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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男人的所思所想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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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兒子竟然真的回來了,她高興瘋了,但是見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怎麽胖成這樣。

為了兒子的這句話她又拼命去減肥,反正她也沒什麽事做,有的是時間,身體恢覆原狀的那一刻,她好高興,然後就忘了那件慘痛的事,以為她的兒子從來沒有離開過。

沒想到今天這件讓她惶恐又心痛的事又揭開了,她明白了兒子真的面臨過死亡,所以她哭了。

她想了,兒子娶誰都沒關系,只要好好活著就行。

“你哭什麽?”蕭恩正一看她哭了,立刻向她投去厭惡而惱怒的一瞥。

但是甄素芬被斥了,竟然意外的表現得很高興,立刻不哭了,美眸亮亮的看著丈夫,他和她說話了?真的……

冷眼看著這一切的江春暖不禁一陣惡寒,難道她的這個婆婆是受虐體質,她真無法理解,不過她明白了一點,她的這個婆婆應該是最好攻克的,因為看得出她是真的希望兒子能平安快樂。

不過即刻她又為自己的這個婆婆搖頭嘆息了,因為她註意到另外一雙帶著嫉恨和鄙夷的目光射向她的婆婆,它來自蕭老夫人身邊那個一直低眉順眼的為蕭老夫人揉肩的中年美婦。

那個女人亦步亦趨的跟著蕭老夫人,像個仆人一般,但是那穿戴和做派沒一點低賤的模樣,而且剛才那個長的英俊、但是談吐很有幾分嘩眾取寵之感的牧海喊她媽,看起來應該是蕭牧野的父親養在身邊,得到了家人承認的小妾。

那蕭牧海看起來應該和牧野的歲數差不多,也就是說在很多年前,可能就是在蕭牧野的母親剛嫁給她的父親或是剛懷了蕭牧野的時候,那個妾侍就存在了。

哦,天哪,那時候蕭父就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的家裏享受著齊人之福,而蕭牧野的母親的生活該是多麽痛苦啊,怪不得心裏如此扭曲,啊……她嫁的是一個多麽覆雜的家庭啊!

她不由得向後悄悄退了一步,但是她身邊的男人立刻感覺到了,漆眸一斜,向她飛了個不滿和憤怒的眼風,迫於淫威,她趕緊笑著拉了拉衣衫來掩飾自己這一刻的退縮,她怕這個男人把房頂掀掉。

但是這一幕看在在場的人眼裏,就是兩人又在眉眼傳情,蕭老夫人頓時輕咳了一聲,用犀利的目光盯了江春暖,“你叫江春暖?”

“呃,是……夫人!”江春暖盡力壓下心頭的慌亂,不卑不亢的迎視著老人那嚴厲的目光。

“呵——”蕭老夫人嗤笑了一聲,“你不是很想成為我的孫媳婦嗎?那為什麽到現在還稱呼我為夫人,而不是奶奶?”

江春暖看著老人那不屑的態度,面皮不由立刻一片漲紅。

“奶奶……”蕭牧野一聽老人這般說話,也立刻濃眉一蹙,就要開口為將春暖伸張正義。

但是江春暖卻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制止了他,然後擡起眸子直視著老人,“對不起,奶奶,是晚輩說錯了話,但是我想我應該向你申明一點,我不是想成為你的孫媳婦,我只是想成為我丈夫的太太。”

“哦……這有區別嗎?”權威第一次受到如此挑戰,蕭老夫人心頭積了幾分惱怒,但也有幾分新奇,她倒真想看看這個小丫頭有幾分成色,被孫子如此惦記。

“自然有區別,他就是不是你的孫子,我也一樣愛他!”

“哦,你的意思就是想說你不是圖的他的地位和錢了?”

“那您老人家認為我圖的是蕭家的錢和地位,還是你孫子的自身魅力呢?”面對蕭老夫人這個刁鉆的問題,江春暖淺淺一笑,然後不答反問。

“呃……”眾人不由得因為她這個巧妙而犀利的回答而微微一怔,看她的目光也滿是探尋和估量了。

聞言蕭老夫人的臉瞬間一沈,犀利的目光緊緊的迫視著江春暖。

江春暖自然也敏銳的感受到了這份強大的壓力,但是她卻依然一臉自若的兀自笑了笑,然後開口,“奶奶,他不是你的孫子我一樣愛他,但是他是你的孫子,我會更愛他,這是真心話,在您老面前,我不認為賣弄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是明智之舉,所以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還請您不要怪我的失禮!”

她的話說完後,蕭老夫人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沈默著,直到江春暖臉上的神色微微的顯出幾分慌措不自然來,她才忽然打了個“哈哈”笑了一聲道,“真是個牙尖嘴利、油嘴滑舌的小丫頭!”

這時和江春暖十指交握的蕭牧野不由的感受到手上一送,他不由低頭去看她,卻見她黑白分明的眸中快速的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他立刻明了她剛才是故意裝出無措的模樣,其實是想讓老人面子上好過些。

適時地示弱,其實也只不過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瞟了一眼那眼前那兩個喜形於色的年輕人,蕭老夫人忽然又臉一板道,“不必沾沾喜喜,你們倆聽好了,其實我已經決定承認你們了,結婚證都領了,親人朋友和媒體也都見過了,已經鬧得夠轟轟烈烈的了,要是還鬧下去,只能讓人看笑話,你們年輕人不計較,我又怎麽丟得起這張老臉呢。”

“啊……”

“不過有一點,”蕭老夫人又幽幽的開口道,“結婚後你們必須搬回老宅來住!”

“呃……”蕭牧野正因為蕭老夫人承認了江春暖而高興,但是聽到她說必須要回老宅來住,臉色不由一凝,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但是蕭老夫人卻立刻的擺手制止了他,“我累了,要上樓休息了,晚上還要宴請賓客呢。”然後把手伸給阮靈香,就要上樓去。

“可是……”這時蕭恩正急切地站了起來,“媽,那憐雲怎麽辦?”

蕭老夫人聞言,懾人的眸子立刻轉向兒子,直到看兒子無語的低了頭,才對著甄素芬揮了揮手道,“素芬,你去看看她勸勸她,怎麽也是我們蕭家對她不起。”語畢讓阮靈香扶了她,徑直上樓了。

只是在到了樓梯口的時候,才輕聲的對阮靈香說,“打電話給占平,讓他回來,就說讓他來喝哥哥的喜酒。”

“呃……”阮靈香一怔,然後道,“可是……大少爺……”

蕭老夫人聞言卻只是極為不滿的瞥了她一眼,“你只管打好了。”說完後又自言自語的低嘆一聲,“只能指望占平了。”

……

深夜,蕭家大宅。

勞累了一天,終於把這婚結了,江春暖一邊舒服的泡在那全按摩式的浴缸裏,一邊不停的感慨。

她這婚結了的可真是驚險百出,就好像在坐過山車一樣,不過也算是攻下了一道至關重要的難關,雖然她清楚的明白以後的日子還有的熬。

竹葉青還沒有解決,而且料想此刻還恨她恨到骨子裏了,蕭老夫人還在考驗她,緊盯著她的錯處,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付,哎,真是舉步維艱啊!

她洗好澡後,打開櫃子,想找件睡衣穿,可是看著那一櫃子布料節儉的不能再節儉的睡衣,不由得紅著臉暗翻白眼,最後幹脆從另一處的衣櫃裏撿了一件男士襯衫穿上。

看型號大小,應該是蕭牧野的,肥肥大大的,直達臀部以下,穿在她嬌小的身上,很像一件連衣裙。

她坐在床邊一邊拿幹毛巾擦頭發,一邊細細的諦聽著,良久,那她熟悉的腳步聲依然沒有響起來。

她黑白分明的水眸中不由帶上了一抹慍色,死小強,想躲,哼……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於是她關燈上床,四下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片刻後,又伸手扭亮了床頭那盞紅色的地中海式臺燈,霎時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柔和而浪漫的光影裏,她狡黠的一笑……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他先探頭探腦的向床上那抹嬌小的身影張望了一眼,然後才去了浴室。

工夫不大,就出來了,他袒露著健美的胸肌,只在下半身圍了浴巾,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偷笑著看了一眼那床上的女人,但是只一眼他就再也收不回自己的目光了,因為床上的那個女人太美太性感了。

白皙而嬌嫩的臉頰在朦朧的燈光的映照下粉中泛著緋紅,兩排羽扇似的睫毛,在眼窩上投下一片褐色的暗影,如同振翅欲飛的枯葉蝶,柔、美、靜。

最要命的是穿了他的襯衫的她,嬌弱的弓著身子,雪白的大腿,玉藕般的小臂,玲瓏的曲線,還有那份他與她的肌膚通過那件襯衫間接地緊貼在一起的旖旎的遐想……

不行,他不能再忍了,他已經十來天沒挨過她的身子了,再說她現在又是他名正言順的太太。

他立刻長臂一伸擁緊了她,就急切的去剝她的衣服,但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卻驟然睜開了,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老婆,你還沒睡著?”他立刻舔了臉道,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我怎麽舍得睡呢,我在等你呀,老公!”江春暖一把捉了身上那亂動的大手,陰惻惻的笑道。

“那正好,我們來歡度我們的新婚夜吧!”他自動地忽略了她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後又試圖伸手進她的衣服裏摸索。

“好啊,不過,老公,今天你累了,讓我來伺候你吧!”江春暖翻身起來,懸在他的身上,將那兩只大手固定在他的頭側。

“呃……”他自然不願,因為他和她的最後一次是在她家的浴室裏,他可是以那掩人耳目為借口,好好地逞了一回獸性,超滿足,但是將她欺負飽了,他知道這個記仇的小女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怎麽,不信我?”江春暖輕輕地一個動作,兩人的身體有意無意中相觸,激起一**漣漪。

“唔……”他不由得低吟了一聲,漆眸中滿是渴望,呼吸也粗了起來,“嗯……”他終於點了點頭。

接下來——

“老婆,你快點好不好,解了我的浴巾——摸我、摸呀……”

……

“女人,你幹什麽……該死的,別綁我……”

☆、八十三章 暖暖,我愛你!【首發文字版VIP】

“女人,你幹什麽……該死的,別綁我……”

……

“江春暖,你這個壞女人,你快上來呀,你這樣磨磨蹭蹭的……你再這樣,我會欲求不滿而死的……”

……

“暖暖,好暖暖……老婆、好老婆……快給了我吧,求你了……”

……

“唔……嗯,死女人,快解開我……暖暖,好老婆回我不敢了,饒了我吧……快來呀……”

……

“寶貝……別走,我已經好多日子不挨你了,別玩了……快放開我吧……死女人,你聽到了沒有……”

……

床上男人的咒罵乞求聲一直未停,床上女人卻是兀自背對著睡得正好,時不時還風情而撩人的舒展一下柔美細膩、玲瓏浮凸的身體。

本是多麽美妙而**的新婚夜,可是卻在這布置的浪漫而情調十足的新房中上演著這囧囧的一幕……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江春暖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四周突然清靜了,耳中的噪音沒有了。

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間睜開了,趕緊翻過身去看身後的男人,這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一張俊臉上寫滿不甘,但是那雙魔魅的雙眸卻緊緊閉著,被腰帶縛在床頭上的強健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但是向下望了一眼,她又止不住臉紅了,因為這家夥即使在睡夢中還傲然顯示著那旺盛的**。

“大色狼,誰讓你上次強來!”她紅著臉笑罵,然後麻利的為他解開了那手上的腰帶,輕輕地撫著他勒痕。

“啊——”

但是下一瞬,她就止不住驚叫起來,因為那個睡著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他已將她壓在了身下,還邪惡的對她“嘿嘿”的笑著。

“死小強,騙我,放開——”意識到危險,她趕緊推他,企圖逃開。

“你這個狠心的壞女人,騙的就是你!”但是被她戲耍的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蕭牧野豈能放過她,邪火加欲火,瞬間燒起了起來,火熱的吻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從她的臉、唇、脖子一路蔓延而下……

還是那樣狂野而粗暴,他的激情總是燒的又急又烈,不顧及她的感受,也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單刀直入,霸道狂肆的攻城掠地。

“你輕點……唔……疼,壞蛋,別、別這樣……”她承受不住,蹙眉嬌嗔。

“這是我們的新婚夜,寶貝兒……暖暖,你就如了我的意吧,就一次……一次就好……”他誘哄她,俊臉上滿是魅惑,漆眸中滿是熾烈的**火焰,灼亮如驕陽,似帶著天生的魔力,猶如午夜誘人墮落的妖野惡魔。

她被蠱惑了,不由自住的就點了頭,閉了眼……

但是接下來來,江春暖就悔青了腸子,因為這只死小強真是太強大了,不死不休的纏著他,不管她怎麽哭求喊叫都不無濟於事,身體不斷的被拋高落下,如行在雲端,又如在海面沖浪。

而他卻仿佛一個貪得無厭的野獸,來勢洶洶,不給她絲毫喘息和推拒的機會,身體上不斷攀升的酥麻,讓她實在承受不住,於是她尖叫著、渾身痙攣的沈入了黑甜夢鄉。

“暖暖,我愛你!”蕭牧野粗喘著,享受著身下女人那不停顫粟的身子帶給他的極致的歡愉,動情的低吼出愛的宣言。

他一臉餐足的擁緊身下的女人,輕輕的拂開她臉上的被汗水濡濕的黑發,輕吻她殷紅的雙頰,漆眸中滿是蝕骨的溫柔……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掠過窗子的時候,江春暖就醒過來了,昨晚嚴重的體力透支讓她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但是她一向都不是沒心沒肺的人,即使再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身在那兩室一廳的小公寓裏,而是在蕭家那堪比宮殿般的老宅裏。

她推開身邊那緊緊擁著她的男人,不覺又紅了臉,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合在他身上某處,一定是這裏壞色狼,明知道他還在酣睡中看不見,可是她還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幹嗎……再睡會!”她正欲起身,但很快就被一雙大手撈回去。

“拜托,放開……我現在可是做人媳婦了。”江春暖推他。

“什麽做人媳婦,別理他們!”聽她這樣說,蕭牧野立刻厭惡的蹙眉。

“放心,我能應付!”江春暖還是推開了他,然後體貼的為他蓋好被子,“你再睡會吧,反正我白天又不上班!”

蕭牧野睜了睜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床頭那忙著穿衣的女人,終於沒再說什麽,又蒙頭睡去,只是嘴角輕輕翹著,溢出一絲滿足而幸福的微笑,被老婆疼,真不錯!

江春暖忍著身體的酸痛,到了浴室,然後泡了一個熱水澡,覺得身體舒服多了,於是便下樓向廚房走去。

實在說她真的是一個很愛自由的人,她不喜歡被人管束,她喜歡過自己安逸清靜的小日子,不過眼前這是特別時期,她必須要為得到別人的肯定和承認而努力,誰讓她愛上了這樣一個家庭覆雜的男人呢。

她必須盡快通過蕭老夫人的考驗,然後早日得到自由,去過甜蜜而幸福的二人生活。

她看得出蕭老夫人並不是一定要留他們在這裏,因為她的那些孫子除了蕭牧海一個人之外,都住在外面,只在周末或一些特殊日子才回家,人家老太太可是一向都自詡開通明理的。

來到那比自己那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還要大的廚房裏,就看見那廚師和傭人已經在忙碌了,廚房一側的幾架上堆著豐富而新鮮的肉類和食材,墻壁上張貼著細致的營養食譜和註意事項,主食、副食、面點、蒸煮、配菜……各功能各設備分門別類,堪比酒店。

“大少奶奶,你怎麽來了,這裏煙味重,你還是在外面去等著吧!”廚師老王正在將一屜水晶蒸餃上鍋,在熱氣中擡起頭來,看到她,先是一驚,然後便對她殷勤地笑。

“我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嗎。”她溫和的笑。

“沒有,我們人手足夠了,你還是去等在外面吧,要是餓了一會我讓人想給你弄點點心墊墊底!”

“沒事,我只是來看看,學學手藝!”她全不計較那熏人的熱氣,直接走到跟前,細細的看著。

她當然知道這裏肯定用不到她,她來這裏只是想像個主婦一般做做樣子,因為她覺得這蕭老夫人雖然滿身都在極力標榜自己開通明理,但是骨子裏卻還是脫離不了那封建**家長的本性,所以也必定註重“洗手作羹湯”這一套。

討好人還不好說,這是她這個在弱勢裏長大的孩子最拿手的!

“哦!”廚師看她說話隨和,身上無半分嬌貴高傲之氣,行事又是一片質樸的做派,對這位少奶奶的好感不由陡然而生,於是便開始和她念叨這蒸水晶餃的秘訣,另外還說起了蕭家老爺太太愛吃的菜。

“老夫人早飯最愛吃煎面餅了,裏面必須要放新鮮而有味的蔬菜,最好是剛從園子裏摘下來的,還要是綠色食品,你看——”王師傅隔著窗戶對著外面一指。

江春暖隔窗望去,才發現外面廚房外面竟然有一個小菜園,裏面種滿了了各種家常蔬菜,因為打理細致的緣故,如今長勢正好,特別是那長藤的南瓜的花正在盛放,黃燦燦、嫩生生的惹人喜愛。

江春暖的心不由一動,然後問王師傅,“那今天老夫人的面餅用什麽蔬菜呢?”

聽了她的問話,王師傅不由蹙眉深思了一下,“昨天用的番茄,今天……今天還沒想好,總用一種蔬菜,老夫人會膩,所以要經常翻新。”

“哦……那王師傅,這個面餅能不能讓我來。”

“你來?”

“是啊,我弄得也很不錯的,你放心吧!”江春暖對這那慈眉善目的老師傅一笑。

說完後,江春暖很快去了後面小園裏,摘了一把新鮮的蔬菜回來,具體說她摘得不是什麽蔬菜,而是一把花,南瓜花。王師傅驚訝的看著她,她則一邊準備一邊對著那老師傅信心滿滿的笑。

用南瓜花煎面餅,這種做法並不多見,但是卻是小時候外婆經常用的。外婆的舊房子在城南古街的一條巷子深處,如今那裏已經是高樓鱗次,店鋪林立,再也找不到一絲泥土的氣息。

但在以前卻是另一番面貌,到了春夏日,兩面的墻上就會爬滿了絲瓜、南瓜、豆角等各種蔬菜的藤,形成一片蔭蔽而翠綠的長廊。每個早晨或雨後的黃昏,那溫暖而燦爛的黃花就會如亮眼的星星一樣,散落在那一片綠意中。

那些蔬菜自然是都被外婆拿去買了補貼家用,所以呢,外婆就會經常突發異想弄些新奇的吃法來彌補菜蔬的缺乏,這時候那些開得滿墻都是、又清甜柔軟的南瓜花就派上了用場。

江春暖將面餅煎好以後,又順手做了一個蔬菜沙拉,青蔥翠綠中擱些雞絲和花生米,還特意多放了些醋,紅綠相間,味道濃郁,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老師傅看了,滿意的點頭。很多人都說這個少奶奶出身窮賤,沒什麽修養,但是看在他的眼裏,質樸聰慧,又待人溫和真誠,卻是很多名門閨秀也不及的。他在蕭家待了二十多年了,他覺得蕭家的媳婦真的應該有一個這樣的了,改改風氣,適時呀!

等江春暖幫忙布置好餐桌的時候,蕭老夫人就首先下樓來用餐了,看到忙碌的江春暖意外的一楞,特別是當傭人劉媽說起那面餅和莎拉都是少奶奶的傑作之後,蕭老夫人看向江春暖的眼光,更是滿懷探究,無疑對於這個孫媳婦的這種做法,她還是很滿意的。

其實她倒不是要求兒媳們都像古代那些媳婦一樣,操持一切,但是她卻希望她們都賢惠實在,有些作為,不要做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每天只會忙著打扮應酬的豪門太太,那樣把自己的兒孫交給她們她也不放心,特別是有了甄素芬這個媳婦以後,她這點心思就更強烈了。

蕭老夫人坐在那白色的長餐桌的正中,吃著柔軟松脆的南瓜花煎面餅,只覺得確實是別有風味,味覺一新,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微微頷首,“材料很獨特,不過就是味道一般,沒有王師傅煎的夠火候。”微微頓了一下又道,“沒有別的特長,學學煮飯也是正經事。”她是見多識廣的人,哪會被她的一些小伎倆就能哄得眉開眼笑呢。

“奶奶說的是!”江春暖笑著扯扯嘴角,這在意料之中,這老太太叱咤一生,可是自以為是的很,豈是這麽好攻克的。

蕭老夫人又嘗了一口那沙拉,眸中快速的劃過一絲滿意之色,但她卻只是淡淡的讚了一句,“很普通,不過還很清口!”她倒不是因為味道而讚她,而是因為她調菜時,醋放了不少,考慮到了她的地域口味,難得的聰慧細心,但是她豈是被她一點小聰明就打動的。

“謝謝奶奶誇獎!”江春暖臉上的笑容有點無奈了。

瞥了江春暖一眼,蕭老夫人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矜持的的道,“來做吧,一起吃些!”

江春暖暗嘆一聲,並沒有拂了老人的好意,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恩威並施一向是這些位高權重的領導者慣用的手法,她必須要合作才行,於是她乖巧的去坐好。

這時蕭家的其他人已經陸續下樓來了,先是蕭恩正,金灰色的襯衫,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自有一份風流倜儻。

然後是那中年美婦阮靈香,還是那副低眉順目,無言妖嬈的模樣,她和蕭恩正幾乎是前後腳,又沒有陪著蕭老夫人,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們昨晚的情況,江春暖看了不由暗暗搖頭,JQ就在身邊,也不知道那她那個婆婆是怎麽忍受的。

兩人看江春暖竟然坐在蕭老夫人身邊,不由一陣詫異,特別是那蕭恩正,臉色立刻一沈。

她的這個公公還真是小氣,怎麽就這麽反對她呢,別人家的大男人按說對這些事應該不會這般在意呀!江春暖不由的暗想。

就在幾人正用餐的時候,一個傭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老夫人……老夫人,憐雲……憐雲小姐不見了……”

“啊……”

☆、八十四章 媳婦就是這樣煉成的![文字版VIP]

就在幾人正用餐的時候,一個傭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老夫人……老夫人,憐雲……憐雲小姐不見了……”

“什麽?”蕭老夫人立刻驚立起來,“怎麽回事?說得具體點!”

“早上、早上……”傭人是個十**歲的姑娘,叫青萍,本來很伶俐的一個孩子,但是在蕭老夫人嚴肅的臉色下,話也說得結結巴巴起來,“憐雲小姐很早就起來了,臉色很差……昨晚肯定哭過,眼泡腫的厲害……我就說要用土豆片給她敷一下,我去……去拿土豆,可是回來她就沒了蹤跡,我去問門房,他說小姐出門去了……”

“哦……”蕭老夫人那頗有幾分英氣的濃眉立刻緊緊皺了起來,犀利的眸子中滿是緊張。

江春暖看得很清楚,是緊張,不是擔憂,似乎在緊張之外,還有另外一抹情緒,那就是……厭煩,對,厭煩。

她不由得搖頭暗嘆,康憐雲自小就被寄養在為家,與蕭老夫人朝夕相處,蕭老夫人似乎極疼這憐雲,出門帶著她,專門撥了傭人伺候她,待她如自己的親生子女一般。

但是從這一刻來看,她在蕭老夫人的眼裏,也只不過是這聯系衛家和蕭家的一粒棋子,蕭老夫人真正在乎的也只不過是她的身份和她所代表的勢力罷了,是蕭老夫人太過寡情,還是這豪門本就如此涼薄呢,她茫然!

“在這裏啰嗦什麽,還不快去找!”這時有一個人急了,那就只蕭牧野的父親蕭恩正,他那雙俊惑的眸中卻滿滿的都是憂心與急切。

傭人被他一喝,有些手足無措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蕭老夫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蕭老夫人看了看兒子,眸光立刻一沈,在母親目光的迫視下,蕭恩正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稍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情緒。

噢,原來如此!

江春暖終於明白了,估計是自己這個公公人老心不老……不,是人也不算太老的公公,被自己未來的準媳婦那副楚楚的風致迷住了,情不自禁的憐惜她,想要保護她。

原來他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這個媳婦的位置呀,她還真是不幸,有這麽一個惦記嫩草的無恥公公。

在江春暖默默為自己哀悼的時刻,蕭老夫人已經縝密細致的安排了搜索工作,蕭家的人已經全部行動起來。

江春暖自然也跟著眾人來到客廳裏,只是可惜她還餓著肚子,昨天晚上沒吃什麽東西,後來又超負荷運動,被操練得很苦,早上又早早起來張羅,此刻早已餓得前心貼後心了。

但是她是萬不敢臨陣退縮的,因為現在人們都在憐憫那個被傷害被侮辱的憐雲小姐,而她恰又是這萬惡之源。

不過她並不認為憐雲小姐演出這一招是明智之舉,看著那蕭老夫人越來越差的臉色,江春暖也知道蕭老夫人此時在想什麽,她一定在想這憐雲真是不識大體,在蕭老夫人的眼中,利益和臉面是淩駕於任何事物之上的,任何人觸及都不行。

蕭牧野要不是鉆了這個空子,他的新娘又怎麽可能從康憐雲變成她呢?如果康憐雲要真是這麽愚蠢,她可不認為這樣的女人是一個好對手。

“怎麽了?怎麽不去吃飯,都等在這裏?”這時蕭大少爺起床下樓來,新婚燕爾的他,身著米白色的手工襯衫,俊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神清而氣爽,從窗口射進來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意氣風發,俊美若神祗。

眾人立刻看向他,眸光各異,表情覆雜,江春暖白凈的臉上禁不住湧起一股薄暈,趕緊低了頭。

蕭老夫人淡淡的瞥過來一眼,看著孫子那副容光煥發的模樣,她的臉上倒是一副欣慰的表情。

“你這個逆子……憐雲不見了,還吃什麽飯。”不待眾人開口,蕭恩正立刻嚴厲的道。

“不見了……什麽時候不見得?找了嗎?”蕭牧野憂慮的凝眉,雖然他並不覺得虧欠康憐雲什麽,但是他卻不希望鬧出些什麽事來,他怕到時那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江春暖,他擔心她會胡思亂想。

“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推門進來,他和蕭牧野的五官有幾成的相似,只是那張臉不夠飛揚霸氣,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平淡,這個人就是蕭牧海。

此時那張他那張溫吞俊秀的臉上滿滿都是關切和焦急之色,看得出他也是真的在擔心康憐雲。

蕭牧野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蕭老夫人,“奶奶,你別擔心,我馬上聯系人去找!”

蕭老夫人聽了用手扶了扶額道,“老了,不中用了……經點事就頭疼,牧野你看著安排吧,”說完又輕嘆一聲道,“哎……希望沒事,不然我們真的沒法對衛家交代。”

蕭牧野聽了,濃眉不由緊緊凝成一個“川”字,他倒不是怕把關系搞僵,其實從他決定不娶康憐雲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只是不知道這康憐雲又在打什麽主意。

這時忽然門被推開了,一個傭人快速的推開門進來,高興的大喊,“夫人……夫人,憐雲小姐回來了……”

眾人扭頭望去,然後就看見她身後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嬌嬌怯怯的站在廳門處,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裙擺被露水沾濕了了,非常狼狽,絕美的小臉被晨風凍得紅撲撲的,十分誘人,上面掛著的那未幹的淚痕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憐雲,你去哪兒了?怎麽也不說一聲,你這孩子也太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你的身體本來就畏寒,大清早的,又去外面趟成這樣,病了怎麽辦?”但是蕭老夫人卻並沒有被她那副嬌柔的模樣打動,語氣裏雖滿是關切,但卻頗為嚴厲。

“媽,憐雲這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你就別再說了……”蕭恩正佯裝出一副長者的模樣,但是看向眼前楚楚佳人時的眸光卻並非熱情,而是熱烈、

蕭老夫人並沒理兒子,只是輕輕地遞了一個眼神,他後面的話立刻有咽回去了。

“奶奶……對不起,”這時憐雲開口了,只是未語珠淚先垂,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更是如雨打梨花般淒婉動人,任你是鐵石心腸也會化成繞指柔,“我不是有意要讓大家擔心,只是……只是心裏難受,對不起次不會了。”

看了她的這幅模樣,蕭老夫人終於心軟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再說也確實是他們蕭家對不起她,長嘆一聲道,語氣輕柔的哄她道,“乖孩子,別哭了,奶奶不是要怪你,只是擔心你,來——過來,讓奶奶看看,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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