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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男人的所思所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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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沒喜歡過我沒對我動過心嗎……”

江春暖一怔,但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喜歡過……”

但是她的話音未落,鄭明溪就一把抱了她,緊緊的將她箍在懷裏,“那和我走吧,我帶你走,放下一切,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廝守一世,還不好?我會好好的愛你珍惜你……我不願意再違心的陷在那利益爭鬥的漩渦中,我討厭這種生活……”

聽了她的話,江春暖的心頭不由一滯,半響,她終於伸出手回抱住了他,但是她卻並沒有回應他的話,沒點頭沒搖頭,只是靜靜的抱著他,洶湧的落淚。

夜的腳步慢慢的延伸,時光如水般流逝,江春暖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只覺得身邊的車燈無數次的亮起又無數次的消逝,那個男人終於放開了她,然後慢慢地點起一顆煙,似有如無的輕嘆一聲。

“是因為他嗎?你愛上他了?”那雙迷人的眸子靜靜地看過來,眸子底部是那深不見底的黑沈。

“他?”江春暖一怔。

“蕭牧野。”薄唇中輕輕吐出兩個字。

但聽在江春暖耳中卻將她擊的一陣無措,她不知該說什麽,也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囁嚅了半天終於道,“呃……這,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鄭明溪卻笑了,笑的優雅玩味,“小呆兔,你以為只有他會玩詭計,我要是沒點自保能力,早讓他玩死了,”頓了頓又開口,“我想知道什麽,都有途徑。”

看他如此,江春暖不由暗暗放下心來,終於恢覆正常了,但是也暗暗心驚,她和蕭牧野的事公司裏的人都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的這麽一清二楚,這些人一個個的太覆雜了,

“聽我講講我的故事吧!”他又道。

“呃……”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借助婚姻的力量來鞏固自己的實力嗎?”

“呃……”

很明顯鄭明溪並沒指望她回答他的問題,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又繼續開口道,“因為我要接管鄭家,我要讓鄭家都在我的掌控中,我恨我那個祖父,是他將我們母子拆散,是他害死了我的母親。”

“……”

“我父親和我母親是大學同學,典型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但是我的祖父卻堅決不同意,將我母親逼到了國外,逼得我母親背井離鄉,可是緣分偏偏這麽奇妙,後來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又在國外再遇,不過那時我的父親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兒子,可是他卻還是愛我母親至深,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在暴雨裏連續等了我母親五個小時,終於再次打動了她,然後他們有舊情覆燃了,有了我。”

“紙包不住火,他們的事到底還是被我祖父知道了,我祖父再次幹預,他還恨上了我的母親,因為她的存在讓他的顏面掃地,我的父親曾是他培養的最好的接班人,勤勉熱情,傑出上進,從沒做過忤逆他的事,在他們那個圈子裏他曾為有這樣一個兒子而驕傲,可是我的父親認識了我的母親後竟然也開始瘋狂了,為愛瘋狂,所以**蠻橫的祖父堅決不允許他們在一起,甚至以外婆和舅舅的性命威脅,我母親無奈,於是拖著產後虛弱多病的身子又再次流亡,所以我一直養在外婆身邊……”

“我記得小時候,我不懂事,經常和外婆要媽媽……然後外婆就抱著我哭,直到我睡著……”男人的聲音越發地下去了,終於一顆晶瑩的淚珠從那狹長的眼角中悄悄的滑落,然後又消失無形。

江春暖的心裏不由一抽,她輕輕地伸過手去,握了那雙修長的大手,那雙手的冰涼更加刺痛了她的心,淚水不由的溢滿了她的臉頰。

鄭明溪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又笑,“小兔子,可憐我了,其實沒什麽,都過去了,後來……”

……

夜色深沈,江春暖被鄭明溪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她再次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白色的跑車深深回眸,然後才上樓。

但是當她站在門口要開門時,一個人突然從暗處走了出來——

“舍得回來了?”

“你……”下

☆、七十四章 看誰玩得過誰[文字版VIP】

“怎麽,可憐我了,其實現在已經不痛了,因為過去了,謝謝你,暖暖,為我流淚!”燈影變幻中,鄭明溪扭過頭來,沈靜的眸子中有著淡淡的暖意。

江春暖不說話,只是越發攥緊了那只修長的大手,她能夠感覺到他的那份痛楚、那份孤獨、那份憂郁。

她明白他是一個敏銳易感的人,性情中有著些許藝術家的多情憂郁氣質,自然在苦難面前要比別人感受的深刻一些,所以她更憐惜他。

“後來母親死在了國外,很淒慘,她的一生都是這樣淒慘,其實我從來不記得她,只聽外婆說她很美很美,彈得一手好鋼琴,二十歲就已經小有名氣,有好多人追她,我想如果她這一生從來沒有和父親相遇,她一定會有一份安穩踏實的生活,也許非大富大貴,但是再也不會像這一世般顛沛流離,一生流亡,也許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紅顏命薄吧。”

男人這段話後,目視著前方,長久的沈默著,夜風吹來,他手中的煙蒂慢慢地燃燒、燃燒……終於化成一片片的灰燼,在空中飛逝,猶如煙花。

“我十歲那年,我和外婆住的那個小鎮來了幾輛豪華汽車,父親,那個三十多歲就滿頭華發的男人來接我了,然後我就住進了那座豪宅,但是在那裏卻受盡了屈辱,同父異母的那個霸道哥哥總是想盡辦法欺負我,祖父和鄭家的那些人們鄙夷我、冷待我,只有父親護著我寵著我,將他沒法給母親的愛都給了我,他告訴我一定要在這個家裏出人頭地,將來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運,一定要將所有的人都踩在腳下,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鄭明溪轉過頭來,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女人,“只是可惜人生中的變數太多,人心永遠都無法掌握,有些東西經不起等待,暖暖,如果那次在酒店裏,我不是讓你等,而是要帶你走,你會不會拋開這一切和我走呢?”

“啊……”江春暖一怔,一時不知帶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鄭明溪卻並沒有堅持要聽她的答案,身姿優雅的往座椅上一倚,輕笑,“不答我就當默認了。”

“呃……”

……

夜色深沈,江春暖被鄭明溪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她再次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白色的跑車深深回眸,心中盈滿溫暖和聖潔。

她很欣慰,因為她終於收獲了一份男女之間的友情,也許在別人眼裏,這多少有些暧昧的糾纏,但是她自認為對得起自己的心。

她轉身上樓,但是卻在走出電梯的那一瞬楞住,呆呆的看著暗影裏走出的那個男人。

“終於舍得回來了,嗯?”蕭牧野抱著雙臂,俯視著眼前的女人,俊臉上滿是熱切和渴望,但也有著一抹讓人無法忽視的陰霾。

江春暖迅速的轉頭不看她,一邊掏鑰匙,一邊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關你什麽事?”

“你……”蕭牧野聞言冷眸一瞇,眼中就凝起暴怒的火焰。

“怎麽不去陪你的女英雄了,跑我這裏來聒噪?”江春暖看也不看他一眼,然後徑直走過去開門。

聽了她的這句話,蕭牧野臉上的怒氣卻瞬間散了,迅速的陰轉晴,“你吃醋了?”

“我吃的哪門子醋,我又不是你的誰。”江春暖推門進屋,然後重重的關門。

“啊……”

但是門在將要撞上的那一瞬停住,因為有一只手臂卡住了。

“女人,你長沒有長眼?估計我總有一天要被你害死。”蕭牧野誇張的吼,臉上微微扭曲。

“呵呵……”江春暖笑了,“早死早逃生,敗類又少一個。”話雖說得解氣,但是那門卻到底沒舍得再關。

蕭牧野瞬時就進了屋,然後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瞥了江春暖一眼,“真累呀!”

江春暖不理他,坐在電腦前繼續自己先前的工作。

蕭牧野看著她那溫婉美麗的側臉,片刻後忽然問了一句,“你和趙夢是同學?”

江春暖手一動,鼠標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發出清脆的聲響,幾個打開的網頁瞬間關掉。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她站了起來,然後快步的去拉開門。

蕭牧野楞楞的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漆眸中閃著一抹莫測的光暈,“無趣的笨女人!”

“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走——”江春暖胸中的那股怒氣莫名的滋長,聲音也大了起來。

蕭牧野並沒有像以前那般賴著不走,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但是在經過江春暖身邊時卻忽然又笑著來了一句,“笨女人,那我可去找別人了。”

江春暖沒說話,只是狠狠地一摔門,門在蕭牧野的身後重重的關上。

“倔強的笨女人!”蕭牧野向著門內回望了一眼,然後又笑,笑得像一只偷腥得逞的貓般得意與狡猾……

日子在忙碌與緊張中飛逝而過,馬上就迎來的小考,這一天陽光明媚,但是卻炎熱無比,江春暖與一群學生家長一起坐在市一中前面廣場的陰涼處,等待著那正在考場上奮戰的學子。

其實她已經反覆的強調過讓這些家長們放心,等在家裏就可,可是他們還是來了很多,一個個的搶著給她賣冷飲雪糕之類的,當然還有就是反覆的問問題給她,什麽江老師看我們家的張賀是不是又會怯場發揮失常呀、我們家苗苗有沒有希望、我們家小新的英語會不會失利呀……

她努力微笑著,細心地開解他們,面對著這些可憐的父母心,她是無奈又感動,直說的嗓子冒白煙,臉也笑酸了。

這時忽然市一中那嚴苛無情的緊閉的電子大門緩緩的打開了,幾輛車子在門口那些家長們艷羨的目光中駛了進去,然後那大門又在那一眾家長們眼巴巴的註視中關閉。

江春暖只覺得頭有些眩暈,好像是中暑了,於是趕緊對那些家長道,“不還意思,我去趟洗手間。”於是便匆匆往對面一家超市去了。

她自然沒有去什麽洗手間,而是坐在超市樓梯的拐角處想平靜一下,她的心裏紛亂的很,她發誓不再想他了,可是一旦看到他,哪怕只看見他的車子,她的心裏都會悶痛不已,因為他已經在她的心裏生了根,她愛上他了,而且很深。

算起來從天晚上她把他趕出去後,她又有幾天不見他了,但是有關他的八卦卻如無時無刻不充斥在她耳邊——

“哎,你們知道嗎,你們小學裏的那個灰公主快出院了,現在已經和她的丈夫提出了訴訟離婚,那天她的婆婆在醫院裏就和她鬧起來了,罵的可難聽了。”

“哇~真的呀,這灰公主行動還真迅速,肯定是怕我們的蕭總跑了吧。”

“哎哎,說什麽呢,人家可是受害者呀,聽說是她的婆婆看她流了孩子,說她不吉利才提出離婚的,人家是為公司才導致的家庭破裂,要不我們的蕭總也不會這樣憐惜呀,然後因憐生愛,演繹一段美好的童話故事呀。”

“我看她呀,根本就是故意的,裝模作樣,扮演一個無私善良,又苦大仇深的柔弱形象,然後借機勾上我們的蕭總,蹬了丈夫結新歡。”

“不可能吧,誰又舍得肚裏的孩子呢,都四個月了,多麽可憐……”

當然舍得,舍不得孩子又怎麽套的了郎,別人不了解趙夢,她又怎麽不了解呢,這個女人心機之重、心機之毒,她都在清楚不過,只是可惜蕭牧野這個跨國的大總裁也被她擺布設計,真是可笑!

她發現自己再也沒有心腸像以前那般暗暗的在心裏戲謔的叫他小強,因為當你想到一個人,滿心都是悲憤滿心都是痛的時候,你是沒有那個心思的。

真是可悲,自己真像一個傻瓜,都二十好幾了,還玩暗戀這一套。

片刻後,她站了起來,吹著那沁涼的冷風,看著超市裏那來來往往的人,索性去那糖果區看看吧,這幫孩子們都送了她臨別禮物,她就每人答謝他們一顆巧克力吧。

但是就在她等待著服務員稱量劃價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她接了之後不由的臉色大變,糖果也不要了就匆匆的走了。

原來是她班上一個叫小櫻的女孩在考場上暈倒了,估計是中了暑。

她十萬火急的回到一中的校門口,看著那滿臉虛汗、嘴唇發白的女孩,她不由一陣心疼,立刻安排了一下,然後就匆匆的叫了一輛車將小櫻送到了蕭氏醫院掛點滴。

坐在白色的病床前,江春暖看著躺在上面的瘦小女孩,不由的一陣嘆息,她剛才已經聯系過孩子的父母了,但是孩子的父母都出差在外,晚上才能趕回來,只好先拜托她幫忙照看。

她也不是覺得委屈,她只是想起2011年春晚上的一首兒童歌曲——《愛我就抱抱我親親我》,讓孩子學會自立無疑是一件好事,但是對孩子太漠視就不好了,讓孩子感受不到愛,不利於養成孩子健康開朗的性格的。

她打了個濕毛巾把子,輕輕的為孩子擦拭那汗濕的小臉和手,看外面天色漸暗,就去樓下買晚飯。

買完晚飯乘電梯上樓,因為接了一個學生家長的電話,她一時不察竟然忘了自己的樓層,一直到了高層才驚覺,趕緊出了電梯,準備乘回去。但是卻又忽然很想去洗手間了,於是便把買的晚飯寄放在前臺,去找衛生間。

“……怎麽,你不是現在還想著江春暖……”忽然一個頗有幾分尖利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簾。

其實醫院的晚飯時刻樓層裏本來就喧鬧,這不大的一聲很快就淹沒在嘈雜中,但是那個出聲的人卻好巧不巧的說的是她的名字,她自然就聽到耳朵裏,之後還循著聲音站到了一處虛掩的病房門口。

“我兒子想著江春暖怎麽了,江春暖不比你強,你說說你嫁給我兒子後花了他多少錢,今天買這個明天買那個,你簡直就是一個敗家女。”一個威嚴尖刻的女聲。

“媽……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夢夢,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從來沒有愛過我?”

“愛你?呵呵……謝偉,你沒有照過鏡子嗎?你覺得你有什麽值得我愛的?窩囊、沒出息,混了這麽多年了還是個部門的破經理,連一次大手筆的事都做不出來,庸碌的小市民一個,我怎麽會愛你呢?”

“你……”難以置信的痛苦吼聲,“可是你不是曾親口對我說過你愛我仰慕我想和我在一起嗎?”

“那你也信,”滿不在乎的女聲,“我只看著你整天跟在江春暖後面太礙眼,沒想到略施小計你就當真,是你傻呀!”

空氣裏微微沈默了一下,“兒子,你別這樣,拿出點志氣來好不好,這樣惡毒的女人早離開早好,離婚!”

“是啊,婆婆大人,我不能給你生孫子了,我爸爸又倒了臺,你自然是想將我一腳踢出門去,好給你兒子再找一個有前途有權勢的女人做媳婦。”

“呵……你不是也想另傍一個大款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那點小心思騙得了阿偉可騙不了我……”

“別吵了!”

忽然一聲怒喝,兩人終於難得的閉了口,然後江春暖面前的門被重重推開了,滿臉悲愴和狼狽的謝偉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當看到門口那正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的盯著他的女人時,他英俊的臉上瞬間浮起了千般情緒:驚異、尷尬、悔恨、憂憤、痛楚、悲涼……

但江春暖卻只是一臉平靜漠然的站著,唇角微抿著,帶著一絲的悲憫和譏諷。

謝偉的身子微微一震,雙肩迅速地垮了下來,似乎有某種東西在他的身體迅速的流失而去。

他不敢再看江春暖,步子踉蹌的離開了。

“阿偉……阿偉——你幹什麽去?”謝偉的母親急切地就要追了兒子出去。

但是趙夢這時候卻又涼涼的開口了,“我曾經的婆婆,你知道嗎,你的那個兒子被你傷到了,有你這樣勢利又庸俗的母親他真是可悲呀。”

謝偉的母親被激怒了,步子一頓,然後返身“啪——”的一掌狠狠的甩了過去。但是趙夢卻不閃不躲,結實的挨了這一掌,白嫩的臉上立刻腫了起來。

謝偉的母親目光覆雜看了江春暖一眼,然後什麽話也沒說就去追謝偉了,一時病房裏只剩了趙夢和江春暖兩個人。

“你不會這麽短見,來看我如何落魄吧?”趙夢斜睨了江春暖一眼,然後對著鏡子整理她那波浪般的紅色卷發。

“我沒你這麽惡毒卑鄙!”江春暖淡淡的道,目光順著她那穿著米白色的洋裝的窈窕清瘦的身姿,落到她那張因為挨了一巴掌而有些楚楚可憐的絕色臉龐上,唇角的嘲諷更深。

“謝偉我已經不要了,江春暖,你要是還稀罕他,現在可以馬上趕過去安慰他,也許你還可以抓住這個我用過了的男人。”|趙夢看著江春暖那副傲然平靜的模樣,心裏不由騰然升起一股氣恨。

“趙夢,”江春暖一臉冷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這麽下賤無恥,只能做靠男人生活的花瓶,你用過了他,他不也用過了你,你並沒有占到便宜,你明白嗎?”

“你……”趙夢的臉不由被氣得一變,但是隨後她又笑了,“呵呵……我知道你牙尖嘴利,還有著一身傲氣,不過你等著吧,等著你傲不了的那天吧,呵呵……”

她已經想過了,等她做上蕭牧野情婦的那一天,第一個開刀的就是這個窮賤女人,什麽教學有方什麽淳樸可愛,她會叫她再失業,叫她在A市做不下去,讓她去喝西北風。

她自然還沒有做上那個能呼風喚雨、俊美霸氣的男人的情婦,不過她覺得應該不遠了,她已經在他的心中充分扮演了一個柔弱善良,但是卻勇敢堅強的女人的形象,她相信再加上她的美貌,以及那份俘獲男人心的手段,還有她不求名分的溫順態度,這個男人一定能搞定。

今天晚上那蕭牧野為了感謝她,專門在酒店裏訂了餐請她吃飯,她一定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一舉俘獲了這個男人的心,對付男人,她是無往不利的,有的是手段,她不信這個男人不乖乖就範。

男人嗎,其實都是一只只饞嘴的貓,要舍得餵腥才行!

“呵……”江春暖也回她一個冷笑,然後轉身就走,但是出門的那瞬,卻還是禁不住回了一下頭瞥了一眼她的那張臉,因為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是這半面紅腫的臉會為她換些什麽呢?

但是她並沒疑惑太久,因為她擡起頭的瞬間就看見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簇擁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蕭牧野!

很明顯他並沒有看到她,他依然帶著那種如利劍出鞘的狂野銳利氣勢,黑眸冷冽的睥睨著一切,有種君臨天下的威懾力量,讓人不得不仰視。

她靜靜地貼著墻立著,看著他走進了剛才自己出來的那間病房,她的心不由的一陣絞痛,然後連買的晚飯都顧不得拿了,就快速的從樓梯的另一側奔了下去……

“趙小姐,你的臉怎麽了?有人打了你?”病房裏,蕭牧野看著趙夢那明顯的腫起來的半邊臉,漆眸一瞇問道。

“沒事,剛才和婆婆吵了兩句,她惱了,就扇了我一巴掌!”趙夢低聲輕描淡寫。

此時的她已完全不覆剛才的那副嘴臉,亭亭的站著,半垂著頭臉上一抹嬌柔妖媚的風致,美眸中盈著似有若無的晶瑩淚光,雪白貝齒輕輕咬著嬌艷紅唇,完全是一個堅忍、優雅,但卻又性感、美麗的婉約女子,只看得跟著蕭牧野的那一幫隨從手下中幾個小年輕的瞬間漲紅了臉。

蕭牧野俊美的臉上頓時滿是愧疚,真誠的道,“趙小姐,你放心,為了學校的事連累你至此,我一定會給你補償的。”

趙夢微垂的眸子一閃,笑的乖巧而大度,朱唇輕啟,糯甜誘人的聲音再此響起,“沒事,蕭總,那是我應該的,我想就是任何一個教師遇見了都會義不容辭的,我是不會要你的補償的。”

蕭牧野被感動了,看著眼前那美麗善良的女子,俊美的臉上有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笑意,“這不行,趙老師這麽好的女人應該有更好的安排,應該有更好的人珍惜。”

“蕭總太客氣了,其實沒什麽的……”趙夢聞言頓時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那嬌羞的神情為她本來就美麗的臉上更添風情,當真是美的風嬌水媚。

……

因為小考結束了,所以江春暖沒什麽事要忙,早早的就上了床準備休息,但是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傍晚的那一幕猶如自動電影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裏回放。

其實只聽別人說,她是不相信的,直到她親眼目睹了醫院裏的那一幕,她才真的信了。

想想也是,在這個快節奏高科技、一夜情隨處可見的社會裏,誰願意去花時間去做一件沒有回報的事情,何況愛情早就不是生活的全部。她還是太天真了,傻傻的渴望著堅貞的愛情,到頭來卻被一個放蕩無恥的女人反覆擺布,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迂腐的傻瓜呀。

又翻了個身,她將枕頭壓在自己的頭上,想以此來制止自己的胡思亂想,但是卻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就枕在這個枕頭上,細細聞著,鼻尖似乎還有著他身上那清新爽洌的味道。

她懊惱的一把將枕頭扔遠,這時她的手機卻唱了起來,是肖雲,有什麽事呢?她昨天不是說他們隊長今天要請客嗎,此刻應該正在花天酒地吧,怎麽又有時間理她呢。

按下接聽鍵,王肖雲那爽朗的女高音就帶著質問的火氣響了起來,“暖暖,你和那個蕭氏的總裁到底怎麽回事,剛才我怎麽看到他竟然和趙夢在一起,你們倆都有個了那個關系了,你怎麽也不看緊點他,讓他和這樣的女人走在一起……你這個傻瓜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別總是這麽老一套,主動點,該把他定下來就定下來,這麽好的條件別讓別人撿了便宜……”

“肖雲,”江春暖深吸了口氣,“我和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路邊的一棵小草,又怎麽配得起那高貴的楠木呢……”

“暖暖,”王肖雲火大的嚷,“你別妄自菲薄,在我眼裏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來愛,你有點自信心好不好……好了,不跟你說了,輪到我敬酒了。”

“啪——”電話掛斷了,一向的王肖雲的做事風格,幹脆利索,但是這裏的江春暖卻再也躺不住了,坐起身來,先是看著外面的夜景發呆,然後打開電腦,掛上了不常用的QQ,玩起了鬥地主的游戲。

直到了淩晨她才有了睡意,但是上了床只覺得還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一陣手機的吵鬧聲就將她從夢中驚醒,她抓過手機迷迷蒙蒙的問了一聲,“誰呀?”

對方並沒馬上開口,足足等了十幾秒,才有一個低沈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吧!”

聽著聽筒裏那個熟悉的聲音,江春暖睡意瞬間全消了,瞥了一眼墻上的夜光表,然後罵道,“你神經病呀,你知不知道現在才三點多鐘。”

“呵呵……這個時候才正好,快點,我帶你去看好玩的東西。”蕭牧野被她罵了,不僅沒生氣,反而很有耐性的笑道。

“呃……”江春暖不由一陣詫異,她覺得這家夥這兩次見面不但沒有被她氣的跳腳,反而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莫測模樣,搞什麽呢。

“笨女人,你到底聽到了沒有,要不然……我可要采取行動了。”赤果果的威脅。

“你……”江春暖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的穿衣下樓。

萬籟俱寂中,江春暖看著那停在顯眼位置的黑色法拉第,便徑直走了過去。蕭牧野緊緊的盯著她瞧了片刻,然後下車來體貼的為她開了車門。

她撇了撇嘴,上了車,立刻又倚在座椅上開始補眠,她確實困,淩晨才睡,現在又被騷擾,總共睡得也就是兩個小時,都是眼前這個人害的。

看著她那副慵懶的模樣,蕭牧野漆眸裏滿是寵溺的笑意,一邊開車,一邊伸手去握她的小手,幾次被她甩開也不惱。

她拗不過他,也只好嘟囔了一句“小心開車”便任他握著,然後她在一路的搖搖晃晃中竟然安穩的去見了周公。

蕭牧野看著她,眸光如水,滿眼深情,可惜她卻絲毫不覺。

他有些不滿地伸出手擰了擰她的臉,然後伸手將車裏的溫度調高,還脫下外套為她細心的蓋好。

車子在一家繁華的大酒店前停下,也是蕭氏的產業,蕭牧野將車子交給泊車的小弟,然後抱了車子裏那個睡得昏頭昏腦的女人進去了……

“餵……笨女人,醒醒,醒醒,好戲快開演了……”江春暖睡意正酣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臉,她躲,可是那個人卻又湊過來再拍。

“你幹什麽……困呀……”她睜開眼立刻對上了一雙漆深的帶著狡黠笑意的眸子。

“噓——”看是蕭牧野,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想吼他兩句,但是他卻忽然用食指輕點她的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這個賤女人……TM敢偷我老公,看我不撕爛你……我打死你……”

“放開我……我沒有,沒有……別打我的臉……嗚嗚……”

忽然一陣哭鬧聲傳來,江春暖聞聲立刻坐起身來,因為她聽著後面的那個聲音十分耳熟。

好像是趙夢?!

這是哪裏?她四下掃了一眼,確定這是一家酒店的豪華套間,而此刻的她就躺在那臥室裏的大床上,床邊還坐著一個人,就是那個半夜裏把她帶到這裏開房的男人。

不過很明顯那個男人並沒有準備對她做什麽壞事,因為他的註意力還沒來得及放在這上面。

他唇角微彎,眼角斜挑著,正靜靜的諦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滿臉都是獻寶邀功的微笑。

“你……”江春暖忽然一下子明白了。

“寶貝兒,我們出去看看吧!”蕭牧野一把抱起她道。

“不好吧……”

“怎麽不好,笨女人,你難道忘了她害你的時候了,既然她想玩,那我就和她玩大點,看誰玩得過誰……”

……

------題外話------

親們,開篇的內容昨天更晚了,沒寫太清楚,所以今天有點補充,不過不收費的,要有疑問,可是看看那更新的字數,偶不騙錢。

還有就是小強這只壞蟑螂,其實不只玩了趙夢,還玩了我們的暖暖,他要逼出她的真心,然後撈點肉肉吃。

下章吃……呵呵,邪惡了。下

☆、七十五章 我想要你[手打文字版VIP]

“怎麽不好,笨女人,你難道忘了她害你的時候了,既然她想玩,那我就和她玩大點,看誰玩得過誰?”蕭牧野忽然伸出手去捏江春暖腰間的嫩肉。

“啊……你幹什麽?”江春暖一把拍開他的手,然後看了他一眼,正色的問,“你什麽時候知道她設計你的?”

“一開始就知道……”

“一開始?”

“呵呵,你這個笨女人,你以為平野小學是什麽地方,幾個小毛賊有膽量進來偷東西綁架孩子,他們難道嫌命長嗎?”

“啊……”江春暖這才猛然記起,在上次那件打殺拆遷戶事件中,她似乎聽人說過這蕭氏私底下供養著一個特殊的公司,具體做什麽不明,但是卻威懾著整個黑道。

“再說當天晚上我的人就將那幾個小毛賊抓了,他們不僅供出了指使他們的人,連收的那些錢都吐出來了,而是他們還說了他們沒做成的一件壞事,你想知道是什麽嗎?”看江春暖忽閃著兩只大眼睛聽得入神,蕭牧野又毛手毛腳的去摸她那長長的睫毛。

江春暖趕緊抓了他那亂動的手,“什麽?”

“什麽……就是他們曾經收了這個惡女人的錢要去玷汙一個傻女人……”

“呃……”江春暖聽了他的話一怔,然後赧然的低了頭。

“敢動我愛的女人,你說我又怎麽能不跟她玩呢,只是……呵呵,我想有個傻瓜一直都在吃醋呢。”蕭牧野又順著江春暖抓著他的手,向上摸去,看江春暖聽了他的話正羞紅著臉怔怔的看他,便毫不客氣在她的身上游移……

“色狼,你幹什麽……”江春暖立刻一臉羞憤的拍開他的手,然後防備的抱了自己。

蕭牧野並不惱,然後再次整個抱起她,“也是時候了,我們該去看看了。”

江春暖當然不依,奮力掙紮,在她看來兩人若是以這種姿勢出場,那簡直就是有礙風化的第二場好戲。最後蕭牧野無奈,只好放下她擁了她的肩膀,兩人這才打開房門一起出去了。

“啊……血,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臉……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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