說,齊軒好霸道,但是你這麽問出來了,自己能說才怪。

齊軒優哉游哉的看著淩新月,淩新月尷尬的說著:“軒哥哥不霸道,哪裏霸道了。”

韓絕噗嗤一聲,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此刻齊軒眼底也閃過笑意,淩新月每次在家裏人面前,都是欺軟怕硬的,這也是自己能確定的一點,所以大部分時候,自己對淩新月都百依百順,但是真到了不能退步到時候,自己是一定不會退步的。

聽到韓絕的笑聲,淩新月擡起頭瞪了一眼韓絕,心裏暗暗的響著:“你等著,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

這麽想著,但是現在自己還要解決現在針鋒相對的兩人。

“那個,咱們趕緊吃飯,吃飯,這不都是餓了一下午了,趕緊吃飯。”

齊少華沒想到自己一心想著淩新月,這到頭來,就得到這麽一句話,自己又不是餓死鬼托生,只想著吃,再說了自己一個皇子,什麽好吃的沒吃過。

齊軒聽到淩新月的話,低頭看著淩新月,淩新月被齊軒盯得發毛,趕緊給齊軒夾了一筷子,齊軒喜歡吃的菜。

齊軒這才轉過頭吃自己碗裏的菜,淩新月這才知道齊軒看自己是為了讓自己給他夾菜。

齊少華看著淩新月只給齊軒夾菜,也不理自己,心裏真是覺得自己今日真是給自己找罪受,原本就想和淩新月多待一會,自己才想著留著吃飯,完全沒想到,這更讓自己郁悶,完全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悶悶的低頭吃飯,也不再和齊軒搶奪淩新月的註意力。

看著兩人總算安靜的吃飯,淩新月在心裏偷偷的松了口氣,男人幼稚起來,真夠嚇人的,這也太郁悶了吧。

也不敢在想其他的,趕緊悶頭吃,只想著頓飯趕緊過去。

……

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著齊軒陰沈的看著自己,淩新月真是無語了,自己還沒跟齊軒算早上的賬呢,齊軒這就給自己擺上臉色了。

淩新月覺得男人真心不能慣,所以也就當做自己沒看到,想去盥洗室洗漱。

齊軒看到淩新月完全不理會自己,就要向著盥洗室走去,更來氣了。

“齊少華怎麽會在這裏,他一個皇子跑到咱們家幹嘛?”

齊軒悶悶的說著,自己知道淩新月的脾氣,如果這時候自己跟淩新月還那麽硬氣的話一會委屈的就該是自己了。

淩新月回頭,看著齊軒已經放緩了自己的情緒,嘆息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來的,和鐵騎打了起來,然後幹爹他們來了,他就厚著臉皮留了下來,絕對不是我留他下來的。”

聽到淩新月對自己解釋,齊軒的心情才算好了,而且淩新月的態度也很緩和,這下齊軒才總算放心了。

來到淩新月身邊,一把就把淩新月抱在了自己懷裏,兩人鼻尖緩緩相碰。

齊軒勾起嘴角:“月兒,你說,我才出去一天,家裏就來一個對你目的那麽明顯的男人,而且剛才你的行為,讓我很不高興,你說我該怎麽做呢?”

齊軒原本磁性的聲音,此刻離的淩新月這麽近,就像是情人的耳語,讓淩新月的耳朵樣樣都,心裏也是養養的。

尤其是兩人離得這麽近,齊軒身上的溫暖透過衣服傳到淩新月的身上,讓淩新月忍不住一陣輕顫。

“軒哥哥,我剛才不是一直再向著你說話嗎?”

淩新月被此刻兩人之間暧昧的氣氛影響,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聽到淩新月的話,齊軒瞇著眼睛看著淩新月,用手輕輕的擡起淩新月的臉,稍微離淩新月遠了一點。

“月兒,看樣子,你還不懂,月兒,我不想以後再看到這種情況,恩?”

齊軒的一聲恩讓淩新月渾身都酥麻了。

淩新月結結巴巴的說著:“什麽情況,我做錯了什麽嗎?”

齊軒勾起嘴角,緩緩的說道:“既然不知道,那麽為夫有義務讓你知道,你說是不是?”

還不等淩新月說話,齊軒一把抱住淩新月的腰身,把淩新月托了起來,淩新月的腳離開了地,整個人都掛在齊軒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齊軒霸道而又狂亂的親吻,淩新月一開始被齊軒的霸道給嚇到了,但是不一會,自己就沈浸在了齊軒帶給自己的美好之中。

兩人的氣息交融,漸漸的屋子裏的溫度開始身高,讓淩新月原本還很清明的理智開始混沌,齊軒的吻也從一開始的霸道,到漸漸的溫柔。

感受到淩新月的柔軟,齊軒忍不住更加加深了這一吻,淩新月的理智早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只知道去回應齊軒。

等到淩新月稍微有點理智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在床上,而此刻齊軒還在親吻著自己,讓淩新月一時間害羞的渾身的肌膚都開始變成淡淡的粉紅色。

原本就白嫩的肌膚,因為變成了粉紅色,更加的誘人,齊軒從感受著淩新月的每一寸柔嫩。

等到齊軒終於放過自己的時候,淩新月看著自己滿身的印子,甚至是連大腿根部都有,氣惱的狠狠的拍了齊軒兩下。

卻被齊軒捉住了自己的手:“別打了,當心手疼。”

淩新月瞪了一眼齊軒,隨即安心的躺在齊軒的懷裏。

齊軒看著淩新月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記,心裏很是滿意。

“月兒,以後不要再和別的男人說笑,我不喜歡。”

淩新月黑著臉轉過頭看著齊軒:“軒哥哥,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你應該知道的,我沒有和他們說說笑笑,而且如果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要彼此信任不是嗎?”

齊軒聽到淩新月的話,緊緊的抱著淩新月:“月兒,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可是我就是不舒服,我心裏難受。”

聽到齊軒軟弱的話,淩新月也反過來抱緊齊軒。

“軒哥哥,我怎麽沒發現你是個醋壇子呢,你說,華小六他自己來的,我又沒有邀請他,而且明明為也沒怎麽和他說話,你就這麽吃醋,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愛吃醋呢。”

淩新月取笑的說著,齊軒聽到淩新月的話,在淩新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壞女孩,我不會和別的女孩說話,你以後也要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淩新月無奈點了點頭:“軒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招惹別人的,而且我這一輩子賴定你了。”

聽到淩新月的保證,齊軒終於開心了。

“恩,我的月兒最乖了。”

齊軒抱著淩新月在懷裏親了兩下,淩新月被齊軒弄的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現在齊軒開心就好了,反正自己感覺也不差。

“軒哥哥,你今日當差怎麽樣?”

齊軒並不想讓自己的事情再去煩淩新月,這些年淩新月夠辛苦了,一個小小的人兒,做了那麽多事,連自己一個男人都要自慚形愧。

“乖,睡覺吧,我的差事沒什麽特別的,明日還要起來去城西呢。”

聽到齊軒的話,淩新月也知道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去行動,才可以,外人永遠也幫不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說。

兩人很快就睡著了,第二日一早,齊軒很早就起來,齊軒要上朝,天色還很早,所以就沒叫醒淩新月。

等到淩新月醒來,旁邊的床早已經涼透了,淩新月摸了一下,也知道齊軒去上朝了,所以自己一個人收拾好,去飯廳吃了早點

“月兒,你今日還要去城西?”

韓擎倉擔心的問著,畢竟瘟疫不比一般的病啊毒啊的,一不小心就就會被傳染,所以不得不讓人擔心。

“是啊,幹爹,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在家裏也要小心。”

不一會雷聲和雷力過來,淩新月看著兩人:“今日你們二人跟我一起去城西吧。”

淩新月交代了兩人一聲,轉過頭對著韓擎倉三人道別。

出了門,從城東向著城西走去,就見今日街道上的氣憤已經和昨日完全不同,整個街道都彌漫著沈重的氣息,人也少了很多,基本上都不見什麽人。

“看樣子,消息並沒有守住,還是走露了消息。”

雷聲看了四周一眼,點了點頭:“主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昨日城西的動靜那麽大,有太醫,還有連原本駐紮在城外的將士都進了城,這麽大的動靜,再加上城西的人那麽多,肯定有走露的,所以也不奇怪。”

淩新月聽到雷聲的話,點了點頭。

“恩,這也正常,我就怕百姓有時候被蒙蔽了,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算了,咱們走快一點吧,今日去城西看樣子有一場硬仗要打了,你們今日也都要小心。”

三人快速的向著城西走去,來到城西,就看到很多官兵已經把這裏封鎖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自古以來,不管哪個朝代都是很怕瘟疫的。

一場瘟疫,能夠讓一個城市的人消滅的一個不剩,更何況現在還是在一個國家的都城,這樣的事情,怎麽能不引起朝廷的在意呢。

淩新月帶著兩人來到一個看上去是頭領的人面前,卻被兩邊的官兵,用長矛給擋住了。

“何人,請速速離去,這裏不得進入。”

淩新月正想說話,就見昨日的禦醫走了過來,今日倒是和昨日淩新月的裝扮一樣,就露了一雙眼睛,淩新月當然能認出兩人,淩新月的觀察力還是很好的。

對方看到淩新月今日一身翠綠色的衣服,顯得更加的淡雅,但是一想到昨日自己受到的委屈,就心裏不甘心。

“哼,公子,今日齊將軍沒在,沒有他的命令,你是不得進入的。”

聽到那人陰陽怪氣的說著,淩新月真想給對方翻個白眼,但是現在淩新月也懶得跟對方計較,反正自己把這事解決了,到時候自己有了郡主的身份,看對方還能拿自己怎麽樣。

“誰說我不能進入的,昨日不是說了嗎,我今日可是要管這個地方的。”

禦醫聽到淩新月的大話,不由得冷笑:“哼,聖旨是你那麽容易就請來的嗎,恐怕你連皇宮都不能進入。”

昨日自己並沒有收到皇宮裏的任何指示的,一般如果交接給別人,皇帝下了聖旨,那麽宮裏自然是有人通知太醫院的院判,既然院判沒說,就證明沒這回事。

淩新月學者對方一聲冷笑:“哼,誰說我沒有啊,皇宮啊,我進去好多次了。”

說完,就見雷聲從淩新月的藥箱裏面拿出聖旨,淩新月從對方的手裏接過來。

“那,這不是聖旨這是什麽?”

淩新月並未把聖旨打開,傲嬌的看著對方。

禦醫完全沒想到淩新月真的有聖旨,但是淩新月不打開聖旨,這就讓自己疑惑了。

“哼放肆,你居然敢假傳聖旨,你可知道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淩新月聽到對方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但是面上卻笑得很燦爛。

其他人看著兩人打著舌戰,而且淩新月還拿出聖旨來,但是一聽到禦醫的話,一個個也都緊張的看著淩新月,就等淩新月一旦是假傳聖旨,立刻捉拿淩新月。

“你說本公子假傳聖旨啊,行啊,不如你好好看看,看這可是皇上給的,看看這聖旨上的玉璽的印章可是假的,不過要是真的,你這說聖旨是假的,可就是誹謗,嘖嘖,你誹謗我,我就不說什麽了,這誹謗皇上,我覺得你該想想你該怎麽向皇上解釋了。”

淩新月的話說道後半截,就讓對方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題外話------

額~,我怎麽感覺齊軒的畫風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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