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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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醜被揪出王宮後,獨自一人站在王宮門外,望望西沈的夕陽,心滿意足地朝著大街上走去
……兩國交戰,不殺來使,剛才自己在殿堂上肆無忌憚侮辱輕蔑穆公,是根據公孫啟等人提供的穆公多疑善忌,貪財好色,深恐大權旁落的性格特點實施的陰謀,目的就是要激怒穆公,借助穆公之手除掉吳起……計謀實施得很成功,穆公已被自己徹底激怒,下一步就等著看穆公怎樣取下吳起的項上人頭……
張醜懷著勝利的喜悅,大步走進了熱鬧的街市中。
一個人走到張醜身邊,低聲沖張醜說了一句:“張將軍,請跟我來!”
張醜知道這是公孫啟的人,便跟著此人穿街過巷,走進了一座大宅院。
張醜一進宅院大門,就見公孫啟笑逐顏開的迎接自己。
“張將軍,你剛才在殿堂上的唇槍舌劍,劍劍刺中穆公要害,張將軍剛離開殿堂,穆公就立即下令抓捕吳起和李員,我們就等著看吳起上斷頭臺吧!我已備下薄酒,為我們的勝利舉杯慶賀!”公孫啟邊說邊牽著張醜的手走進了客廳。
薄暮時分,李員急匆匆闖進了吳府客廳,一眼就看見吳起身穿葛衣,腳蹬草履,正拿著毛發往臉上粘。
“賢弟,你這是在幹啥?”李員大吃一驚,呆呆的盯著吳起。
“幹啥?索命的來了,我們該逃命去了!仁兄,快!我給你準備好了一身穿的,你趕快換上!”吳起邊說邊走過去將李員拉進了臥室,指著炕上放著的葛衣說道,“仁兄,快把這身衣服換上!我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大司寇和中郎令就該帶人上門抓我們來了!”
“賢弟,事態真有這樣嚴重嗎?”李員邊換衣服邊問吳起,“你嫂子和小雪她們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
“仁兄不必擔心,她們離開曲阜整整八天了,行走路線是我給她們制定的,如果路上不出意外,昨天就該出桂陵關(一說今山東菏澤東北,一說今河南長垣西北)進入魏國境內了,我早已派人給翟璜送了信,到了魏國自有翟璜接應她們!”
李員換好衣服穿上草履:“賢弟,看這穿著,你難道是要讓我跟你一路討著飯去魏國?”
吳起拿著手上的毛發往李員臉上粘:“仁兄,我再給你粘上胡子,再紮上頭巾,走到大街上,誰也認不出你就是當朝的大司寇!”
“賢弟,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仁兄,張醜剛才以齊國使臣的身份進了曲阜城,他沒進王宮就先來我這裏送大禮,送給我黃金萬鎰和兩位絕色美女!仁兄,如果穆公知道了他會作何想?”吳起冷笑道。
李員大驚:“這是齊國施的反間計,穆公正好借此除掉你!”
“所以,我決定馬上走!”
季雲一頭闖進來吃驚地望著二人:“大將軍,大司寇,你們這扮相是要去和伶人一起唱戲?”
“季雲,我讓你請的人都請來了嗎?”吳起問道。
“洩將軍他們馬上就到!”季雲吃吃地笑著望著二人。
“季雲,一會兒你告訴洩將軍和弟兄們,你們喝完酒後,把這屋子裏的黃金帶回去分給弟兄們,把齊國送來的那兩個女人放了!”吳起吩咐道。
季雲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大將軍和大司馬要離開魯國?”
“兄弟,穆公要殺我們,我們能不走嗎?”李員憤怒地說道。
“大將軍,大司馬,你們走了魯國就完蛋了,我跟你們走!大將軍,從你為我吸腿上的膿那一刻起,我就發誓,這一輩子非跟著你不可!”季雲含淚說道。
“你走了你老娘咋辦?你真要跟著我,等我們安頓好了我給你來信,你再帶著你娘去找我!”吳起溫和地說道,“季雲,我們走後,大司寇和中郎令會帶人來這裏抓我們,你帶著弟兄們把他們攔在大門外,別讓他們進來,你們在這裏多喝一會酒,想法把他們給我們拖住一個時辰,這樣我們就可以平安出城了!”
季雲含著眼淚使勁點頭,他不明白穆公為什麽要殺魯國的大功臣……
夜幕降臨,大司寇,中郎令帶著一隊人馬包圍了吳府,兩人帶著人大步跨上臺階,被季雲和一隊武卒持著長矛逼下了臺階。
“大將軍有令,他和大司馬在喝酒,任何人不得打擾,違者格殺勿論!”季雲挺著手中長矛指著眾人威脅道。
大司寇氣得渾身發抖,怒指著季雲斥責道:“我是當朝大司寇,奉穆公之命前來抓吳起,李員!你居然敢攔阻!真正膽大包天!”
季雲冷笑道:“我是奉魯國上卿和大司馬之命,在這裏阻攔你們進去打擾他們的雅興,膽子小不了!你們別在這裏說這些費話,我們大將軍知道穆公派你們來請他,大將軍讓我轉告你們,他和大司馬喝完酒就去見穆公,讓你們在外面等著!”
季雲說完,帶著武卒走進大門,重重將門關上。
大司寇望著緊閉的大門,問中郎令道:“我們該咋辦?”
“咋辦?他們的人比我們的多,打又打不過,還能咋辦?等唄!”中郎令沒好氣地回答道,他心中對抓吳起就十分不滿,覺得穆公抓肱骨之臣就是上了齊國的當。
“萬一吳起和李員沒在裏面呢?”大司寇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什麽可能都有!”中郎令心中希望吳起已經跑出了曲阜城。
“你們分頭去把守四座城門,嚴防吳起和李員跑出城!”大司寇命令身邊的幾名下屬道,“哼!我不相信這兩人能飛出曲阜城去!”
大司寇看著幾名下屬帶著人跑走,又補充了一句。
中郎令不以為然地望著大司寇,他心裏覺得面前這個人就是魯國最大的奸臣……
黑夜中,吳起帶著李員沿著高大圍墻下一條寬敞的街道,來到停放馬車的車場上。
“賢弟,你帶我來這裏幹嗎?”李員茫然跟著吳起跑到馬廄前,望著吳起從馬廄裏牽出馬,走到一輛彩車前將馬套上車。
“仁兄,我絕不能讓你走路受罪!”吳起邊說邊套車,“再說,現在幾座城門都有人把守,我們不想辦法根本出不了城!”
“賢弟,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公孫啟的馬車出城!”李員望著馬車上的徽記,突然明白了過來。
“仁兄,豈止是借車,我還要借人呢,上車吧!”吳起打開車門將李員扶上車,一下跳到車夫座上,舉起馬鞭把馬車趕出了車場。
吳起將馬車趕到公孫府大門前停下來,跳下車打開車門將李員從車上扶下地,二人大步跨上臺階,走到緊閉的大門前,吳起揚起手重重拍門。
門開了個縫,門房從門縫中伸出頭,望著衣裳襤褸的二人怒斥道:“滾!臭要飯的!找死呀!”
吳起伸手掐著門房頸子,李員推開了門,二人跨進大門,吳起手上一使勁,見門房掙紮了幾下手腳不能動彈了,這才將門房推倒在門角落裏。李員關上了大門,二人望望空無一人的院落,朝著燈火通明的正房走去。
屋中燈火通明,公孫啟和張醜坐在條案前喝得正歡。
“張將軍,我敢保證,明天午時三刻,吳起的人頭一定落地!”公孫啟高興地笑著說道,“我馬上就會官覆原職,魯國又是我們的了……”
“老匹夫,你高興得太早了!”隨著話音,門被推開了,吳起和李員闖進了屋。
公孫啟和張醜驚恐萬狀跳起身,楞楞地盯住二人。
吳起撲上前,狠狠一拳將張醜擊倒地上,張醜慘叫一聲昏厥過去。
公孫啟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求、求求你們、別、別、別殺我!”
李員上前一把揪起公孫啟:“老匹夫,我現在還舍不得殺你!跟我們走一趟!”
李員揪著公孫啟走出了門。
吳起扛著張醜大步離去。
燈光黯淡的城門口,一隊武卒在嚴格盤查來往行人。
吳起趕著馬車來到城門洞,舉起馬鞭沖攔在路中的武卒訓斥道:“膽大!沒看見是誰的車嗎!還不快滾開!”
車中,李員伸手將公孫啟的頭推向窗口。
武卒舉目望向車窗,見公孫啟露出的臉,忙閃開身子喊道:“公孫大人出城,快把路讓開!”
武卒們紛紛閃開道。
吳起揮鞭打馬,馬車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大司寇站在吳府大門口,眼巴巴看著緊閉的大門。
中郎令帶著幾名手下打著酒嗝走來。
“大司寇,我讓你去喝點再回來盯著,你偏偏要守在這裏,你看看,我吃飽了回來還是沒動靜,你又何苦餓著肚子等呢!”中郎令同情地望著大司寇說道。
“你快看,大門開了!”大司寇興奮地指著開啟的大門。
二人看著武卒們擡著一口口木箱,浩浩蕩蕩朝著大街上走去。
“這是唱的哪一出?”中郎令疑惑地望著走去的大隊人馬,“他們把啥東西擡走了?”
“中郎令,現在你還管這些?快進去抓人要緊!”
大司寇火急火燎地帶著人沖進了大門。
中郎令慢悠悠的走到大門口,靠著門框往院子裏張望,他看見大司寇氣急敗壞的從正房大門奔出,沖著自己高喊道:“吳起和李員跑了,這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中郎令知道這是吳起施的緩兵之計,吳起和李員已經成功脫逃,心裏非常高興,同時又為魯國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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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國交戰,不殺來使,剛才自己在殿堂上肆無忌憚侮辱輕蔑穆公,是根據公孫啟等人提供的穆公多疑善忌,貪財好色,深恐大權旁落的性格特點實施的陰謀,目的就是要激怒穆公,借助穆公之手除掉吳起……計謀實施得很成功,穆公已被自己徹底激怒,下一步就等著看穆公怎樣取下吳起的項上人頭……
張醜懷著勝利的喜悅,大步走進了熱鬧的街市中。
一個人走到張醜身邊,低聲沖張醜說了一句:“張將軍,請跟我來!”
張醜知道這是公孫啟的人,便跟著此人穿街過巷,走進了一座大宅院。
張醜一進宅院大門,就見公孫啟笑逐顏開的迎接自己。
“張將軍,你剛才在殿堂上的唇槍舌劍,劍劍刺中穆公要害,張將軍剛離開殿堂,穆公就立即下令抓捕吳起和李員,我們就等著看吳起上斷頭臺吧!我已備下薄酒,為我們的勝利舉杯慶賀!”公孫啟邊說邊牽著張醜的手走進了客廳。
薄暮時分,李員急匆匆闖進了吳府客廳,一眼就看見吳起身穿葛衣,腳蹬草履,正拿著毛發往臉上粘。
“賢弟,你這是在幹啥?”李員大吃一驚,呆呆的盯著吳起。
“幹啥?索命的來了,我們該逃命去了!仁兄,快!我給你準備好了一身穿的,你趕快換上!”吳起邊說邊走過去將李員拉進了臥室,指著炕上放著的葛衣說道,“仁兄,快把這身衣服換上!我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大司寇和中郎令就該帶人上門抓我們來了!”
“賢弟,事態真有這樣嚴重嗎?”李員邊換衣服邊問吳起,“你嫂子和小雪她們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
“仁兄不必擔心,她們離開曲阜整整八天了,行走路線是我給她們制定的,如果路上不出意外,昨天就該出桂陵關(一說今山東菏澤東北,一說今河南長垣西北)進入魏國境內了,我早已派人給翟璜送了信,到了魏國自有翟璜接應她們!”
李員換好衣服穿上草履:“賢弟,看這穿著,你難道是要讓我跟你一路討著飯去魏國?”
吳起拿著手上的毛發往李員臉上粘:“仁兄,我再給你粘上胡子,再紮上頭巾,走到大街上,誰也認不出你就是當朝的大司寇!”
“賢弟,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仁兄,張醜剛才以齊國使臣的身份進了曲阜城,他沒進王宮就先來我這裏送大禮,送給我黃金萬鎰和兩位絕色美女!仁兄,如果穆公知道了他會作何想?”吳起冷笑道。
李員大驚:“這是齊國施的反間計,穆公正好借此除掉你!”
“所以,我決定馬上走!”
季雲一頭闖進來吃驚地望著二人:“大將軍,大司寇,你們這扮相是要去和伶人一起唱戲?”
“季雲,我讓你請的人都請來了嗎?”吳起問道。
“洩將軍他們馬上就到!”季雲吃吃地笑著望著二人。
“季雲,一會兒你告訴洩將軍和弟兄們,你們喝完酒後,把這屋子裏的黃金帶回去分給弟兄們,把齊國送來的那兩個女人放了!”吳起吩咐道。
季雲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大將軍和大司馬要離開魯國?”
“兄弟,穆公要殺我們,我們能不走嗎?”李員憤怒地說道。
“大將軍,大司馬,你們走了魯國就完蛋了,我跟你們走!大將軍,從你為我吸腿上的膿那一刻起,我就發誓,這一輩子非跟著你不可!”季雲含淚說道。
“你走了你老娘咋辦?你真要跟著我,等我們安頓好了我給你來信,你再帶著你娘去找我!”吳起溫和地說道,“季雲,我們走後,大司寇和中郎令會帶人來這裏抓我們,你帶著弟兄們把他們攔在大門外,別讓他們進來,你們在這裏多喝一會酒,想法把他們給我們拖住一個時辰,這樣我們就可以平安出城了!”
季雲含著眼淚使勁點頭,他不明白穆公為什麽要殺魯國的大功臣……
夜幕降臨,大司寇,中郎令帶著一隊人馬包圍了吳府,兩人帶著人大步跨上臺階,被季雲和一隊武卒持著長矛逼下了臺階。
“大將軍有令,他和大司馬在喝酒,任何人不得打擾,違者格殺勿論!”季雲挺著手中長矛指著眾人威脅道。
大司寇氣得渾身發抖,怒指著季雲斥責道:“我是當朝大司寇,奉穆公之命前來抓吳起,李員!你居然敢攔阻!真正膽大包天!”
季雲冷笑道:“我是奉魯國上卿和大司馬之命,在這裏阻攔你們進去打擾他們的雅興,膽子小不了!你們別在這裏說這些費話,我們大將軍知道穆公派你們來請他,大將軍讓我轉告你們,他和大司馬喝完酒就去見穆公,讓你們在外面等著!”
季雲說完,帶著武卒走進大門,重重將門關上。
大司寇望著緊閉的大門,問中郎令道:“我們該咋辦?”
“咋辦?他們的人比我們的多,打又打不過,還能咋辦?等唄!”中郎令沒好氣地回答道,他心中對抓吳起就十分不滿,覺得穆公抓肱骨之臣就是上了齊國的當。
“萬一吳起和李員沒在裏面呢?”大司寇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什麽可能都有!”中郎令心中希望吳起已經跑出了曲阜城。
“你們分頭去把守四座城門,嚴防吳起和李員跑出城!”大司寇命令身邊的幾名下屬道,“哼!我不相信這兩人能飛出曲阜城去!”
大司寇看著幾名下屬帶著人跑走,又補充了一句。
中郎令不以為然地望著大司寇,他心裏覺得面前這個人就是魯國最大的奸臣……
黑夜中,吳起帶著李員沿著高大圍墻下一條寬敞的街道,來到停放馬車的車場上。
“賢弟,你帶我來這裏幹嗎?”李員茫然跟著吳起跑到馬廄前,望著吳起從馬廄裏牽出馬,走到一輛彩車前將馬套上車。
“仁兄,我絕不能讓你走路受罪!”吳起邊說邊套車,“再說,現在幾座城門都有人把守,我們不想辦法根本出不了城!”
“賢弟,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公孫啟的馬車出城!”李員望著馬車上的徽記,突然明白了過來。
“仁兄,豈止是借車,我還要借人呢,上車吧!”吳起打開車門將李員扶上車,一下跳到車夫座上,舉起馬鞭把馬車趕出了車場。
吳起將馬車趕到公孫府大門前停下來,跳下車打開車門將李員從車上扶下地,二人大步跨上臺階,走到緊閉的大門前,吳起揚起手重重拍門。
門開了個縫,門房從門縫中伸出頭,望著衣裳襤褸的二人怒斥道:“滾!臭要飯的!找死呀!”
吳起伸手掐著門房頸子,李員推開了門,二人跨進大門,吳起手上一使勁,見門房掙紮了幾下手腳不能動彈了,這才將門房推倒在門角落裏。李員關上了大門,二人望望空無一人的院落,朝著燈火通明的正房走去。
屋中燈火通明,公孫啟和張醜坐在條案前喝得正歡。
“張將軍,我敢保證,明天午時三刻,吳起的人頭一定落地!”公孫啟高興地笑著說道,“我馬上就會官覆原職,魯國又是我們的了……”
“老匹夫,你高興得太早了!”隨著話音,門被推開了,吳起和李員闖進了屋。
公孫啟和張醜驚恐萬狀跳起身,楞楞地盯住二人。
吳起撲上前,狠狠一拳將張醜擊倒地上,張醜慘叫一聲昏厥過去。
公孫啟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求、求求你們、別、別、別殺我!”
李員上前一把揪起公孫啟:“老匹夫,我現在還舍不得殺你!跟我們走一趟!”
李員揪著公孫啟走出了門。
吳起扛著張醜大步離去。
燈光黯淡的城門口,一隊武卒在嚴格盤查來往行人。
吳起趕著馬車來到城門洞,舉起馬鞭沖攔在路中的武卒訓斥道:“膽大!沒看見是誰的車嗎!還不快滾開!”
車中,李員伸手將公孫啟的頭推向窗口。
武卒舉目望向車窗,見公孫啟露出的臉,忙閃開身子喊道:“公孫大人出城,快把路讓開!”
武卒們紛紛閃開道。
吳起揮鞭打馬,馬車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大司寇站在吳府大門口,眼巴巴看著緊閉的大門。
中郎令帶著幾名手下打著酒嗝走來。
“大司寇,我讓你去喝點再回來盯著,你偏偏要守在這裏,你看看,我吃飽了回來還是沒動靜,你又何苦餓著肚子等呢!”中郎令同情地望著大司寇說道。
“你快看,大門開了!”大司寇興奮地指著開啟的大門。
二人看著武卒們擡著一口口木箱,浩浩蕩蕩朝著大街上走去。
“這是唱的哪一出?”中郎令疑惑地望著走去的大隊人馬,“他們把啥東西擡走了?”
“中郎令,現在你還管這些?快進去抓人要緊!”
大司寇火急火燎地帶著人沖進了大門。
中郎令慢悠悠的走到大門口,靠著門框往院子裏張望,他看見大司寇氣急敗壞的從正房大門奔出,沖著自己高喊道:“吳起和李員跑了,這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中郎令知道這是吳起施的緩兵之計,吳起和李員已經成功脫逃,心裏非常高興,同時又為魯國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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