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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姑娘您怎麽總撿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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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

那禦醫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說,本想道歉,讓淩新月能夠放自己一馬,但是這從昨日到今日兩人說話,自己一直都在給淩新月下畔子。

淩新月看對方不尷不尬的表情,也知道對方此刻心裏的想法,但是現在自己也懶得再計較,不過想要自己對對方客氣一點,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淩新月冷笑一聲:“這什麽,哼,今日本公子把聖旨給你也帶來了,你不是說了,只要本公子把聖旨帶過來,那麽這裏也歸我說的算,如果不信,很好啊,這是聖旨,我想你應該認字吧,那,你慢慢欣賞一下。”

淩新月把聖旨遞給對方,對方趕緊跪了下來,高呼萬歲,旁邊的侍衛一看這情況,一個個都跪了下來。

這麽大的聲音,旁邊的侍衛都已經驚動了,但是迫於自己還要當差,沒辦法過來。

禦醫接過聖旨很快的就看了一遍,看到上面所說的岳公子掌管一切,還有玉璽,禦醫一時間真的冷汗連連,剛才自己所說的話,如果真的傳到皇上的耳朵裏,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禦醫跪在地上,擡起頭看著淩新月,眼睛裏都是恐懼。

“公子,還請公子饒了在下。”

現在禦醫的自稱已經貶稱過來在下,這樣,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淩新月的身份之下,現在也不得不這麽想,淩新月能夠一聲不吭的從皇上那裏拿來聖旨,而且還沒有人來給太醫院報告,很明顯這都是皇帝的意思,這是讓面前的這名不明身份的公子,給自己等人一個下馬威啊。

“饒了你?我憑什麽呢,你得罪的是皇上,至於本公子嗎,本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你計較,你對我的不敬了,反正本公子,也就是一個平明百姓,至於皇上麻,這本公子,沒那個能力。”

聽到淩新月的話,禦醫頓時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身上透露出死氣,淩新月直接從對方手上接過聖旨,遞給雷力,讓雷力收好。

“走吧。”

也不管別人,直接就越過他們,進了城西的貧民窟。

看到淩新月待著二人進去,禦醫和其他的侍衛才起身。

“高禦醫,這位公子究竟是什麽身份啊,能夠拿來聖旨,讓他管理這次的事情?”

旁邊的侍衛頭領,是一開始皇帝吩咐喜樂讓協助太醫院的人,所以一開始他們就把高禦醫還有一起的趙禦醫當成了這次事情的負責人,沒想到皇帝又派了新上任的齊將軍前來管理,居然還帶來了駐紮在城外的五百精兵,這樣的話這次的事情太醫院真的只能是從旁協助了。

侍衛頭領真心覺得自己以後要對齊將軍,還有剛才的岳公子要非常的尊重。看兩人雖然都是冷冷的,但是從昨日說話來看,兩人肯定是認識的。

淩新月帶著兩人進來,一路上,整個貧民窟的人,都沒有出門,所以到處都冷冷清清的。

“主子,您剛才對太醫院的人不客氣,會不會他們給在咱們穿小鞋,或者是萬一咱們要用的到他們怎麽辦?”

雷力有點擔心,畢竟出入皇宮的人,都是些人精,這樣的人,最好還是別得罪的好。

“這次的事情,我就沒打算讓他們插手,這次的事情,有點太奇怪了,我懷疑是下毒,而且,而且太醫院派來的那兩個大夫,很明顯當初就沒想著讓這些人都活著,想要悄無聲息的把貧民窟的人都解決,我覺得是個大工程,可是當初咱們來的時候,很明顯他們就是打算那麽做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想啊,這背後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勢力,可以讓太醫院的讓人改變想法,我想,皇上能夠這麽快就知道這事,他們一定也知道,這麽做的風險很大,但是他們還是這麽做了,這樣的事情,就不得不讓人擔心。”

雷力和雷聲聽淩新月這麽一分析,兩人心裏都充滿了嚴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次後面隱藏的陰謀真的讓人心驚。

“主子,既然你都知道這次事情後面有陰謀,您幹嗎還要趟這趟渾水,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雷力不是太清楚淩新月為什麽要這麽做,其實淩新月自己也不想。

“我昨日也不想,昨日我只是覺得京城如果出現了瘟疫,咱們都在京城,回頭日子肯定不好過,但是我沒想到我去了之後,那兩人的脈象根本就不像是生病,而且,軒哥哥來了之後,我怕軒哥哥剛到朝廷,有人給他使畔子啊,哪裏想到這趟水這麽混。”

淩新月自己是真心的不想介入這些事情,但是這次的事情,是真的不好弄啊。

“好了,走去看看吧。”

三人一邊走,想要去昨日有死人的那三家去看看,就突然之間聽到大聲的哭喊聲。

“臭婆娘,臭婆娘,嗚嗚,臭婆娘,咳咳。你不要死啊。”

三人聽到這樣的哭喊聲,就知道又有人去世了,沒想到讓淩新月三人訝異的是,這裏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去看看的,這裏的人情真的如此淡薄嗎?

“姑娘,這裏的人都不去看看嗎?”

雷聲無法理解,尤其是大家都是鄰裏鄰居的,如果有人死了,不是應該去吊唁,或是幫幫忙嗎?

“雷聲,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次的事情,是瘟疫,而且這裏的人,都是貧民,沒錢的人,最怕什麽,最怕生病,他們不怕沒吃的,卻最怕生病,沒吃的,要飯都是一條活路,但是生病,基本就沒活路,即使平時關系再好,現在這病,從昨日開始,朝廷都開始關註了,怎麽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吊唁呢。

還有,貧民之間的關系,有的時候,怎麽說呢,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能夠吵翻天了,因為他們沒錢,可能你家欠我一文錢,我家欠你一文錢的,這樣的事情,都能打起來,所以別說感情了,沒成仇人,就很不容易了。”

雷聲想想,自己當初在村子裏不就是這樣,成天那些個婦女,天天都吵來吵去,自己要不是沒了父母,跟著淩新月,指不定,現在變成什麽樣子呢,原來不知不覺中,那樣的日子自己差點忘記。

“恩,我知道了主子。”

“走吧,我們去看看吧。”

三個人朝著哭聲走去,離的越近,哭聲越讓人揪心,但是這也沒辦法,昨日自己也不可能插手。

淩新月倒是發現,旁邊有幾戶人家,有人伸出頭來,看著這一家,臉上有擔憂,有害怕,覆雜的表情充滿了對自己生活的恐懼。

看到三個人走來,趕緊關了窗戶,關了門。

“主子,這…”

雷力也註意到了四周的人。

“走吧,我們不用管他們,這些人,既然和這家人離的這麽近,自然平日裏肯定是有接觸的,現在他們肯定也是怕傳染。”

來到傳出哭聲的人家,和昨日自己去的那家,格局都差不多,簡陋的大門,矮矮的,不過倒是比昨日那家門口收拾的整齊很多。

“去敲門。”

雷力聽到話,上前敲了敲門,但是敲了半天,只見屋子裏只是不停的傳出哭喊聲,現在不只能聽到男人的哭聲,還有小孩子的哭聲,甚至還有嬰兒的哭聲。

“哎,算了,直接進去吧,估計他們現在門口來了誰,也沒心情開門。”

三個人直接翻了大門進來院子,窄小的院子,一眼就望到了邊,不過院子裏倒是收拾的很幹凈,旁邊也有小孩子玩耍的木馬和一些淩新月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玩具,這個年代的小孩子玩的東西,都基本上是大人自己做的。

三人進到屋子裏,雖然是白日,但是屋子裏,很昏暗,窗戶上面所貼的窗紙,已經發黃了,地上雖然幹幹凈凈,但是泥土地再幹凈,還是讓給人感覺臟臟的。

屋子裏的家具倒是不像別人家,用的時間久了,都感覺要散了的感覺,雖然顏色陳舊,但是看上去很結實。

等到淩新月三人進屋子裏,就看到屋子裏很大的一個床,一個壯年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在哭,旁邊的一個男孩有**歲的樣子,還有一個籠子裏是一個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三個人都在哭。

淩新月走到床邊,終於,三人都註意到淩新月,嬰兒看到淩新月,停止了哭聲,盯著淩新月,舌頭舔了舔嘴角,冒著小泡泡。

“你是何人?”

壯漢看到淩新月長得猶如謫仙一樣,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但是怎麽會來到自己家的,而且後面跟著的兩個人,雖然不如前面的這位公子長得好看,但是兩人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淩新月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走過去,抱起小孩子,雖然小孩子稍微柔弱了點,但是長的很喜人。

“你放下我的孩子。”

對方看到淩新月上來就抱起自己的小兒子,雖然對方長的好看,但是害怕對方是壞人,想要上前去抱回自己的兒子,卻被雷聲和雷力給阻擋住了,看著橫檔在自己面前的兩把劍,壯漢一時間不敢在說話。

“你放心吧,我家公子,不會傷害你的孩子的,我家公子能抱你家的孩子,你應該感覺到榮幸。”

聽到雷力的話,對方才放下心來。

淩新月看著懷裏的小嬰兒,看著自己嘎嘎的笑了,淩新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這裏的氣氛太壓抑了,所以即使自己是一個正常人,心情也不會太好。

“寶貝,你多大了,告訴哥哥。”

淩新月逗弄著小孩子,沒想到旁邊的小男孩看到淩新月問自己的弟弟多大,就直接告訴了淩新月。

“我弟弟,四個月了。”

淩新月低頭沖著小男孩一笑。

把手裏的孩子又放回了籠子裏。

“這位大哥,我們剛才聽到你們的哭喊聲我們才來的,這位是你的夫人?”

淩新月看到對方也是臉色發黑,嘴唇也是黑色,而且胸口的地方很明顯的鼓起來。

“是,哎,我婆娘,我婆娘這幾天一直覺得不舒服,咳嗽,我讓她去看,她說是受涼了,過幾天就好了,沒想到今日一早起來,我就發現她,我就發現…”

淩新月看到這麽一個壯漢,在自己面前哭,心裏真是覆雜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現在人死已經沒辦法了。

“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嗎,昨日那麽大的動靜。”

淩新月很疑惑,這外面死了這麽多人,而且昨日都已經驚動了官府中人呢,這生病了,外面有現成的太醫,怎麽不讓看?

“怎麽能不知道,但是昨日,那名太醫,把屍體擡走了,而且,那幾戶人家也被帶出城了,連跟他們家有關系的人,都被帶出了城,我們都怕自己也要被帶出城,所以我不敢啊。”

淩新月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你說他把人都帶出了城?”

明明昨日不是已經把這裏都戒嚴了,而且淩新月跟齊軒也說了,讓把人聚集在一起而已,怎麽會帶出城的。

“是啊,昨日有個什麽將軍的,把那些個生病的都帶出城了,說是城裏地方太小。”

淩新月一聽是齊軒帶出城,就放心了,這樣的話,最起碼這些人的生命還是能夠保障的。

“這位大哥,既然知道是將軍來了,你為何不報給將軍,你們家裏有病人,這樣的話,也許你媳婦就不會死了。”

那壯漢聽了淩新月的話,擡起頭看著淩新月,眼睛紅腫的樣子,讓淩新月都有點不忍心再苛責。

“可是旁邊的人都在說,如果出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活活燒死,朝廷一直以來,遇到這種情況,都直接燒死的。”

“你既然也知道這病是傳染的,你和你兒子可能也已經被傳染了,怎麽就不知道找哪位將軍呢,也許這次不一樣呢?”

壯漢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睛裏都是不舍。

“我,我們一家人都不想分開。”

淩新月心裏嘆了口氣,這也許也是對朝廷的不信任。

“大哥,我先幫你看看吧。”

“你,你會看病。”

淩新月點了點頭,對方把手伸出來,淩新月把了一會脈,脈象和昨日自己把的都一樣,淩新月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毒。

如果是病的話,每個人的脈象一定會有一些區別的,但是這兩日自己所把的脈象都一模一樣,這就不可能是病。

看到淩新月放開自己的手,壯漢趕緊問自己的病怎麽樣。

“大哥,您放心,您的病還能治,不過,看樣子,您也得去一趟城外,您看可好?我保證,我一定會讓您安全的回來,您的大兒子也跟著您一起,不過您的二兒子,太小了,我先幫您照顧,您看可好?”

壯漢雖然聽到淩新月說自己的病能治療,很高興,但是一聽要去城外,心裏就害怕,而且尤其是自己的小兒子,孩子他娘可是因為這個孩子糟了不少罪,才生了下來,要是自己沒照顧好,估計孩子他娘在地下都不會安心。

“公子,可是,我…”

淩新月知道對方還不是很信任自己:“大哥,你放心,我是皇上派來的,這次的事情已經交給我全權處理,我就住在城東,公主府隔壁的岳宅,這是皇上賜下來的聖旨。”

淩新月從雷力手裏接過聖旨,遞給對方,壯漢這一輩子連個官都沒見過,更何況是聖旨,忙說不敢。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您的二兒子的,而且,他不用跟著你們出城,也不會遭罪。”

聽到淩新月這麽說,壯漢,咬了咬牙。

“我的病真的能夠治好?”

淩新月肯定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次的病,我會給大家配好藥,到時候,我會把藥房交給齊將軍,由齊將軍統一給大家發放。”

壯漢終於點了點頭,裝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婆娘。

“大哥,您放心吧,我相信大嫂知道你們還能還好的活著,他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您就放心吧,她泉下有知,一定會保佑你們的。”

那小孩也聽懂了淩新月的話,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娘親,跪在地上,給婦人磕了三個響頭。

淩新月看著這個小孩子,從自己進屋子裏就一直都註意著,現在的行為,更是讓淩新月刮目相看,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自己進門開始,對方雖然疑惑,可是一點都不害怕,而且一直都很淡定,現在更是能夠立刻做決定,這樣的人,倒是很果斷,腦袋也夠用,之後,要是表現不錯的話,倒是可以吸收到鐵騎裏面去進行訓練。

“咱們出去吧,大嫂的屍體您放心,會有人處理的,回頭我們會把骨灰交給您的。”

壯漢抓住自己兒子的手,依依不舍的和淩新月三人出了門。

到了門口,淩新月看著四周的鄰居。

“我知道你們都怕傳染,但是你們和這位大哥家離得這麽近,肯定也已經傳染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主動的走出來,和這位大哥一起去城外接受治療,你們放心,我乃皇上派下來負責這次事情的負責人,這次的事情有我來處理。

我保證,你們在半個月之內,一定都會安全的回到自己的家裏。”

淩新月的話落,一個人都沒出來,但是淩新月並不介意,這樣的事情,如果就是自己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話,那麽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如果你們不出來,那麽你們可能過幾日就會和屋子裏的大嫂一樣,失去你們的生命,還有,外面駐紮了那麽多的官兵,你們也不可能出去,所以,我勸你們聽我的勸,還是主動走出來比較好。”

淩新月是軟硬兼施。

“你怎麽能保證,我們就一定能回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的屋子裏傳出來,淩新月就怕沒人問,有人問,就證明現在心裏已經動搖了。

“當然能保證,這次只要去了城外的人,我一定會保證,大家一定活著回來,但是在城裏的人,我就不能保證了,城外的人我會親自配好藥,給送過去,至於城內的人,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出去我想,你們的命,估計自己也不想要了,所以城內的人,到時候,只要是死亡的,朝廷的士兵,就再外面,我相信,等到你們一死,立刻就有人進來,燒了你們的屍體。”

說道這裏,淩新月就聽到旁邊的個屋子裏,到處都是悉悉索索的聲音,以淩新月的耳力,當然能夠聽出來。

淩新月勾起嘴角,滿意的聽著屋子裏的話,終於一個個都商量好了。

“好,我們跟你們走,但是你說保證我們能活著回來,你拿什麽保證。”

淩新月拿出手裏的聖旨。

霸氣的說道:“就憑我手裏的聖旨,如果我做不到,皇帝自會給你們取了我的項上人頭,所以你們覺得我有我這個人給你們陪葬你們覺得怎麽樣,反正不論怎麽樣,最差的結果,你們就是死而已,跟我走,你們還有一條生路,不跟我走,你們死路一條。”

聽到淩新月堅定的話,此刻的淩新月渾身的氣勢,讓人都不得不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麽的鏗鏘有力。

裏面的人聽到淩新月的話,原本不確定的心,立刻就確定了下來。

“好,我們跟你走,希望你說換算話。”

“好,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現在這個地方還有這麽多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去跟自己相熟的人家都說一下,都能夠跟我出城,你們這裏,已經受到了癆病的影響,如果還不離開的話,所有的人都會得病,很快一個個都會死亡,所以,我們最好的方式,就是離開這裏,去城外,哪裏的地方比較大。

你們放心,你們帶好自家的衣服就可以了,帶著棉被,放心,到了哪裏,自然會有人給你們發放炭火,我們不會讓你們凍著的。”

原本還擔心去了城外,要遭罪,聽到淩新月的安排一個個都放心了下來。

“好,我們立刻去給別人報信,留下幾個人收拾。”

淩新月把手裏雷力手裏的籠子接了過來,自己抱著孩子。

“雷力,你去外面找個官兵,一會帶著他們一起去城外。”

“雷聲,你去珍寶閣,讓珍寶閣給我發揮自己的關系網,在京城給我收集炭火,還有讓我們的人,運來他們需要的糧食。”

淩新月給兩人都安排好任務,就看到這周圍都出來一兩個年紀大的人。

“公子,我們幾個老家夥去幫你讓附近的人都過去,家裏都留幾個人收拾衣服和被子。”

淩新月很滿意這些人這麽上道,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有些難處,但是面臨著死亡,這些人還是很主動的。

“恩,有勞各位老人家了,如果有人確實不想去,就算了,他們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那麽我也只能盡自己所能,救治想要活下去的人。”

淩新月的話,讓大家是又敬又怕,敬的是,淩新月如果真的能夠救了這次得了癆病的人,這可真的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但是怕的是,淩新月並不如大家想想的那樣,想要救所有人,而是只救那些選擇了他的人,這樣的人,在老人眼裏,可以說是有點冷血,但是現在來說,淩新月這樣的做法,卻又讓人不能說什麽。

自己都不想活,人家還能做什麽,但是很多人的表現,都是那種害怕被大家說是冷血,都會不停的勸說,這才是一般人會做的事情,第一次遇到淩新月這種不照常理出牌的人。

淩新月就是知道大家都被人寵壞了,自古以來,但凡是想要留下好名聲的,一個個都會把自己的姿態壓的很低,但是淩新月才不想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這次就會很艱難,這就是人性。

人都犯賤,這句話,真的是讓人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但是確實是如此,這就是為什麽會有以退為進的說法。

“主子,那您呢,您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雷力擔心淩新月一個人在這裏,這些人雖然現在看似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人到了生死關頭,誰知道能做出些什麽事情呢。

“你們就放心吧,就這些人,就是再多幾倍,你家主子,我也不怕。”

淩新月對於這些人,還真是不放在眼裏,就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自己的武功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是,屬下現行告退。”

淩新月看到兩人離開,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懷裏,看著還不足半歲的孩子。

“你們兩個人,放心吧,趁這會功夫,去收拾下自己的被褥,一會跟他們一起走。”

說完就轉身離開,也不管他們,自己一個人到處走走看看,不過看著自己懷裏還有這麽一個奶娃娃,孩子不哭不鬧,倒是很乖。

“寶貝,跟哥哥先去哥哥家,好不好?”

淩新月也不指望一個奶娃娃能答應自己。

“對了,你們叫什麽,還有這孩子應該也有了名字吧。”

“公子,我姓陳,叫陳大,這是我兒子,叫陳明,這老二,我們二人還沒取名字,就取了個小名,叫狗蛋。”

淩新月點了點頭,對於狗蛋這個名字,真是頭疼,這麽一個奶娃娃,叫狗蛋,但是也知道,古代有賤名好養的說法,所以也就不說什麽。

“公子,您給他取個名字吧,您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您給他取名字,也算是他的幸運。”

淩新月看著懷裏的奶娃娃,孩子仿佛也能聽懂一般,對著自己笑了,吃著自己的手指,笑的很高興。

“希望你以後能天天都如此快樂,可好啊,寶貝,你說叫你家樂,你說好不好?”

陳大聽到淩新月給孩子取的名字,默默的念著陳家樂。

“公子,好聽,以後他就叫陳家樂。”

“好了,那你們去收拾吧,我先走了,以後你們好了的時候,去公主府隔壁的岳府就能找到我。”

淩新月說完,轉身就走,也不再多說什麽。

一路走著,看著他們都開始收拾東西,對於剛才那幾個老家夥辦事效率倒是很滿意。

不過淩新月看到懷裏的奶娃娃,也不能一直讓這個孩子在自己的懷裏帶著,這樣的話,太影響自己辦事了。

還是先回家,把孩子安置好。

“寶貝,現在就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給你找個奶娘,把寶貝餵的白白胖胖的。”

兩人出來,侍衛們,已經知道裏面的情況,沒想到淩新月一來,就能夠讓大家都搬出去。

昨日兩個禦醫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一想到都搬出去,這城外大冬天的不病死,也凍死,兩個禦醫,怕擔責任,也就算了。

而齊將軍也沒說什麽,只是先安置了其他人,今日齊軒現在還沒有下朝,估計下朝了過來,就要處理這些人了。

得了癆病,如果一直在京城裏面的話,很快整個城裏面就會都傳染的,這肯定不會讓他們留下來的。

禦醫看到淩新月出來,懷裏還抱著一個奶娃娃。

高禦醫為了能夠讓淩新月原諒自己,怕自己受皇帝的懲罰,趕緊上前:“公子,您這現在把人就都搬出來,恐怕不好吧,這冰天雪地的,萬一有人凍死怎麽辦,而且這現在已經確定了是疫病,可是這太醫院的人,今日還沒有藥方,您這把人都搬出去,這可如何是好。”

淩新月看著高禦醫現在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雖然對方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原諒對方,但是這些話,也說的有道理,只是對方估計不知道,自己已經派人去安排了。

“不勞您操心,至於藥方,我已經心裏有數了,他們去了城外,自然有人照應。”

高禦醫一聽淩新月這麽說,也知道自己拍馬屁無望。

趙禦醫早上一直在太醫院和其他太醫商量方子,沒想到剛商量出來,自己急匆匆的過來,這裏就變了天。

看著淩新月,原來就是面前的這位公子,還真是有了聖旨,而且,年齡這麽輕,即使治病的話,這醫術能高到哪裏去,真能就把這次的疫病給治了?

“公子,您這真有這次治療疫病的方子嗎?”

淩新月對這個趙禦醫並沒有什麽太多的感覺,昨日這個大夫就不怎麽說話,今日到現在也就這麽一句話。

所以對方問自己,淩新月也就點了點頭。

“我已經有了對策了。”

趙禦醫還是不大相信,這樣的病癥,自己今日可是和太醫院的大夫們商量了一早上的方子,癆病可是頑疾,而且傳染性強,到現在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很確定的說自己能夠把癆病治好,這面前的這個還不及弱冠的公子哥能把癆病治好?

“公子,這癆病可是大病,公子,您這年紀輕輕,我並不是說您醫術不好,可是,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畢竟是在京城,這要是出了事情,可是大事啊。”

趙禦醫苦口婆心的勸說淩新月,實在是很難相信,皇帝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黃口小兒。

“您放心,這事,既然皇上交給我了,我就一定有辦法解決,至於您所擔心的事情,我保證,一定不會出現,好了,不多說了,我還要把這孩子先送走,一會還要回來處理事情。”

淩新月不想和對方再啰嗦,不相信自己,這很正常,反正皇帝已經給了自己聖旨,等到自己把事情都解決了就好。

淩新月轉身就走,兩個禦醫看著淩新月這瀟灑的樣子,而且還抱著一個嬰兒離開,這怎麽看都不靠譜啊。

“趙禦醫,您說著岳公子,到底行不行,他手上的嬰兒,這一看也是得了病的啊,這他就這麽抱走了。”

高禦醫實在是無法相信,前一刻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治好,這後腳就抱走一個病人,這不是很快就給別人都傳染上了。

“哎,那能有什麽辦法,他手裏有聖旨,咱們也管不著啊。”

兩人都嘆了口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淩新月離開。

淩新月回來,大家就炸了,昨日淩新月帶回來,一老一少,今日居然又抱回來一個奶娃娃。

歡兒接過淩新月手裏的孩子,這真是讓自己怎麽說,自家姑娘就不能出門,一出門怎麽什麽不撿,就撿人呢,這撿的東西,讓人真的無法接受啊。

“姑娘,我說您這怎麽總撿人回來,幸好咱們家大,要不然,估計都住不下了。”

歡兒抱著懷裏的奶娃娃,看著眉清目秀的樣子,也是很喜歡呢,不過嘴上還是責怪著淩新月,沒辦法淩新月每次都是只撿人,也不見淩新月自己養啊。

“這哪裏是我撿回來的,這是從人家家裏抱來的,等到那家人的病都治好了,這孩子是要還的,我不能讓這孩子大冬天,在冰天雪地裏帶著吧,大人能承受,孩子可承受不起。”

歡兒和喜兒也無奈的看著自家主子,話是這麽說。

“月兒,事情怎麽樣?”

韓擎倉還是很擔心淩新月的事情,這次的事情這麽大,淩新月這麽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真是讓自己擔心。

“幹爹,我能確定下來,這次的瘟疫是被人刻意為之,這些人都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昨日我帶回來的兩人,還有這個孩子,解了毒就沒事了。”

“你說真個城西的人,都是被下毒了,這是何人,居然如此狠心,那城西的人,可是好幾千人啊。”

城西在京城算是個特殊的存在,哪裏的人,沒有土地,原本是大齊建立的時候,把城裏的乞丐都趕到了城西。

後來乞丐聚集的多了,慢慢的也開始不再行乞,以打工為生,但是因為沒有什麽謀生技能,哪裏的人,又不願意賣身,所以慢慢的在哪裏通婚,形成了很大的一個集體。

之後,很多外來的人口,或是京城的一些窮人,也開始聚集在哪裏,所以就形成了好幾千人的一個小村落。

不夠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哪裏能夠存在這麽多年,真是一大奇事。

“這次的事情出在城西,我還不清楚對方是什麽想法,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城西都是貧民,如果出事的話,最起碼動靜沒有那麽大,不過既然故意造成像是癆病這樣的毒,我懷疑對方就是為了讓朝廷插手,而且還想在京城造成恐慌。”

淩新月給其他人解釋。

韓擎倉聽到這裏,也能夠想到。

“不過月兒,還有一點,就是那裏的人,好下手,那裏的人口很密集,想要下手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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