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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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倦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元修看著失魂落魄的雪晴溫聲道。

雪晴一怔。舉步維艱。心跳得噗嗤噗嗤響。她很害怕自己一轉身便會有一把劍穿透她的背脊直中心'臟。

見雪晴猶豫不動。神色難看。元修又溫聲問道:“雪晴。怎麽啦。是不是我去婉心居你不高興啊。可我也是為大局著想。作為我的賢內助。你應該體諒不是嗎。”

雪晴萬萬沒有想到。都到了此時此刻。元修竟然還開得起那些醋溜的玩笑話。

“那。臣妾就退下了。”雪晴只好。苦澀的說。

話一眨眼便說完。接下來便是要鼓起勇氣轉身。鼓起勇氣踏出書房。

雪晴挺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氣。轉身。努力從容不迫的向書房門口走去。

分明只有很短的一段路。卻感覺有千萬裏。

不知道是腿已經嚇得失去了知覺還是什麽。想走快點都走不了。

一步一步。沈重萬千。

走了許久。也聽不清楚身後元修在與趙冰交代什麽。

走到門口。呼吸到外面冷冷的空氣。雪晴才清醒了些。

而且發現自己也沒有被人背後一劍刺死。

雪晴頓時松了口氣。全身卻嚇得發軟。腳下也癱軟了。只好一把扶在門窗上緩神。整理思緒。

聽見雪晴扶門的哐聲。

趙冰驚得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又回頭看著元修的表情。

元修卻比較淡定。說道:“雪晴雖然殺人不少。手段狠厲。可畢竟是沒有經過大是大非的女子。剛剛我們的談話。她怕是難以消化過來了。”

“是是是。不過。嫡福晉這樣走了。會不會。”趙冰暗指雪晴會去向文思皇後和太子元單告密。

“放心吧。此時此刻。怡親王府裏外都是我們天下第一莊的高手。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元修愜意的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說。

趙冰楞了一下。笑了笑說:“原來如此。不過。嫡福晉真的讓她留著。”

問完。見元修一臉疑問。趙冰真想打自己嘴巴。不管雪晴是不是文思皇後和太子元單的人。怎麽說也是元修明媒正娶的嫡福晉。元修對雪晴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他怎麽能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該抽。

“看她造化吧。”元修也沒有生氣。而且頗有所思的說。

“哦。”趙冰訕訕的應了一聲。不敢再糾結雪晴的問題。

元修也不再說了。而是繼續翻閱湊折。

趙冰看著。覺得郁悶不解。明日之後朝局便會大亂。那些湊折還有什麽可看。看了也白看啊。

於是。便輕咳了一下。

“怎麽啦。身強力壯還感冒了不成。”元修果然問了話。

“屬下沒感冒。只是嗓子不舒服。”趙冰訕訕的說。

“喝杯茶去吧。”元修看著一邊榻上的茶壺說。

“哦。”雖然嗓子沒有不舒服。可謊言已出。趙冰只好去倒了杯茶喝了兩口。

這才有機會說出心中疑惑。

“那個。三爺啊。”趙冰道。

“嗯。怎麽啦。”元修不急不躁的問。

“這麽大的事。不必通知一聲側福晉嗎。”趙冰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元修的表情變化。詢問。

“有浩天跟著的。”元修淡淡的說。趙冰對晨曦的過分關心。他多少有些不高興。

“可是。萬一側福晉又對浩天用毒。”趙冰心中擔憂。也顧不得元修高興與否。

“一次輕信。難道還會有下次不成。放心吧。”元修說。

“這……這……屬下還是覺得不妥。”趙冰為難的說。

“那你覺得如何才算妥當。”元修笑了笑反問。

“屬下認為。三爺應該先將側福晉與梅妃娘娘一起撤離。以免後顧之憂啊。”趙冰連忙說。

元修聽了。苦笑了一下說:“你以為。以晨曦的性格。她不打破沙鍋問到底。會乖乖的聽從安排去別的地方嗎。與其讓她知道了我們籌劃的事情。”在此元修停頓了一下。又說:“以晨曦與太子元單的感情。還不如讓她蒙在鼓裏。免生事端。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還保護不了她一個人。”

聽了元修這番話。趙冰也無話可說。只是擔心未減。

“你還有什麽要說嗎。如果沒有。我就起身去婉心居了。”元修見趙冰憋屈不語。便問。

“哦。要屬下跟著嗎。”趙冰連忙打起精神問道。

“不用了。你再四處走走吧。”元修說。

“是。”趙冰連忙答應。

婉心居。

早就料到元修今夜會來。木婉心早就安頓好了陸虎。讓他呆在下人的寢室千萬不要出來走動。

明日獻舞的舞臺。也早就用一大塊通透明亮的玉石。效仿江南醉仙樓一樣鋪在了大廳中央。大廳中也早已經安放擺設好宴席所用的桌椅花卉。

整間大廳天花板上也掛滿了粉色圍幔。飄飄蕩蕩。如夢如幻。

失神望去。仿佛還能看見美人在那縹緲的圍幔間跑來跑去。逗笑嬉鬧不止。

元修嗅了一下空氣中的香味。連忙醒神問道:“這是什麽香味。竟然能迷亂人心智。”

木婉心一驚。沒想到元修竟然聞出了香味中的貓膩。連忙單膝跪下認錯。解釋道:“這是奴婢才調制出來的一種香料。平時失眠多夢。覺得此香甚是好聞。聞著聞著便能輕易入睡。所以……奴婢以為三爺也會喜歡。”

“解釋未免牽強了吧。 迷魂香和蔓陀蘿花。鬧羊花等原料混入香料或其它燃燒物體中。聞了都會傷到機理。你既喜歡調香。對這些豈會不知。什麽你失眠多夢。覺得好聞 ”元修很生氣。快步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冷風瞬間吹了進來。剛才恍惚的神志也徒地清醒過來。

木婉心一早服了解藥。便沒有什麽感覺。

見元修識破。只好跪在不敢起來。任由處置。

“明天。太子。二爺。都會來府上。你今晚不會。也不許出事。”元修說。言下之意便是不會處置木婉心。

木婉心一怔。鬥膽道:“三爺果然不是一般的皇宮貴族。對各種毒藥也清楚得很。奴婢多次調香施害。都被識破。不過。三爺就不怕。明日太子和二爺無法識破。”

“如果我說。正合我意呢。”元修突然笑了。

“什麽”木婉心驚鄂住了。原來。幾位皇子中。最為沈著冷靜。溫文爾雅的三爺元修。才是狼子野心最深的人。

“只怕江南美人的'這點計量太小。不然你早就擄走太子的心了。”元修諷笑道。

木婉心一怔。回想起那次在悅來客棧廂房裏。她與太子衣服都快扒'光'了。卻沒想到晨曦帶著芙蓉和牡丹會突然闖進門。

那次她也使用了香料。也因為晨曦她們的到來。失敗了。從此太子元單便不再相信她。

她之所以對元單用香。也是因為那次她在街上被墨宣等人那般調戲。早就趕到的元單。竟然沒有及時出手相救。而是後到的元修出手先救了她。

她恨。她氣。她傷心。

所以元單才會轉手將她送到怡親王府。

“如果我說。明日沒有心情獻舞呢。”木婉心不服的說。

元修看著木婉心一副鐵了心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木婉心很是惱怒是質問。

“你不會的。”元修笑答。

“哼。你說不會就不會嗎。”木婉心不買賬。

“當然。因為陸虎已經住進來了。”元修說。

木婉心已經。一下子耷拉了身子。失落的坐在地上。傻傻的望著窗邊的元修。

元修表情淡然。笑了笑說:“不如請陸虎出來與我喝杯茶吧。”

木婉心完全沒有辦法在元修這裏討到好處。只好讓人去將陸虎扶來大廳。

檀香也掐滅了。

還在爐子上溫了一壺酒。

元修聞到酒香。很是沁人心脾。便問了句:“什麽酒。”

“合歡花浸的酒。放心吧。沒有毒。只是此酒後勁大。容易醉。”木婉心說。

“呵呵。是嗎。那明日就用此酒款待太子和二爺吧。”元修笑道。

“是。上次晨曦來也說此酒好喝。過癮。嘻嘻嘻。她還喝醉了。與我說了些有的沒的。”木婉心笑道。說得漫不經心。不是很刻意。

如此說。她也是因為陸虎藏身在婉心居的事。是晨曦告訴元修的無疑。

元修一怔。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的問道:“她說了些什麽。她喝醉酒通常都是倒頭就睡的。”

這點。元修還是自信了解晨曦。

“可合歡酒不一樣。它會讓人慢慢的醉。自然會說胡話。不過都是胡話。三爺不願聽也無所謂咯。”木婉心笑著說。

“我敢你是已經話到嘴巴。憋不住想說來讓我聽了。我何不洗耳恭聽一番。看你如何巧舌如簧。”元修笑了笑。壓抑住心中莫名升騰的怒火。諷道。

木婉心一下子尷尬的斂起了笑容。不悅的說:“也沒有什麽。只是聽晨曦酒後失言說。嫁給你之後。才發現你不是她想像中那般好。太子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壞。”

元修一怔。咬緊牙關。拳頭也不自覺握緊了一下。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讓木婉心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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