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黯淡，銀白短發略顯蒼老。

“奶奶在的時候身體不太好吧。”小雨不覺得的問。

“嗯。”淩霄應了聲，“生前有厭食癥，挺嚴重的。”

這時，小雨才忽然想起之前淩決寫的那本小說《餓殍》，其中的情景應該就是在寫奶奶的事情。雖然並不了解淩決的家事究竟是怎樣，但若依《餓殍》而訴，大概就是還原了那時候的情景。隨即小雨問道淩霄，“淩決的小說你看過沒。”

淩霄搖了搖頭，“沒有。”接著淩霄又說，“不過他有次和我說了小說的名字，我想，就是在寫奶奶吧。”

“我也是多嘴吧，我想知道奶奶究竟是怎麽了？淩決是不是受奶奶的影響很大？”

淩霄咧開一勾微笑，微笑之中，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讓人不由滿感念傷，“我想應該不是，他和你說過有一個叫葉羽的女孩嗎？那女孩……”淩霄說到這裏，忽然止住了話音，隨即忙說，“我們先打掃吧。”

小雨潛默的應了一聲，也就沒再多問，可能往事，始終會讓人提起一段憂傷，雖然還會不時想起，但也只能盡量避免，因為沒人願意去背負已拭去的悲傷，即使這悲傷微弱到閉眼就能丟失。而葉羽這個人，淩決也從來沒提過，但既然淩霄都這麽說，那這其中應該有什麽關聯。

直到中午將近一點的時候，才打掃完畢，小雨坐在沙發上歇息著，開玩笑說打掃自己家的時候也沒這麽賣力，淩霄則說一會兒帶小雨去吃點好吃的彌補彌補。而坐在另一邊的淩決忽然問了句，“你們誰會養花？”小雨和淩霄面面相覷，楞了楞，說不會。淩決思緒了會兒，隨後走到院子內，開了庫房的門，看到庫房內琳瑯滿目的花，微皺了皺眉，而小雨和淩霄也跟了過來，淩霄看了看淩決，“你在發愁這些花該怎樣處理吧。”

淩決點了點頭，隨後淩霄又說，“要不把這些花送給別人吧。”

淩決沒有言語，“讓它們枯死去算吧。”淩決閉上了門。

晚上的時候，小雨說在同學家吃飯，電話裏也沒敢說在淩決家，當看到淩決在廚房炒菜的時候，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她沒想到淩決竟然還有這技能，雖然淩霄告訴小雨淩決昨天才學會，但還是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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