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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男人的所思所想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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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哭成小兔子了……”

康憐雲聽了蕭老夫人的話,臉上的淚落得更兇了,嗚咽著撲到老人的懷裏,老人則憐愛的抱了她輕輕的安撫,眾人見了也都禁不住唏噓嘆氣,出言安慰。

看著那和諧感人的一怒,江春暖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其實也是啊,她的確是這裏唯一的外人,不過在這一幕之前,很多人早已被昨天婚禮上蕭牧野一番感人肺腑的話打動了,而對她這個空降的新娘有些改觀。但是這一刻卻又被打回了原形,成了那個搶了別人新郎的無恥的第三者。

剛才她還覺得這憐雲愚蠢,現在看了才知道這個女人心計的深沈,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竹葉青。自己一個早晨的經營忙碌,可是卻抵不上人家的幾滴眼淚。難堪再加上肚子的饑餓,身體的疲憊,她的眼中不由得一陣澀然。

擡眸間卻對上了蕭牧野的那雙漆眸,那雙漆眸裏帶著暖暖的關切之意看過來,如落在她身上的陽光,她心頭一動,回他一個淺淺的笑意。

但是兩人卻沒註意到著細小的一幕卻通過客廳裏的鏡面設計,全落進了康憐雲那雙帶著怨毒的美眸裏,她雖然正賴在蕭老夫人懷裏,撒嬌邀寵,但是卻微側著頭,通過鏡子墻面的反射,細致的觀察著江春暖的一舉一動。

當她看見江春暖臉上的難堪尷尬之色之,她的心頭滿是快感,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與蕭老夫人相處了這麽多年,怎麽會不明白這個老家夥的精明與現實,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像一般的女人哭鬧上吊,不僅於事無補,反而讓這老家夥更加反感自己。

這老家夥只會覺得自己沒用,而無一絲的憐憫之心,所以她用了這招,既顯得自己的寬容懂事,又讓別人同情她可憐她。

只是沒想到牧野卻只是對她淡淡的問候來了一句,連一絲歉意都沒有,反倒和這個女人眉目傳情,讓她恨得不行。

她那雙灰黑色的美眸裏不由快速劃過一抹幽幽的冷光,然後揚起那淚痕未幹的美艷小臉,無助地看著蕭老夫人,“奶奶,我不想呆在家裏了……我想去公司裏工作,也順便幫忙打理一下北方的那些生意行嗎?”

“呃……”她一語畢,在場的幾個蕭家人臉色都微微一變,蕭老夫人的臉色一僵,蕭恩正則是狠狠地瞪了蕭牧野一眼,但是蕭牧野卻一臉坦然,臉上甚至還有著淡淡的笑意。

原因就是那東北的幾家企業本屬於衛家的家族企業,自從康憐雲十五歲那年,衛老爺子就已移居海外不便打理為由交給蕭家打理,其實說白了也就是給外孫女的嫁妝。

但是多年的經營,蕭家的人特別是蕭老夫人蕭恩正之流早就將這幾個盈利豐厚的意外之財看成自己的所有物,人往往就是這樣,吃下去的時候容易,但是吐出來就難了,此時臉色大變自然是在意料之中了。

“奶奶……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康憐雲看了看眾人立刻一臉慌措的擺手,然後向江春暖的方向看了一眼,低了頭道,“只是不願呆在家裏……只是想找些事做……”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她想避開讓她淪為全城笑柄的冤家,不願意和江春暖呆在一個屋檐下。

“……”眾人聽了她的話也都向著江春暖的方向瞥了一眼,但是誰也沒說話,瞬間都沈默了。

被視為別人財路的攔路虎的江春暖不由得頓時有一種如鋒芒在刺的感覺,其實昨天在婚禮上李娉婷就偷偷的向她說了蕭衛兩家的關系,知道蕭牧野如果娶了康憐雲,不僅在海外會得到拓展,在國內還會得到幾家物質豐厚的貨源企業,看來國內的這幾家企業應該就是康憐雲口中那北方的生意了。

實在說這康憐雲這樣做確實是理所當然的,既然沒有成為蕭家的媳婦,那樣拿回自己的嫁妝也是應該的,但是關鍵是這康憐雲的態度,理所應當的事竟然做的這樣惴惴不安,滿懷歉意,好像她是逼不得已的,而那個逼她的人就是自己。

一出苦肉計、一副表情戲,輕輕松松的就將那萬惡之源引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沒有學校裏的那次與蕭老夫人的偶遇和那照片事件,她都幾乎會相信這個女人是一朵善良而純潔的小百合了,柔弱而無害了。

竹葉青這個稱呼送給陰毒而虛偽的女人,真是太恰當了,江春暖不由的在心裏暗暗冷笑。

“好,憐雲,你可以來公司裏上班!”這時蕭牧野笑著的開口了,銳利而熠亮的黑眸裏帶著處變不驚的笑意,“其實北方那幾家公司早就該交給你打理了,蕭家替你管了這麽多年,你也應該適時的歷練一下了。”

他的話一說完,蕭老夫人的臉瞬間一沈,而蕭恩正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就連相對來說比較敦厚的蕭牧海的臉上也掠過一抹抹淡淡的不自然。

因為這幾家地處物資豐厚公司,不只為這財團企業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貨源,而且便捷,無差價,在蕭氏財團企業的運轉中起著一定的重要作用。

蕭牧野看了幾人一眼,然後又給了那如坐針氈的江春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看著康憐雲,竟然淡淡的笑開了,“憐雲,其實我在去年二月份的時候就已經讓沐江去東北收購了幾家小公司,和你們衛家這幾家公司做同一行當,到時你和沐江都努力,搞一下競爭怎麽樣?”

“啊……”這次輪到康憐雲臉色大變了。

蕭沐江是蕭家的一個遠當家,大學畢業一直都在蕭牧野手底下做事,是蕭牧野極信任的人之一,初春的時候據說是被蕭牧野派去蒙古開拓市場,當時她還納悶既然要向北方進軍,為什麽不選俄羅斯,卻選了蒙古,但是卻沒想到他卻是打著開拓市場的名號,實際上是去了東北扶植貨源公司。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很驕傲,一點兒都不願受制於人,總是喜歡操控一切,極不甘心受命運的擺布,又不甘心受人的擺布,總是希望自己站到最高點,一個多麽值得愛的男人,可是她卻總是得不到他的心,一時之間,她的心情是既慌亂又不甘。

蕭老夫人聞言也向自己的長孫看過來,犀利的眸中滿是覆雜的光芒,自己的這個長孫在內地培植了勢力而她竟然不知道,她驚訝欣慰之餘,心底也有一抹莫名的不悅。

“奶奶,你覺得呢?”蕭牧野卻偏偏還微笑著問她的意見。

“呃……”她一怔,隨後站起身來淡淡的道,“哎……你看著辦吧,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也管不了什麽了……靈香,扶我上樓吧,我累了,頭疼。”邊說著便將手遞給阮靈香,然後讓阮靈香攙扶著她上樓去了。

這個早晨就這樣在這個不甘心退出權利舞臺的老人下樓來開始,又在老人落寞的背影下結束……

江春暖雖然餓著肚子,但是經過這一番鬧騰,卻早已經沒了胃口,也上樓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滿心都是委屈,最後又下樓來去了餐廳。

當她看見坐在餐桌前正相對而坐在談論著什麽的兩人時,眸光止不住一滯,這一瞬蕭牧野卻已經回過頭來,滿是歉意的道,“暖暖,我去公司一趟,有些重要的事要忙,這幾天先不陪你了,好不好?”

“呃……”江春暖不由微微一怔,新婚第一天就上班?

這時坐在蕭牧野對面的康憐雲卻已經艷紅的唇角一揚,一抹得意而陰冷的笑意浮起在美麗的臉頰。

江春暖眸光微微一閃,回她一個慧黠而不屑地笑意,然後徑直走到餐桌前挨著蕭牧野坐下,撒嬌道,“當然不好啦,不過你有正事要忙,我就放你去吧,但是回頭你必須補償我呀!”

看著這幅模樣的江春暖,蕭牧野不由微微一楞,然後看了看那臉色不虞的康憐雲一眼,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他那張俊臉上不由蕩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剛才憐雲和他談那幾家北方公司的事,想馬上就接手打理,他自然舉雙手讚成,因為這也是他徹底和拿一心想聯姻的衛家劃清界限的重要一步,也是鞏固他婚姻的第一步,所以他就馬上答應下來,並想即刻將那家公司的交接時事辦妥。

直到此刻才明白他和憐雲相對而坐,以及剛才說的那番話都容易造成江春暖的誤會,而她也的確誤會了,但是她卻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默默地生悶氣或和他心生間隙,而是針鋒相對的宣誓她的主權,表達的她的想法,他真是沒愛錯她。

“我當然會補償你,”他立刻壞笑著湊近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晚上,在床上!”

江春暖的臉上不由飛起兩抹紅霞,又羞又惱的抓起桌上的一根香腸塞進他的嘴裏,“堵住你這張賤嘴巴!”

看著她那張生動的美麗臉頰,蕭牧野不由心頭一蕩,長臂一伸立刻攬了江春暖的腰身,“堵嘴巴不能這樣堵,要這樣才行……”說著把臉湊了過來,其目的昭然若揭。

看著門口傭人來來往往的身影和竹葉青那張鐵青的臉,江春暖自然不敢鬧得太過分,趕緊一推他道,“我早就起來了,還餓著肚子,我想吃飯了。”

蕭牧野一聽這話,立刻不鬧了,喊過傭人去熱牛奶,還拿過面包為她夾果醬,眼裏只有他的新婚妻子,哪裏又有其他人的一絲一毫。

剛剛起來的甄素芬遠遠看著餐廳裏笑的正開心的蕭牧野,眼睛頓時濕潤了,兒子竟然還會這般笑,可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從沒有見過……不,她見過,那還是兒子很小很小的時候。

對於那個和兒子一起笑鬧的女人,她忽然生出了一種濃重的嫉恨之情,仿佛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一下子變成阮靈香那張總是低眉順目卻妖媚勾魂的臉。

就是那張妖媚勾魂的臉無數次的攔下那個她曾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她的丈夫,他們公然在她的視野範圍之內上演活春宮,那個男人還打她,說她故意攪擾他們。

那個女人更可惡,算計她欺負她,不僅在丈夫面前陰她,還去婆母面前告她的狀,辛虧她的婆母是個精明厲害的人,什麽事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也許很多人都認為婆母是阮靈香的庇護者,但是其實留阮靈香在身邊,也是為了她好,為了留住她那個花心無常的丈夫,為了維護這個家。

但是她的婆母卻看不上她,討厭她,常常罵的她狗血噴頭,她為什麽這麽差這麽沒用,為什麽、為什麽……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裏……

江春暖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猛然擡頭,就對上了婆婆那詭異的眼神,她不由微微一怔,但是當壁花當了很久的康憐雲卻紅唇一勾,絕色的臉上劃過一抹陰沈的笑意……

……

“牧野,還記得九歲那年夏天嗎?我和牧海他們一起捉迷藏,你站在一邊很羨慕的樣子,於是我們就邀你一起玩,本來你從不答應的,但是那次你卻破天荒的答應了,然後躲進了玫瑰園裏,但是卻被玫瑰上的刺紮的渾身是傷,於是便大哭起來,牧海他們一哄而散,我便扶著你回家去,你一路走一路哭,還將滿手的泥土抹的哪裏都是,到家一看整個一個花貓臉……”

康憐雲一雙美眸輕輕凝著,註視著遠方,深陷在回憶裏,細碎的陽光透過褐色的車窗打在康憐雲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讓她真個人有一種溫婉而憂郁的美。

蕭牧野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淡淡的應道,“自然記得!”

“牧野,”康憐雲轉過頭來,美眸中深情流溢,“您知道我為什麽會一直陪著你嗎,因為我那時就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來有一天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吱——”蕭牧野猛然一踩剎車,車子停了下來,他一臉肅然的轉向康憐雲,“憐雲,不要再說這些好嗎?我已經有了妻子,我知道我那樣做是過分了些,但是我真的愛我的妻子,只想和她在一起,那些過去的事、過去的情懷就讓它過去吧,你是一個有魅力的女孩子,一定會有更好更適合的選擇的!”

“過去……”康憐雲聞言,晶瑩的淚水立刻紛紛滑落下來,哀聲道,“牧野,我是想讓那些過去成為過去,可是我的心裏過不去,我依然愛你呀……”

蕭牧野那雙漆眸中閃過一抹隱忍,他深吸了口氣,然後盡量平靜的道,“憐雲,你下車吧,坐後面祥叔的那輛車子去公司,我還有點事!”

“牧野……”看著面前男人那張無情的臉,康憐雲滿眸的淒婉,低聲的乞求著。

“快點!”但是蕭牧野卻看也不看她,沈聲催促道。

他們雖然一起長大,她也給過他一些美好的回憶,但是沒辦法,他對感情一向專一,不喜歡拖泥帶水,另外他也不喜歡她耍的那些虛偽的花招,所以他與她之間已沒有什麽情面可講。

康憐雲默默看了他十幾秒,終於一把拉開車門,流著淚沖出去了……

頂著烈日,她走在大街上,淚水淌得滿臉都是,她真的不甘心呀,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絕情的對待過,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

為什麽?她那裏比不上那個土包子女人,她真的很記恨她,可以得到這個卓越不凡又專情的男人的愛。

她好後悔呀,後悔沒有抓牢他,讓他從自己手中溜走,現在回想起來真覺得自己錯失了最好的東西,她不甘心呀,她一定要奪回他。

“小姐,上車吧……”蕭家的司機祥叔駕駛著一輛黑色的寶馬慢慢的跟在後面。

康憐雲轉過頭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聲的道,“祥叔,別跟著我來了,我想自己走走!”

看著她的眼神,祥叔的心頭不由一寒,不敢再逗留,只好將車子遠遠地開走了,其實他很怕這個小姐,因為那眼神的滲人。

康憐雲看祥叔開著車走遠了,繼續走,其實她真的很想打個電話給外公,但是沒有得到那個位置,她真的很不服氣,因為她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輸過,這次她也不能輸,她陰森的瞇起眸子。

“滴滴——”

忽然一陣鳴笛聲想起,一輛限量版超豪華的炫動保時捷紅色跑車疾馳而過,但是卻“吱——”的一聲停在了前面,然後又緩緩倒了回來,在她的身邊停下。

一個頂著一頭黃色鬈發的花哨男人探出頭來,對她吹了一聲口哨,然後調笑道,“康美女怎麽落了單,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她厭惡的轉過臉看了一眼男人,並不準備理會。

郝偉明,本市副市長的兒子,這個城市裏有名不學無術的花花惡少,因為這個人掛名的那家房地產公司曾和蕭氏爭過一塊地皮,所以他們認識。

這個男人一直垂涎她的美色,每次她公開露面的地方他都會去插一腳,但是卻因為她的排斥,一直沒有機會接近她。

“呵呵……怎麽,康美女在傷心吧,沒事,來——哥哥疼你!”郝偉明有邪笑著道,昨天蕭家那場婚禮已經轟動了整個A市,關於她被搶婚的事,那郝偉明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康憐雲聞言一下子站住了,轉過臉看他,眸光中滿是陰寒,但是郝偉明見了卻不僅不怕,反而立馬打開車子,殷勤的請她上車。

看著這個狂妄的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她眸光微微一閃,然後上了車……

……

“哎……孫媳婦,你掐輕點好不好?你這樣狠勁的掐,很疼的!”

“奶奶,如果不掐大力點,沒效果的,你不是覺得你這頭疼得輕了很多嗎。”小客廳裏,江春暖一邊用力幫著蕭老夫人掐著頭,一邊道,已經連續掐了好久了,但是這老太太卻一直未喊停,所以她只能自己想點方法了。

這老太太真是不好對付,留她在家裏,就只想著不停的奴役,幸虧她有點功夫底子,不然非讓她折騰死不行,媳婦就是這樣煉成的吧,真難!

“好了好了……我的頭不疼了,掐到這裏為止吧!”蕭老太太終於忍受不了了。

“那好吧!”江春暖笑著停了手。

其實今天她還是有收獲的,跟這個老太太周旋了一天了,連午覺都不睡,這個老太太真是整人的的手,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招數刁難她,幸虧她聰明又機靈,還會及時的示弱,全部輕輕松松化解了。

回來她一定要個蕭牧野講一講她這個刁奶奶的事,又老又頑固還狡猾賴皮,再加上那份偽善和剛愎自用,真是極品。

“去歇歇吧,孫媳婦,你也累了,準備一下一會兒一起吃晚飯。”蕭老夫人終於開了金口,江春暖終於得以解脫,回房間去喝水。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朦朧的天色,她的唇角不由輕輕翹起,其實這個家也並非她想象中那樣難過,因為真正難為她的人只有蕭老太一個,但是都是一些有驚無險的事,她覺得這個老人身上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起碼她眸光雪亮,看人極準,不是隨便被一些小人左右的人。

“叩叩——”

這時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那個叫青萍的傭人走了進來,“少奶奶,夫人請你去湖邊坐坐!”

“湖邊?”她的那個好像並不存在的婆婆找她有什麽事呢,幹嘛還去了湖邊?有什麽秘密要說嗎?

“呃……”江春暖雖然疑慮,但是還跟她出去了,她想給未來的婆婆留給好印象。

站在花園裏那荷花滿池的人工湖前,江春暖不由納悶,她的那個婆婆呢?

“夫人一會就來了,少奶奶你等一下吧!”青萍吩咐完轉身就要走,但是有看了江春暖一眼又道,“少奶奶,湖邊有點涼,我給你那件衣服來吧!”

江春暖本說不用了,但是青萍卻一下急匆匆的跑回來了,將一件綠色的真絲襯衫給她披上。

她又繼續在那裏等,那是等著等著忽然發現身後有腳步聲,她一回頭,一只手就忽然迅速的伸了過來,狠命的將她想將她往湖裏退——

“阮靈香,小狐貍……”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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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老公,你好厲害!【手打VIP】

暮色四合,蕭家花園裏的人工湖此時一片蒼茫,煙波浩渺,別有一番景致。

江春暖站在湖岸上,一邊等著婆婆甄素芬,一邊無聊聊的四處看著,忽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一回頭就覺得一股大力沖了過來,將她狠命的往湖裏推。

“阮靈香,你這狐貍精……”甄素芬看著那穿著綠色真絲襯衫的女人,眼裏爆出仇恨的光芒,一邊拼命地用力想將她推下湖,一邊惡毒的罵著。

就是這些個女人,勾走了她丈夫的魂,讓她成了怨婦和棄婦,沒想到今天她還敢將她約到湖邊來,要和她談一談,說她的兒子已經結婚自立了,她該是讓出蕭家太太位置的時候了,她多年的隱忍終於爆發了。

她要反抗,她要殺了這一只只的狐貍精……

江春暖被她一推,一個重心不穩,就要跌進湖裏去,幸虧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湖邊一株為了觀賞而栽種的水草,穩住了身形,然後猛力的一錯身,靈活的避開了推在她背上的那只手。

“你幹什麽……我不是什麽阮靈香……”她對著身後那喪心病狂的女人吼。

“狐貍精……狐貍精……”但是那滿眸狂亂的女人哪裏又聽得見她的話,再次向她撲過來。

看著那瘋狂的女人,江春暖不敢大意,迅速的一閃身,誰知那甄素芬因為用力過猛,一個收勢不住,“撲通——”一聲落進湖裏去了。

湖水清洌,但是卻極深,甄素芬在湖裏撲跌著,被冷水一澆,此時她那蒙亂的頭腦也瞬間醒了,理智又恢覆了,這才看清立在湖面上的那哪裏是阮靈香,根本就是她兒子昨天剛娶的媳婦。

她嚇壞了,多年前那一幕又冒了出來——

“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兒子拿著一把削文具用的小刀,滿眸的血紅戾氣,面部猙獰,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死神。

她震驚的看著那十歲的孩子,手終於沒敢再落下去,從那天後她真的沒敢再碰他一下,她怕了。

這次兒子又會這樣對她了吧,因為她知道他是如何的看重這個媳婦,他冒著天下大不韙娶這個女人,不惜與家庭決裂,該是愛她到骨子裏了吧。

她竟然想把她推進湖裏淹死,兒子一定會恨她的,一定會又要殺了她的,不可以……不,她不要死在兒子的手裏,不、不……

江春暖冷冷的看著湖裏掙紮的那個女人,此刻已經明白自己又被那條竹葉青設計了,青萍是伺候她的人,自然也是和她蛇鼠一窩的人,所以讓自己到湖邊來自然也是個圈套,而婆婆甄素芬自然也是被騙的入了這個圈套……

但是下一瞬她就沒法再思維了,因為她發現湖裏的甄素芬竟然不再掙紮了,任憑湖水將她淹沒,直直的沈了下去。

她趕緊從一邊找了根長竹竿,對著湖裏的人喝道,“你幹什麽,這樣會死的……快點抓住桿子,我拉你上來……”

但是水裏的甄素芬卻連理都不理她,載沈載浮中,竟然還一臉空茫而平靜的笑著。

晚風吹過湖面,掀起細小的漣漪,水中人的身體欲向深處滑去了,漸漸的湖面上只剩下一點黑色的頭顱。

江春暖大急,這個女人再不好,也是蕭牧野的母親,賦予她最愛的那個男人生命的人,是無辜的,是和她一樣同是被人設計的,她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呢。再說她和她一起在湖邊,倒是她若真出了意外,她要怎麽對眾人解釋。

她來不及細想,把外衣一瞥,然後就義無返顧的跳下水去,她游泳的技術不高,但是救個人似乎還不成問題。

置身在冰冷的湖水中,她不由得牙齒打顫,渾身哆嗦,但是她不敢怠慢,迅速地滑動身體游了過去,然後一把拖住甄素芬的身體就往岸邊游。

“走開……不要救我,讓我死……”但是沒想到那甄素芬竟然絲毫也不合作,不停地掙紮推拒著,害得她也跟著她向湖水的深處滑去。

她不由得一陣氣急,因為她們現在已經快到湖水的中央部分了,在這樣下去,到時可能兩個人都會沒命。

“你這個愚蠢沒用的女人,你死了不可惜,可是你幹嘛還要拉著我……你是個什麽爛母親,你活著的時候沒給過你兒子一份的幸福,難道死了也要破壞他的幸福……你整天沈浸在自己的哀傷裏,你負起過一份母親的責任嗎……”江春暖不由憤怒的大吼,猛然嗆到一口水,她不由得一陣狂咳,咳得淚水落了一臉,“你既然生了他,給了他生命……卻不能給予他幸福的本質,你配做一個母親嗎……”

聽了她的話,甄素芬不由一怔,忘記了掙紮。江春暖趁這個機會,趕緊奮力的扯了她,拼命的游動著,向湖岸上游去。

到了岸邊,她一把將甄素芬扯了上來,然後坐在湖岸上喘著粗氣。甄素芬自打被她罵了以後,就一直呆呆楞楞的,處於完全的神游狀態,不知在想些什麽。

“夫人——少奶奶——”這時不遠處傳來傭人們的呼喊聲。

看著那朦朧暮色中匆匆奔過來的人影,江春暖的心情不由一松,然後一陣眩暈襲上大腦,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

“美女,我請你吃飯吧!”

“不了,感謝你今天當我的司機,不過現在我要回家了。”康憐雲瞥了一眼身邊那滿頭黃色鬈發,穿著紅色的襯衫的郝偉明道。

“好吧!”郝偉明無奈,只好應了,但是想著身邊就坐著自己心儀已久的佳人,可是自己這一天下來竟然就只是當了她兩趟司機,他實在心有不甘,於是不斷的用一雙色眼頻頻的掃著副駕駛座上的美人。

但是不掃還好,這一掃他的**就更加浮動的一塌糊塗,因為他發現慵懶的斜倚在紅色的皮座上的那個美人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粉色裙子上的紐扣竟然敞開了兩個,而她又偏偏未戴乳罩,只貼了胸貼,於是那旖旎的大片春光都袒露了出來,隨著車身的微微晃動和她那吐氣如蘭的呼吸還在微微顫動著,似乎在急切的邀他品嘗。

他的呼吸不由得一緊,身下也立馬起了反應,一雙略帶浮腫的眸子放出淫邪的盛光,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的美人拆吃入腹。

康憐雲似乎有所察覺,轉頭看他,當觸到他眸中那淫光時,白皙如玉的臉上立刻浮起一陣羞惱的紅暈,她立刻嬌叱一聲,“停車,我要下車!”

但是郝偉明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她呢,這個女人已經挑起了他那潛伏的**,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上了她。

他沖著她邪邪的一笑,然後猛打方向盤,將車子拐上了一條偏僻的巷子。

“停車……不然我要跳車了……”康憐雲禁不住花容失色,趕緊去開車門,但是卻不知道那郝偉明按了一下那裏,那車門頓時鎖得死死的,根本就打不開。

“你想幹什麽……快放我下去……”康憐雲大吼,但是聲線帶著恐懼,明顯的不穩。

“想幹什麽……呵呵,想幹你!”郝偉明笑得淫穢而邪氣,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飛速的沖出去一段後,然後停在那無人的巷子深處。

“你敢……”康憐雲被嚇哭了,美眸中含著楚楚的淚光,櫻紅的小嘴半張著,一張美麗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她努力地縮到車門處去推著那紋絲不動的車門,那如小鹿一般驚慌失措的神情更讓人萌生了蹂躪她的**。

“你看我敢不敢……”郝偉明立刻扒了自己的上衣,然後一按前面安全島上的某個按鈕,兩人的座位忽然一晃,瞬間變成了一張大床。

他手臂一伸,一把將康憐雲拽了過來。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康憐雲一邊哭叫著,一邊大聲掙紮,但是她的力氣太過柔弱,很快就被郝偉明壓在了身下,扯開了衣服,一個個濕漉漉的吻落在她欺霜塞雪的滑潤肌膚上……

車窗外的暮色漸漸濃了起來,遠處的燈光也陸續亮了起來,車內兩具軀體激烈的交纏著,終於得逞的郝偉明不由得禁不住**般的低喃著,“美人……你真好,好呀……真好呀,我快幸福死了……”

康憐雲卻一直都是嚶嚶的哭著,身體顫栗,直到郝偉明如公馬般發瘋的動作著快到如癡如狂的境地的時候,她的手卻突然從身下摸到了一般鋒利的匕首,一把抵住那鼻息不斷煽動著如同禽獸般的郝偉明。

“快放開我……從我身上滾下去……”她一邊不停的輕喘著,一邊道。

這個時候讓郝偉明停下來真是像要他的命,不過看著肚子上那滑的他的肌膚滲出了細小血絲的匕首,他還是強忍著停了下來,滿臉痛苦的翻身下去。

康憐雲用含淚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後趕緊動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但不知是因為心慌還是什麽,她身上那簡單的衣服竟被她整理了好半天,特別是她四處找被郝偉明用牙扯掉的胸貼的時候,那副姿態更是撩拔的人恨不得將她揉碎揉爛。

郝偉明又粗喘起來,但是看著她手邊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子,他最終沒敢亂來,只是不甘的問,“康憐雲,你跟了我怎麽了……我保證會娶你,不讓你被眾人笑話……”

但正在穿著黑色蕾絲內褲的康憐雲卻只是不屑的冷笑,“跟了你不怎麽地,因為我不愛你。”

“你愛誰?蕭牧野嗎?可是他已經結婚了。”

聞言康憐雲那張殘存著迷離紅暈的臉微微一變,立刻嗤笑一聲道,“哼,結婚了怎麽樣,那也比你強,不只事業上比你強,長像也比你強……一切都比你強,要想我愛你,除非他死了。”語畢一按車門的按鈕,轉身下車了。

走出兩步後,聽著車子裏傳來的狠狠地捶打聲,她紅唇輕輕一彎,陰冷的笑了,哪裏還有剛才被強奸時的一絲一毫的委屈……

……

“林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蕭老夫人,這一點我怎敢騙你呢,你的小曾孫已經四周了,目前很健康!”

“啊……哈哈,真沒想到,謝謝你,靈香,送林醫生,把我書房裏正紅拿回來的上好的龍井包一斤給林醫生。”蕭老夫人頓時喜形於色,一張蒼老的容顏如同花朵般綻開。

送走了家庭醫生後,她立刻轉向屋內那呆呆楞楞的兒媳,用從來沒有過的溫和口氣對她道,“素芬,這次可好了,我有曾孫了,你有孫子了,呵呵……你不高興嗎,反正我是高興壞了,呵呵……”

但是兒媳婦卻只是一副神游的狀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著兒媳婦的這幅樣子,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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