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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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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修便立即笑了笑說:“這個自然。婚前沒有生活在一起。成天都想著對方好的。婚後難免因為瑣事鬧了心。至於太子。女人不是跟男人一個樣子嗎。沒有擁有的。總覺得要美好些。”

木婉心一怔。也笑了笑說:“三爺倒是想得開。不過……那日。雪昆大人來府上第二日一早。你們都去了紫蘿軒。所謂何事。奴婢也聽說了一些。不過巧的是。我那天要出去找我表哥。哦。我表哥的下落。其實也是晨曦醉酒時不小心說出來的。我要說的是。我一大早出門是怕碰見嫡福晉刁難。卻沒有想到在府外碰見了太子的馬車剛巧離開。當時只見太子依依不舍的挑著馬車簾子看著怡親王府。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將怡親王府鏟除了一般。真不知。太子那麽早。為何會出現在府外呢。”

元修一下子垮了臉。再也笑不出來。

浩天還是個孩子。問他。他也說不出什麽。只是比劃告訴元修。那夜與晨曦在後山的人。不是劉明陽。也不是雪昆。

至於太子。元修也懷疑。卻始終不信晨曦會那樣對待自己。

所以那次事後。元修才明著讓浩天保護晨曦。這樣也起到提醒晨曦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卻沒想到。也許他們已經做了

“三爺怎麽不說話了。”木婉心得意的笑了起來。

元修一楞。氣憤填應。便不悅的問:“酒溫好了嗎。倒上。”

話畢。元修將酒杯擺在了桌子邊沿。

木婉心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再繼續打擊元修。

她揭開酒壺的蓋子。看了看。嗅了嗅。笑了笑說:“好了。奴婢給三爺斟酒吧。”

元修板著臉。才不理會木婉心那一臉獻媚之笑。

才喝了一杯。陸虎便由兩名丫鬟扶著一跛一拐的走了進來。

“怎麽。傷還沒好。”元修放下酒杯調侃。

“拖三爺的福。還沒死。呵呵。不過也快了。”陸虎自誹道。

木婉心趕緊示意丫鬟們將陸虎安排在遠離元修的下首位置入座。

“哎。陸大人怎麽就想到死呢。我看你長命百歲的相。”元修奪過木婉心手中的酒壺給他自己倒了一杯。又另外倒了一杯酒遞給木婉心。示意她端給陸虎。

這麽近的距離。木婉心當然確定元修沒有在酒裏做手腳。便放心將酒端給了陸虎。

元修與陸虎相視一笑。幹了一杯。

木婉心趕緊上去斟酒。並示意剛剛扶陸虎來的丫鬟離開了。

此時整個大殿便只有他們三人。

元修和陸虎對飲了三杯後。

“三爺說我長命百歲。哈哈。難道三爺還會看相不成。”陸虎笑道。

木婉心也猜不到元修葫蘆裏賣的是什麽酒。

“看相倒不會。只是陸大人此次怕是想死不易。”元修說。

“哦。說來聽聽。”陸虎笑道。

“你們江南有一股勢力頗為強大。全都是反我父王一族。不過。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當今皇上的親生骨肉。陸大人是否願意合作。”元修說。

“什麽。你不是……當今皇上的骨肉。”陸虎和木婉心都大吃一驚。

“不信。你們可以問我額娘。”元修說。

此時。大殿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只見兩名陌生的丫鬟扶著一位打扮素凈的老婦人款款走了進來。

“早就聽聞。三爺的額娘吃齋念佛。沒想到果真清雅。”木婉心感嘆道。

“她真是梅妃。”陸虎不信。

此時梅妃已經走近。元修親自過去扶她坐下。

“梅妃娘娘深居皇宮內院。此時為何在王府。”陸虎又置疑了。

“我也不稀罕做什麽梅妃。這是我們妃子的玉牌。上面有專業的工匠雕刻名諱。陸大人可以看看是真是假。”梅妃從腰間取出玉牌遞上。

離得近的木婉心趕緊接過。小跑過去遞給陸虎分辨。

陸虎也是在朝為過官的人。對於玉牌的成色。形狀等都有所見所聞。

仔細看了後。陸虎說:“玉牌是真的。不過我們已經是落網之魚。三爺又何必編制一些親爹都不認了的謊言相騙呢。”

“什麽親爹。我的元修怎麽可能是那個偽君子的骨肉。我雖然不知道修兒整日在打算什麽。但是她能讓我出宮。脫離那個糾纏我半身的牢籠、苦海。所以。不聞不問世事蒼涼的我。願意來澄清此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修兒不是當今聖上的骨肉。信與不信。隨便你們。”梅妃說。態度堅決。不容置疑。她就是這樣說一不二的性子。

陸虎和木婉心都猶豫了起來。不知道信與不信。

“反正我們都是三爺甕中之人。三爺想要我們做什麽盡管說。如若我們不從。大可一刀了結。”陸虎實在猜不到元修此番用意何在。只好說。

“不。我說出生世。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我絕對不是想利用你們。而是真的想與你們的勢力。合成一氣。一起 推到朝廷。建立新朝。新氣象。你們期望的天下。”元修說。

陸虎和木婉心對視一下。仿佛看到某種希望。

“明日便會是太子元單的死期。還希望到時候。婉心姑娘不要心軟。”元修說。

木婉心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

陸虎見木婉心神色有異。連忙提醒道:“婉心。怎麽啦。你與太子不會……”

真有什麽吧

木婉心連忙搖搖頭否認說:“沒有。如果表哥願意與三爺合作。婉心明日定當全力配合。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

“當然。我們當然要與三爺合作。如今在京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勢力。三爺現在願意與我們合作。本來就是虧本的買賣。婉心明日。辛苦你了。”陸虎表明心意說。

“哦。好。”木婉心聽見陸虎答應與元修合作。竟然失望了。此時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心。原來她是放不下太子元單的。

可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大局已定。更何況要救陸虎。就必須與元修合作。

“那就好。對了。三爺想如何置太子於死地呢。”陸虎不解。

“當然是借二哥元珂的手。”元修說。

“二爺。明日二爺也會來。”陸虎連忙問。只怕人多。事難辦啊。

“嗯。元珂這些年暗地裏籠絡了不少人脈。明日來府中。必定預謀已久。而且。這次。他不止是要除去太子元單。”說到此。元修停頓了一下又笑說:“還有我。”

陸虎和木婉心又是一怔。果然那至尊寶座使人瘋狂。六親不認。

不過他們想聽元單繼續說下去。所以沒有插話。

“元珂於我曾經有過救命之恩。曾經我也視他為至親兄弟。所以這次。我們要假裝讓他得手。讓他得手後帶兵闖入皇宮。逼宮篡位。皇位讓他坐幾天。算是報答他當年一起塞外行軍打仗時狼口脫身的救命之恩。不過嘛。弒父殺兄的千古罵名就只好讓他一個人擔著了。”元修感慨。

“哈哈哈。三爺此計果然毒。到時候舉兵推翻元珂。那便是替天行道。殺昏君。還天下祥和之氣了。”陸虎佩服的嘆道。

木婉心卻完全不在狀態。

“不過在我們假裝逃亡的一路上。出了京城便要依仗陸大人的身份開路。讓我們順利南下安頓了。”元修笑道。終於表明與陸虎合作的最終用意。

陸虎也沒有感到驚訝。因為當元修說要與他合作時。他便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聽元修又這番細說。便全明白了。

“呵呵。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再說。一旦南下。便是我的地盤。到那時。三爺還敢奈我何。只是在下實在榮幸。竟然能得三爺如此信任。將如此重任托付。”陸虎說。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有一種人。用了也不敢相信。”元修說。說完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木婉心還在走神。聽見元修捶桌子。驚了一跳。連忙看看元修又看看陸虎。再看看一直漠不關心坐在元修對面。閉著眼睛撥弄佛珠的梅妃。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那就是女人。”元修說。

木婉心心中一個咯噔。心想完了。元修已經懷疑她的決心了。

“放心。婉心不會的。”陸虎看出木婉心的失神。慌亂。連忙幫腔。

“好。陸大人說了算。來。祝我們明日馬到成功。”元修舉起酒杯爽快道。

“馬到成功。”陸虎舉杯笑說。

“哦。對了。今夜。我希望婉心姑娘與我額娘一起睡。”元修突然說。

木婉心一驚。看來。元修是怕她婦人之見跑去給太子元單通風報信吧。所以讓梅妃挨著。

“如此甚好。”陸虎連忙補充。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可不希望木婉心出什麽岔子。再說。元單可是當今皇上的親骨肉。本來就該死。

見陸虎幫著答應了。木婉心無法推辭。不然就明顯了態度。只好說:“是。”

聽見木婉心答應。梅妃難得的睜開眼睛縫隙瞅了一眼柔柔弱弱。傾國傾城的木婉心。然後又嘆息的閉上眼睛。繼續撥弄佛珠。

“哦。對了。三爺。紫蘿軒有位故人。明日一定混亂不堪。還望三爺您提前為我安排妥當。”陸虎突然想起一件自己覺得早該想到的事情。連忙急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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