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開追逐相遇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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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開門聲,商卡蜜擡起頭。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伸出手,胡亂擦了擦淚水,說:“埃裏克?”

“是我。”那人回答。

“你……回來了?”商卡蜜站起來,踉蹌著跑到埃裏克面前。

她看著埃裏克,一邊哭,一邊笑,說:“你還活著,真好。”

她太激動了,太開心了,以至於沒有看到埃裏克冰冷的面容。

她抱住埃裏克,說:“真好,你回來了。”

埃裏克突然推開她。

“啊——”商卡蜜倒在地上,疼痛感襲來。

埃裏克用手掐住商卡蜜的脖子,說:“看到尹墨茶結婚,你傷心了?!”

“你……先放開手……”商卡蜜掙紮。雖然埃裏克並沒有用力,但是恐懼襲滿全身。

埃裏克卻不為之所動,他看著商卡蜜滿臉的淚水,問:“看到別的男子結婚,我的夫人竟然哭得這麽傷心。”

“不,埃裏克……”

“你早說你想和他在一起啊!你只要給我說一聲,我不僅會同意你們在一起,還會幫你拆散尹墨茶和他那今天正在迎娶的夫人。”

“不是……”

“不是什麽?!我可真佩服你啊蓓菏兒,你可是第一個敢承認自己是在利用我的女子,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每天晚上心安理得睡在我身旁的,嗯?”

商卡蜜看著埃裏克。

她不認識他了。

她笑了,說:“這話應該我蓓菏兒來問一下奧茲爾先生,你是怎麽在擁有一堆情人的情況下告訴你夫人你只愛她一個人的,嗯?”

埃裏克松開手,也笑:“你什麽時候是我夫人了?我們結婚了嗎?”

商卡蜜覺得,她只穿了一條裙子,就跑去南極玩了。

她靠近他,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埃裏默森先生。”

埃裏克驚了,“你說什麽?!”

商卡蜜估計沒有人敢這樣稱呼他,就算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實姓氏是埃裏默森。

商卡蜜卻非要忘槍口上撞,她笑著勾住埃裏克的脖子,說:“親愛的埃裏默森先生,在你毫無根據地指責我之前,難道不應該問一問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埃裏克推開她,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有事快說!”

商卡蜜想趁著埃裏克接電話的功夫離開,埃裏克迅速攔住商卡蜜。

“我活著?我活得好好的……我沒登機……飛機失事?”

埃裏克看了商卡蜜一眼,商卡蜜指了指電腦。

埃裏克看著電腦,說:“總之,給我再買一張機票。”

商卡蜜擦幹眼淚,擡起頭來,看向埃裏克。

埃裏克轉過身,看著她,緩慢地問:“你……剛剛跌在地上,疼麽?”

“奧茲爾先生問的是身體疼,還是心裏疼?”商卡蜜冷冷地反問。

“你……”

“這可叫我有些受寵若驚了,你看,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你卻關心起我來。”商卡蜜說完,就要離開。

埃裏克一把把她拉回來。

“對不起蓓菏兒,是我的錯。”

“那你說我剛才是身體疼,還是心裏疼?”商卡蜜依舊冷著一張臉。

“……”

商卡蜜靠近埃裏克,在鼻尖距離埃裏克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來,說:“我哪兒都疼。”

“對不起……”

商卡蜜側過身子,說:“不過奧茲爾先生不用擔心,只要我離開這兒,我就好了。”

“蓓菏兒……”

“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埃裏克緊緊抱住商卡蜜,不停地說:“別走,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別離開,怎樣都好,別離開。”

商卡蜜試著推了幾次,都沒有推開埃裏克。

她用尖銳的聲音問:“我為什麽要留在這裏?!我在你眼裏什麽都不算!”

“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在我眼裏怎麽會什麽都不算呢?!你是我夫人啊。”

“滾!我們又沒結婚!”

“可是我有在準備我們的婚禮啊。”

商卡蜜笑:“你這話我可不信。”

“蓓菏兒,對不起。”

商卡蜜的心裏,一顆惡毒的種子被澆了水,開始發芽。

她抱住埃裏克。

埃裏克小心翼翼地問:“你原諒我了?”

“親愛的奧茲爾先生,”商卡蜜的語氣輕輕的,帶著笑意,“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

“你直接說吧。”

“我在想——你還是坐在飛機裏死了來得好。”

埃裏克的身體變得僵硬。

“你說什麽?!”

“我相信,奧茲爾先生已經完全聽清楚了。”

埃裏克松開環繞著商卡蜜的手臂,指著門口,說:“給我滾。”

商卡蜜笑道:“求之不得。”

當商卡蜜下樓,走到大門口時,埃裏克卻突然拉住了商卡蜜。

“我知道,你剛剛說的是氣話。不要離開我。”

“讓開。”

埃裏克閉上眼睛,說:“我求你,原諒我。不要離開。”

“奧茲爾先生難道還要囚禁我一次?!”

埃裏克睜開眼,看著心意已決的商卡蜜,垂下了雙臂。

商卡蜜離開。

埃裏克坐在沙發上,心裏想著,她身無分文,出去消消氣,很快就回來了。

他只要坐在這裏,等著她回來就可以。

然而,他在這裏坐了整整一夜,商卡蜜也沒有離開。

或許是在某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裏呆了一晚上吧。他這樣想著,準備出門買些鮮花,如果商卡蜜回來,看到鮮花,一定很開心。

他走進一家花店,他曾經在家裏,看到過這個花店的包裝紙。

他在花店裏遇到幾位靈軒的女員工,她們向他問好:“早上好,奧茲爾先生。”

埃裏克點點頭,說:“早上好。”

“奧茲爾先生是來給蓓菏兒買花的嗎?”

“是的。”

“為什麽不買紅色的花?蓓菏兒經常穿紅裙子。”

埃裏克站在藍色花朵面前,說:“她喜歡藍色。”

他沒有說,她穿紅色衣服,不是她的本意。

親愛的女孩,我給你一片藍色的花海,回來吧。

那幾位員工離開。

店員走過來,用英語熱絡地詢問埃裏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需不需要定制。

埃裏克問:“有沒有藍紫色的繡球花?”

“這個季節,不是很多,請問先生想要多少?”

“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這時,埃裏克看到一個人。

“親愛的,你怎麽也來了啊。”

商卡蜜聽到法語,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她忽視埃裏克的存在,買了一束百合花,離開。

埃裏克緊跟在她身後。

他跟著她,來到一個小區。

商卡蜜在小區門口止步,埃裏克也停下來。

商卡蜜回頭看向埃裏克。

“奧茲爾先生該回去了。”

“我夫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埃裏克賴著不走。

商卡蜜的面容冰冷,她說:“你夫人不在這裏。”

“蓓菏兒!我知道……”

商卡蜜打斷埃裏克的話,說:“我不想在這裏爭吵。你走吧。”

埃裏克再一次重覆道:“我說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埃裏克走進房門,一面四處觀看,一面說:“我說你的錢怎麽花得這麽快,原來是在上海買了個公寓。”

商卡蜜沒有理他,徑直走進客廳,把新買的鮮花插入花瓶。

有風透過窗戶吹進來,百合花微微搖曳。

“你裝修的?”埃裏克問。

商卡蜜瞥了他一眼。

埃裏克:“你說句話會累死你那張嘴嗎?!”

“這個小區的房子全都是裝修好才賣的。”

“原來如此,”埃裏克坐在沙發上,評價道,“這個沙發還不錯,你買的?”

“家具和裝修一起,弄好了才賣房的。”

“不錯嘛。”

商卡蜜去臥室換上睡裙,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打開電視,拿著遙控器胡亂調著。

“你哪來的錢買的新睡裙?”

商卡蜜揮了揮手中的信用卡,說:“本來是沒錢的,出門的時候摸了摸口袋,發現這個在口袋裏。”

“怪不得你沒回去。”

“怎麽,要收回嗎?”

“怎麽會呢,你自己拿著吧。”

“哦。”商卡蜜把信用卡仍在茶幾上,繼續調臺。

“你腿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商卡蜜低頭看了看,心不在焉地說:“摔倒時碰的,過幾天就好。”

“怎麽摔倒的?這麽不小心。”

商卡蜜生氣地轉過頭,看向埃裏克,反問:“你說怎麽摔的?!”

埃裏克意識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

“對了,你腳踝沒事吧?”埃裏克緊張地問。

“有事的話我還會出去買花嗎?”

埃裏克長舒了一口氣。

商卡蜜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還不如有事呢,這樣就不會出門了,也不會遇見你了。”

埃裏克靠近她,說:“別這麽說自己。”

商卡蜜:“離我遠點。”

埃裏克沈默。

商卡蜜來來回回,把所有的電視臺看了三遍,也沒找到什麽感興趣的,索性關掉電視。

“你什麽時候走?”她看向埃裏克。

埃裏克倒在沙發上,說:“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商卡蜜:“那你留在這裏幹什麽?”

埃裏克坐起來,腦袋靠在商卡蜜的肩膀上,說:“你說我來幹什麽?”

呼吸在她耳旁。

“滾。”商卡蜜推開他。

“不可能。”埃裏克再度靠過來。

“不要臉。”

埃裏克絲毫不介意商卡蜜的話語,問:“我們中午吃什麽,夫人?”

商卡蜜突然笑了起來,問:“你想吃午飯了?”

“是啊,已經十一點半了。”埃裏克點點頭。

商卡蜜的臉迅速冷下來,說:“那就滾出去,愛去哪吃就去哪兒吃。”

“那你吃什麽?”

“我不打算中午吃飯。”

“這怎麽可以呢?有什麽菜?我給你做。”

商卡蜜笑瞇瞇地看向埃裏克,說:“不好意思,新家,什麽都沒有。”

埃裏克提了一個建議:“那我們出去買些?”

商卡蜜揮揮手,笑著說:“慢走不送。”

埃裏克:“算了,大不了餓著肚子。”

晚上。

商卡蜜:“我要睡覺了。請你離開。”

埃裏克不滿:“餓了一天的肚子,你還能睡著?!”

“你要是睡不著,就離開,找個地方吃飯。”

埃裏克兩腿一蹬,賴在沙發上,說:“我埃裏克就呆在這兒了,哪兒也不去。”

商卡蜜:“隨便你。”

商卡蜜走進臥室拿了一條浴巾,出來後,把浴巾扔向埃裏克。

埃裏克接住。

商卡蜜:“你先洗。”

“不和我一起?”埃裏克問。

“做夢!”

埃裏克洗完澡後,商卡蜜去洗。

商卡蜜洗完澡,走進自己的臥室。

埃裏克正優哉游哉地坐在床上。

“你怎麽在這裏?!出去!”

埃裏克索性躺在床上,說:“我可不想睡沙發。”

“這裏又不止一間臥室,你隨便找個房間隨便找張床。”

“那可不行。”

“好,你不去,我去!啊!”商卡蜜剛想離開,就被埃裏克拉倒在床上。

“你有病啊!”商卡蜜罵了一句中文。

埃裏克撫摸著她的眉毛,說:“是啊,已經無藥可醫了。”

“放開。”

“不可能。”

商卡蜜轉過頭,埃裏克的手放在她的鎖骨上撫摸。

“你這個房子,買了很久了,是不是?”

“……”

“看來你早就為自己準備了後路,是不是?”

“……”

“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卻不認為我們能在一起,是不是?”

“……”

“蓓菏兒,我的蓓菏兒,你可真傷人心。”

商卡蜜轉過頭,看著埃裏克,說:“可是,我這條後路,也算是留對了,不是嗎?”

埃裏克沒有回答,他重重地吻向商卡蜜。

疼痛感逼迫著商卡蜜推開埃裏克。

商卡蜜喘息著,手指擦過嘴唇,指尖上留下血痕。

她舔了舔嘴唇,有血腥的味道。

埃裏克看著商卡蜜,忍不住又輕輕地吻了吻她,為她拭去那些血。

他問她:“疼嗎?”

商卡蜜反問:“你說呢?”

“還不如我的心疼。”

“……”

“你一直都沒打算過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商卡蜜回避話題,說:“我困了,要睡覺。”

埃裏克抱住商卡蜜,說:“好,我們睡覺。”

翌日清晨。

埃裏克醒來的時候,商卡蜜已經坐在餐廳了,一旁果汁機的聲音轟轟響。

她用果汁機做了兩大杯水果汁,把其中的一杯推給埃裏克,說:“早餐。”

埃裏克不滿:“就這些?”

“受不了可以離開。”

埃裏克選擇坐下來。

中午,商卡蜜出門,埃裏克跟在後面,說:“你終於買菜了。”

誰知商卡蜜只是去水果店買了一個西瓜,叮囑老板從中間切成兩半。

回去的路上,商卡蜜突然停了下來,把提著西瓜的手向埃裏克的方向伸了一下。

埃裏克:“怎麽了?”

“你是不是打算跟我回去?”

“是啊。”

“那你就提著,西瓜重死了。”

埃裏克連忙提起西瓜。

回到家裏,商卡蜜把西瓜的保鮮膜撕開,拿了兩個勺子,一個遞給埃裏克,對這西瓜說:“午餐。”

“晚餐還是水果?”

商卡蜜擡起頭,說:“不好意思,沒有晚餐。”

晚上,埃裏克站在床邊,問:“你還要跟我置氣到什麽時候?”

“像我這樣,一直在為了自己利用你的女子,你不是巴不得眼不見心不煩嗎?”

“蓓菏兒,我那是生氣。”

“不過倒也實話實說。”

“蓓菏兒。我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

“很簡單,從這裏離開。”商卡蜜指著門口。

埃裏克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一陣惱火,抓過她的手來,說:“要是這個戒指能摘下來的話,你是不是早就摘下來了?!”

商卡蜜也盯著戒指看。

“你說話啊。”

商卡蜜坐起來。

“不,”商卡蜜說,“你說錯了。”

“什麽?”

商卡蜜當著埃裏克的面,把那枚戒指退了下來。

她看著埃裏克驚訝的樣子,非常滿意地說:“戒指我早就可以取下來了。”‘

商卡蜜把戒指放在埃裏克的手掌裏,說:“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好了。”

“你給我戴上。”埃裏克爬到床上,命令她。

“我不。”商卡蜜縮進被子裏。

“戴上。”

“什麽時候你想好了,再給我也不遲。”

埃裏克拿著戒指,倒在床上,抱緊商卡蜜,說:“我不想和你爭吵。”

“我困了,想睡覺。”

翌日清晨,當埃裏克醒來的時候,商卡蜜已不在身旁。

他覺得她應該在廚房,或者餐廳,像昨天那樣,做蔬果汁。

可以,他找遍了整個房子,哪裏都沒有。

消失的,除了商卡蜜本人之外,還有她的錢包。

埃裏克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早知道,我就把那張信用卡收回來了。這樣,你就不會到處亂跑了。”

親愛的女孩,你知道找到你有多困難嗎?

商卡蜜站在清晨的機場裏。

這一次,她要去別的城市了。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一個海濱城市。

酒店的接機車帶著商卡蜜離開機場,沿著海岸公路前行。

商卡蜜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黃海。

司機一路上都在熱絡地介紹著當地的風景名勝。

道路越來越開闊。

司機說:“前面的那個就是鳳凰山。”

商卡蜜聽到,問:“是不是就是春秋戰國時期魯國的封地啊。”

“對對對。”司機開心地點頭。

沒多久,商卡蜜的眼前,出現了一群錯落有致的建築物。白色的,頗具禪風。

她以前,在旅行雜志上看到過關於這座酒店的介紹。這是建築大師收到五次邀請之後,才答應設計的建築群。由於當時,設計師正處於半退休的狀態,所以,雜志上說:“用盡了必生的經驗和積澱來完成它。”

商卡蜜走進門口豎著編鐘的酒店大堂。

她對酒店前臺說:“你好,我預定了海景別墅庭院。”

拿錢包的時候,商卡蜜總覺得自己手裏少了些什麽。

是什麽呢?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原來是戒指沒有了啊。

她住在海邊,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就在海邊坐著,有靈感的時候就會畫一畫設計圖。最近,她越來越喜歡畫手表的設計圖,可笑的是,她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不知今夕是何夕,更不曉得她已經住了多少天。

又是新的一天降臨,商卡蜜睡得昏昏沈沈,聽到敲門的聲音,從床上爬起來,也沒問是誰,就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人立即跨入室內,生怕被關在室外。

商卡蜜擡起頭來,喃喃:“埃裏克?”

“是我。”

“你……”

“我來呢,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埃裏克關上門,看著商卡蜜,說:“在認識你之前,我曾經和別的女子有過婚約,我們已經在準備婚禮了,請柬什麽的都弄好了。”

商卡蜜:“有話直說。”

“但是有一天,我的未婚妻不開心了,和我爭吵了幾句,就要跟我耍小女孩脾氣,什麽也不拿,就離開了我家。”

“然後呢?”

“你猜。”

“你愛說不說。”

“我說。我心裏清楚得很,她就是想讓我哄哄她。只要我哄她幾句,她就會像小孩子一樣乖乖地跟我回來。”

“你肯定不會去哄。”

“還是蓓菏兒懂我。我當然不會去哄啦。我之前就跟她說了,別指望我能寵她。但她還是跟我鬧起了脾氣。我不僅沒去哄她,還派人把她落在我家裏的東西悉數打包扔回她家裏。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能踏進我家半步。至於結婚,更加不可能。”

商卡蜜聽完,問:“你大老遠跑我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陳年往事。”

“對,就是為了說這些陳年往事。”

商卡蜜拿起杯子,註入了一些清水,喝了一口。

“我還想說,我最討厭女人跟我來這一套了。我最討厭去哄耍脾氣的女人。凡是和我玩這一套的人,我都會告訴他們,我們玩完了。”

商卡蜜把杯子放下,問:“說完了嗎?”

“說完了。”

“哦。”

埃裏克:“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你想讓我說什麽?”

“你想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你要是真想和我玩完的話,不用親自來,多勞心勞力啊。”

埃裏克看著商卡蜜,說:“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

商卡蜜聽到關門的聲音。

她閉上了眼睛。

不出一分鐘,敲門聲再度想起,商卡蜜迅速打開門。

一個黑影將她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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