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呵呵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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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沒信心。”

聞言,男人的心被一股熱流給填得滿滿的。

他緊緊將她抱入懷內,輕輕嗯了一聲,片刻,又放開了她,長嘆了一口氣:“真想現在跟你嗶--!”

江雨晨睨著他:“……”

宮千然猛地在她臉頰上偷上一個香吻,在她回神之際已經溜了進睡房:“我先去洗澡!”

“宮。千。然!”

可惜,江雨晨咬緊牙關的呼叫沒有作用,某男兩三秒已經跑進了浴室,然後,五分鐘就洗好出來了。

這個男人就只想著跟她做這種事嗎?可惡,她決定堅決抵制啪啪啪!

江雨晨瞪著浴室門,大叫:“你想都不用想!”說著,又跺了一腳把自己鎖在睡房裏。

由於這房子的設計是把浴室設置在大廳隔壁,並不在睡房裏,所以裸。著出來的宮口口只能願望成空,對著女人的睡房門怎麽求情求救都沒有任何作用,最終,他連進房間拿件衣服穿的機會也不給,只能裸。睡了一夜,等待黎明再來,女人睡醒後下了氣原諒自己。

話說回來,他覺得知道雖然講得有點直白,可是……不約就不約嘛,用不著這樣,衣服都不給一件。

嗚…他覺得有點涼,特別是嗶的位置,明明蓋著被子都有一種漏風的感覺。

卷著被子委屈憂傷的男人不知道,如果他沒有講出這句露骨的說話,女人其實當時已經被他的情深感動,願意被推倒的。

就因為這多餘的一句話,江雨晨那時候的情到濃時的心動瞬間碎成了渣。

可惜,總在江雨晨面前毫不保留的他,帥不過三秒,再一次只能與願望擦身而過。

。……

受了新鄰居的刺激,宮千然的心不由得更加急進,雖然他沒有做到把人直接撲倒,霸王硬上弓的地步,可是這嗶騷擾的次數也頻密了不少,而且程度也隨之而升級。

“雨晨,這個星期天我們再去看電影好不好?”

江雨晨覺得有點頭痛,又是這個問題,她都拒絕了n次了,可宮千然就是堅定不移的重覆問,突破頑固在這個看電影的約會上。

只可是,由於對方有前科記錄,江雨晨對這項情侶基本活動猶豫了,甚至懷疑從中有詐。

也不知道宮千然為什麽如此執著,江雨晨後來還是烈女怕纏郎,耐不住對方的糾纏,退讓了一步,跟他約法三章,不讓他在公眾場合對她做猥瑣的行為。

宮千然聽到這個要求,眼睛一亮,立即舉起三只手指發誓,這真誠爽快的態度看得江雨晨不得不疑猜自己誤會了男人,心裏更有點愧色,決定對他多一點信任。

最終,二人又定了星期六去看電影。

奇怪的,宮千然這次沒有問她想看什麽電影,似乎已經有了決定,而且覺得必需帶她看。

江雨晨以為他是想制造驚喜……沒想到……她真的被驚喜了。

星期六,宮千然在一大早就叫醒了江雨晨,讓她起來梳洗,然後早餐也沒有吃就拉著她出門。

二人才出了小區大門,江雨晨就見到一輛熟識黑色加長版豪華轎車塞在路中間。

她抽了抽嘴角,腳步止住:“不是去電影院嗎?用得著用這樣的車嗎?”不知為毛,她有一種要被賣的感覺。

車內的司機大叔向他們問了句好,然後弓著身打開了車門,請二人上車。

宮千然拉著江雨晨的手,卻沒有逼她上車,溫柔笑道:“其實…我的本家裏有一個放影室,這樣我就可以二人世界了。”

“……”江雨晨再對金閃閃的富豪世界刷新了認識,膝蓋及胸口都中了一箭,一時傷勢難以短時間之內覆原,只得由著宮千然擺布,來到了宮家大宅裏。

她在這所豪宅住過,可那時候,她是給失憶宮鬼。畜當女傭,雖有走動,可由於這個地方太大,她來來去去都是在指定地方活動,所以也不太了解。

過了半小時,二人終於到達了大宅。

繞來繞去了十分鐘,江雨晨才終於到達這個私人放影室。

這個空間沒有如戲院般大,不過,似乎比江雨晨家的總面積更大一點,這裏除了設置了小銀幕和投影機外,整個房間的設計一點也不像電影院,反應而且像貴族的會客廳,放置了幾張沙發和咖啡桌,四周更有一些很有氣派的畫作及雕塑,甚至還有國際象棋棋盤在,似乎是供人如果覺得無聊時消磨時間,等待同伴看完。

“雨晨快坐下吧。”

江雨晨被他拉著坐了下來,望著傭人進出忙活了一陣,咖啡桌上已經放滿了豐盛的菜色。

雖然都是早餐,但是配上這矜貴的銀器,江雨晨產生了一種自己並不在吃早餐,而是在吃法國大餐。

當然,在這裏曾經當過一星期女傭的江雨晨很快就蛋定了,因為她知道,蛋還是蛋,煙肉還是煙肉,貧窮人舌頭如她,其實不太吃得出其中分別。

房間暗了下來,電影開始播放,江雨晨愉快的一邊吃,一邊看。

只是很快,她發覺這是一套愛情電影,而且這男女主角在認識了一會,就啪啪啪的那一種。

這不是愛情動情片,不過,閱片無數的魚幹女覺得這個先嗶後愛的劇情有點悶,而當她看到灰姑娘女主有孕的時候……嗶……她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接下來的劇情。

吞下了最後一口沙拉,沒了食物的提神,她開始覺得睡意上湧,禁不住打起瞌睡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薰衣草的香氣……

嗯,許是這房間久未使用,因為他們到來才收拾起來,所以香薰味特別濃吧。

只不過,聞到這種紫色的芳香,她就更想睡覺了。

江雨晨轉了轉頭,看向身邊的人,頓時被這男人弄得無語極了。

宮千然居然比她還早睡著,而且睡得那麽香!

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挑一套連自己都覺得悶的片子來看,然而,這樣也有一個好處,就是…經歷了戲院偷襲事件的江雨晨,要提防的口口已經去了見周公,自然安心了不少。

在這張松軟舒適的沙發上,望著銀幕上的動作,聽著沈長的對白,江雨晨的腰骨又彎了彎。

她揉了揉眼,再撐了五分鐘,不行了,她已經到極限了。

由於身邊坐著一個宮千然,使江雨晨無法躺下,所以,她移到了另一張沙發上,把頭枕在抱枕上,很快,在這個愜意的環境催眠下,她也進入了夢鄉。

。……這。是。小。妖。精。的。夢。境。分。界。線……

江雨晨又夢見了一個海洋,只是這一次,她不是一條魚,而是一個被人魚迷惑的人類。

這是一條雄性人魚,牠的聲音很美,有些像琴弦下流瀉出的樂章,帶著一點微微的低啞,人魚忽地將她從木舟上拖進水裏,即使只是夢境,而意思也微妙地知道這是夢境,可她依然感覺到那一種被水淹,呼吸困難的感覺。

用力掙開了人魚,很快,她浮出了水面,順利得到了呼吸。

然,夢境並沒有就此結束。

隨著人魚的消失後,她在海面撲騰了一下,巧地見到了一個島嶼在前方。

正當她劃動起四肢前進時,又被一只巨型章魚捉住了。

巨型章魚想吃人,用觸手纏住了她,而她能夠清晰感覺到那海水在自己身上流過的涼意。

即使她想掙脫,可才不到一陣子,她還是掉進章魚怪的大口裏。

47|大餐

江雨晨猛地睜眼,在惡夢中驚醒過來,順著來源看去,胸前正埋著一個大腦袋。因為她身體在夢與現實間分離時,下意識地微微抽慉了一下,也驚動了在她身上埋頭苦幹的男人,男人緩慢地擡起臉,在這個昏暗的空間內,在那雙眼眸深邃幽深裏,閃著迷人的星光,有那麽一瞬間,江雨晨覺得自己尚在夢中。

夢已散,她已經不記得夢裏的人魚長什麽模樣,但是當對上這雙星眸時,她不由呼吸一滯。眼前的俊臉感覺就像夢中的人魚,而這一次,她不會再被迷惑。

夢鄉裏,江雨晨使不上力氣,所以掙脫不了這些捉住自己的生物,不過她不是容易放棄的人,這次,自然也是全力以赴,二話不說,一拳招呼上去。

拳頭與臉頰相觸的感覺讓江雨晨有了真實的感覺,再加上隨之而起的痛叫聲,終於發現自己已經擺脫了夢魘。

身上的壓力消失,一身得以輕松,她腰上一個用力,右手撐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一個長長的呵欠後,也就大致清醒和知道剛才這男人在做麽。

難怪發惡夢了,原來是被壓。

她看向已經倒地的宮千然,對方這個時候沒有戴眼鏡,正捂著臉,雙目泛起淚光控訴她的暴行。

“……”

江雨晨忽視這哀怨的目光,拉好了身上衣服,想了想,越來越覺得這是死變態的大陰謀。這飽餐後的犯困,舒適寬敞的沙發,沈悶的電影,帶有安眠作用的香薰…四種東西合起來,攻擊力實在太強了。

幸好她比較容易醒,不然,呵呵呵,就是像小說般被啪了才幽幽醒過來。

被漠視的宮千然的垂首,心裏捶了幾下地,暗暗婉惜不已,一咬牙,擡頭時睫毛如蟬翼般簌簌顫抖了幾下,讓濕意浸染眼眶,又是一副脆弱無辜狀:“雨晨…”

江雨晨淡淡斜睨了他一眼,不發一言的起身往外走。

才邁開的步子,見對方要要撲過來,她準備加快腳步,然,腳踝依舊不幸地被捉住,而且是兩只腿都被圈著。就因為這驀地的一拖,江雨晨身體立馬傾斜,站不穩,整個人失重向前撲倒,手雖先著地緩沖了不少,但隨之登陸的臉也拯救不了太多。

“……”魚幹女此刻成為了真。魚幹,啪的躺在地上,臉朝下,貼著昂貴的波斯地毯。

宮千然只欲留下她,沒想將人誤傷,心中一慌,急忙松手,上前扶住她的肩起來:“你沒事吧!”

江雨晨五官分明,鼻子挺直,身材玲瓏凹凸有致,著地首當其沖就是這些突出之處。她感到自己似乎是受到了內傷,除了胸口傳來的痛楚,鼻腔裏更有一陣濕意湧出。擡手抺了一下,瑰紅沾上了手,臉色也開始難看,尤如下起了陰雨。

宮千然忙道歉,焦急的掏出了手帕幫她擦,下一秒卻被狠狠推開。

他想去再伸手為她擦幹凈,可對方身上充斥著生人勿近的怒氣,怕再惹人生厭,逐顫著聲道:“雨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受傷的。”

江雨晨心裏知道是意外,可怒火仍止不住蹭蹭冒起來。她一捏住鼻翼,擡首瞪向兇手,此時,因為宮千然沒有用手捂臉,那紅腫刺入她的眼簾,看到了剛才被拳頭攻擊而造成的傷痕。

她呼吸一窒,心中的火就像得不到氧氣支撐熄滅了。

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江雨晨皺眉哼了一聲,搶過了他手上的格子手帕,自己擦了擦鼻子,血已經不流了。

“我沒事。”看到他臉上的傷,江雨晨覺得自己這一遭難可能是報應。剛睡醒時,她沒註意剛才手上的力度,時至現在摔醒了,才知對方傷得頗重。

“我去安排醫生來看看……”自她願意用自己的手帕,宮千然知道已經得到原諒,可見她鼻頭都跌紅了,人中位置拖出的血漬讓他更是難辭其咎,即使被饒恕都愉悅不來,只緊張地拿電話叫人來。

“不用了,都說沒有問題。”江雨晨按住他撥號的手,憋了憋又說”:“不過,你可以找醫生看看你臉上的傷。”在她的思想中,一般都是自己無法自理的大事才需要看醫生。

聽到對方關心自己,宮千然更覺自責。他放下手機,握起了她的手撫在微痛的臉龐上,感受真實,望著她認真道:“對不起。”

江雨晨嗤笑一聲,手上用力一按,刺激著宮千然的痛感神經。雖則痛,可他沒有痛叫出聲,不避之下也只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疑惑地看著她。

她無奈搖首,用指尖點了點對方額頭,不由問:“你好像很能忍痛的樣子。”

宮千然身體微微一僵,雙瞳渙散了幾秒鐘,似乎想起什麽回憶,但隨即又掛起了像棉花糖般笑容,臉頰蹭著她的手心,一臉心滿意足:“嗯,我很能忍的,所以,雨晨可以放心的揍我吧,我不痛。”

不知為何,江雨晨在他的反應中感到一絲傷感,她膝蓋一轉,直起了腰將他摟住了他入懷中:“我不打你。”

他回抱住她,嗯了一聲,二人沈默片刻,江雨晨想起叫他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卻發現男人腦袋又在柔軟間磨蹭起來。

“宮千然,你是欠打嗎?”

人是貪婪的動物,他們的欲望的無盡的,得到了想要的,如願以償後,也許會知足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會開始忘掉初衷,不滿於現狀,出現另一種渴望。當然,每樣事情都有好壞兩面,說到貪求,自然也有好的一面,就如人類的進步,正正建基於這些“不滿足”之上。

亦因如此,宮千然即使已經達成心願,與她同住一屋,住進了江雨晨的心裏,又得到了親吻、擁抱和關心,徑自幸福了一段時間,他的心又禁不住大起來,想要更多來填補心中的那個空洞。

縱使身下已是滿滿的寶藏,可貪心的巨龍守著守著仍覺差了點什麽才得以完滿,這個問題沒有困擾很久也得到了答案,這次,巨龍想把女巫壓在身下。

“雨晨,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由於江雨晨經常縮在睡房裏,而且都關上門,只有少量時間在外間活動,大大影響宮千然親近的機會,所以不日前,他在大廳設置了一部體感電視游戲機,誘她在窩裏出來方便談心增進感情。

其實,在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江雨晨也經常在大廳出沒,可是後來宮千然加入後,她就減少了不少躺沙發時間,反之再床上的時間加長。對她的生活模式了若指掌的宮千然自是察覺到這一點,因而更想要戳破這一個不上不下的局面。

在他的認知裏,男女通常要麽是經歷一番生死,要麽就是坦身相見結合為一,相方感情才會快速升華到了另一個階段,更加親密無間,同床共枕不是夢。

前者,不好辦之餘,江雨晨做事更是一向難以預計,也不好愚弄,容易被發現。萬一出了意外,受了傷…真是想想;都心痛。因此,後者自動榮升,以開辟他們的新裏程。

“哎?為什麽?”現在時間已經下午四點有多,準備時間充足,可江雨晨正在玩新游戲,玩物喪志中。

宮千然托了托眼鏡,金絲邊框折出了一道精光。他沒有解釋下去,只誘道:“很久沒有品嘗大餐了,我們去吧。”

江雨晨聽到大餐二字確有心動,可又實在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控制器,繼續她的通關大業:“要不明天再去吧。”她想努力把游戲盡快完成,好放下心中牽掛才外出。

“我想今天吃。”宮千然忽然有些後悔買了這游戲機給她,要是以往,江雨晨都對此沒什所謂,現在卻被游戲機擾了心智,對自已更為忽略,有時候跟她說話的時侯都聽不到,完全迷了進去。

游戲目前正在對白中,可看可不看,江雨晨放下控制器,望向語氣不對的宮千然,見對方神色如同聲音般執拗,似乎不好敷衍,再加上,在這帶著幽怨的眼神下,她真的難以忽視之,想了想,最終作出讓步,點頭道同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江雨晨在超出計劃時間半小時後,即使游戲未完,可在對方一再催促下,只得不舍的把游戲存了檔,換了一身衣服跟著他出門。

入夜,二人正好來到一家六星酒店,在經理的迎送下乘上了電梯,直上酒店頂層。

這是一家享負盛名的酒店,內有一間最近榮獲米芝蓮三星級的餐廳,因而即使價格非同一般,仍有不少人慕名而來,如果是晚市,甚至需要差不多一個月前預約才有位置。

所以,當宮千然帶著江雨晨來到這裏時,她順其自然的聯想到這家餐廳,也明白了對方剛才有些強硬的態度,心裏更是甜甜的。

然,當電梯門打開,江雨晨才發現眼前的景象與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48|Cheers

江雨晨見到這“餐廳”的雕花白色大門已敞開,門邊站著兩個禮賓員弓身致禮。當然,這些都不是一個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前方不是一家餐廳應有的格局,即使再華麗,這裝潢與擺設無一不顯示這裏是一間酒店房間。

自二人走了進去,大門也隨之而關上,此時,這個寬大的空間只有江雨晨和宮千然。

江雨晨立在水晶吊燈下,環視著這個總統套房的大廳,一室的富麗堂皇讓她不由覺得有些眩暈感:“你訂錯地方了吧。”

望著落地玻璃外的泳池與城市夜景,她隱隱知道這男人想幹什麽。

自從那日贈君一拳後,對方好像收歛了一陣子,沒想到…才不到幾個星期,又再死灰覆燃。

宮千然聽她語帶不善,拉著江雨晨坐下來,一邊幫她揉按著太陽穴放松,一邊討好笑道:“這裏地方清靜,比較適合我們二人世界嘛。”

江雨晨舒服地輕閉雙眼享受了片刻,靠在椅背上,臉朝上,深呼吸,又再輕嘆:“好端端的,感麽弄得這麽誇張,而且,在家裏不也是二人世界嗎?”

說到這裏,宮千然腦海閃過把游戲機摔成渣的畫面,不過,他霎眼回到當下,將手移到女人肩膀按摩,將預先準備好的話語說出:“其實我…原本是想替你補辦一下生日,本想給你驚喜,可是見你上來後反應淡淡的,也不好意思開口。”

原江雨晨的生日早在半年前已過,那時候她正剛到s市生活,早早已經忘記這個無什關系的日子,即使在這個世界裏生活已經兩年多,如果現在江雨晨的生日日期,她也只有大概記得是五月初,至於準確的日子還是需要身分證的幫忙。

所以當宮千然提到江雨晨的生日時,魚幹女才記起這件事情。心裏雖然微微苦澀,但見到對方原來是為了此事,莫明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太不應該。

她擡手撫上他的臉,以蔥白的手指描繪一下兩片薄唇,直至對方喉結一動,伸舌舔舐,她輕輕一笑,指甲若有似無刮過他的喉結,來到衣領口,勾著他的襯衫鈕扣,扯下,引領對方俯身向下貼近,微啟唇瓣迎接。

江雨晨仰頭以椅背作支架,與身後的他唇舌交纏,起初,她會按住對方不安分的手,後來被吻著沒了力氣,只得任由吃便宜。

叮當~~~

正在投入的二人聞聲同時一驚,立馬分開了,然後整理衣衫。宮千然沒有什麽好整理,只拾起跌落在沙發上的眼鏡,戴上,望著江雨晨紅著臉慌亂的拉上大圓領口,遮回胸前的美好春光後,按奈著心中的渴望,替她順了一下頭發,才讓服務員進來。

幾分鐘後,服務員目不斜視的擺好了佳肴,為二人倒上紅酒,彎身道了句“請慢用”才緩步走了出去。

大門一關上,男人立即恢覆禽獸的真面目,正面撲到江雨晨的身上又開始動手動腳,探衣深入。

可機會總是來的偶然,如果沒有及時把握,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溜走。江雨晨本來就只是想跟他接吻而已,後來的放任也是一時意亂情迷之作,現在冷靜下來,對於宮千然如狼似虎撲咬自己並沒有順從,而是推開了他,徑自享用眼前的大餐。

“吃嗎?”江雨晨久不見宮千然有所動作,逐叉了一口芝士烤生蠔給他。

宮千然挨近,摟住她的纖細柳腰,笑瞇瞇張口接受對方的投餵。

雖則說機不可失,剛才的江雨晨的投懷送抱是意料之外,可是他相信,除了緊抓機會外,成功者更是可以創造機會。

他舉起酒杯:“cheers。”

四周燈光幽暗,充滿浪漫情調,桌上燭影搖曳,照得他一張俊臉更加迷人,亂了江雨晨心跳的節拍,她舉杯與他碰杯,酒未入口人已有微醺的感覺。

江雨晨不喜歡酒的味道,即使與身邊不少朋友喝酒,那種澀味始終無法習慣,所以她除了應酬上會喝上幾杯,私下機乎不會喝酒。

然,當她淺淺的呷了一口,味蕾上一陣清清淺淺的澀甜蕩漾開來,濃郁的果香充溢齒喉間,誘人再嘗一口。

“這是什麽酒?”

宮千然笑了笑:“這是甜紅酒。我想你會喜歡的,所以要了一瓶讓你試試。”經他留意之下,他知道江雨晨很少喝酒,多喜歡甜味的飲料,而這種酒,正好以女士為主要市場的,甜度較多,比較易入口,味道討喜,正好適合江雨晨飲用。

聞言,江雨晨點頭:“嗯,蠻好喝的。”說著,又抿了一口。

過了一會,二人吃完了燭光晚餐,宮千然叫人收拾後,拉著她到外面大露臺看星星。彼時天氣已經轉涼,他從後環抱著江雨晨,低下頭來,與她耳鬢廝磨,輕聲笑語。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又被他包裹著,被他胸膛上有力的心跳感染到,江雨晨覺得有些熱,心臟的口跳動也的同樣加快,一陣悸動難平。

“我有些口渴。”她動了動,讓他松開自己,腳步略浮的回裏面拿水。

不知在什麽時候,房間裏的服務生已經收拾好桌面,除了酒杯及酒,其他都清理完畢,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她打開玻璃瓶,喝了口礦泉水,感覺涼快了一些,舒暢的嘆息一聲,轉身,卻見宮千然已跟著過來,在自己身後一步之距。

由於對方的眼神幽深,再配上燈光的關系,在再浪漫的氣氛之下,她還是嚇了一跳,忍不住低叫,手抖了一下,瓶子裏的水更溢出了幾分,淺濕了手。

她抽了張紙巾擦手,又用有一點嗔怪的語氣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呵…”說時遲,那時快,江雨晨在疑惑之時,瞬間被人扛在肩膀上,水瓶跌落,一聲咚的觸地,沒有碎裂,卻是履水難收。

“啊,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江雨晨上身被倒掛著,扭動著身體掙紮,粉拳不斷捶打在宮千然的後背上,要求放手,可惜,對方依然神態自若,壓根不把她的話聽進去,還懲罰性的拍了拍她的臀,摸了一圈,不管不顧的把人帶人睡房中。

十息間,江雨晨在一陣天旋地轉下被男人摔到床上去,床褥軟軟的,彈力也充足,在落下的期間,她看見了玫瑰花瓣的翻飛,想要看個真切,已被壓下來的人奪了心魂,艷壓一室暗香。

一夜燕語鶯聲後,第一次,江雨晨在宮千然的懷中睡去,不過是被折騰得昏了過去。

兩人的型號不符,江雨晨哪裏經得起鬼畜的需求。

二輪過後,宮千然再次得以舒發,他滿足的嘆息一聲,擁著昏倒的女人,在她輕鎖的眉心印上一吻,又擡手將液痕抺走,然後才閉上眼共眠。

沒辦法,他禁欲太久了,本來只是打算來一次就鳴金收兵,結果她實在太誘人,禁不住又重整旗鼓,只得再度入城搶奪一番。

然而,男人初嘗得嬌花的美味後,實在愛得不行,仿彿打了興奮劑一般,黑暗中的時間流逝慢得驚人,每一秒倒著都煎熬著人,害他輾轉難耐,完全沒有睡意。不過在摸了女人嫩滑的背肌好幾把後,忽地靈機一動,起了身,樂滋滋的將人抱進浴室,幫她“洗洗”身上的痕跡。

不論古今,不少人都愛用水弄醒昏厥的人,江雨晨需然沒有被潑,可在受刑後也被水這一樣神奇的媒介喚回了魂。

“嗯…”她從懵懂中醒過來,卻還未完全清醒,只覺全身無力,某一處火辣辣的痛著,不自覺地動了動。

她不知道,這神智不清的一聲呻。吟,尤如惹火燒身,不知饜足的野獸再度向她撲來。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從來沒有如此為一個決定而後悔,如今,她特麽tmd後悔了!不過是一時迷了眼,可這個苦卻是她承受不來的:“不要…”

“乖,很快就好…”對方語氣雖然輕柔,可動作並沒減緩,反之力道越來越大,而她只能如水面的玫瑰花瓣般隨波蕩漾,沈浮起落。

費了好些時間,一場風波終於平息,宮千然愛憐地將江雨晨安放回床,在黑暗中手腳並齊的熊抱著她,聽著這的平穩心跳聲,終於可以安然入睡。

因為生活作息關系,宮千然只比平常遲了半小時就醒來了。窗外天色陰陰的,陽光透不進來,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再看向身邊的女人,因為情潮已退,她的臉色更顯蒼白,而且眼眸微閉著,似乎又在做什麽惡夢,牽動著濃密卷翹的睫毛也不安的微微顫動著。

他順了順呼吸,把濁氣呼出,平覆了死灰覆燃的星星之火,穿上的浴袍,下地,拾起了地上的黑色裙子,看著上面的紅與白的交融,忽覺心驚,拍拍腦袋,暗罵自己被情。欲一時沖昏了頭,忘了嬌花需悉心培養,不能操之過急,折損了花蕊就不好了。

但一切已為時已晚,他只能等待江雨晨醒來,聽侯發落。

可惜,依然是那一句,想像是美好的,而現實往往是那麽的殘酷,江雨晨怒火更不是他可以輕易承受的。

49|故鄉

經過一夜戰火,兩軍消耗極大,尤其江雨晨一方更可謂損傷慘重,在敗戰連連之下,損兵又折將,物資短缺,最後生生被餓醒了,而且,在睜開眼的時候,入目便是侵略者的大臉。

宮千然忐忑又期期艾艾的等了半天,終於待得睡美人醒過來,不禁向前一撲,幸福地一手將江雨晨撈進了自己的懷裏,還溫柔地親了一口,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抱歉,昨天喝了酒,沖動了一點,不知輕重弄痛了你…身體還痛不痛?”

江雨晨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疼喊叫了一夜,喉嚨有些發痛。她身上到處都酸痛無比,尤其是某處私密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感提示著她勿要輕舉妄動,扯動被撕裂的傷口。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江雨晨更是又羞又惱。她雖然也有喝酒,可腦子依然清醒,更可況酒量比她不知多少倍的宮千然?

這一定又是一場陰謀。什麽補償生日,都不過是藉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當時的智商掉在哪裏,可笑地相信了他,毫無防備地走進了虎穴,到被吃的時候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在大廳的時候,單是燭光晚餐還看不出裏內的陰謀,可是,後來被扛入睡間後,那灑滿床上與浴缸的玫瑰花,全都在搖旗吶喊著關於啪啪啪的羅曼蒂克。

當然,她難免也受到了酒精的影響,在氣氛之下半推半就的從了他,可後來,在尺寸不合卡著時,她已經大叫停下,欲要終止這一場殺戮,可對方卻強行進行下去,揮軍城下,誓要一戰到底。她知道事已起了頭,就很難讓人半路收兵退回,可是,對方除了在口頭上有安撫體恤,實際上一點誠意都沒有,毫不憐香惜玉,甚至任意妄為,殺個片甲不留才方肯罷休。

可惡,實在可惡……

此時江雨晨已經滿腔怒火,見著鬼畜之力的宮千然精神滿滿,依舊體力充沛的樣子,更是一個討厭嫉妒恨呀。

她忍著痛轉過身,背著他,不言不語的閉著眼,將他當作空氣的存在,完全忽視之。

宮千然想不到她如此反應,並非羞恕捶他幾拳,或其他肉體上的懲罰,但偏偏,這樣子的態度令他最是患得患失,有一種捉不住的惶惑。

嘴角的笑容一僵,他心感不妙,立即下床跑出了房間,幾秒後蹬蹬的托著餐盤跑回來,在床沿蹲下身,打開蓋子諂諛道:“雨晨,你餓了吧…你看,我點了一些水果、沙拉、果汁,還有你最愛的炸雞塊……”

江雨晨聞言眉頭一蹙,睜開眼淡淡看了他與食物一眼,隨即合起雙眼,又轉身,用被子蒙著頭不作理會。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他肯定她會覺得餓,可這淡漠的態度讓他仿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清醒了幾分,知道事情並不能簡單平息。他牽強的維持笑容,挨近輕輕拉了拉被子,輕聲問:“你是覺得累了嗎?我來餵你好不好……”

“滾!”宮千然沒有防備,在江雨晨憤怒的束力一推之下,始終無法穩住身體,哐當一聲,托盤也被牽連跌落,碟子上的食品散在地毯上。

“雨…”他張口欲求原諒。

啪!江雨晨用一巴掌打斷他,讓他閉上了嘴。不過,許是這一巴掌,江雨晨覺得自己有些過火,逐平靜了一些,咬了咬唇,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硬撐著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瞥了瞥房間,見到自己的衣衫被整齊疊放在床頭矮櫃的上,心情極是覆雜。

在她記憶中,第一次的時候對方未待衣服褪去,已經逼不及待的闖入,更在這裙布上發生了交通事故,一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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